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蒼穹之DATE·A·PROPOSE(四作聯動)
《王者的求婚》 · 橘公司 · 3535 字
製作信息:
作者:橘公司
插圖:tsunako
翻譯:起源星風谷
校對:DATE
潤色:霧雨の影燈、菠蘿鼎
圖源:霧雨の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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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請註明製作信息
本文禁止任何形式商用,一切盈利行爲與本組無關
(起源星風谷:本篇是橘公司著作或參與著作的四部作品《蒼穹的驅真》《約會大作戰》《爲了總有一天能拯救世界Qualidea Code》《國王的求婚》的聯動短篇,裏面所涉及人物均出自這四部作品)
「那麼,我們來談談怎麼回到各自的世界去吧。」
在這奇妙的空間中,一位少女正看向並排坐着的衆人。
那是一位身穿紺紫色軍服、黑髮紅眼的年輕少女。雖然才十幾歲,但她那縈繞全身的凜然氣質和威嚴的聲音讓她看起來實在不像那個年紀。
「下面,請讓我報上自己的名字吧,我是蒼穹園騎士團的鷹崎驅真(TakasakiKaruma)少尉。」
在少女——驅真簡潔利落地報上姓名後,現場的其他人也都緊隨其後 。
首先是在驅真左邊的,一位夜色頭髮的少女,她精神飽滿地說道:
「我是來禪高中二年四班的夜刀神十香(YatogamiTohka)!請多關照!」
這之後舉起手的,是她身邊披着華麗浮誇外套的白髮少女。
「我是防衛都市神奈川代表,天河舞姬(TennkawaMaihime)!」
就在這時,大家所處的空間開始地動山搖般,劇烈搖晃起來。
「真是一個神奇的空間啊。恐怕是由於某種原因,讓時間空間都發生了扭曲,將不同的世界,或者時間的碎片連接起來了吧。」
不對。說是陌生空間,也有些不準確。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看來世界很快就會恢復原狀了。如果你們還沒打完招呼,就請趕快吧。」
「穩定心情的時候去吸別人手帕,這是全世界共通的行爲嗎?」
頃刻間,她那寫滿憤怒的表情立馬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色眯眯的模樣——臉頰潮紅,雙眼朦朧,半張的口中還流出了口水。
黑衣催促起四人。於是四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沒有決定先後順序便直接開始發言。
「姆?你有什麼事嗎?」
彩禍露出一副完全聽不懂黑衣意思的表情,但她隱約覺得還是不要繼續追問爲好,於是微微歪起頭,止住了黑衣的話頭。
隨後驅真看向彩禍。
「嗯。」
「請放心。由於我從外部干涉,應該很快就會有種力量將各個世界的碎片恢復原狀。」
聽到舞姬的話,兩人對視了一眼。
「摺紙也用士道的手帕幹過類似的事,不過她的表情還沒誇張到那種程度……」
「嗯!我很開心!大家都要保重啊!……我們還能見面嗎?」
可驅真並沒有太理會,而是將視線轉向舞姬。
彩禍聳了聳肩回答道。驅真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大概是判斷出她並沒有說謊,於是輕輕嘆了口氣。
「你是指——滅亡因子的暴虐都將人類逼到這種地步了?」
「人類居住區域沒有那麼多……?難道是因爲空間震嗎?」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這種事在特定週期內很容易發生,下次易發生的週期大概是20週年。」
「姆,就算你這麼說……」
「平行世界……是吧。不,也許只是時代不同。」
「誒?他們是東京的首席和次席啊?不可能不知道吧。畢竟人類居住區域也沒有那麼多了啊……」
而驅真則朝黑衣探出了身子。
「說不定呢!東京是朱雀君和小金絲雀待著的地方吧?」
彩禍看着她們「話說啊」這般抱起胳膊。
「我再確認一下,目前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身處『這裏』了——對嗎?」
「你是叫久遠崎吧。剛纔你說自己是魔術師什麼的,難道就是你搞的鬼?」
「嗯嗯。鳶一折紙,我的朋友。」
「不,這也難怪。不必在——」
「——彩禍大人,您在叫我嗎?」
「可惡。爲什麼每次遇到在紗授課參觀的日子,我都會被捲進這種麻煩啊!這已經是第四次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巧合啊?很難不懷疑是有什麼人的意志介入其中,可又會是誰呢?異界的盟術師嗎?魔人嗎?還是說是神明啊?反正你們現在也在看着呢吧,我都知道哦?看到我焦急的樣子,你們一定在暗自竊喜吧!我不會如你們所願的……!」
「……?」
「摺紙……是人的名字?」
看到她們的反應,驅真的眉頭抽動了一下。
「這應該是我的臺詞。您突然不見了,嚇我一跳。」
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能看到一位黑髮黑眼的少女突然從大家圍在一起的桌子中央探出頭來。這一幕簡直就像斬首現場一樣,讓大家呼吸都停滯了瞬間。
