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死神

最初提到從首字母問題來考慮的是龍崎，他着重強調了被害人是小孩的問題，而且他泡了一杯加足了砂糖的咖啡，讓南空因爲喝了咖啡必須到放着“鏡子”的洗手間去。這也成了達成推理的契機，等南空最後得出結論，又經過一段時間——總之。

洛杉磯BB連續殺人事件。

事後得到這一名稱的一連串事件一一對案件最重要的因素，也就是缺失環節，在這一瞬間，被解開了。

假設，如果你準備殺人，那麼此時最困難的事是什麼?

3、2、1，時間到。

答案就是“殺人”……

嗯，我希望你不要慌張，因爲這並非只是假設一下拿來玩玩的遊戲，我是非常認真的。

人，也就是說人類這種生物，並不是那麼容易死的至少人不會“唔!”然後“啊!”這麼一聲就死掉。不管是勒死、打死還是刺死，人都不會那麼容易就死去。

人類出乎意料的結實。更何況人在殺人的時候，絕對會產生抵抗心裏。誰都不希望自己被殺，絕對會出手反擊的吧。

人類之間的能力差距其實微乎其微，如果是一對一的話。難度就更大了。

如此來看，只把人名寫在筆記上就能殺人的存在，是多麼的違反常理，這不難想象。

但是。彼永德.巴斯蒂爲了犯下這樁連續殺人事件，在有關殺人之處，他確實花了不少功夫。

因爲殺人並不是他的目的，他根本沒打算在這種事情上多花力氣——但是，如果是這樣，人們就會想了，他要怎麼做才能毫不費力地解決呢?這個理由應該沒那麼容易能想出來。

就算使用了藥品和兇器，可是在三個時間被殺害的三個人。沒有一人抵抗，都只是簡簡單單就被殺死了，這究竟是爲什麼——一般情況下，都是在經過“抵抗”之後，被害人才會被殺人犯殺死，可是爲什麼這些犯人在臨死之前好像把它當作理所當然了呢?這個原因，到最後FBI調查員南空直美都沒能找到，就連聞名世界的偵探L，也是數年之後才終於把這起案件終結，因爲之前一直找不到線索。

就算擺擺架子也是沒辦法的事。

來說明一下吧。

彼永德.巴斯蒂是個天生就擁有死神之眼的人。對他來說。尋找名前綴字母是B•B的人。特定在某天某時，準確無誤地找到將死之人，都不是難事。儘管洛杉磯是個人口約有兩千萬的龐大城市。

殺人．對他而言很簡單。

殺死命中註定將要死去的人，也不會多辛苦。

……啊，關於死神之眼我可能還需要補充一點東西。儘管對我來說是一個相當普通的關鍵詞，但是不加說明的話，對某些人來說可能就不公平了。

而且全部都是動物布偶。儘管房間已經被清掃過了，但是牀上散發出的血腥味，糟蹋了一屋子的夢幻。

“應該是吧。”

南空抬起左手，看來看手錶，已經下午兩點半了。

彼永德。巴斯蒂一邊發出尖銳的笑聲，一邊從牀上下來。

雷.彭巴爲了自己。平時就已經很賣力了。想到這一點．南空每次說話都會想說些道謝的話。

“……我現在還沒考慮這些。”

也不等對方說話南空就把電話切斷了。

“不是說好了不要問的嗎?”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簡直像只要龍崎不在她就做不成事似的，南空咬住嘴脣。

八月十九日。

他是B。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空直美。MISORANAOMI。L的手腳。L的眼睛。L的盾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對，這種心情應該配合這樣的笑聲……呀哈哈哈哈哈!嗯，沒錯，就是這個。”

房門對面的牆壁上，跟房門正對着一個，還有一個在房門左側的牆壁上，一共有兩個。被害人二十八歲了，牀上很不自然的擺滿了跟年齡不符的布偶，一個充滿了夢幻感的房間。

那纔是——真正的勝負。

而且．調查始終就沒得出什麼結果，這就更讓她感覺閒的難受了。

不是私家偵探。

南空直美來到第三兇殺現場，巴庫亞德．包特姆斯拉西住的排房內。

不過都過了五個小時，也沒什麼可做的事情了，南空只覺得閒的發慌。

就算他抱着殺死她的心態去襲擊她也絕對會失敗，這一點他心裏很清楚。確保逃跑的路線對他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首先，犯人在商業區的第二現場裏留下了信息。

