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突襲

死神斯多從琉克手中，拿到了米洛的素描。又從海沙那邊知道了現在持有筆記的人的名字。死神畢竟是死神，只要有名字就能從死神界的裝置中查找到此人所在的位置。他匆匆告別琉克，就出發了。

琉克看着斯多遠去的背影搖搖頭：「以斯多的腦筋來看，恐怕他會受到那些人利用啊……這下可更熱鬧了。」

那是一家廢棄的工廠，人煙稀少，但是寬廣的地下倉庫，已經被米洛改建成了一個相當隱蔽而又舒適的地下基地。因爲威脅了美國總統，現在這個基地的硬件設施極爲完善。且不說四周的紅外線警戒線和大大小小的監視攝象鏡頭，在基地內部更直接與美國先進的偵察衛星連線。米洛爲了確保自己的安全，目前監視屏幕上所顯示的，只是追捕他的尼亞所看到的畫面。

「嘿嘿，SPK的那幫笨蛋，監視的是我們幾年前的舊地盤，他們可不知道我們早就搬來這裏了。」

「那是，他們怎麼會有我們米洛老大這樣的智慧。」

米洛可沒有在意手下的逢迎拍馬，他捧着死亡筆記正在喃喃自語：「哦，原來還有這樣的規則，接下來要找人來試試看，死前行動究竟可以操縱到什麼樣的地步……」

這時候斯多已經來到了米洛身邊，但是米洛並沒有看到他，斯多用長長的手指撓撓頭，又從身上取出了那厚厚一摞規則簡介。

「……唔，就算是我現在觸摸筆記，這個人（指米洛）也看不見我，因爲目前筆記的持有人不是他……只有筆記的持有人拿着筆記的時候，我去觸摸筆記纔可以讓持有人看得到我。要是別人想看到我，就要在持有人看到我之後再去觸摸筆記……麻煩死了……目前來看，就是那個叫做史耐達的人摸了筆記纔可以……」斯多看了看坐在電腦屏幕前的史耐達：「目前來看這傢伙還要再在那邊呆一會兒，真是急死人了，我要趕緊讓他們發現我，然後好和他們說話呀……要不然……這樣做應該不會受到什麼懲罰吧……」

斯多從米洛的手中抽出死亡筆記，扔到了史耐達的頭上。

米洛正坐在沙發上看這本死亡筆記的規則，突然筆記從他的手上飛了起來，身邊的幾個手下也看到了這樣一幅奇景。

「怎麼？筆記自動飛起來了？」米洛詫異地叫道。

「喔，老大，要是說可以殺人的筆記是活的，倒也說得過去呢。」

而摸到自己頭上筆記的史耐達就沒這麼安詳了，他跌倒在地上狂喊起來：「啊呀呀……老……老大！」

「史耐達，你沒事吧？又嗑藥了？」

史耐達用顫抖的手指着他面前的空氣：「……這，這個古怪的髒東西是什麼？新來的麼？」

混黑社會的人，可說是見多識廣，每天都有因爲嗑藥而胡言亂語的同伴，大家也不覺得奇怪，接着幹自己的事情，有幾個和史耐達關係不錯的人帶着同情的笑容過來扶他。

死神斯多指着地上的筆記對史耐達說道：「我不是新來的，我是死神，如果你想讓大家都看見我的話，就讓他們觸摸這本筆記吧。」

看到這個怪東西說話，史耐達稍稍平靜了些，他撿起筆記對衆人說道：「好象摸到這本筆記之後就能看得見，你們也來摸一下，驗證一下，不是我有問題啊。」

有幾個人並不想去摸那本筆記：「……規則上不是說，如果筆記被損毀或者被燒，摸過筆記的人就會死麼……我可不要去摸。」

米洛搖搖頭：「算啦，看筆記之前，我們幾乎所有人都摸過了，現在再摸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說着話他就去摸了一下筆記。大家也都依次摸了一遍。

