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是選幸福夫婦還是笨蛋Q侶呢
《聲音x魔法》 · 白瀨修 · 1.4萬 字
「我一直守在在這兒,他沒來過這裏。」
在半夢半醒間,聽到了說話聲。
安靜的,又帶着些許硬氣的聲音。
說起來,我現在正在——
「……什,欸?! 」
突然想起自己處境的瞬間,我跳了起來。
「起來了啊。」
對醒來的我說話的,是有着褐色的肌膚的我們的班主任,艾菲克特。
「……艾菲克特——從什麼時候?」
「一開始就在了。」
「一開始……意思是,在我來之前?」
嗯地點頭的艾菲克特,雖然她平時就像融入陰影一樣不起眼,但是居然完全沒有察覺什麼的……
(還有,剛剛的說話聲,……他不在這裏,什麼的。)
會說話就代表着,還有其他人也來過。
然後回答說我不在的話……?
「難道艾菲克特,保護了我嗎?」
「上課打瞌睡的時候也從沒叫醒過你呢。」
艾菲克特頷首。
「那種時候就好好地叫我起來啊!」
「之前準備叫醒你的時候,被其它同學阻止了,說是彼方的睡臉是學校生活中的清涼劑什麼的。」
艾菲克就這樣特扶着我的身體,擔心地說道。
很快的,飛舞着的花瓣來到了我的身邊。
「如果白姬君稱爲我的所有物的話,不就全部解決了嗎?」
那個作爲騷動的開端,同時也是主謀者的人。
(重要的……身體?)
不是因爲怎麼看都太大的肚子……之類的原因,怎麼說呢,確實是……孕育着的。
「……果然!」
已經是第三次了,差不多也習慣了這種視線突然切換的感覺,發動條件也瞭解的話,也能事先做好心理準備。
「? 怎麼了」
然而,在我想要跳起的時候,不知爲何踉蹌了一下,被艾菲克特扶住了。
(啊啊,真好吶,這樣……)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句話是正解也說不定。
「唔?」
就在這時,我的腦中閃過一句話。
不管怎樣,我能在這裏睡一個好覺還是多虧了艾菲克特。
——肚子,好大。
「?我知道了。」
將剛剛一直考慮的,故意輸掉來結束這場騷動的計劃。
我使勁搖了搖頭,看向艾菲克特。
爲什麼艾菲克特會不知道,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艾菲克特解釋了。
回想起至今的花樣。
(能做到這種事的人只有一個……)
「如果是艾菲克特的話……」
毫無印象的地點,至少不是在大枝鎮。至今爲止都是依姐的房間呀,學生會室呀這些身邊的地方,這次又是個新花樣呢。
我的視線,終於落到了自己身上。
雖然因爲家裏的原因我去過很多地方,但那那些經歷比起旅行,不如說像子彈一樣,幾乎都在我完全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就回家了。
面對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的艾菲克特,我大聲宣揚不可動搖的事實。
「最開始挺好的!但是最後不是致命地奇怪嗎!爲什麼我會懷孕啊!」
「那種理由不用真的接受啊!」
「這是最不能要的那個啊!」
「我看到了!看到了喲!真是太過分了,只是問一下想法而已,妄想到底要飛到哪邊去啊!」
艾菲克特的妄想跟充其量只是一兩年之內的依姐和委員長她們的不同,大概,是過了十年左右的時間的樣子。
一邊表示感謝,我一邊小心地試探性地問道,雖然這樣顯得我有些疑神疑鬼,但是考慮到艾菲克特的性格,他很可能會規規矩矩地參加這個活動。
「吶,艾菲克特,稍微,稍微想象一下。」
「唔,有些壞心眼呢,艾菲克特。」
「不知道。」
正想掌握自己的位置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艾菲克特的聲音。
雖然是突然的荒唐提問,但恐怕這樣就可以了。
(不愧是艾菲克特,這麼快理解真是得救了。那麼……)
(……感覺這樣也不錯)
「謝謝你守在這裏,但是……艾菲克特沒有把我,當作目標嗎?」
映出了艾菲克特理想中的世界。
嘩啦啦的波濤聲此起彼伏的海濱。
能知道總是面無表情的艾菲克特的想法,不如說還很開心。
付諸實踐。
「嗯?嗯,沒事喲。」
關心我的話語,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海。
「不是人類的我,不能生孩子。」
(那麼這裏是,哦)
明明是無風的屋內,飄起了不知從何而來的櫻花花瓣。
雖然是很卑劣的手段,但實在不想再被追着來回跑了所以抱歉!
跟依姐和委員長她們不一樣,艾菲克特沒有像她們那樣表達出自己的慾望,雖然能分清她表情中的細微差別……說不在意肯定是撒謊。
「放心吧,沒有跟他們一夥的打算。」
像這樣在沒有見過的海邊靜靜地站着的體驗,還是第一次。
「到底有沒有呢……?」
「冷嗎?」
說起來,爲什麼艾菲克特這麼擔心我的身體呢?
