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彼方的軌跡
《聲音x魔法》 · 白瀨修 · 1.1萬 字
「歡迎回來,看來你玩得很開心呢。」
母親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神情似乎有些恍惚,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歷了一些愉悅的事情。
「…母親,您似乎也很享受呢。」
我輕聲回應,帶着些許揶揄的語氣,注意到她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哼……白姬會的人爲我準備連我自己都沒見過珍藏呢……」
母親的話語中帶着些許得意,但話語間的隱含情緒讓我不禁皺了皺眉。
丈君看起來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爲了拖延時間,他一定付出了不少努力。無論他的方式如何,我心中還是充滿了感激。
「謝謝你,丈君……稍後我會好好向你請教關於那份藏品的事。」
我輕輕說道。當我這樣說時,丈君似乎徹底沒了力氣,一頭栽倒了下去,完全失去了意識。我把他當作不再需要理會的存在,隨手將他扔到了觀衆席的一角。
接着,我與母親重新對視。
「看來,這一戰將是最後的決戰了。」
無論是笑是哭,此刻的這一切,都會決定我與母親之間最終的結局。所有的一切,都將在此刻匯聚成無法迴避的選擇。
「彼兒,雖然魔力恢復了……但情況並沒有好轉。」
魔耶露毫不含糊地說道。
「嗯,我知道。被逼到絕境的事實沒有改變。」
雖然已經重新開始了,但結果早已顯而易見。
我已經盡我所能地拼盡全力,戰鬥到了現在。
「現在的我,憑藉自己的力量是贏不了的。」
「但是,你還是想做對吧?」
魔耶露說道,我點了點頭,接着把最後的希望——那個名字說了出來。
「哦,記得以前小彼也常說,『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呢?』然後就鑽進被窩裏。」
——「歡迎到來,小彼。」
「而且,您到現在還總是想和我一起洗澡!」
此刻,話語已不再重要。
那件物品的持有者幾個月前離開了這個城市,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裏。
「深未桑!」
我已盡力發揮所有的力量,但我依然有未完成的事情。那就是——overclear。
『我願一生侍奉在彼方大人身旁!』
不僅僅是依靠自己,還要將周圍人們的意志轉化爲力量,超越一個魔法少女的能力。
因此,我也下定決心,想要更加強烈地表達我的心意。希望能讓她更加高興,更多地帶給她歡樂。
母親顫抖着說道,但與言語相反,她臉上的微笑更加深邃。
一種難以忍受的不適感湧上心頭,或許是想法上的沉重感(?)。
我看向那根杖飛來的方向,眼前出現了一位少女——她的裝束與那根杖相同,披着相同的藍色——但她看起來像是少年。
無比的愉悅,幾乎難以自抑。
那是一種異常強烈的感受——
彼方
『好久沒和姬君一起脫衣服了呢』
「這是爲了確認孩子的成長啊,作爲一個母親。」
那句充滿力量的話讓我心中湧起了感激。
這件衣服彷彿展示了人們思念的多樣性,隨着時光流轉,不斷變換着色彩。
「超越天空的盡頭!」
當我強烈願望的那一瞬間,所有的思念交匯成一體。
「——用吧,姬君。」
「將大家的心意——凝聚成一體!」
「母親您太任性了!」
那根杖是比「overthere」更加深邃、濃烈,彷彿包裹着大海碧色的杖。
真是驚人。
『我想得到彼方,同時也希望得到此方!』
母親點了點頭。
「overclear。」
就在那時,我似乎聽見了一陣風聲,緊接着一根杖從空中飛來,直直地插在我面前。
「你還記得如何使用嗎,彼方?」
「我們都準備好了嗎?」
一種情感在這一刻濃烈地顯現出來。
在這一刻,我想要比任何人都讓她更幸福。
喜悅。
「沒錯,我——」
我無意識地感受到內心即將墮入黑暗的危機,勉力壓抑住,撿起了掉落的衣物。與此同時,周圍人的邪念又一次以驚人的速度撲向我,企圖將我的心靈擊垮。
「overclear,呢。真不愧是……」
那棵盛開的櫻花樹,整齊地開放着每一朵花,它象徵着母親的一切。
「是的,一切都已完備。」
「當然記得。」我回應道,伸手去拿起那根杖。
怎、怎麼會在這裏?
