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強行突破(2)
《成爲無限的魔法師》 · 김치우 · 3509 字
我知道你正在被魔法協會追蹤。但是怎麼能不傳達一次消息呢?如果沒有教下屬嚐到錢的滋味,組織早就瓦解了。
「別胡說八道!你不會對我指手畫腳的吧?我們不是鸚鵡傭兵團,也不是盜賊團。我們只是一夥呆在島上的流氓!」
「所以……你要像個混蛋一樣幹到底嗎?」
「哼!我賺了!我賺了錢維持了組織!你還指責我?那你這段時間在哪裏做了什麼?」
「到那爲止,你不用在意。如果你不遵守我制定的紀律,現在就把鸚鵡這個名字扔掉。」
「噗哈哈哈!這叫威脅嗎?好吧,扔掉吧!鸚鵡?我們現在是弗里曼組織!自從你那樣逃跑後,就再也沒有掛過鸚鵡這個名字了!」
「好吧,從這一刻起,你就不是鸚鵡了。雖然不知道賺了多少錢,但全部都颳了離開這裏。」
「甜棗啊昂!」
法爾科亞爆發出憤怒的一聲。即使是瑪莎也不能以這種方式出來。雖然是她的鸚鵡,但也混着自己的血。最強傭兵團的名譽並不是金錢可以交換的性質。
「如果不能放棄鸚鵡,就聽我的話。我不會說要善良地生活。但如果你想要什麼,就戰鬥吧。我不能容忍敲詐弱者。」
法爾科亞氣喘吁吁。明知自己離不開鸚鵡,還利用的瑪莎討厭死了。
「我想要什麼就一定要什麼。你也一樣。總有一天你也會成爲我的。」
瑪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像哄討厭的孩子一樣溫柔地微笑。
「好久沒聽了,好新穎啊。不管怎樣,努力做吧。因爲我的性格是不攔來的男人,不攔去的男人。」
法爾科亞握緊拳頭瞪了瑪莎一眼。眼睛好像着火了。
實際上,他也使用了強大的眼睛技術。但是瑪莎連臉色都沒變。這可以看出她的精神力量有多強。
「呸!倒黴的還是老樣子。我不幹了。我要出去喝酒。」
「不要動,呆在祕密基地裏。組長級以上的人會聚在一起開會的。而且從這個時間開始禁止喫藥。如果被發現的話,真的會被我害死的。」
法爾科亞連回答都沒回答就離開了倉庫。但瑪莎知道。他會參加會議,也不會喫藥。因爲帶他去血流成河的戰場的人回來了。
部下消失後,弗里曼回到了家鄉的朋友,而不是副團長,重新向瑪莎打了招呼。
這裏是政府無法影響的偏僻地區。因此,不應該氣喘吁吁地跑來。
瑪莎明知故犯地反問,爲了當面反駁,弗里曼在腦海中出現的衆多單詞中尋找合適的詞,苦惱不已。
「對我來說,組織和什麼都無所謂,鸚鵡這個名字也沒有任何價值,我只希望你沒事。」
如果瑪莎不告訴我,弗里曼也不打算追究。每當她無聊的時候,到處亂捅不是昨天和今天的事。而且,這種方式纔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唯一出路。
「你……」
有趣地聽着的瑪莎一提到西羅內,眼睛就發光了。
我認爲這種程度的死心眼男人也很少,瑪莎分析了情況。
「呼呼,也是,如果是那種噁心的小傢伙的話,完全有可能。襲擊的孩子中不是有西羅內這個名字嗎?」
「不知道,好像真的很有錢。」
「你知道?你怎麼知道這個案子?」
「果然我是天才。最終以這種方式糾纏在一起的就是人生。」
「因爲是我們的團長。」
瑪莎好像不滿意,鼓起了臉頰。因爲我知道法爾科亞是如何吸引資金的。
「只希望我平安無事?到底爲什麼?」
但現在不是和他們沒什麼區別了嗎?爲了賺錢,不擇手段,在爲信念而戰之前,要看擁有者的眼色行事。
「不能怪帕科阿曼,從他那裏奪走戰場的是我們。」
瑪莎聽到嗚咽的聲音把頭轉過去。劉娜連逃跑的念頭都沒有,傷心地哭着。
弗里曼不知不覺地改變了語氣,鄭重地說。
瑪莎收到了弗里曼的許多案件。
瑪莎微笑着說。
「法爾科亞帶的傢伙中有個街頭拉客,他說是他的弟弟。」
17歲離家出走時,和故鄉的朋友弗里曼組建了至今的傭兵團。
「到底怎麼回事?告訴我。」
「也不是別的,是被國家背叛的身體。要活下去就沒辦法了。」
「因爲逃跑了,所以聯繫不上。你們沒有想法嗎?怕我容易被抓住嗎?順便說一句,法爾科亞是怎麼回事?能那樣用嗎?雖然瘋了,但只要抓住刀就飛來飛去。」
「怎麼了?拉肚子了嗎?衛生間不在這裏啊?」
呼呼,不,應該是我吧。
「有點……不是嗎?現在是鸚鵡學舌的再次飛躍時期,從一開始就用賣藥賺來的錢來建立組織。」
那一刻,門突然打開,團員進來了。瑪莎和弗里曼驚訝地看着他。
弗里曼把聽到的話告訴了部下。從吉斯和艾米之間的軼事到西羅你闖入王宮的事件,把尤娜拉過來的情況。
「怎麼回事?這孩子是從哪裏帶來的?」
「是嗎?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情況嗎?」
「啊?團長?回來了嗎?」
「嗚嗚!嗚嗚!」
歸根結底,人是隻能順應現實的存在嗎?不知天高地厚地猖獗的鸚鵡傭兵團的地位現在也已成爲過去。
「團長,乾脆把女人交出來怎麼樣?站在整理組織的立場上搗亂好像很麻煩。」
「幸好平安回來了,聯繫不上我很擔心。」
瑪莎聽到那裏就知道是誰了。他們要來救在港口戰鬥過的路邊拉客的弟弟顯然很奇怪,但瑪莎不能否認一種可能性。
「不,什麼……只是個小鬧劇,不用在意。」
瑪莎微笑着撫摸嘴脣。
瑪莎打算帶領組織流亡他國,重新開始。爲此,首先要清理部下堆積如山的糞便。
「瘋子,現在連部下的妹妹也要碰嗎?」
「不管怎樣,既然回來了,就得重新整頓一下了。」
「哈,我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沒有特別頭疼的事。帕爾科亞賺取的資金就足以在他國重新出發,弗里曼的部隊戰鬥力也沒有下降多少。
「哦,現在看來我也知道了?」
是啊,應該是吧。但是弗里曼,難道你也壞了嗎?
