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勝負
《死亡筆記外傳》 · 西尾維新 · 6797 字
「……一名歹徒持重武器,對準高田小姐的護衛,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只好開槍將其射殺,被射殺的男子身份未明。高田小姐被歹徒的同黨劫持,高田護衛隊和警方正在權力追蹤。請廣大民衆發現可疑人物的時候,積極向警方舉報。」作爲殺手代言人的高田清美竟然被歹徒劫持,這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日本調查總部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尼亞。
「始終聯繫不上麼?阿月?」伊出問到。
「是的。」夜神月點點頭,放下手機:「高田的手機關機了,作爲綁架者,這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難道又是尼亞?」相澤問。
松田點點頭:「對啊,仔細想一下,既然他擄走了海沙,那麼不綁架和殺手有關的高田才奇怪呢。」
模木:「尼亞有通訊進來。」
松田生氣地說:「難道又要厚顏無恥地告訴我們,他扣留了高田麼?」
「L,這次真的不是我們擄走高田的。」
夜神月點頭:「是麼?這麼說是米洛乾的?」
「坦白告訴你,我們派去做高田護衛的人說,她清楚看見擄走人的是米洛,有了護衛還出這種事,真是對不起……」
「尼亞,可以聯絡到米洛麼?」
「不,不可能,雖然之前有辦法聯絡上,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會回應的,他要獨自從高田那裏追捕殺手。其實我也想過這三天不要出什麼亂子的,這是我的真心話。」
當然了,你已經全部計劃妥當,當然不想節外生枝:「那麼?那我相信你的話,相信你不是和米洛聯手。」
伊出也在月的身後小聲說道:「對,聯手的話就不會告訴我們是米洛乾的。」
「L,我們會全力追蹤他們兩個的,這點請你放心。」
「是的,我們也會。」
相澤在旁邊暗自感嘆:如果這兩個人不是對手的話,那該是多麼讓人放心的一對組合啊。
剛切斷和尼亞的聯絡,夜神月的手機就接到了一個沒有來電顯示的電話。
夜神月頓時緊張起來:「莫非!大家安靜!」
「阿月,你!」
2010年1月28日
「是。」
按照模木的密碼,打開了保險櫃,相澤仔細檢查過以後,對尼亞說道:「尼亞,我確定是這本筆記。是我們一直保管的筆記。由我帶去給你。」
「你說什麼?那你的意思是,那個裁決者會拿着筆記來把我們都殺死?!還叫我們不聲不響的看着?簡直混帳!」伊出罵道:「那不就是正中了殺手的計策麼?怎麼說都是我們輸了呀!」
尼亞開始慌亂了,掏出那本筆記來看着:「不可能,我的推理不會有錯!我派謝班尼跟蹤魅上,我從魅上手裏交換了筆記,這本筆記上滿滿地寫着被裁決者的名字,這不會有錯!魅上就是殺手!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尼亞很輕鬆,好象說的是別人的事一樣:「對呀,這對殺手來說,是最完美的結局。他正是爲此而來的。」
夜神月問到:「現在過去了兩個小時,尼亞,你說的人在哪裏?」
相澤說道:「尼亞,照這樣說的話,如果那筆記上,沒有寫上名字的是你,似乎也說得通,不過,我還是照你說得去做。」
「你已經照我說得去做了?對吧?」
「好。」夜神月聽到高田已經照着他說的話去做了,就直接問道:「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麼?」
「好的,你把海沙放到帝都酒店,讓她先在那邊等待,把模木帶到接頭地點。」
夜神月笑了:「好的,似乎你們兩個也認定我就是殺手,沒關係,那我們就等,讓時間來證明我的清白。」
電話那邊傳來小聲的哭泣:「現在,現在我避開監視,用藏起的手機打給你的,夜神,救我呀……」
「不好意思,還要多等一會兒。」
松田呆住了:「你要用自己的死,來證明對方是殺手的手下?」
夜神月,你繼續得意下去吧,殺手將在今天滅亡,這是改變不了的,尼亞扶了扶面具:「這面具,是爲了以防萬一。」
「是的,雖然被迫脫光衣服,不能反抗,但我依照你說的做了,保住性命要緊,我做了。所以一有機會打電話,我就照你說的打給你了。好象還有監視的人……我不能再多說了……」
夜神月伸出手去拿筆記,尼亞慌亂地躲閃,但還是被月拿到了手裏。SPK的三人疑惑地看着尼亞,這一直被他們所崇敬的人,慌亂如此。令他們大失所望,一時間不知該做什麼。
月又回過頭看着SPK的人:「我能和尼亞單獨談一下麼?」
