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誓言
《霸劍皇姬阿爾緹娜》 · 村崎幸也 · 3萬 字
巴斯提昂的故事——
阿爾緹娜的兄長,擁有着超人一般的身體能力的貝魯加利亞帝國的第三皇子巴斯提昂。他前往了鄰國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留學。
因爲他本人不想被捲入皇位繼承權的爭奪戰中,而且周圍的人也覺得素行惡劣的他不應該留在皇宮裏。
斯忒魯阿特歷(A:這什麼鬼皇曆,第四卷怎麼沒)四二年四月十五日———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女王駕崩了。
而被指名爲繼承者的伊麗莎白王女,則隱瞞了身份作爲一名名爲伊莉莎的少女在學校裏讀書,同時也是巴斯提昂的同班同學。
她因爲要去進行即位的儀式而被王家的騎士們帶往王都<庫茵茲塔烏>。但是卻在途中遭到了做爲繼承權對手的瑪格蕾特派的襲擊。騎士們被打倒了,伊莉莎也陷入了絕境。但是,在最緊要的關頭,巴斯提昂出現了(A:銀河美少年,颯爽登場233333)。他爲了實現和她的“讀自己寫的故事”的約定而追着馬車一路跑了過來(A:沒錯,的確是跑着過來的),然後說着“我們是朋友,這是應該的事”把伊莉莎救了出來。
和主張與鄰國開戰的瑪格蕾特派相反,伊莉莎提倡着和平主義。因爲和她的共鳴,巴斯提昂答應了她要護送她到王城。
之後經歷了一場艱難的旅途。
二人到達了距離王城最近的城堡戈瑞之橋。本來想擺脫作爲司令官的伊莉莎的叔父,但卻沒想到他向開戰派倒戈了。
巴斯提昂決定突破大量士兵們的防線,將落入陷阱的伊莉莎從城中救出。
在和瑪格蕾特的心腹,歐斯瓦魯多.庫魯撒多的決鬥中,雖然巴斯提昂砍中了對方的手腕,但自己的腹部卻中了一劍。
經過短暫的判斷,他帶着伊莉莎跳下了谷底激流的河中。
結果雖然保住了一命,但卻無法把伊莉莎送到王城,也無法實現她的願望。
開戰派的瑪格蕾特即位了新的女王,在那同時,由歐斯瓦魯多指揮,海布里塔尼亞王國開始了對他國的侵略。
四月二十三日———
海布里塔尼亞王國和貝魯加利亞帝國進入了全面戰爭。
(A:給沒看過的同學科普一下,以上講述的是從第三捲開始到第七卷的海布里塔尼亞和貝魯加利亞戰爭的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視角的故事,巴斯提昂和伊莉莎的故事則作爲獨立的一卷成爲了第四卷,而雷吉斯和阿爾緹娜他們的故事則是三,五,六,七卷的故事,本章作爲短篇,講述了第四卷末尾巴斯提昂他們被提拉索拉貝爾蒂家救起沒錯!就是第三卷親了雷吉斯臉的那個女商人家!後的故事,緊接着第四卷終章結尾的劇情,連起來食用更佳。作爲一個小插曲,咱們的三王子久別三卷又回來咯~繼續看他們秀恩愛<怨念臉>)
提拉索拉貝爾蒂家的日子——
在巴斯提昂借住的屋子裏的一間房間中,有一張簡樸的牀和小小的椅子與桌子。
像這樣的客房在貴族的房子裏有很多。這裏作爲遠道來訪的貴族們的僕人們使用的房間。
「沒有來搜捕我們的傢伙們來麼?」
但是,在她關上門之前,突然在走廊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是,是!那麼我就先失禮了」
留在房間裏的,只有巴斯提昂和伊莉莎,還有那名被稱爲夫人的女性。
而且,沒能阻止開戰這件事,在巴斯提昂和伊莉莎的心裏也是一塊心病。
很鹹。
以前的話,他是又自大又以我爲中心的,別人爲自己做事都覺得是理所應當。雖然自己沒有那個自覺,但是因爲他身爲皇子的立場,周圍的人也沒敢譴責他的所作所爲。
「啊實在是非常抱歉!」
「可是你看,現在海布里塔尼亞王國和貝魯加利亞帝國開始打仗了吧。所以想着貝魯加利亞人在這的話不會給你添麻煩嗎?」
伊莉莎從椅子上站起來,打了個招呼。
「啊,我去把門關上」
因爲門也沒關,窗也沒關,風帶着庭院裏手忙腳亂的聲音吹進了房間裏。
提拉索拉貝爾蒂家夫人瑪爾芭拉的臉上浮現了苦笑。
「請問怎麼了嗎?」
「這也沒辦法啊」
西亞走向了就那樣被開着不管的門。
瑪爾芭拉把視線轉向了伊莉莎。
巴斯提昂用勺子舀了一勺湯,送到了嘴裏。
而且,自己的身體還處於幫不上忙的狀態。
雖然語氣很客氣,但被稱爲夫人的女性,眼神很尖銳的看向了巴斯提昂。
當然,用的並不是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王女伊麗莎白.維克多利亞的名號,而是學生的伊莉莎.阿奇博爾特的名字。
瑪爾芭拉眯起了眼睛。
「謝謝你。救了我」
「我已經讓他繼續去找了。那個人雖然有點怪,但是意外的是很值得依賴的人。請不要灰心」
「竟然把門就這麼大開着,真不像話。聲音在走廊上都能聽到了喲?」
不只是西亞,連伊莉莎也一臉驚訝的表情。
她提起裙子,彎下了膝蓋,行了一個貴婦人一樣的禮。
「是,麼謝謝你。都怪我把手放開了」
和住在王城,有許多支持者,還有作爲心腹的歐斯瓦魯多的瑪格蕾特爭奪權力會輸說是理所當然的也不爲過。
貝魯加利亞帝國第三皇子的本名是海因希.特洛瓦.巴斯提昂.杜.貝魯加利亞(不知怎麼的前面譯成哈利比.加託魯.巴斯提昂.杜.貝魯加利亞了,加託魯是公主的名字從本篇開始更正)
「啊啊,終於!向貝魯加利亞帝國宣戰了啊!」
如果他是那種會在可怕的對手面前萎下來的性格的人,在宮廷裏住的時候就大概多多少少就會聽侍從長和祖父的話了吧。
因爲巴斯提昂表面的身份是貝魯加利亞帝國伯爵的三男,並不是被招待而來的客人,所以即使給他用僕人使用的房間他也很感激。
「感覺什麼都被你看透了啊」
「啊,額,我是哈利不對,我是巴斯提昂.杜.瑪多雷努」
喫太急對身體不好。因爲巴斯提昂有過被困在深山老林裏的經驗(A:這什麼鬼經驗),所以知道空腹時喫東西一點一點的喫比較好。
「那就這麼幹吧」
「抱歉啊,是我拜託她的。我想稍微開開門通通風啊」
深深的鞠了一躬,她快速的走出了房間,靜悄悄的把房門關上了。
但是,巴斯提昂並沒有萎下來。
「開戰了!」
巴斯提昂舉起了一隻手。
在這個時代,年輕的傭人的立場很弱,如果惹主人不高興的話,當場就被開除這種事也並不少見。
「您這是在包庇西亞麼?」
剛剛還在盯着巴斯提昂看的女性,表情突然變的柔和起來。
「是戰爭!戰爭開始了!」
「不用在意。就算你沒去開,我這邊也想拜託你去開的」
雖然兩國的人種基本上都一樣,光是看的話是辨別不出來的,但如果對話的話就可以從對方的口音來判斷出來。
稍稍,停下了手。
「是」
無論怎麼說,在保護了伊莉莎的這件事上,他打從心裏感謝。
這麼老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巴斯提昂自己都喫了一精。
「關於尋找戒指的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但是在你們倒下的地方沒有發現。恐怖,掉到河裏面了吧」
瑪爾芭拉微笑着說。
西亞深深的低下了頭。但打開門的是她的同事,這件事並沒有說清。
雖然沒有鏡子可以照,但巴斯提昂大概也和她一樣吧。
「我也沒想要去打聽沒必要打聽的事。只是想告訴您您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也不是懷疑這個家裏的人啊說起來,還沒有好好問過吶,救了我的,是你嗎?」
「不用那麼警戒,我也不會做什麼壞事的。因爲我們是商人,如果介入了政治方面的事的話,只會樹起務必要的敵人罷了」
「啊啦,這位客人,有什麼事麼?」
伊莉莎垂下了頭。
被打開的窗戶的外面就是庭院,而在那裏提拉索拉貝爾蒂家的傭人們聚集在那裏,手裏拿着號外新聞,都是一副很嚴肅的表情。
有一件事巴斯提昂很在意。
「可以等下麼?」
但現在,他知道只有自己一個人是很無力的。
伊莉莎點了點頭。
「是嗎」
「啊啊,現在還在用餐中嗎。請在沒有涼下來之前喫了吧。醫生也說了儘可能多喫點對療傷也有好處」
「夫,夫,夫人?!」
而在窗邊有一位名叫西亞的眼睛女僕站在那裏。她是一名擁有鮮豔紅髮的,和巴斯提昂還有伊莉莎他們同歲的少女。
可說是這麼說,掉到河裏的戒指,也不是說找到就能找到的吧
就在剛纔,有一名女僕門都不敲就闖了進來,「是戰爭喲!你看,男人們已經開始騷動起來了!」這麼歇斯底里的喊道,之後又門都不關的跑了出去,大概是去其他房間做同樣的事了吧。(A:這女僕真逗……)
「剛剛即位,就在那天立馬開戰啊看來是早就在準備了啊」
巴斯提昂嘆了口氣。
「說什麼啊,這一點問題都沒。還連食物都幫忙準備好了」
「吶,我是貝魯加利亞人,在這裏待著真的大丈夫?」
「那真是太好了」
「西亞,這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如果用那個名字的話未免太過輕率。因爲在海布里塔尼亞王國已經和貝魯加利亞帝國開戰的現在,肯定會把帝國的王子引渡到軍隊去的。雖然說他是貴族,但仍然很危險。
「我還是太甜了。明明對方已經做了不少準備,我卻一點都沒有預想到過這種狀況」(A:給不同的童鞋科普下甜這個梗,原文是甘,讀amai,天真的意思,卻還有個甜的意思,發音一毛一樣)
剛纔西亞端來的燉雞湯 ,現在還冒着熱氣。
伊莉莎則坐在牀的側面,因爲剛剛纔哭過,所以眼角還顯得有些紅。(A:這倆貨剛剛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場<四卷末尾>真是讓人嫉妒啊不對,讓人痛心)
「那,那個抱歉沒經過你們的許可就把窗戶打開了」
「好好喫」
「對我來說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比起這些,只能爲您準備這樣的房間,實在是抱歉」
「西亞,這裏已經沒你的事了」
這個國家的新女王瑪格蕾特,現在盯上了作爲她繼承權競爭對手的伊莉莎的命。雖然伊莉莎現在已經失去了繼承權,但她可是不能用常理去理解的人,所以絕不能大意。
「我只是說出事實啦。雖然我是被救助的人而不是客人,但因爲被主人照顧了所以在傭人看來和客人一樣吧。所以,我拜託她把窗戶和門打開了撒。要說捱罵的話,應該是我吧」
風停下來了。
向瑪爾芭拉行了一禮,伊莉莎也喝起了湯。
巴斯提昂點了點頭,雖然他還在牀上躺着,但還是深深的低下了頭。
巴斯提昂的這句話,讓西亞安心了。(A:嘖嘖又亂豎旗,你什麼時候學會你妹夫那套了?)
