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把『考』拉這一單詞替換成《小愛良》的話,可愛度會UP,也能變成很暖心的一件事
《我的腦內戀礙選項》 · 春日部タケル · 2.9萬 字
1
第二天上學途中。
「特摩耶」
【再、再說一次】
「特摩耶」
【……哼哼】
「你有那麼中意嗎……」
【我、我也沒說過這話吧!】
「那你爲何要讓我叫你那麼多次啊……我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地念着名字,不是很奇怪嗎」
【吵、吵死了!這個名字我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我換名字了?」
【我、我纔不要嘞!】
……從早上開始就傲嬌啊。
從走進教室到坐到座位上我都在思考。
話說在想名字之前,先想想該如何把特摩耶從我體內弄出去纔行呢。在不清楚選項何時出現的情況下,我連平靜的生活都不到。
然後,爲了能讓裘可拉醒來,也必須得做些什麼纔行。但是會長說過『和奇怪的女孩子一起度過每一天?因爲選項而遭遇糟糕的事情』這一條件,如此一來,如果把特摩耶弄出來,就無法滿足這一條件了呢……不明白啊。到底該怎麼做纔好啊?
「早~……啊」
這時教室的前門開了,宴老師走了進來。
不知爲何……她的心情很糟糕啊。
「可惡啊……爲何盡是些蘿莉控纏着我啊」
距離她二十九歲的生日還有一個月,沒有男朋友的女生還真是恐怖……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不要讓我觸及她的逆鱗——
雖然宴老師就那樣在沙發上睡着了。
你想殺了我啊!
「那個……老師是怎麼把……詛咒解除的呢?」
「喂,甘草,這之後稍微陪我去逛逛街」
「給我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她目視遠方,嘟囔道。
「庫庫,學生在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還真是沒辦法啊」
「可惡……必須得喝點東西纔行」
而且不只是變大而已……體型也變得非常大。
……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不好意思。說了這種欠缺考慮的話——」
【選擇吧 ① 襲她的胸,說「真小呢!」 ② 摸她的屁股,說「真小呢!」 ③ 摸自己的JJ,說「和老師你一樣小呢!」】
「這、這是什麼鬼啊啊啊啊!」
唔……被直勾勾地盯着了……糟糕……踩到地雷了嗎?
「誒?保持那個狀態出去嗎?」
……太任性了。然後老師就開始喝那瓶一升的酒了。嗚哇……能那樣子喝,也是十分的強吧——
「啊?」
「啊?工作時間已經結束了哦。必要的時候,去威脅一下校長老頭就能解決了呢」
「被甩了」
放學後。
說完,這次她又眼裏放光地看向我。
隨後站起來的老師確認了鏡子映着的自己的樣子。
【還真是倔強呢。竟然開心就誠實地說出來不就行了】
你都沒原諒過人吧!
「什……」
「爲何……會不在了那(呢)……」
「話說奏,這位火辣辣的朋友是誰阿魯?」
「別在意細節嘛。就讓那些眼饞的傢伙想看就看——」
一說完,我就恍然大悟。
說完,老師就從自己的隨身物品裏掏出一個瓶子。
「沒。沒事的。這是有時間限制的,你只需等待就可治好了」
「真是受不了,那種往事無所謂了……關鍵是現在」
「甘草……一個人自顧自地大喊什麼啊,真煩啊」
「所以我對"天上空"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但還是相信你好了……你還真是遇到了不少麻煩事啊」
【嗚哇……請節哀順變】
……嗯?剛纔她是不是說了“嘁”?
「咕嗚……」
「嘛、嘛,真是拿你沒辦法啊,我原諒你了」
喂……不知爲何,開始退化成幼兒了。
「不、不好意思,老師。其實選項出來了,我不得已而爲之的——」
……總算是苟全性命的我,來到了辦公室和宴老師說明了至今爲止的始末。
宴老師也和其他人一樣,失去了對空相關的記憶。都把藍髮少女當做是在文化祭之後轉校過來的四葉紙伊緖乃來認知。
「這不是迅速喝醉了嗎!」
【騙、騙人的吧……】
「啊,是奏阿魯!」 (不純:這兒的“阿魯”算是語氣助詞,無意)
別給我妄下結論啊……嘛,雖說我的確是處男。
「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喜歡上某人不好嗎?」
「……誒?」
好了,總而言之這邊的話就到此爲止……接下來就稍微問問她吧。
不,這不是你該開心的時候吧……
「嗚……咕嗚嗚嗚嗚」
「老、老師……那不是酒嗎……」
這時,身後傳來聲音。
聽完所有經過的宴老師喝光了茶水,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這時突然想起。對了,和宴老師談談看吧。在沒有了情報限制的現在,老師應該能說出在她還持有選項時候的事情。多少會有些提升的——
「你怎麼能說這種事不關己的話啊!」
我向那位老師走去——
不出所料,老師很受人矚目。
「啊?不知爲何有些奇怪呢……嗯?」
「嘁」
琪琪魯▪妞米璐庫學姐。白名單第三位……不,因爲會長不在了,所以是第二位了嗎——這個學校屈指可數的傑出巨乳少女。 (不純:チチル▪ニューミルク 按照作者的想法準確翻出來的話,可以是“奶子噴出新鮮奶水”,把她稱之爲奶牛都不爲過。然,這兒我還是音譯好了)