相澤介紹道:「L,那三個人是SPK,戴面具的就是尼亞。」
「不知道,我被反鎖在一輛貨車內,這輛車裏只有一部摩托車。」高田好象想起了什麼:「上了高速公路以後,我見過一次往長野方向的路牌,現在進了一棟建築物裏,這個車廂的前面有一個小窗口,我看到的……」
「好的,謝班尼你也來這裏吧。」
……幾個小時前,當高田被摩托車騎手擄上車的時候……
「哦?由相澤帶來?沒有問題麼?L。」
松田很不高興地說道:「不過,我不認同他的做法,只是他胡亂猜測L是殺手,就耍得我們團團轉,然後還戴上面具,只求自保!」
「……在大火燒燬的教堂中,發現一部摩托車和一輛兩噸重的載重貨車,估計是用汽油放火,我很遺憾地通知大家,根據警方重案組正式公佈,現場發現了兩具遺體,因爲火燒嚴重,已經難以判別,但根據隨身物品來判斷,證實其中一個是主播高田清美,另一具相信是綁匪的屍體,要查明他的身份相當困難。」
衆人面面相覷。
夜神月往前走了幾步,張開雙手看着SPK的人,表示自己無意攻擊:「尼亞,姑且不說你是不是假造了筆記來誣陷我就是殺手,我也姑且相信你的話,那麼照你說來這本筆記就是真的了?」
尼亞慌亂地奪過筆記,左看右看,突然掏出筆,在上面寫下了松田桃太、伊出英基等人的名字,但仍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在尼亞指定的碼頭,相澤和松田先下了車,在倉庫中確認完畢對方的人員以及攜帶的物品之後。兩撥人終於碰面了。
「我叫高田清美,1985年7月12日出生,職業是NHN的播音員,現在以殺手代言人的身份,每天晚上主持九點新聞。」
當夜神月趕到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雖然在他之前,高田護衛隊的人已經有不少趕到,但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一座燃燒職責熊熊大火的廢棄教堂……
「記得,我照夜神你說的話去做了,也做到了……」
「不要緊,你們兩個在外面稍稍等我一下好麼?」
「我深信,殺手,還有現在執行裁決的人,都還沒有見過我。不過除了我之外,在場所有的人,可能都正在被他們監視着。當然,我認爲L是殺手,而這地點和時間是在三天前決定的,所以除了我之外,其他人的名字可能已經被寫在筆記上。要是這樣,就會只剩下殺手和我,殺手只要在相澤先生拿着的那本筆記上寫下我的名字就大功告成。不過,以我推測,現在在場的這個殺手,單憑樣子是殺不了人。所以請大家等一個小時,不,等30分鐘就好,讓我看看有沒有人被操控而死。」
但是,也不可大意,米洛綁架高田的事情,有沒有可能是尼亞唆使的?不,之前尼亞主動提出28號下午一點見面,如果他預計米洛在這段時間內會行動的話,就不會定在28號。重要的是尼亞肯定有自己的策略,如果他考慮過米洛會行動或者高田可能會死,就不會在28日。這麼看來,米洛不過是單獨行動,綁架高田的同謀,相信是米洛的手下。而高田和米洛的遺體需要時間進行化驗。尼亞也明白查不出什麼,不會在這方面下功夫,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預定的計劃,哈哈,尼亞,這就是你的失誤了!
「好,好的……」
「對,等一個人來,揭開所有的謎團。他一定會來,所以要等,這棟大樓只有一個出口,所以那個人一定會從那個門進來,或者從那個門口偷看。而且除了這裏面的人,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個地方。而且,來的人就是殺手的手下,現在負責執行裁決的人。」尼亞對相澤說道:「相澤先生,高田死後你有監視L吧?」
「高田,高田你冷靜一下……你先說出自己的名字,出生日期和職業。」米洛的技術是可以做到模仿高田清美的聲音,但是這些話他一時間應該製造不出來。
高田清美想到,爲防萬一,她早已把一張死亡筆記的碎片,藏在胸罩的夾層裏,爲了不讓這個人懷疑,她裝作害怕和順從的樣子說道:「……好的,我不會和別人聯絡,我先把手袋、手機還有口袋裏的東西交給你。不,不過,脫外衣的時候無所謂,脫內衣的時候請讓我用那條毛毯裹着身子。」
「可是,是他口口聲聲要見面的,這樣不公平吧?」
夜神月聳聳肩膀:「就算你說的都對,那麼,那個人呢?他在哪裏?」
「可以。」里斯達說完,揮了一下手,帶着另外兩人離開了。
松田再也忍耐不住了:「尼亞,你說說看怎麼回事兒?」
「對啊,他一定會帶着筆記來,來看着我的臉寫下我的名字。」
「不要,不要走啊!」尼亞嘶喊着,但沒有人理他。夏露·裏特娜憐憫地看了他一眼,也跟着里斯達走了出去,謝班尼出門前對着夜神月用抱歉的表情想說什麼,但是被月大度地阻止了。
