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悻Q相似的夥伴
《聲音x魔法》 · 白瀨修 · 1.9萬 字
“哈……真實的,到底是什麼呢……”
解散宣言之後,赤發少女和金毛的貓終於來到克蕾絲所住的公園背面的深山中。因爲這裏人跡罕至,道路也被樹木遮蔽,所以克蕾絲經常來這裏練習魔法。
沿着走慣的路線,克蕾絲來到樹木相對較少的地方,誠惶誠恐地說到:
“已經到了呢。……在這附近可以呢嗎?”
在她頭上的魔耶露滴溜溜地環顧了四周後回了一句:
“嗯~OKOK。”
嘴上隨意地回了一句。但是其視線卻是敏銳地將地面生長的花草樹木的位置逐一記憶在腦中。
“……”
克蕾絲默不作聲地思考着。
(突然宣佈組合解散,結果又說“快帶我去克蕾子平常訓練的地方看看嘛。”什麼的……讓我帶着來這裏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呢?難道這隻貓,想借此機會把我殺死……!?)
不顧自己腦洞大開而警戒起來的克蕾絲,魔耶露繼續觀察着周圍。
“誒……用吊起廢料樹枝製作的……瞄準這些東西來訓練啊……”
大概確認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紅色雙眼向着樹木深處——定格到一棵大樹上去。那棵樹樹幹上有明顯的因遭受外來衝擊導致的巨大凹陷的痕跡。
這是一個魔法少女常年反覆練習導致的傷痕。瞥到這裏,魔耶露終於向克蕾絲搭話:
“你無需那麼露骨的警戒,我並沒有什麼企圖啊。嘛,但也不能說毫無目的呀。”
“……目的?”
疑惑地反問了一句,魔耶露用軟軟的肉球對着下方的紅髮啪嗒啪嗒地拍着。
然後嘴角抬起,鄭重地嘀咕到。
“藉此機會讓你消失,之類的。”
“果然……!”
“噗。”
聽到努力這個單詞,魔耶露開始左思右想。
(這是——)
“跟咱來比比。”
克蕾絲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貓,
森林裏因爲大嚷沙沙地騷動起來。吐槽告一段落,魔耶露從克蕾絲頭上跳落下了。走到冒着火的克蕾絲正面幾米處停下,向着她的方向轉過身來。
“所以說根本沒在幹這些事呢你這隻性騷擾貓!”
後方傳來衣料和肌膚摩擦的聲音讓克蕾絲有些在意地詢問道:
(好不容易外表看上去這麼漂亮,實際上內心還是和原來一樣呢!馬上就把人當成小笨蛋一樣,一直說下流的話!果然一點也沒有和魔耶露桑交好的想法呢!)
“小小的,女孩……?”
刷地擺出食指,恣意地大聲放言到。
“啊……明明平時你能顯出那麼厚臉皮的樣子,爲什麼就不讓看一眼你真正的姿態呢……?簡直了,真是讓人喫驚呢。”
“……難道你。”
“!怎怎,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克蕾絲舉出各樣理由打算拒絕。這時突然,
光芒將魔耶露的身姿包裹形成蠶繭。
克蕾絲握住主導權,看準時機使用語言攻勢。
“什麼時候我的名字變成帶有侮辱意味了呢!?(譯:留真子=笨蛋)……不對我纔不是留真子!還有我現在是克蕾絲呢!吐槽的地方太多了呢!”
“這種事怎樣都好啊。和克蕾子你沒關係吧。”
對於克蕾絲的反駁魔耶露一笑置之:
她小聲的否定道。克蕾絲十分好奇地繼續問道:
“被學去了!?而且連句尾也是呢!?”
“也沒有noise出現的苗頭,小彼也不在。這樣反正也很無聊吧?那麼就抱着互相確認實力的含義來場比賽吧。”
“哈!?爲什麼一定要這麼做呢!?”
金髮就像翅膀一樣散開。在那之上是擅自微微顫動的三角形的耳朵。
“誰……誰~才~是沒、沒有前途呢!就算是我也有在努力……!”
惡意滿滿地輕笑着說道。
克蕾絲注意到這是“咒語”的同時,魔耶露身體上覆蓋的金色毛髮同時散發出金光。
“就算你這麼興致沖沖地說也!……總而言之恕我拒絕呢!這種比賽本來就沒有進行的意義,而且noise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呢……”
——特別是胸口的地方。
紅色少女的心已經被金色少女奪去了。
意識還未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克蕾絲心神已經完全被這景象迷住。只盯着這閃耀的金色,和這甚至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不施粉黛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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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囉嗦!留真子怎麼可能理解咱的心情啊!”
於是。
“我現在可不是貓呢!”
(就好像剛浮出水面小小的滿月在眼前形成……)
少女雙手交叉伸向頭頂並且背部後仰。未發育的體型完美地被勾勒出來,幼小的身軀變得更加凸顯。接着像小貓一樣噗嚕噗嚕地晃着腦袋。因而露出背上淌着的大量金色頭髮。
克蕾絲面對如此直率的話只能喫驚地眨眨眼。爲了讓她理解,魔耶露又補充說明:
——魔耶露如此輕聲吟唱到。
“努力啊……不感覺有喝牛奶……自己揉之類的?”
陷入和貓形態時完全不同的柔和夢幻的氛圍中,搭話的想法都遲疑不定。全然不知克蕾絲的緊張,魔耶露繼續注視着紅色少女。
或許是因爲對話內容,克蕾絲的臉頰比平時更紅了。看到這樣的反應魔耶露皺起眉頭。
克蕾絲看着站在餘暉中的少女,呆呆地呢喃到:
“喵哈哈哈哈。”
突然,浮現出勝利的微笑。
——這也說得上是某種意義上扭曲的友情形式。
“小看咱的力量讓人困擾啊克蕾子。咱可是有能力將身體按自己所想進行變化啊。只要有這想法巨乳貧乳都是手到擒來……!我纔可以,完全按着小彼的喜好進行變化。
“不會是打算說‘懼怕被看到真身’之類的呢?”
——纔不是像你一樣沒有前途喲!”
“你那樣的,兩座小山也不知道纔有多大呢!剛剛伸懶腰的時候完全就是一條線呢!毫無起伏的完美的平弧線呢!完全不可能贏呢!”
“……”
魔耶露詢問道,一隻手靠着旁邊的樹。
魔耶露換完衣服說到。
“因爲今天正好是情人節啊。”
“還記得嗎,克蕾子。”
(魔力的流向十分奇特……與使用攻擊和準備防禦時的感受完全不同……)
“順帶一提輸掉的那個……需要送巧克力給小彼。”
“說起來你,給彼方桑看過這個形態呢嗎?”
——不久,滿月的中心映出小小的人影。閃耀的月光向着中心匯聚,其中隱藏的人影的身姿緩緩明朗。
將頭髮恢復原樣,光潔的金色幕簾中,可以偶然窺伺到柔軟靈動的尾巴。
“怎、怎麼啦。”
腦中的擔心被吹飛,克蕾絲的語氣也升了一調。
克蕾絲擺出架勢。接着魔耶露斬釘截鐵地說到:
“……?”