死神之眼。那是隻有跟死神交易的人才能得到的特殊眼睛，以自己剩餘生命的一半來交換的，可以看到其它人名字和壽命的眼睛。原本要得到這種眼睛就必須跟死神接觸，但是彼永德。巴斯蒂並沒有簽訂這樣的契約。在懂事之前，他就已經用這樣的雙眼看着世界了。

要回FBI嗎?與其說沒考慮，不如說她根本不想考慮。

四面牆壁上分別裝飾了兩個、五個、九個和十二個，共計二十八個布偶。

“果然是沒得到認可的。”

……想不到，這世上竟然會有如此奇妙的人。或許人們都認爲只要沒有死亡筆記，死神之眼就沒什麼太大用途，實際看來似乎不是那麼回事。能看到壽命，也就是說那雙眼睛可以看到死。

也就是被害入庫奧塔•庫因戴着的眼鏡。

不管是誰都會死，彼永德。巴斯蒂一直就知道，但是他不得不生存下來。

龍崎說道。

恐怕今天，她就已經去了第三現場，也應該把彼永德.巴斯蒂留下的信息給找出來了吧。

戴眼鏡的照片只有一張，也就是她的屍體的照片——當然．這並不能說明她的視力是健全的，根據調查資料的詳細說明，她的視力是右眼0.1，左眼o.05，她主要使用隱形眼鏡。

嗯，不過，算了，南空直美——還好吧。只做個FBI調查員，好像有點浪費了。”

“之前你拜託我的事我調查過了。”

見過面的人他就能知道對方的壽命。

“如果說L是天才，那B就是終極天才……L是變態的話，那B就是終極變態。那麼，也差不多該結束了吧。B超過L的結局啊……嘿嘿嘿嘿嘿!”

“沒時間了吧……再聯絡。”

然後是第四起案件——彼永德.巴斯蒂預定要下手的第四起案件，她應該會努力防止它發生吧。

這裏是西城的郊外，休假期間以公司名義借用的普雷哈茲倉庫的二樓上，擺放着一張簡易牀。

拜託他的時候是十六日，今天是十九日。拜託事務繁忙的FBI調查員做事，對方還能這麼快給出答覆，南空當然要感謝了。

然後南空用手旋轉手機把玩着，陷入了輕微的自我厭惡。

※※※※※

雷.彭巴突然把話題一轉，叫了一聲：“喂，直美。”聲音都變調了。

“請不要說。說了也不會變，所以不要說。”

“哦，謝謝你。”

這樣也好。

那纔是——真正的迷題。

所以。

然後南空在調查的時候家裏最常看的裝在櫃子裏的被害人的相冊。她又翻起了相冊……把金髮的她全部的照片都確認過了。

“出人意料的盲點啊……屍體戴着的眼鏡不是本人的東西，這種小事一般不會引起人的注意。哼，還真是非常貼切的盲點啊。毀壞眼睛，就是要暗示這個吧。”

死、死、死。

兩眼被毀掉的，少女的屍體……

他這麼說過。

爲了先過來調查，其實南空早上就到這個排房來了，不僅這個房間，就連整個排房她也四處查看過了。

“這樣啊……他好像本身就會日語，所以要說他是日本人也不奇怪。那麼……果然是假名啊。”

也許她在逃避現實，當時龍崎已經來了0;雖然她一開始就覺得這個是假名，不過名字怎麼都無所謂……爲什麼一定要用“龍崎”倒是不必太介意。

他的笑很殘酷，但是卻給人一種假笑的感覺，一種不自然的笑。

“怎麼樣啊?”

