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聲音x魔法》 · 白瀨修 · 4245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 smdh
溫柔的刺激。
“啊……”
帶來甜美的音色。
急切中帶着些微享受的聲.音,從輕輕顫抖的櫻脣中流露而出,色香十足。這顏色和氣味,以及酸甜味道的調和,就如入口的桃子一般。但各位紳士請溫柔、小心地觸摸,因爲這可是一不小心就會弄壞的嬌嫩水果。
腦中胡思亂想着這樣的事,我不斷輕輕地刺激着似乎很敏感的位置。
“嗯、啊、那裏、啊……”
聲音的主人看上去就像幼年的少女。平時圓溜溜忽閃着的無暇眼瞳,此時正愉悅地眯着,微挺的鼻樑下勻潤氣息淺淺。臉蛋宛如剛剝皮的桃子,光潔中透着一股潤澤。想必她一定生活地像大小姐一樣被人伺候。
被人,伺候。
(…………)
總感覺莫名不爽,我手上的動作也隨之更加用力,開始插入更深的地方。
“嗚哇!?突然,這麼裏面……!”
抽動。劇烈的反應,就好像小貓被撓癢一樣扭動身體。看到這場面更想惡作劇了。對着她耳邊輕聲說“不能亂動喲”,我一邊好好摁住她的身體,一邊確認自己的手感。
“不行、呀、不……!”
隨着我的深入,叫聲也越來越激烈。然後,
“不要——!”
顫耳的嬌聲響起之時,我慢慢挪開雙手。
看上去.年幼的少女從被壓制的狀態中解放,衣服在激烈的掙扎中變亂,淚眼汪汪地望着我——
“小彼……不要停下來。”
那麼問一下一直沒說話的母親大人吧。
“呀,男孩子的話,可不能對女孩子那麼粗魯哦?”
“嗯……也是,那麼……喂以爲我會上當嗎!”
“好過分啊,咱懷着純粹的心情。”(掏掏彼兒的耳窩,姆呼呼)
奇怪的是,應該響起的噪音聽不見了。
“呼嚕嚕。”
我的回答有點僵硬,因爲想象到讓貓挖耳朵的場景。清清楚楚地想象地出來。
就像隱祕的熱潮這句話一樣,前後矛盾的感覺。不過注意力不在這上面連槽點都沒抓準。
“彼兒居然不讓我掏掏……!”
相聲一樣的對話中,
由於前不久突然增加了一位同居者,現在這間屋子更亂了。主要是因爲母親大人堆放不知道哪裏弄來的收集品的房間騰給同居者住。整理的時候雖然丟掉不少雜物,但剩下的東西還是多到夠嗆。
(其實就是亂七八糟的。)
“確實啊。”
這個可能性的確是最高的。
我的腦中響起意味着“敵人”出現的噪音。即便是魔耶露這時也面色凝重,停下要撲過來的動作。
我淡定地眯着眼表示鄙夷:
“純粹的心情溢出來咯。”
“呼~”
“嗚呼呼”“喵哈哈”
“吶,母親大人感覺到了吧?”
白姬此方。也就是我的母親,滿臉通紅地,用嬌豔的動作咔噗地輕咬住右手食指第二關節。
趣味相投的一人一貓自己倒是滿意了,但對我來說真是麻煩的一對。因爲這個組合我的人生有點……不對,被扭曲地相當厲害。用角度來比喻就是一百八十度。根本就是倒退的人生。
“唔哈哈哈哈……蛤!?咱真心話是要珍惜家人團聚呀。”
“誒,讓魔耶露嗎?”
“嘿嘿彼兒,再怎麼不開心,不理解的東西怎麼想都得不出答案啊。如何考慮都沒有好處,不如打起精神我們來掏掏耳朵吧!”
