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4日】
《素晴日》 · KeroQ · 1.9萬 字
皆守:「……啊」
天空……。
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天空。
看着天空我想到了現在不得不先做的事……。
整理記憶。
因爲這種特異體質,自然而然的形成了這種習慣……。
「醒了嗎?」
皆守:「由岐啊……」
由岐:「安心吧,是我走到這裏來的哦」
皆守:「這樣啊……」
皆守:「我隨便問一句,最近每天都有呢……能看到你出來」
由岐:「是這樣呢。明明有好幾周沒見到你了呢……嘛,大概是因爲我不久就要被趕走了吧……就算是這樣還是值得感謝呢……」
皆守:「對我來說很困擾啊……」
好像並不介意我的挖苦,由岐微笑着看着我的臉。
皆守:「你這麼壞笑地看着我幹嘛……真是討厭的傢伙……」
由岐:「不~,沒什麼啦~」
由岐微笑着抬頭望向天空。
這傢伙怎麼了……。
由岐:「我說啊皆守」
皆守:「怎麼了?」
由岐:「啊哈哈哈……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呢」
由岐:「啊~那個嘛……昨天不是有個女生來過樓頂嗎」
羽咲:「而且麪包一點都沒考慮到營養價值……那種東西只有碳水化合物和油和砂糖和鹽……」
皆守:「吵死了!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叫醒我!」
皆守:「昨天……啊,是隔壁班的高島嗎?」
皆守:「不說這個,羽咲也不要老是在學校裏晃來晃去了……再怎麼說你也不是這裏的學生……」
皆守:「哎?」
應該是這樣纔對……。
皆守:「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午飯會去買麪包,所以不用給我做便當……而且今天還是星期六,還有不要叫我皆守哥!」
由岐:「嗯,那個女生又跑來這裏了哦」
由岐:「啊啦?小羽咲」
皆守:「什麼一臉傻樣……你這傢伙」
由岐:「嘛,怎麼說呢。話說,記憶的欠缺真是很難受呢……就像是睡着的時候被別人搬到到某個不認識的地方了一樣……」
由岐:「那種怎樣都好的事,還不是你自己先問的嗎」
皆守:「怎麼有意見嗎,由岐」
皆守:「那傢伙跟你關係不錯?那個貌似很陰暗的女的……」
由岐:「啊,嗯……對不起是不是打擾你們了?我現在就消失……」
皆守:「嘛,就算是那樣吧……」
由岐:「呵呵呵……沒什麼……」
皆守:「真是惡趣味的傢伙啊……看着別人睡相還覺得好玩」
皆守:「嗯……夢遊症說不定就是這種感覺吧……」
由岐:「是愛稱啊。你老是瞪我幹什麼嘛……」
皆守:「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由岐:「一個人在家裏想幹什麼啊~皆守君~」
皆守:「你,你那是自己亂猜的吧……」
羽咲:「嗯,雖然具體的不太清楚,不過店長說稍微要花點時間」
羽咲:「啊,對了對了,我是來給皆守哥哥送便當的」
嘛,算了……不管怎麼說今天羽咲都會很晚才能回家的樣子……。
我沒怎麼見過她這樣的表情。
羽咲:「啊,皆守哥哥也在啊……」
皆守:「不行嗎?」
皆守:「這可不對吧。我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在這裏蹲點了,可我從來沒遇到過那個女生」
皆守:「你什麼意思啊?」
皆守:「白州?今天,羽咲的班到很晚嗎?」
皆守:「我纔沒有」
皆守:「那個皆受是什麼東西啊……」
皆守:「你突然說這幹什麼……」
皆守:「你,你笑什麼啊……」
由岐:「哼哼……這我可不能保證哦……」
由岐:「不算吧?我也只是昨天第一次見面的……而且我連名字還都記不得呢」
由岐:「啊哈哈哈……那可真是浪費呢」
由岐:「亂猜的啊……」
由岐:「只是偶然吧?」
由岐:「沒有哦~,倒是你爲什麼每次都要這麼大反應呢……」
皆守:「你,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羽咲:「想岔開話了……」
沒有意識=不存在。
羽咲:「店長沒有叫皆守哥哥嗎?」
皆守:「怎,怎麼了?」
由岐:「別生氣呀……因爲你明明是出現的,卻一直躺在我旁邊睡覺啊」
由岐:「嘛,總之就是我啊~仔細地欣賞過你的睡相了哦」
由岐:「是這樣啊……那是?便當?」
皆守:「記不起來只是你自己有問題吧……嘛,這個先放一邊,連續兩天在屋頂遭遇高島嗎……這意味着什麼?」
答案很簡單吧……那個女生,多半是對由岐有意思吧……當然是作爲異性的那方面……。
由岐:「話說看到一望無際的藍天也挺不錯的呢……」
由岐:「突然嗎……。不過啊,姐姐在你不知道的時間裏也思考了很多,體驗了很多事情哦」
羽咲:「啊,不是不是,好久沒能以現在這個頻度跟由岐姐姐見面了,我好高興」
羽咲:「……」
羽咲:「哼~,在我不在的時候想要一個人做點什麼啊……」
皆守:「嗯,今天沒有我的班……不過,人手不足的話一般應該先叫我纔對……」
羽咲:「纔不是……人家本來就是來見皆守哥哥的……」
皆守:「不,不,那個……」
由岐:「是嗎?你能這樣說我是很高興啦……不過我看還是讓你跟皆守兩人獨處更好吧?」
羽咲:「這跟星期六沒有關係。因爲今天我會不在家所以必須給哥哥準備午飯」
就是容易被那樣的女孩喜歡上的類型啊……水上由岐這個人格……。
羽咲正在盯着這邊看。
由岐:「這已經不是夢遊症的等級了吧……在無意識之間,自己的身體被別人操縱着啊」
通常情況下,我們是看不到對方睡着的狀態……簡單的說就是沒有意識的狀態的。
……有這種事嗎?
