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魔法藥水救救我》 · 巖船晶 · 4269 字
sakura機翻,介意者請返回!!sakura機翻,介意者請返回!!
我正打着瞌睡的時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一下子清醒過來。看來我睡着了。
在開往馬納克的馬車裏,車輪轉動的聲音不絕於耳。再加上身體搖晃的震動,我竟然能睡得這麼熟,連我自己都感到佩服。
從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溫暖着肌膚,比起搖晃身體的不快,更強烈地引誘我入睡。
我眨了眨眼睛,頭腦終於清醒了。
我和卡魯迪諾坐在馬車最後面的座位,所以能清楚地看到其他乘客的樣子。大家都靜靜地等待着到達,沒有人打瞌睡。看來只有我睡着了。
「你醒了嗎?好像快到了。」
坐在旁邊的卡魯迪諾的一句話,讓我知道我似乎睡了很久。我揉了揉還殘留着睏意的眼皮,從窗戶窺視馬車的行進方向。與王都那樣開拓的土地不同,岩石和樹木隨意生長,只有馬車通過的道路經過整地。在這樣的道路上,有一座被石牆包圍的城鎮。
「那就是馬納克?」
而且從石牆裏能看見建築物的屋頂來看,石牆的高度並不高。我原以爲像王都和裏克佛尼亞那樣有人居住的地方,都會被高高的圍牆包圍,所以驚訝地張大了嘴。那樣的話,從外面來的魔物很容易就能入侵。圍牆能起到作用嗎?
馬車緩緩地減速,接近馬納克的入口後,關閉的柵欄打開了,馬車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進入城鎮,在看似車站的建築物前停了下來。
「到達目的地了。請各位注意不要落下物品。」
以車伕的聲音爲信號,乘車的乘客們開始列隊下車。我們也排在最後,從馬車上下來。
真是個悠閒的城鎮。沒有像王都那樣的高樓,很多房子都是木造的,在屋檐下種植着花和一些蔬菜。地面沒有鋪石板或磚頭。
把乘客全部送下車的馬車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緩緩地駛向城鎮的某個地方。
「感覺是個比想象中還要小的城鎮呢。」
「是啊。」
和王都相比,城鎮小是理所當然的。
我確認了一下時間,現在剛過下午兩點。在我睡覺的時候似乎過了很久,身體也變得僵硬,我稍微扭了扭腰。
「我睡了好久呢」
在這些城鎮中,離馬納克比較遠的似乎是魯波。
卡爾德諾聽到我的問題後搖了搖頭。
仔細一看,木棒不止一根,光是環顧四周就能看到好幾個地方,圍牆上都間隔着相同距離設置着同樣的東西。
算了,我老實地喫完飯。
我一開始點了蔬菜湯和土豆丸子,卡魯迪諾則另外點了麪包和燉肉。
一直線延伸的道路兩側幾乎都是各種各樣的店,有我們正在尋找的餐飲店,也有賣和服和木雕動物的土特產店。
「這樣啊,這樣啊」
「卡爾德諾,怎麼了?」
車站的左右和正面都有路。也許是因爲這裏是車站前,人來人往的。我們按照聽到的那樣走左側的路,發現了一個很大的招牌,上面寫着旅館。招牌後面似乎是一片民宅,可以看到一棟高高的建築的屋頂。沿着招牌指示的道路前進,發現有一家磚砌的旅館混在民宅中。
「與其說目的地是這裏,不如說經由這裏去其他地方的人更多吧」
當然,其中應該也有路過的人和居民,但人數多到讓我驚訝,沒想到這個鎮上居然有這麼多人。只要選對地方,甚至能看到熱鬧得像在辦祭典的地方。
「總之先喫點什麼吧,楓。我肚子餓了」
「你們是旅人吧?」
「你們是從城裏來的吧」
「兩位客人對吧」
「是的。請問還有空房間嗎?」
頭上纏着頭巾的女性微笑着。
「我就知道。從城裏來的人,大部分好像都沒見過烏爾布羅的驅魔裝置」
我們前往她親切地告訴我們的地方。因爲她說是在車站後面,所以我們走在像是那樣的路上,突然看到了熱鬧的街道。