西亞臉色變的鐵青。
巴斯提昂胸口的傷就像在回應他的想法一樣,一跳一跳的疼。(A:噗)
雖然和貝魯加利亞的料理比起來,味道有點太過單一,但是對於現在疲憊的身體來說,剛剛好。
瑪爾芭拉想讓他們精神一點,在午後準備了很珍貴的紅茶,還有蘋果派,然後又開始閒扯淡起來。
被救的巴斯提昂現在雖然是借了牀躺在上面靜養,但對作爲女僕的她來說還是“主人的客人”。
穿着上乘的禮服,頭髮被紮起來。年齡大概二十五歲左右吧。是一名很年輕的女性。
艾普魯多是個鄉下地,在哪伊莉莎並沒什麼有力的後盾。
一陣沉默。(A:烏鴉飛過)
「唉唉,我在去談生意回來的路上,看見你們了。剛好當時有醫生隨行,所以就立馬讓他爲您治療了」(A:這特麼什麼鬼運氣)
「初次見面。我是提拉索拉貝爾蒂家家主的妻子,名叫瑪爾芭菈。因爲很不巧主人因爲生意的原因出門,所以我就失禮的代爲主人來打招呼了」
看起來之前她們已經打過招呼了的樣子。
「這座房子所在的斯瑪伊魯希魯茲,離戈瑞之橋很遠。就算,有出來搜捕的人,到達這裏也要花上一些時間吧」
西亞關上了窗戶。
「提拉索拉貝爾蒂的本家的話,現在還是貝魯加利亞帝國的公爵喲。而且主人的母親也是帝國出身,只是面向兩國行商而已」
「說起來,是有聽說過」
據西亞所說———提拉索拉貝爾蒂家本事所屬於南方的某個小國。因爲怕一旦發起戰爭財產就會被沒收。爲此,在五十年前在海布里塔尼亞王國建立了分家的樣子。
不如說,現在更擔心的是這個家族有木有問題。
「雖然也不能樂觀的說,但我們已經在這片土地上經商很長一段時間了。就算是現在,也沒有人會說我們是鄰國的貴族什麼的吧」
「那就好啊」
「只是,要說擔心的話,就是本家把長男寄託在這裏了吧那孩子該怎麼說呢」
「本家的孩子也就是說,他也是貝魯加利亞人吧?」
「是的。他的名字叫羅蘭德。現在在這邊爲了學習政治而在留學中。雖然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是該說感情獨特呢,還是說意志太過堅定了呢明明還很年輕」
那就是所謂的“乖僻”吧,巴斯提昂這麼想到。伊莉莎大概也在想同樣的事,一副不安的表情。
「他反對巴斯提昂住在這裏吧?」
「是的,三天前在談話的時候,還沒有什麼特別在乎的樣子。但是,在宣佈開戰之後,該怎麼說呢雖然已經告訴他有當家的在不用擔心瞭如果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非常抱歉」
「我的話,被說什麼都不會在意的啦伊莉莎你,已經和他見過面了麼?」
巴斯提昂好像睡了三天。就問起在他昏迷時的事,但伊莉莎搖了搖頭。
「雖然我也有分給自己的房間,但是我一直呆在這裏哦」(A:嘖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雖然有個是死人)
「是嗎」
「敢問意下如何?正好借這個機會,今晚,就爲你們介紹一下吧」
對於瑪爾芭拉的提議,伊莉莎點了點頭。
「果然,我覺得還是先打個招呼爲好。一切就拜託你了」
「那麼就在晚飯的時候在那之前,就請好好休息吧」
可以預想還會有一場激戰。
「這個世界在逐漸腐敗!」
「呵呵大字不識一個的傢伙,能勝任指揮官嗎?」
逐漸進入白熱化階段,Bing,Bing的,兩個人肩膀不停的在碰撞。(A:我特麼受不了這種嘴仗了)
「是呢。至少在巴斯提昂的傷好之前,能讓我們留在這是最好的」
以新女王瑪格蕾特.斯忒魯阿特的名義
在中午前,授課結束了。和平常一樣,羅蘭德去食堂喫午飯。雖然他是個乖僻的貝魯加利亞人,但是在熱愛學習之上還是一個先進的自由主義者,所以周圍的人大多都認可他。
「少數的掌權者去獨佔財富這種事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
盯~的,瞪着羅蘭德。
老教師走上了講臺。
伊莉莎這麼輕聲低語到,攥緊了牀單的一角。
「但是,我覺得她是個好人」
學生們坐在座位上,聽着老師在講解書本上的內容。
他抱持着和羅蘭德完全相反的意見,兩個人激烈的爭論過。
被那麼盯着看,少女臉紅了起來。(A:嘖嘖,你們就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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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在意啊」
斯忒魯阿特歷四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
接着,喫完飯後他就去圖書館繼續寫論文了。
「這只是紙上談兵啊。你想說要把貴族和平民等價評論麼?你難道手持神的天坪麼?」
在講臺上,老教師翻開了教科書。
但是和往常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羅蘭德在集中精力聽着老師的授課。
「家裏沒問題嗎?」(A:如果這都不算愛)
一頭金色的短髮爲特徵,戴着圓型眼鏡。
「那,誰來保家衛國?敵人攻過來的時候,不都是貴族們在顯出勇氣在抵抗麼。貴族是特別的啊。所以,他們應該被特別對待。你家裏好像是商家啊。所以可能不知道,我家可是代代都是騎士的家族。所以知道勇氣的尊貴啊」
怎麼回事,聽到這句話他們一回頭———
「正因爲現在是這種情況,不是更應該理性的行動麼」
「啊呀額我在想瑪爾芭拉說的那個羅蘭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啊?感覺很麻煩的樣子」(A:好基友啊23333)
其他的學生們則是整齊的坐在座位上。
「撒管教女僕是我的工作」
「嘿哎?」
她打了個聲招呼,就向門口走去。
這個時代的授課,就是這種形式的《講讀》,以及關於某種議題學生們之間互相討論,交流意見的《討論》爲主。
「如果不想上我的課的話,現在立馬出去」
接近這傳來了王國軍第一師團登陸的情報。
向貝魯加利亞帝國的宣戰佈告!
「只要取消貴族的特權就行了。讓平民也可以自由的買賣。取消徵稅權,土地的租借改爲在雙方都同意的基礎上籤訂契約。也取消減輕他們交稅的待遇。像這樣在取消他們特權的基礎上,如果他們還能體現真正的價值的話,那麼得到想現在這樣可以用來奢侈的財富也是可以的。到時候還不見得誰纔是被需要的!」
「那樣的話,想要構成一個國家,就不應該去讓那些貴族們鋪張浪費,而是去教平民們識字啊!」
「雖然我沒有,但是這個世界上,是有天坪存在的」
瑪爾芭拉留下意味深長的微笑,走出了房間。(A:TNA教皇的那個笑容23333)
非也!他用力的搖着頭這麼回到。
「我真的希望你快點好起來」
「愚蠢!這不就是國家不特別對待貴族麼」
「那是因爲有貴族在指揮啊。沒有了指揮官,無論有多少兵力戰爭也會輸掉的吧」
「把門就這麼開着不關然後再吵西亞這件事難道說,是在試探我們嗎?」
「你,真的是個笨蛋啊。連山裏的野獸都有關心自己生死的自覺啊。你就老老實實的睡覺吧。不快的好起來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你」
由於發現了帝國第二軍還在西恩努布魯市駐留,
當然,另一邊也有顯出露骨的厭惡感的人在。
爲了下午的授課,他返回了教室。
他比大部分同學都更熱衷於學習。
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是他友人中的一位。其他人一起去喫飯的朋友們也都出了聲。
「怎麼了?」
作爲爭論的對手的是他的同班同學的男生。頭髮用油弄的硬邦邦的,制服也是在身上裹得嚴嚴實實。(A:標準優等生D)
巴斯提昂出聲留住了她。
因爲上課所使用的書有很多,對於這些貴族子弟們來說也是非常高的金額,並不是所有的學生們都會買。
因爲紙和文具剛剛纔普及,所以上課時用這些還不是太習慣。
有時,教師也會對書上的不足做出補充說明,學生們也會提出疑問。
「這是應該在同一基準上去評價的啊!貴族裏面,擁有不當財富的人太多了」
「國家的事是國家的事,而我們是我們,這是個人的自由」
「如果是我能回答的問題的話」
剛準備走出教室,卻被之前休息時間時作爲議論的對手給擋住了去路。
「不能這麼說啊,你。那是因爲王侯貴族們對國家做出了很多貢獻,纔得到了與之相符的財富。還是說你覺得他們只得到和那些沒能力又沒有責任的民衆們一樣的報酬纔是相符的?」
在喫飯的時候也一直在想着關於上課的事,那個解釋很新穎啊,那個說明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啊,那是不是老師講錯了啊什麼的在做着檢討。
可是———巴斯提昂這麼想到。
「終於,開始了麼」
書桌上放了一份號外的新聞。
沒去在意他們的那個反應,讓.羅蘭德.杜.提拉索拉貝爾蒂繼續着他的發言。
「最後,可以請教一件事嗎?」
「喂喂,現在貝魯加利亞帝國是敵人吧?!也就是說,給這傢伙學習的機會不就是利敵的行爲嗎?!」
「真是個深不見底的人啊」
「是的」
「的確是個可信的人。如果是瑪格蕾特派的話,早就把我們引渡給軍隊了吧」
「怎麼了?」
是那個用油把頭髮弄的硬邦邦的男生。
攻陷了帝國領內的西恩努布魯港!