斯多開心地喫着巧克力，隨口答道：「對，那肯定是假的，大概是在給人類使用之前，哪個死神開玩笑寫下的吧，一般來說死亡筆記上都不會寫規則的。」

夜神月用力地一錘桌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夜神月想得沒錯，正是被米洛安排在門外站崗的死神斯多做了這些事情，而得到死神之眼的卡爾?史耐達通過監視器看到了那些士兵的名字，如果不是過於謹慎，沒有提前殺死這個死亡筆記的持有人。米洛是絕對逃不脫這次的行動。

夜神月沒有搭話，抄起自己的外衣往門外走去：「我出去一下。」

得到總統協助之後，大家這幾天一直都在旅館內沒有出去，緊緊盯着四個衛星傳來的監視畫面。這就是尼亞正在監視的畫面，月當然知道米洛此時也正在看着這個畫面。總統授權的人、威脅總統的人還有被總統依靠的人，共享的是一個情報系統，但也只有夜神月知道三方面的存在。而且他還有另外兩人都不知道的情報。

「是的，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殺人。如果猶豫的話，不僅是總統，更多的人也會被殺。對方雖然有死亡筆記在手，不過只要不給他們寫名字的機會，就很安全。」

電話中傳來一個低沉而堅定的語音：「這次任務中可以殺人麼？」相信是那個部隊長官在說話。

相澤問道：「那我們就這麼看着，什麼也不做？」

琉克點點頭：「對呀。」

夜神月攬着海沙，但卻在對死神琉克說話：「你意思是那個叫做斯多的死神被琉克你騙了，筆記被人類利用，他正煩着怎麼拿回來。」

這個人好厲害，我什麼都沒說他就知道了，斯多機械的點點頭。

彌海沙歪了歪頭：「不如我隱退吧，我退出影壇，我們結婚吧。」

看着夜神月出去，伊出說：「阿月最近好象很疲勞哦。」

「你們一定要小心，奪取筆記是第一要務。」夜神月囑咐道：「那麼，開始行動。」

「唔……那個……應該不會……」

「那他爲什麼要幫手殺那些士兵？直接殺掉米洛他們，不就拿回筆記了麼？」

月鬆了一口氣，看了看身邊的海沙：「海沙，你可要小心，對方也有了死神的眼睛，你在美國這邊要低調一些。」

這下子可熱鬧了。不少人甚至掏出手槍開始射擊。

「之前可沒見過，長得醜死了！！」

「怎麼會這樣！發生什麼事情了？」伊出、松田和相澤面面相覷。

那隊長輕鬆地回答：「我們已經研究過地形圖，只要只要直接衝進去，不用一分鐘就可以完成任務，所以不必費事拆除鏡頭。」

一聲令下，20個矯健的黑影從隱蔽處衝了出來，直奔入口而去。

還是那個聲音在說話：「只要可以殺人就好辦，我們全副武裝，看不見臉的，那筆記起不了作用。就算是殺手也沒辦法。對方有100人也可以全部殲滅。」

這樣亂了許久，大家才逐漸平靜下來。

衝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的頭盔，突然飛了出去。他不由得愣了一下，不相信似的摸了摸頭，然後就突然栽倒。「怎麼？怎麼回事兒！」隊員的頭盔一個個地飛了出去，露出面孔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栽倒在地。直到隊長也一頭倒地，任務失敗了……

「萬歲！」海沙撲過來一把摟住夜神月。

這些久經戰陣的精英確實身手不凡。速度極快又沒有聲音，看來說1分鐘解決戰鬥不是虛言，只可惜他們都漏算了一件事。

夜神月回到自己的房間，美國總統的電話也正好響起。

月在海沙的房間中來回的走動，儘量按捺着失落的心情：「那本筆記是你最初交給我的筆記，爲什麼到現在會有一個死神跑出來？沒有這件事的話，米洛早就死了！」

「應該沒有那麼多，那麼以下就是歹徒窩藏的地址……」

斯多喫着米洛給他的巧克力：「這東西味道不錯，你們人類可真會享受。」

「……那你現在就先幫我們的忙，等我拿回殺手的那本筆記，這本筆記就還給你。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在門口替我們把守。」米洛吩咐其他人：「叫外面把守的人都進來，只要靠斯多和監視器就夠了，我們的人非必要不再出去站崗，省得被發現……」