「艾菲克特,這裏是哪?」
「因爲是沒有目的地的旅行。」
(旅行,嗎……)
「在,在想什麼啊艾菲克特?! 」
回頭看到的艾菲克特的樣子跟平時沒有任何差別,明明是在自己理想的世界裏,有種混合了安心和一點點失望的複雜感覺。
艾菲克特抿成一條線的嘴脣微微勾出一道弧,說道。
「我也不能生啊!? 」
「…母親大人…」
會有這種疑問是理所當然的,雖然如此,但這並不是說明那種事的場合。
太過認真也會讓人困擾的。
(好,決定了的話,就趕快認輸吧!)
「嗯?有什麼奇怪的嗎?」
「如果,我,變成艾菲克特的所有物的話……你想怎麼做?」
「彼方,沒事吧?」
於是乎。
這可以稱得上誇張的用詞吸引了我的注意。
「不用語言表達也行,使勁想象一下。」
「不要勉強。」
這麼想着,下定決心的我突然在意起一件事。
「欸?」
「能明白我在考慮的事嗎?」
(嘛,不過這裏是艾菲克特的「理想中的世界」,應該不會像依姐和委員長時那樣有那麼多讓人害羞的東西吧)
「——因爲是重要的身體啊。」
「對,就這樣辦吧!這種無意義的爭鬥,就讓它在這裏結束!」
呼,微弱的聲音,是輕輕的笑,我想,這是艾菲克特在這一年中獲得的最重要的東西吧。
魔耶露的話,應該會說魔法少女不應該故意輸掉,但是讓這個活動繼續下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
「咻!」
(說起來,艾菲克特是什麼想法呢)
我幾乎已經決定了。
也就是說,我和艾菲克特兩人在進行沒有目的地的旅行。預想之外的地方也,很有艾菲克特風格的有趣。
「這是……哪?」
「真是不可思議啊,人類這種生物。」
終於要從這個噩夢般的活動中解放出來了,想到這裏,身體就感到一陣輕鬆,讓我開心得要跳起來。
現在就確信了。
「彼方是我的所有物……?」
(照這個情況,在這裏讓艾菲克特勝利說不定是穩妥結束這個活動的方法。艾菲克特這麼認真,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麼羞恥的事。)
這片花瓣感受到強烈的感情而出現,將那個人的理想展現給我。
注意到的時候,我也跟着笑了起來,嚐到了久違的平靜的時光。艾菲克特不是敵人,知道這一點的我安心了。
艾菲克特說着,視線越過樓頂的圍欄投向下方,我也看了過去,就在操場的邊緣,一羣在找我的人們來回跑動,揚起一陣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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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啦,真是愛操心吶。」
艾菲克特很安靜,但她絕不是冷淡,也有像這樣關心我的溫柔之處。作爲旅行的夥伴無可挑剔。
白光斂去,我睜開閉上的眼睛。
是剛剛委員長說過的臺詞。
從那過於衝擊的景象中,我的意識一瞬間就回到了現實。
「我是男孩子所以不行的!不能懷孕!」
「嗯,說起來確實有這種說法。」
「不如說只有這樣的說法吧!」
「魔法少女不是說過沒有不可能嗎??」
「會全面訂正的!還是有不可能存在的喲!」
「作爲noise的我,能這樣生活在人類的世界裏,我認爲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教會我這一點的不是別人,正是彼方。」
「成長了啊,艾菲克特……」
……雖然弄錯了方向。
「具體的方法也考慮過了,把我的碎片放到彼方的……」
「不用說下去了!……不,不過居然還認真考慮過這種事……也是呢,艾菲克特從一開始就沒說是在開玩笑。」
到底要讓我害羞到什麼程度呢。
(唔……失算了,沒想到艾菲克特認真到這種程度,這樣就算故意輸掉也……)
恐怕,會當真把現在所想的付諸實踐吧。
……明明是男孩子卻進了懷孕結局。
「不能這樣啊——————!」
不知不覺中——真的是一不留神,我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大喊起來。
雖然慌忙捂住嘴,但是已經遲了。
「喂,剛剛聽到白姬的聲音了嗎!? 」
「果然在這裏啊!」
「好,聯繫其他人吧!」
「我們是爲了——」
「「——戰鬥而來!」」
與預想中相反的,沒有一個人露出怯意,站在先頭的男人露出無敵的笑容,回應我道:
雖然被長長的劉海所遮掩,但恐怕在那之下,他的眼睛正在kirakira地閃着光吧。一到這種活動的時候就生龍活虎確實很有他的風格但是,我也因此喫了不少苦頭。
