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BB連續殺人案件

終章 困惑時的解決篇

《死亡筆記外傳》 · 西尾維新 · 8667 字

因爲這篇筆記所剩的容量已經不多了,所以我們只針對重點進行說明吧。

講到現在,我們尊敬的偉大前輩,或者說我個人應該參照的先驅,對於B·B彼永德.巴斯蒂,已經不必再反覆針對他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殺人手法的問題了,那麼要說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無需重複,當然就是對他的複製本體,百年一遇的名偵探L的挑戰。

這是勝負的問題。

勝負。

那麼,這次的情況,就必須設定在B的勝利,L的失敗的基準之上。如果是普通的偵探會戰,首先解決了事件的人就算獲勝了。

而在L和殺人狂基拉決勝的時候,只要L找到基拉就是基拉的力證L就贏了,就算那個基拉最終殺死了L也不能說L失敗了。

B和L的這次會戰中,彼永德·巴斯蒂對這個疑問是這樣考慮的。

因爲L號稱能解決所有疑難案件,所以如果可以設計一個L無法解決的事件,那麼B就勝過L了。

所以纔會有這個洛杉磯BB連續殺人事件。

如果他有所行動。那麼消息一定會通過華米茲之家或者渡邊傳達給L,所以他沒有采取阻止它發生的手段。

儘管L什麼時候會行動只能靠推測,不過他針對這一點,已經對可能涉及到的任何一種模式都做好了完全準備。

彼永德·巴斯蒂做事非常周到,而且很神經質,其實L開始行動是在第三起事件剛發生之後的八月十四日。

雖然不能說是最佳時機,但是利用這個時間也不錯不錯。

當然,L不可能自己行動,他應該會善用手中的棋子……而且人數應該不多,最多三個人。也可能是兩個人,運氣好的話就是一個人。

看來,彼永德·巴斯蒂的運氣不錯。

利用與生俱來的死神之眼,他很快就確認了這個棋子的名字——南空直美。

正在休假中的FBI調查員。

只是,最重要的是雖然她是L的屬下,但是她跟L不同。彼永德·巴斯蒂並不是要跟南空直美分個勝負,他要挑戰的是隱藏在南空直美身後的L。

所以。

B用了龍崎流江這個名字,接近南空直美。

在第四起事件的現場中,南空在門前蹲了下來,把自己的高度放平到假定釘在牆上的詛咒人偶的位置。

嗯。絮絮叨叨說了這麼多。其實這種密室陷阱怎樣都無所謂的。

彼永德。巴斯蒂沒有留下跟B相關的線索。雖然他沒打算完全隱藏身份0;如果被人知道他是彼永德.巴斯蒂,也就是B·B的話就麻煩了1;,但是他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就是華米茲之家的B。