所有的人也都沒有組織,各自用憤恨、失望、憐憫的目光看着尼亞。
「阿月,是時候出發了。」松田很興奮,畢竟尼亞所說要給他們看一樣東西這件事,幾天來一直困擾着這個熱血青年。
夜神月好象看透了松田:「雖然我不認爲尼亞給我們看的東西可以解決什麼事情,但也只有去一趟了。那麼,一起拿筆記出來吧,每個人都去按密碼。」死亡筆記是保存在一個密碼保險櫃中,這個特製保險櫃,需要五道密碼纔可以打開,每個調查總部的成員保留一個。等四個人都按完,夜神月接通了尼亞。
「不,我們會贏,照我說的話去做一定會贏。」尼亞拍拍手,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因爲那個裁決者的筆記本現在在我手裏,所以,我們不會死,而只要抓住那人,看看他的筆記本上沒有寫我們之中哪個人的名字,那麼那個人就是殺手,而且,我100%的肯定,那個人就是夜神月。」尼亞用手指着夜神月,臉上的表情得意非常。
「明白。」
「那他一定會來,L之前利用高田和裁決者——我們稱他爲殺手——聯絡,決定這個日期的當天晚上,L見過高田,將日期通知了殺手。但對我或者L來說,米洛綁架高田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高田的死令L無法再聯絡殺手,所以無法通知他中止。」
「還要等?」
「那麼,你做殺手代言人的時候,我和你說過,你會有被殺的危險,你記得麼?」
「有。」
「那我們就再等。」
月阻止了松田:「沒問題,由得尼亞怎麼去做吧,不然的話他不會死心。」月轉頭對尼亞說:「尼亞,我相信你是尼亞,你的樣子對我來說其實也無所謂,更重要的是,你說過關於殺手事件,有東西要給我看,拿出來吧。」
松田說道:「尼亞,已經過了30分鐘,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啊。」
松田問道:「好了,你拿下了面具,有什麼要給我們看?」
「很好,我們這就通過電話找尋你的位置,在我們趕到之前,你知道怎麼做吧?」
「什麼?叫我們來就是爲了等着看我們會不會死?」松田激動起來。
那就是說米洛已經死了!
「怎樣都好,快點。」米洛並不知道,死亡筆記撕下來也可以照常使用,他也不知道這個嬌怯怯的女人已經在某種程度上代替殺手進行過裁決。而這就註定了他死亡的命運。
夜神月一笑:「對你來說,由相澤拿着最合適吧?我是無所謂的。」
夜神月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一秒、五秒、十秒、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喂?我是夜神月,是高田麼?」
模木也點頭:「對,尼亞沒戴面具之前,我見過他,確實是他本人沒錯。」
伊出說道:「等一下,如果是執行裁決的人,那他豈不是會帶着筆記來?」
「……你堅信這本筆記是真的,那麼我就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看我會不會死,如何?」
「萬一?」
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小時。
「好的,謝謝你,再見。」
「尼亞,我正載着模木和海沙去你那邊。」裏特娜報告。
模木也點點頭:「是的,我也聽尼亞的話。」
「沒有,沒有道理的,那個人一定會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
夜神月回頭看看松田,笑道:「沒事的。」
夜神月搖搖頭:「相澤,模木,那個人是不是真正的尼亞,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尼亞的神情也越來越僵硬,而SPK衆人的表情也開始慌亂起來。
松田說道:「這種無聊的表演,我看夠了!我不陪你玩了!」說完就開門走了出去,伊出也跟在他的後面,相澤和模木面孔通紅地看着夜神月,夜神月微笑地看着他們兩個:「相澤、模木,關於殺手調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們先回去吧。已經白白地和一個瘋子耽誤了一整天。」
「你要我在這裏脫光?」
「很好,如果方便開着電話,就開着電話吧,我們大約會在一個小時以後到你那裏……」
尼亞的語氣既輕鬆而又自信:「不會,來的人是現在代替殺手進行裁決的,他肯定是殺手指示來的。」
坐在去碼頭的汽車上,夜神月的心情無比的暢快:這樣就一了百了了,從今天開始,殺手的新世界有近了一步。所有礙事的人:米洛、尼亞、SPK、相澤、模木、伊出、松田,都不會成爲障礙了。你們這幫與神對抗的愚蠢對手都要完蛋了!