父親被暴徒襲擊而死的那天，還有母親遭遇列車翻轉事故死去的那天，他從一生下來就已經知道了。他出生前就已經得到了死神之眼。

這是他散落在美國，不，應該說是散落在世界上的隱藏的家，要問爲什麼他這天會在西城，那是因爲世界知名偵探L，現在正私下派遣正在休假的FBI調查員南空直美來到此地。

L和B的迷題。

儘管沒有像龍崎一樣四肢着地的觀察，但是那之後南空就瞪大了眼睛或者變換角度來調查，但是，她仍舊沒有任何發現。

對方還未報上姓名他就已經知道了。

巴庫亞德．包特姆斯拉西的房間在排房的二樓。

南空趕緊翻開手機，唯恐是L打來的，不過打電話來的不是L，而是在FBI工作的她的戀人，雷.彭巴。

所以。那時候他只是爲了確認。看看南空直美是不是L的代理人。

“被害人戴眼鏡太正常了，這也是調查人員遲遲沒有下手調查的非直接原因之一吧。再說她也沒注意到自己的特性。”

“……喂喂?雷?”

當彼永德•巴斯蒂這樣想的時侯。他還是沒有弄錯笑的方法。如果是知情的人，應該知道，他的笑跟死神的笑法很相似。

實驗到此爲止，合格了。

“話是……這麼說，不過下星期你的休假就要結束了，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如何。要回FBI來嗎?”

南空剛抱住腦袋，龍崎就插了一句說。“傷害眼睛代表了什麼信息嗎?”……不，會這麼考慮非常正常，但是……

這時，包裏的手機響了。

問題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被害人家屬對私家偵探的委託1;。南空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接着她又開始對已經判明的事實進行反覆複習。

門把手的下面就是旋鈕門鎖。牆壁上有兩個空洞——是詛咒人偶的痕跡。

她沒有一張照片是戴着眼鏡照的。

彼永德.巴斯蒂回想起三天前的八月十六日，自己在小巷裏偷襲南空直美的事。

“能看到世界的壽命就好了。”

用完就會扔掉的隱形眼鏡這類的東西，調查人員們一般也不會輕易注意到，但是聽回老家的母親說，庫奧塔.庫因日常生活中，不管在不在家基本不會戴眼鏡，而且，屍體上戴着的眼鏡看起來不像是她本人的東西。

“從結論來看，叫龍崎流江這個名字的私家偵探並不存在。”

他保持着臉上的笑容，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開始化妝。鏡中映出的自己。自己，還是老樣子，只有自己的壽命看不到。跟世界的壽命一樣。

南空直美的壽命。絕對不是八月十六日的那個時間，而是之後之後，再之後的時間。

“不是，叫龍崎流江這個名字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不光是美國。就連整個世界的居民登記裏都沒有這個名字。如果龍崎是姓，那他應該是你的故鄉，也就是日本人，但是，名字叫流江的人還是不存在。”

“啊。那我長話短說了直美。”

“……龍崎，可真慢啊……”

那麼，這個屍體上有沒有跟彼利布•布拉滋梅德胸前的傷口一樣的地方呢?南空確認了屍體的照片，不過她只看到一個俯臥在地上的少女。

“你究竟在做什麼?”

“……L。”

“嗯~嗯、嗯、嗯。喀、喀、喀。不行，唔、嘻、嘻，這樣?嘿嘿哈哈嘿嘿，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這個好像太沒力量了。

讓人覺得他只是把“笑”這種表情像完成任務似的來執行。

L和B的勝負決戰。

八月十九曰，早上六點，起牀的時候，彼永德.巴斯蒂低聲嘀咕道。

華米茲之家的第二個孩子。

“眼”?

當然，那時他就知道她的壽命了——他可以看到她的壽命。

她好像是跟關係很好的朋友住在一起。但是她的朋友正在出差，所以她才被犯人行兇殺害。她的朋友跟第二起兇殺被害人的母親一樣，事件發生後就回老家去了。

注意到了。

所以，他作爲一個奇怪的孩子——被我們的家，甜蜜的家，也就是養護設施華米茲之家給收養了。

“吶，雖然讓我說出來有點不合適，不過你……”

南空直美終究只是L的屬下。如果把她殺了，能代替她的人還有很多——FBI、CIA甚至國防總部，必要的話動用特勤局也不爲過。

說好了下午兩點集合的。

然後，他們注意到被害人名字的首字母問題，一小時後，南空就得到了這個答案。

雷連聲招呼都沒打，聲音低沉地直接說道。或許是在時間緊迫周圍又有什麼人的情況下打過來的。

“下週……不，我現在只能考慮案件。”

犯人在被害人死後給她戴上了眼鏡，而且把她的隱形眼鏡拿走了。

“不，龍崎，你這個見解太不謹慎了……”

“我開玩笑的。”

“就算是玩笑也太不謹慎了。”

“那我是認真的。”

“就算你是認真的還是太不謹慎了。”

“那麼，我是非常認真的。你看，不覺得這麼轉了一圈就變得很象樣子了嗎?”