「其實我早就想說了……」
「母親,這就是……我最終到達的地方。」
我們走吧,母親。
那是她時常掛在臉上的笑容般的情感,純淨、真摯,沒有任何虛僞的成分。
就在我感受到這些念頭的瞬間,母親的心情也隨之湧入。
Deep Bottom是一種能夠感知他人心意的「起源之鑰」。
『我要和彼方一起親密無間!』
「哦,是嗎?」
『我要教白姬君一切,讓他再也離不開我!』
「您總是趁我不注意,跑到我的牀上來!」
「謝謝你,深未桑!」
「不過,要做到那一點,有一樣東西是不可或缺的。」
即使只是短短的時光,和那個人作爲家人一起度過的日子,那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人。
每一個音符都散發着強大的力量,純淨的心意之聲迴盪在我的內心。
「做的飯菜總是那麼隨意!」
我也在微笑,
在這種情感的澎湃中,彷彿與之呼應,母親的手杖上瀰漫出一抹櫻花般的粉色。
『彼方必定會爲我生下健康的孩子吧。』
答案是——微笑。那是今天最燦爛、最動人的笑容。
「因爲姬君一直在想着我。所以我纔會在這裏。」
滿懷深情的話語從我的嘴裏湧出。
「彼方變成噪音了!他的頭髮迅速變黑了!」
——純淨的、思念的、音律…
『我想要將彼方當做親愛的哥哥,抱個夠!』
在那透明的布料下,充滿了無數的思念,它們變成了鮮豔的色彩,閃爍着光芒。
愉悅。
「是嗎?誰知道呢~」
當我握住那根海藍色的杖時,一種深沉的聲音傳入了我的意識。
那聲音彷彿是海浪的湧動聲。如果我靜心傾聽,那些聲音中蘊含着每個人的情感與願望。
「那樣不是更有趣嗎?」
「嗯,overclear之所以能實現,是因爲有那個人的『原初之鑰』。
魔耶露如此說道,快速走向觀衆席,漸行漸遠。
「啊,姬君沒有說一句話,就把我的法杖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原初之匙是她的分身,面對這一事實,我重新意識到了這一切的根本。
突然,我想起了過去的日子。
……
我們有着相同的面容,掛着相同的微笑。
「……深未桑。」
「這是……」
「看來,輪到我退場了。」
(但是……)
「嗯?說吧。」
「開滿了——好久沒有見到如此盛開的花朵了。」
母親只是在與我對抗的過程中,感到喜悅和樂趣。
「喂,魔耶露……如果不這樣做,我就無法戰勝母親了!」
「請問,能告訴我嗎——今天你開心嗎?」
於是,母子開始了簡單直接的交流,彼此傳遞着心意。
還沒等我開口詢問,深未桑就似乎讀懂了我的疑問,她開口說了。
『我要讓彼方成爲超越性別的偶像!』
啪!
魔耶露大概早就料到這一點了,她沒有表現出驚訝的表情,而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提到了關鍵問題。
想要贏——
我穿上了一襲幾乎能讓皮膚透過的透明衣裳。
「那是以前的事了!而且,我纔不會假裝睡着然後去碰奇怪的地方!」
「小彼哪裏有奇怪的地方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在這樣的小爭執中,二人繼續戰鬥着,周圍的人用溫暖的眼神注視着他們。
「……他們簡直是在撒狗糧吧。」
「真是的,結果今天整天都被那兩個人牽着鼻子走了。」
「真是個麻煩的父母和孩子啊!」
「呵呵。不過,也許這樣也挺好吧?」
「沒錯,能看到彼方那副表情也不壞。」
「?怎麼了?」
留真等人驚訝地看向艾菲特,後者依然面無表情,歪了歪頭。
「姬君發出的聲音真好聽。」
深未桑屏住呼吸,閉上眼睛,靜靜地傾聽,然後聽到了「啪」的一聲,像是相機快門的聲音……
「這是我拍過的最棒的照片。」
丈不用確認拍下的照片,也已經確信了。
「祝你們倆……加油哦。」
古伊萬里在爲兩人加油。
「此方笑得好開心啊……那種表情,只有我……只有我才能……」
芹名咬着手帕,發出帶有怨恨的聲音,而世羅野則用溫暖的眼神默默注視着她,輕聲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世羅野……要冷靜點啊。」
這是在看到母親的身影后,芹名成長的瞬間。祕書們齊聲道謝,低下了頭。
「不過,肯定比不過母親啦。」
「怎麼可能是那樣!」 「不可能吧!」
「因爲我非常喜歡小彼嘛。」
連空氣似乎都停止了流動,留下一瞬的空白。」
「啊,你不知道嗎?母親可是很狡猾的哦。」
魔力已經用到了極限,甚至超越了極限,用盡了最後的一滴。就像上次使用「overthere之後,我整整一週都不能再變身一樣,這一次,我已經跨越了那個極限。