什麼啊,還是照慣例的那個啊———他們又回過身這麼閒聊到。
羅蘭德慌慌張張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隨着戰爭的推移,不得不去找到能夠用來交涉的手牌。大意是禁忌。爲了保護伊莉莎,自己必須要變的更加精明———
走過這些學生之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最初她給人很嚴謹的印象,但言談舉止卻意外的柔和。
伊莉莎一臉看傻的表情。
由普林西斯級七四門汽走高速戰列艦做先制攻擊,
唰的,同班同學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但是誰都什麼也沒說的又把視線移開了。
「僅僅因爲是貴族,就沒有學什麼專業知識就當上指揮官,卻在進行着三百年也沒有變化的戰爭,那麼就說明,其中一定也有身爲平民卻成爲優秀的指揮官的人在」
「今天,我們講皮阿西的『論述技法』。額——關於論述最重要的就是,你要明確出到底要論述什麼東西。以這個爲主題」(A:這不就是議論文的寫作手法麼D)
「這纔是平等的國家」
想要揮動胳膊結果腹部和背上都在悲鳴。
同日,歐克斯索德提督率領《女王的艦隊》出擊。
還有,因爲會給學生們一些論文作爲課題,所以在他們的書包裏一般都會裝有論文的原稿和資料等書籍。
「唔唔」
巴斯提昂聳了聳肩。
作爲對這過激的意見的回應,羅蘭德拿起了書包。
向貝魯加利亞帝國發表了宣戰佈告。
「謝謝。我很最近海布里塔尼亞這個國家和國民。我沒有成爲敵人的意思。但是這裏面也有家人和朋友去參加戰爭的人在吧。感情用事也是當然的。還有,因爲我很擔心在這邊照顧我的親戚家,今天就先回去了」
無法反駁。(A:氣管炎)
噹!的拍着桌子,同學們的視線都轉了過來。
「怎,怎麼了嗎,巴斯提昂?」
「軍隊就應該專業化。如果說保家衛國值得尊敬的話,爲什麼被便宜的徵金招兵過來的平民,會和貴族們一起在前線作戰?」
把必要的東西暗記下來,這是學習的第一步。(A;這特麼什麼學習。)
發現拿着教鞭的五十歲上下的教師在盯着他們看。
已經是上課的時間了。
羅蘭德就那麼定住,盯着報紙看。
「傷?啊啊,那種東西,早就治好———?!疼疼」
「賭上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貴族的名譽,我會維護你學習的權利。明天絕對會來上學的吧」(A:如果這都不算愛)
意外。
羅蘭德有一瞬,說不出話來。
「我,以爲被你討厭了」
「啊啊,確實我對你的那淺薄有不遜的意見經常感到束手無策吶。但是,正是認同了和自己不同的價值觀,才能開始學習不是麼?」
「真是少有的和你的意見一致呢」
「這種東西可是常識啊」
「我明白了。雖然不能約好明天就來,但是確認了親戚家沒事之後我回來上學的。只有這點是肯定的」(A:如果這都不算愛)
對手點了點頭,從門口讓開了。
羅蘭德環視了一眼教室裏之後———就出去了。
雖然學校裏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騷動,但是街上的騷動比這更大。
有聽聞了開戰之後臉色鐵青的人。
也有一幫在白天喝醉了酒唱着軍歌的人。
在路邊上擠着眉毛,小聲在互相交談的人,大概是反戰主義者吧。又或者,是貝魯加利亞人。
海布里塔尼亞王國有許多做生意或者留學的貝魯加利亞人在。
羅蘭德自己,也是其中一個。
也看到了有人在吵架。
雖然有人叫來了警史,但是確實有着治安在急速惡化的感覺。
然後,在街上走着,注意到了自己手裏正在緊攥着號外新聞。
「這可真是服了啊」
羅蘭德來回盯着他們看。
「感覺有點熱啊。嘛,不過因爲被攻擊,被刺傷之後又掉到了河裏,不如說身體發熱就就意味着體力在逐漸回覆吧」
因爲睡了三天所以身體變遲鈍了嗎,還是說因爲發熱的原因呢。
「啊,這個是衣服」
但是,在和貝魯加利亞帝國開戰的現在,之後生意會變的如何誰都不知道。也不能當面輸入,因爲本家是帝國的貴族,所以應該或有很多人來批判。
「久等了啊」
桌上則是最低限度的裝飾,無論是金還是銀器都沒有。
「因爲,你看你身體那麼糟糕」
「這難道不危險嗎,瑪爾芭拉桑!窩藏間諜的話,那個家裏的全員都要被絞首的啊?!」
「嗯?爲啥子?」
「恩?已經到了晚飯時間嗎?」
在貝魯加利亞帝國,十五歲就算是成人了。
「哈哈哈你,變了呢」
噹!的,羅蘭德拍着桌子。
那是提拉索拉貝爾蒂分家的房子。
「已經起來了嗎。身體怎麼樣?」
還想着怎麼了,就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又回來了。
任何事都是女性優先,這個恐怕是由宗教觀演變過來的吧。即使是在宮廷裏對學習毫無興趣的巴斯提昂也知道這種行爲方面的禮節。
在貝魯加利亞帝國裏,也只有宮殿裏有一部瓦斯燈而已。
「又來嗎?這個世界上既沒有什麼暗之力也沒有什麼光之騎士喲」(A:中二的世界你不懂)
「這又不是什麼被看的會覺得害羞的身體啊?萊特內優和艾迪他們也都一樣」
料理都已經在桌子上擺出來了。
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屋子,和貝魯加利亞帝國比起來比較樸素。
巴斯提昂聳了聳肩。
「爲啥子?」
「我,只會爲那種雖然很平凡但會通過自身去努力的人應援喲」
「噢,幫大忙了」
「宣戰佈告的話,已經知道了啊?」
帝國的東西,和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比起來質量要好,所以被很看重的樣子。
就這麼把衣服脫了下來,伊莉莎立馬轉過身去。
「都這麼詳細的寫在上面了,馬上就會被抓住的吧」
「那個勇者的力量是怎麼來的?」(A:噗)
雖然想保持冷靜,但還是注意到了自己受到了不小的動搖。
「海布里塔尼亞的衣服很簡樸呢。雖然穿着很舒服」
爲他準備的衣服,是海布里塔尼亞的貴族們經常穿的那種。
之後他停下了腳步。
伊莉莎先被女僕引導,在椅子上坐下,然後巴斯提昂坐在了她的鄰席。
「唉?呀,因爲那是他的前世啊」
伊莉莎把手裏面的東西遞了過去。
「非也!這次是新的捏他!“在死亡的深淵裏彷徨的我,喚醒了前世的記憶。沒錯,過去的我是和魔王戰鬥的勇者!這個記憶,賦予了我超常的力量!”怎麼樣!」(A:i還是那句話,中二的世界你不懂)
宣戰佈告是昨天二十三號的事,而這份號位報紙則是今天上午發行的。
「這對普通人來說,可不是大丈夫喲」
「」
「努力的是前世,現在缺什麼都不錯就入手了那超常的力量的成果,對於這種對此不覺得羞恥的主人公,我實在沒什麼好感」(A:臥槽我也想要有妹子這麼對我吐槽啊T T)
巴斯提昂邊BB個不停,邊從牀上下來。
茶色的頭髮以及紅色眼睛的少年,自稱是貝魯加利亞伯爵家的三男。還有,自稱是海布里塔尼亞學生的金髮的嬌小少女。報道上,描寫了他們極致甚微的特徵,連肖像畫都附上了。(A:喂,拔絲地瓜,你們夫妻出名了D)
一個人在睡覺的巴斯提昂,被敲門聲驚醒了。
「這邊的客人們有自己的隱情。我也不會做出出賣自己客人的事」
「唉?」
雖然瑪爾芭拉很鎮定,但還是小聲的說道。
或許這個提拉索拉貝爾蒂家比較特別。
但也不是格魯馬尼亞聯邦那種以性能第一的。在白色的牆壁上用畫來裝飾,架子上放着花瓶,天鵝絨的窗簾把窗戶遮了起來。
手裏拿着號外的報紙。
「就算瑪爾芭拉桑不說,也會有傭人去告密的吧!」
「不是說了身體發熱是因爲在回覆嗎。又不是要騎馬出遠門。大丈夫」
上面除了宣戰佈告,還刊載了其他最新的新聞。
「是貝魯加利亞的衣服裝飾太多了。放那麼多裝飾品不知道意義爲何」
「只要夠結實就行了啊。撒,去喫晚飯吧!」
「w,我嗎?!」
說出這麼裝B的話,伊莉莎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這,這個!」
擾亂國家秩序的貝魯加利亞帝國的間諜。
「那又怎麼樣?」
「呼呼呼什麼時候,我變成普通人了這是你的錯覺吧?」
但是,照明用的是瓦斯燈。
「呼終於,感到這個世界在向不好的方向發展啊」
他馬上轉過了身去,快步的走出了食堂。不只是巴斯提昂他們,瑪爾芭拉也不禁啞然了。
「是麼」
「還是我一個人去打招呼比較好呢」
通緝犯———
「冷靜一下,羅蘭德桑。這可是在客人面喲?」
「年齡在十六歲左右?這不是和我同年麼貝魯加利亞帝國,有派出這種間諜麼?」(A:沒錯,這間諜現在正在你家躺着2333)
由於羅蘭德已經習慣了這邊的風俗,在他看來十六歲還是學生的年齡,不過還是個孩子。
但是,那是有點老的風俗了,現在臨近諸國很多都是十八歲纔算成人。海布里塔尼亞則是十七歲成人。(A:早點成人可以愉快的啪啪啪←泥垢)
「晚上好。身體的感覺怎麼樣了?」
反而是瑪爾芭拉的發言讓巴斯提昂更驚訝。伊莉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
目光對上了。
「頭鐺鐺的響,也就是覺得地面會晃晃悠悠的程度吧」(A:噗,這叫沒事麼)
「請,請別突然就脫衣服啊!」