“什喵!竟然說無情!?”
摸摸胸部,克蕾絲胸前發出吧嗒吧嗒毫無彈性的聲音。
“揉!?那那那種事怎麼想都不可能去做呢!”
魔耶露的回答略顯不快,這讓克蕾絲腦中閃過一絲可能:
(笑起來的樣子、不是很可愛呢嗎。)
變成人形的魔耶露雙眸不禁看向已經出神的克蕾絲。
兩個人潑水似的互相對罵。這倆人已經罵出境界了,任誰也無法加入其中。
“那啥,差不多也要穿衣服了你能轉個身嗎,工口子。”
然後魔耶露,
“那這又是爲什麼呢?和瀨乃的事件明明已經解決了呢。”
“什、誰工口、~~~!”
魔耶露感覺到自己被盯着的視線,
“怎麼可能。開玩笑的咯。”
與自身裝點鮮豔的紅色不同,是內含溫和的紅色。二目相對,克蕾絲陷入僵硬。
口中無意吐露出呢喃。
“!這是什麼呢,這到底……!?”
“!”
克蕾絲意識到笑容中的含義,呆呆的表情也爲之一變。
“‘Phase’。”
“!在拿我當笨蛋呢嗎!?”
錯過發怒的時機,克蕾絲悶悶不樂地堵着氣轉過身。
“啊,雖說是比賽突然來場棒球啥的也沒這種人。”
“不愧是留真子。”
“你說的比賽也就是說……來場實戰呢?”
“那啥,這附近……”
克蕾絲相當迷惑,完全讀不懂眼前少女的意圖。然而聽了接下來的條件,終於理解了一點她的企圖。
“——這就是,魔耶露桑的本來姿態……”
“之前在這裏,和小彼戰鬥過吧。”
“嗯~!”
克蕾絲看着眼前發生的未知現象,小小的喉嚨嚥了口口水,着迷於這夢幻的光景。同時全身清晰的感受到起泡泡一樣的幻境。
“……本來只是打算開個玩笑的,不會真這麼幹了啥的……”
嘆了口氣,之前一個勁被調戲克蕾絲顯出要報復的樣子富含感情地說到:
“什!?笑什麼呢好像是你贏了一樣!我的比較大才對呢!?怎麼看都是我·的·更·大呢!”
“啊呀啊呀說出了好無情的臺詞呢。”
連珠炮地吐槽道,克蕾絲氣喘吁吁甚是疲憊。看到這樣的克蕾絲她笑了起來。
“……沒喵。”
看着這毫無顧慮的笑容,克蕾絲的動作也停下了。目光被吸引。與之前在眼前變身時完全不同的含義。
魔耶露沙沙地從頭髮中拿出毛衣和小熱褲,將手穿過袖子。中途,長長的頭髮被衣服掛住掙扎了好一會兒。
“……”
一人一貓變成保持距離相對而立的樣子。
那是第一次與彼方相遇的日子。克蕾絲覺得那件事就像是發生在數年前一樣。
(現在依然,可以清楚地回想起呢……)
“你說小彼‘不可靠’……咱當真了。慢慢地開始吵起來了吧。”
“那是……那個,希望你忘記呢。”
回想起剛剛猛烈反駁的樣子,克蕾絲整張臉都紅了。魔耶露對着她簡短地問道:
“現在如何?”
不理解問題的含義,所以無法給出回答。
“說小彼哦。還認爲不可靠嗎?”
克蕾絲猛然抬頭,略帶躊躇地回答:
“……不會。那方面,已經……”
(優秀的‘魔法少女’呢。彼方桑聽了好像會生氣)
魔耶露在表達自己語言同時,用晶瑩的眼瞳看着克蕾絲表情的變化。在一瞬又思考着什麼,發出聲音:
“那麼這次,讓我來說吧。”
眯起眼睛,語氣輕佻地:
“克蕾絲·恰貝魯。和不斷成長着的小彼比起來,現在的你……”
按着記憶中的臺詞說出:
“‘真是個不可靠的魔法少女呢’”
“!”
一聽到這句話,克蕾絲瞪大雙眼,一拳砸向右手邊的樹幹。
轟響、嘎吱聲、樹葉聲響,這些聲音幾乎同時被奏響。
“哈!?”
“沒打着喲。”
她的心裏燃燒起來。對於全身纏繞着火焰的她絕對不想被說的話,魔耶露真確地說出了。
由林間傳來魔耶露的嘀咕讓克蕾絲嚇了一跳。
——月亮的金色。
兩人默契地拉開距離——兩人保持着數米的間隔對峙着。
“事先握着的……!?”
(……多麼驚人的構築力……將魔力長時間固定在一個地方都十分困難,而她竟然能如此自然地運用……)
“好不容易從長年的貓生中得到的吶。戰鬥的話果然還是要用適合的武器比較好對吧。”
用清澈的聲音回答到,魔耶露的身姿同時出現在克蕾絲身邊。
“在那呢!”
魔耶露沒有繼續對失去目標而焦急的克蕾絲耍小伎倆。
“喵。因爲咱基本上,是腦力勞動派啊。戰鬥啥的不怎麼擅長啊。”
她應聲而動,就這樣消失了。
“咱的魔法道具名爲——‘Lunar Phase’”(譯:即爲月相)
“!?”
勉強偏過身體,果然還是被擦破衣服。視線還跟不上她的速度。
“真是……巧啊。”
對於魔耶露來說魔力就像身體的一部分。這已經不能比作氧氣了,這根本就是血液。
(用那種難以置信的高速移動隱藏在周圍的樹木中,接着瞄準時機……太麻煩了所以這理論站不住腳。到底如何發起攻擊呢?還有她應該沒有拿着可以成爲武器的物品……總之先要捕捉到她的動向……)
然而。
嚓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聽到聲音的瞬間,克蕾絲全身冷汗淋漓。
“啊,呀~,偏掉了嗎。”
“突然就上……!”
稍感受到些微響動,她就狼狽地轉身狠狠地疾射出硬幣。金幣奏起響亮的音色,左手發射出強力一擊向空中疾飛。然而她所面對的方向沒有她的攻擊目標。
魔耶露揮動右臂,手指尖溢出金色的流光。
(魔耶露桑,消失……?)
魔耶露左手攜握金色的魔力。那形狀,軀幹成弧,兩段緊緊連着一根弦,構造簡單而明瞭,就是弓的形狀。
未捕捉到目標的身姿,射出的金幣消失在森林的深處。
克蕾絲看不到她是如何抵禦攻擊。但是清楚地看到魔耶露的頭髮放出淺淺的光芒,柔順地灑落下來。
“溫和、說我……!”
“嗯~,靠近會被感受到……果然從遠處攻擊比較好嗎。”
“——嘎嗚!”
