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談 (2)
《成爲了末日邪教團體的龍神》 · 아스안느 · 4445 字
會談開始之日,正值瓦爾霍特教團即將奪回浦項機場之際。
當教團展現出攻佔浦項的勢頭時,這場突然決定的會談讓他們的真實意圖昭然若揭,但教團方卻刻意對此避而不談。
畢竟要實現浦項的穩定統治,終究需要這些人的協助。
"沒必要特意點破來虛張聲勢。"
"反而該展現從容大度的姿態。這樣他們纔會心悅誠服吧。"
雖然對方信誓旦旦保證,但對着那張笑臉實在不好發作——何況喪屍威脅當前,內部衝突能免則免。
他不僅沒有變成喪屍,還是唯一倖存的高級指揮官,正因如此才能保存大量戰力,展開浦項攻略。
稍候片刻,一名軍人準時赴約而來。
所以沒人會不識趣地提及宥娜的年齡問題。
"是的。但今天我只是個普通護衛罷了。"
現在連啓動引擎都提心吊膽——燃料和炮彈早就見底了。
若將來打算與浦項爲敵,自然不必假惺惺展示什麼寬容。
從熨燙筆挺的制服到覆蓋全身的防護裝備,再到寒光凜冽的拋光武器,無一不彰顯着壓倒性的威儀。
"教團教主…"
瓦爾霍特教團究竟豢養了多少覺醒者,才能將鄭東建這等人物都當作區區護衛來使喚!
"我是本次會談的主辦人,浦項大學校區的河振宇教授。"
軍隊本就是吞噬鉅額資金與資源的組織。
"大人物啊!沒想到竟是師團長親自前來。"
光是驅動一艘艦船就需要耗費大量燃料和消耗資源。
"你是覺得我們是弱者嗎?"
"閣下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瓦爾霍特教團?"
但瓦爾霍特教團的終極目標是掌控浦項,因此即便對方挑起麻煩的政治鬥爭,也只能笑着全盤接受。
"那些昂貴的艦船和坦克都無法正式運作,不過是徒有其表的海軍陸戰隊罷了。"
雖然難以想象那稚嫩外貌如何成爲一方霸主,但這是末日降臨、覺醒者輩出的時代。
這位來自慶州的瓦爾霍特教團軍人,以壓倒性力量奪回浦項第一產業園區的場面,徐雲宰也早有耳聞。
"哈。說到底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教主大人的下屬。"
"嗯,鄭東建先生提起過您。"
"老實說,我很懷疑你們是否真有戰鬥的餘力。"
徐雲宰一針見血地指出,他們發動浦項攻略根本就是爲了奪取制鐵所和工業設施。
面對瓦爾霍特教主親至,金泰植不得不提防最壞情況。
和成功奪回慶州並發展成正規政府的瓦爾霍特教團不同,浦項這邊根本沒有任何能反駁對方主張的成果。
"這是在祝賀我嗎?"
當然,考慮到他們展現的武威、力量以及體制,瓦爾霍特教團確實掌控了慶州,也能看出這是個與外界評價不同、腳踏實地統治着慶州的組織。
"哎呀,大家都到齊了呢。看來我遲到了很久?"
"這倒是……令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下,我們甚至讓海軍陸戰隊去捕魚,就爲找口吃的。"
"剛纔還自稱正義之師,現在這行爲不是自相矛盾嗎?"徐雲宰當即想要反駁,
即便有過英雄,現在也不過是下落不明的殘酷現實罷了。
但這不過是爲了在劣勢中奪取主導權,故意刺激教團的弱點罷了。
說着便列舉起朝鮮半島各地陸續湧現的英雄人物。
儘管滿臉疲憊與滄桑,但那雙凝視着宥娜的眼睛裏卻閃爍着堅定的光芒,顯然對這次會談寄予厚望。
看着這個面帶和善笑容、自稱遲到的中年男人,浦項大學教授露出"終於來了"的表情喚出他的名字:
"……小女孩?"
最初一兩個月還能用囤積資源驅動艦隊對抗喪屍,如今卻因捨不得給巨型艦船加註燃料,要麼熄火在海上漂流,要麼停泊在奪回的港口無所事事。
看着這個面帶和善笑容、自稱遲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麼,本次會談要交涉的政客是……"
"是的,我只是教主大人的下屬。"
"是的,當然是在祝賀您。"
"是,河振宇教授。聽說您最近有好事發生?浦項大學校區周圍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的消息,連兄山江對岸都傳遍了。"
"唔..."