掛斷電話,夜神月急匆匆站起身來對手下人說道:「相澤,伊出,我們啓程吧,松田留守總部。」
相澤說道:「尼亞,如果那個人要殺你的話,應該會把這裏知道筆記存在的人統統殺光吧?」
「好吧。」尼亞摘下面具:「大家似乎都平安無事,那我就拿下面具吧。」
「尼亞有自己的想法才這樣做,即使我們在那面具的事情上糾纏,也沒什麼意義的。」
騎手用一個帶很長鏈子的手銬,把高田清美和自己銬在一起,把她帶到了一個小巷子中。那裏有一個箱式小貨車。摩托車直接開到了貨車櫃裏,騎手摘下頭盔,對驚恐地靠在車廂上的高田清美說道:「把你衣服上所有東西都拿下來!」
尼亞輕鬆地站起來小步溜達着:「我說過了,我們只要等,那個人就一定會來。」
「尼亞,叫模木接聽,總部保管的筆記,要模木說出密碼纔可以取出來。」
聽着新聞播報,夜神月的臉陰沉似水,但他心裏卻很高興:照這樣的話,暫時不會從現場發現什麼。目前的問題是,他們的死,會令尼亞怎麼想,怎樣行動。不過,應該不會造成太大的變化,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清美的聲音已經沒那麼恐懼了:「我知道的,要聽你的話……」
「好的,馬上接通。」
那男人冷冷地說:「對,你身上帶着發訊器,好讓你的那些護衛知道你在哪裏吧?我不這麼做,就會被他們追啊,所以你都取下來,放心,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快點,把衣服脫下來,之後我會給你一條毛毯。」
她已經看到了騎手的臉,這個男人的臉和夜神月之前給她看到的米洛的臉非常相似,除了臉上有一大塊的燒傷,而如果照月所說,那塊燒傷很有可能是在那次大爆炸時留下的。月同時還告訴她這個男人的真正名字,而同時拿出另一張素描畫,只有相貌而沒有名字……
「是,是的,阿月,對不起。」
「一個小時麼……」
蹲在倉庫中等待着夜神月的尼亞,臉上戴了一個龍崎的面具……SPK的成員都站在他的身後,模木向着夜神月走了過來。
「都說了,那東西不拿下這個面具就沒辦法給你看。」
謝班尼報告:「魅上如往常一樣時間去上班,沒有異狀。」
松田說道:「那就可以一口咬定L是殺手?就算有第三個人來這裏,也有可能是尼亞你安排的吧?」
尼亞,你比L差遠了,你沒資格戴上這個面具,月冷冷地說:「好,那我們就等。」
「松田,尼亞認爲我是殺手,也不能怪他這樣做。」
夜神月低下頭看着驚慌失措的尼亞,小聲地說道:「連L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又怎麼能夠打敗我?」
「…………」
「你所做的,你想要做的我都明白,你從魅上手中偷換筆記的事情,也是我安排的,他爲什麼要公開使用筆記?就是爲了引你上鉤,你換了他的筆記,甚至查到他在銀行裏存的另外一本筆記。這些事情我也都知道,你既然可以假造一本筆記換回真的,我就不能假造兩本筆記來騙你?」
「可是,可是我當時也寫過名字證實過筆記的真僞啊!」尼亞小聲地抗辯,但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夜神月笑了:「你拿到魅上的筆記時,就沒有奇怪爲什麼看不到死神?」
「那是因爲魅上的筆記沒有死神跟着……」
「不,有的。」死神琉克張開雙翼從房頂落了下來,站在月的身後,當然,尼亞看不到他。
「我派了死神跟着你,你在筆記上寫的東西都已經傳達給魅上知道,所以你認爲那本筆記是真的……」
琉克抱怨道:「阿月,那幾天好無聊啊,都沒有蘋果喫……」
「我還沒有輸,至少我確定你沒有死神的眼睛,你就算看到了我的臉,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尼亞的眼中閃着怨毒的光芒:「早晚會把你的假面具撕下來。」
夜神月輕聲地笑了:「可是現在摘下面具的是你而不是我,耐特·瑞文。」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個名字世界上只有一個人知道!」
「是啊,那個人是米洛,對吧?」夜神月輕蔑的說道:
「尼亞,你最大的失誤就是認爲殺手是個壞人,認爲我會殺掉所有的礙事者,大概你認爲連高田清美也是我殺的。你錯了,高田沒有死,她用筆記操控殺了米洛,米洛臨死前告訴了你的名字。她隱藏了起來,就爲了不被你發現。」
「可是有兩具屍體……」
「那又有什麼難以理解的?一具是米洛,另一具是監視的人。」
「那你,要把我怎麼樣?」
「我?我只是想掃清所有的障礙,而你現在已經不成爲障礙了,就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樣……我不會殺你,我是新世界的神,而你不要忘記……」
「神,通常都是慈悲的,因爲沒有人會威脅到神的存在!」
夜神月向倉庫外面走去,留着一個癡癡呆呆,失去所有人支持和信任的尼亞坐在那裏,人們都在倉庫外等這他。恭敬地等着他。
晚霞灑在大地上,過了黑夜,就又是一個清晨,而那個清晨,是屬於夜神月的新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