抱着陰鬱的心情,向着在這裏受到照顧的家走去。
「我覺得比掉到河裏的時候好多了」
打開了被攥的皺巴巴的報紙,汗浸到了報紙上的字。
傍晚———
穿着和借給巴斯提昂一樣的海布里塔尼亞的衣服,一絲不苟的形象。金色的頭髮被修剪的很短,戴着圓框的眼鏡。
然後,在座席的一端瑪爾芭拉坐在那裏
滋的,覺得身體很重。
「我覺得很害羞!」
「是,是嗎?」
++++++++++++++++++++++
正在說話,就有一位少年來到了食堂。
巴斯提昂和伊莉莎一起去了食堂。
門靜靜的被打開,一名少女進入了房間。
也就是說這個間諜是剛剛被通緝的。
咣!的,羅蘭德把號外摔倒了桌子上。
「沒有,我想羅蘭德也快要到了」
「這些傢伙,是通緝犯啊!」
是伊莉莎。
「不覺得難受嗎?」
他們在做着輸入販賣貝魯加利亞帝國出產的棉織品的生意。棉織品是用在寢具,衣服,裝飾品等衆多物品上的生活必需品。
「呼——姆確實,如果加上修行的話會很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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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衣服因爲彈孔和劍傷變的破破爛爛的,還滿是血。
「你不覺得羞恥麼」
「怎,怎麼了?」
應該會變的很辛苦吧,他這麼想着。
「羅蘭德桑你的意思說,這座房子裏,有想置我於死地的傭人在麼?」
「唔不是我失言了」
「那個報道的話,我也看過了。但是,看看這邊的客人,你覺得他們是貝魯加利亞帝國的間諜嗎?」
「」
羅蘭德把視線轉向了巴斯提昂他們。
這種時候,應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伊莉莎用一副緊張又認真的表情看了回去。
巴斯提昂則是一副淫笑的歪着嘴角,做出了這種帶有餘裕的笑容。
「呼不用了,沒必要這麼做撒。窩藏的話就會被絞首?我可不想給恩人添麻煩。我出去了」
說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啊,巴斯提昂?!」
他明白伊莉莎的疑問,是在擔心自己的傷勢吧。
「掉到河裏面,照顧拼死的我這件事,我抱有對你們無限的感謝撒」
「巴斯提昂」
「呼」
「要說的話,應該是說不盡的感謝吧,這能說是無限大嗎?」
「自,自創的新詞啦!這不是聽起來很牛麼!你就不懂嗎,這種感覺?!」
伊莉莎嘆了口氣。
「這還真是像你呢。的確,不能給恩人添麻煩」
這麼說着,瑪爾芭拉搖了搖頭。
「唉,真的假的?!」
瑪爾芭拉很開心的微笑着說。
「那個雖然可能有點失禮,書不是很貴嗎。爲我們做到這種程度實在是過意不去」
巴斯提昂點點頭。
海布里塔尼亞的料理是一個人一個人的用大碗給盛出來的形式,也沒有分開的形式,也不是那種前菜.副菜.主菜的那種一樣一樣的給你上菜的那種形式。(A:說白了就是日式那種一個人一個人分開把料理都給你上齊的那樣)
雖然他是個好學的好學生,但同時好像也是冒險小說的大粉絲。
「嘛,那個妹妹確實很贊啊。雖然我也有妹妹,不過有點不一樣吶果然,不能讓牛什麼做女主角嗎?」(A:woc你寫的什麼鬼)
「這什麼?」
「是啊。因爲回去買娛樂小說的多數都是貴族,所以平民是主角這類的比較少見吧」
「最高傑作?你在寫論文之類的嗎?雖然一般來說那種都是用稿紙寫的」
「喫得太多肚子疼可不行哦?」
「如果還在猶豫的話,就不要那麼着急下定論。刊登在號外新聞上的話,也就是他們是現在當局的目標的證明。不能貿然行動。總之就先喫飯吧?」(A:果然是城府極深的女人……)
因爲給人一種勤奮好學的好學生印象,還以爲鐵定會被羅蘭德覺得傻,但他好像一副在考慮什麼的樣子。
「吶,難道說,你喜歡弱者打倒強者那類的故事嗎?還有,你喜歡平民作爲主人公之類的麼?」
之後,開始了用餐。
「我知道啦」
「你,讀過安德雷尤老師的『碧之騎士』麼?」
巴斯提昂在喫完飯後,造訪了羅蘭德的書房。
「愛麼」
是奶油色的白紙,不過有着書的外形罷了。
「不,我寫的是故事!」
當人們在互相討論感興趣的話題時,對這些話題不敢興趣的人則是總會用奇異的目光看着他們,就這這種感覺吧。(A:簡稱不明覺吊)
「啊啊,那個我當然知道啊!啊~呀~,嘛~不過要寫出那麼精明的主人公對我來說有點難呢」
「啊啊,絕不像暴力屈服的正義啊!」
遞給了巴斯提昂。
然後,他這麼說了。
「這麼說的話,這本書到我的手裏來,一定是命運啊。這傢伙,就是爲了寫出未來的最高傑作而誕生的」
「呼“可惡,伯爵!絕不把安特瓦努交給你!”噌的拔出劍來,呵啊!奪走愛人的惡黨的伯爵,劍術無人能敵。儘管如此主角還是向他挑戰的那個場景啊。那纔是真正的勇氣啊」
煮好的豆子,炸魚還有炸土豆,以及煮過的蘑菇及烤牛肉。
巴斯提昂這麼傻笑到,而伊莉莎則一直在嘆氣。
「原來如此」
「我聽西亞說,您有在寫書?」
「按醫生說的話,傷口癒合要一個月左右。用這種走路都喫力的身體,你們打算去哪呢。還是說有可以去投靠的地方嗎?」
「你說的那個故事,能否再詳細的,說明一下呢?」
「表這麼誇我啊,人家會害羞的啦」
「沒錯沒錯。雖然會遲一個月左右纔有,但是有貨的話就會去買吶」
+++++++++++++++++
「啊啊,沒錯。我是要寫出未來最高傑作的男人!」
「沒關係。只是家主在之前的做生意的時候作爲樣品買來的。當家的要這個東西也沒有什麼用處」
「噢噢噢!這是!」
沒想到,會被這麼強烈的留住,巴斯提昂感到不解。
「嗯?」
「噢噢,這個好好喫啊!」
約兩年前的春天———
那以來,不可思議的巴斯提昂相信自己一定能寫出來,一有空就會去寫故事。(A:果然是他教出來的,如果這都不算愛)
「如果無論如何也要走的話,我也沒法留住。但是,在外人看來的話就會是我把你們給趕出去了吧」
放在嘴裏,有種快要融化的潤滑感以及十足的嚼勁。
娛樂小說之外的書的話,就數貝魯加利亞帝國所禁止發行的那類書比較顯眼了。
「雖然價格是那邊的三倍,而且還是海布里塔尼亞語版的但照樣會買啊。而且這邊的插畫更大啊,你知道麼?」
羅蘭德深深的點了點頭。
看着這兩個人這麼來勁,伊莉莎一臉驚訝的表情,瑪爾芭拉則是歪了歪頭。
「你,不覺得那個妹妹很贊嗎?!」(A:妹控)
「當然讀過。不讀那個還能去讀什麼」
「難道說,羅蘭德你是自由主義者嗎?」
「可以的話,能否請你收下呢」
瑪爾芭拉坐直了身子毅然的說道。
「是熱血驚險的冒險譚啊!」
「ho,吼哦那個,額,怎麼說呢就是那種故事,的感覺?對嗎?」
少年考慮來,考慮去,說道。
翻開看看,都是白紙。
「最有名的場面是?」
「是,是沒有那種打算啊」
之後,BB了一大堆關於故事的話題。
取下白布,那裏有一本表皮顏色是藍色的書。標題上什麼都沒寫。
「你果然不懂啊,女主角所必須的因素,那就是愛啊」
被催促着,羅蘭德也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懂。果然主人公必須的正義的夥伴纔行啊」
變成了這種發展
是嗎是嗎——瑪爾芭拉打了個暗號,在牆邊待機的執事,拿來了被白布裹着的什麼東西。
「現在的你們如果被逮捕了,或者倒在路邊了,不管怎麼樣,從這裏傳出去的話也會有損當家的名譽,你們也想讓我感到羞恥麼?」
他伸出了右手。
「窩藏通緝犯什麼的,確實很危險但是,就和瑪爾芭拉桑說的一樣,也有面子上的問題。這不是作爲商人能夠簡單捨棄的東西,這點我無法否定但是,萬一暴露的話」
伊莉莎的話,讓巴斯提昂又坐回了座位上。(A:氣管炎)
「是呢喫飯的時候就該好好喫飯」
「咳咳!額是巴斯提昂對吧?你,等下來我的書房吧,有重要的話和你說」(A:如果這都不算愛第幾次了?)
說着說着,聊到了羅蘭德喜歡的故事類型。
「唔姆。沒想到就算在海的對面,竟然也有娛樂小說在賣!」
「噢!都是託這美味的飯菜的福啊!」
羅蘭德把頭轉了過來。
瑪爾芭拉在做着飯前禱告,巴斯提昂他們也開始祈禱。
「恩?行啊。反正也睡飽了」
「不」
被裝飾好的盤子上,放着精心處理過的紅肉,經過火烤之後的肉的香味,和生肉的血的香味混雜其中。
「怎麼可能啊。我也是一樣啊。嘛,不過過來一看,還是嚇了一跳啊」
羅蘭德假裝咳了咳嗓子。
伊莉莎擔心的說道。
雖然伊莉莎在一旁「故事也是用稿紙寫的說」這麼嘟囔道,但是完全沒有傳到巴斯提昂的耳朵裏。
巴斯提昂遇見了一名叫做雷吉斯的軍人(A:臥槽我就知道是你丫搞的鬼),被他教會了如何去寫故事。
雖然和貝魯加利亞比起來沒有在外觀上很下功夫的樣子,但是卻很活用素材的味道,特別是烤牛肉真是棒極了。(A:我特麼喝着菊花茶看你在講喫的)
「說實話,在留學之前我一直煩惱的,就是沒辦法再讀這個系列作品的續作了。貝魯加利亞帝國的娛樂小說之類的,在海布里塔尼亞應該買不到吧你會看不起我嗎?」
「不知道嗎?在流浪的王子的面前,妹妹作爲一名騎士出現,之後爲了幫兄長奪回王位而展開戰鬥」(A:怎麼這麼眼熟)
雖然巴斯提昂在嚼東西的時候頭會作響的痛,但肉的美味能夠讓他忘記疼痛。(A:我#¥#¥%…&*我去喫我的白象行不行?啊??)
