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我的腦內戀礙選項》 · 春日部タケル · 1.5萬 字
1
「那、那個……學長。請、請你……收下這個!」
「啊,等等……」
那孩子沒等我拒絕就走了。
「真頭疼啊……嗚喔!?」
從鞋箱裏噴湧出數封情書。
心意我心領了。雖然非常感謝她們能喜歡我,但我已經——
「盯——」
有那傢伙了。
「我盯——」
那傢伙邊盯着我,邊說出“我盯——”。
「吼~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受女生歡迎呢」
裘可拉便鼓着臉,邊往我這兒走來。
「那個啊,我都有你了,你覺得我還會接受其他的人嗎?」
「雖然我並不怎麼覺得……但我還是會感到擔心啊」
「那個啊,雖然這麼說,但你不也是——」
「是裘可拉醬!」「糟糕……太可愛了」「啊啊,今天也喂點心給她好了」
「哇,非常感謝」
裘可拉不知不覺就被他們圍了起來。這之後的幾分鐘裏,她都處於一味地被摸頭和接受點心的亂七八糟的狀態。
「誒嘿嘿,今天也拿到了很多的東西」
「瞧瞧……你不是也很受歡迎嗎」
第五個人是……啊,不知爲何突然就脫光了。不是應該加個馬賽克嗎。
「唔……」
「甘草奏……我要殺了你」
「那個……你們是?」
「庫庫……也是呢」
「庫哈哈……」
午後疲憊的時間段。歷史老師發出了搖籃曲一般的聲音。
「庫庫……想阻礙我等神聖的儀式,真是愚蠢至極……給我去死!」
「庫庫……我們是今年下半年被選出來的新『五黑』扎斯」 (不純:這次自稱變成了“me”,然後“扎斯”是口癖,並無意)
再說一遍。普通……真好啊。
「哈?你自己帶去啊。話說你是一年級的吧?爲何一進來就命令起我來啊」
對我和裘可拉的招呼,各位也依次向我們打招呼。
留下來的四人,就這樣無言地在黑板前站着……什麼啊,這個氣氛。 (不純:不得不說,想想都覺得尷尬)
這時又有別的女生插話進來。
……嘛,先不管受不受歡迎,每天都能像現在這樣平靜倒是千真萬確的。
「嗚哇!你、你到底在做什——咻(歇菜聲)」
……出乎意料地溫柔呢。
「庫庫……因爲太有威懾力,你們都說不出話了嗎。你們幾個,也給我報出名字!」
呆毛立了起來表示高興的裘可拉。
那孩子把那話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
「「「「「…………」」」」」
明明說了“給我去死!”,卻只是個睡眠藥嗎……
「啊,嘛……差不多那樣呢」
「我是尻割照子。別對着臉,對屁股啊,對屁股」
「甘草」
……猝不及防地被拒絕了。
「誒~……這樣,正因爲有——」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老師點了我的名字。
「啊,如果惹你不開心了,我向你道歉。那個……自從和你成爲同班同學以來,就覺得你和我去年聽聞的有很大的不同」
第四個人是姓和名的組合太過悲慘,不符合時代潮流的不良少女。
「不是,嘛,那該說是年少輕狂,還是什麼的……你想想,人們不是也會有『我的右手在隱隱作痛!』那樣的時期嗎?」
最初向我搭話的那孩子欽佩地看着我。
在我們四目相視的時候,旁邊有某人穿過,留下了句臺詞。
第一個人是眼帶+全身漆黑裝束的中二病。
「庫庫……給我聽好了,愚民們。我的名字叫黑歷史最中!」 (不純:麻呂是古代日本的公家常用的一種自稱。)
「庫庫……這是妾身發明的睡眠藥哦」
「庫庫……甘草奏……我要把你殺了」
有個人影在屋頂上窺探着我。
那傢伙發出了低沉地聲音說道。
2
「那、那個甘草……那個甘草竟然受到了現充般的待遇……就算過了半年,我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咕嘰嘰(咬牙切齒聲)」
「甘草君你很擅長做家務和料理吧……真厲害呢」
然後,就這樣把老師抬了出去。
「庫庫……不愧是傳說中的人物。根本就沒把奴家們放在眼裏嗎」 (不純:アチキ是說方言的妓女的自稱。一般譯爲奴家、小女子什麼的)
「唔嗯,正確」
「你、你們在幹什麼,現在還在上課哦!」
「啊,真是的,還真是羨慕裘可拉醬啊~」
如今,這個三年七班再無『五黑』的成員。像是去年講課的時候嘗試發明品的,滿嘴黃段子影響教學的人已經不存在了。
伴隨着那個叫聲,教室的門被打開了。然後,五個學生一個接着一個入侵進來。
「庫庫……我、我就賦予你們在妾身回來之前短暫的休息時間!」 (不純:あたい"是"わたし"這第一人稱降格爲"あたし"進一步變化的產物."あたい"原本在花街柳巷使用,作爲女性用語的同時又有了貶義.接下來在昭和時代,囂張風格的不良少女經常使用)
還真聽進去了啊!