南空能在第四起事件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發現了這一

沒錯,這就是原因。

所以,如果第四起事件的現場找不到任伺線索的話,南空,還有L都會認爲原因是自己沒用——而且,要是找確實存在的東西還好說,找本身就不存在的東西就困難了。

等確認門鎖上之後,只要他放開雙股線的其中一股。把線抽回來就可以了。

在這種情況下,牽引線的力量,不會因爲門而分散。因爲線沒有接觸門,而是直接從門縫穿過去了。而且還是直接纏繞在正面的詛咒人偶的釘子上,拉力就在這裏起了作用。

找不到消失了的東西的L,會一直去尋找已經不存在的B。逐次減少的詛咒人偶個數暗示了,最初這一連串的事件就控制在四次內了,事件的終結就是以犯人的死來結尾的。

儘管他自己也對南空有過很優秀的評價,但是,他還是太小看南空直美了。

所以,他所用的殺人手法,第一事件到勒死。第二事件的擊打致死,第三事件的刺死,他一直在變換殺人手法。

不過在我看來,即使沒有龍崎的幫助,她也十分有可能以相同的速度解答這些信息。

娛樂——設計迷題。

L就會一直追逐着,已經不在這個世上的幻影B了。已經不在這個世上的幻影B,會一直被L追蹤下去。

可以旋轉門鎖的旋鈕。

被燒死。

如果調查員有兩個人的話,他就要準備三個首字母B·B的人了。這樣就沒那麼簡單了。

不過,真的很可借。

因爲L使用的棋子只有南空直美一個人,這就省去了考慮多個棋子存在的話該出什麼對策的麻煩。

彼永德。巴斯蒂,他自己也是B·B。

L接受挑戰。

只要不用容易斷的線。誰都能設置這樣的陷阱。如果有興趣你也可以在自己房間裏試一試,如果你的房間可以釘釘子的話。

把南空安排到1313室,自己留在404室。

而後,他作爲龍崎,假裝不知情地觀察南空直美。常常巧妙地誘導她,從第一起事件到第三起事件,他利用各種各樣的手法,讓她解讀了所有的信息。

與詛咒人偶相關的,和布偶一起湊數的第三起事件中,也有相同的理由.但是那似乎只是類似一種掩飾,並不是它真正的作用。另外,它對於被害人的隱喻,也並非重中之重。

其實他並不是對此有什麼興趣。一切都是爲了讓第四起事件的焚燒手法不至於太突兀。

啊,說怎樣都無所謂或許太過分了點,不過太注重陷阱本身,那麼相關東西可能會忽略了吧。

南空在最後關頭趕上了這一幕。

不存在的,本身就已經不存在的東西,怎麼可能找到呢?

那麼,第四起事件要怎麼構成密室呢?

點,實在太僥倖了。

沒有任何殘留的東西——這就說明,這是一個絕對絕對無法解決的事件。

比起找接受被害人家屬所託來解決事件的這個藉口,應該說誘導南空反倒更輕鬆一些。

五寸釘。

第一起事件,第二起事件,第三起事件,難度在逐漸遞增。

當然,臉上的指紋就會被燒掉了一一他每次出現在南空面前都是化妝成另外一個人的,而且也沒有犯下留有照片的錯誤,就算華米茲之家的人過來辯認屍體,也不可能發現龍崎流江即彼永德·巴斯蒂就是華米茲之家的B。

還有一個原因,對彼永德·巴斯蒂來說,他不可能傷害自己死後的身體,所以如果前三個人的屍體都被傷害過而只有第四個沒有話,這就出現分歧了,爲了掩飾這一點他選擇了火燒,這樣不管屍體有沒有被損害都難以查證了。

對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不能讓他得出不能解答的答案——而前三次事件正好可以做一個公證,成爲解答問題的阻礙。

至今爲止調查過的現場,就只看到了牆壁上的洞,不用去翻看調查資料。因爲文化和知識背景,作爲日本人的南空直美只要看到馬上就會理解了。

到第三起事件爲止,彼永德·巴斯蒂還要繼續策劃第四起事件,所以他稍微透露了一點點消息。

但是,

其實龍崎自己也說過,爲什麼要設計密室,而且還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密室,目的其實就是玩。

跟他想象中的一樣……把那個縱橫字謎寄到洛杉磯市警本部。也是伏筆之一。

本應是這樣的。

這種調查對擁有死神之眼的B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不過,要找到這麼符合條件的人也不是容易。

龍崎流江是一個相當怪異的私家偵探,一個可疑的人物,L必須更多地注意他。

第四個被害人,他選定的是自己。

對於華米茲之家的人來說,以字母L命名的人,是他們全體人員的最終目標——而彼永德·巴斯蒂就在這起事件中使用了這個名字。

B勝利了。

B出手攻擊。

L這一生,將永遠生活在B的陰影中。

作爲第四個被害人一點都不過分,而且,這樣來結束神祕私家偵探的生命,再合適不過了。

重要的是釘子——釘子頭。

這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證明。

其實。剛纔已經說過了,被害人就是龍崎流江,他自己鎖上的門鎖。

龍崎流江是個假名,不用請L調查,只要下點功夫調查就連FBI調查員南空直美都可以查清楚,再多花點功夫的話,就連他的本名彼永德。巴斯蒂。首字母是B·B的情況也能查明吧?

