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 霧的謎底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4192 字
「……我找到霧的謎底了」
現在是第二天的深夜。
今天從早到晚我都在不停地戰鬥,現在已經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了。
那三名
御影弓手
也一直當我的對手打到了現在,大口地喘着氣,趁着夜色之便把面具都給摘掉了。
就算找到了霧的謎底,如果不能把那感覺化爲己用也是無濟於事。
從頭髮到軀幹再到腳尖,我的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着,散發出滾滾的熱量。
再次,我想再次找到那種感覺。
我全身的感官都被帶動了起來,隨之不由得擺出了一股進攻的架勢。
「…………」
天上的流雲遮住了月亮,待到月光重新灑落下來,照亮了我和
御影弓手
們的戰場的時候——我們同時動了起來。
我提了一口氣,把那霧氣吸進了肺裏,再把它化作線向四肢伸展開來。
那線便是魔力線。
大量的魔力被灌注到了那魔力的通道中,在我體內循環着。爲了不讓那通道被魔力撐到破裂,我在它上面施加了層層加固。
指尖……指尖,指尖,朝着指尖……!!
「咕……喔……!!」
魔力朝着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那裏流了過去。
阿爾斯哈利亞的魔力在我體內流動着,藉着我剛纔拼命構築好的魔力線的幫助下,我控制住那股魔力,只提取出我所需的那部分。
在那瞬間,我的全身都猛然變得快活起來。
直到剛纔那些苦悶的感覺彷彿就像是假的一樣。
在苦與樂相交織之下,世界都彷彿明亮了幾分。
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來。
「「「…………」」」
在昏暗的火光下,她們三人臉上的面具在以一種怪異的方式蠕動着。
「「「「…………」」」」
射出去。
一座魔力牆拔地而起,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快閃開!!」
我被那雨淋了一身,師父垂着劉海,衝我微微一笑。
「什麼邪教儀式!?(拔刀)」
「呼啊,睡得好飽——」
咻——轟!!
總算是恢復到差不多能站起來的程度了。
我現在只能在黎的攙扶下勉強直起上半身,也沒什麼力氣去去反抗她,只得一勺又一勺把粥喫進嘴裏。
我注視着那條紅色的箭路,把魔力之矢搭了上去。
「……哇,你們這是在侵害我的基本人權啊」
似乎是看到我現在正餓得慌,黎笑眯眯地端出了一隻木碗,裏面盛着熱騰騰的粥。
我躬下身,準備向前衝去。
之後黎出來也被我們這陣仗給嚇了一跳。
一陣滋滋的聲音響起,她們手裏的白色塊狀物在火中溶化滴了下來,而三名光〇美少女正一動不動地看着那副景象。
「別一起直勾勾地看過來啊……好,好可怕」
「…………」
緋紅的雙眼帶起了兩條搖曳的弧線。
但是已經遲了。
「早上好」
戴着天狗面具的少女攤開了一張摺疊凳,朝我招了招手。
我一手端着馬克杯啜着咖啡,一手咕嚕咕嚕地攪拌着鍋子。我那優秀的妹妹負責調味,而我這個派不上用場的傢伙則是負責晚飯免遭精靈們的毒手。
「……早」
迫於那難以拒絕的氣氛,我坐到了她們旁邊,接過了一張(般若)面具戴到了臉上,看着在火光中跳躍的棉花糖。
處於完美控制下的
不可視之矢
,筆直地朝向那高懸在夜空中的明月延展開來——接着顯出了它的身形。
在那祝福聲中,我靜靜地失去了意識。
「做得很棒」
師父就像是踩好了點一樣,打着哈欠從帳篷裏走了出來。
喫完飯之後,我就又睡過去了。
我抬頭一看,只見一片帳篷頂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接着她舀起了一勺粥,輕輕地在嘴邊吹了吹,滿臉慈愛地朝我伸了過來。