由岐:「哎呀……其實像現在這樣在藍天下兩人獨處的看着皆守的一臉傻樣也不壞呢」
羽咲:「沒有,纔沒有那樣的事啦」
羽咲:「有什麼在瞞着我……」
羽咲:「啊,今天,我在白州的班會一直到晚上,可能沒辦法給皆守哥哥做飯了……」
該死……這傢伙……本來我身上就有個羽咲的『皆守哥哥』這個意義不明的稱呼了……、
羽咲:「那?也許是皆守哥哥做不了的工作吧?」
由岐:「騙人呢。脈博都變快了呢。爲什麼脈博會變快呢?」
皆守:「不要給我取奇怪的愛稱啊……真是的」
皆守:「出現?睡覺?還,還有這回事?」
由岐:「但是很好玩哦。我是第一次看到皆守睡着的樣子……姐姐我可是超級滿足呢」
羽咲:「剛纔,你一臉偷着樂的樣子……」
皆守:「大變化的前兆……嗎」
皆守:「……哈?你在說什麼?」
羽咲:「哼……反正就是我不在家就是一件好事呢……」
怎,怎麼了?羽咲在瞪着我……。
皆守:「嗯……偶爾也會有行動時間重疊的時候,比如現在……那麼?你在樓頂上幹什麼啊?」
由岐:「對呀。好啦皆受,既然是愛妹給你做的那就高高興興收下吧」
皆守:「怎麼回事……怎麼沒跟我說……」
羽咲:「啊…那個……莫非是由岐姐姐?」
皆守:「嗯~,這樣啊……嘛這種事隨便怎樣都好啦……」
由岐:「這個……說不定也是某種大的變化的前兆之一呢……」
她露出這樣的表情,讓我也有些困惑。
皆守:「嗯?怎麼回事?……怎麼便當會有兩份?」
由岐:「是這樣啊……那又是爲什麼呢……」
由岐:「是這樣啊,那我就是礙事的啦?」
這樣啊,這樣啊……不在家啊……。
皆守:「……」
由岐:「不,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哦……以前的話睡着的時候人格就會進入消失狀態,應該是看不到身影的纔對……」
由岐有些困擾地……笑了。
原來如此……。
由岐:「天空也不錯呢」
皆守:「能按照自己的意志消失,你還有這麼方便的功能啊?」
由岐:「……」
羽咲能做,我卻做不了的工作?
皆守:「總之以後再不準給我做這種事情了……」
皆守:「沒,沒有啦……還有由岐你也別胡說八道了」
皆守:「不,不說這些,說剛纔的。不要老在學校裏亂晃」
羽咲:「又岔開話題了……」
皆守:「不,我是認真的」
羽咲:「那個沒問題的。我在學校裏儘量讓自己不太顯眼了……」
皆守:「不太顯眼……你可是拿着那麼大個兔子在晃悠啊……」
羽咲:「我有藏起來的啦」
皆守:「我認爲那個大小是沒法藏得起來的吧……」
由岐:「嘛,不是挺好的嗎。再說到現在爲止也沒弄出什麼問題吧」
皆守:「不……這只是因爲我是不良少年,而羽咲又是我的家人,所以大家都是裝做是沒看見而已吧……」
由岐:「也就是說沒問題吧?」
皆守:「纔不是沒問題吧……」
由岐:「對了,話說回來啊,兔子上好像有不少地方都破了呢……」
羽咲:「啊,嗯……」
由岐:「給我一下……哎嘿……」
由岐:「啊,皆守~,從我的書包裏拿裁縫工具出來」
皆守:「你拿跟我拿不都一樣嗎」
由岐:「這是心情問題……你看就在那個小拉鍊裏面吧?」
皆守:「你啊……平時都帶着這種東西嗎?」
由岐:「也沒什麼不好的嘛……白色的線……嗯在這裏」
皆守:「嗯……沒錯……想了很多……」
不只是間宮和他母親,在那次事件之後……相當長的時間內,都在羽咲的心裏都留下了難以癒合的創傷……。
由岐:「嘛,不要那麼激動啦……偶爾也得感謝一下這個肉體呢,偶爾也能像現在這樣縫補兔子布偶,也是多虧了他呢……」
由岐:「作爲元兇的那次事件……並不是簡單地因爲某個人的過錯才造成的……」
不……不只是心靈創傷,連身體都留下了創傷……。
羽咲:「快要消失?」
羽咲:「那個……不要再說這個了吧……」
由岐:「間宮卓司君啊……」
由岐:「因爲我看着硬是裝cool系的皆守,感覺相當的蛋疼啊」
羽咲在那個事件之後,住院了很長時間。前幾個月是外科……後來是精神科……。
唯一可以弄清的是,那起事件是造成現在這個狀況的一大原因。
由岐:「啊,不,也對呢……那個兔子人偶,就是這個肉體的所有者製作出來的嘛……」
會用據說這個詞……很遺憾,其實是因爲我自己也不太清楚那次事件。
那麼大的事件……我到底有沒有去知曉它全貌的權利呢……。
由岐:「嘛,說着說着已經補好了哦,小羽咲」
其實,我是在那次事件過後很久才產生的……根本與之無關……。
爲了新的間宮卓司的創世……,我才存在於這裏。
由岐:「間宮卓司……君啊……」
據說這都是由某次事件引起的……。
皆守:「哼……話說那個間宮卓司過去曾經是萬能什麼的,我至今還是無法相信呢……」
當然羽咲是全部知道的吧……可是,關於那次事件我實在是沒法詢問羽咲。
皆守:「要是跑去醫院的話,說不定我們會被一個個消除掉哦……被叫做心裏諮詢師這種職業的人……」
由岐:「啊……好像快要消失了……」
由岐:「皆守不知道嗎……那就說明你還早着呢大概……」
皆守:「是間宮家那邊的吧……溫柔到有些傻的程度」
由岐:「哎?」
皆守:「……你……還真是煩人啊……」
皆守:「你剛纔不也是同意的嗎!不需要什麼的那句!」
曾經無所不能的間宮卓司,變成了現在這樣孤僻軟弱的人的理由。
由岐:「呼……嘛,那個,你也應該感謝一下過去的自己……你打架能這麼厲害,這原本也是這具肉體具有的東西啊」
皆守:「我在那之後也有在堅持鍛鍊……這又不是因爲間宮卓司過去的努力」
悠木皆守這個人格……真的有知道這種事情的權利嗎?
