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公會職員〉香農Ⅳ
《拼上性命避免了全滅的結局,可隊友卻病了》 · 雨糸雀 · 7939 字
太沉重了,我差點就在聽的過程中昏過去了。
香農來到旅店,剛一走進我的房間就開始跪在地上懺悔,對我這種不喜歡Bad End的人來說,這個樣子實在是有點……不,是非常地,那個,怎麼說呢……
在我昏迷的時候,大家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沉重,太沉重了,如果只看一部分的話這簡直就是標準的誤會型Bad End啊!啊,太難受了……光是聽她講述,我的胃就開始不舒服了……
我原本以爲,香農只是因爲工作纔會對師父她們進行了一些不合時宜的詢問,然後惹怒了師父,所以纔會被她們冷冰冰地拒絕。
但實際上,卻是一場因爲彼此的心情和時機都不對而導致的不幸而悲傷的誤會啊。難怪師父會覺得尷尬,對她來說,這就像是無緣無故地把氣撒在了無關的人身上一樣。
「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到大家的心情就貿然地打擾了你們……!我太擔心你們了,所以纔會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結果我只考慮了自己的感受……!」
香農勉強說完便淚流滿面,幾乎泣不成聲。
她那標誌性的獸耳狀呆毛,此時也完全垂了下來。說起來那呆毛似乎和她的情緒聯動,傷心的時候,就會像現在這樣無精打采地垂下來,開心的時候,就會活潑地跳動起來。難道說,那並不是像獸耳一樣的呆毛,而是像呆毛一樣的獸耳嗎……?
……好了,不能繼續逃避現實了。
師父她們和香農會產生這樣的誤會,說到底都是因爲我一直太亂來,差點就死了。雖然是爲了打破原作中那該死的全滅結局 —— 但我確實讓很多人擔心了。
「那個……讓你擔心了,對不起啊,香農。」
「沃爾君你一點錯都沒有……!你受了那麼重的傷,差點就死了,身體還變成了現在這樣,最痛苦的人應該是你纔對啊……!!」
別、別哭的這麼厲害了啊……香農就是這樣,她總是很容易被別人的情緒所感染,以至於情感過度投入,最後哭的比當事人還厲害。這既是這個少女的優點,也是她的缺點。
「都是公會的……都是我的錯……」
香農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哽咽的說道,
「我委託調查的那個隊伍……叫〈炎龍爪牙〉。」
「〈炎龍爪牙〉……」
這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我記得那是一個實力很強的A級隊伍吧?
「那個隊伍好像出了點問題。經過這件事情,他們被大教堂帶走了,要接受『審判』」
『審判』,在這個國家中是指由〈
聖導教會
〉主持的裁判。顧名思義,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審判』。
師父雖然拼命掙扎,但香農卻抱得更緊了。她佈滿淚痕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軟軟的笑容。
「放、開、我、啊啊啊啊啊——!!」
如果,〈炎龍爪牙〉真的沒有認真履行他們的職責——
總而言之,我現在已經能夠更加深入地感受『劍』了,所以我一點也不需要大家擔心,甚至有時還有點小興奮哦。
「我沒事。雖然少了一條腿但我這不還是活蹦亂跳的回到這裏了嗎?今天早上,我還和大家一起進行了鍛鍊呢。」
「——整件事可能是場人禍。所以,真的……對不起……!」
我已經漸漸習慣了使用義肢的生活。現在已經可以不用柺杖走路了,而且,最近的鍛鍊也不再侷限於揮劍和力量訓練,甚至還會和尤莉緹婭她們進行簡單的對練。當然,因爲義肢的緣故我無法自由地移動,所以只能被動地防守……
「嘿嘿,麗澤爾的手,好小,好可愛啊」
那是一個即使面對男人也毫不畏懼,說話直來直往的女戰士隊長。有這樣可靠的人帶領的隊伍,竟然會被送去接受審判,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畢竟,『原作』裏就是這樣的,而且是一開場就這樣了。另外,Boss所在的房間被精妙的轉移陷阱隱藏了起來,一旦被轉移過去,就會立刻進入強制戰鬥狀態,這完全就是一個初見殺的陷阱。如果說這是調查工作的失誤,那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
看到香農終於露出了笑容,沃爾卡等人,也鬆了一口氣。
師父接收到了我的眼神,連忙說道,
真是的……原本只是『原作』中開場時的幾頁內容,沒想到在背後居然會演變成現在這麼龐大的問題。難道說,在『原作』裏因爲主人公避開王都和聖都行動,所以纔沒有展現出來,但實際上,在故事的『另一側』也發生了類似的騷動?