羅蘭德一副很難辦的表情點了點頭。
巴斯提昂握住了伸出的那隻手。
羅蘭德一臉認真的表情的說。
他們緊緊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因爲好喫到做夢都會想起它的味道,巴斯提昂又要了一份。(A:還是我大天朝的方便麪好喫吸溜好喫吸溜好討厭,爲什麼眼淚停不下來)
「照這個樣子話,很快就能痊癒的樣子呢」
因爲在場都是未成年人,所以杯子裏倒的全是果汁。
「如果,你寫出了作品的話那個未來的最高作品,我可能也會讀呢」
「你指的是?」
「竟然對自信到如此地步,我也是醉了的說」
這個時代的稿紙,是紙上用橫線一排一排並列的稿紙。即使如此,也是十足的高級貨。
「我呢,正是被這些故事教會了什麼是正義啊」
還有聞起來有很濃郁的鹹香的,看起來用了奢侈的雞蛋和黃油的湯。
「無法否定」
雖然在這種思想在貝魯加利亞帝國沒有被嚴令禁止,但是如果公開發表這類言論的話輕易就會丟掉工作。
「真的假的?明明是貴族?」
「你誤會自由主義了。它的宗旨並不是什麼平民打倒貴族什麼的」
「但是,它提倡的是天子和庶民一樣吧?」
「也並不是這樣。只是它認爲每個人都擁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唉?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但是,現實又如何?這不過是自由主義的一部分而已,我最注目的那部分是———平民生來就是被壓榨的命運,無論如何努力都沒法翻身。現在貝魯加利亞帝國的制度啊」
【只要能在戰場上建立戰功,就算是騎士爵位也是可以獲得的】
【可如果是喜歡從商或者是務農的人呢?】
【稅金的話題嗎?】
【只是認爲應該承認人各有志這樣的話題】
【你的想法我很難理解啊】
【……從貴族的角度來看的話,或許是這樣吧……我也有着自己是異端,是僞善者這樣的自覺。畢竟我們豪華的飲食,華麗的服飾,寬敞的住所,所有的一切都是基於壓榨普通民衆的基礎上的】
巴斯提昂撓了撓頭。
既然貴族的生活是建立在壓榨民衆的基礎上的,那麼自己的生活就更加是建立在壓榨更壓榨之上的了。
皇族並不只是徵收自己直轄地下的民衆的稅金,同樣也徵收着貴族們的稅金。
【這是因爲從很久以前……人類畏懼着黑夜,從而聚集起來,一起狩獵和生活的時代開始,領導者就是必要的,而強者多得也變成了自然的社會法則】
【然而現在,我們都已經擁有了安心的住所,也能夠按時的從農耕中收穫糧食,也不必太過依賴別人而能夠生活下去。那麼皇族和貴族又憑什麼能夠過着如此優越的生活呢?是因爲他們的祖先在石器時代時,狩獵了更多的動物的恩惠嗎?】
【嗯……】
啊,巴斯提昂焦急起來。
如果農民得不到應有的回報的話,就降低稅率就好了,而且還可以褒獎那些非常出色的人,只要完善這樣的制度就好了。
大路上響起了了男人們的喊叫聲。
【Three cheers for the Queen!!Hip Hip horray!!Hip Hip horray!!】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成爲自由主義者的啊?】
【啊啊,慢慢好了】
【當然了,我可是貝魯加尼亞帝國的男人啊】
那天晚上,被來敲門的伊莉莎罵道【受傷的人還想不睡覺到什麼時候?!】。
因爲巴斯提昂拼命的想藏住在身後的書,結果演變成伊莉莎抱住了的樣子。
【雖然聽說城市還是很平穩的,然而學校會危險嗎?不想去學習嗎?】
雖然知道平民中存在優秀的人才。
【……但是如果沒有了皇帝和貴族,國家就難以存在了吧?不論是國家代表還是軍隊方面的】
餐桌上,只有巴斯提昂和羅蘭德還有伊莉莎。
【等等等等!我反對!】
因爲留學的原因,日常生活的交流還是沒問題的,然而如果是政治類的文字的話看起來就比較困難了。
但是,只要把騎士爵位賜予他們就好了啊。
伊莉莎注意到了什麼把手中的書打開,然後眼睛睜圓了。
【早上好,巴斯提昂,今天感覺怎麼樣了?】
已經成人了的巴斯提昂,不可能沒有戰場的經驗。
這可是震驚大陸全境的大事件。
【這也沒錯】
【……那個國家,不會這麼輕易就戰敗的。】
【殺死人的不是槍,而是人。這纔是戰爭。不論什麼時代都會有過大誇耀武器的人,然而真正瞭解戰爭的人是不會說出這麼愚蠢的話的。】
【……巴斯提昂?】
【哈哈哈,沒什麼啦】
上個月還是賣一磅價格的物品,現在賣兩磅都不奇怪了。
掌聲如雷,舉杯暢飲。
聲音顫抖着。
【這個只不過是海布里塔尼亞的娛樂作品罷了。雖然是一部推理小說,然而作者是一個純粹的自由主義者,他將自己的思想完美的融入了其中。我現在還在學習中,知識不足,說話方面也很生疏。這本書比我能夠更正確的將思想傳達給你。】
不過,羅蘭德並沒有去學校。
【……皇族和貴族們,並不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而是因爲他們某位祖先的努力才能夠獲得如此的地位的,與他們自身沒有什麼關係。雖然如此,他們自出生之日起就能享有常人無法企及的財富】
然而,只有少數兵力而且算不上精銳的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軍隊,居然將帝國軍擊敗了,這可是足以打破各國勢力關係平衡的事件。
我的祖先可是創造了貝魯加尼亞帝國呢——這樣的話可說不出口。
【海布里塔尼亞的新式步槍可是壓倒性的強大啊。還能有什麼意外的消息嗎?】
這時候,如果在城市中說自己是貝魯加尼亞帝國人的話的確會有危險,不過買東西的話還是沒問題的。
【也是呢。但是書籍是貴重的物品哦,不要粗魯對待哪】
總是麻煩家主不太好,所以最近開始幫瑪爾芭拉幹活了,這一副裝扮就像是母女一樣。
從今以後將會是熱兵器的時代了吧,許多國家都會這麼認爲吧。
——感謝女王陛下!萬歲!萬歲!萬歲!
迄今爲止都是貝魯加尼亞帝國的騎兵和步兵主宰着大陸的勢力版圖。
【而且,平民們還在過着逆來順受的生活。】
在最初的陸地戰中,擊敗了帝國第二軍。
而且就算把軍隊的指揮權讓與他們,也不可能取得勝利。
大陸內外的各個國家,都向王城《庫茵茲塔烏》派來了外交使者。外國的商人和技師們,都爲了獲得具有革命性意義的技術而云集王城。
戰爭前還有許多失業者在大街上席地而睡,而現在招工的廣告牌卻已經滿溢而出了。
原來如此嗎,巴斯提昂想着。
雖然,聽到了羅蘭德的一番話,感覺到了現在帝國的制度所存在的問題。
背後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把對方推回去的話輕而易舉。而且憑藉着巴斯提昂的力氣,伊莉莎恐怕連小指頭都動不了了吧。
伊莉莎拿起了堆積在牀邊的書籍。
【別,別誤會了啊。這可是熱血男兒的冒險傳說呢?雖然插畫有點過激】
而他的友人巴魯扎克家的艾迪,現在似乎已經回到了帝都,之前還是在前線戰鬥着。
【你瞭解戰爭嗎?】
本來笑靨如花的她,臉上突然蒙上一層陰雲。
然而,在注意到的時候……
海布里塔尼亞王國不斷擊敗着貝魯加尼亞帝國的軍隊。
而且,就算自己的祖先創造了帝國,那又怎樣?
羅蘭德也皺着眉。
【我也是擔心過頭了吧】
伊莉莎歪了歪頭。
在周邊諸國都注視的大會戰中,新式步槍和大炮的優越性一覽無餘。
然後,臉“嗖”的變紅了。
【因爲前世的努力今生獲得超自然的力量,卻恬不知恥的使用着這個力量的主人公,我對這種人物並沒有抱着太多的好感】
【那是愛情,愛情!】
然後,在五月十九日帝國進行大規模反擊的萊福蓮丘會戰——王國軍第一師團和帝國第七軍交戰了,雖然帝國軍士兵數量是王國軍的數倍,然而王國軍卻創造了以少勝多的有史以來的大勝利。
雖然母親不同,然而兄長萊託內尤可是帝國第一軍的司令官,而且,還握有帝國所有軍隊的指揮權。
【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就讀讀這個吧。雖然是海布里塔尼亞語,但只是閱讀的話沒有問題的吧?】
【呼呼……沒什麼的。你還受傷着呢,這點小事——嗯?】
穿着一貫海布里塔尼亞貴族的女裝,今天則把頭髮紮了起來。
【你倒是出乎我意料的聰明呢】
忽然想起了伊莉莎的話。
【……那這是什麼,這個裸體插畫?!】
【因爲早在我們在出生之日起這個國家就是這樣的形態了,這些都已經演變成了常識了……貴族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平民則負擔着沉重的稅務,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制度。然而,這個制度是錯誤的。每一個人都應該擁有平等的追求幸福的權利】
【與這個時代相符合的……】
【國家的代表就由人民來選舉。而且保護國家的不應該是貴族而是職業軍人。這纔是與這個時代相符合的國家體制】
六月六日,早晨——
【這不是愛情是性慾!我要檢查一下其他的書!】
【從羅蘭德那裏借來的書呢。果然好書就是百看不厭啊】
【……我聽說,自由主義,正如在家中不經意點起的火燭一樣啊】
他認爲巴斯提昂是個不可思議的人,在那天晚飯後,就問到。
【啊啊,應該可以】
伊莉莎跑進了巴斯提昂的房間。
還得隱藏自己是皇子的事情呢。
更沒有打到皇族的想法。
【還在讀書嗎?】
巴斯提昂的預言,幾乎全中了。
到處都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雖然城市還處於戰爭中,大家卻彷彿已經感到了勝利是囊中之物了。
提拉索拉貝爾蒂家的當主,在一生中一次都不能輸的戰鬥的時候,是基本都不會呆在家裏的。
這都是因爲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技術獲得了非常高的評價,而產生的戲劇性變化。
雖然因爲討厭權力鬥爭而逃避到了鄰國,然而並沒有捨棄自己皇族的打算。
雖然還沒有完全康復,但是正平穩的恢復着。
【……唔。可是現在不是流行着今後的戰爭將是槍炮的時代這樣的觀點嗎?】
然而,對於國家代表由平民來選舉,軍隊由平民來指揮這些思想還是覺得太過於不現實了。
【的確,這樣的狀況是有些不對的】
【那個,是……那個……和幫助了的女孩子增進友誼的畫面喵?】
咔咔的鬆動着肩膀。
【胡說八道!】
要是由連祭典理法都不懂的人作爲國家代表來接待異國的使者,是不可能達成外交的目的的。
結果,只要改良現有的制度,就足夠改善人們的生活水平了。
羅蘭德注意到了這個,笑了出來。
現在爲了招攬技師開出的薪水已經翻倍了,甚至翻了三倍也並不稀奇。
【不對!貝魯加尼亞帝國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角色。你以爲那個國家經歷了多少百年的戰爭啊。就算沒有強力的兵器然而還是有人在的。戰爭說到底,還是人的較量啊】
因爲戰爭向着優勢的一面發展,城市的治安也提高了不少。
【嗯,當然了。自學就好了所以沒有去留學。但是,你會認爲貝魯加尼亞帝國就這麼毫無還手之力的輸掉嗎?萬一有什麼意外的消息呢】
【等,等一下,我來收拾就好了!】
巴斯提昂是皇族。
卻不知道該碰什麼地方了。
就算把對方的肩膀固定住還是有手可以伸過來的,然而也絕對不能碰到她的胸部和腰間!要是抓住她細小的手腕的話說不定會把她弄骨折的。
【讓我看那個!】
【別,別這樣,伊莉莎!】
【要是那個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的話,就應該讓我看!】
【不是不是不是,冷靜一點!】
【爲什麼明明都不會對我做什麼,卻會去看那種東西?!】(譯者:少女,矜持一點)
【誒?!】
牀上,伊莉莎跨坐在巴斯提昂的身上,突然僵硬住了。(譯者:雙方都是)
哈,她吸了一口氣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耳朵通紅。
眼眶裏淚珠在打轉。
現在是連對方的呼吸都可以感覺到的距離,巴斯提昂也感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伊,伊莉——】
卡。
房間的門打開了。同時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大約也只是客套的意思而已。
巴斯提昂和伊莉莎迅速的回頭看到。
進來的人是羅蘭德。
【呀,早上好!昨天借給你的書——】
突然站定住了。
【那些傢伙,只不過是內心軟弱的人罷了】
而這位年輕的皇女,現在被任命爲了帝國第四軍的司令官,之前的海戰也很可能是她指揮的。
【據說是雷吉斯.杜.歐里克三等文官……你聽說過嗎?】
【這樣啊。情報或許跟實際情況有出入,從我的熟人那裏聽說……他似乎被稱之爲“魔法使”】
四天前的六月二日。
聽不明白。
她和巴斯提昂都曾爲阻止戰爭而努力過。
【真的假的啊……那個傢伙,居然逆轉了整個戰爭……】
慌忙按住了自己的嘴。
【我畢竟是南部的貴族出身,不知道他也很正常。而巴斯提昂是在帝都長大的吧,難道沒有聽說過類似的名字嗎?】
或者,也會演變成兩國的持久戰爭——以前,貝魯加尼亞帝國經常在被侵略而後退後一年內又進行了反攻。去年也是,侵略了巴伊路修密特領地的瓦登大公國,今年二月份的時候卻連自己的巴魯庫斯要塞都被對方佔領了。
【……都是巴斯提昂的錯!】
在圖書館中讀書的年輕軍人,的確就叫做雷吉斯吧。而且,似乎還說了他的姓是歐里克來着……?