幾分鐘後,女生氣喘吁吁地回來了。
「我是猥褻物陳之助,請多大鳥」 (不純:原文爲“よろちんこ”,而不是“よろしく”)
是呢……對從三年級纔開始和我一起上課的成員來說,會這麼想也是正常。
第三個人是不知爲何拿着個類似高壓電流槍的東西往自己的體內發射電流的抖M。
「……哼」
「我想想呢……」
「誒嘿嘿」
「早上好」
「我也是」
「甘草君,那個啊……我能問你件事嗎?」
這時,有個女生找我說話。
普通……真好啊。
「是的,我很幸福」
「我不要……話說,對前輩說話要用敬語哦」
老師點了點頭,繼續開始講課。
「我、我我我、我是藻左山幾男……藻左左左左左!」 (不純:藻左的讀音是モザ,而這個名字的引申義估計是ギリモザ,底線馬賽克)
因爲黑歷史的那一聲,至今爲止如銅像般佇立着的那四人一齊動了。
「甘草奏!」
不妙……總之很不妙。
「誒?這你不需要擔心,我只喜歡奏先生你一個人哦」
當睡意再次襲來的時候——
教室裏漂浮着強烈的『所以?』感。話說回來……還真是厲害的名字啊。
「奏先生……」
「那麼……那個『五黑』找我有何貴幹啊?」
老師抬高聲音說。
「啊,真是的~如果知道你是那麼認真的一個人的話,我當初也追你好了~」
老師的身體頓時失去了知覺。
啊啊……果然是這樣。因爲是今年成爲的,所以對抗賽這種活動她們就不需要參加了呢……因此我對她們的情報完全不清楚。
雖說這並不好矇騙過關……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裘可拉……」
「我是鞭打褒美哦……啊,哈啊啊啊恩!」
「太複雜了,完全處理不過來啊!」
我和裘可拉一起打開了教室的門。
第二個人是身着滿載屎和大鳥的體恤衫的極品帥哥。
換做是以前的話,這時會出現選項,然後被逼迫做出最差勁的解釋——
……又被拒絕了。
領頭的全身漆黑裝束的女生不知給老師噴了什麼。
那傢伙露出了宛如綠川閃耀般的表情對我發話。
「誒?……啊,是」
在露出滿臉笑容的裘可拉的身後,佐藤不甘地死咬着手帕。
「……給我炸得粉身碎骨吧」
「庫庫……喂,坐在那兒的凡人。把這個教師帶去醫務室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庫庫……哈……哈……讓你們久等了!」
作爲領隊的中二小妹妹回答。話說,從剛纔開始就很在意,那每次都改變自稱的設定是什麼啊。
升到三年級已經過了半年。我已經完全回到了平穩安定的校園生活。
「你知道這之後說的是什麼嗎?」
因爲她太麻煩了,所以還是注意點爲好。
「早上好啊」
「「「「…………」」」」
然後那個女生向前排坐着的一個男生搭話。
「什麼啊那是,你是人們所說的“中二病”的傢伙嗎?」
「甘草君啊……直到二年級的時候爲何要做那種奇怪的事情呢?」
「庫庫……竟然不接受那個崇高的使命,真是愚蠢呢……那麼就命令坐在你旁邊的那個女生好了」
「剛纔不是說了嗎……對前輩要用敬語」
「是、是!對、對不起」
……果然放棄了啊。給我保持你的人物設定啊!
「其、其實我們……大家都特別的崇拜甘草學長」
完全變成平常的女孩子的黑歷史醬。
「對我?」
「是的。我聽說這個學校有傳說中的『五黑』……不,『拒絕男』存在!」
黑歷史醬眼睛閃閃發光地看着我。
「不管受到多麼殘酷的對待,都會貫徹自己變態道的超人存在!」
不……我也沒受到過多麼殘忍的對待呢。相反地,雖然大家都躲避着我,但我並沒有受到他們的取笑。
這時,猥褻物陳之祝開口說。
「就算是我,都不會在學校內露大鳥,闊步向前走哦」
「不,我並沒做過啊!」
緊接着,尻割照子開始說。
「爲了庇護女生,在全校學生面前露出菊花……學長……你是個純爺們哦!」
「所以說我並沒做過啊!」
下一個是鞭打褒美。
「啊……哈啊啊恩!啊……呼唔唔恩!」
「你到底要壓着那個高壓電流槍多久啊!這都已經不是抖M的程度了啊!」
最後是藻左山幾男。
嘛,爽星的男裝早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本來她的說話方式就有男生的感覺……所以會有某個劇團的感覺,而受到女性粉絲的追求也不奇怪。
「爲、爲何不過來救我啊!」
「對……自從那個之後,不知爲何女性粉絲的數量與日俱增……」
氣喘吁吁的站在那裏的是四葉紙。
爽星現在是現役偶像女高中生。雖然在全國的知名度還並不高,但在地方音樂節目裏每次都會出現,就算是在深夜時間段的網絡上也不時地出來表演。
「雖說是那樣……但不知爲何我對口號特別不爽啊」
「她們能無關性別喜愛我,我感到很榮幸。但是……不知爲何我的粉絲大部分都給我在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不,我覺得你化妝成大叔模樣泡熱水澡做出的反應比藝人還要有趣,你這樣的偶像完全屬於五花八門派了……」
3
「是嗎。謝謝呢。但是那是粉絲,所以沒事——不,也不能說沒事,畢竟我也沒受傷」
我在路上走着,在轉角處聽到了悲鳴&變態的喊叫。