「呼姆……如果黑衣在的話也許能知道些什麼——」
彩禍瞪大了雙眼,隨後黑衣迅速轉過頭,面向彩禍。
十香疑惑地發出詢問,一旁的驅真目光銳利地繼續道。
面對她如此幹練斷言的架勢,舞姬和十香的氣勢似乎有些被壓制了。不過沒一會兒,她們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抱起胳膊。
「是麼?抱歉,誤會你了。由於我偶爾會被召喚到異世界,所以有些疑神疑鬼了。」
「除了我,原來你們都來自同一個世界嗎?」
「總之,我必須儘快回到原來的世界。」
彩禍說到這裏突然停住了,然後歪起頭「……異世界?」
彩禍困惑地露出苦笑,十香則對此感到不可思議般歪起頭。
「——什麼事?你問我有什麼事?當然有啊。等下,我可是要去參觀在紗的授課呢。」
「真不巧,我對此沒有任何頭緒。現在我也很驚訝呢。」
舞姬思考着轉動起食指來,這時十香和彩禍說道。
「這,這是……」
驅真興趣盎然地說道,隨後握拳砸桌。
『…………?』
「你這話也太沒禮貌了。這是從在紗那裏借來的手帕,只含有安心安全合法的成分。」
「我也沒聽過,他們是名人嗎?」
驅真點點頭,舞姬的雙眼隨即放出光來。
過了一會兒,彩禍嘆了口氣。
驅真看着倆人的交流,爲了將話題轉移回來而清了清嗓子。
「你,你冷靜點……」
驅真說着,就從口袋裏掏出了白色手帕,然後捂住嘴,嘶嘶嘶嘶,啊啊啊啊……地做了個深呼吸。
「不過」黑衣環視四周。
「這樣啊—」
再最後,則是一位擁有極彩雙眸的少女。她用沉穩的語調說道。
「……看來,我們的世界也不能說是完全一樣呢。」
「………………沒 有 啊。」
「呼哈……嗷、嗷棒……」
「姆,這樣啊。雖然時間很短,但能說上幾句話真是太好了,驅真、舞姬、彩禍。」
「我也有點不明白啊……」
「……對不起,我亂了陣腳,請稍等一下。」
彩禍話音剛落,就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恢復意識時,衆人都處在這片陌生空間裏。
『……?』
「無論做什麼都可以。你知道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嗎?」
這回是包含舞姬在內的三個人面面相覷了。
彩禍隔了數秒纔回話。不知爲何她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視線有些遊移,不過對此,十香也只是呆呆地眨了眨眼。
聞言,十香、舞姬、彩禍紛紛點了點頭。
「黑衣!? 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不,我剛纔就很在意了,在紗是誰……?」
「不,完全沒有。」
舞姬滿臉驚愕,而此時驅真一臉清爽地轉過身來。
應該是自己原來所處地方的景色被混入了其他景色。現在她們看到的,其實是一片將圖案各異的拼圖強行拼合在一起所形成的扭曲空間。
「姆?是喲,難道在驅真的世界裏也有?」
「啊……這麼說來,小螢好像也做過類似的事情。總感覺驅真和小螢的氣質很像。」
「我的侄女。或者說是降落到地上的天使,於醜惡世界現身的救贖女神。」
「這麼少見的姓氏竟然在你們兩人的世界裏都有?真是太有緣了!她們之間會有什麼關係嗎?我很好奇!」
說着,她又一次焦躁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驅真一副打心底裏沒興趣的樣子回話,而舞姬也是一臉難以言喻的樣子眯起眼睛。
「神奈川這個名字也沒聽說過啊,到底是哪裏的城市?」
爲了安撫亢奮的驅真,舞姬攤開手掌。
「姆,不好意思,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沒錯。這就是她們現在所面臨的問題——
等到衆人自我介紹結束後,驅真用目光掃視了一圈。
「沒時間廢話了。有沒有人對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有頭緒?」
舞姬興高采烈地說道,而十香和彩禍則困惑地歪起頭。
「鳶一?你的世界裏也有叫鳶一的人嗎?」
驅真一臉凜然地說道。
十香邊點頭邊回話。聞言,驅真驚訝地皺起眉頭。
「呀啊,我知道神奈川的,就在我住的東京附近。」
「哦呀,十香也住在東京嗎?我也是。」
「欸,那個手帕沒問題的嗎!? 不會是沾着什麼危險成分吧!? 」
「某種原因?」
「欸?唔……你再問一次我也很難說明啊。就是,在南關東下面……」
「我是魔術師養成機關〈空隙之庭園〉的學園長,久遠崎彩禍。」
「彩禍的世界裏沒有人做這種事嗎?」
「誰知道呢。不過,如果再有這樣的機會,希望能有一個安穩的對話環境。」
「別說笑了,我可不想再來第二次。——至少要在沒有和在紗有關的事時再說。」
聽到驅真的話,大家都輕笑一聲。
爲什麼會這樣呢?明明只是剛見面,且出身和成長經歷都不同的人,此刻卻能像相處多年的朋友一樣輕鬆自在。
不久,扭曲連接在一起的世界碎片接合處開始釋放出耀眼的光芒。
「再會。」
「唔姆。」
「嗯。」
「再見。」
在白茫茫的視野中,四人簡短地說了最後一句話,然後就被各自的光芒所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