“就、就算你這麼說……”

還是不謹慎。

因爲母親確認女兒屍體是在醫院裏，那時眼鏡應該已經被摘掉了。

恐怕犯人是計算到這一點才這麼做的吧……事情至此，也只能這麼想了。

“第三事件現場是西城的古拉斯車站……眼鏡0;注：眼鏡的發音就是古拉斯1;。原封不動啊。不過，並沒有集中到住址上。它指出的範圍相當廣。”

“不，如果做到這一步，就不必再集中了。南空小姐，只要找到周圍名前綴字母是B•B的人，住址就能確定下來了。也就是說，在第二起事件發生的時候，犯人已經認爲首字母的缺失環節被發現了。”

“嗯，可是……因爲第三起事件已經發生，所以‘B’和‘Q’這兩個，我們才能預測‘B’是外表，‘Q’是內裏，如果只發生兩起兇殺的話，哪個和哪個到底怎麼了我們肯定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不用想那麼清楚也沒問題啊。而且，第三起事件發生時，究竟是‘B’代表外表‘Q’代表內裏，還是‘B’代表內裏‘Q’代表外表，這很難判段啊。如果說第四起兇殺犯人會殺害一個‘Q•Q’的小孩，那麼一切協顧理成章了。如果殺小孩是主要的，那麼犯人或許希望找到‘Q•Q’的小孩……不過，爲什麼是‘B•B’，又爲什麼是‘Q．Q’呢?到目前爲止我們還是不清楚，但是，不清楚也沒關係。只要找到名前綴字母是B•B和Q•Q的人就好辦了。”

“啊……這樣啊，說的對。”

話雖如此，不過那已經是八月十六日的事了，爲時已晚。這都是雨後送傘了，因爲第三起事件早巳發生。

總之還是調查看看吧，結果就是，在西城的古拉斯車站周圍，大約五百米以內，沒有名前綴字母是Q•Q的人，首字母是B•B的人就只有一個，也就是第三起事件的被害人，巴庫亞德•包特姆斯拉西。

跟第一起事件中書櫃留下的信息相比。這個眼鏡信息很容易就解開了，但這是因爲一開始就有了“古拉斯車站”這個名字，所以才得出的結論，如果只憑屍體戴着的一個眼鏡來聯想，估計考慮不到它就是第三起兇殺的預告吧。

單純來分，應該說較第一起事件的難度升級了。

目前，南空必須要做的就是防止第四起兇殺發生，但是。第三起事件現場留下的信息，最終能解開嗎……這是最讓她不安的課題。

“……明白了。”

“很可惜我現在沒有餘力跟你說明。”

L以L的身份會面的人，包括我在內只有幾個人而已，而且我對於認識天才發明家兼華米茲之家創始人的渡邊，也就是齊爾休。華米之前的L，是一無所知的。L的剛毅誰都不瞭解。不過，既是如此，我還是理解渡邊的心情。

“……咦?”

還是那個不變的合成聲音。南空把至今爲止發生的事情，還有現在她已經推理出來的事情，逐一詳細地向L彙報了。

而且可能會多花一點時間。

她感覺到L有些困惑，單獨佔用的電話線雖然連通了，但還是有種響聲，嗯，一般來說一個日本女性FBI調查員會巴西格鬥技舞，讓人難以想象。

彼永德．巴斯蒂開始行動了。

“不……這其實沒什麼的。被你這麼表揚，我都不好意思了。請你告訴我今後的方針吧。該怎麼做。我們不知道第四起兇殺究竟會在什麼時間發生，我想現在就直接去西城那邊……”

爲了挑戰名偵探不惜背上罪犯的名聲，人的這種感情我勉強還能理解，所以我才把這些記載下來，但是即便如此．他殺死幾個毫不相關的人，究竟是爲了什麼呢?或者說，有可能是因爲B想看到L。