櫃檯和一張能坐五個人的細長桌子連在一起,我和卡魯迪諾坐在那裏的椅子上。
我和卡爾德諾在說話的時候,一位女性向我們搭話,她應該是這家店的店員。
「嗯,去魯波的馬車明天出發」
「是啊。我也餓了」
他當時好像認真地想要回想起來,但最後還是轉爲閒聊了。
女性用眼神確認我和卡魯迪諾兩個人。
「就算今天從這裏出發,也要在魯波住一晚呢」
這條大路上有我們喫飯的那家店,鎮上的主要設施似乎都集中在這裏,所以能逛的範圍有限,但對我來說,感覺就像在逛觀光地一樣。
我們也一樣等待着,沒過多久就輪到我們了。
「嗯,現在的位置是馬納克,所以是這裏吧」
「這個鎮的外牆看起來很低,魔物不會入侵嗎?」
午飯時,他是在說店裏的男性提到的裝置嗎?結果在那之後,我們沒能聽到那個裝置是什麼,回想起來確實很在意。
所以一定只要像那樣看守,其他人就能安心睡覺了吧。卡爾德諾聽到我的問題後,眼神茫然地仰望天空。
「哦~狼族的每個人都很像卡爾德諾一樣強嗎?」
我再次看向驅魔裝置。聽了剛纔的話,我覺得那和我想象中的驅魔裝置完全不同。
「驅魔裝置在任何地方都是設置在圍牆上嗎?在王都那種有高牆的地方就看不到呢。」
「那邊的街道,嗎?」
「是的。從這裏到魯波之間有一座山,翻越那座山需要很長時間。所以走夜路很危險,所以出發時間是早上」
「那個布里面到底是什麼?」
旅館是兩層建築,比周圍的建築都要大。馬納克雖然人來人往,但看起來很鄉下,所以纔會有這麼大的旅館吧。
我搖頭否定。沒聽說過。雖然剛纔店裏的男性好像不知道那個神祕裝置的名字。
「這裏就是她說的地方吧」
我感嘆了一聲。那個布里面藏着讓魔物無法靠近的祕密嗎?
「偶爾會有人來維護或保養那個東西,但因爲是不讓人看到的作業,所以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也沒有人會去碰它」
卡爾德諾只是盯着一個地方看,那裏什麼都沒有。硬要說的話,感覺他是在看着鎮外。
卡爾德諾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向身爲店主的男性提問。
喫完飯後,因爲回旅館也只會覺得無聊,所以我決定和卡爾德諾兩個人一起在馬納克鎮上散步。
聽到驅魔,我一下子覺得可信度降低了,腦海裏浮現出護身符和符咒之類沒有實際效果的東西。效果是好是壞,每個人的意見都不一樣。
從入口正面的櫃檯處傳來男性的聲音,看起來很閒的店主招手示意我們過去。我一邊想着怎麼回事,一邊走了過去。
那位女性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對話,語氣像是在說「肯定是這樣」。
因爲不是中午,所以人很少。
「是的。如果是坐馬車來的,應該知道車站的位置吧?車站後面幾乎都是這個鎮上的店,還請務必去看看」
如果隨便去碰導致驅魔效果消失,危險的將是這座城鎮的所有人。所以好像會教小孩子絕對不能去碰。
「那就是烏爾布羅的驅魔裝置。聽說只要有那個,魔物就無法進入城鎮」
「是說不讓魔物靠近什麼的嗎?」
「啊,客人還沒去過那邊的街道吧?」
女性指着圍住城鎮的圍牆上的某個地方。圍牆上插着一根木棒,從遠處看,木棒大概有成年人手臂那麼粗。木棒的前端纏着好幾層髒兮兮的布,前端膨脹得很厲害。
「肚子餓了呢。有沒有什麼可以喫飯的店呢」
過了一會兒,輪到我們了。
雖然推薦了這麼多,但結果還是不知道他最推薦的是什麼。
「不知道呢。先去旅館訂個房間,然後再找吧」
「是的。我們剛剛纔到」
「歡迎光臨。請問是要辦理住宿嗎?」
「嗯,效果就如我剛纔說的那樣,名字叫什麼來着」
「是啊。裏克佛尼亞的圍牆也很高,所以看不到。卡爾德諾的故鄉又是如何呢?」
突然,我注意到牆上貼着一張很大的地圖。長寬大概都有一米左右。反正就算要問去魯波的馬車的時間,櫃檯也擠滿了人,爲了打發時間,我走向了地圖。