克蕾絲轉向身後。魔耶露正站在那。包圍着無數的金幣——,
她的右手彈出的金幣命中目標的瞬間就炸裂開並向周圍輻散,無數金幣制作出的包圍網——向着一點集中。
只見裙角啪地縱裂開。像是被什麼銳利的東西切開的樣子。克蕾絲慌忙壓着裙襬尖細的裂縫,大聲嚷到:
克蕾絲瞬間判斷向着反方向側跳閃躲,拉開距離說道:
“——在原地別動哦。”
克蕾絲反問到,她的旁邊一陣風吹過。至少,她是這麼認爲的。
魔耶露繞到她的背後打算再一次割裂紅色的禮服。左袖口受到斬擊,馬上想要退離時——
(沒有……!?)
——傳來一陣聲音。
(!?怎麼回事呢,這種不科學也不魔法的速度……?)
“怎麼樣呢!”
又一次只有衣服被劃破。這次是腰部右側,然而被劃破露出的肌膚沒有絲毫傷痕。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淺淺地貼着肌膚劃出的。完全可以稱之爲手下留情的行爲更加激起克蕾絲的憤怒。
她在思考對策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句話:
克蕾絲集中神智讓五感變得更加敏銳。
“那麼,差不多該繼續了吧。”
咔沙。
她大聲回應挑釁,而大腦中開始冷靜分析現在的狀況。
留下一句嘲諷笨蛋的話,魔耶露又從克蕾絲的視野中消失。
“形象正如其名,代表月亮的盈虧。”
“難道你連遠程都有!?”
循聲望去,克蕾絲又一次驚訝了。
右手微動,魔力就聚集而生,成爲新的箭矢。
突然對着發動攻擊的魔耶露抱怨到。然而接下來,
“魔力的箭矢……!?”
魔力的運用就如呼吸般自然。
“攻擊你啊?”
“你想在開始之前打聲招呼之類嗎?說什麼溫和(譯者:這裏本指拖拖拉拉的意思,根據下文譯爲溫和)的話啊。”
坦率的語言無法隱藏克蕾絲的動搖。魔耶露眼中清晰地映出一位赤瞳的魔法少女,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她的動搖:
聽到這話,克蕾絲也回應到:
在一切又寂靜下來時,克蕾絲平靜的說道:
開始挑釁的是:
(這哪裏叫不擅長呢!?)
“無路賽呢!你囂張就只能趁現在呢!”
“那也不一定呢。”
“……真讓人驚訝呢。根本沒有想到能打到這種程度呢。”
(無傷,呢……)
“!我話說在前頭……你會後悔的呢!With i!”
(如此的話,只能在接近的瞬間瞄準……)
“切。本來打算把你衣服全~部撕掉來着。”
嘶啪。
(眼前……就有將魔法運用成本能的存在。)
“那是魔力組成的——爪子、呢?”
“……不愧是魔耶露,一般的方法似乎行不通呢。”
“雖然中這麼明顯的激將法很讓人討厭……知道了呢。這場比賽,我接受呢。”
但是視線所在,
“難道不是嗎?我認爲如果是在遇見小彼之前的克蕾子,像偷襲這種事肯定是樂於應戰啊。”
咻。下半身傳來尖銳的聲音。
克蕾絲根據聲音迅速回頭,同時彈出左手製造的硬幣。
“咋了嘛克蕾子。捕捉不到咱的動作嗎?”
“誒?”
她露出好像僅是觸摸,皮膚內部就會被燒傷的鬥志滿滿的表情。在這熊熊燃燒的鬥志之下,魔耶露開口說道:
宛如新月。看見它的瞬間,克蕾絲就聯想到浮泛在夜空中的月亮。彷彿銳利光亮的月牙,就從魔耶露的指尖伸出。
嗒!
“……早就想過、遲早要和你幹一架啊。”
毫不猶豫,她剎時間——採取了迴避行動。
魔耶露說着,便比劃着散發光芒的爪尖。
在她身後的樹木被什麼物體刺穿。那是打磨圓潤的細長棒狀物,後端還有箭羽一樣的東西付在上面。
這次魔耶露出現在背後說到。
她平靜地介紹着,還用箭搭在弦上嗡嗡地撥動弓弦。
“!”
“突……突然幹什麼呢!?”
克蕾絲右手的硬幣向着背後射出。
“!”
無法分辨來自哪裏,僅有聲音傳來。對此克蕾絲回應:
而是正面、單刀直入直截了當地衝過來。同野獸般咆哮着,四肢着地氣勢洶洶。趴近地面奔跑的身影,根本無法捕捉。
響起斷斷續續的打擊聲。
克蕾絲只要稍微注意就能穩定地使用魔法。但再怎麼說魔法都是需要控制的。實際上魔力就是魔力,並不是像呼吸一樣照着本能就能運行的。
若無其事地站着,金色的少女。
那是由魔力形成的爪子。毫無偏差地裝備在魔耶露的手上。
“啊~危些”
“好~好集中精神喲。”
將弓彎曲成半月。
“這次一定要中咯!”
伴隨着弦強烈的震動,箭又一次被射出。
“別開玩笑呢!”
躲過高速破空的箭矢,克蕾絲這回真切感受到,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已經不是平常愛開玩笑的笨蛋貓了。
(而是一個魔法少女,一個瀨乃都害怕承認的“例外”。)
毫無疑問是天才——
“喵嘿嘿……早就想試一下了,做一個能讓魔法少女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角色!”
——也毫無疑問是變態。
(這是多麼麻煩的對手呢……各種意義上……!)
“那麼~哧啦一下被我撕破吧!”
作爲天才的變態,艾爾·魔耶露爽朗地笑着。
“啊~,終於午休了……”
在一年B班嘈雜的環境中,我呻吟一聲趴向桌子。
二月十四日還沒有結束。
從上午的死戰中存活下來之後(並沒有誇張),三四節的課程都在我的發呆中流走。順帶一提班上的男生哆嗦着說“睡着就會死啊!”之類的那是他們自作自受。反正得個感冒最好。那可是我的巧克力,寫作病毒性感染讀作巧克力有意見嗎。
“嗯~……肚子好飽。”
我已經喫完午飯了,據說睡意是飽腹引起的併發症。那場鬥爭將一天的體力都消耗到極限了,因爲滿足了肚子多少恢復了些精力。
摸摸。
然後只要將今天的事情在那遙遠的記憶裏,驅趕到無限接近忘卻的位置上就好。那種事情根本是不需要回憶的啊。果然還是需要先中斷一下意識的電源嗎。幸好眼前就有又冷又硬的牀鋪。雖然沒有睡意這裏就先使用特別的睡眠魔法吧。
低頭斜下四十五度,緩緩握住手放在嘴邊。我冷靜地回應她的演技。
然而主語變成委員長的話又如何。
“說,說什麼!?不是爲什麼會有這種意義不明的主張啊!?”