「能、能別戲弄我嗎。你那樣就好像是——」
「不,嘛……但是,聽到那個你應該會不高興的吧?」
「那個人一樣嗎?」
「是嗎……四葉紙也是偶像呢」
「嗚、嗚嗚……」
然後就這樣,害羞地逃走了。
四葉紙這時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當我以“那稍微有點(噁心)……”的理由解決時,她(他)生氣的說『你這是對鹽的差別對待!』」
「等……住、住手……嗚,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唔……黑歷史醬那尊敬的目光真讓我痛苦。
「怎麼說呢,我從對方身上沒感覺到惡意……況且她還是個女孩子」
但是,走了沒一會,就停了下來,然後轉向我這邊。
「看來是呢」
嘛,剛纔的那個很難說得上是普通呢。
四葉紙就好像是注視着心情不好的姐姐的妹妹那樣,露出了微笑。
在我吐完槽的時候——
對於爽星那嫉妒的眼神,四葉紙露出了苦笑。
「………………………………那個」
「…………抱歉」
然後被使勁地抱住了。
說完,她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
「……啊,然後啊,甘草!」
「和性別無關!說到底這可是甘草你的職責所在啊!」
我微微一笑,然後敲了敲自己的頭。
「這句話也是我倆在一起的時候經常說到的。“絕對要出名,然後讓他爲甩掉我們而感到後悔”這樣」
「咕呼呼……爽星大人,我下次再來呢」
「原來是這樣呢……是不是被嚇到了,素直醬的粉絲基本都是那樣奇怪的人」
「讓我告訴你,我們的組合名吧」
爽星看向更遠的遠方。
「之前……啊啊,是節目策劃的那個男裝吧」
對於那突然間的道謝,我不明所以。
是的,對爽星百般蹂躪的是稍微……不,十分豐滿(肥胖)的女孩子。
「剛纔那個人是……粉絲嗎?」
「吶,甘草同學」
「啊咧,伊緒乃?」
「嘛……之前早知道就不做那個了」
她就這樣氣呼呼地走了。
「你這不是說的很好嗎!」
這時,我注意到了我的失言。
對歪了歪頭的我,四葉紙露出了苦笑說。
「口號?」
「我和伊緖乃之所以能像這樣從事偶像活動,都是多虧了你……那個……那個啊……謝謝啊!」
爽星看向遠方回答。
我完全失去了拯救她的機會。
「呵呵,這只是玩笑而已,你不需要露出那種煩惱的表情的。我知道這和我們的頭銜沒有任何關係,不管怎麼樣,甘草同學你都只會注視裘可拉同學一人,好消息是我和素直醬都已經對你不抱有想法了」
「她明明是了女孩子,卻異常的狂熱呢」
「其他的粉絲則說了『請嚐嚐我做的青魚拍松』……」 0;不純:青魚拍松【なめろう】是房總半島沿岸地區流傳的鄉土料理。是拍松《烹飪方法》的一種。由於它利於保存,烹飪後即可食用,是這個地區的常見菜色。然後“なめ”有舔和小瞧的含義1;
「嘛,稍微有些誇張……但我們這些怪人非常憧憬留下數不勝數的神話的學長。但是,以目前的現狀來看,學長已經淪落成普通人的樣子……所以,我希望您能變回曾經的姿態……」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爲何要用皮卡丘那樣的語調說話啊!」
尾隨爽星在轉角處出現的是體重有三位數的人物。
「哈……哈……終於……抓到你了噗咿」 (不純:噗咿 有豬腳聲的含義在裏面)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甘草,來得正好,我需要你的幫忙——」
先不管職責還是什麼的,剛纔那孩子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應該不是大子嬸的親戚吧。
「其實因爲那個關係,這次我們二人組成了一個組合」
「那還真是噁心啊……」
「我們兩人一直都在討論。“無論對甘草同學道謝多少次都不夠”這樣。將走在錯誤的道路上的素直醬引回正途的是甘草同學,成爲我倆認識的契機的也是甘草同學。然後,教會我們戀愛的更是甘草同學」
「什、什麼情況?……」
從身後傳來了着急的聲音。
「奏先生,我非常的激動呢!」
「藻、藻左!藻左丘!」
「素、素直醬,你沒事吧!?」
「又有奇怪的人跟我說『請和我一起將鹽灑在鼻涕蟲身上吧』……」
但是,現在的我無法回應她們的期待。
四葉紙這時又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
「哈……我偶然間……看見……哈……素直醬在躲避着某人……哈……就追了過來……但我跑的太慢了……」
被留下來的爽星緩緩站起,瞪了我一眼。
「你好啊。我也是偶然間和爽星相遇的」
「是的。瞞着我們擅自就提出的口號……口號是『正統派×五花八門派,對這異類的組合刮目相看吧!』什麼的……」
不知爲何總感覺她的骨頭髮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還是當做沒聽見吧。
「抱歉啊,黑歷史醬」