【哦……】
臉上是一副認真的表情,手上拽着一張報紙。
那個時候的巴伊路修密特邊境連隊的司令官是第四皇女瑪麗.加託魯.阿爾珍緹娜.杜.貝露加利亞。雖然年僅十五歲,然而麾下卻有黑騎士傑羅姆這樣的名將。
【看到這份敗戰的報紙後,相比《義兵隊》的行爲會變本加厲吧。在惶恐不安的猜測中,對將會遭到貝魯加尼亞帝國反攻的恐懼會甚囂塵上。現在,也只有發揮着這已經歪曲的愛國之心了吧】
不只是巴斯提昂,伊莉莎也歪着頭。
【……伊莉莎,不要太責怪自己了啊】
巴斯提昂也爬了起來,坐在牀上。
忽然怔住了。
羅蘭德聳了聳肩。
【在勝利已經無望的情況下,剩下的就只有對貝魯加尼亞帝國的恐懼了吧。畢竟這邊可是挑起了對大陸最強國家的戰爭呢】
【現在已經不可能再安心學習了。在有生命之危,連圖書館也不能去的國度,已經沒有了再呆下去的理由了。在海布里塔尼亞,我還有着親人,友人,還有我的野心】
巴斯提昂抱着頭。
【唔……這,這是符合知識分子身份的,纔不是什麼羞恥的說話方式!比起那個!據說,第四皇女身邊有一位優秀的軍師啊】
【哈?!魔法使?!】
【誒?!】
根據報紙上的記載——
【僅憑藉少數兵力就攻破了巴魯庫斯要塞,現在又擊敗了具有壓倒性實力的的《女王的艦隊》,那麼有這種傳說也是當然的吧?】
【嗚呼!神在世間創造了美。然而,我卻不被允許觸摸美,神啊請詛咒我吧!!】
【我有個熟人,他跟軍隊那邊有很深的關係,從他那裏聽說……】
靜靜的看着巴斯提昂和伊莉莎的。
【不對,不可能。那傢伙穿着的是平民階級的軍服,而且,讀的書也不是工作的書而是娛樂小說從而被長官罵了的樣子,不可能成爲一個很厲害的軍師的】
羅蘭德點了點頭。
聽到羅蘭德的話,伊莉莎說不出話來。
【從國家的角度來說,一邊宣傳高揚的戰意,又一邊阻止自己民衆的暴行是很難的。而且,這些實施暴行的傢伙——根本不需要什麼理由】
【你真的跟我同齡嗎?】
【我只參加過帝國第一軍而已哦】
羅蘭德也靠着牆壁,雙手交叉露出一副深思的樣子。
【喂啊啊啊啊,羅蘭德?!】
【啊啊,那個傢伙,妹……誒誒誒……不是,我不認識她哦,嗯。】
議會正在緊張的進行和平談判的準備中,萬一陛下被俘虜了,可能會被迫陷入簽訂長期的贖身條約中。
【真失禮啊,我也是十六歲啊】
不論是貝魯加尼亞還是海布里塔尼亞,都在諜報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
咚!羅蘭德狠狠的敲向牆壁。
西恩努布魯港已經被對方奪去了。
這個房間在宅邸的角落所以應該不要緊吧。
巴斯提昂也低下了頭。
【……野心?】
【我知道的,巴斯提昂……我沒有事的】
伊莉莎的表情暗了下來。
【怎麼辦?】
【總之,我要回國了。怎麼樣?雖然戰爭還未停歇,你們也一起走嗎?】
【是你的妹妹嗎?】
【等等等等等等!你也誤會了啊!】
【從迄今爲止都未曾聞名的角度來看的話,應該是一個很年輕的軍師吧。話說回來,巴斯提昂還不知道現在海布里塔尼亞的城市裏面的大騷動呢】
【你看到了嗎?】
巴斯提昂搖了搖頭。
伊莉莎已經從牀上下來了,現在站在牀的旁邊。
【去跟瑪爾芭拉說嗎……我想要返回貝魯加尼亞了】
【不是這種事情啊!!】
【偷渡嗎?!】
【原來如此】
然而,這個努力失敗了,戰爭開始了。現在,這個國家走向了戰敗的路途。
突然羅蘭德又跑回來了。
【……也是啊】
【但這也不是殺害住在海布里塔尼亞的貝魯加尼亞人的理由吧?!要是這麼想要參加戰爭的話,那就去參加啊!】
——新聞的最後還是寫着高揚戰意的言辭。
【妨礙了戀人之間的纏綿是我的不對!但是我還是要說,這種事還是晚上再做比較好吧?!】
【啊啊,我啊……那個,嘛……這個話下次再討論吧。現在還是儘快開始行動吧。幸運的是,提拉索拉貝爾蒂家所在的南部,與這個戰爭並沒有太大的關聯。貴族和民衆也不甚關心。】
伊莉莎臉色通紅,彷彿也要哭出來的樣子。
然後,伊莉莎在羅蘭德之後也跑了出去。
【我的錯嗎?!】
【什麼?!】
【別喊這麼大聲,巴斯提昂】
【當然,虐待沒有罪的人自己也會良心不安的。所以,人是不會這麼做的,大家都是善良的人。但是,如果找到了什麼理由或藉口,那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有正當的理由不會受到良心苛責的辱罵對方,那麼那些人就會在感到心滿意足之前一直攻擊對方。對貝魯加尼亞人實施暴行的,就是那種人。他們也有着自己的理想吧,然而——在漸漸絕望的人生路途面前,屈服於現實,唯有在“正義”的名號下才能找回自己的價值吧】
讓我們期待海布里塔尼亞軍將士們的奮起反擊!
【嗯——】
跟剛纔哭喊着莫名其妙話語的他略有不同。
【那幫傢伙還自稱爲《義兵隊》呢,這根本就是犯罪啊。是強盜殺人犯的集團啊。那裏的人大部分是不去參加戰爭的年輕人。稱是要爲被貝魯加尼亞人殺害的海布里塔尼亞人報仇】
【……那個……因爲抱着“英雄很色有什麼錯嗎”這樣的想法而把書借給了你……看來是我搞錯了。我忘記了你其實並不是不自由的。對不起】
我方的普林西斯級七十四門蒸汽驅動高速戰列艦被擊沉了。還有以歐克斯索多爲首的我方數名艦長和多名船員都被俘虜了。
【沒,沒有這種事吧】
【現在擔心的人,倒不如說是我們這邊呢。前不久,發生了針對貝魯加尼亞帝國人的暴行和殺人事件呢。從表面上來看是堂而皇之的犯罪者啊,然而警察的審問簡直雲淡風輕,就算看到了也說證據不足然後把人給放走了。】
要是幸運的話,甚至還能探聽到敵軍內部的情報。
想起來兩年前的春天的那件事。
【不是,我指的是說話的方式……】
根據貝魯加尼亞方面的公告,敵軍是帝國第四軍的海軍部隊。
【……這就是人類醜陋的一面啊……虐待他人,辱罵他人的快感就是娛樂的來源啊】
【嘛,現在可是把以爲勝利是唾【手可得的熱鬧狀態給一掃而空了啊】
制海權和港口同時失去了,補給線已經被切斷了,在貝魯加尼亞帝國境內的海布里塔尼亞軍已經是孤立無援了。
要是被教會的神官聽到了,恐怕要被說教到明天早上了,羅蘭德高聲哭喊着跑出了走廊。
【有船嗎?】
【這是爲什麼?】
【現在是在戰爭中。民間的客船和運輸船都被禁止出海了。然而,還是有能夠用的船的。】
而且,新女王瑪格蕾特陛下仍在前線的軍隊中,現在急需確認後續的情報。
如果是這位帝國的女中豪傑的話,很有可能擊潰海布里塔尼亞君的戰線。
【海布里塔尼亞輸了!】
【這樣啊?】
【不是,其實就連剛纔那個新聞,我也是剛剛纔知道的。不過,其實只要考慮一下也不難猜到了吧?具有新型步槍和大炮的軍隊,姑且不論有可能成爲下任皇帝的萊託內尤皇子,現在卻是被他的妹妹年僅十五歲的皇女給擊敗了哪】
聽到這種似乎只在娛樂小說中出現的詞彙,巴斯提昂噴了出來。
【雷吉斯.杜.歐里克嗎?這樣的名字,在帝都也……】
【嗯。沒有面對困難的勇氣和毅力,在人生的障礙面前裹足不前,嫉妒着成功者,嘲笑着弱小者……就像不斷尋找只爲能揮舞“正義”的鐵錘砸向相符的對手,而飢腸轆轆的野狗一樣。我若是唾棄他們的話,從他們的角度來說,我也不過是同類罷了。】
經過艾佩普利艾爾灣海戰,被認爲比陸軍還要優秀的海軍《女王的艦隊》卻被完全殲滅了。
【誒,我們也一起走嗎?!】
【你們還呆在這裏的話,如果發生什麼意外,只會拖累瑪爾芭拉而已哪】
【也,也是啊】
【……請讓我們考慮一下吧】
伊莉莎一副稍微爲難的樣子,輕輕的說道。
羅蘭德點了點頭。
【我和巴斯提昂無所謂,然而對於你來說海布里塔尼亞纔是你的祖國。當然也會感到迷茫吧。就算我沒有被通緝,我也不想再呆在瑪爾芭拉這裏了。準備船也需要一些時間,在此之前你就好好考慮吧】
【我明白了……】
跟羅蘭德說的一樣,《義兵隊》變本加厲了。
籠罩在戰爭失敗情緒下的城市治安更加惡化了,不只是貝魯加尼亞人,就連之前支持的海布里塔尼亞人也開始出現了犧牲者。
然後,過了一週——
今晚,就要在港口出航了。
伊莉莎仍然沒有回答是否要跟巴斯提昂他們一起走。
她似乎難以抉擇。
雖然在被通緝的背景下,不可能把她丟在這個國家而回國。然而,也不能強硬的帶她走。
夕陽已沉。
巴斯提昂和伊莉莎,被叫到了瑪爾芭拉的房間。
這是宅邸主人的書齋。
牆壁的一側,放着一排排書籍,彷彿圖書館一樣。
中央有一張巨大的桌子,旁邊是皮革的椅子,靠在椅子上的瑪爾芭拉似乎又消瘦了一些。
【我也感覺有點不好……船要出發了吧?】
彷彿在祈禱神明一樣,伊莉莎雙手緊握住戒指,緩緩的跪在了地上。
伊莉莎也露出爲難的臉色。
【我們商人也是期望和平的。所以是不會做出掀起戰亂的事情的。正因爲如此,我才希望伊莉莎大人——逃向貝魯加尼亞吧】
木箱裏面,放着一個黃金的戒指。
突然被一層雲遮住了,輪廓便模糊了。
【誒?】
伊莉莎站了起來,然後,握住了瑪爾芭拉的手。
一百多個人安心了下來。
【雖然現在說出把全部的事情都交給我吧,您可能也不得不相信了。但是我還是要說,請把這邊的事情都交給我吧?】
【太好了哪伊莉莎。那個……謝謝你,瑪爾芭拉】
【你……似乎是反對這場戰爭的?】
巴斯提昂提出自己的疑惑。
【大家,是我,不必擔心】
她把木箱遞了過來。
【真的非常感謝!】
海風很弱,海浪的聲音也很小。比起沙灘的氣味,海潮的香味更薄了。
月亮升高了。
伊莉莎嘆了一口氣。
【啊,居然是這樣嗎】
【……現在我也只是一個無力的學生,既然瑪爾芭拉有這個爲國家着想的提案,我想也總能做出點什麼貢獻的。這個時候,我——也能夠理解爲什麼暫時不能把這枚戒指公諸於衆】