小嘴微張,些許酥麻的舌頭尋求着空氣撫慰。這時對於我的反應,她的臉上浮現出滿足的表情,
“肚子摸摸。”
對着從剛剛開始就蹲在我桌子旁邊的黑髮雙馬尾辮少女質問道:
我用着沉重的腳步登向樓頂,邊數着攀爬樓梯的層數。沒有出現學院怪談裏常說的十三層樓梯。似乎無法藉着學院恐怖事件之類的展開逃避啊。
是因爲這種事被人看到會難爲情吧。爲我以爲要被懲罰的想法“砰”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我定了神,收下這四方的盒子。
不得不說果然是委員長,一下就躲過我的質問。恐怕她在考驗我的洞察力沒錯吧。
——被叫上樓頂了。
細細品味着巧克力中黏黏的夾心纏繞着我的舌頭。
雅緻的包裝很有她的風格,我聽從她的想法打開盒子取出巧克力,說了一句“我開動了”之後將稍大尺寸的球形巧克力含入口中。
咕嚕咕嚕地在口中盡情品味之後,咬開巧克力,濃稠的夾心從中溢出。
“怎麼了,白姬君。臉很紅哦?感覺你很熱的樣子~?”
“可能嗎!唉……這不連吐槽都變精神了嗎。”
充斥着巧克力苦味的舌頭,切實感受到夾心的味道。
雖然升起想試着挑戰一下(能無視多久)的慾望,但是我既不是那種挑戰者性格也不是不畏困難的人。還是問問看比較好。畢竟一直無視肚子傳來的違和感也不好。
“哪裏,沒關係的。既然是委員長做的,一定很美味的!”
看到我驚歎的目光,“那麼該通知正事了。”她這樣認真地遣詞通知以後,玩味地說到:
她歪了歪頭,沒有追問我的行爲,繼續說道:
我思考着毫無尊嚴的事,停在樓頂的門前。戰戰兢兢地在門把手上施力,感受到平時被鎖緊的門打開了。大概是她普通地從職員室裏借來的鑰匙開的吧。
“那個,這能讓身體開始發熱的……莫非。”
(這東西,酒精度相當高啊……)
“嗯?”
這句話如果用高年級學生作爲主語,會變成有點危險的發言吧。
誠惶誠恐地抬起頭,她盈盈笑臉浮現在我的眼前,毫無慍色,美麗烏黑的秀髮與浮雲飄渺的天空交相輝映。
確切地說是現在也,不客氣地一直摸着我的肚子,而且剛剛還是隔着校服,現在——突破被翻開的圍腰帶,直接在裏面摸索着。
突然感受到委員長的眼鏡發出不自然的光亮。
“只聽正事還不耐煩要趕我走一樣的……原來是這麼商業化嗎,我們之間的關係。”
“給,白姬君。”
——是不可能的。
“委員長,這到底是什麼……”
(哦、呀……?)
啪啪地拍了拍臉,我下定決心將腳伸向門扉。在平臺小步疾走,感受到前方的人影后總之先道歉:
(這樣只能跪下來謝罪了嗎……!)
如果是丈君的話就直接一拳過去了。
“但是呢,白姬君。我希望你能聽聽我的主張。”
地露出開心的聲音。
“不對,我問的是你現在這個行爲的‘意義’!爲什麼從剛剛開始對我的肚子又戳又摸又揉呢!”
“……會被懲罰吧……”
對嘗試將對話拉回正軌的我,委員長突然露出寂寞的表情說到:
而且因爲今天來了場徹底的遲到,給她留下的印象非常糟糕,也就是連辯護的餘地都沒有的有罪判定吧。矯聲課程,這今天早上剛聽說的迷之單詞鮮明地浮現在腦海。
“啊啊,確實有良好的睡眠可以促進分泌成長激素讓身體變高這種說法。”
(嗨喲!)
“我認爲我們之間不像是能在學校裏做出直接摸肚子這樣無節操行爲的關係。”
緊緊的粘着感,又甜又熱還稍帶苦味的液體刺激着口腔。
“十分鐘後來下樓頂。……接下來是快樂的時間哦?”
“唔,有着一點成年人的味道也不錯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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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寸進尺了!?”
“白姬彼方越睡越可愛。”
“唔、那個……這個……”
“呼呼~”
身體變得興奮,我不由地要將手搭在上衣。但,手上的動作僵住了。
爲什麼要用又輕又毫無起伏的語氣啊。
讓細心折好的裙子從蹲姿中解放,委員長迅速站起,藏青色的布料敲了兩下桌角。雖然是沒有什麼深意的行爲我的目光還是被吸引了,被這利落的動作吸引。
感覺就像從身體裏面燒出來了。如果這就是酒的味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喝了吧。
“突然怎麼了?白姬君。”
“唔~、我打算現在開始長身體來着。”
她頓了一拍。我老早就這樣想了,她十分擅長掌控對話的節奏。不僅是柔和的舉止和語調讓人信服,僅是與她對話就像做深呼吸一樣的讓人冷靜——
巧克力接觸到舌頭的瞬間隱約感受到可可粉的苦味。舌頭微動,帶苦的甜味輕飄飄地在口中擴散。
這就好像塞入意識的縫隙間一樣的蜜汁效果音,要無視到哪種程度好呢。
揉揉摸摸。
“委員長。這是什麼呢?”
(身體變得暖暖的……?)
“那麼下次從屁股開始吧。”
對我來說就會這樣。
“呵呵,得到你的稱讚我很高興,但是果然還是想聽一下喫過的感想之類的?”
我低着頭,一個包裝地很可愛的包裹突然被遞到我眼前。
“沒有就是!怎麼辦到的啊那種理所當然一樣不講理的說明!”
“嗯嗯……!?”
“這是……?”
“這不講正事就不耐煩要趕我走的樣子……我們之間的關係原來是這麼商業化嗎。”
“對了白姬君,能試喫一下嗎。有點擔心合不合白姬君的口味。”
“巧克力,可以請你收下嗎?”
委員長的聲音。確實是經她兩手遞出的物品。
閉上眼小睡會兒。我十分尊敬最早說出能睡的孩子長得快這樣魔法一樣的語言的人。但是遺憾的是似乎只有我作爲特例不得不從這句話中被排除,差不多可以從尊敬轉變爲厭恨了吧。
“……唉。話說委員長過來有什麼事嗎?”
從經驗中判斷,根本無法用常理和這個人對話。根本無法預想疏忽大意的話會出現什麼情況。某種意義上她和母親大人是一樣的,如果說母親大人是隨興的子彈,委員長就是經過考量的地雷了吧。
“啊,動了。”
被這種強硬嚇到了好嗎。要說驚嚇,我“沒有就是!”的吐槽變調都出現了也是嚇我一跳。
“……切。”
她回答的是她蜜汁行爲的名稱。
戳戳揉揉摸摸。
“非常、感謝……”
“稍微加了一點~的酒哦。怎麼樣?成年人的味道感覺如何?”
——不過話說回來。
此時委員長用食指和拇指做出“一點點~”的手勢。
(特意把我叫到樓頂,還以爲要遭到嚴厲的處罰來着……)
“嗚哇舌頭好熱!這真的只是一點點嗎!?”
“看啊白姬君,你睡地很多對吧?就算有個體差別然而睡眠還是可以促進成長的,但是白姬君一點都沒有長高對吧?而相對的,睡眠快速穩定地促進了白姬君的可愛度。由這個事實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
我十分迷茫地握緊上衣。然而她好像在引導我似的,
能睡的孩子長得快,這話似乎不魔法啊。
“呼呼,清醒點了嗎?白姬君?”