「呵呵,素直醬說話一直都不夠清楚呢」
「四葉紙……」
某個星期天。
「哈、哈哈……」
「還真是古樸啊……」
「誒,這很好啊」
「是……這樣嗎。挺好了……啊,甘草同學」
從那之後過了一個月。
「之前還有人對我說『請讓我舔舔你的腳』……」
「嘛……是呢」
「這裏已經沒有人把我當做是變態來看了」
「好像是呢」
「吵、吵死了!總、總之,我和伊緖乃一定會出名的啊!……啊~因爲我現在生着氣,所以去大喫大喝好了!」
「爲何要道歉呢?難道你覺得那個人的事情對我來說是一種禁忌嗎?」
不知爲何悲鳴那方的聲音有點耳熟……
「那還真是不妙啊……」
「是、是的……雖然會感到不安……但多虧爽星醬一直都支撐着我,我才能走下去……」
「噗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請和我結婚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饒了我啊!爲何我是五花八門派啊!」
「伊緖乃……你真好啊,你的粉絲都是些正經的……而且帥氣度很高的人」
幾分鐘後,那人滿足地舔了舔舌頭,笨重地走了。
那人抓住了爽星的肩膀,露出了淫笑——
據說四葉紙是去給從事偶像活動的爽星打氣的時候被經紀人相中了,就這樣被髮掘了。
「嗯,是呢」
我和裘可拉過來觀看爽星和四葉紙組合的初次登場演出。
地點是京都的live house。雖說是比較大的地方,但位置還是被坐滿了。雖然上網查了一下,但就算是在各式各樣的粉絲中,對於她倆組合的事情,我並沒看到反對的意見,而大多看到的都是滿含期待的留言。 (不純:live house 是現場演奏音樂的店)
這時,會場的燈光降了下來,MC廣播開始了。
『各位,讓你們久等了!』
我想起了一個月前和四葉紙的談話。
「……誒?」
「很奇怪嗎?」
「不,並沒那回事……但你覺得這樣就行了嗎?」
四葉紙看着我的眼睛,斬釘截鐵地回答。
「是的。一想到那個人對素直醬和甘草同學們所做的事情……不能說我沒有負面的情感……但是」
四葉紙加重了口氣繼續說。
「那個人之所以會變得如此扭曲,是因爲有個感情她始終都無法理解。然後那種事不管在誰身上都會發生。雖然我很害怕我都還沒出道就說話如此狂妄……但我想傳達出去。傳達給世界中的,對這個感情一無所知的人,失去這個感情的人,渴望這個感情的人,給大家」
「四葉紙……」
「然後,也給那個人」
『那麼鋪墊到此爲止,差不多該有請她們兩位登臺了!』
會場充斥着歡呼聲,將我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那麼開始吧!萬衆期待的四葉紙伊緖乃和爽星素直的組合——』
沒問題的。她倆的想法肯定能……傳達出去。
『《天空▪傳奇(sky ▪ saga)》的曲子《天空和戀愛的CROSS(十字架)》』 (不純:saga在冰島語裏面有 故事 的意思)
「應該是在這附近的」
4
謳歌不知不覺就戴上了防毒面具。
「「「「「你是小孩嗎!」」」」」
謳歌渾身沾滿了泥。
「啊哈哈,如果感到不甘的話,就過來追我啊」
「是嗎。還真是太好了呢」
惡臭騷亂過後的一小時,我動身尋找謳歌。
「但是呢,我覺得我明天會更加快樂!聽我說聽我說!我去到那邊啊……」
完全就是個小孩子。
「什麼啊這是……進不去啊」「讓我也稍微和遊王子同學說說話啊」「哇,白癡!別擠啊!」
說完,謳歌就仿照我的表情做了一個。
「……不,果然還是算了」
因爲她那個變臉,讓我笑噴了。
「而且,我還添加了對身體有好處的成分呢。如果是生了點感冒,也許也會立刻回覆過來」
教室中充斥着不得了的惡臭。
「奏親?」
而且沒有一點大人的樣子。
「喂,謳歌」
「這是我自己研製的芳香劑。加入了能讓人迅速精神百倍的特殊配方哦」
接受花束的謳歌露出了微笑。
「謳歌……嘔誒……你……這是……」
我對着說完話的謳歌開口說道。
「話說你到最後還是在做着惡作劇呢……」
明明有事請想在送別會結束後跟她說的……沒想到她會以那種方式逃脫。
如此一想,我是個從形式入手的類型,首先會製作出原稿,以此背誦……因爲那個的關係,我昨天並沒睡到。
謳歌熟練地在攀登架的頂點附近仰起。
「不,這不是臭不臭的問題吧……」
「那麼我打開了呢」
「啊,話說你想跟我說什麼來着?」
可疑……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可疑。
「嘴也變得跟章魚一樣了哦!像這樣!就像這樣!」
「嗯?怎麼了?」
「別給我做那種無聊透頂的事啊!」
「噢噢,別哭了,小凪碳,沒事的哦。就算分別了,我們還是朋友呢」
「啊哈哈,奏親。不知爲何因爲你額頭皺得厲害的關係,而導致你的臉很奇怪哦!」
蓋子被打開的那個瞬間——
我苦笑着,在謳歌的身旁坐下。
和她的分別,不需要如此多的話。
就這樣猛地逃出教室的謳歌。
被留下的我們一齊說道。
……我忘了。
「我想想呢。我把世界內的許多臭屁樣品收集了過來,加上各國最臭的人的屁,全部都融合進去了」