空蕩蕩的雙手同時揮下。
「總之,母親對我太依賴了!」
如果追溯到內心深處,情感的本質便是——
我說不出話來,臉上一定已經變得通紅。腦袋麻木,淚腺控制不住地鬆開,情感溢出,難以抑制。
我有些愣住,問道:「什麼?」
所有這一切,都是爲了向母親展現如今的自己。
原初之杖與無名之杖再次交匯。
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步。
「你變得很堅強了。和一年前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我們同時舉起武器,猛地撞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我想繼續下去,繼續和她對抗,繼續表達我所有的情感,繼續將我的一切展現出來。
我盡力剋制,聲音應該沒有顫抖吧?雖然我努力了,但大概還是沒能做到。
「也許是因爲使盡了極限的力量吧……」
被說成「變成男人了」讓我有些生氣,強忍住不讓自己流淚,我竭盡全力保持着一絲倔強。
母親低頭注視着自己的杖,輕聲說道。我也同樣低頭看着自己的杖。
「我喜歡你!」
真的很狡猾。
「不公平。」
「在這片刻之間,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們的杖逐漸失去了形狀。
那是我最希望由那個人說出來的話。
隨着「原初之匙」的消失,兩人的手中已空無一物。
然而,母親卻像往常一樣,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情緒,依然微笑着,聲音輕快。
「感謝您的幫助。」
隨着時間的推移,情感變得愈發純粹、簡單。
然而,那股強烈的衝擊感並沒有就此消失,反而蔓延開來,充滿了整個身體。
無法確定的是,是我更強烈地愛着母親,還是母親對我的愛更爲深沉。
「你們還想繼續嗎?」
當某一方先達到極限,那一刻便意味着這場戰鬥的結束。
她眯起眼睛,微微紅了臉,輕輕地笑着,嘴脣不自覺地動了動。
這一整天,甚至說是整個生命中,或許這是我最深刻、最震撼的時刻。
我們保持着手臂高舉不動,絲毫沒有動作。
「ク彼方的軌跡ク。」
那一刻,彷彿命運的安排,我們同時達到了那個終點。
「我也很喜歡母親!」
直到最後一刻,一秒鐘都不浪費,直到情感的最深處,直到一切都展現出來。
「我也喜歡你。」
現在,母與子之間即將迎來的決勝時刻,雖看似微不足道,卻註定不可能什麼都不發生。
但是,曾經我以爲這永遠都不會發生。
從一開始,母親和我之間並沒有仇恨可言。
「——變成了男人。」
母親像是在回味某種深沉的情感,輕輕地說出這些話。
然而,奇怪的是——
作爲魔法少女的時間,已經到了極限。母親和我開始後退,漸漸拉開了距離。
「謝謝你,overthere。今天你做得很好。」
長時間持續的戰鬥終於畫上了句號。
彼方與此方,放出了力量。
然而,儘管如此,我不想停止。
不知何時,「overclear」的狀態已經被解除,逐漸失去質感的它開始恢復原樣。
「當然是更喜歡母親啦!」
我們衣服的一部分,化作了光點,慢慢消散。
所有人都認爲我根本無法再釋放魔法。
「這就結束了。」
有人低聲嘀咕着,有人鬆了一口氣,有人拍了拍手。曾經瀰漫在場地上的激烈氣氛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慶祝結束般的溫暖空氣。
——但是,
觀衆們甚至沒有屏住呼吸,意識開始漸漸改變。
無論是我,還是母親,我們的感情都有極限。
儘管如此,我仍然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杖與杖相撞的瞬間,母親低聲說道:
「當然要繼續,怎麼可能停下呢?你看,咱們倆都那麼不想結束,臉上寫得明明白白。」
——「平局嗎?」
魔力也未能流通。
那是我最想聽到的話。
爲了解除杖的交錯,我後退飛了幾步,低頭輕聲說道:
不,或許這一切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
我的右肩,母親的左袖。
從她們擺好架勢到現在,時間並不長。
被擊中的我毫不示弱,立刻反擊:
這是我最後的魔法。
「什麼…?」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快過去呢。」
「可是,我更喜歡母親!」
作爲搭檔的魔耶露替我說出了心裏話。