「嗚哇！！！！」

米洛擺擺手，讓大漢把槍收起來：「史耐達，我信任你才讓你做現在的筆記的持有人。如果你交換了眼睛，我就提拔你做我的副手，給你一分鐘，好好考慮一下。」

「應該？」

斯多收起簡介，向着米洛搖了搖頭：「不行，我什麼也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說和我這本筆記有關的事情。」

米洛的臉陰沉下來，沒等他說話，米洛身邊的一個大漢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卡爾，總比現在死要好點吧……」

卡爾?史耐達

「不是萊姆，如果是萊姆的話，就過往的情理而言，我們應該能夠看得到她。而且，萊姆應該不會聽從人類的命令，拿走這些人的頭盔。」

好可怕！第二級痛苦！最高就是第一級啊，第三級已經是處死了。

松田撇撇嘴：「哦？是麼？他的樣子很精神呀，連我都看得出。」

琉克嘿嘿一笑：「肯定不會，死神也是有一定規則的。」

「阿月！真的來了。服務生剛剛交給我的。我正想給你拿過去。」

「……斯多，人類世界還有一本死亡筆記，你知道在哪裏麼？」

夜神月輕輕推開海沙，挽着她坐在沙發上：「琉克，你真的認識跟着米洛他們的那個死神？你們之前見過面吧？」

「唔……那筆記是我在死神界揀到的。」琉克難得支吾起來：「我交了給你，那個死神可能是原來的失主吧。」

月突然又想到一個嚴峻的問題：「……對了，那個死神該不會透露L和殺手的事情吧？他有可能知道這些事情麼？」

2009年10月19日起到23日內，外出的時候在沒有人發現的地方，在不被懷疑的行動中，將自己現在的活動地址寫下來，放在信封內封好，不用寫寄件人姓名，寄到如下地址（海沙的旅館）。收信人是彌海沙。這件事情要絕對保密。之後2009年11月10日晚上11時59分。心臟麻痹死亡。

「過了好幾天了，還是沒見到FBI指定的那些人出入這四個地點。SPK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伊出揉揉漲紅的眼睛。

在監視的過程中，已經發現了好幾個名單上的歹徒。更加確定了地址的真實性。

「噢，我看得見大家的名字和壽命了！」

「什麼傻瓜？這是對前輩說話的態度麼？」伊出有些生氣了：「還有，戀愛這些小事，我當然談過！」

「今晚可以麼？」

「不行。」月搖了搖頭：「就算叫SPK也一樣，更何況我們目前能指揮的只是普通的警察。照這個狀況來看，怎麼都像是有死神在場，而且，米洛這夥人已經能夠單憑相貌殺人了。」

「那就別告訴我了，另外就是。死神之眼只能和筆記的持有人進行交換，對吧？」

「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沒辦法，任務失敗了，對方有死神協助，如果不是這樣，我們就勝利了。」

「這倒沒所謂。」

「任務很簡單，只要搶回歹徒手中的死亡筆記。總統先生，我先給你轉過去幾張照片。還有一幅素描。我確信這幾個人都是歹徒組織中的首要人物。那幅素描應該是這次事件的主犯，代號是米洛。筆記相信會在這四個人落腳的地方。」

「那也就算了，歸根究底是你沒告訴我那筆記是騙來的，這次要你無條件幫點忙。」

夜神月問那個隊長：「在通路周圍的監視鏡頭已經安排人去清除了麼？」

「你好，總統先生，我是L。」

「對，是這樣。」斯多有些不耐煩，這批人看起來並不想把筆記痛痛快快交給自己，自己已經有好久沒有在筆記上寫過人類的名字了，再拖拖拉拉下去，不知道啥時候就會死的呀。

「…………」死神琉克沒有說話，應該算是默認了。

夜神月對琉克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急不可待地從海沙手中接過一個信封。

除了米洛之外，大家都離死神遠遠的。米洛倒是饒有興味地看着這個死神：「……照你剛纔說的，在筆記上寫下名字的人，13日內不寫下另一個名字就會死。還有毀掉死亡筆記的話，碰過他的人就會死這兩條規則是捏造的？」