在防毒面具內流露出愉快的聲音。
看着謳歌的樣子,我重新思考。
「呼……話說,你(這身打扮)到底怎麼了?」
「各位,拜啦!」
「吶,謳歌」
「嗯?啊,奏親!」
「噗……」
「嗯。啊,但是,不只是今天,昨天我也很愉快呢。前天也是,在那之前也是……在那那之前也是!」
能如此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當然會覺得快樂吧。嘛,因爲這不是短期的留學,而是需要幾年都一直呆在美國纔行,所以她纔會想創造出最後的回憶吧……
「………………………………啊咧?」
教室內如同人間地獄一般。
「等、等等——」
「不,我在想贈與你的話——」
謳歌做出鬼臉之後,又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看來她是跑到熟人那裏來回地做着惡作劇。而且那個內容也相當的無聊。又是宣告名字的“叮咚”逃走,又是拿水槍對着他人的臉射,或是用筆在午睡的人臉上亂塗亂畫,其他的還有好多。 (不純:“叮咚”逃走 是指小朋友按人家門鈴後逃走的惡作劇)
「啊哈哈,謝謝各位!」
謳歌爲了明天的留學,而選擇前往美國。
「你真的要走了呢」「我會感到……寂寞的呢」「在那邊也要努力呢」
最終,送別會也迎來了最後階段。
「各位,今天真是謝謝了呢。我有禮物送給爲了我而特意過來的各位~」
裘可拉,富良野,爽星,四葉紙。還有其他熟悉的面孔,都過來和謳歌惜別。
「啊哈哈,各位的表情好奇怪!」
「啊~今天還真是愉快呢!」
這時,總算在公園裏發現了謳歌的身影。
明明都寫了的……腦海卻始終浮現不出文字。
「啊,不是……」
我以頂點爲目標,登上了攀登架。
「嗯?」
nounai12_11
「啊,你不需要下來。你等着,我這就過去……嘿咻」
「嘛,怎麼說呢,這符合那傢伙的作——噢」
「嗚嗚……謳歌醬……謳歌姜」
死記硬背的話語,就算傳達出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啊啊,這個?和關係要好的還是小學生的孝君他們玩了場相撲大賽」
「啊哈哈,作戰成功!」
「你作爲女孩子——不,這就是謳歌你呢」
謳歌露出了十分懷念的表情。
「我開!」
柔風眼含淚水和謳歌擁抱。
我回憶自己想要贈與謳歌的話。我受到過謳歌各方面的照顧,與她的回憶也不少。我有東西想傳達給即將前去美國的這個友人。
我到底該怎麼做——
今天在放學後的教室裏給謳歌開送別會。
看着我的臉,謳歌笑了。
但是,聽了事情的經過的人,沒有一個人發自內心的對她生氣。更甚者,還有些人爲此覺得十分開心。這也是她積累的……人緣嗎?
謳歌伸了個懶腰,滿足地笑了。
「我獲得了全勝哦」
「謳歌」
雖然打她手機沒任何反應,但她所留下的腳印卻意外的多。
「好痛……鼻子好痛啊啊啊啊啊」「竟然比我老爸的屁還要臭啊啊啊!」「這只是氣味而已——不,果然這單純只是臭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是呢」
「啊,剛纔的那個屁?啊哈哈,雖說很臭,但是並沒危害哦,所以沒關係的」
像小孩子那樣述說着自己的夢想的謳歌。那副臉上寫滿了喜悅與可能性。
nounai12_12
是因爲謳歌的人緣嗎,教室裏綿綿不絕地有人進來,都已經人滿爲患了、
跟隨那個腳印的蹤跡,我發現途中都是些被謳歌所戲弄的人。
「你也是個在無用的地方施展才能的天才呢……」
似乎是想在那邊的大學裏學習機器工程學。本來當初打算高中畢業纔去的,但大學那邊提出邀請,希望謳歌能儘早過來,因此謳歌提前跨級留學了……她真的是個天才呢。
對了,謳歌一直……不管什麼時候都很快樂。
我雖然不快地看着她,但謳歌卻沒有一絲怯意。
「好、好臭啊啊啊啊啊!」「嘔、嘔誒(嘔吐聲)誒誒誒誒誒誒誒!」「鼻子……鼻子要掉下來了!」
謳歌說完,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子。
如果思考迴路能正常些就好了……不,說不定不正常才能凸顯她天才的本質嗎。
「能和你一起度過的高中生活,我很開心」
聽了我的話的謳歌,表情瞬間明亮起來。
「嗯!我也是!」
在分別前,能讓她露出那樣的表情已經足夠了。
遊王子謳歌。
她的行動讓人感到有趣。
她的話語讓人感到愉悅。
她的笑容讓人感到滿足。 (不純:後面的詞語都是“楽しい”,我這兒稍微動了點腦筋)
然後最好的莫過於她自己本身就是最快樂的。
在她的周圍都洋溢着喜悅。
至今爲止是這樣,從今往後也是這樣。
「下次見呢,奏親!」
比任何人都還要謳歌(享受)人生的少女露出了最璀璨的笑容從日本啓程。
5
謳歌離開學校已經過了數日,午休時分。
「你那個羊駝呢的髮夾真可愛呢~」
「謝、謝謝……」
我在走廊走着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女生們的談話,致使我停下了腳步。