他只去注意隱藏在背後的L了,面前的這個南空他壓根沒有放在眼裏。

所以,只用一個詛咒人偶也一樣構成了密室陷阱的這個情報,正好反駁了之前的觀點,如此一來,密室的脆弱性也在這第四起事件中被徹底掩蓋了。

釘住詛咒人偶的,是釘子。

把從門縫中穿過的線纏在門正對面釘着詛咒人偶的釘子上。然後再把它拉到房門一側的牆壁上,還是纏在釘着詛咒人偶的釘子上。然後再繼續拉扯線頭。讓它回到門的座標上來。因爲詛咒人偶的高度都是相同的,所以只要旋轉門鎖就可以鎖門了。

自己鎖上門,在牆壁上釘上一個詛咒人偶。破壞滅火裝置。切斷警報,把所有指紋處理好後,把已經準備好了的汽油澆在自己身上,然後點着了火.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苟活下去,他已經下定決心。

而對於犯人來說,重要的不是詛咒入偶,而是那個釘子。詛咒人偶只起到了誇張的誤導效果。

調查中,南空曾多次聯絡過L。

滑輪如果只有房門正面的這一個的話就無法關閉旋鈕了,線不夠成三角形的話就只能來回按直線走了。

而L似乎做出了讓她監視龍崎流江這個私家偵探的指示。

其實這個推理已經非常貼近了。可是非常遺憾。如果用這種方法,力量的方向不是針對旋鈕而是針對門本身的,所以再怎麼努力也只能把內開的門往外拉。正如龍崎所說的。

L被B擊倒了——

南空直美。

而後.龍崎就自殺了。

怎麼來證明呢?

雖然裏外明暗的,龍崎常常會給她不少顯而易見的幫助,但是作爲一個調查員,她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確已經超過了他的期待。

密室。這個龍崎曾多次重複不必去考慮密室問題,或許犯人用的是備用鑰匙,因爲如果南空注意到這一點的話.對他來說就比較糟糕了。

龍崎流江——L·L。

第三起事件中,屍體擺成的時鐘暗示的是第四起事件的現場——白沙堤那的大型集合公寓住宅有兩個首字母B·B的人。

在房門的縫隙間穿人一根線,把線系在旋鈕上,只要拉動線讓旋鈕轉動就可以把門鎖上,這是南空給出的推理,不過龍崎否定了她的觀點。

線索果然還是在密室上。

或者說,從一開始明確的解答就不存在——犯人把自己僞裝成被害人自殺,已經沒有可以追究的犯人了。也不會有任何線索。

L失敗了。

第四起事件的現場,不必多說。自然不會留下任何信息。

南空最初就使用了僞裝這個詞,不過,其實要說僞裝,那麼前面的三個事件都是僞裝,全部都是爲了第四起事件而存在的。

當然。我只是爲了比較容易理解才這樣寫的,事實上手續正好相反,應該先從旋鈕出來,然後再轉到側面的牆壁,正面的牆壁,最後通過門的縫隙出去。

但是現實中沒能達成這個結果,不管他用了多少年月來把準備周到併成就了這起事件,還是他無影無蹤沒有任何破綻的手法,但是他由始至終就只注意到了L這一個人,對於他的棋子南空直美。他到最後也只把她當作一個棋子。

1313室,布拉克柏莉·布拉恩。

而在此期間,他也無數次的通過各種方式確認她是否夠格做L的代理……

喀嚓。

來看看這次密室的具體構成方法吧。這些密室是利用“線”製作的密室。“針和線”的“線”。

也就是說,利用釘子頭代替滑輪,力的矢量根據斜面有所改變。更確切的說,詛咒人偶即不是在房門的正面也不是在旋鈕的正面,而是被放置在門縫隙的正面。

404室,布魯斯哈普·伯比斯普立特。

其實在哪個房間並不重要。只是因爲南空是女性,因爲這種理由所以讓南空去了1313室。

儘管到第三起事件爲止,已經設置了很多解答不了就會帶來很多麻煩的陷阱,但是既是如此,就連龍崎都沒能解讀所有的信息——L把南空當作對付B的擋箭牌。而B也必須把南空當作對付L的擋箭牌。

無法解決。

但是他不能就這樣滿足。

第一起事件和第二起事件中,詛咒人偶被釘在房門正對面的牆上,高度跟旋鈕門鎖的旋鈕高低相同,這是兩個重點。

這個洛杉礬BB連續殺人事件。是B提供給L的。

她比他預想中的更加能幹,這種說法是不是顯得有些不遜?