皆守:「由岐……」
羽咲:「不對」
羽咲:「皆守哥哥……由岐姐姐她?」
由岐:「嘛,這倒也沒錯……我這種東西恐怕根本不是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吧」
羽咲:「……嗯…哥哥也會做這些呢……」
由。
由岐:「嘛……確實是因爲哥哥太過萬能,纔會把一切都搞砸……所以不能簡單的就把琴美稱爲一切的元兇吧……」
對羽咲來說最爲痛苦的回憶……我有知道它的權利嗎……。
由岐:「是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才造成的……」
羽咲:「啊哈哈哈,的確父親他很溫柔……吧」
就如同是擦肩而過的路人一樣的存在。
皆守:「由岐……」
皆守:「什麼還早着啊……」
皆守:「是由岐的人格快要消失了……話說啊,你居然能知道這種東西的前兆……」
皆守:「按照現在的間宮卓司的話根本無法想象啊……」
羽咲:「因爲,哥哥創造出了由岐姐姐和皆守哥哥……我才能見到你們兩個的……」
皆守:「最大的受害者都這麼說了……」
由岐:「啊哈哈……因爲沒有錢買,所以就每天去店裏量尺寸自己做呢……失敗了不知道多少次……」
由岐:「但是……這也是因爲哥哥太過萬能……纔會發生的事件吧……」
由岐:「我就是那傢伙創造出來的用來自殺的一把刀……哇,好陰暗……你是不是有點自我陶醉啦?皆守?」
我是將要消失的人……
這傢伙應該毫無疑問的也是事件之後才產生的人格……。
由岐:「要做的話皆守也能做得到啊……本來就是這個肉體掌握的技能嘛」
皆守:「說起來……這個人偶……不是說就是間宮卓司做給羽咲的嗎……」
皆守:「那當然……並不是什麼東西都歸功於他哦……」
由岐:「嘛,也許是這樣吧……所以他從本性上來說還是很溫柔的。你看他本來不是準備成爲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嗎」
在那起事件之後、間宮琴美髮狂了,間宮卓司的精神也變得異常……然後製造出了我們。
皆守:「呃,又不是永遠消失……大概吧……不要那樣苦着臉啊」
羽咲:「如果卓司哥哥沒有允許你們兩個的存在的話……我就真的是孤單一個人了……」
由岐:「嘛,也是呢……再怎麼說底子打得好也只是小孩子的程度嘛……」
羽咲:「……」
由岐:「哈哈哈……皆守還真是討厭間宮卓司呢」
皆守:「我纔沒有硬裝cool系!」
也就是說事實仍然迷霧之中……。
身受重傷的羽咲
那次事件正是一切的元兇。
羽咲:「因爲那個時候……我非常想要這個人偶呢……」
由岐:「嗚哇……不要把妹妹弄哭啊……」
皆守:「嗯?怎麼了?」
皆守:「不做成這樣的話,我是不會想要殺了他吧……我就是那傢伙創造出來的用來自殺的一把刀……」
由岐:「呼……看來溫柔的不只是哥哥……不愧是血緣關係呢」
由岐:「這倒是沒法否定呢……」
皆守:「對於解離性同一性障礙,似乎有消除人格的治療方法呢……」
羽咲:「所以,聽到你們說不需要什麼的……我會……」
皆守:「嗯,消失了……」
由岐:「那是什麼?好嚇人」
由岐:「因爲兔子是白色的……做壞了的話就弄得像是烏賊一樣呢……耳朵啊手啊腿啊看起來都像觸手一樣……啊哈哈」
羽咲:「卓司哥哥的確……不只是學習,讀書、美術、音樂……全部都很擅長呢……可是……」
羽咲:「嗯,不說了……說別人的壞話也不太好……」
由岐:「嗯……琴美就是一切的元兇……也可以這麼說吧……」
皆守:「你該不會連裁縫都很拿手吧?」
羽咲:「謝,謝謝」
皆守:「羽咲……」
因爲它,才產生了現在這種狂亂的狀態……對她來說也是不堪回首的回憶。
皆守:「哼……現在的這個到處都是麻煩的狀況不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嗎……」
皆守:「什麼?」
爲了保護這樣的羽咲
給她留下了極大的創傷。
皆守:「母親?不是說那個人就是這一切的元兇嗎……」
以及間宮卓司在自己的身體裏,製造出了我和由岐這樣另外的人格的理
皆守:「嘛,也就是說我們的存在根本不被世界需要呢……」
雖然從由岐的言辭上能看出她在某種程度上知道一些……但我並不知道她具體清楚到什麼程度……。
由岐:「我也知道,在那之後你一直在跟那個人妖店長鍛鍊武術……我會這麼強大部分都是託你的福」
皆守:「就,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原諒不肯放棄那個笨蛋母親的間宮卓司……」
讓那個母親,變成現在這樣,只會注視着的空中的存在理由。
由岐:「嘛,沒辦法啊這個身體原本的靈魂就是……堅信着都是因爲自己太過萬能,纔會傷害了小羽咲還有母親琴美呢……」
後追溯到那個了嗎……、
由岐:「好像吧……」
由岐在縫補羽咲的人偶綻線的地方……好厲害的手法……只能說實在是太高超了……。
由岐:「怎麼了……一臉嚴肅的樣子……在想心事嗎?」
作爲元兇的事件……。
皆守:「喂……別,別哭啊……」
皆守:「可是?」
羽咲:「可,可是總有一天會……」
皆守:「……別露出那麼難過的表情啊……羽咲」
羽咲:「嗯……對不起」
我勉強地消化完課程……。
這次,上課的任務似乎是分給了我呢……。
與其這樣倒不如把上課這種無聊的事情全部都交給其他人負責呢……。
尤其是像我這種註定要消失的,自然更是不想上課……。
不過星期六的話下午就沒課了所以還算是比較不錯吧……。順便說一下,羽咲拿來給我當午飯的便當也被我在上課時消化掉了。
看起來應該是因爲早飯沒喫(雖然不知道是間宮卓司還是由岐),等我回過神來兩個便當都消失了。
皆守:「嗯……都怪羽咲做的便當太小了吧……」
皆守:「還不到一點嗎……」
我看了看鐘。
時間還相當早。
這樣的話到晚飯前肚子就會餓了吧……。
因爲我連晚飯的便當都已經喫掉了啊……。
皆守:「說起來羽咲好像說過今天會晚點回來……」
白州只叫上羽咲還真是少見……。
一般都是洗洗碟子,打掃店裏的活,都會叫上我或者由岐的……。
嘛算了……看來羽咲會晚點回來的樣子……。
皆守:「……好久沒機會了……」
混進了致死性的毒藥的叫恐怖丸。
皆守:「好貨……?」
沼田:「那,那種事……」
沼田:「啊,沒有」
沼田:「對對,就是很冷的那東西」
因爲他是以自己的全部體重衝過來的,所以被我輕鬆地一下打暈。
要是有遠程武器就另當別論了……那種情況下電擊槍什麼的根本不成問題……。
城山:「間,間宮……君」
沼田:「哎?」
皆守:「原來如此……是冷的那個啊……」