(怎麼辦……怎麼做纔好……如果不去的話後果更嚴重……)
(誒,巧克力裏連夾心都有……真是別具匠心啊……)
委員長吐了吐舌頭露出經典的微笑:
好違和的感覺。
在這門後,委員長在等着我。
“沒事……反省中。”
——此時,我的語言被卡在喉嚨中。
“抱歉呢。我真的是想做得更好一些……結果比想象的要難。但這是我非常努力做出來的。”
“對,對不~——”
總覺得變成英語例題式的提問方式了。瓦特椅子立死。變成平假名(空耳)之後莫名地有讓人安心的效果。當然委員長並沒有用英語例句回答:
“或許你是想要脫掉校服之類的嗎?”
如此引誘我。
“怎麼可能!”
“啊,原來如此……想把衣服脫掉啊。”
“這是怎樣纔會聯想出來的啊!”
“白姬君似乎比較喜歡當被動的一方啊~”
“不、不是的,請住手——噫喵?”
暈乎乎的。世界在晃動。眼前扭曲的世界就像是咖啡和牛奶混合在一起。同時膝蓋一軟,屁股着地向後倒去。
“這是一下子喝高了又太激動,導致頭暈目眩嗎?”
她已經完全不打算隱藏她的想法了。
“呼喵……委員、槳……”
我想說話,但是靈巧的舌頭也變得不利索了。最後發出的聲音也是口齒不清。
“…………”
咕咚。委員長一直盯着我,臉上失去原有的清秀,略帶色情地吞了口口水。
“白姬君……喝酒之後產生的費洛蒙殺傷力真大啊……”
我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形容。
“怎麼辦,只是想稍微做點有趣的事……然而看到這樣的姿態……”
不知爲何,平時與呵呵傻笑無緣的她竟然動搖了。
(莫非委員長意識到自己做過火了嗎……)
她稍微有些驚慌失措,對着身後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幾秒後回過身。
“嘿嘿~”
克蕾絲現在就像穿着高開衩裙,上半身的衣服幾乎破到胸口,腹部到腰部之間也破破爛爛。隨着時間推移,克蕾絲被魔耶露搞的越來越妖嬈、狼狽,那景象色情地都可以發車了。
“芙行呀、委員槳……!”
“怎麼不送彼方桑呢?”
“所以說白姬君不能退縮是吧!”
她露出舌頭在嘴邊舔了舔,稍欠冷靜地這樣說:
立馬轉身向着箭矢來的方向跑去。樹林襯托下隨風飄動的金髮映入眼簾。
僅僅瞄準衣着而不發出致命攻擊,用這種不單單是手下留情還惡意滿滿的做法。克蕾絲對自己的無力懊悔不已,咬牙切齒地強忍住眼淚。
如新月的爪子轉瞬間切開袖子和緊身衣。
細心地,像貓咪順毛一樣,她的舌頭仔細地理着我的皮膚。
魔耶露在森林中以超快的速度四處亂跑,一邊遠程發射金色的箭矢。絕妙的魔力掌控使得箭矢就算射中克蕾絲也只是恰到好處地劃破她的衣服。
“明明想送……結果又不送,好煩看到這樣的傢伙。”
“今天的魔耶露桑比起平常更奇怪呢!先是要組隊,之後突然又挑起戰鬥!就連勝負的賭注也是!”
“真讓人煩躁啊。”
“……?”
——咕嘟。
那是接近本質閃現出的——直覺。
(誒誒!?)
“這哪裏嚴肅呢!?完全只是在玩弄羞辱我呢!”
“你這隻變態貓!”
克蕾絲髮出怒號。於是魔耶露在她面前,坐在樹枝上回答道:
伸出的手抓住魔耶露的一束頭髮。克蕾絲心中正欣喜着。但是,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呢……想送又不送……不對,應該說想送而送不出纔對。)
強硬地中止對話,魔耶露蹬離腳下的樹枝。構造出新月般的利爪,正面襲向克蕾絲。
委員長眼含秋波。透過鏡片可以看到她的雙眸恍惚中帶着些水汽。
(簡直浪費才能……!)
“咕……!”
(誒?想幹嘛……)
喃喃一句。那逼降而下的金色身影根本難以捉摸。
“慢!?莫非委員槳……”
“……這種事都做得到呢嗎”
她似乎很熱。即便平臺上的風如此涼爽,她的額頭上還在滲出隱約可見的汗液。
迫於克蕾絲的反問,這回輪到魔耶露啞口無言了。
“那、那種事不應該隨我的便嗎!?爲什麼非要被你這樣說啊——”
猶如被電擊一樣的麻痹感通過魔耶露的髮絲向克蕾絲的手臂襲來。抓住頭髮的手被彈開,克蕾絲疼痛地壓着右手蹲了下去。
(是被同爲女性的氣質所吸引嗎……那長長的頭髮,抓住了——!)
“嗯!?”
(我的腦子恍恍惚惚的……無法抵抗……)
幼小的臉上皺起眉頭,目光顯得有些畏縮。光看這副反應就已經理解了。
完全無視原意按自己的方便解釋,她的臉——端正的、純潔的、似乎代表世界一切正義的臉,不斷向我腹部靠近。
胡亂進攻根本無濟於事呢。還是要想個辦法捕捉位置——!)
那一天,我終於回想起曾經一度被他們所爭奪的恐怖,還有囚禁於委員長的那份屈辱。視野的那頭,包裝雅緻的盒子還落在平臺上。多半是我坐到地上時掉下來的吧。問題是其中的東西。她送我的巧克力大部分已經不能喫了吧。
伴隨着毫無求勝心的聲音,克蕾絲感受斜後方有東西飛來。她及時反應過來橫身避過。
“呼哇,呀……嗯。”
“咕!……電擊!?”
她兩條馬尾辮晃動着泯然一笑。
“!”
“呵哼,悶騷女!”
對於這些言辭,魔耶露的內心波動劇烈甚至表現在了臉上:
現在克蕾絲身上布片的面積都要和裸露肌膚的面積對調了。
在另一邊,在“雅蠛蝶慢着冷靜點委員長”這些NTR對話無論如何都傳遞不到的森林中。
“……嘿嘿……”
霎時間兩道身影已然相遇。
“……”
“……無聊。”
魔耶露感到一絲違和,然而攻擊已經間不容髮。
PRPR。舌頭舔了上來。
“你還有閒心聊天!?”
然後——差不多,已經受夠了。
“嗯……唔……”
將手移到自己的胸前,她鬆了鬆裝飾在胸口的緞帶。做出平時根本難以想象的……放浪的行爲。這樣看來,她今天相當不正常。
輸的人要給彼方送巧克力這種條件。克蕾絲覺得這也太奇怪了。
相當感激地如此禱告。
“……好。那麼。”
“有句俗話說‘見食不食,真是呆漢’對吧!”(日本諺語,意爲女有意而男退縮,不夠男子漢。)
(明明想送又不送……)
——而是一個,下流的醉女。
“看招!”
左手壓着鬆掉的裙子克蕾絲一邊說着。
“由於是針對Tuner的魔力起效並給予傷害,所以不僅能對肉體造成損害,而且會造成巨大的破壞,是吧。”
“啊、啊!”