我瞥了一眼櫃檯。雖然依然很擁擠,但已經排起了隊,所以總之先排在隊伍後面。
「請稍等」
租了一間房,然後問女性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喫飯。
「嗯,有的」
卡魯迪似乎也一樣餓了,東張西望的樣子比平時更着急。
「他說是裝置」
「是啊,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總之,接下來是去魯波的馬車。不先調查的話,就沒辦法換乘了」
「故鄉嗎?至少我以前生活的狼族部落沒有使用驅魔裝置。因爲男人們每天晚上都會輪流看守,讓火不要熄滅。」
「那個裝置是什麼?」我歪着頭問。
「不過我也不知道詳細情況」
正好附近有一家飄着香味的店,我們便走了進去。
我背對着的車站,和王都的車站不同,是小巧的木造建築,看起來很古老。打開入口的門進去後,剛剛從馬車上下來的人們幾乎都在詢問下一班馬車的事情,沒有排隊,人擠人。實在沒辦法擠進去。
「西卡在這裏呢」
我在地圖上找到了王都和馬納克。馬納克周邊的城鎮很少,找不到其他名字。
「這樣啊……那我想坐明天的馬車」
「沒什麼,只是有點在意剛纔喫午飯時聽到的話」
櫃檯後面的書架上有一捆舊紙。女性開始瀏覽那捆紙。
「對。我不知道,楓有聽說過嗎?」
我點了點頭。和在王都預約馬車座位時一樣,她遞給我一塊刻着號碼的木板。
「歡迎光臨」
「圍住城鎮的牆壁上,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嗯,是啊」
在並排的許多店中,我無意間在一家店前停下了腳步。那是一家土特產店,店門口擺放着盤子和布等工藝品。和看着商品的我不同,我注意到卡爾德諾在看着遠方。
旅館的入口在正面,時不時有人進出。我擔心房間會不會有空,打開門走進去,看到大廳裏有幾組拿着行李的人在等待辦理入住手續。
但是女性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看來她也不知道。
之後,我們問了旅館的位置,走出車站,摸了摸餓得咕咕叫的肚子。
「你們想喫什麼?我推薦蔬菜湯、土豆丸子和家裏種的蔬菜沙拉。還有我老婆烤的麪包也很好喫,總之全都推薦」
我一邊走回旅館,一邊和卡爾德諾聊起剛纔看到的驅魔裝置。
「啊,因爲有某種叫什麼來着的裝置,所以野生動物姑且不論,魔物是進不來的」
「是的,我們剛從王都過來」
「咦?今天沒有嗎?」
「好像是的」
他問我們對端上來的料理有什麼感想,我老實地回答好喫。
「謝謝」
「嗯,是啊」
「好的。那麼您預約了明天早上七點出發的魯波馬車」
「烏爾布羅?驅魔裝置?」
卡魯迪手指的地方,用粗體字寫着西卡。從王都到這裏的距離來看,從這裏到西卡似乎相當遠。
「我們想從這裏去魯波,請問下一班馬車什麼時候出發?」
「這個嘛,不知道呢。」
我感覺這個話題或許不要觸及比較好。
卡爾德諾成爲奴隸後,連她自己都不記得過了多久。經過那麼長的時間,有些記憶會變得模糊不清也是正常的。
「因爲我沒什麼接觸過。」
「接觸……?」
看來她並沒有因爲我的問題而感到不快。只是她仰望天空的眼神比平時更加茫然,彷彿在回憶過去,注視着比天空更遙遠的地方。
從奴隸商人那裏買下卡爾德諾時,對方說她是摧毀了一個村莊的兇暴狼族。但是和她一起生活後,我一次都沒有覺得卡爾德諾很兇暴。不僅如此,她甚至不急躁,就連面對她恐怕很討厭的艾絲小姐,她也不會主動找碴。也不會因爲自己不高興就發脾氣。
我認爲那不是因爲她是我的奴隸,而是她本人的氣質。
而且就算卡爾德諾再怎麼強,她真的能摧毀一個村莊嗎?我不相信。
那爲什麼會出現那種傳聞呢?要不要問問本人呢?但是問本人好嗎?
在我思考的時候,卡爾德諾提起了其他話題,我失去了提出疑問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