爲了進一步摻水,最底端的賣藥人又會摻進東西。
皆守:「呼……我真想無視他們直接回家啊……」
皆守:「嗯?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皆守:「純白的結晶啊……」
我對自己的腳程還是有自信的。準確的說,我打架厲害不是因爲胳膊而是下半身強大。
『冷的』這個詞是興奮劑的黑話。
聽說還有在煲的時候興奮劑炸開進到眼睛裏出大事的事情……這種情況下混合物肯定是鹽吧……。
地點正好是後院……。
一羣弱者……只能這麼評價。
嘛,直來直去纔好……。西村:「怎,怎麼了?」
沼田:「對,對不起。那,那個,我正在找你的。間宮君」
皆守:「嗯?怎麼?……城山」
總之,扭頭對着衝在最前面的男人揮了過去。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把刀扔過來吧。
嘛,到這裏爲止還是不錯的作戰方案。雖然是笨蛋也能想出來的……。
皆守:「怎麼了……城山……如果有話要說就不要移開視線啊……」
皆守:「……全部都給我交出來……」
可惜……就算是外行人,平時也沒有多少會能被偷襲的破綻。人出於本能,會在暗處和人少的地方提高警戒。
皆守:「還有、你們還說了『抽』啥的吧……」
混進了只會產生點副作用的量的毒藥的叫搖頭丸。
話是這麼說,在興奮劑裏混進這類毒藥的事情貌似很少。
至少我是沒有見過。
西村:「啊,沒有那回事啦」
這個人本來是這些傢伙中最有骨氣的……現在也變成了這副樣子……。
腳踝傳來牙齒碎裂的獨特的感覺。
城山:「喂,喂……」
皆守:「……那個聲音」
本來是那麼欺負間宮卓司的,只是被我扁了幾次就染上了喪家犬的習性……。
皆守:「不,也沒什麼事。還是說我沒有事就不行?要不現在就弄個事出來?」
其他還有『快的』『S』『冰』等……嘛,總之有很多。
皆守:「剛纔……各位好像說要去什麼地方的樣子……」
當然我立刻就全速逃跑了……要堂堂正正地上那也太蠢了。
雖說有人把興奮劑叫白粉……但實際上真的是白色粉末的非常少……
因爲他臉的位置正好我就順腳直接踢了上去。
他當場就一屁股坐倒。
那傢伙的傢伙是小刀,我撿起來扔向下一個對手。
西村:「不是吧……」
嘛,都讓他喫了那麼多苦頭……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不過其實也就不到十個人而已。
我縱身翻過圍牆。
估計是沒必要藉由認知而對我做什麼無謂的隱瞞吧。
沼田:「嗯,嗯」
雖然並非我本意,但經常跟這些傢伙打交道自然就學到了不少這類沒用的知識……。
黃色或粉紅色……根據添加物的不同顏色也各不相同。
皆守:「……」
我剛走出校舍,就聽到了那些傢伙說話的聲音。
我都不知道這到底算好事還是壞事了……。
我這邊改變步行速度就變得不自然的腳步聲……光憑這點就不可能偷襲成功。
對於沒有化學知識的他們來說,似乎就直接從身邊隨便弄了點什麼白色的東西摻了進去。
武器的長度,比起武器本身的殺傷力更爲重要。
這傢伙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已經被打成那樣了……在那之後又被無數次打個半死。
原因是,興奮劑可是道上的兄弟們重要的喫飯家伙,爲了管理業界品質,要是混進太過危險的東西的話貌似是會被『指導』的…。
其實,比起小刀和電擊槍之類,作爲武器來說鐵管更加出衆。
這一類知識都是因爲和這些人混在一起才知道的。
皆守:「其實,是想揹着我自己抽吧……我叫你把藥全部交出來……沒聽清楚是嗎?」
大部分的藥物,在送到單獨的買藥人手上的時候已經經過了相當多的步驟。在那些過程中添加進了各種各樣的雜質。
砂糖、鹽……據說有時連粉筆灰都會混進去。
皆守:「哼~,找我啊」
沼田:「哎?」
有一次是在小路里被偷襲。
雖然我只是聽到了……『抽』和『去』等幾個單詞,但我還是馬上明白了他們準備幹什麼。
皆守:「原來如此啊……上等的冰嗎……」
武器是小刀和電擊槍。
但那也在和我對上眼時候消失了……。
城山:「啊……不……沒什麼」
這是因爲,城山一次又一次的想對我『道謝』。
那傢伙的傢伙是鐵管。
城山:「……」
皆守:「喲……」
他非常慌張……。嘛,這種慌張就證明我猜對了……。
曾經有一次深夜裏被很多人圍住過。
『皆守』。
今天是難得的機會……。
那些人漸漸散開了……滿心想着要追上我卻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脫離隊伍了。
我還記有次我沒有確認是城山就把他腿打斷了的。
沼田:「那個啊。進了些好貨哦……那個啊。我想間宮君要不要也一起」
沼田:「哈唔……」
城山:「沒,沒什麼要說的……」
要是混進砂糖的話,煲的時候貌似會焦的很厲害。
沼田:「很貴的哦。幾乎都是純白的結晶呢」
這些傢伙的話傳到我耳中的就是原本的『間宮』。既不是『悠木』也不是
西村被打的一瞬間,剩下的兩人的表情都因爲恐懼而繃緊了。
我看到城山的眼裏一瞬間閃過反抗的火苗……
純度較高的甲基安非他命是無色透明的(貌似)。但是街上賣的那些,基本都是混合物所以顏色並不白。
正因爲有道上兄弟的『指導』纔會有高品質。
特別是我對黑暗中別人的腳步聲格外警惕。
沼田:「咿……」
我不會像由岐和卓司一樣產生認知的歪曲……。
城山:「!」
喝了酒的話就另當別論……一般是沒有人會察覺不到黑暗中跟在自己身後的腳步聲的吧。
好久沒做了所以積壓了很多……。
偶爾好像還會把毒藥混進去。
西村:「咕,咕啊……」
話雖如此,其實每一次都只不過是半桶水的程度……
藏起來鬼鬼祟祟的……這些人也不好過啊……。
我拿起這東西把追來的那幫人一個接一個的幹掉。
後是四打一……就算沒武器我也不可能會輸給這些外行人……。結果是以一邊倒的,比以往還要悽慘的虐待給一切畫下句點。
這一次,爲了讓他長點記性我用小刀刺穿了城山的右手。
還刺了準備逃走的逃沼田的屁股。
那就是最後一次了……城山對我的反抗……。之後,他就淪爲了看到我就只會發抖的傢伙。
嘛,雖然這也是因爲我不斷地折磨他們……但更主要的還是他們自作自受罷了。
就算那個時候的人格是間宮,既然他們做了弄髒我的身體的事情……就算我怎麼欺負他們都不爲過。
皆守:「這就是全部了?」
沼田:「嗯,嗯……」
那傢伙拿出來的只有1包份的藥。
給他們全員用的話這分量似乎有些不夠纔對……。
但就算我把他們的口袋都掏出來,東西全部都檢查過了也沒找到……。