“……那你又如何呢?”
邊回答,魔耶露主動向蹲坐着的克蕾絲髮起近身戰。
果然是剛剛轉身動嘴角的時候吧。
“說~啥咧。咱明明萬分嚴肅來着。”
克蕾絲伸出雙手正要站起來防禦,然而。
“嘛、是吧!”
“啪”地在胸前雙手合十。手掌毫無錯落,完美貼合。
(而且丈君他們也是如此,難道情人節就是這樣的日子嗎!?感覺和平時比起來大家更奇怪了啊!)
“白姬君的肚皮,果然很美味……”
正這樣想着。
——好奇怪。雖說她平時經常對我性騷擾,但這回有點過分了啊。
此時此刻的她根本不是原來爾雅的委員長。
(哇,利己的解釋啊!)
之後,
“太遲了!”
“這隻笨蛋貓……是有多麼……”
“我開動了。”
——全都是在說自己啊。
“嗚呼。緊身衣裂開的畫面果然讓人心裏癢癢的。”
就在此時她的腦中感受到一絲清明。同時周圍的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
她的舌頭沿着我的肚臍打轉,不斷刺激着我。
“看起來這場勝負。”
承受這溫暖、柔軟又有些粗糙的觸感,我的身體不禁扭曲。
襲來的感觸回答了我的疑問。我襯衫半卷倒在地上,同時。
(眼睛已經習慣了呢……!)
一臉嫌棄地嘀咕着。
“彼方君很適合當小菜哦~”
冷不防被這厭煩的氣勢所壓迫語氣退縮的克蕾絲忽然注意到了一點。
——噼啪!
“給我嚴肅戰鬥呢!別總幹這種事!”
那是、如同字面上——noise所有的技能。
(還在用這種方式戰鬥……!)
“應該是叫Distortion的吧。”
(委員長是女生對吧!?)
紅色的少女——擋住了金色的進攻。
“!?”
克蕾絲放棄抵抗這連反應都難以做出的高速攻擊,轉而抓住魔耶露的手腕,壓制住她的氣勢。兩人就這樣近近地對視。
其後克蕾絲用高漲到似乎肉眼可見的氣勢:
“絕對,不會輸呢。”
戰意滿滿的說到。
“呵、呵。那你試試看吧!”
魔耶露粗暴地甩開被抓住的手,往後跳開再次進入高速移動狀態。然而就在即將藏身於樹後之時,她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紅色的魔法少女渾然天成地立於此處——閉着雙眼。
(既然眼睛無法捕捉——那就無需視覺。)
克蕾絲心裏想着,封鎖視覺——主動將自己投入漆黑的世界。
——這靈感來自於前不久的一次戰鬥。
大約兩個月前,意外地與老資歷Tuner發生戰鬥的時候。對手完全預測克蕾絲的動作,讓她沒有絲毫反擊的機會。
而且——在閉起眼睛的狀態下。
(魔耶露桑對魔力的運用確實是天才級別的。爲此如果我要打贏的話……自己累積的經驗,必須全部捨棄!)
然而這不過是理論。如果做不到還是要被將軍。但是克蕾絲相信自己作爲魔法少女留下的造詣。
於此——漆黑的世界,將誕生希望。
“咋了克蕾子,之前說了絕對不會輸這下是要放棄了嗎?投降的話我也承認哦!在被我剝地光禿禿之後!”
身後傳來充滿挑釁的話,克蕾絲已經聽不到了。
於此相對,
“!”
——嗒。
“魔力全方位展開……可以說是滿月之盾呢。”
“情人節。”
“……莫非這傢伙!”
金幣的音色響起。魔耶露的耳朵甚至沒有聽到聲音,鎖定她的金幣就已經飛來。
克蕾絲裝填好金幣,魔耶露擊穿目標。
高速自旋的光球,以極快的加速度撞過來。
“看招!”
克蕾絲動了動手腕,以最少的動作彈出硬幣。
‘……’
全部都轟向她身後的那棵樹。
“蛤,啊呀!?”
“誒!?哈!?”
“……姆 欽 大 人 說的?”
“……”
“臉很紅哦。”
即刻離開原地,這次跳上去試試從高處偷襲,嗎。
鞋後跟被突然冒出來的樹根絆了一下。
既是性情相似的夥伴,又是格格不入的對手。她們終將在此迎來這場戰鬥的尾聲。
克蕾絲顫慄着挪動小腳。下意識的反應,完全沒有考慮到腳邊的情況。因此,某種意味上來說必然地就。
“With i!”
“今天似乎是一個叫情人節的日子。”
從今往後會學習更多知識,不斷了解自己和這個世界。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森林中有一瞬間陷入寂靜。
聲音。
(但那是在魔法道具支持之下才能發動的技能……!)
簡短直白的理由從艾菲克特嘴裏冒出。
“……啊啊。”
(不對勁,魔耶露桑的魔力怎麼會這麼弱——)
眼前的魔耶露,毫髮未傷。
我現在被艾菲克特叫來搬運教材,正一起走向語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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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四目相對的魔耶露,
更快的一方是——,
意想不到的感受,讓魔耶露倒吸一口涼氣。
射出的硬幣在即將接觸到身體之前——漫射開來。從克蕾絲右手激射而出的金幣增加到幾十枚,形成包圍網向被捕捉的目標集火。
“……嗯?”
響連音。管理tuner被稱爲“指揮者”的存在。持有頭戴式耳機型的魔法道具,其能力——不依賴視覺,僅僅依靠魔力流向就能預測對手動向的特殊能力。
輕輕的,十分細微的起跳聲響起,這是進入尾聲的信號。
“這場勝負,輸的人要給彼方桑送巧克力。是這樣呢吧?”
作爲後手的克蕾絲,感知周圍魔力的波動,成功預判到這次進攻。融合了在這裏經年累月練習的經驗,左手以最快的速度產生硬幣。
(魔力構築好快!?糟糕,躲不開!)
睜開雙眼,伴着渾身氣勢射出金幣——一擊擊穿。
魔耶露大大的瞳孔驟然收縮。然後又不等其追問:
扶好兩手抱着的複印材料,我阻止了追問。
魔耶露已經不打算藏身於樹林中,她要正面上了克蕾絲。踩了踩地面確認了一下腳感。
魔耶露爲了一擊必殺而朝她臉上瞄準的黃金彈丸。
克蕾絲閉上雙眼,用全身去感受魔力。儘可能地放鬆身體,保持穩定的呼吸,讓一絲絲的波動都無法逃脫感知。
相對的少女也以同樣的意志回答。
“——那就是剛剛擋住我進攻的技能了呢。”
(竟然……爲什麼那種知識偏偏是從母親大人那裏得來的……她的筆即使全是粉色的!卻還用熒光的!)