“都怪小彼太激烈了嘛,人家也憋不住。小彼果然是男孩子呢。”
——放下對話,環顧四周。
“彼兒傻里傻氣地真是讓我俯首不對,俯尾佩服啊。說到掏耳朵那簡直就是誤導向的題材,嬌喘聲和掙扎的樣子那些可是慣例。”
贊同的發言插了進來。循聲而去,金色的貓咪——魔耶露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桌子上。作爲白姬家的一員,用紅色的瞳孔看着我。然後露出尖利的犬齒伶俐而談:
魔耶露啪地把挖耳勺摔在桌子上。真是漂亮的吐槽。
“呼嚕呼嚕。”
‘是吧’
魔耶露半眯眼盯着我。
——任性地說。
依舊好懂的呼嚕聲。就好像在母親大人頭頂出現ZZZ的符號一樣。正猶豫要不要叫醒她,魔耶露敷衍地說:
“……noise,消失了。”
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魔耶露聽到後三角形的貓耳垂了下來,鬍鬚的角度也斜下去。看着那低沉的樣子,我的心都揪住了。
魔耶露坐在桌子上,雙爪舉起我剛剛丟過去的耳勺搭話到:
懷疑的表情浮現在我的臉上,魔耶露看到後舉着耳勺像搖旗子一樣晃起來高聲說道:
“嗯。可能,吧。”
“對了彼兒。”
“……哦。”
“只是掏.耳.朵.對吧。”
“~~~、啊啊真是的!”
“……可別在半路脫衣服啊。”
(但是……這也太快了吧。)
……只有鼾聲回應。
我用溼巾擦了擦手中的耳勺,輕輕地把它丟到房間中央的圓桌上。
(哪個異世界的規定啊!)
看到我思慮之後鄭重的拒絕,魔耶露來勢兇猛地接口道:
“下次讓咱看看彼兒的耳朵吧。”
母親大人別過臉,羞澀地喃喃着。
幾近微不可聞的說話聲傳入耳中。
“……嗚。小彼真是不懂規定啊。”
“能拜託別再發出剛剛那種奇怪的聲音嗎!有多想讓我吐槽啊!不要你妹啊不要。要怎樣纔會出現那種聲音啊。”
“不知不覺睡着了。”
“真心話是?”
“這可不行啊彼兒,居然拒絕家人的親熱!現在這樣客氣,以後慢慢減少和家人的交流,將來就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開始覺得全世界都對你惡意滿滿啊!?”
鼾聲翻譯菌招募中。
只敢在心中這樣吐槽。這個時候說出口肯定要被那兩個人乘勢誤導一番,這種情況就應該“誒,是~這樣嗎~”之類的隨便迎合一下才對。
“好激動!?只是拒絕掏耳朵會墮落到那種程度嗎,而且我纔不想啊!……因爲魔耶露肯定會做一些奇怪的事。”
“學校補習來着?住這裏快一個月了,怎麼說也不會迷路啦。”
我所在之處就是這個房間角落的牀鋪之上。母親大人正枕着我的膝蓋躺着。
“?母親大人……你說了什麼?”
沙沙沙沙沙。
“是男孩子啊!果然個毛線,我本來就是男孩子啊!”
確實,這隻技能樹點歪的貓,完全可以稱得上擅長。
是不是說過頭了,我開始這樣想着,魔耶露消沉地說:
立馬駁回魔耶露的意見,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我十分感動,但請允許我拒絕。”
然而凝重的只有面色。暫且無視這個變態,停下多餘的思考。集中精力,感知noise的發生場所——
“怎麼了?”
“對啊。咱最擅長精細的操作了。”
智障一樣的對話就要升級成爭吵的時候,
看着超過下午六點的時鐘,我說出不在這兒的同居者的名字。
“我纔不會撒這種謊呢。話說魔耶露感覺不到嗎?”
“嗯~、因爲咱平時都屏蔽魔力吶。”
那個人仍閉着眼,果然只能是鼾聲傳來。
“雖然感覺像在用鼾聲回答一樣。”
“好纏人啊!還有到底是世界上還是極少一部分給我說清楚啊!”
……只有隨波逐流的技能獲得提升,略悲哀。
——之時。
“本來不就是母親大人拜託我的嗎。一點癢癢忍着點啊。”
“改毛啊!真是的一有空就考慮那些事情。魔耶露就不能有點自制力嗎。”
“切,果然不行嗎。”
“啊咧?”
但是……
“呼嚕。”
“居然是擔心那個嗎!”
“知道啦——那我會盡力啦!”
“舔上去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唔哈哈。”
“你根本就沒聽進去吧!”
“——啊,noise。”
這樣一起點頭。
你們城裏人真會玩,口若懸河地說着蕾姆都不知道的規定,完了之後還和母親大人心有靈犀地,
“消失了,noise嗎?……難不成是逃避的藉口吧。”
“別管那個了彼兒,來掏耳朵呀掏耳朵!世界上有極少一部分觀衆都在等着你的掙扎的身姿啊!”