「……嗯?」
攻略認定,是冒險者工作中難度較高的一項。
「嗚哇——你們真是太好了——嗚哇——」
「嗚、嗚……我也最喜歡你們了……!!最喜歡了……!!」
「……總之,無論如何,香農都沒有錯。」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這次遭遇的事件,就不是單純的意外,而是——
那接下來等待着他們的,將會是與〈
奪命者
〉的強制戰鬥,換句話說,就是全滅。那樣的話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簡直不堪設想。公會肯定會再次派遣其他隊伍去調查,然後再次全滅,就這樣,事態會越來越嚴重,甚至可能會驚動騎士團,最後,會組建一個龐大的調查團,然後再次全滅 ——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地引發一連串的死亡連鎖反應。
「啊,那個,之前的事情,真是對不起,對不起!我已經沒事了,你也別太自責了……」
……我其實一直認爲,與〈
奪命者
〉的戰鬥,是無法避免的命運。
那麼,就需要通過大教堂的『審判』,來查明所有真相。
香農的話讓我感到有些難以置信。〈炎龍爪牙〉—— 雖然我沒有和他們直接接觸過,但我依稀記得曾在公會里見過他們。尤其是……
「……不,這……」
「我、我也……對不起,對你發脾氣了……」
香農的哭聲瞬間停頓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就「哇」地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
阿託莉和尤莉緹婭也跟着說道,
在我前世看過的那些奇幻漫畫和輕小說裏,打敗Boss後,迷宮的『核心』就會停止運轉,或者會出現一些能夠證明迷宮已經被攻略的『證據』。但是,在這個該死的邪道黑暗世界裏,並沒有這樣的設定。最多也就是Boss會掉落一些稀有道具可以作爲判斷依據,而想要確認迷宮是否已經被攻略,就只能派人進去,進行徹底的調查。
——話雖如此。
「沒有人會討厭香農小姐的。大家都喜歡溫柔的香農小姐哦!」
爲了治癒香農的心靈,就讓師父稍微辛苦一下吧。
香農的表情變得更加陰沉了,
「據說,那個女人……似乎
沒有參加調查
。」
她撲向師父,緊緊地抱着師父,
「據說她和其他的成員發生了爭執,隊伍內部當時已經分裂了。所以……」
這就是傳說中的『後發制人』 —— 等等,真的該用這個詞嗎?既然是預判對方的行動,那應該不算是『後』吧……算了,無所謂了。
「我、我也不太清楚……」
聽了香農的講述,我們所有人誰都沒有責怪她。相反,我們都覺得香農纔是受害者,她明明如此相信那個隊伍,卻遭到了背叛。
假設,〈炎龍爪牙〉真的發現了陷阱,並且爲了調查勇敢地啓動了陷阱,那他們肯定會被轉移到Boss房間。
相比之下,只是我失去了一隻眼睛和一條腿就解決了事態,這真的算是萬幸了。既然〈
奪命者
〉已經在那裏存在着了,那麼無論如何都會有人犧牲。這就像一個無解的電車難題一樣,根本沒有皆大歡喜的解法。所以,把這次事故完全歸咎於〈炎龍爪牙〉的人禍,也有些不太公平。
只有師父還在奮力掙扎。
看吧,師父也這麼說!機會來了,現在正是向香農道歉的好時候。
也就是說……因爲隊伍內部不合,所以調查工作可能做得不夠充分?