皆守:「哼~」
沼田:「那麼……已經可以了吧?」
皆守:「……嗯」
沼田馬上轉過身想要逃走。
皆守:「……?」
皆守:「喂!沼田」
沼田:「哎?」
皆守:「你……把鞋脫了……」
木村:「別,別啊……至,至少把數據刪了總可以吧?」
「啊……」
皆守:「那麼……這些我就沒收了……」
我在惡臭的廁所隔間裏按下了沖水。
皆守:「你在拍個頭的風景啊……明明是一直跟在我後面吧……」
所以我每次都一弄到手,就立馬扔掉。
皆守:「……」
皆守:「哼……公共廁所老是這麼臭,讓人不爽呢……」
當然,自己用這種念頭我更是根本就沒想過。
而且,對這個讓人覺得他大腦肯定有缺陷的間宮卓司的身體用藥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快步走進了一個岔路。裝作是要逃走一樣……,然後立即停住腳步。
從沼田那裏搶來的藥,我馬上就在附近的廁所裏銷燬了。
看樣子不是外行……。
我用手不會疼的程度打了他一下。
算是在我消失之前小小的復仇。
我檢查了下這男的的隨身物品。
我檢查了他的鞋……鞋裏什麼也沒有……。
在小路里初次見面的兩個男人,變成了根本就是在互相對視的情況。
皆守:「呼……」
這是當然的。
皆守:「……嗯?」
皆守:「數據什麼的可以恢復吧」
皆守:「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跟着我」
一開始我還以爲這個男人是調查所之類地方的……但在看到這本筆記的時候我知道我錯了。
沼田無力地笑了。
但是……。
只要將體重壓在上面再向下幾釐米,就能完全扭斷這傢伙的胳膊。
皆守:「採訪藥物氾濫……是這個吧?」
有個不自然地加快了腳步的男人跑進了岔路。這是稍微偏離大街的小道,完全沒有人路過。
皆守:「……」
嘛算了……。
雖然沼田好像想要說些什麼,但我直接離開了那裏。
木村:「啊,啊哈哈哈……」
因爲長髮所以不容易看出來,但那個男人的墨鏡側面的框架不自然的鼓了起來。
皆守:「答對了……」
他走路的樣子怎麼看都有點奇怪。
就感覺像是裹着廁紙的那啥把廁所堵住了最後好不容易衝下去了一樣。
木村:「啊,啊哈哈哈……那個~」
總之先離開這裏吧……。
沼田:「哎?那,那個?」
皆守:「是報社的傢伙嗎?新聞?不對是雜誌啊,員工證上寫了……名字是木村信勝啊……」
……。
皆守:「照相機就沒收了」
皆守:「那麼?你在打聽什麼呢木村先生?」
木村:「嗚……呃……」
皆守:「……這是?什麼呢?」
「哈哈哈……呃」
總之,我總是這樣有事沒事就去欺負他們。
我捲起了沼田的褲腳。
沼田:「啊哈哈哈……我們可是相當努力過了哦」
跟蹤者用了一種再老套不過的方式強裝平靜,試圖離開這裏。
是錯覺……嗎?
皆守:「喂……你以爲這樣就能逃掉嗎?」
我讓他當場把鞋脫下來。
那是好像在藏着什麼一樣的走路方式。
內藏攝影機的墨鏡……就是調查所或偵探用的那種……。
木村:「啊,那個……近的年輕人的風氣……」
本來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在進入杉之宮車站的時候變成了肯定。
皆守:「哼……嘛,算了……」
「哎?」
跟蹤者一瞬間露出了喫驚的表情,但他馬上移開了視線。
木村:「我,我明白了。至少只把內存卡拿走」
直接在我進公園廁所之前,或者出來的時候馬上攔住我問話就行了……。
「哎?你在說什麼啊?」
果然啊……。
皆守:「……因爲杉之宮站那裏人太多而所以大意了嗎」
拿着這種東西萬一被警察問話的話可不是好玩的。
一隻腳的襪子不自然地鼓了起來。
我扭住他的胳膊就那樣壓向地面。
沼田:「什,什麼也沒有吧?」
「……」
發現一本筆記。
皆守:「那麼,這個可疑的墨鏡就是用來偷拍的嗎?」
皆守:「怎麼回事……這種粗又硬的照相機?總不會是在這樣的大街上拍攝野鳥吧……」
「嗚哇」
皆守:「說中了嗎……」
我割開男人的包底,從那裏滾出一臺照相機掉在地上。
沼田:「啊……」
鼻血刷地流了下來。
這也是因爲被城山他們多次偷襲過的經驗吧……。
皆守:「你們手上的量還不少嘛」
皆守:「快點!」
嘛,如果是警察的話,也用不着幹跟蹤這種拐彎抹角的事……。
「啊,啊哈哈哈……」
我只是爲了修理他們才敲詐的……並不是拿來自己用。
「什,什麼,刀子?」
皆守:「你是什麼人……偵探?是誰僱你的?」
對被人盯着這種事的感知能力……這也可以算是習慣了吧。
之前有一次曾經錯過扔掉的時機結果一直拿到自己家的垃圾箱那,最近都是在相當靠前的階段就處理掉了。
三個包都是白色粉末……嘛,當然就是藥了。
未拆封的包中還有些空氣所以很難衝下去。
「啊,不……我是偶像的粉絲……剛纔才從偶像的演唱會回來……」
……。
看起來不像是警察呢……。
「對,對不起,我只是個攝影師啊……主要是拍風景哇哇啊啊痛痛痛痛」
將裝着白色粉末的小包衝進了污水裏。
從沼田的襪子裏搜出了三個小包。
如果是敲詐的話這收穫倒是相當不錯了……。
「疼,疼疼疼」
沼田:「哎?」
於是……。「啊……」
按現在的行情最低端的價格,一包 0.3g 的要一萬日元多點……這麼多的話恐怕能輕易超過三萬日元吧……。
皆守:「你以爲你能逃得掉嗎?」
努力啊……爲了這種粉……。
我放開了這個男人……。
木村:「呼……我聽你周圍的人說過,知道你很厲害……不過沒想到你這麼強……是學過武道的吧」
皆守:「哦……怎麼……數據沒了……所以就想採訪嗎?」
木村:「哈哈哈,別這麼說嘛。對你採訪其實只是我個人對你比較感興趣啦」
皆守:「哦……所以打算拍馬屁嗎?不過你不覺得反而拍在馬腿上了嗎?」
木村:「等,等等啊。真的很對不起」
木村:「其實啊……你的行爲,還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啊……」
皆守:「想死嗎?」
木村:「等,等等!那請至少回答我這個問題好嘛」
皆守:「什麼……」
木村:「爲什麼要把搶來的麻藥……扔掉呢?」
皆守:「!」
皆守:「你,是怎麼知道的」
木村:「啊,不,別,您別生氣啊……不過,這並不會危害到你吧?」
皆守:「哈?」
木村:「因爲你一次也沒用過的吧」
木村:「一個拆開用光了的包都沒有。全部的麻藥都裝在袋子裏,就那樣裹得緊緊的扔掉……」
皆守:「……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的?」
木村:「啊,不……只是碰巧」