「撒——出現吧!融合了我們煩惱的思念之結晶!」
「呼呼,呼……不愧是彼方,在初次見面的時候不由分說地打過來的魔法少女也只有你了呢。」
「展示出理想的花瓣嗎……雖然像往常一樣完全不知道此兒在想些什麼,不過這次的規模稍微有點大呢。」
「「大枝中學二年B組男聲一起,在此參上!」」
「纔不是什麼幸苦啊!跟魔耶露分開的這段時間簡直是災難!」
同班同學們接住空中飛舞的長方形的紙片。
「那……那該不會……」
「Zazazazazazazazazaazazazazazazazazaz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aaaaaaaaaaaaaaaaaa——」
逃出追趕者不斷聚集的學校的途中,我跟之前消失的魔耶露回合了。看到人羣往學校聚集就猜到我在這,不愧是搭檔。
如果以精神攻擊而言,這個戰術無疑是了不起的,但是他們的目的不止於此,在那裏的同班同學們,他們僅僅只是想要與我一戰。
「那是啥,紙吹雪?但是這個紙片的尺寸是不是有些大……」
而且,還穿着女生制服。
被稱爲噪音的……
「因爲認知阻礙說到底只是視覺上的啊,比如說就算看不見彼兒的樣子,但是憑本能和直覺還是能感受到呢。」
「——遺憾。」
演技般的話語,帶着不知從何而來的膽量,滿不在乎的態度擾亂了我的內心。
「突然做的都叫些什麼事啊——」
不管怎麼說,這些穿着校服的傢伙似乎就是下一個關卡了。老實地正面打到會很麻煩而且跳着逃走也行但是,放着不管的話之後肯定會有更麻煩的事,還是好好在這裏擊倒他們吧。
恐怕這次,讓艾菲克特打掩護也是徒勞。
在建築物的屋頂上轉移的同時,爲了解開與委員長他們的誤會,對櫻色的花瓣進行了情報交換。
以集團行動的話,肯定會有某個指揮中心。
「上啊小子們,上啊!」
魔法少女與一般男生,普通來說,勝負關係不言自明。但是,我也知道,明日野丈這個男人不會無謀地去挑起沒有勝算的戰鬥。
「是寫真嗎!」
「……嗷嗚——」
從操場上傳來尋找我的集團的聲音。
「丈君,難道,你的目的是——」
但是,沒有去關心的空閒,我變身,翻過屋頂的圍欄。
「喂彼方,閉上眼睛想要靜靜離開是不行的哦!這樣放着不管可以嗎,這是Noise哦,魔法少女應該打到的敵人喲!」
「我……要走了。」
「彼兒那不是魔法少女該說的臺詞。」
「是嗎,要走了啊——」
與此相應,我投下話語。
有意識地壓低了音調,帶着威壓如此宣告。
是同班同學們。
「野獸嗎!」
我與他們之間的緊繃着的弦——像是要切斷它一樣,丈君行動了。
故意輸掉的選項也沒有了。
「只是單純那幫人特別蠢而已,還有不要說什麼魔性。」
我一邊嘆着氣,一邊在杖上稍稍注入力量,用它叩擊地面。
被丈君的氣勢感染,我的身體爲之一振。
馬上,我就注意到了……說起丈君的話……
喊着威風的口號,丈君的手伸進校服口袋,從那之中取出的,是厚厚的紙束,接着就這樣……
意即——這只是爲了戰鬥的儀式。
「啊——真是的,越來越麻煩了……」
出乎預料之外的,直截了當的挑戰書。
「彼兒,他們看起來……是認真的。」
一邊嘆息,一邊看着那幫特別蠢的傢伙們與自己叫出來的Noise組成圓陣,喊着「將彼方握在手中!」之類的話壯起氣勢。
高約兩米,筋骨隆隆,可以稱之爲筋肉塊的Noise出現在那裏。
「切,還活着嗎。」
「那麼艾菲克特,謝謝了哦。」
(不過,到底想怎樣……?)
那麼,就應該儘快離開這裏。
接住了飛到我身邊的紙片,雖然只有不好的預感,但是必須要確認上面到底印着些什——
「那是什麼鬼結晶啊!你們到底想幹些什——啊。」
「「……!」」
「那就趁着還沒受傷趕快離開吧!現在不是與你們爲敵的場合!」
看來是認真的,不帶玩笑的想要與我爲敵。
是肌肉,是非常發達的肌肉。
稍微威脅一下就夠了,我是這麼想的。
像往常一樣簡短的艾菲克特的話語,在那之後,似乎輕輕地,自言自語了什麼。
「嗯?那還真是幸苦啊。」
這次會有什麼企圖呢?我這麼想的時候,他們說出了意想之外的話。
(……果然從一開始無視他們就好了)
「被找到了的樣子呢……要怎麼辦?」
「戰鬥……跟我?開什麼玩笑?」
「彼兒,不要再露出那種表情了,很可怕……」
沒有看到天上有直升飛機之類的東西,但是剛剛降落到地面,卻像是被算準了一樣,在我的面前出現了擋住去路的身影。
「知道了嗎?變身之後的我的力量不知道是常人的多少倍,即使是在這裏的全員加起來,我也不會輸的。」
這時,在這裏,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與你——」