向受到幫助了的恩人瑪爾芭拉謝禮後,大家互道珍重。
把視線從巴斯提昂身上移開。
【沒有船啊?】
【您說什麼呢,在這樣的狀況下隱瞞也是理所當然的】
【您這麼說我很高興。但是,我們要做些什麼呢?】
【誒?!】
當然,這裏也沒有扶欄。
她倒吸了一口氣。
【在和貝魯加尼亞帝國交戰的狀態下,還引起了內戰,那麼這個國家【恐怕就要毀滅了。所以現在要避免伊莉莎大人在公衆面前露面】
【下了一定要回貝魯加尼亞帝國的決心嗎?】
【是,是】
也許是最近心力憔悴了吧。
【這可不是能夠簡單決定的事情啊,巴斯提昂。畢竟在這個國家,還有不少親戚朋友呢】
【這就糟糕了】
【說月亮嗎?】
爲了以防意外,他們並沒有乘坐普通的馬車,而是乘坐貨運馬車向港口駛去。
【還有憑藉着我們的資金和背景,在政壇上還是有一定的發言權的。我想這必能爲陛下貢獻綿薄之力。】
瑪爾芭拉微笑道。
【雖然表面上經營的是棉織物等東西。但是,我們也有經營優秀的鐵礦石和鋼板進口,這是我們當家重要的業務之一。不論這個戰爭結果會怎麼樣只要和帝國敵對的話,那麼優質的鋼鐵是絕對不可缺少的。】
【……雖然還有些迷茫……在這個國家我有自己的目的,有許多人在期待着我,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來支援我……現在卻失敗了……我失去了所有的東西。但是,儘管如此我仍然認爲自己還能爲這個國家盡最後的努力】
【我也是在看到這枚戒指後才確信的。比起發動了戰爭的瑪格蕾特女王,陛下您纔是最適合擔任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女王的人。】
巴斯提昂則撓了撓頭頭。
【……我不是女王。現在,我只是一個名爲伊莉莎.阿奇博爾特的學生】
【目的已經明確了。雖然我也很感謝瑪爾芭拉,然而掀起內戰的話,我可是會把伊莉莎帶着逃跑的】
伊莉莎看向那裏。
【這樣子的啊……但是一般來講他們不會自己拿走了嗎】
巴斯提昂小聲問到。
【嗯。不過,也有其他的感覺】
【……如果停泊在這裏就太顯眼了,船會在半夜兩點左右到達。爲了找到在黑暗的環境下也能夠靠岸的水手真是很辛苦哪】
之後——
【……我的個人感情,是不是判斷錯誤了呢,這樣不安的考慮着……】
爲了接收從國外運來的貨物,碼頭後面建立着着一列倉庫。
【……這些人是?】
【我非常感謝您】
【雖然身體還有些遲鈍,不過傷口已經不痛了,非常感謝您!】
【啊,那個,畢竟是你的嘛……我也有考慮過這方面的東西的】
【……說真的……稍微有點猶豫】
【伊莉莎,你真的要去貝魯加尼亞帝國嗎?】
【即使是提拉索拉貝爾蒂家,也是能夠爲您貢獻微博之力的。我們的當家是工商協會的幹部。】
由於沒有月光,似乎一不小心就會掉到海里去。
她在中央的桌子上放下一個小木箱。
巴斯提昂打開門後,大家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我都羞愧難當了……但是,我的話,已經……】
話語太過抽象了,巴斯提昂理解不能,稍微偏了偏腦袋。
【這樣啊】
夜晚的港口。
夕陽已沉,現在是皓月當空,羣星閃耀的時間了。巴斯提昂他們離開了宅邸出發了。
【……不是……雖然前任女王夏洛特把戒指賜予了我,然而我卻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回王城。所以,即位的事情……我也懇請,受了您的大恩的瑪爾芭拉能原諒我們之前的隱瞞】
【那實在太好了】
巴斯提昂和伊莉莎跟在後面走着。
【是的】
【對不起,冒昧了。不過這個是很重要的問題。】
【是的,我認爲國家只有在和平的氛圍中才能夠繁榮……爲什麼你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她露出了落寂的表情。
伊莉莎發出小小的尖叫聲,畢竟這樣的光景有點令人毛骨悚然。
【我很討厭模糊的東西】
【我們纔是,請寬恕我們之前的失禮了。您就是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真正的女王,伊麗莎白.維多利亞陛下吧。】
【是】
【恐怕,這個……就是你一直在找的東西吧】
【要是什麼時候和平了,我們再相會吧】
【巴斯提昂君,身體如何了?】
【雖然找東西的人的身份我不確認,但畢竟我是被拜託了哪。格雷布里吉河川上有淘金的船隻。他們這些淘金者幹着從河底的沙中淘出金子的工作。所以他們找到了這一枚戒指。】
【怎麼了?】
同時也傳達了對女僕們的這段時間照顧的謝意。
【……我也不想成爲發動戰爭的藉口】
瑪爾芭拉露出安心的笑容。
【我知道了。那麼,伊莉莎大人……爲了將這個國家導向正確的道路,請讓我們以微薄之力祝您前行】
【這,這是……?】
聽到羅蘭德的話,巴斯提昂問到。
伊莉莎咬了咬嘴脣。
【淘金者也是有協會的。這是我從他們的會長那裏買回來的】
【所以你認爲如果去了貝魯加尼亞的話,就會再也做不到了嗎?】
只有一個倉庫打開了門。
【……感覺有點不好啊】
那裏有很多人,大約有一百人左右。大家都拿着厚重的行李,在黑暗中靜靜的屏息等待着。
伊莉莎睜圓了眼睛。
瑪爾芭拉繞過大桌子來到伊莉莎的面前,也跪了下來。
伊莉莎接過木箱,打開了。
不錯的氣氛啊,巴斯提昂插嘴到。
【這,樣啊。】
【你也許會感到意外呢。然而,現在的海布里塔尼亞正在風雨中飄搖。要是現在出現了和新女王爭奪皇位的女王候補,恐怕就會引起內戰了。】
伊莉莎點了點頭,看來她已經下定決心了。
【也是啊。現在再也不可能返回去了。】
是海布里塔尼亞國王身份象徵的戒指,上面雕刻着王家的紋章。
【他們都是跟我們一樣要偷渡回貝魯加尼亞帝國的人。這裏的一百多人,和放在旁邊倉庫的行李,會在黎明前出發。差不多,船要到了……】
【說起來,羅蘭德的行李很少啊】
【我把行李精簡了,然後拿了一些食物而已】
他的手上還拿有一本書。
書的表皮上沒有字。
【什麼書?】
【你不會笑我吧?】
羅蘭德少見的害羞起來。
【什麼嘛,雖然如果是有趣的東西的話我也會笑的】
【真失禮啊,巴斯提昂。】
【嘛,我也想在什麼時候聽聽你真實的感想哪——這是我自己寫的書】
【真的啊?!你也寫冒險小說嗎?!】
【啊,不是……這是我整理了自己的思想後寫下的東西。不是娛樂的小說。一般來說,這先要寫成原稿,然後要送到印刷廠去印刷的。現在的出版社爲了出版書會專門去購買原稿】
【你自己寫的嗎】
【我看到了你寫小說……所以也想到能夠把自己的思想整理好寫下來也是不錯的方法】
【外觀不錯啊!還專門把原稿的紙張綁起來!】
【……我不否認】
羅蘭德有點害羞。
巴斯提昂笑了起來。
伊莉莎也是。
優秀的工匠打造的收納劍刃的劍鞘,劍把很款,尖端是三角形的形狀。長度大約是四Pa(三十釐米)。
不論哪一個人看起來都像飢餓的豺狼一樣。
【這是狡辯!就算如此也不能把你們的犯罪行爲正當化。友人的死只不過是滿足你們嗜虐心的藉口!你不會對你的友人感到羞愧嗎?!】
羅蘭德的話語雖然正確,然而卻激怒了這幫人。
【……來了……果然……是他們】
【你雖然很聰明,不過現在可是搞錯了兩點啊。第一,倉庫的後門外邊也有這幫傢伙守着。】
巴斯提昂踢了一腳光頭的膝蓋。(譯者:天天踢膝蓋)
【喂喂!深夜在這個倉庫集結,是要跑到什麼地方去嗎,這幫貝魯加尼亞垃圾!】
然後,下一個——
【喂喂,你一個人跑出來以爲能勝利嗎。只不過是躲避,然後被砍中,然後倒下而已啊。要是被砍倒的話,可是很痛的哦?】
巴斯提昂和伊莉莎將情況轉告給了倉庫裏面的人,然後也追出去了。
羅蘭德顫抖的說道。
【怎,怎麼……你這貨?】
他已經拿不住槍了,只是空手什麼也做不到了。
巴斯提昂看了看自己懷裏的短劍。
馬車停在倉庫面前的,從上面下來了大約三十個男人。
【要做到不殺死這些傢伙,倒是意外的很困難啊!】
【巴斯提昂……你……也會被殺的啊……我都說你快逃了……爲什麼,又回來幫助我……?】
光頭哭喊着。
【就算是貝魯加尼亞的平民也要殺!】
光頭驚愕的把眼睛睜圓了。
羅蘭德慌忙問到。
把劍使勁往前頂,光頭把巴斯提昂壓倒了。
在他們的後面,還有一個拿着火槍的男人。
然而卻表現的很囂張的樣子。
前面的男人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被激怒了的光頭眼睛充血,拿着劍砍了過來。
踢向對手的膝蓋,在對手發出悲鳴之前,另外一個人的武器連同肩膀都被斬下來了。
羅蘭德低聲說道。
羅蘭德咬緊牙關。
【怎麼了?】
【哈哈哈哈!這也好。這個傢伙說要成爲我們的奴隸啊,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
【可惡?!爲什麼,劍……動不了?!】
劍砍下了了。
巴斯提昂從懷中拿出了短劍。
羅蘭德的嘴脣顫慄着。
三十多個人都笑了出來。
忠言逆耳。
【可惡……我,我知道了……那麼我就作爲他們的代表,任由你們處置好了。只是請放過其他人!】
【好多馬車過來了,三輛,四輛……】
【……《義兵隊》嗎?我們現在要回貝魯加尼亞去。如果我們離開了海布里塔尼亞,也不會給你們造成麻煩了吧】
羅蘭德跑出了倉庫。
紛紛發出嘲笑聲。