“……夢話嗎?”
我表示完全不理解這一連串動作意義何在。
“已經,一個月——”
總覺得剛剛聽到了什麼不可能聽到的話。
我,白姬彼方。是完全繼承這隻孩子氣母親的相貌,僅有性別不同,被神奇的遺傳基因惡作劇的男孩子。
我現在在母親大人的房間。約六疊大小/*10平方*/,和我房間的青白色基調不同,母親大人採用了白色和櫻色的搭配。房中閒置傢俱和大量裝飾到處擺放。對於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恣意奔放的母親大人來說確實是相當舒坦的地方。
“大概,被哪個留真子打倒了吧?”
“——深未同學,應該沒事吧。”
再加上想躲開一直糾纏着要掏耳朵的魔耶露,我的意識已經飛到窗外了。
(說起來剛剛的noise……馬上就消失了,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
轉向之前噪音傳來的大致方向。
在那裏的是——
——大枝中學。建立四十七年的校舍染着夕陽的餘暉。
時間已經過了下午六點。揹着運動揹包結束了社團活動的學生們從校門走出來,說着今天好累啊、走回家好遠、之類的話,但神清氣爽的表情和說的話完全不同。
如此平淡無奇的日常風景,
沙沙沙地。
被noise擾亂。
結束了社團活動的學生們,完全注意不到擾亂平穩日常的那個聲音。然後就在那個階段性變強的噪音裏——成長扭曲出一隻怪物。
‘咕嚕嚕……’
低吼的,狼。齊生的毛髮全黑。漆黑地嚇人。似乎只要注視着就能見到堆滿其中的感情一樣,複雜的黑。
從人類情感中撥離的噪音——聚合成形,誕生出的異形。瞭解它們的人都形象地直接稱其爲“noise”,被當成世界的敵人不斷與之戰鬥。
noise沒有意識,全憑本能行動。大部分都伴有攻擊性,破壞着周圍的一切。對於這個和諧的世界,它們正可謂是其中的噪音。
剛剛成形的異型,那黑暗的瞳孔現正對着剛出校門的一羣學生。
它的本能感受到了。笑着走在回家路上的學生們。笑聲中蘊含的感情。
——笑容中奏響着,討厭的聲音。
‘……嚕嚕。’
自己,是這些東西的敵人。
理解了這些之後,四肢慢慢開始移動。勾爪嵌入地面,獠牙沾滿唾液。
奔跑中的noise的前方,一個人走了出來。
如果有人看見說不定會稱之爲奇蹟。
以微笑爲引導,異變突起。
毫無意識,只爲一個目的存在的noise。本來直接襲擊眼前的人類也不奇怪。但是這匹狼,對於放在自己頭上的手不抱任何敵意,任其擺佈。也可以說是不知所措。
深未用貌似悠閒的眼神,看着停下不動的noise。沒有恐怖或是壓抑懼怕的表情,要說的話那是露出樂觀的、讓人感覺親切的、像是遇到朋友一樣的柔和表情。
這一瞬間,
“……別怕。別怕。”
那是不遜於夕陽之紅的深青。
“——歡迎回來。”
‘咕嚕……?’
“——不行喲。”
三步左右的距離。深未又進了一步,
專注前方一點的狼的視野中,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在西沉陽光照射下的黑色輪廓,高約一百五十釐米,體格纖細,此時只能看清背後飄灑着青色的長髮。
說着,摸上狼的頭部。
誰的目光都沒有注意到,就在一個噪音要完全消滅之前。
名爲——野々下深未。
‘吼嗚!’
野々下深未輕聲說道。
似乎在確認地面的堅固度,緩緩邁出腳步,然後將重心轉移到柔軟的腳下,這隻狼開始加速。
深未咕嚕咕嚕地摸着狼的頭——微笑着。
四月剛轉學到大枝中學,同時住在白姬家。
那淺黑的雙眸已經只能看到眼前的目標了。
咆哮着,向最高速度邁進。
“乖了乖了。好孩子,好孩子。”
沙沙,沙——noise身體引發的噪音變小了。狼黑暗的身體也慢慢變淺,最後就像和周圍融爲一體一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