皆守:「有人會碰巧去翻人家家的垃圾嗎?」
在加上羽咲回家的時間的話,還有足足5個小時。
皆守:「我自己不管是被抓還是死了都無所謂……但那也會連累到由岐……」
皆守:「……」
木村:「嗚,嗚……你下手還真不留情啊……」
如果連由岐都被抓了的話,羽咲會傷心的。
像那種人,真應該去死。
基本上都是叫做GALGAME的東西,根本不在我的興趣範圍內。
木村:「您,您的表情很嚇人的啊……應該不會是打算要殺了我吧…?」
我不禁……心跳變快了起來。
只有這一點無論如何都必須避免……。
皆守:「啊,水開了……」
皆守:「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皆守:「還有間宮……不,那個就放一邊吧……」
爲了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拿出了冰箱裏的賣茶一飲而盡。
我只是從生理上感到厭惡……。
冰冷的茶水刺激喉嚨,讓我的頭痛了起來。但是現在就連這種頭痛都讓感覺舒服……。
羽咲暫時不會回來……。
皆守:「哼,是嗎……」
如果遇見了由岐的話,提醒一下她比較好吧……。
木村:「啊……」
雖然現在是非常危險的時候……但我也不可能什麼事都去忠告他。
終於能一個人無憂無慮地玩遊戲啦。
由岐對間宮,似乎是不怎麼討厭的樣子……我是無法理解。
根本不可能會有同意他觀點的時候……。
這種行爲我怎麼可能喜歡……倒不如說是非常不爽,讓我想要殺了他……。
其實我已經把掌上游戲機帶去好幾次了。可是每當我想玩遊戲的時候,就會發現——
我把剛買的卡帶插了進去。
皆守:「等回過神來發現電池空了!」
皆守:「切……身上還有照相機嗎……」
皆守:「……呵」
我不禁笑了出來……。
因爲發生了不少無聊的事情結果花了不少時間纔到家。
木村:「這樣啊……我知道了」
遊戲比書有趣無數倍!我甚至想在學校裏都端着掌上游戲機走路。
尤其是用到電視的家用機遊戲更是玩不到……。
能玩遊戲啦。
木村:「從那以後,我都會用疏通廁所用的拔子來調查到底是衝了什麼」
皆守:「木村信勝嗎……今後得注意點……那傢伙很危險……」
皆守:「不準再跟着我了……」
皆守:「呼……連我稍微有點興奮的心情都平靜下來了……」
皆守:「嗯,下次再讓我遇見你,就別想活着回去了」
嘛,以爲我這樣的人會說這樣冠冕堂皇的話可就大錯特錯了……。
我首先撕開杯麪的口子,把配菜和調味粉倒進去。
同樣的在家裏也玩不了遊戲……。
因爲這個我在學校根本玩不了。
能有一個人讓我厭惡到這種程度也是少見。
皆守:「嗯,不行……根本不行啊……」
皆守:「大概……不對,毫無疑問,就是間宮發現了遊戲然後拼命地玩吧……」
也不會想去玩……。
木村:「你明白了嗎?」
皆守:「還有……這個土氣的……」
皆守:「可以……」
皆守:「好久沒弄過了呢……」
口味是鹽味。
木村:「嗯,拿到麻藥之後馬上就進廁所……我一開始還以爲你是爲了吸才進去的,但有一次發現了沒有衝乾淨的」
木村:「很多次都能找回來哦」
皆守:「……好久沒有了啊」
順便說一下,雖然間宮卓司擁有很多的遊戲,但是理所當然的,其中的大多數都不合我的興趣。
我回到廚房裏拿來水壺,向杯麪裏倒開水。
如果我在客廳做什麼的話,羽咲馬上就會對我的行爲感興趣……。
皆守:「我努力了幾十次……結果連一次也沒讓我玩上……媽的」
暫時這個家裏誰也不會回來……。
所以……今天能無憂無慮地玩啦……。
難得終於給我逮到機會了……。
皆守:「……呼……真不像是我的風格啊」
嘛,其實什麼味道都無所謂啦……。
看了看錶。
皆守:「不管怎麼說……對那些傢伙的敲詐,今後還是隻要錢比較好吧……」
木村:「啊,啊咧?等?等等……難道還是不行嗎?」
每次都是在充電結束,滿心期待地把遊戲機塞進書包的一瞬間失去意識……。
木村:「嗯,所以我才很感興趣啊。明明是很難弄到的高價麻藥,爲什麼要扔掉呢……」
在羽咲回來之前……。
那個傢伙基本上從不買遊戲,都是從網上下載。
我只會爲了打發時間不得不去讀書。
皆守:「好久……沒聽到這個聲音了……」
那個混球……每次看到別人把充好電的遊戲機帶去,就死命地玩死命地玩死命地玩,不耗光電池不罷休……。
皆守:「……今天羽咲會在白州峽打工到很晚……班應該是排到夜裏的……」
皆守:「呵……呵呵呵」
皆守:「嗯,看起來你是知道的太多了呢……」
木村:「我的附帶攝像機的墨鏡!」
但是我根本就不去玩他所擁有的遊戲。
木村:「啊啊啊!!我的單反!」
皆守:「連廁所你都查過了?」
皆守:「話說回來,我是不是被故意做成對他所有的行動都感到不爽了啊……對各種事情都會生氣」
當然其中也有一部分跟我喜歡的類型重合的。
藥物的話,不僅搶起來有風險,對被搶的人來說還會在心理上相當受傷……嘛這也沒辦法了。
啓動遊戲。
電池沒電了。
已經過了5點了……。
皆守:「呼哈……」
木村:「咿」
雖然一臉傻樣……但真不愧是沒白混那個行當啊……。
我可不像由岐那樣,一回來就端起書來唸的臭知識分子。
太陽都開始西沉了……雖然離晚飯還有些時間,不過我不知爲何還是泡了杯麪。
這個家裏只有我一個……。
果然我和間宮卓司是註定要在根本上互相憎恨呢……。
眼睛裏留下了綠色的殘像……。
皆守:「不,是要殺……」
皆守:「!」
皆守:「光這樣就足以讓我的殺意糟爆滿……只要體會到那種絕望感的話……」
木村:「還有本來想要在廁所沖走的結果沒有衝乾淨。特別是裏面有空氣的小包不會沉下去所以很難衝」
今天會在白州打工到很晚。一般羽咲在白州的班會在10點左右結束。
木村的手錶那邊發出了像是閃光燈一樣的強光。
只有在關於遊戲的事情上……我真心懷疑那混蛋是不是明明知道卻故意這樣搞。
木村:「啊……」
就會毫無節制地來管我……。
所以那丫頭在邊上我根本玩不了遊戲。
皆守:「嘛算了……這次就讓我玩個痛快吧……好久沒有過了」
羽咲:「我回來了……」
皆守:「……」
皆守:「爲什麼?」
羽咲:「啊,皆守哥哥,原來你在房間裏啊。我叫那麼多次都沒反應,還以爲你不在呢」
皆守:「……」
爲什麼……。
爲什麼羽咲這麼早就回來了……。
今天不是會忙到很晚嗎……。
這個先放一邊……爲什麼偏偏是在我啓動遊戲的一瞬間回來啊……。
羽咲:「遊戲?」
皆守:「嗯,啊……」
羽咲:「真稀奇呢……」
皆守:「羽咲……不是說在白州的打工會很晚嗎?」
羽咲:「嗯,嗯……好像……好像是比較特殊的工作所以不能確定要花多少時間……結果意外地很快就結束了」
特殊的工作?