【……你們這幫人還有人性嗎?】
羅蘭德也走到旁邊。
【看來,我是無法朝軍師的方向發展了……根本做不出完美的作戰計劃啊】
羅蘭德渾身顫抖。
《帝足音切之三》。
因爲光線太暗看不到對方扣扳機的動作,沒有辦法,只好一邊扭曲着身體躲避可能的射擊路線然後接近對方了。
抱着膝蓋滿地打滾。
踩了過來,縮進了距離。
朝對手的劍橫砍過去。
【……簡直不像是人類能做出的動作啊】
羅蘭德彷彿要保護倉庫一樣站在前面。
最先注意到這個的是巴斯提昂。
不論光頭是拔劍還是往前刺,被巴斯提昂抓住的劍鋒根本就不動分毫。
【沒有經過正規的訓練,也沒有鍛鍊過身體,除了喝酒喫肉,你還會什麼?這樣的傢伙想跟我比力氣不是癡人說夢嗎?】
【你們有沒有簡單易懂的名字啊?】
【等一下,這裏的人都是平民,他們也沒有違反海布里塔尼亞的法律】
鏗……的一聲,那把便宜的劍斷了一半。
從倉庫的門口看向外面。
內心這麼回敬道,躲避了的時候,同時向對方揮出了短劍。
【哈,你還沒睡醒啊,垃圾。我們現在可是在戰爭中啊……殺了你啊!】
夜晚的港口響起了像是橡膠被切斷的聲音。
最近大家都知道有一個專門找貝魯加尼亞人出來並殺害他們的集團。所以爲了躲避這個大家纔會逃亡帝國的。
兩刃如同紙張一樣輕盈。以彷彿連聲音都能夠切斷的快速舞動而聞名。
腳完全向反方向彎曲了。
最前面站着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光頭的矮小男子。
【什麼?!】
對方尖叫着開槍了。對方因害怕而槍口顫抖,反而更加難以判斷彈道了,只好朝着瞄準完全相反的方向逼近了。
【……好雜亂啊。這些人,並不像是維持秩序的軍隊,卻像是小鬼們混雜的集合】
倉庫裏面慌亂起來。
【那纔是最糟糕的……巴斯提昂……這些傢伙是《義兵隊》啊】
【喂喂,你連這點知識都沒有嗎?只不過是踢碎了他的膝蓋而已,只可惜他以後沒有柺杖怕是行走不了了】
把對方兩手的筋鍵給切斷了。
發出了像是野獸般的嘶叫。
沒有穿着鎧甲,而是普通平民的裝扮,身上披着青色的薄羽絨外套,全部人都穿着這個青色的外套,看來是把這個作爲制服的樣子了。
【唔唔唔……】
這裏大部分都是平民,手上沒有武器。雖然也有一些人拿着劍和火槍,但是否能夠做出抵抗則甚是堪憂。
恐怕也是不能再揮劍了。
傳來了許多馬車滾輪的雜音。
【嘛,畢竟是一百個人以上的偷渡啊,從什麼地方開始情報就被泄露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看到光頭被打倒了,還站着的夥伴們都拿着武器衝了過來。
【殺,殺了他了?】
【我的朋友可是參加了戰爭然後死了啊。這對於爲什麼要砍你,理由就足夠了。】
沒有人能夠做到把劍鋒給握住而停止的吧。
【不要!】【把女人叫出來!】【脫光衣服跳到海里去吧,眼睛!】
【可惡……】
【畢竟對面都是外行人,這種想法很容易猜測。我跟伊莉莎說了,已經把門反鎖了,不從內側是開不了門的。而你搞錯的第二點,就是我絕對不會被這幫外行人給殺掉的!】
【你這人,是因爲朋友被殺了,所以纔要來殺貝魯加尼亞人吧?那你也應該理解我的仇恨吧,畢竟,我的朋友也快要被你殺了啊!】
【喂,你要幹什麼?!】
【什麼?!警察嗎?!軍隊嗎?!】
雖然如此,那傢伙還是叫到【居,居然躲開了子彈?!】
【什麼?!】
——你不會明白的!
【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做出偷渡計劃的是我啊。我必須肩負起這個責任,我會爭取時間的,你們快從這個倉庫的後門逃走】
渾身散發着酒氣,手上拿着長劍和步槍。
這是從帝國的寶庫中借來的東西。
【那就如你所願,把你切碎吧。從你開始吧】
【可惡……?!】
【我要把你大卸八塊,臭小子!】
從後面伸出來的一隻手,是巴斯提昂,他把光頭揮舞而下的刀鋒給握住了。
據說它和貝魯加尼亞帝國初代皇帝的腳一樣大。
【直接就朝這邊過來了啊。看來是我們的計劃泄露了?】
【別說傻話!這只是鍛鍊的成果!】
在宅邸的時候曾經鍛鍊過一段時間,然而現在使出全力還是略有不及。巴斯提昂感覺到現在只能使出自己健康狀態的時候的一半實力。
就算如此,收拾這些醉酒的外行人也是綽綽有餘了。
與在格雷布里吉要塞的時候,在正規軍之間穿梭突進比起來,這種程度連準備活動都算不上。
即使如此,打到三十個人之後,還是要微微平復一下混亂的氣息。
巴斯提昂把額頭上的汗擦了擦。
【呼……果然,動作還是有些遲鈍啊……】
地面上滿是《義兵隊》的傢伙,他們發出苦悶的呻吟聲。
羅蘭德臉色發青。
【你,你真的是人類嗎?!】(譯者:同問)
【啊,嚇到你了啊。要是你認識我的兄弟的話,也就不會這麼驚訝了】
【你居然說在帝都那裏,還有好幾個能跟你並駕齊驅的人麼?!】
【也沒有這麼多……不過萊託內尤啊和艾迪啊,還有那些被稱之爲英雄的人,對這些事情應該是手到擒來吧】
【……現在我才明白爲什麼你會說戰爭的關鍵在於人了】
【不是,嘛,並不是指以一當百這種武勇方面的事。畢竟,這些傢伙也不是軍人……所以我也沒有殺他們】
【原來如此】
【這些人裏面也有出血較多的人,如果他在倉庫後門的同伴不是那麼冷漠無情的話,在他死之前應該會過來幫他治療的吧】
【這樣就好,我並不希望有人會死去啊】
離開了倒地的混混們,伊莉莎就從倉庫裏飛奔了出來。
【巴斯提昂!沒有事嗎?!】
【可要是你死了這些不就都沒意義了嗎?!】
夜幕中,穿過點點光芒。
【……巴斯提昂】
【唔唔唔……】
槍響了。
如果不是她闡明道理,恐怕自己就會抱着羅蘭德的遺體一動不動,不肯上船了吧。而且,這也是犧牲了自己性命的友人不願意看到的畫面吧。
巴斯提昂在船艙的深處,輕輕的把短劍上的血跡擦拭掉,翻開了那本書。
巴斯提昂把懷中的短劍丟了過去。
被踢碎膝蓋的光頭,把手上的小槍指向了這邊。
旁邊是伊莉莎。
巴斯提昂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
【你也是啊,我怎麼可能會輸給外行人呢?】
【!!】
飛撲到巴斯提昂面前的,是羅蘭德。
【在,在這裏……這裏……羅蘭德就在這裏……他的話語都在這裏】
致命傷嗎?腦中已經顧不得想這些事情了。
羅蘭德倒在了地上。
【去死吧——!!】(譯者:今天正好是情人節,嗯)
翻開了書本。
快速的跑到羅蘭德的身邊,把他抱起來。
彷彿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
伊莉莎安心的吐了一口氣。
爲了不讓伊莉莎擔心,自己也得保持一副振作的樣子纔行。
嗚咽道。
在甲板上有一些照明的燈火照射在碼頭上,從而能夠在黑夜中也可以靠岸。
【……不是……這是因爲我的作戰失誤……感謝你……保護了同伴們……】
上面滿是羅蘭德的字跡。
【是這個嗎,羅蘭德?!】
帆船離開了夜港。
【船來了!】
【……啊啊……是的……我拜託給你的……就是……讓世界進步到一個……能讓所有人都可以追求自己幸福的……世界……】
這是回天乏術的致命傷。
看來是被打中胸口了。雖然沒有立刻死掉,子彈沒有命中心臟,然而現在也是血流如注。看來是打到內臟的血管了。
【……好了……我知道的……我……已經沒有救了……是吧?】
是一箇中型的帆船。
伊莉莎蹲在一旁,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他的身體,跳了過來。
這樣子的話,還能夠遵守與他的約定嗎……?
行李只有這個了。
【……只能說……運氣不好罷了……】
【哈哈哈……】
看來是知道即使瞄準巴斯提昂,也會被他躲開。所以才把槍口對準了伊莉莎。
她向前跨了一步,大喊到。,
【哦】
【我答應你!交給我吧!】
她也忍不住,再一次輕聲哭泣起來。
雖然大部分人都爭先恐後的上船去了,不過也有人走過來對巴斯提昂低頭感謝。
隱藏住倉庫裏的人們走了出來。
眼眶發熱。
伊莉莎伸出雙手將巴斯提昂的腦袋抱在懷裏。
他的手似乎想要動,然而卻辦不到。
【住手——!!】
【振,振作一點!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太好了。剛纔我還手足無措呢。】
然後,把羅蘭德之前拿着的書遞了過來。
【當然了】
巴斯提昂迅速回頭,發現了自己失誤了什麼。
羅蘭德露出了微笑。
【是這個嗎?】
【巴斯提昂……不要再哭了……】
眼睛漸漸模糊了。
深深的插進了剛開完槍的光頭的肚子裏。
帆船在夜幕的海上,緩緩的向貝魯加尼亞帝國駛去。
【……啊啊……我啊……很幸福,啊】
【我,什麼都做不到了嗎……】
和他的話語。
沒有那些東西的話,想必會很困難吧。
眼眶又溼潤了。
這就是,江.羅蘭德.杜.提拉索拉貝爾蒂最後的話語了。
【伊莉莎……伊莉莎……】
而且,瞄準的人居然是伊莉莎?!
男人扣動了扳機。
【還是有點擔心的啊】
【羅蘭德!】
【……巴斯提昂,我有一件東西要拜託你】
這種事情巴斯提昂已經從戰場上的經驗中知道了。
【都……都是因爲我的猶豫……】
然而,巴斯提昂的眼淚停不下來,感到自己的感情已經麻痹住了,大腦中已經聽不進什麼東西了。
突然,羅蘭德向後面招手,大喊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