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軼事之術（2）

「不，即使壽命已盡，天堂的臣民也不會死。通過軼事之酒，重生爲新的生命。」

「那算術上就不對了，如果所有人都能永生，爲什麼人口還是老樣子？」

「臣民的壽命在羅的主管下，因爲嚴格的律法計算整個人口的壽命，所以可以維持固定的數值。」

永生和人口限制是不能並行的。

歸根結底，核心在於軼事之酒。

但和佳得樂一樣，卡尼亞也迴避解釋。無論是臣民還是異端，雖然有自己的信念，但軼事之酒似乎做不到。

矛盾。

詩裏你想象的軼事之酒是巨大的矛盾。

從漩渦蛇的溪谷經過俗人的森林，到達了天堂。

一行人抬頭仰望天空。

與城牆的大小相比，他們不過是灰塵。這是人類無法創造的極限規模。

卡尼亞介紹這裏是73區，並補充說，僅第1千就有820個區域。

用放棄想象的詩，你觸摸了牆壁。還以爲是石頭，原來是金屬。

天堂的技術力量超越了你一行人的常識。

「可以嗎，我們進去也可以嗎？」

「不會有事的，因爲是內菲林。但這是無法保證的事情。」

「那乾脆翻過城牆怎麼樣？」

我覺得翻越通向天空的城牆是不可能的，但沒辦法。

但是卡尼亞連他也搖了搖頭。

「除了得到飛行批准的無人機之外，我不能飛天堂的領空。我會被攔截的。雖然從來沒有這樣過，但以前聽爺爺說過。而且反正也不可能偷偷進去。」

「對不起，有情況。」

「妻子因年輕時出獄而被削減了20年的壽命。所以明天就要進入軼事之酒了。」

神的聖地阿拉沃特是一個神聖的地方，連敢說要去都不敬。但是西羅涅在律法中是自由的，所以可以自由地說出腦海中浮現的話。

新變化的73號區域的信息被傳送到第六千劑火。

「兩個人都別說了，已經潑出去的水了，先平安回來不就行了嘛。」

「你到底怎麼了！那你也知道在找藥的過程中媽媽的壽命縮短了吧！如果女兒做了同樣的事情，媽媽的心會怎麼樣呢？」

我沒告訴過任何人。但是自己的女兒怎麼會知道這個呢？

魔法倉庫就是Stars。

73號區域的入口一開放，西羅內一行就跟在卡尼亞後面進入了天堂。

西羅，當提到你是內皮林的時候，兩人都跪在地上，客廳裏變得很吵。

◇

據說天堂的歷史有幾十萬年。也許真的是神。

「不，他們來自地上的國家。他們救了我和莉娜的命，還幫我救了這藥。如果不是他們，我可能會死。」

經過一行人的懇切請求，父母才同意和藹可親。

受到臣民推崇的巨人在煉獄裏漂泊的原因是什麼？

改變人的壽命是殘忍的。不，我不認爲有可能。

「但我還是想知道。如果知道是什麼樣的，也許會想出好辦法。」

爸爸用詩把你一行人叫回家。

是興奮劑，用諾爾的魔法做的。在軼事的酒之前喝這個。

「不，我們打算去第七千。」

「你……這是……」

「你到底對誰說那種話……！」

「你到底去哪裏了？你知道媽媽有多擔心嗎？」

媽媽在準備喫飯的時候，卡尼亞告訴了我在煉獄裏的經歷。

像文化橋頭堡一樣，廣場上各種種族交織在一起的風景彷彿看到了中立國的國際市場。

正方形的箱子層層疊疊，與旁邊的建築物自由交叉，正在移動位置。

「我去了諾爾的休息區，想弄到這個。」

克爾戈炫耀，如果諾爾是實用的話，麥加似乎是在追求規格。

「顧名思義。臣民從出生開始就被律法賦予壽命。卡尼亞的壽命是62歲。莉娜可以活到73歲。」

帶着沉痛的表情聽着的爸爸插嘴了。

隨着城門的關閉，鏡頭閃爍。

卡尼亞用詩介紹了你一行人。

隨着城門的打開，聽到了世界在晃動的聲音。捂住耳朵也沒用。

「莉娜！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媽媽不希望這樣！」

我沒想過麥卡恩會來魔法學校參觀。無論以何種方式，這都證明麥加的技術已經流入了原來的世界。

總質量497.3949.8847.3423公斤。

勸阻妻子的他用詩回頭看了看你一行人。

「軼事之酒是什麼？」

走近城門，一把手電筒一推，鏡頭裏迸發出的紅光掃描了表面。

「那些孩子是誰？好像是諾曼人。」

夏瑪因的第一感覺是異質的。

儘管如此，卡尼亞的媽媽還是笑了。因爲我確信羅會恩寵的。

坐在餐桌上的父母突然站了起來。

聲音像放大聲音的魔法一樣到達了這裏。最令人驚訝的是，語言正在自動翻譯。

西羅內一行人猛地站了起來。

「咦？Rena是弟弟，壽命更長？」

不通過頻道只用聲音進行的精神感應能力。

諾爾人的建築很實用，而凱爾故人的建築卻很奢侈。而當發現麥卡恩的建築時，西羅內和艾米停住了腳步，失語了。

與非人的形態不同，內部很溫馨。

隔着路口區分了種族的居住地，文化樣式極端不同。

西羅內，看那邊。

「原來如此。謝謝你幫了卡尼亞和莉娜的忙。但你最好快點離開這裏。因爲即使是涅皮林也不會歡迎來自地上國家的人。」

卡尼亞的房子和其他麥加人的房子一樣大。

和在凱爾戈祭壇看到的時候心情不一樣。這裏實際上住着一個巨人。而且還打了仗。

艾米指着巨人的像。

「那你就讓我看着嗎？媽媽也爲了給爺爺喫藥去過煉獄！」