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炎龍爪牙〉已經儘自己最大努力地完成了任務的前提下。如果他們的調查工作本身就存在不負責任的『疏忽』,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沒有人會怪你,我們怎麼會怪你呢?」
「沃爾卡,救救我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隻隊伍裏有一個很有正義感的女人在纔對。如果她在的話……」
但是,我覺得這樣也不錯。也許是因爲失去了一隻眼睛和一條腿,我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了,反而能更加清晰地捕捉到對方的動作。如果我能夠換上性能更加優秀的義肢,能夠更加自由地移動,說不定我甚至能夠預判對方的行動並將其化解。
「放、放開我!? 快、快放開我——!!」
嗯……感覺香農她好像終於恢復正常了。香農在我們的隊伍裏最喜歡的就是師父啊。
香農似乎在盡情擁抱了師父之後心滿意足了,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
於是,我決定趁此機會,讓她把我們的歸來時發生的事情有關的報告也一併處理了。當我們向她講述回到聖都之前發生的事情 —— 也就是關於露艾莉她們〈巡天之風〉的事件時,香農的獸耳狀呆毛微微聳拉了下來,
「……原來,發生了這麼多事啊。」
雖然冒險者隊伍出現傷亡的報告並不少見,但這畢竟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事情。香農還是強顏歡笑,安慰着我們。
「你們這一路真的是辛苦了,真的,謝謝你們能夠回來。」
「……我們當然會回來的啊。」
聖都確實是個好地方。雖然在生活便利性方面,王都要更勝一籌,但聖都的氛圍更加輕鬆自在,每個人都過得自由自在。和平這個詞,彷彿就是爲聖都而生的。而王都嘛……那裏的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的太清楚比較好……
「嗯!那公會的事情,就全部交給我吧!」
「那就麻煩你了。」
「沒事,我能理解你們現在不太方便露面。沃爾君你們都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一定要好好休息哦!」
最初來到我房間時那個幾乎要被罪惡感壓垮的香農已經消失無蹤了。「好!」她握緊拳頭,鬥志昂揚地說道,
「那麼,我先回公會去——」
然而,她剛站起來,身體就突然好像遭受了強烈的眩暈一樣搖晃起來。師父和尤莉緹婭連忙從兩側扶住她,讓她慢慢地坐回椅子上。
「怎、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你、你沒事吧?」
「奇怪……」
香農緩緩地搖了搖頭,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重複了好幾次,
「對、對不起。不知道爲啥,我突然,感覺有點暈……」
話說回來,香農的眼睛周圍……雖然現在因爲剛剛哭過所以不太明顯,但我好像看到了淡淡的黑眼圈。如果那是因爲罪惡感和無力感,讓她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的話,那現在在和師父她們和解之後,疲勞一下子湧上來也是有可能的。
「香農小姐,您是不是太累了……」
然後,他看着我們,
「沒、沒有的事!」
真是的,你自己都累成這樣了,還好意思讓我們好好休息 —— 我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時,
「香農醬,你就留在這裏休息吧。今天客人不多,還有空房間。」
香農的雙腿發軟,整個人無力地靠在阿託莉身上。
「嗚…………」
「來啦來啦——!」
「看吧,我完全沒問題!真的!」
也不知道他從香農的臉上看出了什麼,他突然皺起了眉頭說到:
他就是一個從不輕易展現自己真實實力的,謎一樣的男人。
羅澤打斷了香農的話,
突然,從房間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性聲音。這種懶洋洋的說話方式……
「我來看看情況,香農醬——」
她那刻意表現精神的表情看起來很不自然。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明顯是在勉強自己。
「…………香農。」
他那花白的頭髮亂糟糟的,就像是一叢無人打理的雜草,再加上他那滿臉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他穿着一件褪色的冒險者輕甲,外面披着一件破舊的斗篷,如果說他是流浪漢或者是可疑分子估計也不會有人懷疑。
「啊……不、那個……」
弗茨看着無力地靠在阿託莉身上的香農,無奈地嘆了口氣,
羅澤突然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香農的臉頰。
「好了,這孩子就交給我吧~~!」
還沒等香農反應過來,羅澤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了香農,
我說,這種事以後再說也不遲吧。你怎麼像個社畜一樣?