突然,在樓梯平臺艾菲克特嘴裏冒出一個單詞。
“此方說的。”
我好像初學者一樣生硬地反問。心中想到:
身經百戰的氣魄。就像被透明的火炎包圍——魔耶露如此感受到。
光看外表,艾菲克特給人一種很冷靜很深沉的感覺,似乎什麼事都能勝任,並且能很好完成的樣子。但是,實際上本身是如同白紙一樣的。
“咱的必殺技黃金彈丸喔咕浪誒誒誒誒!”(譯:喫咱大招黃金彈丸)
“在那、呢。”
集中的炮火連續不斷地攻擊了數十秒。聲音停下後,克蕾絲開口道:
克蕾絲摔倒了。
“切!”
“——With·i。”
“爲貓!?”
但是不知爲何,對於學生來說最佳的休息時間——午休結束後,我的精神狀態變地更糟糕了。而理由……想不起來了。
“那我就安心了呢。……我要、毫不留情地把你打趴下。”
魔耶露先手進攻,正對面地發起攻擊。疾驅十米,那速度甚至快過使出全力的彼方。當看到進攻動作時就已經來不及反應,一種整體上的加速。
然後就那樣。
克蕾絲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但馬上又覺得不對勁,視線移開眼前被攻擊的對象。
魔耶露一言不發,消去壁障。散發輕飄飄地落回身後。
“請別提這件事。……嗨喲。”
“沒錯——那是魔力形成的替身喲。”
“當然如果你輸了……在‘這個形態’下,送呢吧?”
——咔恰。
“偏巧,咱已經習慣隱藏魔力了。”
僅通過魔力波動反饋的結果,還無法判斷魔力的大小。
叮、響起一陣清脆的迴音。
“蝦事。”
魔耶露的頭髮擴散開,形成金色的魔力壁障守護着身體。金髮描繪出美麗的正圓,真可以稱得上是望月。
魔耶露看着靜靜佇立於面前的少女,突然察覺到了些什麼。
“對了,魔耶露桑。有件事先和你確認一下呢。”
“當然啦。”
記憶中,魔耶露回想起了一個Tuner。
“!?蝦!”
馬上克蕾絲就感受到身後出現的氣息。那是比人類要小的,小動物的氣息。
我停下來轉過身,對着艾菲克特點了點頭。
鼻尖略過的金幣讓魔耶露睜開雙眼。那枚金幣毫無疑問是從死角拐回來瞄準魔耶露攻擊。
平臺牆上,窗外的陽光從那裏射進來。操場上體育課的哨聲和衆多學生們的叫喊聲混雜在一起,奏起青春校園的氛圍。
克蕾絲轉身就看見——金色的超速光球飛來。
“嗯,對啊。你很瞭解嗎?”
“……”
意義難以理解,又難以改變。
得出判斷,魔耶露將意識集中到自己的長髮上。
克蕾絲的周圍鴉雀無聲。彷彿只有她的周圍被凍結,就連時間都要停止一般的寂靜。
魔耶露揚起爪子,同時克蕾絲做好瞄準。
咕咚——————!
馬上回答到。飽含毫不服輸的意志。
下午的課程終於開始了。
——克蕾絲。
(要輸了……!?)
如同描述的那樣,貫穿身體。
“糟糕,呢!?”
“什!?”
慌慌張張的避開金幣,站在樹枝上一不小心就踩空了,魔耶露落向地面。紅色的洋服出現在眼前。抬起頭,看見的是還閉着眼的克蕾絲。
“此方說:‘這是給彼方醬送巧克力的日子哦?’這樣。”
“這是錯的。”對預想的一樣錯誤的教導迅速吐槽,我重新說明:
“所謂情人節,可是女生給最喜歡的人送巧克力,並傳達自己的感情的日子喲。”
說出這話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嘛,雖然說有義理巧克力這樣的情況,這裏只讓艾菲克特記住最重要的部分吧。
“呼姆。原來如此。”
“真是的,都是母親大人不正經的教法害的。”
我重新扶好傾斜的複印文件。
“有時此方。”
“嗯、怎麼了艾菲克特。”
不小心直呼其名了,本來以爲這下糟了。平時艾菲克特挺嚴肅的,在學校名字後面不好好加上“老師”都會被批判。
然而這回卻不提這事,反而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餓嗎。”
“誒?嗯~……有點。”
雖然剛喫過便當,但是處於生長發育期的我還是餓了。不愧是發育期。
“這樣啊。”
艾菲克特說着,從套裝懷裏拿出長方形的盒子。
那是在超市、便利店裏常見的一種零食。在棒狀的餅乾上面裹上一層巧克力,那種零食。
艾菲克特打開裏層的包裝,從裏面拿出一根遞給我。
(是要給我喫嗎?)
先且放下資料,正打算接過來。
‘爲什麼?’帶着這樣的意思,毫無表情地歪着頭。
(意外地棘手啊……)
再一次對比之後,果然艾菲克特好高。即使低下頭,
所以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呢——。
(母·親·大·人~~~~~~~~~!)
艾菲克特盯着我,用上比語言還容易理解的視線。
“啊……?”
就好像能讀取我的內心一樣,這傢伙說出了正確的常識。
而且所謂情人節,本來是給喜歡的人或者普通交際而贈送巧克力的日子。肯定是因爲艾菲克特相信了母親大人‘這是給彼方醬送巧克力的日子哦’的話才變成這樣的。
肯定會傷害到那份誠真。可以的話,我希望這安靜的不協調音一直這樣,永遠保持這份純粹。如果這種時候我再能幹點,就能很好處理這種狀況了。
接着我繼續貼近艾菲克特的臉頰,咬住塗有巧克力的餅乾。帕琪、地在嘴裏響了一聲,巧克力棒也短了三釐米。
“誒……那個……不討厭的說……”
坦率流利、超乎想象的回答。而且,
“稍、稍微等一下,等我整理一下心情。”
我無法反抗這誠摯的感情。再過幾秒,我的吻就要被這傢伙奪走了嗎。
本來遇到這種事我會馬上拒絕,並且將正確的姿勢教給你。
骨碌碌,我的視線發生轉換。視野從地面變成天花板。而眼前的面容一如既往。艾菲克特自始至終都在看着我。
“誒?……誒!?”
“就是愛。”
這應該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艾菲克特的臉頰。注意到這一點的同時,我的嘴脣也碰到了巧克力棒的前端。
不對,也許還有哪裏搞錯了說不定。我留心再問了一遍:
腳尖墊太高了,這個姿勢讓我失去平衡。就算能抱住艾菲克特,也讓我很不好意思。閉着眼睛的艾菲克特肯定什麼也沒注意到吧。
(詰問?借問……)
這只不協調音一貫那麼正經、真誠、純粹。
看到我接近,艾菲克特嘴角似乎略微緩和一下。
同時,我與艾菲克特的距離也縮短了。
“?這不是情人節禮儀嗎?”
沉着穩重的不協調音催促似的提高了音調。表情毫無波動,但明顯表達出“喫呀”的含義。
“啊……~……”
艾菲克特表現出詫異的情形。茶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我的一舉一動,片刻都不放過。
“……真複雜啊,情人節。”
咚咚地內心十分不安。狠狠地吸了一口氣,讓它平靜下來。
艾菲克特自上而下凝視着我。真是漂亮的手段。言語攻勢和優雅的肢體動作交替進行。但我還不是很理解這些行爲有何意義。
“那麼。”
“沒事吧,彼方。”
身體晃了一下失去平衡。
理應、如此。
輕聲應答,我緩緩地前進一步。
傳入耳中的話語,就算經過大腦分析,還是有些難以理解。
“……嗯。”
我含着巧克力棒,用小松鼠一樣笨拙的方法啃着。啃一口前進數釐米,越過中線——到鼻子都要碰在一塊兒的距離。
“?”