世界上有什麼人能把壽命提前一天呢？如果是自己那麼做的話，光是想象就夠可怕的了。

「大家都聽我的！麥加族負責人佩奧佩妮拉。」

「嗯，那樣的話……」

「那得從現在開始考慮了。我更好奇的是這裏的法律。壽命縮短是什麼意思？」

如果拉支配壽命，他多大了？

作爲臣民，卡尼亞似乎沒有必要提前對天堂產生不好的感情，用詩讓你放心。

「怎麼了？好像也沒人看門。」

「爺爺告訴我的！所以爺爺才能笑到最後，喝上軼事的酒！那不就行了嘛！那就是家人嘛！」

西羅內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來。

聽說軼事的酒是以壽命結束的人爲對象的，他們的臉比西羅內預想的要年輕得多。

卡尼亞的媽媽抱着兩個女兒大喊大叫。

「但是……沒有辦法去第七千。」

「嗯，看來你沒告訴我。也是吧。知道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最重要的是，尼菲林不是律法上自由的人嗎？這不關你的事。」

「壽命隨時都可以改變。莉娜因爲小時候讚美詩唱得很美，所以多了10年的壽命。雖然是好事，但問題是她是妻子。妻子的壽命是43歲和247天。現在只剩下一天了。」

爸爸正要說話的時候，窗外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走進卡尼亞的家，建築物升到了4樓。

世界上沒有父母會因爲救了女兒而無情地對待女兒。

「不限制出入。這是法律的問題。天堂裏發生的信息由天使居住的第六千劑火來管理。因爲可以測量各區域的質量變動和空氣中混合的氣體成分，所以即使躲起來進來也沒關係。不要太擔心。因爲不會發生危險的事情。這裏不是煉獄。」

卡尼亞經過麥凱恩的街道，駛出廣場。

卡尼亞伸出藥水，媽媽的眼睛被衝擊得晃動起來。

二氧化碳產生量增加0.0000024%。

那你們是異端嗎，來自諾爾休息區的？

如果是魔法的話，難度很高。

「結果該來的還是來了，真是個精靈。」

「精靈？是說我認識的那個精靈嗎？」

西羅內想起了生活在原來世界上的精靈族。

卡尼亞的爸爸誤以爲他說的精靈是這裏的精靈，點了點頭。

「是的，實行法律的人。如果巨人遵守法律，精靈就是實行法律的人。可以說是我的貞觀。應該是因爲卡尼亞和萊娜的建議纔來的。」

「我們該怎麼辦？」

「如果你是涅菲林，你就不用擔心了。因爲你在律法上是自由的。只是……我不知道她是否會考慮到這一點。因爲你的性格很特別。」

「幹什麼呢！這家的臣民快開門！」

從門外聽到了精靈的聲音。

這裏是4樓。而且，西羅你所知道的精靈並不是飛天的存在。

爸爸一開門，西羅就出乎你的意料，一個小巧的生物體飛了進來。

是手掌大小的女孩。

金髮捲髮，小臉上五官清晰可見。穿着一直到腳踝的綠色靴子，透明的翅膀以看不見的速度搖晃着。

卡尼亞的家人跪下後，西羅內一行人也開始有眼力見地跟着他們。

漂浮在空中的費奧佩抬起下巴說。

「我是螺旋槳精靈佩奧佩，親自出庭審判臣民。」

精靈雖然像傑克·奧蘭頓一樣出生於情，但不是自然界的屬性。

單一概念體。

因此，精靈可以支配有理性、有母胎的概念。

「對不起，我想請即將迎來軼事之酒的母親喫美食，所以在俗人的森林裏打獵。」

「是的，出去了。」

一年前同齡打折被削減了5年。諾爾族的凱叔叔七年了。連最倒黴的媽媽都有20年了。

之所以不是單純的威脅，是因爲從費奧佩的話中感覺不到惡意。

但是削減40年？就算是自己，但莉娜的人生怎麼辦？

但是費奧佩似乎不把臣民的情況放在眼裏，逼迫她。

凱爾戈可以自由地在煉獄裏走來走去，所以我想如果找個打獵的藉口，罪會不會輕一些。

卡尼亞的媽媽終於流下了眼淚。

卡尼亞神情失魂落魄。削減40年，餘生不到10年。莉娜還算好，但她33歲就結束了生命。

據她所知，擅自離開被判削減40年是最高紀錄。

臣民們把軼事之酒稱爲再生。但是內政管理人精靈說的話是明確的死亡宣判。

就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坦率地表達了自己的感受。

不管怎樣，我要做出判決。卡尼亞和莉娜，把你們的壽命削減40年。

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是莉娜。

世界上哪有一種即使是祝福也不怕死的生物？那種危險的感情被People傾倒了。

「所以從現在起要執行律法。卡尼亞和莉娜，你們上過監獄嗎？」

但是當事人卡尼亞很淡定。走出天堂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哼，你竟敢說謊。對明天就要死的臣民來說，食物有什麼用？」

卡尼亞的父母緊閉着眼睛。

西羅內從那個事實中感到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