連名字都互不知道，只是聚集過來的孩子們。但是，不管是渡邊這個發明家多麼天才，要做L的代替品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就連公認最接近L的我和尼亞，不管跟L多麼相似，跟他似乎也永遠無法接近。就好像海市蜃樓一樣。所以在試行錯誤階段的華米茲之家創設時期，製造了不少有驚人才乾的人。

“犯人第四次作案的時間是八月二十二日，也就是從今天算起的六天後。”

從世界各地聚集而來的，L的孩子們。

整裝完畢。喀嚓，扭了一下脖子。

“巴西格鬥技舞。”

“怎麼了?南空直美小姐。”

從前三起兇殺的時間來算，應該就是九天後了啊。九天，四天，九天——這一次又是九天?到底有什麼根據?L是怎麼得來這個推理的?南空不由得提出疑問。

“難道……L已經對這起案件的兇手，心中已經有數了?”

剛纔自己應該……沒說過什麼時間吧。

噪噪噪噪噪噪!……不行不行。這不是笑聲吧。嘿嘿嘿!”

這就是我們。

“聽你這麼說，我也覺得有些興趣了。如果有事件的話。我也找錄像來看看吧……不過，就算再怎麼有自信，一但面對持槍對手，或者多對一的情況，那就另當別論了。總之請你多加小心。”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請你來解決這件事一點都沒錯，南空直美小姐。老實說，我沒想到你能得到如此的成果。”

雖然龍崎邀請南空一起喫飯了，但是她堅決拒絕了。

L好像很欽佩似地贊同了她的話。

此時正好是正午了，總之得先去喫午飯了，之後再決定下一步措施。

彼永德•巴斯蒂對L的挑戰。

所以，這是L和B的變相偵探會戰。

“明白了。我不會有事的，我這方面還是可以的……對了，L。”

前面已經說過了。L不會在人前出現是爲了保護自己的頭腦——爲了從罪犯手中，保護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龐大驚人的知識。L自己也非常清楚，只要他死去，世界上的犯罪率就會上升百分之幾十。但是，比如說製造L的複製品呢?或者支持L呢?

“嗯、嗯、嗯~恰啦啦~嗯。

說到被害人趴在地上的理由，她又變得有些激動了，不過最終還是壓抑下來了。至少她這麼認爲。

“沒關係。我沒有受傷。”

那麼甜膩膩的東西，又想讓她喝毒藥啊，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L．A．B．B——LisAfterBeyondBirthday。

可是L沒有回答。

於是，L說：

而且。就算這次推理，如果不是龍崎提醒她一定要注意被害人的相冊的話，南空可能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拜託你了。還有……南空小姐，請你注意自身安全。關於此次事件，只能讓你來解決。如果你倒下的話。沒有人可以代替你。”

“不是的，我一開始也以爲這是假的，不過我上大學的時候很迷街舞，爲了能持續下去我就進了團體，沒想到用做女性護身術也非常出色。基本上，這只是躲避對方攻擊的格鬥技，不會像空手道和柔道那樣，利用防守力量抵禦攻擊，因爲女人的力量肯定是比不過男人的。而且，巴西格鬥技舞雜技般的巧妙動作，在對付犯人的時侯有種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麼．他以與生俱來的死神之眼，就可以看到L的名字和壽命了——那麼他就知道L的本名了。L是誰，他也能知道了。”

彼永德•巴斯蒂沒有跟任何人提過自己擁有死神之眼，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那他把自己當作死神的想法也就沒什麼不可思議的了。

“其實，一開始我就知道誰是犯人了。”

CODEL還沒有出現，只是以失敗爲前提的一個實驗類型。所以，從我的經驗來看，最好剋制自己根據想象隨便說些什麼的做法，沒錯，彼永德•巴斯蒂或許也這麼認爲。

只要L存在，那麼B就不可能成爲L。

英國，溫徹斯特華米茲之家。我們是作爲L的後繼人。或者說是作爲L的代替人被撫養長大的。如果因此就說我們比其它人更瞭解L，那就大錯特錯了。

“犯人，就是B。”