「哈,這幫傢伙在這裏做什麼呢……話說回來,爲什麼都變身了這幫人還能如此自然地認出我啊……」
其他的照片也一樣,將我不像樣的樣子收錄其中。
「吶彼兒,剛剛好像有」
「我知道,我當然十分清楚,正如你所言,我們到底是無法擊敗魔法少女的,也不可能取勝。」
「哼,這是一定的吧。」
「不是什麼玩笑!」
將之拋向天空。紙束在空中像炸彈一樣爆散,落葉一般地翩翩飛舞着在四周落下。
「——就好了呢。」
風從身邊呼嘯而過,我想起艾菲克特最後的,小聲的自語。
「哈 哈 哈,等着你哦,彼噗——!? 」
魔耶露一瞬間被我充滿殺氣的表情嚇到,但馬上將注意的視線轉到了男生們叫出的Noise上,然後,用呆滯般的聲音驚歎道:
以明日野丈爲頭領,二年B組的男生們一起堂堂正正地宣言。
「魔耶露,什麼也沒有,剛剛誰也不在。」
然後「咔」地眼睛陡然睜大,閃耀着狂熱光芒的瞳孔開始凝視紙片。
「不行,來做我們的對手吧。說過了的吧?我們是爲了與你戰鬥而來。」
咚,地面伴隨着沉重的響聲震動着,那份震動也傳到了同學們的腳下。
從心裏冒出這種想法…不對,現在還來得急嗎,亡羊補牢爲時未晚,重要的是無論何時都不放棄的心和前進的勇氣。
——是我。
「果然。」
而且,不止一個,是成羣結隊的數十人的身影。
「真的很讓人頭疼啊,啊啊——可以的話希望就這樣誰都不要碰到——」
學校裏一起行動最多的男性友人,明日野丈。
我想她大概,是這樣說的吧。
之後就這樣——跳出。
「居然故意召喚出Noise呢……該說是男生們的煩惱令人恐懼,還是說單純的因爲彼兒的魔性使然呢」
魔耶露發出不解的聲音:
「——戰時已到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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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噪音提高了密度,很快便開始定形。
「到最後,同班同學的不檢點行爲還得由我來收拾啊……」啊——真是的!雖然從心底感到討厭,但我還是盯着作爲主謀者的丈君。他的前發微微搖晃着,藏在那伸出的眼睛射出銳利的目光:
「呵,看樣子總算是做好覺悟了吧。」
「……完全一副反派樣子呢。」
是被我的言語煽動了嗎,還是說是單純的天然,丈君提高音量,發出作爲開戰信號的吼聲。
「撒!開始行動吧!我們愛的結晶!」
本來只會憑着本能行動的Noise像是遵從主人的話語一樣行動起來。
「咱,還是第一次見到把Noise當成愛的結晶的傢伙。」
「我覺得也應該是最後一個……」
巨大的Noise發出轟轟的響聲,邁着與它厚重外表相稱的沉重步伐向這邊迫近。
(對手是Noise的話,就在它做出什麼多餘的舉動前幹掉)
與Noise相接的一瞬間,我高高地跳起。
「請,趕快,消失吧!」
跳向空中,身體轉動,乘着體重使出一記迴旋踢。看到這一腳的同學們發出了
「看到啦!」「是綁腿褲!」「這不也很棒嗎!」「在看着我!」
「聒噪。」
承載了我的全部體重與憤怒的一腳踢中了Noise的胸口。
「咻咚」
結結實實踢中的衝擊感,可以說得上是值得自豪的,漂亮一擊。Noise毫無防禦地被我踢中,往後飛出兩三米後撞到牆壁,倒下了。
(嗯……剛剛的感覺……)
雖然確實是是很漂亮的一擊,但是身體上還是殘留着奇怪的感覺。
耳根邊響起魔耶露的囁嚅:「不能讓他控制局勢。」雖然很不情願,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照着魔耶露所說的行動了。
「我的身體,可是隻有一個的哦……?」
緩緩地,鎖骨接觸到外面的空氣。
明日野丈無敵地笑起來。在那笑聲背後,Noise又一次站了起來。
——明日野丈,像他一樣。
這樣說真的沒問題嗎?
Noise的不屈之力,其源頭是團結一致的,對我的煩惱。
「「誰的?」」
「難道說這些傢伙就是因爲知道這一點,爲了封印我的魔法纔在Noise身邊轉來轉去的嗎……!」
丈君和同班同學們似乎已經確認了自己的勝利。
但那……
「嗯!? 」
「差不多該改變想法了吧?不會做什麼壞事的喲。」
突然,那羣人中傳來了肉眼可見地動搖。
慢慢地,解開領帶。
筋肉Noise轟的一聲倒在原地。
但是——
「……通過散播彼兒的照片,來持續增強Noise的力量嗎?」
魔耶露曰,不管是如何兼顧的結晶,一旦產生裂痕就非常容易損壞。雖然是這麼說,製造裂痕的手段是不是有些問題?
