90. 準備 (1)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753 字
"連教團內部都惡名昭彰的國稅廳要親自出馬了"——鄭東建說感到害怕,這絕非誇張而是不爭的事實。
畢竟國稅廳是….
"那麼鄭東建先生,請把軍方掌握的、關於瓦爾霍特教團勢力範圍內犯罪組織的情報移交給我們。"
"啊…好的。"
即便是盤踞在北慶州的趙順道殘黨或犯罪組織,他們也無一例外地進行着激進的徵稅活動。
當然從國稅廳立場來看,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即便如此,也必須弄清楚李賢雅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次行動不打算用瓦爾霍特教團的名義,而是以無名罪犯的名義進行。"
停止繼續深想的鄭東建雖然稍顯苦惱,但似乎預感到這次事件對瓦爾霍特教團並無損失,便將李賢雅想要的組織及其詳情全盤托出。
若只是小打小鬧,治安部隊也沒閒工夫大費周章去逮捕他們。
既不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頭之患——犯罪組織物證的好機會。見狀鄭東建驚慌失措地
鄭東建閉上眼睛,詢問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又追問金河延將面臨的命運。
但即便是國稅廳,要徹查證據不足的犯罪組織也難免有所顧慮。
"國、國稅廳的混蛋!那個臭名昭著的李賢雅手下的國稅廳走狗居然找到這裏來了!"
在軍方和國稅廳的雙重威懾下,這些組織本就處於心理弱勢。若貿然刺激導致失控,好不容易恢復秩序的北慶州治安可能再度陷入混亂。
那羣傢伙鬧出這麼多亂子,要是不怕還是人嗎?簡直是畜生。
"這...還是免了吧。"
爲此他們與負責治安的鄭東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通過犯罪組織來篩選對教團懷有善意與惡意之人…
"但是。爲什麼需要北慶州的犯罪組織呢?"
當然從國稅廳立場來看,只要這些犯罪組織老實繳稅,他們也不會主動共享情報。
橫看豎看都像是在策劃破壞行動或政治操作,面對鄭東建的質問,李賢雅反而挺起胸膛自信地開口。
能合法平等地揮動公共權力之拳的國稅廳特工,對那些老實納稅的普通市民而言,徵稅之拳無異於痛快一擊。
她反而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說這是獲取鄭東建心頭之患——犯罪組織物證的好機會。見狀鄭東建驚慌失措地
所以李賢雅試探性地詢問是否可能存在空殼公司,鄭東建給出了肯定答覆。
"…我明白了。"
"目前只有間接證據。軍方尚未掌握他們的罌粟田具體位置。"
"就連我也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的犯罪行爲。但如果毫無證據就逮捕,會因缺乏正當理由而遭到反對吧。"
"…移交情報倒是沒問題。但有必要現在打草驚蛇嗎?"
"第二個可能性是…篩選吧。區分對教團懷有好意和沒有好意的人。如果…不惜使用犯罪組織名號的話。"
"區區雜碎也敢拒絕神聖的納稅義務?逃稅犯就該下地獄。"
這對李賢雅來說已經足夠了。
"啊啊啊!?"
倒不如說,如果他們拒不納稅,國稅廳反而更有理由出手。
他能想到的解釋有兩種。
"不行,沒得商量。不想通融。"
然而如果真是這樣,就完全沒有必要特意使用犯罪組織的名號了。
聽到要以犯罪組織名義向大邱贈送物資的發言,鄭東建陷入了短暫的苦惱。
"不用教團的名義。用犯罪組織的名義……"
"畢竟我們還沒掌握他們實施犯罪的確鑿證據。"
第一是和浦項事件時一樣,這是爲了應對外界對瓦爾霍特教團看法的策略。
"不許動!我們是國稅廳派來的特工!你們現在涉嫌逃稅!裏面的雜碎乖乖履行納稅義務!"