再接近一點很有可能身體一晃就碰上了。
終究我還是如此笨拙,
“嗚……疼……”
“聽,聽我的!”
“誒?誒誒?”
——咔噗。
再一次明言。
含住巧克力棒的前端,恰到好處的甜味在口中擴散。
(說起來……)
我這樣一想,身體自然地開始顫抖。
我的內心被混亂掌握,不知所措。
“——接吻、有興趣嘗試一下嗎。”
——說喜歡我,想和我親嘴。
(這樣下去……可以嗎?)
作爲天天面無表情基本看不出情緒的艾菲克特,總感覺這次十分努力了。雖然明顯是被那隻桃色母親大人灌輸的奇怪姿勢,但果然這傢伙本質是正派、真誠、純粹的。
話音剛落,我就意識到這貨不是喜歡開玩笑的類型。
“聽了此方的說法後,自己調查過了。”
(如果現在我自私地拒絕的話……)
(……必須慢慢地來。不能讓它一下子折斷。)
“我喜歡彼方。”
伸出塗有巧克力的一端對着我。
“謝了,艾菲——”
“…………”
“!?”
略微歪頭思考了一下,不久便按我的要求閉上眼睛。這下我終於敢更加靠近了。
(這個位置已經夠了吧……?)
“哎、愛!?”
摔倒的時候,我順勢壓到艾菲克特的身上。雖然想馬上起身,但是長時間的踮腳讓我腿腳發麻,站也站不起來。
(嗚嗚~~~~~~~)
但是——情況變成我被壓在身下。
“不是,各種情況都誤解了……”
“那個,艾菲克特……眼睛,能閉起來嗎。”
“那個、喜歡的含義是……”
不協調音用純粹的眼神看着我。
被我壓在身下,艾菲克特若有所思地小聲讚歎。
——然而。
艾菲克特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地保持一個姿勢,如果不把艾菲克特當人看能讓我感覺更容易接受一些。但是,在臉與臉的距離縮短到三十釐米左右時,我繼續不下去了。
要喫到巧克力我還是要輕輕踮起腳尖。
(喫呀,就算你這麼說……)
然後,沙沙地一邊發抖,一邊慢慢地縮短距離。
(被那樣盯着,很讓人害羞啊!)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爲什麼僅僅一天,就給我降下如此難題呢。全都是情人節這個日子的錯吧。還是說我應該順從地接受巧克力,坦率地表示感謝嗎。
艾菲克特、哈姆、地把巧克力棒含在嘴裏。
“……從一開始到現在爲止都是錯的呀。”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艾菲克特已經閉上了眼睛。然後,一反常態開始對我採取行動。
“嗯。”
“……呃、親、親嘴!?”
“——送喜歡的人巧克力的日子對吧?”
“誒……等,開玩笑的吧……?”
我把雙手放在艾菲克特腰間。
唯一在意的是,
“……啊知道了。”
“…………”
我這樣想着便打算分開,這時。
“彼方喜歡我嗎。”
腦海中的想法在心中吶喊。
那麼、什麼呢。我的腦海中剛冒出這個疑問。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一起摔倒了。
(理解之後,給我送的巧克力?……而且是在今天、喜歡、什麼的……)
“啊,抱歉……艾菲克特。”
“誒?”
身下傳來穩靜的聲音。
期待着。這隻discord確實在期待着什麼。
(艾菲克特,真的……?)
可以理解喜歡這種心情嗎。纔剛剛誕生不久,還無法很好地對我表達的心情,真的理解了嗎。
這些行爲,是抱着怎樣的感情呢。
“呿,果然不能這樣啊,艾菲——”
“——到此爲止。”
簡短的語句打斷了我的話語。
“……誒?”
一臉懵逼.jpg。與我的臉頰隔開距離,艾菲克特用好多個字解釋了一下:
“此方的指示就到此爲止了。”
如此說來,全部的線索都連到一起了。這些不像艾菲克特的唐突舉動,全都可以說得通了。簡言之,不僅是情人節的知識,連行爲都逐一下了指示。剛剛摔倒時說的好複雜也是因爲預料之外的緣故。
“真有意思啊,情人節。”
“~~~~~~~~~,啊~~~~~~~~~~~!”
我一躍而起,情不自禁喊了一句。
“母親大人母親大人母親大人!”
性格惡劣也要有底線啊。真想讓我上火嗎。
對着漲紅臉頰抱着頭在風中凌亂的我,艾菲克特:
“慚愧。”
告罪一句。確實是和平時一樣淡淡的語氣,但。
“真是的!慚愧有用嗎——?”
面向艾菲克特,眼前出現的一幕讓我出乎意外。
滑稽地笑了一下問道。
“……是呢。”
滿臉通紅的金色貓咪、魔耶露說。
不假思索的,留真乾脆地回答道。‘親手’這一毫無特色的詞讓她心動了。
“反正要送的話——親手做的比較好吧?”
“哎嗨~,總是突然跳上來!你沒有更優雅的方式嗎!?”
“那麼巧克力該怎麼辦呢?話先說在前面我……”
已然埋下名爲自取滅亡的種子。
“誒?介個嘛……”
承認平局之後,留真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沒,沒錯呢。這樣纔對呢!”
完全無視中間“連買巧克力的錢都沒有還真抱歉呢!”這樣的吐槽。魔耶露繼續說:
“……呿。恭敬不如從命呢。”
戰鬥結束的深山中。
在笑。用手遮住嘴角,艾菲克特的聲音還是漏了出來。
那時,魔耶露固執的自尊心,
“平局的情況……打賭要怎麼算呢?”
凌亂地跌坐在地上的紅髮少女、樋野留真。
“噗、噗噗……”
下意識地——與魔耶露保持着很好的平衡。
魔耶露想了想,剛要說出來……又把想法重新咽回去了。
魔耶露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跳到留真頭上。
“不分勝負,對吧。”
那還是我第一次親眼所見——,
————————分割線————————
——艾菲克特,最像人類的表現。
關於輸的一方要給彼方送巧克力的約定。
“喲西。咱走吧。”
一人一隻最終也沒能決出勝負,雙方也毫無戰意。不如說,無視這一結果再打一架這種事更讓她們丟臉。
“咱知道。不就是沒錢買成品嘛?話說,現在小此應該在家準備……製作,順便一起做就行了。”
(最後說‘打賭無效’什麼的,肯定會被這個討厭鬼給嘲笑……!)
然後這一人一隻好像之前的戰鬥都沒發生一樣開始日常對話。
抱怨了一句,留真一邊在意被弄亂的頭髮,一邊穩穩地站起身。
留真稍稍面露苦色,也同意了這句話。
“當……當然是兩方都要送了!還用說嗎!”
“可惡,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