在大韓民國和浦項尚且完好的年代,這種消耗資源要多少有多少,可當末日降臨、喪屍奪走浦項後,連海軍陸戰隊裝備的燃料都負擔不起了。
竟是堂堂海軍陸戰隊第一師團的師團長。
"沒錯。其他地區也到了該出成果的時候了。聽說慶州西邊的大邱正從市中心漸漸奪回失地。全州那邊雖然城市還不好說,但村鎮已經陸續收復的消息也傳了過來。而在喪屍最多的首爾,聽說出了個叫金秀浩的傑出英雄。"
他刻意提及瓦爾霍特教團的風評,質疑對方是否真是來自慶州的軍隊。
"慶州的統治者……!"
宥娜用事實暴力讓他無言以對。
"各位。你們真的是從慶州出征的軍隊嗎?衆所周知。在韓國討論區裏,瓦爾霍特教團的口碑。不過是個趁末世之機冒出來的三流異端教派罷了。"
結果卻是這麼個小姑娘……說實話,以徐雲宰的年紀來看,這根本就是個能當自己女兒的丫頭片子。
但發現鄭東建竟以護衛身份出席時,他略帶詫異地露出玩味表情環視四周。按理說若鄭東建這名軍人不出面,來的應該是政客纔對。
雖掌控着浦項港區地帶,作爲浦項三大勢力聲名顯赫,但有個致命問題。
"...極限?沒錯。在這種斷補給的情況下,我們甚至讓海軍陸戰隊去捕魚,就爲找口吃的。"
"沒錯。我們纔是來自慶州的正義之師。爲了攻佔浦項。拯救同胞纔來到此地。"
軍隊本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教團教主…"
像是要反駁徐雲宰般,他們自稱是來自慶州的正義軍隊。
9;可我們確實拿不出能反駁對方的實績啊。哈哈,這話還真沒法反駁。9;
"你這樣的強者居然只是護衛兵?!"
畢竟他認爲,教團的弱點就在於始終無法克服與生俱來的缺陷。
"正是,我們..."
"咦?鄭東建先生不是代表嗎?"
倒不如說,這種刻意沉默反而能給浦項三大營地施加無形壓力,對教團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
"哈。說到底還是垂涎浦項制鐵所和那些工業設施吧。"
"浦項海軍陸戰隊第一師團少將金泰植。"
這景象充分說明了他們獲得了毫無保留的投資。
但知曉她真實身份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uanmengacg.com1;
"是啊。我們垂涎得很。非常非常。"
不僅徐雲宰,剛抵達的金泰植同樣愣住了。
將浦項內部的中小型營地逐一整合,壯大了勢力,並通過內部情報逐步掌握了浦項的情況。
面對這樣的對手,還要虛張聲勢地宣稱要奪取會談主導權,這無異於自殺行爲。
浦項制鐵所再誘人,被喪屍佔領後就成了誰都用不了的設施,現在跳出來宣稱所有權也太遲了。
"我聽鄭東建先生說現代兵器非常依賴補給。但都四五個月過去了,沒有勢力給你們提供物資吧?其實你們也快撐到極限了對不對?"
被壓過氣勢的金泰植悻悻退後。
然而他的目光卻只盯着瓦爾霍特教團——準確來說是鄭東建一人。
"可你們不僅沒能奪回浦項,現在還陷在停滯不前的狀態裏吧。啊,雖說浦項也出過白雪華這樣的英雄人物。不過聽說現在下落不明瞭?"
於是她決定先攻略海軍首領金泰植,用的招數是指出現代軍隊的軟肋。
"是我。徐雲宰先生,幸會。"
接着又以浦項攻略爲名,宣稱要攻佔浦項拯救同胞。
"即便如此...我們仍以在浦項保存了相對完整的戰力而自豪。"
接着用貶低的語氣說浦項和那些英雄之地不同。
強大的覺醒者成爲倖存者營地領袖或地區代表,早已司空見慣。
"您在這場末日中活下來了啊。"
"嗯咳。"
代替退下的金泰植站出來的,是兄山江營地領袖徐雲宰。
"雖然早就知道……但親眼目睹還是難免震驚。"
鄭東建立即出面再次擔保會遵守約定。
"這倒是……令人驚訝。那麼,本次會談要交涉的政客是……"
即便有過英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泰植,用的招數是指出現代軍隊的軟肋。
被壓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者居然只是護衛兵?!"