「我也想要呢~你是在哪買的那個」
「那個啊……這不是買的,而是我自己做的」
「真的假的!?你好心靈手巧啊!」
她露出滿含慈愛的微笑,對露出泄氣樣子的金粕說。
「你承認了呢。所以你今後能給我老實點嗎?」
「……誒?」
什麼啊那是……
「唔……你、你想幹嘛啊……」
「誰啊!」
「你直到去年爲止都還不認識我呢……那就如你所願,讓你瞧瞧吧」
「是呢……但是甘草君你也鼓起來的話,每次都能輕鬆的去廁所舒服舒服了呢」
「不對。這兒應該說『胡要啊啊啊啊!』」 (不純:這句話是有深意的,看過裏番的就知道了)
「雪平同學,你看上去還真是愉快啊」
「你真的很低俗啊!」
「自己做的エロ川柳」 (不純:川柳是一種詩歌形式,音節與“俳句0;はいく1;”同樣,也是17個音節,按5,7,5,的順序排列。但它不像俳句要求那麼嚴格,也不受“季語0;きご1;”的限制。川柳的內容大多是調侃社會現象,想到什麼就寫什麼,隨手寫來,輕鬆詼諧。)
「……什麼啊」
「喂,已經夠了哦……大家都被你給嚇到了」
「清水同學,謝謝你。沒事的……這本來就是事實」
「爸爸,爲什麼爸爸的JJ那麼的小呢?」
「不行呢。『最初,明明還說着“咕……我要殺了你!”這樣的話,卻又因爲半獸人的調教而感覺到真實的快感的姬騎士』感壓倒性的不足啊。再來一次」 (不純:姬騎士與半獸人,我相信各位都耳熟能詳的,我就不做解釋了)
「第二次了……呢」
「你在二年級的時候不是個毒舌又滿嘴黃段子的無恥之人嗎。那樣的碧池現在爲何要裝清純呢?」
「唔哦哦,富良野醬……好想讓你成爲我的老婆啊」
「……嗯」
「那是啊……我把鸛喫掉了哦」
然後過了幾分鐘。
金粕……快逃。
「話說回來,雖然這個國家不管是擬人化,還是女體化都能做到……但我卻沒看到過JJ女體化的呢」
「……就你這種程度的,竟然還想嘲笑我的乳房呢」
「作爲懲戒,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這個陰垢對人家的乳房——」
突然就釋放出敵意的金粕。從言行來分析,說不定是升三年級的時候轉校過來的。
「世紀末 還有幾小時 就到下一個世紀 獨自一人睡在牀上 摸着性器」
「那、那個……那是……」
「那麼,我覺得手當摩擦醬不錯」
「你爲何要用幼女的風格問我啊!」
「話說你們爲何會受到那傢伙的欺騙啊。真夠笨的」
那個富良野正和其他的女孩子談笑風生……
「那種傢伙哪裏萌了!」
「纔不好呢。如此淫亂地引來男生色眯眯的視線,這已經擾亂了學校的風氣了」
「胡、胡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單純只是個猥瑣大叔吧!」
啊……
「金粕同學」
「順便說一下,我父親的JJ只要勃起就會很大」
但是,這並不需要我的幫忙。
「幹嘛?」
「不,就算你露出得意洋洋的臉說着話……」
「啊啦,不錯的悲鳴呢。 給我求饒……不,給我饒乳的話,我就住手」 (不純:富良野後邊說的是命乞乳い,去掉“乳”就成了饒命,所以這兒翻作“饒乳”)
「就、就算你這麼瞪着我也沒用。你覺得我會被你嚇着嗎?你太不自覺了啊,明明是個碧池的貧乳,卻還那麼受歡迎!」
「爸爸,爲何我沒有JJ呢?」
金粕……快逃。
「啊,對了。說到摩擦醬,我想到了一件事」
「能別說那種不明所以的事嗎!」
「哎呀!陰垢將軍的肚子~有~」
「這不是西洋穴怪圖像嗎!」
「說我沒關係。但是……請別說我朋友的壞話」
「等等,金粕同學你在說什麼啊。以前的事無關緊要吧」
「這都已經不是稀奇的程度了啊!」
金粕畏縮了。原本的富良野並不只是個軟弱的女孩。只要是對她來說重要的東西,她就不會屈服他人,是個非常堅強的人。
「啊啦,抱歉。不是臉,而是名字是陰垢呢」
「唔,嗯嗯(搖頭)……那個我並不擅長哦……但是,只能說興趣使然呢」
據聽聞,她似乎也積極地在和男生搭話。嘛,之所以成爲『五黑』也是因爲她的那個言行。
「雪平同學啊~不是也很會料理嗎」
被稱作金粕的女孩子的五官十分端正,但卻散發出十分強勁的氣場,略有些不良的感覺。不知爲何有種類似於作爲帶領女性不良團體的大姐大般君臨的感覺。
「我聽說了哦。你那是在裝模作樣吧」
「啊,金粕同學」
「金粕同學」
明明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
「你有沒有帶耳朵啊,你個貧乳!」
「那是當然的吧!誰會要那種東西啊!」
「給我拒絕啊!都已經不需要一起洗澡了,所以給我拒絕啊!」
「等……住、住手……」
「這傢伙爲何要剃鳥(陰)毛啊!和禿頭沒有半毛錢關係吧!」
「謝謝。我比較喜歡製作這種小物件,以及縫紉什麼的」
富良野抓住了金粕的胸,冷不及防地揉了起來。
「陰垢塗子(ぬりこ)?」
「啊、啊哈哈……」
「孩子爲家裏蹲 自力更生(勃的起)是個謎 放眼望去 別的孩子 已能自食其力(勃的飛起)」
「開、開什麼——啊,住、住手……」
富良野出手制止了朋友,露出了稍微有些寂寞的笑。
你這是什麼鬼演技指導啊!