「是啊,這就結束了。」
在強烈的情感碰撞中,心中的雜念漸漸消失,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心意。
最終,儘管如此,我們還是會走到這一步,情感的複雜性和糾結將我們引向這一刻。
我和母親對視點了點頭,然後一起將各自的杖高高舉向天空。
「這麼……強大了啊。」
……
(因爲母親總是那麼調皮,總是依賴我,放任我,不管我。可是每當關鍵時刻,她總是會幫我。而我,不論怎樣,始終是……被當作孩子看待。)
那一瞬間,我彷彿被一記重重的敲擊擊中了胸口。
「很高興。」
低聲自言自語,我溫柔地感謝着「overthere」。接着,我抬起頭,繼續說道:
然而,我和母親依然高舉着我們的杖。
而愛情,是有限的。
打破這種溫和思緒的,是我和母親的聲音。
「來吧!」
母親直直地給了我一擊。
她的話讓我無比欣喜,是我一直渴望聽到的聲音,心中一陣溫暖,臉頰微微發熱。
「……真不公平啊,母親,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能說出那種話……」
那兒沒有杖,
體力和精力已經耗盡。
然而——在那雙空空的手中,確實有着某種東西。
強烈的、一股從體內深處湧出的情感。
那是爲了傳達心意的直白動作,正是那個——
「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你感受到」
「去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彼」
魔法的光芒
青色的光線由彼方的手指描繪而成,
櫻色的光線由此方的手指描繪而成,
這兩種光輝將整個世界包圍。
在大枝町的夜空中,閃爍着這兩種色彩的光輝。
它們從山丘中心開始膨脹,
不僅僅停留在大枝町,還擴展到更遠的地方,
甚至越過海洋,最終與天空連接,將全世界照亮。
參與爭鬥的人們仰望着廣闊的天空,
感受着這場戰鬥的結束。
最終,由心中深沉的情感誕生的光輝消失了,
景色也逐漸恢復了原本的顏色。
……
「這一年的成長,我看得很清楚。大家都說男孩子成長得快——果然是真的。僅僅一年,竟然能變得這麼強……超出了我的預想。」
「獵物是先來先得的嘛,留真,你不也經常這麼說嗎?」
靜靜地注視着,等待着最終的結果。
在古伊萬里小姐的幫助下,我們一起減少了世上的邪惡。
「真是的。芹名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這是一隻貓和一個男孩的對話。
在對魔耶露和丈君進行一番懲戒後,我的身體逐漸恢復了些許感覺。我離開宴席,來到山丘邊,躲到了那棵樹旁。
現場的每一個人也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芹名他們則驚訝地看向此方。
「聽說要脫衣服嗎?! 」
『被他人捷足先登』
「不,不,您比我做得更好……」
「啊,嗯……有點粗且燙,但……好喫……」
「哦,原來如此,最大限度地發揮緊身褲的效果……。」
不知道什麼時候,應該說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裏的艾菲特,一邊用心記住學到的知識,一邊若有所思。她手裏端着一個小酒杯。
兩人任意玩弄着幾乎無法動彈的我。
許多酒杯舉向空中。
「不行!你們兩個都冷靜一點!」
「……果然很有一套。」
突然闖入的「世羅野君」。他那隻神奇的手似乎能夠在瞬間讓人脫掉衣服,手指微微顫動,似乎正在尋找今晚的目標。
「對了!下次我們要推薦『小彼』當首相——這主意怎麼樣?哈哈哈哈!」
「不過,作爲母親,有些話我必須說。」
我轉頭看向那些應該在這種時候起到榜樣作用的成年人,視線落在了重音小姐身上。
這時,突然有一個人登場了——是深未桑。他對「脫衣服」似乎有着特別的興趣,正準備開始脫衣服。然而,就在這時……
「古伊萬里小姐。」
眼前的芹名小姐似乎正和重音小姐說話,看到她的模樣,我有些好奇。
「謝謝。那麼——你能幫我把那些傢伙打倒嗎?」
深未桑和世羅野君都遺憾地坐了下來,顯然有些不滿。
母親和我站在那裏,無言以對。
「我——已經全力以赴,竭盡全力了。」
「呃,艾菲特,其實並不是那樣的…」
但是,我已經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那個……兩位,疼啊……」
在那片浮着明月的藍色天空中,櫻花如雪般紛飛。
(艾菲特,難道在喝酒?)