如果能畫圖的話就更一目瞭然了,總之線在現場的形狀就是一個大大的三角形。

另外,把釘子頭當作滑輪使用,讓力的方向經過兩次轉變,因爲線連接的是旋鈕。在門鎖鎖上後,他當然必須取回線繩,所以他才把很長的線從中間一折,也就是用雙股線來設陷階,其實說到現在也不必多加說明了吧?

只有L才能拿到的警察的內部機密。如果有人拿着哪怕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的話,就算是百年一遇的名偵探.也不可能輕率地馬虎對待——其實,只是因爲龍崎就是這起案件的犯人,所以他纔會有這些材料。

自己設定的情節薄弱在哪裏,彼永德·巴斯蒂對此似乎非常清楚。那是一個只要發生了第四起事件就不容易被發現的脆弱性,只要等到那時,只要等到那時,B就獲勝了。

……不過,被釘在牆上的人偶怎麼了?對,詛咒人偶不可能浮在空中。這纔是最神祕,最可怕的。既然被釘在牆壁上,那就一定有釘的工具。

南空比預想中的更能幹。

尤其是第三起事件,連最終的答案都是模棱兩可的——上午下午的問題,還有1313室和404室的問題。

重要的其實是組成密室陷阱的材料,詛咒人偶兩個。還有作爲滑輪的兩個釘子。正面牆壁上一個,側面牆壁上一個,因爲釘子頭是必須用到的。那麼,四個,三個,兩個——這三個密室陷阱已經成立了,而第四起事件只有一個詛咒人偶,因此也就不能用這個方法了。

南空直美都知道,擅自使用L這個名字就是偵探們的末路。出身於華米茲之家的彼永德·巴斯蒂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這其實是他心意已決的一個證據。

本身密室是一個讓被害人看起來像自殺的因素……但是這起事件整相反,只是爲了讓第四起事件看起來不像自殺而存在的。

爲了給L提出不能解決的迷題。

不是不能解決,而是根本沒有答案。

不能解決的問題。

龍崎自己設計的第四起事件,本應是沒有取得定時聯絡的南空到那個房間去找他。先看到正面的詛咒人偶,然後再發現已經被燒死的彼永德。巴斯蒂——如果此時南空沒有注意到了那個密室陷阱的話,或許就要被B矇騙過去了.

如果一個詛咒人偶也能設定密室的前提成立了。那麼她就不會再想到“三角形的線”了。

詛咒人偶被當地警察回收了,如果釘子還留在現場的話,可能南空會更早察覺真相。但是,這也不算是不幸.只是讓彼永德.巴斯蒂按照計劃執行下去而已。

最初進行調查的時侯,有關當地警察的調查情況他一直沒有追問過。等L的屬下到現場的時候,聽說詛咒人偶已經被撤離現場的時候,彼永德·巴斯蒂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還有第三現場中用詛咒人偶跟布偶組合的那些也十分合理。

所以,唯一不在彼永德·巴斯蒂的計算之中的,就是南空直美的調查能力.

不,不是能力。

是思想吧?

但是,注意到密室陷阱的時候.對於只有前三個密室陷阱成立的想法,南空直美並不是非常確信。或者她只是傾向於去思考犯人該怎麼去佈置第四起事件的密室。再說,也因爲只有這個推理,龍崎沒法直接給她提出反對的疑問。

沒錯,因爲她不知道L和B之間的關係——所以,她不可能直接想到龍崎那麼做的理由。

雖說奇怪。但是南空心中對於龍崎的疑問並沒有具體的形態。如果考慮到第四起事件是自殺,信息提示的被害人有兩個,埋伏在現場等犯人的也有兩個,而其中一個就是自己,用排除法就可以肯定犯人是誰了,但是南空直美不是個那麼會使用數學推理的人。

但是,南空突然間察覺了。

他知道那件事。

南空會巴西格鬥技舞。

在這起事件中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南空本人,她口頭轉述過的L,以及在商業小巷裏偷襲她的那個人——