比如,當他指導新人戰鬥的時候,或者調解冒險者之間的糾紛的時候,他偶爾會流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氣勢。就像是在誰也看不到的身體陰影處,隱藏着多把鋒利武器的感覺。
「你和大家和好了嗎?」
「——喂,沃爾卡君,你在嗎?」
說實話,即使是我們這些認識他的人,也覺得他是個謎一樣的人物。他雖然是公會的教官,負責各種考試和新人培訓,但他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缺乏幹勁的樣子。很多冒險者都覺得他是個『廢物』。實際上他也確實很會偷懶,據說只要沒有工作,他就會躺在公會的沙發上睡覺,就連香農她們這些職員也對他無可奈何。
「可、可是,這樣太麻煩了,我只要休息一會兒,真的,只要一會兒就好了——」
「是我,我可以進來嗎?」
「嗯、嗯……」
「那、那個——!? 」
「……弗茨大叔?」
「還有飲食!你的頭髮完全是營養不良啊。你先好好休息,等醒來之後,我再給你做一份恢復元氣的套餐!」
「哎?那個……啊!」
羅澤用公主抱的方式一把抱起香農,
「——香農醬~」
當然,大部分時間他都只是一個懶散的大叔。現在在我面前的他也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看來他早就安排好了,這次出現的,是可靠的帥氣娘娘腔美男子羅澤。他低着頭溫柔地看着香農,輕聲說道:
「你已經連續拼命工作了一個月,而且還沒有好好休息……你覺得,我會讓你就這樣離開嗎?」
「對了,我最近迷上了製作香薰蠟燭。你休息的時候可以點上試試,然後告訴我你感覺怎麼樣?如果效果不錯的話,我就把它加入到我們旅店的新服務裏~」
「不行,禁止通行。站都站不穩。」
「嗚、嗚嗚……」
看來,他是來看看香農情況的。我打開門,果然看到了那個總是懶洋洋的大叔。
「不能走路,不行,危險。」
雖然香農會變成這樣也和我們有關,所以我們現在也不能說什麼重話。但如果她再這樣下去,下次見面的時候說不定就是在教堂的病房裏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就這樣,當她想要故作輕快地走出去時,還是從第一步開始就又失去了平衡。看不下去的阿託莉擋在了她面前,
「那就好,看你這樣子,應該也已經到極限了吧?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公會那邊我會幫你處理的。」
「進來吧。」
冒險者公會的懶散中年代表,人稱『大叔』的弗茨。
就這樣,羅澤帶着香農,朝我們眨了下眼睛後就離開了房間。
「所以——羅澤!」
「可、可是,大家的報告,我必須儘快回公會,提交上去……」
懶散、無精打采、不修邊幅,簡直就是中年男人的反面教材 —— 但我的直覺卻告訴我他絕非等閒之輩。
弗茨則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房間裏如同颱風過境後一片寂靜。我們面面相覷,只有弗茨一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香農一把推開尤莉緹婭,再次站了起來。這次,她雖然勉強站穩了,但是……
「香農醬她這一個月一直在拼命工作,而且,她回家之後好像也睡不好。大叔我都拿她沒辦法啊。」
「果然!你漂亮的皮膚都開始變粗糙了!這我絕對不能忍,休息之前,先來試試我獨家的護膚祕方!」
「羅、羅澤?啊——!? 」
「不愧是羅澤,真是可靠啊。」
「……是啊。」
如果香農不願意休息,那就強行讓她休息 —— 能夠用如此乾淨利落而又不給人以強硬印象的方式完成這個任務,羅澤真是太厲害了。我突然覺得只要把事情交給他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無論是羅修,還是羅澤,爲什麼我身邊的男性陣容都是如此優秀的帥哥啊。
原來如此,這就是在主角光環面前被壓倒的路人甲的感覺嗎……雖然我在原作中確實就是個路人甲。
——關於香農之後的情況,我就簡單地說一下吧。
在充滿羅澤特製香薰蠟燭香氣的房間裏,香農睡了一個好覺。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羅澤似乎之後還專門批評了一頓關於她差點倒下還在勉強自己的事。香農因此又特意來到我的房間向我道歉。
「羅澤說,如果我再這樣下去,只會讓大家擔心……」
也許是因爲美美睡了一覺,香農的表情就像是擺脫了什麼附身一樣清爽。順便一提,經過羅澤親傳的護膚,她的皮膚也變得更加水潤光滑了。
「我……我從小,就很容易感情過於激動。小時候還因爲這樣,被朋友說過很煩人。」
……的確,香農無論是好是壞,都很容易情緒激動,有時會過度熱情。根據時間和場合,可能會被人反感。
但是,我認爲這纔是香農的魅力所在。
我打心底裏尊敬香農。這個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人能夠像她一樣全心全意地爲別人着想,爲別人的痛苦而流淚呢?在我的前世,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也越來越淡薄。所以香農在我這個轉生者看來,實在是太耀眼了。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哎?那個……就是我帶沃爾君你們到處參觀聖都的時候吧?」