嘛,現在那種東西怎樣都好了……。
羽咲:「話說哥哥你爲什麼在喫這種東西啊……」
我還以爲羽咲會對這種話感到難以回答的……還真纏人啊……。
……。
皆守:「嗯……對啊……」
我單方面地命令的話,羽咲絕對不會乖乖聽話。反而會造成反效果……。
羽咲討厭的事情是什麼呢……。
羽咲必須忘記我……必須生活在沒有我的世界裏。
鬼才會玩啊。
我說,我們都沒話說了你也差不多該回自己房間去了吧……。
本來是爲了把羽咲趕走才說這是黃遊的……爲什麼她還是一動不動待在這裏啊……。
嘛,女生多半都會討厭性騷擾發言的吧。
我是當場隨便編的所以亂七八糟……。
羽咲:「哼……是嗎……」
就是那個……雖然吹起強風的北風沒有成功讓人脫掉大衣,但暖暖的太陽卻簡單的做到了。
那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我是註定消失的存在。
羽咲:「皆守哥哥……無視我嗎?你在玩什麼遊戲啊?」
我還以爲她馬上就會跑掉的……沒想到羽咲還是坐在那一動不動。
羽咲:「人家只是說可能晚回來。沒有說一定晚回來……再怎麼說這個時間就開始喫杯麪也太早了吧?」
那麼這裏就該……參考間宮卓司的行動……是這麼一回事嗎……、
……。
也就是說要她出去的話,想辦法讓她自己產生這個想法就行了……。
羽咲:「啊,不……因爲……從現在的畫面上,根本想象不出來……所以想問問看……」
對羽咲來說也是可以做到的。既然由岐的消失都已經提前了,那我的消失也不會晚了。
爲了讓她不要悲傷,悠木皆守應該儘可能地扮演一個最壞的人……。
嘛不要在意……這也是爲了和羽咲拉開距離……。
我是突然想騷擾她才說什麼妹妹的……妹妹?
是小鳥開飛機的遊戲嘛……畫面自然很可愛啦……。
羽咲:「哎?怎,怎麼了嗎?」
間宮卓司……。
總之就隨便編下去吧……。
皆守:「女間諜養的鳥紅男爵開着活塞式戰鬥機對着敵方基地扔下炸彈的場景」
羽咲:「啊,不,那個黃,黃遊是??那種……」
……嗯。
因爲沒玩過所以不太清楚……。
羽咲:「鬼畜?」
皆守:「哈?」
羽咲:「難得人家急急忙忙趕回來還買了做菜的材料的……」
採取讓羽咲討厭的行動的話,說不定有可能讓她從房間裏出去……。
說讓羽咲出去的話她肯定會不同意的吧。
皆守:「嗯,黃遊啦……」
那麼這種時候,如果是由岐的話會怎麼做呢……。
我需要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皆守:「你在大驚小怪什麼?這就是黃遊」
皆守:「嗯,每天都有在玩啊……玩那種所謂的鬼畜遊戲……」
羽咲:「每,每天?! 」
對於她來說,美好的回憶毫無用處。
她到底打算蹲到什麼時候啊……。
不……但是我記得在間宮卓司的所有物裏面,有幾個名字裏帶『妹』這個字的遊戲……。
……。
啊……真麻煩……。
……唔。
羽咲:「看,看起來畫的蠻可愛的呢……」
羽咲:「哦,黃遊……哇!」
羽咲:「呃,呃……那麼皆守哥哥正在玩的……那個黃遊是什麼內容的呢?」
皆守:「嗯……都喫光了……不過肚子還是有點餓,所以……」
皆守:「不……你不是說在喫晚飯前趕不回來的嗎……」
這個遊戲是,對於一般大多是從右向左捲動的橫向卷軸式射擊遊戲來說,與之完全相反的從左往右捲動的射擊遊戲。
羽咲:「皆守哥哥經常玩這些嗎?」
嘛其實內容怎樣都無所謂吧。
皆守:「是調教妹妹的遊戲啦……」
妹監禁遊戲……通稱『妹監』什麼的……『妹之空』什麼的……好像有許多中啊……。
羽咲:「是,是…啊…這,這就是傳說中的黃遊啊……」
嘛,鬼畜這個詞給羽咲說了她也不懂……沒準會以爲是家畜什麼的吧……。
順便說下這不是黃遊。
羽咲:「皆,皆守哥哥……呃……原,原來是玩這種遊戲的人啊……」
皆守:「嗯……就是住進有一位被變成忍者整天監視妹妹的妄想纏身的患者同一個病房的患有精神病的女間諜被前者侵犯時那一瞬間做的夢……那麼請問會是什麼夢呢?這樣一個遊戲……」
羽咲:「是,是這樣啊……哎~……雖然故事聽起來很複雜搞不太懂……不過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也就是說……說點什麼能把羽咲嚇跑的事情就行了……。
羽咲:「那個……哥哥在玩什麼遊戲呢?」
皆守:「這是何等絕望的世界啊……」
皆守:「那是因爲肚子餓了……」
這是當然的吧……。
何等的……恥辱啊……
黃遊啊……那個……。
皆守:「無法想象啊……」
也就是說買這些遊戲的人……有這方面的需要?