「脫衣服?聽到脫衣服了!」
「……可以打擾一下嗎?」
「呵呵呵。如果這能順利進行的話,『小彼』就能翱翔於世界……」 「如果作爲男生魔法少女被世人認可,征服世界也不是夢。」
至於我,幾乎耗盡了所有的體力,身體幾乎完全不聽使喚,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儘管桌上的菜餚看起來都很美味,但我根本沒有食慾。
母親開口了
在母親的聲音指引下,大家聚集在一起,彷彿是爲了總結今天的一切,宴會開始了。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默默地接受母親的話語。
「當然,『彼方』大人,請您儘管吩咐!」
「……芹名小姐,你是不是喝醉了?」
留真他們看向彼方,臉上滿是喜悅的表情。
當她發現我看向她時,艾菲特輕聲說道:
「原來如此,這是典型的漁翁得利啊。」
「……明明戰鬥得那麼激烈,爲什麼現在還這麼精神呢……」
「那個……彼方大人,身體怎麼樣了?」
「連音小姐,請一定要好好教導世羅野君啊。」
依姐迅速地抱起我,邀請我靠近她的懷抱。
「不行……如果繼續待在那裏,我的體力肯定撐不住……」
「乾杯!」
聽到這話,我不禁感到對這個世界的未來產生了強烈的不安,於是我把目光轉向旁邊的連音小姐,心中真誠地請求道:
她的話語中帶着一絲羞澀的讚美。
正當我肚子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嚕聲時,留真走了過來。
「……那、那種情況我們真的可以放任不管嗎?」
「……我要換工作了,看來。」
苦笑着,展現出完全放鬆的樣子時,留真有些羞澀地,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那就……我來吧」 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一個歡快的聲音插了進來: 「嗚哇,彼方!過來這邊,姐姐給你餵食哦!」
「!幾瀨,你太過分了!現在是我——」 留真急忙拉住我的腿,但依姐卻不打算鬆開我的上半身。
她轉頭看向我,雖然表情一驚,但很快便點頭回應:
「……天空,變得如此接近。」
「這下麻煩大了。」
我心情不好,但還是忍不住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在這樣的互動中……
「哈哈,像你看到的那樣,已經不行了。連筷子都拿不起來。」
「……母親?」
「怎麼樣,重音,你不覺得『小彼』纔是最強的嗎?『小彼』纔是這個世界的中心吧。」
然後,視線交匯。
主導乾杯的母親,彷彿剛纔的激戰根本沒有發生過,正忙碌地在宴會席上四處走動。
(對了,今天我什麼都沒喫……)
她手持心愛的薙刀,氣氛十足。我見此情形,心中一動,決定借用她的薙刀,
「真了不起啊,小彼。」
「出道活動的服裝就按這個樣子做吧。」
「好喫嗎?」
「喝得太多了。」
這句話,是作爲母親說的,而不是作爲魔法少女的身份。
「白姬君,啊——」
我默默地感同身受,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她的那句話,引起了周圍人的轟動。
「現在還能站着,真是勉強。說話都很困難。要是能倒下去,睡到明天我真是太高興了。」
就在這時,一段不安的對話傳入我的耳中:
看着兩位愣住的樣子,我從旁邊偷偷觀察。班長戴着眼鏡,眼睛閃閃發光地說道:
…她的知識顯然有些偏差。
我低聲向安靜站在一旁的重音小姐詢問,儘管她的視線有些遊移,但依然勉強回答道。
「我很好奇,醉酒到底是什麼感覺。聽說喝醉了會突然脫衣服,對吧?」
「呵呵,太好了。如果你有什麼想喫的東西,儘管說哦?」
接下來,世界的未來似乎也系在了世羅野君的肩上。作爲祕書和教育者,連音小姐的責任重大。她似乎將自己的重擔吞下,拿起身邊的杯子,快速喝下一口飲料,隨即低聲說道:
我向看到這一幕,表情滿是擔憂的古伊萬里小姐說道:
「還差得遠呢,小彼。」
「那,那個不是現在拿出來說的啊!」
在我像被拉繩子一樣被拉扯時,班長竟把什麼東西塞進了我的口中。
過了一會兒,母親終於開口,溫柔地說:
「又來了一個麻煩人物。」
「想脫衣服的深未桑」和「想讓人脫衣服的世羅野君」,兩位英雄就在這裏對峙。
在那兒——有一個先到的客人。
說起來,我不知不覺間就沒有看到她在宴會席上了。
……她怎麼了?