「這樣的話。」夜神月摸着海沙的頭：「海沙，可以的話，儘量不要再露面了。」

死神斯多站在那裏，子彈從他身上穿過：「沒用的，你們人類殺不了我……」

「啊，對的。」

「哎呀，我的意思是……對不起……」

「但他最近每天都跑出去，應該是呼吸新鮮空氣吧。可又是他自己說盡量不要外出的……」

「我們叫支援吧？」松田提議：「已經發現了歹徒的所在地，不能讓他們跑了呀！」

「你要的那支部隊到了。」

看到松田道歉，伊出的氣消了，他坐下來小聲地說：「不過轟轟烈烈的戀愛還真是沒有。」

「可以。」

夜神月接着說道：「你去告訴那死神我們會給他一本筆記好嗎？」

「嚇？」

伊出點點頭：「這確實像是有什麼東西拿走了他們的頭盔。」

「這東西身什麼？」

夜神月輕請攬着海沙：「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在美國這邊沒有什麼知名度，就算隱退也不會成爲新聞，對方也不會那麼巧看到你的照片。只要他在美國，我們就沒有問題。」

「可以了，一會兒你來告訴我我們之中誰用了大家不知道的假名字，壽命的事情，你就好好憋在你的肚子裏吧。」米洛轉頭對斯多說道：「你剛纔說這本是你丟掉的筆記，那你來的目的多半就是要拿回筆記，但是你又現身出來而不是殺死我們拿走筆記。就說明有些規則限制你不能這麼幹，我說得沒錯吧？」

斯多一愣，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牽涉太廣，他又拿出了那玀規則簡介：「等我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方法知道。其實我們死神也是有許多規矩的……」

總部的人早已習慣了夜神月的本領，對如何得到這個地址也沒有多問。

他撕開信封從中抽出一張紙條。紙條上只寫着一個地址。

「條件就是要他殺米洛那班人。先有一本筆記，然後用這本筆記殺了那班人，之後再把筆記還給我們，拿回他自己的那本。」

「那支部隊的長官現在正在我的房間，我已經照你所說的，告訴了他現在的狀況。他的身份是住阿拉伯方面的使館武官，和我有十二年的交情會執行我的任何命令，也就是說，他現在歸你L指揮。」

月也正是這樣責問死神琉克的：「怎麼搞的，琉克！」

琉克搖頭：「不行，那傢伙有自己的筆記就足夠，最好不要預先給他筆記，我不敢保證之後他會有什麼行動。」

果然，那些規則上赫然寫着這樣一條：

因筆記掉落人類世界而失去自己筆記的死神，雖然持準留在人類世界，但是除了自己遺失的那本筆記相關的事情，其餘事情均不得向人類透露。破壞這條規則的話，就會遭受第二級痛苦的懲罰。

松田只說對了一半，阿月確實是去見海沙，但不是爲了約會。而是海沙手中有一個關鍵的東西，他一定要拿到。

「我不要。」史耐達的臉色發白：「會縮短餘下的一半壽命的。」

「死神？阿月你確定麼？難道是萊姆回來了？」

米洛沒說話，如果這兩條規則是假的，那爲什麼會造這兩條假規則？難道寫規則的死神希望人類能夠經常用筆記殺人？還有就是，殺手卻不知道這些規則？殺手的死亡筆記上有沒有這些假規則？