「說完就鼓起來了」
富良野的其中一位朋友爲她進行辯護。
富良野就算是對除我以外的人也能做到顯露出原本的自己待人。
「感謝你給我提供這個如屎一般的情報」
「左側真賀裏醬,如何」 0;不純:從まがり的音衍生出來的意思也有 彎曲1;
不知爲何我有些感動。總有種看着雛鳥離巢時候的親鳥一般的心境。
「那麼,聖水希來裏醬吧」
「纔不是啊!金粕啊!金粕紀子(のりこ)」
「啊啦,陰垢界的權威正好就來了」
「住、住手……胡要啊」
「因爲父親看到 未來的自己 是個禿頭 故此現在開始 全都剃光好了(下面)」
「你的臉上沾上陰垢了哦」
因爲富良野的眼神並沒服輸。
「……咕」
金粕保持着半欲仙欲死狀態的跪在地上。 (不純:感興趣的朋友搜搜“アヘ顏”就知道了)
「沒做啊!我什麼都沒做啊!」
「你突然在說什麼啊!?」
這時,富良野在那女孩子們圍成的圈外聽到了個聲音。
「什……」
我一不小心沒忍住,就出手阻止了她。
去除那個因素的話,留下的就是謙虛溫柔的美少女了……受歡迎也是正常的。
「是舒服多了吧!你怎麼能鼓起來啊!」
「雪平同學……對……不……起」
「什……等等,你怎麼——」
「誒?」
一旦被嘲笑自己的貧乳就會暴走,不知怎的就開啓了奇怪的黃段子裝置。
「我喜歡烏賊 烏賊的氣味 我也喜歡 我的股間也充滿着 烏賊的氣味」
「這傢伙單純只是手吧!」
「青蛙跳入 池塘 水聲 這個暫且不說 好想揉胸」
「前半句不需要吧!給我向芭蕉先生道歉啊!」
「夏草 士兵們 夢的痕跡 這個暫且不說 JJ好癢啊」
「你真的要被訓斥的啊!」
「多餘的字,然後多餘的皮」
「閉嘴!」
「果然甘草君的吐糟真讓人舒服呢」
「不,因爲你的黃段子太過分了,所以我才反射性的吐槽的——」
「咿咿咿咿咿咿!被反射性插進去的男生弄懷孕了啊!」
「你大聲地說些什麼啊!」
「咿咿咿咿咿咿!因爲早泄過頭了,已經快要生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明所以啊!?」
「咿咿咿咿咿咿!甘草君的股間有JJ啊啊啊!」
「那很正常吧!有什麼不可啊!」
「…………呼」
富良野這時終於喘了口氣。
好長……剛纔的黃段子攻擊異常的長啊。
「……………………啊」
「……裘可拉」
已經沒事了。這孩子就算……富良野就算脫離了我的保護,她也能生活下去。
那是多麼幸福的時光。
對,就在這兒,裘可拉從天而降……一切從那裏開始。
我和裘可拉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裘可拉……」
「嗯?怎麼了」
不會改變……無論周圍發生多大的變化,我和裘可拉的關係都不會發生改變。
「是的。發生了很多事」
富良野陷入了悔恨中——
「是……是特摩耶小姐……嗎?」
嘴上說說,卻十分喜悅的特摩耶。
「特摩耶小姐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那個開心的時光已不能永遠繼續下去了。
「…………咕嗚」
「是」
這時,我注意到自己的臉頰溼了。
「…………」
「我們雖然班級不同,但我正是因爲知道去年爲止的雪平同學,才選擇和你在一起相處的,所以就算是遇到剛纔那種事我也不會被嚇——還是會被嚇到呢,但我並不會就這麼簡單的就和你斷絕朋友關係」
「………………………………」
不知爲何又變得像親鳥那樣俯視幼鳥的感覺了……總之我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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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什麼傷心事嗎?」
「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呢」
「那時,就和我結——」
「不,不是那個……」
是的……我很開心。高二的那段時間對我而言是悲喜交加,卻又能綻放光彩的日子。
「我知道真正的雪平同學是個謙虛而又溫柔的人。是吧,大家?」
裘可拉勢不可擋地奔向特摩耶。
「清水……同學」
那傢伙立刻就站了起來,開始對着空氣謾罵。
「在?」
同、同時,從胸口處湧現出正體不明的寂寞感。
「你怎麼還給我重新來過了啊!這也太勉強了吧!」
6
「咕誒!」
「大家……謝謝……謝謝」
「啊,不是,抱歉……想起了一些事,眼淚不由自主地跑出來了……」
「嘛,稍微有些想去的地方呢……於是就環遊世界去了哦」
看着她的背影,我想着。
從交往開始已經過了將近十個月……裘可拉不管是去哪,還是去做什麼,只要有我在她身邊,她就會感到特別開心。
「等我大學畢業,能夠有充足的資金養活你的話……」
「…………」
都已經十二月了,事到如今說這些有點奇怪……但這也讓我重新認識到這份感覺和二年級時有所不同。
「至今爲止你都去哪了?……我很寂寞哦」
「是的,當然記得。這是我和奏先生相遇的地方」
裘可拉如往常一樣用着悠哉的語氣說話,然後呆毛晃來晃去。
「裘可拉」
「奏先生,你怎麼停了下來?有點心掉出來了嗎?」
「啊,裘可拉。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可愛呢」