「怎樣!」
「爲什麼?」
「「!」」
「——庫呣。」
看穿了我內心糾葛魔耶露發出了惡魔般的誘惑低語,但是,現在的我沒有拒絕的餘裕。
「那個嗎————!」
是該說身體記得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嗎——
「呼。彼方,你的魔法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不管哪個都威力巨大,完全無法避免波及周圍吧。」
爲了追擊,我衝向剛剛站起的Noise,這次向Overthere中集中意識,將魔力向杖中集聚。
輕輕地,襯衫的扣子也被打開。
「嗯,只是需要彼兒稍微犧牲一下。」
但是該怎麼辦呢纔好……正當我這樣考慮時,魔耶露突然說道:
「我們的愛才不會被這種程度打倒哇!」
——做出色色的模樣。
「確實這個Noise用魔法就能解決掉也說不定,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使用魔法的話,會把他們也捲進來的哦。」
這次感覺魔耶露才是反派了。
「不能用魔法的喲,彼兒。」
雖然不想承認,但陷入危機是事實。
「原來如此,這種感覺……這個Noise是——」
「……爲什麼要鼓掌……」
「「!? 」」
(但,但是按照魔耶露說的話……)
「Oveeeeeeer——Theeeeeeere——————!」
「有個很簡單就能獲勝的方法哦。」
「不要用一副無畏的樣子說這種沒出息的話啊!」
就算是我,也有無法忍受的屈辱。
而且,如果這時又被其他人追上的話就糟了。
「誰的是指……」「那當然,吶?」「我只要膝枕就滿足了」 「啊,太美了……」 「想玩肩車……」「那我就要揉那雙胳膊!」「開什麼玩笑啊我也瞄準那個的!」「想要白姬穿迷你裙。」「你還沒放棄那個嗎!? 」
雖然很是在意,從剛纔開始丈君他們就圍在Noise周圍寸步不離了。
像是被轟雷震住一樣,同班同學們表情驚訝地凍結在原地。不過,在所有人之前注意到我的目標的,果然還是丈君。
丈君拋灑着照片。
「看吶看吶彼兒,情況不是很糟嗎?按我說的話,很簡單就——」
嘰嘰咕咕嘰嘰咕咕,魔耶露將計策告訴了我。
即使被擊倒也會馬上重新站起的Noise,這身姿簡直就是——
這樣的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但被馬上否決了。
「在說那些之前,有個問題必須確認一下——」
「什麼都會……嗎,那,就按我說的——」
確實是對我負擔很大的策略。
「什——麼——!? 」
但是,即使注意到了,也無力迴天。
說出這話之後,魔耶露似乎,漏出一抹笑。
「不屈的Noise嗎……但是!」
「不要說是性慾!」
「哈哈哈——可以嗎?魔法少女將普通市民捲進來——我們可是弱者的哦!」
嘩啦嘩啦的,同學們喧譁起來了。與之相伴,筋肉Noise的身體開始紊亂,一副痛苦的模樣。
「呵呵呵」
如果丟下面前的Noise不管的話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危險——什麼的不過是場面話,真正讓我不肯撤退的原因是——
「但是彼兒呀,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吧~?」
「爲什麼這幫傢伙能把Noise用得這麼熟練啊!」
「這種時候什麼都會做的啦,告訴我吧魔耶露——」
「「咕嚕。」」
與其說是一般市民,丈君現在完全就是一副反派的角色嘛,雖然很想扁他一頓,但是不屈的Noise形成的牆壁卻將他護在身後。
「啊啊不管了,這樣的話就用蒼之軌跡——」
「大家平等……什麼的,就足夠了……嗎?」
(不會真的是不死身吧,沒聽說過存在這種東西啊)
「那,那樣的東西,討厭——」
「這麼一說也是啊……」「白姬只有一個人吶。」「享受到膝枕的只有我一個就夠了。」「你小子,要背叛我們嗎!? 」「肩車——」
「被這羣白癡逼退什麼的……」
下定決心,放出聲音。
剛剛我使出的全力一擊,不管怎麼說Noise都不應該毫髮無傷。
原初之鍵呼應了我說出的願望。
「什——到底是從哪來的這種力量!? 」
但是,效果拔羣。
「……切,居然被這種白癡拖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子們,更多,更多,注入我們的愛吧!」
「——我輸了的話,到底要成爲誰的東西呢?」
魔耶露事不關己似的將目光投向Noise,投向操縱着它的丈君他們的方向。丈君他們似乎因爲作戰順利而非常高興,架着手臂,說着模板的臺詞。
「蛤?有這種方法嗎?」
「——給我趕快變成碎片吧!」
「你們都冷靜下來!那種事情,不是決定要大家平等地愛護了嗎!」
確實,我使用的魔法無論哪個都是高威力型,每次都會捲入周圍的建築,即使拜託魔耶露幫忙控制Overthere,如果是爲了打倒眼前這個堅固的Noise的話,還是會有餘波的吧。
「……跟Noise比起來,說不定還是人類更可怕呢。」
Noise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又一次站了起來。
如果是魔法少女,還對魔法有一些抵抗性,但是普通市民被捲入其中的話——
帶着將其擊飛的想法,揮出閃耀着蒼色光輝的魔杖。
「站起來吧,我們的愛的結晶——」
「喵哈哈哈哈哈!再怎麼團結的青春期男生在性慾面前還是很實誠的嘛,看到彼兒令人垂涎欲滴的身體,夥伴遊戲又能玩到幾時呢!? 」
「嗯?怎麼了?認輸的話這邊就就收回Noise,如果是喜歡我之類的……不是更好嗎?」
「丈君,我可以說句話嗎,只要一句。」
(該暫時撤退,重整態勢……嗎?)