被追問是否真的沒有物證時,鄭東建予以否認。
"那可正好。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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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於若逮捕他們,其他勢力可能趁機佔據空缺。倘若來的是個神經病,本就動盪的北慶州治安會更惡化。鄭東建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在金河延一派正式鬧事前保持監視。
"我、我、我這就申報稅款!拖欠的稅款…!全部在這裏繳納!求、求您高抬貴手。"
即便如此,也必須弄清楚李賢雅的真實意圖,鄭東建強忍着怒氣追問,得到的回答卻讓他難以理解。
由李賢雅率領的國稅廳特工們,似乎在北慶州也闖出了赫赫兇名。
在國稅廳眼裏,只要按時繳稅就是好納稅人!甚至會把瓦爾霍特教團信徒當作普通市民看待。
在這個時代,團體名稱可以隨意主張;只要能用實際成績證明團體的可信度,就能無限獲得信任。
鄭東建並非因爲喜歡那些傢伙才放任不管,而是爲了維持治安纔不得不放任他們——只要他們安分守己就不會去動他們。
『這可是已經摧毀了多少組織和覺醒者的國稅廳啊!』
他心想,既然只需要一個組織,那麼犧牲這個組織來換取裏世界的安定纔是最明智的判斷。
既然特意使用犯罪組織這種名號,想必是要通過犯罪組織來篩選對教團懷有善意與惡意之人…
"只是推測。實際上慶州境內尚未發現非法鴉片流通。"
既不是破壞行動也不是政治操作。
也就是說,在朝鮮半島上瓦爾霍特教團的口碑就是異端教派,所以用其他名義援助其他地區的行爲,倒也勉強能理解。
對國稅廳來說這根本不算事。
因爲鄭東建敏銳地察覺了她的需求,精準篩選出了真正需要的組織。
"考慮到過去曾在趙順道倉庫發現過鴉片,這大概是我們沒找到的隱藏遺產吧。"
面對國稅廳的登場,身爲趙順道手下的金河延當場表示要立刻繳稅,甚至對區區一名特工磕頭哀求。
真想問你們作爲犯罪組織老大的尊嚴去哪了。
"啊哈。我們需要的組織只有一個。剩下的組織鄭東建先生自行處理也無妨。啊,如果沒證據的話,我們國稅廳特工可以提前蒐集好證據。要合作嗎?"
"啊..."
"是的。沒有明目張膽逮捕的正當理由。雖然發現了幾株非他們名下的罌粟花...其實末日之前,鄉下農戶爲觀賞或常備藥種一兩株罌粟花,也不是完全沒有的事吧?"
"您真是慧眼如炬。推薦的組織確實很合適。尤其他們曾經是趙順道部下這點,我特別中意。"
李賢雅帶着掩飾不住的喜悅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拿起文件向外走去。
末日中最易獲得的止痛麻醉劑就是鴉片,以此爲藉口種植罌粟花完全說得通。
"你們該不會爲了掩蓋這事還運營着空殼公司吧?"
但鄭東建聽到這話時臉色鐵青,內心湧起想懟她"你這話是人說的嗎"的衝動。
"更何況現在是末日。在末日裏鴉片可是萬能藥。"
"是的,畢竟宥娜大人也很忙。"
"您打算怎麼辦?只要不鬧出大案子,目前只能靜觀其變吧。"
鄭東建對着走向門口的李賢雅提議支援兵力,卻聽見一聲輕笑。
她似乎對曾是暴君趙順道部下的事實很滿意,接過鄭東建遞來的簡歷慢慢翻閱。
"哈哈。堂堂天下的鄭東建先生居然怕區區一個國稅廳特工?"
爲此他們與負責治安的鄭東建合作,實際上國稅廳往往比軍方更早掌握犯罪組織的動向。
不過鄭東建若真想動手,以非法毒品流通罪名將他們一網打盡也不費吹灰之力——畢竟這羣人本就是趙順道殘部,以剿匪名義出手他們根本無力反抗。
不過惡名積累到極致也會變成聲望。
連瓦爾霍特教團也爲麻醉鎮痛效果批准了小規模種植。
"您當我是誰?"
實際上從外界視角來看,瓦爾霍特教團至今爲止就是個勢頭正旺的異端教派,僅此而已。
"我們最近也因醫院囤積的止痛劑不足,批准了小規模種植許可不是嗎?"
看到鄭東建驚慌拒絕的模樣,李賢雅似乎以爲他在開玩笑,便打趣道是不是怕她手下的國稅廳特工。
"他們有正常繳納稅款嗎?"
因爲空殼公司不同於幽靈公司,必須履行納稅義務,而國稅廳正是專門對付這類對象的機構。
由於經常要外出執行其他任務,日常治療工作都是由各城市的醫院負責。
"理由呢?"
連連擺手直接回絕了李賢雅的提議。若連國稅廳都介入這種局面,北慶州的治安就真要脫離鄭東建的掌控了。
"嗯哼…在北慶州某地收割罌粟花?"