(平時她應該是喧鬧中心的人吧……)
我帶着疑惑,慢慢地走近她。
「那邊沒事嗎?小彼。」
母親沒有回頭,似乎就知道是我。
「沒關係,如果一直待在那裏,恐怕會被大家當成玩具吧。」
「……是嗎。」
母親簡短地說了這句話,然後閉口不言。
我心裏有些不安,想着如果不問清楚的話就一直放不下,於是我決定問她一個問題。
「那個……母親,我一直想問,如果今天我中途輸了,被別人……你打算怎麼辦?」
輸了的話:
通過那場充滿情感碰撞的對決,我知道母親一直很在乎我。
但正因爲如此,我才更加好奇,爲什麼她要搞這樣的事情。
「你不是沒輸嗎?」
「那是結果論吧,實際上有好幾次差點出事呢。」
「是啊……如果輸了,今天你就成了那個人的了。」
「……是的,呢。」
果然是這樣的答案。
(母親做什麼都是認真的……雖然我早就知道。)
「你剛纔說的,『可以更任性一點』對吧?」
「彼方桑,也來脫掉吧——很舒服的!」
「——你成長了。」
「情報屋,這張照片多少錢?我願意按價購買。」
「呵呵,這個尺度,尾巴都在顫抖呢……」
這個段落通過母親和旁人之間的互動,展示了角色間的關係和情感衝突。通過幽默的對話和角色間的戲劇性張力,讀者能感受到主角的尷尬和不安,同時也有一種調皮的氣氛。
(不是爲了給我看的,而是想看到大家的未來……母親可能是想看到這個。)
「那,親一下臉頰行嗎?」
「那個,母親……這裏有很多人的目光……」
突然,母親開口了。
恐怕在場的每個人也都這麼想。
我回答道:
她直視着我,接着說:
「如果繼續下去的話,我可能會永遠佔有你。」
我這樣告訴她,然後輕輕挑起母親的下巴,帶她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彼方大人,我也想要你的關注!」
「快點。」
……原來,我是女主角啊。
「請停止,世羅野大人,話已說出口。」
聽到魔耶露的話,場上的所有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知不覺中,我緊緊抓住了母親的手。
母親的微笑明亮如光,幾乎讓人睜不開眼。
是母親突然開口了。
她的臉上浮現出笑容,就像往常一樣,明亮而溫暖。
「那爲什麼……爲什麼你會露出那種表情?」
旁邊的魔耶露輕聲嘀咕:「這兩個人,誰更強,早就顯而易見了。」
我問道,母親輕聲重複了之前的話。
親子之間的對話結束後,我和母親一同回到了熱鬧的宴席。
「可以撒點小嬌嗎?」
「那,果然是……」
當我感到一絲寂寞時,
「但……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這……是因爲……」
「母親……」
「……確實這次是彼方敗了,但終究……」
出乎意料地,我握得很緊,儘管我還很虛弱,卻把所有的力氣都傾注其中。
「姐姐……留真,你是盯着胸部看的嗎?」
「來吧,小彼。給大家展示一下吧!讓大家看看我們倆有多恩愛!對了,趁這個機會,讓全城都知道好不好?深未也在,世界都能看到呢!」
……
「好啦,看着吧。」
換句話說,母親想要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到這一幕。
白姫彼方,顯然屬於白姫此方。
「母親,你騙人。」
「你變得很強了。無論是作爲魔法少女,還是作爲男生。你一定會被更多人喜歡,能讓更多的人笑容滿面。」
面對母親的堅持,我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剛纔自己才說過『可以更多任性』的話。
「比剛纔更過分的要求,怎麼辦呢?至少能換個地方,行不行……」
「不行。」
「嘿,小彼,親一個吧?」
「那、我也脫掉!」
「我、我沒有騙人!」
「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你這表情,明明是悲傷、是寂寞的時候纔會有的。」
「不行。」
「你在自欺欺人,吧?你根本不想讓我離開,你根本不想讓我被別人佔有,你只是想獨佔我。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去做吧。」