在這廢棄工廠的周圍，特種部隊的成員已經各自就位。他們也已經發現了米洛所設下的監視鏡頭。

松田詭祕地笑笑：「傻瓜，他是去見海沙呀，伊出你該不會沒談過轟轟烈烈的戀愛吧？」

夜神月來到海沙的旅館，剛剛下電梯，就看見海沙從房間裏跑了出來，後面跟着死神琉克。

「你所得也有道理……不過，我看他不會想到這一步。」

「！」

「那麼。」米洛對着史耐達一努嘴：「史耐達，交換眼睛吧。」

「不管了啦，就當你同意結婚了，就算是騙我也騙多一會兒麼。」

之前，夜神月用海沙的眼睛知道了現在筆記持有者卡爾?史耐達的名字。就在死亡筆記上寫下了他的死亡預告。

當晚，夜神月這邊，已經開始用衛星監視從海沙那邊得到的地址所表明的廢棄工廠。

「真的很及時，謝謝您。」

一邊是現在馬上死掉，另一邊是掌握大權但縮短一半壽命。這個選擇對於史耐達來說並不困難。

「嗯，我知道的。」彌海沙對於愛人的要求無不答應。

「還有，借你的筆記給我。」

「哦？啊，好的。」

「以後這本筆記藏在我身上，需要用的話，我會剪下紙來給你。」

夜神月又轉過來對琉克說：「這樣的話，就算我放棄自己那筆記的持有權，也不會失去記憶吧，只要用護腰把筆記束在身上，該不會太顯眼。」

琉克看着夜神月：「換句話說，爲免被死神之眼看出你是筆記持有人，你要再次放棄筆記嘍？」

夜神月沒有回答他，暗自在盤算着：「米洛那邊的史耐達，會在11月10日23點59分死亡，這情況已改變不了了。接下來要操控現時已知米洛身邊的所有人，用同樣的手法令他們說出所在地。還有，不管做不做得到的人，死亡時間全部設定在11月10日23點59分……」

想到這裏，他問琉克：「你能同時依附兩個人嗎？」

「嚇？不是不能，不過我沒聽說過有死神同時依附兩個人，而且在兩人之間跑來跑去好麻煩啊。」

夜神月無視死神的抱怨：「那麼，我暫時把這筆記交給別人，你可以依附對方。」

「你意思是你放棄持有權，將筆記交回給我，我去依附其它人？」

「對呀。」

「那麼依附誰？」

「不好說，如果讓我推斷的話。可能是松田桃太。」

「嚇，依附那笨頭笨腦的傢伙嗎？」

「海沙，這段時間，你可以替我擔當殺手這角色嗎？」

「哦？」海沙有些興奮起來：「我是演員，當然可以啦。」

夜神月從隨身的提包裏拿出一個帶有鍵盤的裝置：「聽好，這鍵盤上刻了平假名字母，你照文字的讀音打字，就可以打出殺手的聲音，當然，我已經做好預防反追蹤的措施。」

海沙按動着鍵盤：「這樣就可以打出殺手的話麼？」

夜神月一邊把那臺裝置連接到電話上一邊說道：「事情不容有失，你們好好聽清楚。琉克也是……」

「嗯。」

「問我怎樣也沒用，現階段……唯有靜觀其變了。」

「怎樣也好，米洛他們肯定就在那裏，特種部隊也是他們殺的吧。」

里斯達指揮官在旁邊接話：「應該是用筆記殺人吧，因爲要看到樣貌才能下殺手，所以拿走他們的頭盔。」

里斯達說：「可是，是誰……有是怎樣查出那地方，又是誰命令那部隊出動呢？」

對於世界上的其他人來說，這件事情所帶來的只是巨大的猜測、震驚與混亂。與此相比，在某處廢棄工廠發生的數十名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死亡所帶來的驚訝就不算什麼了，只有某些小規模電視臺在報道，可尼亞卻沒有放過這不起眼的消息，而以他敏銳的洞察力，很快就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是。」

「不會。」尼亞斷然否認：「既然可以割斷頭盔帶子，何不乾脆割斷他們的脖子呢？這要費兩重工夫啊。」

就連米洛也在私下讚歎：「爲了保證自己的意志不被我控制去做出一些壞事，而選擇自殺。的確不愧是一國領袖。」

他們身邊的一個女性調查官說道：「現在總統和部隊所有人都死光了，只怕無從考證……」

尼亞一邊翻看那些屍體的照片一邊自言自語：「他們的頭盔帶子爲什麼都被割斷呢？」

這次任務的失敗，最直接的影響就是美國總統的死。美國總統不是被殺，而是自殺。而這自殺確實是因爲他自己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