使出渾身解數的一擊,將Noise的腦瓜子打穿了。
「冷靜下來你們!這是陷阱!」
「咕,這樣的話……你們!那些之後再討論——全員一起!」
爲了制止混亂,丈君叫了起來,Noise與同班同學帶着少許困惑的表情遵從了他的指令,一起朝我的方向走來。
不錯的統率力,但是,事到如今已經與他沒有關係了。
「因爲目前爲止都是一直在逃跑……真是積蓄了不少壓力呢。」
我輕聲說着,揮起Overthere。
咚的一生,打前陣的Noise被擊飛了,不是向旁邊,而是被高高地,打向空中。飛向空中的Noise並沒有就這樣直接落回地面——化成點點光的粒子,消失了。
「「……」」
跟隨Noise衝上來的同學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停下了腳步。
我將Overthere插進地面,
「那麼,接下來……」
將拳頭關節捏出響聲,向前走去。
「等……等等彼方,我們是弱小無力的一般市民吧?總,總不會連我們都……不要全身都冒出青色的氣場啊?」
丈君和同學——不,我的敵人好像在害怕着什麼。
所以至少——
「讓聲音好聽一點吧?~」
「噫——————————————————————!!」
白日的大枝鎮裏,與悲鳴一起,響起了「轟咚?」的可愛打擊聲。
在這場本來是魔法少女最應該守護的團體的一般市民的同班同學們從魔法少女身邊逃走的亂劇中途,我突然在馬路中央停下了。
「怎麼了彼兒,快離開這裏吧。」
魔耶露出聲提醒,我小聲囁嚅:
——櫻花瓣。
「……真美。」
她的美麗讓我在不知不覺中將內心所想說出口。恐怕魔耶露也是與我同樣的想法吧,那雙赤色的雙眸彷彿被勾去魂魄一般一直盯着克蕾醬。
——將燃燒着的目光朝向這邊。
更無在此之上的對答,魔法少女報上名號。
「——那就讓人困擾了呢。」
我的自我意識一下子就被無視掉了。
火焰包裹住她的身體,纏繞在少女裸體上的火焰中浮現出鮮紅的禮服。
目前爲止,我都想着不通過戰鬥來結束這場騷動。
認真下定決心。但是,馬上就被正面阻止了——
咚,咔啦。
「這是不行的啊!可能你想找個合適的對手輸掉,但是輸掉之後根本就不知道會被做些什麼啊!得到彼兒所有權的那傢伙說不定會對彼兒全身取型然後做出等身大手辦喲,說不定還是下半身真空版本!」
(能感受到強大的力量。而且……)
恐怕那個人現在也在哪裏看着吧,我把杖伸向天空,大聲宣言道:
「這種開玩笑的活動,現在開始會讓它結束!」
作爲回應的,是明確的言語——
「事實上這種活動我還挺喜歡的呢。贏了就能得到,單純明瞭,我覺得是非常棒的規則呢。」
「因爲彼方太遲鈍了。」
「這次……就等着喲。」
那程度的熱量只要喫下一次攻擊,就會立即宣告戰鬥結束。
「——克蕾絲?恰貝魯的風格呢。」
「」無盡的輪迴,金華之焰」」
「等待什麼的,是我弄錯了,如果有想要的東西的話就應該用自己的力量去揪出來。這纔是我——」
「已經……不想再逃了。」
要從大枝鎮到遠處的時候,大部分人會選擇的車站,因爲離繁華街很近,所以來往的人也很多,商業設施也在這一帶周圍密佈。
她將手伸向我這邊,緊緊握住,接着,
曾見過一次的景象,但那時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記憶都模糊了,再次見到此景的我依然爲止傾倒。
「但是,正因如此……」
「感謝……爲什麼……」
「已經到極限了,再說一直逃跑什麼的——」
「彼兒,咱下去了。」
「簡單直接……很有克蕾醬的風格。」
(魔力……漸漸凝結起來了!)