魔耶露話音剛落,指向因爲被要求親吻而陷入困境的彼方。
「那今天你就該故意讓我輸啊。」
「!難道說,今天的那個……」
「不,根本沒有什麼『終究』,從一開始就……」
我對着笑容滿面的母親說道。
魔耶露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話。
母親輕輕閉上眼睛,臉頰微微泛紅,嘴脣向前突起,露出一副嬌羞的表情。
所以我知道,那笑容背後所藏的,是怎樣的情感。
「你是白姫此方啊。」
周圍的人似乎也都靜止不動,默默注視着。
「所以,我想或許是時候讓你獨立了。」
就在之前還熱鬧非凡的衆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彼方,你去哪兒了?」
「當然了。」
母親總是笑着,哪怕是最困難的時刻,我也只看着她的笑容。
「——討厭。」
「是……是的……」
「呃……母親?爲什麼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你根本做不到讓孩子離巢吧。根本沒有打算把我讓給別人。如果我真的輸給了誰,你肯定會在一天之內來把我搶回來。」
「不會的。」
「此兒根本不可能贏過他,哪怕是『未來』。」
那個,創造領域是…
(她是想確認這一點嗎……?)
那笑容,也許足以與母親的光輝相媲美。
「不行。現在就這裏,纔好。」
在白姬和圍繞着彼方的人們之間,誕生了無數的可能性。
那時我浮現出的笑容,應該是那麼耀眼,
那是一張帶着少女氣息的面龐。
或許她是想通過讓我參與,來引出大家的願望吧。
「因爲……我太自私了。」
「啊、那個……母親,能不能等回家再……」
「彼方,抱歉,我實在沒能阻止深未。」
「這張照片怎麼樣,魔耶露大師?」
這時,我感受到無數道灼熱的視線,而母親完全不打算讓步。
「要不……讓她喝點東西?」
「是啊,姐姐胸前好像有點空虛呢。」
「……啊,那個,大家……」
母親的任性毫不掩飾,完全展現了她的霸道與可愛。
然而,
母親接過我的動作,像個孩子一樣低聲問道:
「這就是——我最喜歡的母親。」
「你被有趣的朋友圍繞,得到了值得依賴的夥伴。不管走向哪裏,肯定會幸福的——今天,我終於明白了這一點。」
在接二連三的調侃聲中,毫無預兆地,
「電影或者小說的結尾,女主角和男主角親吻,通常是定律吧?」
「嘶——」
在這句話的背後,伴隨着一聲響亮的物體斷裂的聲音,我打斷了她的話。
「的確,剛纔我說過喜歡母親那樣任性,但……」
「誒?」
「誒……?」
母親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笑容瞬間凍結,眼中的光芒消失殆盡,身體也開始輕微顫抖。
「那、那個……不,彼方……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聽解釋!」
我猛地捂住耳朵,目不斜視。
「媽媽不是想故意欺負你,真的……」
「我不想再看你了!」
我緊緊閉上了眼睛。
「因爲我太愛你了,纔會做這些傻事,你能明白吧?」
「我不知道!」
我生氣地轉過身去。
周圍的人輕聲議論道:
「這……只是孩子的爭吵吧……」
母親呆呆地站了一會兒,終於低下頭,聲音顫抖地說道:
「對不起……是媽媽錯了。」
母親深深地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地面。
「土下座了……」
母親似乎有些慌了,但我依舊拒絕着她。就在這時,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遠方天際那棵孤獨的樹上。
那是我小時候和母親約定過的地方。
「別討厭我,好嗎?」
周圍的人都驚訝地看着這一幕,魔耶露嘆了口氣,說道:「看吧,果然是這樣。」
母親全身心地表達着悔意,帶着無比懇切的聲音求我原諒,而我依舊轉過頭去,冷冷地說道:「我不原諒!」
「怎、怎麼會這樣……」
「說起來,那個約定……我怎麼會忘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