這感覺和我之前用光魔力倒下的時候一樣啊。
趕緊開飯吧。
「能不能不要在別人睡着的時候,在旁邊搞這種像是獻祭一樣的事情?」
雙眼,於此覺醒。
每當我喝下一勺粥,黎都會緊接着從碗裏再舀一勺出來,然後笑眯眯地把粥遞到我的嘴邊。
空中傳來撕裂般的聲音。
我那兩顆緋紅的眼球,像是要驅散黑暗般似的,在夜空中搖曳着,彷彿像是兩盞爲迷途知人指明方向的浮燈。
「唔!?」
把那一箭射出去——轉瞬之間,師父就出現在了我的旁邊,踢向了我的胳膊,將其指向扭轉到了上方——咻。
師父霍地站了起來,嘴裏小聲嘟囔到。
我拖着大病未愈的身子把邪惡的精靈們給攔了下來,總算是保住了咖喱。
胸口也有點發悶,大概是昨晚過去什麼都沒喫,肚子裏覺得空空的。
「咖喱不需要放棉花糖!!懂不懂!!你們也是,不要什麼都往咖喱裏面丟!!給我慢着你這混賬!!這是從哪兒摸來的魚?還沒處理好呢就往鍋裏扔!?」
「「「「…………」」」」
「「「…………」」」
黎慢慢地把我扶了起來,
再下次醒來,已然到了傍晚時分,我感覺到有一股好聞的味道柔軟地包裹着我。
我輕輕地虛按指尖。
「那股
緋色
……」
我左手一揮,被撥開的霧氣在空中劇烈地激盪着——接着我發動了
生成
[。
在那瞬間,
御影弓手
大喊到。
看來在我暈過去之後,師父她們把我抬進了帳篷裏。
師父呼扇着鼻翼,正抱着我輕輕地睡着,黎在後面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背。
那
水之矢
在顯出身形的那一刻,密密麻麻的裂紋佈滿了它的箭身,接着發出了劇烈的轟鳴聲碎裂開來。其帶起的風壓讓傾斜的鳥居更加傾斜,將周圍的大樹連根拔起,滾滾的氣浪把做出防禦架勢的
御影弓手
們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我將師父推到一旁,將黎的雙手撥開,走到了帳篷外面。
我現在全身火辣辣地疼,就連一根小指都動不了。
嘶啦!!!!!
三名
御影弓手
正圍着篝火,用木棒穿着棉花糖架在火上烤。
在我的視野中映出了數以千計的箭路Rail,透過那雙眼睛,我發現其中有一條箭路Rail閃着緋色的光芒,於是我毫不猶豫地將箭搭上了那條
箭路
。
「請用」
「弱弱的兄長大人,好,好可愛……」
待我醒來的時候,已然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隱隱之中,熾盛的雙眼爲我在黑暗中指明瞭方向。
「…………」
我們摘下面具,決定做咖喱當晚飯喫。
「「「…………」」」
在一片朦朦朧朧的視線中,我看到黎她正一臉擔心地低着頭看着我……看到我醒來,她把手放到了我的額頭上,衝我微微地笑了笑。
師父大口扒着咖喱,一面開口朝我問到。
「你已經掌握這片霧的真實身份了吧?」
「啊,那是當然」
一道道魔力線從我的指尖伸了出去。
「其真實身份就是霧狀的“魔力線”。換句話說,這就是一條條薄薄的,能流通魔力的管道。第一天到這裏的時候,我和黎就是在吸入這片霧的同時,不知不覺間就把身上的魔力給散出去了……然後就出現了魔力衰竭的症狀」
魔力線。
那是一種由內因性魔法演算子構成,只允許魔力流通的管道。
要是想讓某個身體部位流通更多的魔力,可以把魔力線給鋪過去。要是想比平時更快地輸送魔力,也需要魔力線來幫忙。
我之前跑步的時候也用到了魔力線。
本來呢,內因性魔法演算子……總的來說就是魔力,一般狀態下都是任其在體內循環。
透過想象魔力線的形式,做出一條“道路”來暫時改變魔力的流向。
「第一天的霧很濃,託它的福,我身上難以馴服的魔力都被排出了體外,所以我才能控制好剩下的魔力。而反過來,第二天的霧就薄了不少,我身上的魔力沒有之前排出得那麼多,自然我就沒法再控制好了」
「答對了」
師父單手拿着勺子衝我微微一笑。