視野切換了,我將視線移向自身。
被魔耶露一句多餘的話引爆的克蕾醬,展開了與戰鬥無關的魔法少女的最大奧義。
認輸。是的,我想要放棄了。
接近我的克蕾絲?恰貝魯的手心,以及——
已經化爲光是接觸就會將一切都燃燒殆盡的火焰的克蕾醬。
「彼 ——!」
「……魔耶露?」
我對着驚訝地看着我魔耶露說道,
「快輸掉吧。」
「這是……認真的戰意呢,彼兒。」
魔耶露不由得大聲叫出來,但接着慌慌張張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會出手的宣言似乎是真話。
粗獷的紅色牆壁攔在眼前,單槍匹馬的魔法少女。
(儘管至今爲止碰到的人都很有魄力了,但是跟那些完全不同的壓迫感……)
克蕾醬的衝了過來。
「留真醬也……嗎?」
魔法少女與原初之鍵所實現的究極的奇蹟。
「這隻壞貓!之後絕對讓你哭出來呢——創造領域!」
雖然完全聽不懂這隻貓在說什麼,但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擔心。
使用強大的魔力與思念,創造出自身的世界。
我,放開杖,雙手張開——
竭盡全力也要得到我的,直率的宣言,但這是留真醬思考到最後,完全體現着克蕾絲?恰貝魯的生存方式的發言。
「這場戰鬥咱不能幫你了,那是……你應該承受的東西。」
Overthere在重力之下從我手中滑落。
冷冷的,尖銳的聲音。
感情溢出,從衣服上爆出火炎。
「——也不符合我的性格。」
「這裏是……車站?」
克蕾醬不滿地看着不知說什麼好的我。
在我的正面的,是一位化作了火焰的魔法少女。
「!難道要認輸嗎!? 」
「那種東西,不知道呢!」
「真的好呢?魔耶露桑。」
這是,包含着她的心情的言語。
大聲地,熱烈地。
在那之前,樋野留真都不會手下留情,全力以赴。
「什,什麼?」
「不是樋野留真——是克蕾絲?恰貝魯呢。」
「克蕾絲?恰貝魯,要上了呢!」
不知爲何突然爆發的克蕾醬。一定是因爲太熱了吧,她的臉上變得通紅。噗噗拍着自己的臉頰的克蕾醬大大地談了一口氣——
不等我反應過來就跳下去的魔耶露,跑到了不會打擾到我和克蕾醬的地方,豎起貓耳說道:
Overthere發出乾澀的聲音,掉在地上,滾動。
「欸——」
「好,沒搖搖晃晃,沒被繩子綁住,也不是大肚子,這次是很普通的呢。」
我有預感。依姐也好,艾菲克特也好,在與這些重要的同伴們相遇的過程中,與我關係最好的人恐怕要數她——樋野留真。
「你到底想做什麼……?」
火焰般赤紅的頭髮,內藏堅強覺悟的如水般的銳利眼神,她就站在那裏。
至今我所見的各種創造領域,不管哪個都是通過放出巨大的魔力,創造出自己所想象的空間的那種東西。但是克蕾醬的情況與它們完全相反,讓魔力在體內壓縮,在體內創造出像是小小的爐心一樣的東西。
魔耶露也嗯嗯地點着頭。
即使這樣,我依然打算向她確認:
騰起的火焰點綴着她豔麗的肌膚,陽炎的幻影在背後搖曳,在其走過的地方,留下火炎的印記。
魔耶露看着克蕾醬那邊,露出彷彿看着最愛之友的清爽表情,只說了一句話:
笑起來了。
「一直這樣一直這樣做太過的話,是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哈,誇我也沒用呢!」
克蕾醬盯着被氣場壓迫的我,說道:
同時,也將其表達出來的言語。
「……留真醬」「留真子!」
「老實說,還挺感謝此方小姐舉辦這樣的活動呢。」
爲了堅定自己的決心,我大聲說道:
但是,這是行不通的。
但是至今爲止的經驗告訴我絕不可大意,我做好隨時喫下沉重一擊的覺悟觀察情況。
「這就是克蕾醬的……世界。」
從那裏漏出的熱量纏繞住克蕾醬的身體,與禮服相交,變成搖曳的火焰。
「不……所以說,這裏面有考慮到我自己的意思嗎?」
「找出引發這件事的元兇,然後……」
帶着寄宿着必殺的魔力的,將接觸到的一切都燒盡的業火。
「那個,留真醬在哪……」
不廢太多力氣,馬上就找到她了。
特徵是赤色頭髮的女孩子,正站在站前街的咖啡店前,雖然從髮色上可以馬上看出是留真醬,但是她正穿着平時不怎麼看得到的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向四周張望。
「是在找誰呢……話說……」
按目前爲止的經驗,不管怎麼想都是在找我。
(在車站前兩人碰頭,這種場景……說不定……)
兩人獨處的——約會,是這麼叫的吧。
這也能說是很普通……吧……
(……說不定被至今爲止的那些人毒害過頭了吶,我。)
不管怎麼說,看樣子我是讓她等着了,我急急忙忙地向咖啡店走去,說不定會被罵吧,我這樣想着,從留真醬的近處向她打招呼。
「那個……讓你久等了。」
認出這邊的一瞬間,留真醬眼神一亮,粗暴地說道:
「遲到了呢!」
(果然……)
伴隨着像是炎爆一樣的責難,憤怒的她揮起拳頭。
「——好寂寞的呢!」
砰。
說不上是強,也不能說是很弱的一擊,敲在我的胸口上。
(嗯!? )
預想之外的一擊,不是因爲被打。
(等,我在做什麼!? )
「——最喜歡了呢。」
(有些率直過頭了嗎!? )
「正因爲是克蕾醬最大的攻擊——才必須接下,我是這麼覺得的。」
「欸?誒?怎麼感覺剛剛突然被說了些讓人無法釋然的怪話?」
她消去了纏繞着的火炎。
(說起來這不就是傲嬌嗎……!)