“原來如此，的確是這樣。”

“非常抱歉，請你自己考慮吧。不過，如果第四起兇殺存在的話，不，犯人應該準備要作案的，所以請你在八月二十二日這個前提下，繼續行動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希望你能注意，儘量不要讓別人襲擊。請避開走小路小巷，避開人比較少的地方。就算稍微繞點遠也沒關係。請你走人比較多的道路。使用人比較多的交通設施。”

但是，B沒有成爲L，他想超越L——不，也許不是這樣的。他真正的心境我也不瞭解。在他——不，在他們的時代，像我和尼亞這樣屬於第四代的，以擁有SERIAIL的人爲集中對象的這些孩們還沒有聚集起來。

因爲只要原版存在，複製品就永遠只是複製品。

※※※※※

B就是backup0;支持1;的B。

“不。沒有那個必要。”

“……是的。”

剛纔自己似乎已經說過在小巷子裏被人襲擊的事了。突然被L這麼說，南空都覺得有些狼狽了。沒有人可以代替你。也許對L來說，這只是一句不經意的。可以若無其事說出來的臺詞，但是對南空而言。她幾乎是和這種臺詞絕緣的。

“請你先鞏固好基礎。剛纔我聽了南空小姐的報告，現在我已經知道第四起兇殺發生的時間了。”

“犯人就是……”

最後。南空叫了一聲。

其實不是那麼回事，L好像趁人不備先下手了似的，心情非常愉快，這讓南空無可奈何。

“我是L。”

如果以發明家的視點來看L稀有的才能，希望能複製他，希望能支持他的想法，任何人都會有吧。

聽到L不容分說的口氣，南空只能遵從。不過，八月二十二日……這麼說起來，洛杉磯市警收到縱橫字謎的那天，是七月二十二日啊。都是二十二日。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L接受了他的挑戰。直截了當的說。這起洛杉磯BB連續殺人事件就是我們甜蜜的家華米茲之家的內部紛爭。家庭內亂。或許的確對成爲犧牲品的被害人帶來對很大的麻煩，但是被害人們即使被彼永德•巴斯蒂殺死，也會在同一時間因爲其它理由死去，他們的命運就是如此。就算從倫理道德上說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所以，從嚴密意義上來講，牽扯進這個事件中的人，除了南空直美之外就沒有其它人了。

L說道。

“那麼，在這六天期間，我會仔細做好準備，然後再去第三現場調查。”

“我是南空。”

南空來到稍微離開公寓的位置，認真確認過周圍的情況後，依着牆壁撥通了電話。

“我沒關係的，L。我有自信能保護好自己。至少我還懂點格鬥技。”

“咦?

“格鬥技?什麼?空手道嗎?還是柔道?”

當然，它沒有必要跟L與埃拉德•考爾和道努夫之間曾經進行的正當偵探會戰相比較——但是，有句話叫做最優秀的名偵探也是最優秀的罪犯。如果從調查專家同時又是殺人專家的觀點來看的話，那麼它的的確確就是偵探同志之間的偵探會戰。

而且，也到了差不多聯絡L的時間了。要把已經有眉目的事情報告給他。

第一個孩子是A，由於無法忍受自己要做L的壓力而自殺了，第二個孩子是B，也就是彼永德•巴斯蒂，他擁有卓越的才能，但是他逃走了。

“六天後……”

不是敷衍了事的贊同，而是真心佩服。

這就是我認爲這個名字比“詛咒人偶殺人事件”和“LA連續密室殺人事件’更符合犯人本意的理由。這跟起名的好壞沒有關係。不過，彼永德。巴斯蒂有沒有考慮過這個方面還是個疑問，但是犯罪範圍設定在洛杉磯內。如果犯人又有某種企圖的話，那就應該這麼考慮吧。他一定比我要更加介意L這個人。

停頓了一會兒，L給出了肯定答覆。果然如此啊，南空心想。要不然他也不會知道下一次事件的發生時間了。但是L說了讓南空自己去考慮推斷日期的理由。也就是說，目前指明犯人身份的所有情報全部找齊了嗎……南空接着便有了這種想法，但是，L像是要打破她的想法似的繼續說道：

洛杉磯BB連續殺人事件。

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