完全的疑問語氣。
嘛,肯定無法想象吧……從這個射擊遊戲想到黃遊……因爲本來就是騙你的。
我的話越來越少,基本上精神都集中在打遊戲上而無視羽咲了。
該怎麼辦纔好呢……。
皆守:「嗯,揹着你每天都在玩……吧」
該死……明明是爲了不讓羽咲來煩我的,才從來不在這丫頭在家的時候玩我最喜歡的遊戲的……、爲什麼你偏要蹲在這裏不走來故意騷擾我啊……、
羽咲:「便當呢?」
對這傢伙來說我的存在越重要,失去時受到的傷害就越大。被討厭的話那再好不過……我都被各種各樣的人厭惡着了。
雖然我很想大聲抗議……。
這個不錯……。
羽咲:「那,那個……變成忍者整天監視妹妹的……場景已經過去了嗎?」
爲什麼會冒出妹妹來?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會對妹妹發情的變態呢……因爲那是妹妹啊。
羽咲:「現,現在是怎樣一個場景呢?」
能和遊戲聯繫在一起的性騷擾發言是……。
不,這樣的話那丫頭大概又會挖苦我吧……。
那傢伙,就算不是自己故意也會採取讓別人討厭的行動……。
其實我也想象不出來……。
皆守:「沒錯啊。就是你想象的那種」
我基本上都在無視羽咲自己一個勁地射擊。
話說回來爲什麼這傢伙還留在這裏啊……。
然後,我想到了我最討厭的那個人。
要不,乾脆不玩了吧……。
其他的話……。
皆守:「啊,不……什麼也沒有……」
羽咲悶悶不樂地坐在了我背後。
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現在羽咲這個年紀的人對這種程度的性騷擾言論已經不會感到喫驚了嗎……。
由岐的話大概會和羽咲一起友好地玩遊戲什麼的吧……。
也就是說……這世界上真的有會對妹妹發情的變態……。
……。
羽咲:「調教?」
還是疑問語氣。
也是呢……對生活在正常社會里的普通人來說,調教這個詞只會對動物什麼的吧……。
羽咲:「是要讓妹妹學各種技藝嗎?」
嘛廣義的意義上算是……技藝吧……。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皆守:「不……不對……我說多少次了……這就是黃遊!」
羽咲:「黃遊……」
羽咲:「呃……遊是什麼?」
皆守:「遊戲的簡稱……」
羽咲:「啊,是嗎……原來是這樣啊…」
我說啊,你在這之前都把黃遊的遊當成什麼了啊……。
羽咲:「啊,不……說起來的話好像是這樣……到底是要讓妹妹做些什麼啊?」
羽咲明顯的有些慌亂。
這是個好機會……就這樣繼續說些能把她嚇跑的事情……。
皆守:「……」
唔……。
雖然我是這樣想的……但真要說的話門檻還是挺高的。
再說了,具體的內容我也不清楚……用最簡單的詞解釋黃遊的話就是做愛吧……雖然不太清楚這算不算是調教。
羽咲:「那個……皆守哥哥?」
皆守:「黃就是色情啦……」
該死……這個傢伙到底有多遲鈍啊……。
羽咲:「……」
這是何等的鬱悶啊……。
羽咲:「是,是那樣沒錯……」
然後一下子揮了下來……。
羽咲:「我,我纔不是小鬼!已經是大人了」
羽咲:「不,不過……H的遊戲什麼的,原來電視遊戲裏也有啊……」
皆守:「……」
羽咲:「啊,是,是!」
羽咲臉紅透了低着頭。
羽咲:「我說啊,這種應該去自己房間裏玩纔對!」
羽咲:「這是我的自由吧……請不要在這種事情上對我指手畫腳。總,總之……你繼續玩下去不就行了……用不着在意我的……」
好像變得跟我一開始的設想完全不同了……。
她是打算無論發生什麼都要賴在這裏吧……。
呼……。
低頭了是不錯……不過能不能請你快點跑開啊……我都快沒法忍受這個氣氛了。
皆守:「嗚哇啊啊,射擊遊戲可是不能存檔的啊啊啊……」
羽咲:「我也有點想要了解皆守哥哥的事情……還有,我是第一次看到皆守哥哥這樣拼命的想要做什麼……」
皆守:「算是吧」
我本來還期待他會『打我』這種程度的呢……怎麼偏偏就按了重啓鍵了呢……。
皆守:「你這傢伙!怎麼按重啓鍵啊!」
皆守:「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這麼討厭的話,出去不就行了嗎……。
羽咲你解釋得好棒……話說居然要讓羽咲來幫我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啊?
皆守:「對,變態。再說H不就是變態的第一個字母嗎……」
羽咲:「我明白了。皆守哥哥就那麼討厭我在這裏是吧」
羽咲:「不,不過沒關係的。不管發生什麼……嗯」
皆守:「差不多快到黃色劇情了……」
羽咲:「啊?」
皆守:「哈!? 」
羽咲:「啊,那個。我沒有什麼奇怪的意思哦。只,只是皆守哥哥從來不跟我說自己的事,我就總是在想,皆守哥哥到底喜歡些什麼啊……」
好像這傢伙開始倔起來了……看來已經沒法用這個藉口扯下去了……。
羽咲:「變,變態?」
呼……。
羽咲:「皆守哥哥是大笨蛋!」
發生什麼啊?
皆守:「怎麼能給小鬼看這種場景啊……」
皆守:「……唔」
羽咲:「哇」
皆守:「如果只是色情場面的話我是不會說讓你走開的。我是說我有事要忙所以請你迴避一下」
皆守:「不可能會賣黃遊的……」
計劃裏是羽咲說『哇——皆守哥哥是個大變態!最好討厭!』或者,翻着白眼說『那麼,我就告辭了……』我還在期待這樣的劇情呢……。
爲什麼這傢伙……會變成這樣啊……。
羽咲:「那,那個皆守哥哥……爲,爲什麼不說話了呢……呃,那個……」
羽咲:「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看看那個場景……」
羽咲:「跟標準什麼的沒有關係。我不希望皆守哥哥總是把我當小孩看」
羽咲:「再,再說這裏是起居室我想呆在這裏是我的自由吧」
羽咲:「是,是這樣嗎?」
羽咲:「笨蛋」
皆守:「只是因爲你太煩人了,我就想說點性騷擾而已……」
皆守:「我說啊羽咲……」
羽咲:「……又在說這些了……」
羽咲:「那,那個,那,那是……」
皆守:「所以請你出去吧……」
羽咲:「哎?」
羽咲:「……」
皆守:「還要我說清楚嗎……」
爲什麼這傢伙的臉都紅透了啊……還有眼睛也有些溼潤……。
皆守:「快到黃色劇情了所以請你快點出去……」
皆守:「對了就是做變態的事情!」
根本不是有沒有搞錯的問題……這個傢伙到底在想象些什麼啊?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了……。
羽咲:「……」
羽咲:「啊,不……那個,那種遊戲我從來沒見過……既然皆守哥哥喜歡的話,我也想看看……」
這傢伙……明明都滿臉通紅了卻還裝出一副從容的樣子……。
皆守:「不願意的話,走開不就行了……用不着呆在這裏」
皆守:「我說啊……羽咲」
這是……怎麼回事?
羽咲用盡全身力氣高高地舉起了手。
皆守:「嗯,是的」
皆守:「你是以什麼標準來說這個的啊……」
我回頭正面注視着羽咲。
羽咲:「事?」
皆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羽咲:「哎?那個……接下來是H場景是嗎……」
羽咲:「哎?」
皆守:「怎麼啦?」
皆守:「這個是電視……而且……這是家用遊戲機……有黃遊的是PC遊戲」
羽咲:「就是說是……做H的事情的……遊戲嗎?」
羽咲:「誒?什,什麼?我搞錯了什麼嗎?」
羽咲:「那,那個……」
皆守:「沒有」
皆守:「我的房間裏又沒有遊戲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