「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呢」
所以我擦去眼淚,開口說。
「那個啊……」
高中生活的結束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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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真的好痛!什麼啊這個痛感!真夠愚蠢的!」
「那麼~今天的晚飯是什麼呢~」
「但是奏先生……那可是死亡flag哦」
從那個表情顯露出了『糟糕』感……難道剛纔的黃段子攻擊基本出自於她無意識所爲嗎。
雖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想把那個如山一般的黃段子當做沒發生過是做不到的。
「………………該怎麼辦」
「清、清水同學,不是的。剛纔的是……那個……那個啊……該怎麼說纔好呢……」
「沒事的哦」
清水同學向富良野搭話。
對我來說,應付富良野的黃段子是日常的象徵那樣的東西。認爲這是時常陪伴在身旁的東西。
人……環境隨着時間不斷地發生改變。大家分別選擇了不同的道路前行。
然後,兩人並排在一起走着的時候,不知不覺地來到了某個地方。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這是在好早以前想對她說的話了。機會難得……現在就告訴她吧。
「吶,裘可拉,這裏,你還記得嗎?」
「好久不見呢」
富良野似乎注意到了什麼,用手擋住了嘴。
我向裘可拉提問。
但是那是故事裏纔會發生的事情。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挑撥我們倆之間的關係了。
富良野就這樣保持着沉默,靠近處於半安心狀態的金粕身邊。然後——
對,特摩耶一實體化,立刻就說“我要去旅行”,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發生了……很多事呢」
然後我也感動了。好孩子……她們都是好孩子啊!
「奏先生?你爲何哭了?」
「奏先生,那話你剛纔已經說過了哦。嘛,雖說不管你說多少遍,我都會樂意去聽的」
被清水同學提問的那些女孩子們一齊點了點頭。
「說我沒關係。但是……請別說我朋友的壞話」
「養活我的話?」
我聽到了來自頭上方的悲鳴。
「你怎麼就篡改故事了啊!你剛纔不是一個勁地在說“陰垢”嗎!」
那個人突然就撞到了地面上。
「哈哈,說不定是呢」
只是,也有不會改變的東西存在。
「…………啊咧?」
這傢伙……原來在外國啊。怪不得沒有她的消息。
「是的」
然後,那改變後的如今的環境就只剩下幾個月的時間了。
「…………金粕同學,你臉上沾有橡皮屑哦」
「呵呵,的確,那時候的奏先生真的是很糟糕,但卻又十分的開心」
一直在一起……直到死亡將我倆分開。
「嗚哇!別那樣抓着我啊……真、真拿你沒辦法呢」
「雪平同學」
裘可拉露出了滿臉的微笑,點了點頭。
爽星和四葉紙成爲了偶像,謳歌也已不在日本。富良野也是,明年就會去縣外的大學就讀。
「…………嗚嗚」
“誒嘿嘿”地笑着的裘可拉。
「不,不對。我現在非常享受着人生。有你陪在我的身邊,對我來說是多麼幸福的事情。那份感情毋庸置疑……但回想起去年和大家的打打鬧鬧的歲月,就情不自禁地感到懷念……」
富良野露出了感動的表情。
「誒?」
而且,那傢伙也是——
「啊啦,原來你也在啊?一如既往地露出那副白癡臉呢,甘草奏」
……火大。
不知爲何火冒三丈了。這傢伙……搞砸了我的求婚呢。
「沒想到你回來的方式是從天而降啊。你還真是個一如既往地會惹麻煩的傢伙啊」
「什……明明都好久沒見了,能別這樣對我說話嗎!我正因爲知道你們會往這兒經過,纔會想再現那一日裘可拉從天而降的感覺的,所以我就登上了屋頂等待你們的出現哦。嘛,稍微着陸失敗了呢」
「就、就爲了那種無聊透頂的事……」
「什麼叫無聊透頂啊!我覺得你們在一起都度過了十個月,如果你們就這樣陷入了倦怠期的話,也太可憐了,因此,我纔想給你們有個驚喜啊!」
「那個啊……你的心意我領了,但跟你說——」
「嘛,無所謂了……因爲我是個心胸寬廣之人,所以就原諒你了。啊,在這兒站着說話有點那啥,我們去那邊的咖啡館裏聊吧」
「那個啊……雖然我也有很多話想對久違的你說,但我現在有重要的事要說啊。不好意思——」
「啊,對了。還有件重要的事沒說。從明天開始,我要轉入你們的班級了哦。果然在旁邊注視着你們才合乎情理。即使你的腦內選項消失了,但一想到你們發生什麼事,我就會變得十分擔心,所以我就回來了哦」
特摩耶……我知道正因爲是你,所以纔會認真地爲我們着想。
但是呢……你時機選的太不好了。
就讓我說一句吧。
「距離高中畢業還有幾個月。就由本小姐來全力支援你們倆的校園戀愛喜劇吧」
「給我滾!」 (不純:原文爲“邪魔だよ”,譯爲 礙事,添麻煩。但我覺得我用的這句更加能符合男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