沒錯。當〈銀灰的旅路〉第一次來到聖都的時候,香農熱情地爲初次見面的我們介紹了聖都的各個重要地點,還幫我們找到了這家旅店。當然,她是公會職員,可能有人會認爲支援冒險者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但是——
「那天,你正在休假,對吧?」
「啊,對對,那天是休息日。我們是在街上偶遇的……」
——那天可是休息日哦?即使是難得的休息日,香農她卻毫不猶豫地幫助了我們。她一路上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而是熱情地爲我們介紹聖都的各種美食和好玩的地方,一直陪我們到天黑。
月之紋章的聖女,聲音低沉,帶着一絲睏意。
香農就是這樣的人。
香農的獸耳呆毛已經恢復了活力。
「啊?尤莉想去我能理解……哎,
阿爾卡
你也要去?」
「……!」
「既然是難得的機會,不如,你們大家都和沃爾卡大人見一面吧?——」
「太好了……!」
「——」
「如果能讓我少工作一點的話,就把他抓到教會來吧……」
「我剛纔聽老爺爺說……」
「偶爾去下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不錯……」
/
「是的!沃爾卡大人要來!」
她的笑容,她的熱情,她那歡迎我們時始終不變的明朗笑容,讓我們對聖都產生了好感。我們相信,有這麼好的人在的地方,一定也會是個好地方。如果我們當初沒有遇到香農,也許〈銀灰的旅路〉就不會選擇在聖都定居了。
「什麼事?」
星之紋章的聖女。
【作者的話】
「哦,正好是個和他見面的好機會,我在想要不要親自把獎賞交給他。」
「呵呵,真期待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另外本作文庫版信息如下:
書籍版的封面已經公開了。麗澤爾那美麗的哭泣表情十分醒目,在書店裏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
「——嗯!也請你多多關照,沃爾君!」
君臨〈
聖導教會
〉頂點的四位聖女,正在類似客廳的空間裏進行着這樣的對話。
劍之紋章的聖女,聲音溫柔,充滿祝福。
嗯 —— 果然,女孩子還是應該多笑笑啊。
雪之紋章的聖女。
「……不行嗎?」
「安潔,
蒂雅
,能打擾兩位一下嗎?」
雪之紋章的聖女,語氣隨意,毫無拘束。
截止24年7月25日,本文生肉所有內容翻譯完畢。這個作者大概一個月更新1-2節(雖然每一節都超級長就對了),所以我之後應該也是1個月更新一次的樣子。
與此同時,在大教堂那高聳入雲的塔頂 —— 聖女們的私人空間『聖域』裏。
另外,我也會在X0;Twitter1;上,發佈一些角色設計的草圖。
「好啦好啦,你的沃爾卡大人讚美詩就留到下次再說吧!——話說回來,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呢。那好,我們就一起去圍觀一下那位傳說中的沃爾卡大人吧——」
距離發售還有一個多月,請大家多多支持。【看不到插圖的估計要掛梯子】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儀式要在下面的禮拜堂舉行,所以你得走路下去哦。」
「明天要給那位大人頒發獎賞,對吧?」
聖女們正在討論着。
「太好了!一定要,大家一定要去見見他!你們一定會喜歡他的!沃爾卡大人,他,他,那個……」
【譯者的話】
而且現在誤會也已經解開了,這就好了。我於是向香農伸出了右手。
「以後也請多多關照,香農。」
「嗯?」
這樣,她應該就不用再擔心了吧?
「是的,我也想說這件事。」
雖然這次發生了一些誤會,但人生嘛,總會有磕磕碰碰的時候。
星之紋章的聖女,聲音清脆悅耳,稚嫩卻又不失優雅。
「好的,有什麼事嗎?」
劍之紋章的聖女。
出版社:Enterbrain(KADOKAWA下屬的新文藝出版社,同出版社下目前倆大扛把子:Overlord和影之實力者)
「嗯……真的」
[插圖暫時無法保存]
香農好像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她擦掉眼角的淚水,然後說道:
月之紋章的聖女。
[插圖暫時無法保存]
「——哎?真的嗎?」
插畫:kodamazon(跑到這位的推下轉了下,發現最近畫了N本小說的插畫,比如初始攻擊力為零的劍聖譚)
「我們之所以會選擇在聖都定居,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爲我們一開始就遇到了你。」
「關於這件事,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她們正在談論着一些會讓沃爾卡聽到後超級胃痛的話題。
從左到右,依次是沃爾卡,麗澤爾,尤莉緹婭,阿託莉,安潔,羅修。
發售日期:預計8月30日
電子書:有
書籍化後標題不變
如果我能搞到生肉的話我應該也會翻譯本作的文庫版,如果能搞到的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