也就是這起事件的犯人。

當時南空的確使用了巴西格鬥技舞。用巴西格鬥技舞的踢腿擊退了偷襲者。因爲龍崎是L的設定太荒誕無稽不可能成立,那麼唯一的答案就是,那個偷襲者的真實身份就是龍崎。

再現實一點說,八月末南空銀行戶頭上,突然來了一筆陌生公司寄來的款項,到底是誰的東西,想都不用想了。

九月一日,南空從自己家出來,步行着去最近的地鐵車站。

青年喫了這一招,接着腳底一軟,就順着地鐵車站的樓梯伴隨着誇張的聲音滾下去了。

“……嗯”

逮捕了犯人之後,L曾經聯絡過她一次。爲了感謝她對事件做出的努力,L告訴了她一個背後故事。

她已經從直屬上司那裏拿回了手槍、手銬和徽章。

如果他對南空直美的評價更高一些的話,或許就不會那麼不經意地說漏嘴了。

南空一邊回想他神經質的咬拇指指甲的樣子,一邊這樣想到。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不是必死,而是拼死戰鬥。

多麼強悍的人啊。

青年也接受了。

“……原來如此。”

至此爲止,洛杉磯BB連續殺人事件的始末紀事就結束了。那麼,我從L那裏聽來的三個事件還剩下兩個了——華米茲之家的初代到初代Z的孩子們全部參戰的,世界三大偵探的會戰舞臺,衆所周知的歐洲生物恐怖事件。

說不定他從最初就知道了一切所以才找南空解決事件,說不定他從頭至尾什麼都不知道而被南空所救。似乎這兩點都可以成立,不過我們還是不要考慮這些庸俗的事了。

殺人的確可以用異常來形容,但是自殺又算什麼呢?而且事前就沒有人阻止過他,他就這麼下了必死的決心.跟L對決嗎?不僅把他人的生命,甚至自己的生命都拿來做道具……超越L對彼永德·巴斯蒂來說,比自己生命都更重要嗎?

青年像在自言自語似的。

不過與其說相似,倒不如龍崎像是複製品,而這個人像是本體。

太可憐了,我的前輩。幾乎被燒得體無完膚,還是苟延殘喘地活下來了。明明揹着許多羞恥……不想再活下去了。

南空猛地把身體一轉,推開了青年的懷抱,接着便利用反射力量轉身攻擊。壓低上半身在空中轉了一圈後直接騰空跳起,用腳從後方像蠍子似的利用全部體重直連踢了兩腳,分別擊中在青年的雙肩。

那是一個面容精悍的青年。

即使曾經在工作中出現過錯誤,但是她的能力已經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這是表面。

“嗯……在哪裏見過呢?”

事實上。L也使用了某些方法的事實,其實不難想象。

那麼,他是一個……

“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裏很痛啊……”

B是L的候補的故事。

“果然看錄像帶跟實際情況有很大不同呢……不過,這樣我就學到了……”

化妝化的像臉譜儀的,眼睛下發有深深的陰影。

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他呢?

南空把手伸向青年,南空用有着深深的黑眼圈的眼睛着那隻手。好像要把它盯出一個洞來似的。

順便說一句,B把汽油澆在自己身上並點着火的時候,幾乎跟南空發現真相在同一時間。南空衝進404室用了一分鐘的時間。

也就輸給了L。

他穿着長袖襯衫和仔褲。

失敗。

糟糕,做過頭了。

“哈?”

“…………”

在她看到車站人口的時侯,在她面前出現了一個悠然站立的男人,他吸引了南空的視線。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誇口絕對不會出現一絲失誤的犯人的唯——次失敗。

想到這裏她覺得有點羞愧,也有些緊張,總之,心情很複雜,不過總算恢復原狀了。

經過了許多之後,終於等到了南空復職的九月。逮捕了彼永德·巴斯蒂引起了比南空想像中更大的反響。就連她休假中的獨斷行爲也構成不了什麼問題了。

總讓人有種奇妙的熟悉感。

他回答:

一般來說,他應該等不到南空到達就會因爲呼吸困難死掉了。或者在送往醫院的途中死去,或者趕不上急救車。

還有一件,世界第一的發明家齊爾休·華米即渡邊跟年齡大概是七歲的L邂逅,也就是成爲世界知名的偵探L誕生的契機的。阻止了差點就要爆發成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溫徹斯炸彈魔事件。

雖然我還想詳細地講述出來,但是筆記容量已經不允許了。不管怎麼樂觀地計算,最終還是沒說完。

被捕後的第二年,二零零四年一月二十一日,在加利福尼亞州監獄終身監禁的彼永德·巴斯蒂因原因不明的心臟麻痹結束了生命。

南空迅速從地上起身,跑下樓梯來,看着已經像青蛙一樣倒在地上的青年。

“謝謝你。”

那似乎是爲了追憶某個人而起的名字。

當時L對真相的把握究竟到了什麼程度,已經成了永遠的謎。

差點就讓他逃掉了.南空猛地回過神來,她慌慌張張爬上樓梯,追上青年.攔在他身前。青年正在啃拇指的指甲。但是,並沒有給人神經質的感覺。

赤腳趿拉着運動鞋

那個人伸開雙手像個孩子似的擋在地鐵入口處,既然過不去,就要開口讓他讓道了。

他抓住了南空的手。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

“請叫我龍崎。”

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難道是摔傷了腦袋嗎?怎麼搞的啊?剛復職就讓她碰上這種事故……

想到了這一點,南空就知道了真相。

要殺人的時候其實最難的就是“殺人”本身——如果可以看到自己的壽命的話,彼永德·巴斯蒂一定不會選擇這種方式。

青年一邊做出一個類似笑容的表情一邊說道,之後他總算放開了南空的手,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趿拉趿拉邁着輕輕的步伐。一個階梯一個階梯地往上走去。

“……?!不要!”

這簡直就像在握手一樣。彷彿共同浴血戰場的戰友,用力的握住對方的手一樣。

簡直像是好幾天——不。簡直像是生下來就沒好好睡過覺似的。彷彿爲了在正義的名義下,爲了解決所有事件而必須終日不斷的思考,甚至連睡覺的事件都被佔據了——每天都要跟無法以常量計算的重壓戰鬥,恆久地持續下去。

聽到這件事後,南空才總算明白了一直不能理解的.龍崎作案的原動力,不過她還是有些想不透。如果說殺人事件是爲了B挑戰L,不管是殺人還是自殺都是爲了L的話……

但是他沒有死。他的身體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堅強,他的壽命比他想象中的更長。

南空就這樣把青年從地上拉了起來。

說起來,他給人的感覺,和那個龍崎流江……彼永德·巴斯蒂很相似不是嗎……

“我沒事,謝謝你。”

即使他天生就擁有死神之眼。但是他看不透一個人……這就是結論,不管怎麼說,事情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既然沒有受傷,請跟我走一耥吧。你犯了流氓罪。居然突然衝上去要抱住一位女性……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南空問道。

即使站起來了也沒有放開。

很後悔吧,B前輩。

那些等以後再換一個筆記來記述吧。這本筆記就以南空直美的事後的生活來結束吧。

“不要不說話,請你回答。這種態度對你的將來可不好哦。你叫什麼名字?”

“啊、等、等等——請等一下!”

一次勝負卻得到了兩種失敗經驗,就連想自殺都沒能成功,被永德·巴斯蒂就這樣被帶回了警察醫院,於是從七月三十一日……不對,從最初給洛杉磯市警寄去預告信的七月二十二日開始,經歷了整整一個月的殺人事件終於落下了帷幕。

“你、你不要緊吧?”

這是他的覺悟。

就在南空決定要開口的時候,青年突然往南空身上撲過來。

青年握着南空的手說道。

“你真是個溫柔的人啊。”

L不是一個可以放在低層次次元評論的存在。只要弄清楚一件事就已經足夠了。

就算對方是流氓也大過頭了。

“那個……能站起來嗎?”

B輸給了南空直美。

他很強。”是南空不能模仿的那種強悍。

南空直美這樣詢問青年的名字。

※※※※※

彼永德·巴斯蒂唯一的一個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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