"您是教團派來的人嗎?"
直白地說就是廢棄設施和產業基礎,所以誰要是能從喪屍手裏奪回來,插個旗就足以自稱主人。
他斬釘截鐵地斷言瓦爾霍特教團絕非正義之師。
"運氣好罷了。我們逃往了大海。雖然...犧牲了很多陸戰隊員。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他明顯愣住了,眼前並非預想中的政客,而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女。
9;既然剛纔還在攻打浦項機場,說明他們收編了周邊中小型倖存者營地。只要對浦項稍有關注,就能從那些人口中打探到我們的底細。9;
最後登場的是在兄山江對岸建立勢力的領袖。
"我們是聽了鄭東建先生的話纔來此地。但教主親臨……難道是想強拉我們入教?"
他看似真誠地道賀,彷彿真心爲浦項大學校區發生的好事感到高興。
"然而現在這些設施根本沒人能用吧?三大勢力連浦項都沒正式奪回,城內的產業基礎也完全無法運轉。"
"比起言語交鋒,沉默的施壓或許...更能見效。"
宥娜彷彿在說對方猜對了似的,明目張膽地肯定了徐雲宰的說法,甚至當場宣言自己就是垂涎那些資源。
看着崔宥娜那傲慢至極的模樣,徐雲宰雖想反駁——
"那請問貴方的裝甲戰力還能維持幾分鐘作戰?"
更何況會談前還接到消息說連浦項機場都被他們收復了,本以爲是本次談判中最關鍵的對手——
但知曉她真實身份後,誰也不敢把這看似柔弱的少女當尋常人對待。
僅論直屬部隊的規模,就足以讓他成爲浦項海軍基地最重要的人物。
"什麼?"
炮兵旅團率領的坦克?
"瓦爾霍特教團教主,崔宥娜。"
"徐雲宰。"
實質上是統率浦項海軍基地黃龍部隊的指揮官,堪稱海軍內部最核心的將領。
反倒是瓦爾霍特教團方開始懷疑浦項三大勢力的實力。
準時抵達浦項大學校區時,校長河振宇已親自出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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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在浦項展現壓倒性武力的鄭東建,任誰都會認爲是瓦爾霍特教團的會談代表。
兩位參謀給出的建議是:刻意不提此事反而能彰顯寬容。
他故意用"強迫入教"這樣的說辭試探道。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力量奪回浦項第一產業園區的場面,徐雲宰也早有耳聞。
"不是鄭東建先生?"
"我今天只是作爲瓦爾霍特教團教主崔宥娜大人的護衛兵而已。"
最令河振宇震驚的是,就連最近在浦項展現出壓倒性武力的鄭東建,竟也只是眼前這名少女的護衛。
無論如何,浦項三大勢力確實把地盤丟給了喪屍,連像樣的奪回戰都沒打過。
"並非如此。教主大人親自參與談判,既是作爲教團代表,更是對諸位的尊重。我們無意刺激各位,之前承諾的條件必定兌現。"
雖然內心深處對教團產生了畏懼,但想到若能促成這次會談,就能將如此強大的覺醒者勢力收入麾下,他仍難掩期待。
畢竟瓦爾霍特教團教主這個頭銜,等同於慶州之主的稱謂。
對方對他們瞭如指掌。
雖穿着相對整潔的軍服,面容卻已蠟黃憔悴,是個典型的中年大叔模樣。
當然金泰植本可以虛張聲勢說還有餘力,試圖奪回會談主導權,但他偏偏沒這麼做。
金泰植師長被鄭東建問得啞口無言。
似乎想打心理戰,校方特意向教團展示了隸屬校區的覺醒者們。遺憾的是,教團爲此次會談同樣精選了最精銳的士兵——當看到那些配備頂級裝備的精銳兵團時,校方反而被震懾得氣勢全無。
末日之前曾是堂堂政客的徐雲宰,此刻也像普通人一樣啞然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