「但是因爲有傢伙,所以到現在爲止已經籌集了軍事資金。我已經做好了準備,讓你回來後隨時都可以去他國。」
發現瑪莎的團員難掩驚訝。但是因爲情況緊急,沒來得及高興就先報告了。
「沒關係,辛苦了,但是財產就不整理了吧?」
「團長!出大事了!襲擊了!」
弗里曼閉上了嘴。沒有良心上的愧疚。只是因爲從小就被仰慕的朋友懷疑而感到遺憾。
起雞皮疙瘩的瑪莎渾身發抖。弗里曼的感情之類的,如果戴上「鸚鵡」的名牌的話,喫琵琶的狗也會知道的。也沒有什麼特別感動的,但總是以這種方式吸引人的他煩死了。
「好像不是。他們是小孩子,是四人組。報告顯示,應該是兩名魔法師和兩名檢察官。」
雖然避免了可怕的事情,但瑪莎完全可以理解。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被隨便對待的事實就足以讓人傷心的是女人。
雖然被政客們的伎倆矇蔽了一生的基礎,但只想守住鸚鵡學舌的價值。
「法爾科亞籌集的資金就那麼花嗎?」
「對不起,我的名字也不太好……」
「襲擊?突然襲擊什麼?是政府那邊嗎?」
「我也知道。不管怎樣,這個案子一會兒開會再說,首先……」
「不像你。反正錢就是錢。我也不喜歡賺錢的方式。但爲了這些,把錢埋在地上是小孩子纔會做的事情。」
瑪莎哼了一聲。聽了回答,弗里曼似乎不必擔心。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煩躁的性格都還是老樣子。
「嗯,把女人交出來。那不是有點可笑嗎?綁架後來找我,就還給我。還是說,可能會闖到這裏來?」
「沒那回事。團長不在的時候,我徹底把這裏要塞化了。利用魔法陣和魔法武器的戰術部分也很完美。如果不是很有實力的人,在到達第一關之前就會死。」
「那沒關係吧?去殺了她吧。我會照顧這個女孩的。讓她休息了幾年,她好像完全失去了感覺?」
瑪莎剛說完,弗里曼就讓部下立即準備出動。
在團長面前表現出軍紀渙散的樣子本身就是一件可恥的事情。特別是覺得自己準備得很好,更加委屈。
「到全部兵力訓練的位置。實戰情況。」
「好的!現在傳達!」
弗里曼的部下們一瀉千里地行動起來。收拾兵器,組建部隊,然後前往各自的位置,只用了不到5分鐘。
瑪莎這時才露出滿意的微笑,坐在椅子上。
「那也挺努力的,還以爲一直以來都是喫喝玩樂呢。」
「因爲大家都在等今天,因爲你回來了,所以我才更努力。」
「哼,我要餵你到什麼時候?現在不是該自己看着辦了嗎?順便問一句,你幹什麼?不打架嗎?」
「我留在這裏,因爲守護在你身邊是我該做的。」
瑪莎帶着荒唐的表情抬頭看着弗里曼。當然,作爲傭兵團的初期成員,他也擔任過保鏢的角色。但每當這時,瑪莎就得把起雞皮疙瘩的胳膊掃下來。
「真是髒兮兮的,看不下去了。你以爲這樣我會覺得你帥嗎?」
弗里曼似乎已經下定決心,不想離開瑪莎身邊。
瑪莎的臉因憤怒而漲紅了。從小就討厭這一點。我不止一次因爲不懂表達感情,像個固執的人一樣發脾氣。
「喂!別傻站着,出去吧!你以爲你是我老公嗎?」
瑪莎坐在椅子上,抬起腿踢了弗里曼的屁股。
於是,弗里曼似乎被慣性卡住了,順手邁出一步,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一直沉默到最後,悄悄地離開了倉庫。
大家一走,瑪莎就輕鬆地微笑着伸了個懶腰,好像什麼時候那樣了。
自己的養父最終也暴露了本性。對孤兒的慈悲其實是出於醜惡的慾望,當意識到這一事實時,瑪莎覺醒了。
西羅內是瑪莎最噁心的一類人。世界上不存在能真正擁抱他人痛苦的人。
雖然對久違的戰鬥感到興奮也是事實,但我更好奇的是西羅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