右手撐在留真醬背後的牆壁上,像是要將她包在懷中,我的左手碰到了她的下顎。
留真醬接了過去捧在手裏,「好燙」,喝了一口的她伸出舌頭,向我這邊說。
無法理解她叫聲中包含的內容。
「留真醬——不對,honey——」
『那是……你應該承受的東西』
感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不過因爲十分感興趣,所以無法移開視線。
將困惑的我仍在一邊,克蕾醬大叫。
「肯定很寂寞的呢!讓女朋友等了五分鐘什麼的,男友失格呢!」
變成非常可愛的,女孩子的表情。
我笑着回答,而克蕾醬——
「……?」
「真是愛撒嬌的孩子呢,留真醬。」
發出疑問之前,她發出如烈焰的聲音。
不過,在這種人流量很大的地方,因爲這種笨蛋情侶一樣的臺詞感到驚慌,何等狼狽!
「!……輸了也沒關係呢?」
寂寞。從一直強勢,倔強還不坦率的她那裏說出了讓人難以置信的話。而且更讓人感到違和感的,留真醬像是要讓我更困惑似的,這樣說了。
「不行呢——彼方,其他人都看着呢……」
停下了。
克蕾兒?恰貝魯原本的戰鬥方式,是使用硬幣的遠程類型。爲此,沒有使用這個創造領域的必要。
「彼……方?」
「彼方真的不管過多久都不會準時的呢,一直讓我等呢,當然我不討厭你這麼熟練地讓我焦慮啦,不如說——」
(我在說啥啊!? )
所以,不能逃。
「纔沒這種想法呢!」
「——真過分呢」
克蕾醬的拳頭在胸口用力握住,編制話語。
「張口,既然是可愛的女朋友的願望——會給你好好冷卻的。」
得到回答的她,從魔法少女的表情,
擊中前的一刻,克蕾兒極限地停下了。
接下來,我奪走了她的雙脣——就這樣,總算是到了傍晚。
從男友,女友之類的話考慮,我與留真醬在在交往,到這裏都能理解。
這不是我的意思,是留真醬理想中的我。
「我想傳達的,纔不是這種程度的東西呢!」
改變擅長的風格也要傳達出的感情,正在她的內心深處。
火焰爆裂之聲近在咫尺,赤紅之炎填滿視野,其中放出的熱量將我的身體包覆。
「不,我不打算輸,只是,我覺得克蕾醬想要傳達的東西,全部包含在這一擊裏了。」
於是,我在咖啡店裏買了熱咖啡(加入奶油的甜咖啡)交給了留真醬。
在意識的切換中,我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這個留真醬,稍微……)
「所以,還沒,結束呢。想要讓彼方接受的,直到彼方接受爲止都會,成爲,更棒,最棒的樋野留真,直到接受爲止,呢!」
魔耶露一定懂了吧,包含在她呼聲中的深切情感。
「所以,我覺得我應該接下這個。」
「好寂寞?」
怎麼說呢,實在是太——少女漫畫了。強勢的男性在公衆面前跟女孩子調情,是在少女裏纔會出現的一幕。
「嗯,我知道了。」
口裏這麼說着,我朝留真醬的臉龐伸出手。
(——honey是鬧哪樣啊!)
我將剛纔所見的理想從腦海中趕出,組織語言。
爲了避免誤會,確認一下。
「啊——不是的呢,是咖啡……」
「克蕾子……」
——這麼小聲說道,放下了手。
「爲什麼不躲開呢?你肯定知道呢,這是我最大的——」
「只看着我就好了。」
那我,不能拒絕呢。
「彼方太狡猾了呢!太卑鄙呢!太帥了呢!明明看起來完全是跟我一樣的女孩子,內在實在是太有男子氣概了呢!」
……這是操縱火焰的魔法少女能說的臺詞嗎。
角色崩壞,完全粉碎。
「——請一擊,將我燒光呢?」
正如魔耶露所說。
(不如說留真醬到底是參考了什麼纔會有這種理想啊)
於是——我的身體行動起來。
「那樣的話……我就會成爲留真醬的東西嗎?」
我搖了搖頭。
「——於是,你想怎麼做呢?」
留真醬似乎,是這麼想的。
「嗯?克蕾醬,爲什麼——」
(等等這不是我!我纔不是這種角色!)
手停在留真醬的臉的近處,她的臉頰通紅,發出纖細的聲音。
「太燙了喝不了呢……想要涼一點的呢。」
爲了不讓她逃跑,我將右膝插入留真醬的雙足之間。
但這既然是她所描繪的理想,那也應該是確實存在的一面吧。
「嚇~說出來了!說出來了~!」
「到那時——」
「接下來——?如果因此倒下了,你要怎麼辦呢?」
直直地看着她的瞳孔這麼說。
留真醬雙目溼潤,完全入戲了啊。
看得我這邊都開始害羞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已是十分恥辱了。
「每次都會更加熱烈,更加激動……只要見到彼方的笑臉,與他說話,一起戰鬥,胸口的思念就會越來越強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