「我只能用魔力線稍微改變一下體內魔力的流向……但是,如果能把魔力線儘可能地鋪開,根據要動用的魔力量來增加魔力線的數量和厚度,這樣就能使每條管道中流通的魔力都完全均衡統一……這樣一來,理論上多少魔力都能控制得住」
「又答對了。我一直相信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靠自己就能悟出這些道理來的」
師父面露微笑揉了揉我的頭。
「雖然只得幾個呼吸的時間,你連魔眼也打開了啊……總有一天,你肯定可以自然而然地將『拂曉啓明』開眼了吧。但是呢」
師父用勺子啪的一聲敲了下我的額頭。
「什麼你就坐在那裏就好,啊!?你這大騙子!!趕緊給我回來!!立刻!!馬上!!」
「熱水……」
「你,你可真敢幹啊,三條燈色!!」
「不,不是的!兄長大人他根本沒有看我的裸體!倒不如說我纔是突然闖進去的那邊,兄,兄長大人他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很紳士!!」
「全都是託了溫泉的福」
三人組的目光透過面具轉到了我這邊,我扒了一口咖喱打算裝傻到底。
「這片霧的謎底,還有開啓魔眼,都是憑着你這色心去解決的……?」
「就是那樣,你明白就好。所以,你是怎麼發現這片霧的真實身份的?」
「那,那……」
我嬉笑着應付了下暴跳如雷的寮長,告訴她我明天回去。
「兄長大人,好厲害……不過是泡個溫泉,就把那片霧的謎底給找出來了……」
「希羅你果然慧眼如炬呢」
師父像是在爲我整理頭髮一樣,不停地用指尖捋着我的頭。
我點了點頭——突然一陣電話聲響起。
「是的,就是那樣(好感度調節)」
「不小心露餡兒了」
「之所以能找到這個突破口,離不開你那累積起來的戰鬥意識的幫助。從日常中那些瑣碎的事情獲得啓發,並把它們化作自己的食糧,這份學習能力怕是無人能及吧。在這兩點的加持之下,僅僅一天就把魔力線也給掌握了」
「兄長大人一直以來,都是拿着這種眼光看我的嗎——」
「是熱水啊」
「但是呢,你離完美控制這些魔力線還是差點火候……你就在實戰中多多運用它們,慢慢加以靈活自如地掌控它們吧」
這時機還拿得真巧。
「什……」
我得意一笑。
黎臉色發燙地朝我看了過來。
「熱水沿着我的身子像一條線似的滑了下去,一直滑到了九鬼正宗的刀鞘上。而刀鞘,正是起到了承載迴路和將其連接在一起的導線的作用。所以我就想到了,魔力也能像這樣用魔力線來輸送……然後從這一點着手,我就找到霧的謎底了」
「不不不,我就是個色狼,我就是想色色結果被我撞到了霧的謎底還意外地打開了魔眼(微 笑)」
她隔着屏幕對我怒吼出聲。
「那你是靠溫泉的哪個地方解開謎底的?」
黎滿臉通紅地垂下了頭,師父和御影弓手Alfr們一齊朝我這邊看了過來。
師父慈祥地伸出了手,摸了摸我的頭。
「抱歉,希羅君」
阿爾斯哈利亞嘴裏吐出的煙,如同線狀一般爬上了我伸開的手臂。
黎聞言雙手交握,帶着一股敬愛的眼神看向了我。
「當然是在胡說八道了開什麼玩笑我可不是什麼色狼冤枉啊我這麼一個清心寡慾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嘛我對妹妹可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我可是是堂堂正正用正兒八經的法子解開謎底的(高 速 神 言)」
「和你說的一樣,那時候我的意識都快被奪走了,幾乎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對你來說,開啓魔眼還太早了點。剛纔那一瞬間你完全不顧周圍的情況,想要把那一箭射出去。那已經不受你的意志所控,而是魔眼的意志支配了你」
月檻輕輕地把寮長抱了起來,衝我微微笑到。
懸浮窗
自己就跑了出來,
寮長
那張被氣得通紅的臉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