"是的。對方似乎察覺到了我們的監視,平時會僞裝成普通企業來避免被抓到把柄。"
"是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持治安纔不得不放任他們——只要他們安分守己就不會去動他們。
當然他們並非毫無行動,在慶州搜查時確實發現了非法種植的罌粟花。但若這些人辯稱種花是爲觀賞,或爲應對突發狀況製備止痛藥,鄭東建和軍隊也不好強行鎮壓。
根據簡歷內容,金河延一派盤踞在北慶州某處種植並收割罌粟花。
鄭東建想到的第二種可能性是…篩選。
若只是想普通地對外支援,即便不能使用瓦爾霍特教團的名義,用現存民間團體的名稱也毫無問題。
鄭東建對此感到擔憂,小心翼翼地勸李賢雅收手,但李賢雅卻反駁說完全沒問題,表示自己只需要一個組織,剩下的交給鄭東建處理就行。
"…移交情報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竟宥娜大人也很忙。"
"首領名叫金河延。末日之後作爲趙順道的部下活動,最近在北慶州小打小鬧的犯罪集團。還有個特別之處…是位女性首領呢。"
然而金河延一夥面對國稅廳特工的出現直接陷入恐慌,只會大喊我們完蛋了!
李賢雅聽着彙報的名字與來歷,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彷彿早就盯上這個目標般。
作爲最擅長追蹤資金流向的機構,連非法流通的金錢都早已在他們掌控之中。
"不是哦。我打算給大邱贈送物資。啊對了,這個也不用瓦爾霍特教團的名義。是用犯罪組織的名義啦。"
"沒有。我們沒收到過任何關於他們誠信納稅的報告。"
雖然獲得了種植許可,但瓦爾霍特教團只允許在指定地點栽培,其他場所均屬違法。
"……你到底想幹什麼?該不會是想在大邱搞破壞行動或政治操作吧?"
向覺醒者徵稅是他們最拿手的差事,是時候讓那些逃稅的覺醒者見識下連哭鬧孩童都會閉嘴的國稅廳威嚴了。
"那傢伙…當暴君倒是很在行嘛。"
當然美國清楚瓦爾霍特教團並非單純的異端教派,在接觸龍神巴哈姆特時就已承認這點,但這主要得益於美國強大的情報設施。
通常來說,面對突然闖入的國稅廳特工,組織成員和老大激烈反抗纔是約定俗成的展開。
"哦!神明啊!爲何要這樣考驗我們!"
"鴉片啊…最近討論區裏確實有很多人爲了麻醉或鎮痛在找這東西。"
彷彿要證明辦事效率般,李賢雅當場就調遣了國稅廳的精銳徵稅小組前往北慶州。
"您一個人沒問題嗎?畢竟也關係到我們教團,要不派些兵力..."
"真是羣讓人懶得處理的短命鬼。"
這種藉口在末日之前根本行不通,但在末日裏卻完全合理。
但國稅廳...尤其是被李賢雅盯上的瞬間,這些人的命運就已註定。
"但是。那不一定非得是犯罪組織吧?普通民間團體也可以啊?第一個主張很有道理。"
他們似乎完全沒有反抗的打算,只是面如土色地跪地投降。
金河延一夥的據點遭到惡名昭著的國稅廳特工上門服務,堅固的鐵門被鐵錘砸碎,強行突入。
9;有兩種可能性。第一是爲了顧及瓦爾霍特教團的外部形象而設的計策。9;
軍方沒能掌握犯罪記錄,說明對方至少沒進行明目張膽的犯罪活動,目前只停留在小偷小摸的程度。
"作爲瓦爾霍特教團的國稅廳,我們配備的設備和各位不相上下哦?"
換句話說全是臆測,根本拿不出實質證據。
"況且這羣人突然消失的話,空出的位置可能引來更麻煩的傢伙。只要他們不鬧事就暫時放着吧。"
"啊。是想把我們的特工或者我自己。僞裝成那個組織的成員。這次行動不打算用瓦爾霍特教團的名義,而是以無名罪犯的名義進行。"
問題是軍方至今未能發現他們的罌粟田。
"不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組織成員和老大激烈反抗纔是約定俗成的展開。
"天啊!我們死定了!那羣傢伙連我們的內臟和性命都要拿去抵債!"
"哈哈。區區國稅廳特工?您可真會說笑。"
雖然宥娜和雪花會治療術,但她們倆並非常駐教團總部。
即便如此,也必須弄清楚李賢雅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次行動不打算用瓦爾霍特教團的名義,而是以無名罪犯的名義進行。"
鄭東建取出整理成報告形式的組織履歷,像是要親自推薦般,將附有組織首領照片的履歷直接展示給李賢雅看:
"傳聞他們在製造毒品?沒有物證,只有心證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