【所以說想出這個的不是我啊,都說了多少遍了!】
「和老師你一樣小呢!」
「奏,好久沒和你說過話了呢!真讓人高興阿魯!」
怎麼辦……選①會永遠勃起,所以會排除,但選②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嘛,這也有時間限制,應該不會演變成最糟糕的情況吧……不會就好了。
「喂、喂,那是誰啊……」「那不會是……道楽老師吧?」「別瞎說……完全是別人吧」「但是,臉型一樣啊……」「話說那都不是人類的身材了……」
加上她那對人友好的態度,受歡迎也是正常的事。
是剛纔說的被甩的事情嗎……
「老、老師……你至少換下衣服吧」
「那、那倒是……」
沒想到會是自己以外的其他東西變大啊。
身高恐怕超過了一米八吧。胸圍也變得非常大……是不是也比那個麗華堂還大呢。腰圍也變得讓人無法想象。在我見過的人中,毫無疑問我可以斷言,她是身材最好的女生。
「咕誒誒誒誒誒誒誒!」
對那輕而易舉說出的話,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咕啊啊……怎麼回事,我睡着了嗎」
……很高興啊,這個人。
在此之前……我必須得……活下來。
「琪琪魯學姐」
……而且還哭着發酒瘋。
這時,宴老師醒來了。雖然還沒意識到自身的巨大變化,但似乎已經完全酒醒了。
「你自從復活以來,就幾乎在用JJ段子啊!」
在我含糊其辭的時候,宴老師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丟下我不管……走了哦」
「當然了。就算有時間限制,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恢復吧」
「嗚妞(打嗝)……」
我一下子就被勒住了脖子。
宴老師又一次輕而易舉地說了出來。
再怎麼說在校內穿這身衣服也太過刺激了。歐派都快要露出來了啊。但是,正得意洋洋的宴老師並沒有聽進我的話。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雖說是那個的關係,但只有今天我不會原諒你哦」
2
……今天的你不配說這話吧。
「沒、沒有那回事……啊,那麼,那個人現在——」
「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爲何……爲何沒人在我窩(我)的身邊那(呢)……」
「爲何我沒有人追啊……明明連你這個處男都能交到女朋友」
宴老師的身體……變大了。
選②的瞬間,眼前一片發白——
【選擇吧 ① JJ變大(沒有時間限制) ② 其他的東西變大(有時間限制) 】
「原來如此……」
老師狠狠地瞪了一眼……果然心情很不好。
不,的確解除詛咒的條件是喜歡上某人,但……
「咕誒誒誒誒誒誒誒!」
然後衣服也變得異常的暴露……這讓我不知該把眼往哪裏看。
和平常不一樣,看着她那天使般的面龐——
「啊,她是呢……」
那麼,該怎麼說明呢……
「我是在這從事教師工作的道楽宴的雙胞胎姐姐,道楽祭」
鎮定自若地說出謊言的宴老師。
「oh,那個可愛教師的姐姐嗎阿魯。請多指教阿魯!」
琪琪魯輕易地就相信了。嘛,自個逞強什麼的,平常都不會想到的呢。
「喔噢,請多指教……庫庫」
她看向琪琪魯的胸部,就好像是誇耀勝利一般浮現出笑容的老師……你是小孩嗎。
「啊啦……還想着是誰來着,這不是甘草嗎」
那兒又出現了別人。
「噢,麗華堂嗎」
麗華堂絢女。金髮卷的打扮,學校第一的巨乳。雖說是注入硅膠得來的。
「噢,又來了個巨乳妹啊」
老師這次露出了看待白癡那樣的笑容。
「在、在說什麼啊,你……」
「嘛,說到底只是個學生,加油吧」
「什……」
受到挑撥,麗華堂生氣了。
「你的……那個胸,稍微有些奇怪啊。只懷疑是不是天然的呢」
……今日你是第二個不配說這話的人。
「別說的跟智囊一樣啊!」
……今日你是第三個不配說這話的人。
「該、該該該、該怎麼辦……對、對了!讓母親給我做紅小豆糯米飯纔行!」
「宴老師的雙胞胎姐姐……祭小姐」
「硅、硅膠……硅膠不會是漏出來了吧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也就是說,宴老師……排除法,就只剩下富良野的胸了。
富良野似乎恢復了平靜並戲弄着麗華堂。
「原來如此……是道楽無用胸器祭小姐呢」
「啊啦,你不知道麼?你的乳房內被說成是老奶奶的乳袋(房)哦」
「嗯,話說你是雪平富良野平野(胸)吧?」
「弄錯也要有個度啊!」
「呵呵……扶不起胸部的人的嫉妒還真是難看啊,雪平富良野」
「庫庫……因爲嫉妒我而說這話,你還真是不要臉啊。嘛,你也去積攢更多的經驗,變成大人的話,就能到達我的高度了呢」
對於富良野說的話,麗華堂露出了嘲笑。
意識混亂,飄飄然不知去向何方的富良野。
「是麗華堂啊!」
「絢女!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嘛,只能選①了啊……只需一分鐘就能恢復的話,羣衆也只會以爲是高難度的戲法還是什麼的,對於本人自己,就跟她們說這只是一場噩夢以此混淆視聽】
然後,把視線投向了——
【……麗華堂絢女的歐派】
「咕唔……」
「嘛,不管再怎麼說都不會有個結果……這裏就有第三方來裁定吧」
老師發出了非常可愛的叫聲,然後逃跑了。
「能別說的跟點心宣傳那樣麼?」
好奇怪……就算是富良野都有那麼一點的……
一見面就突然開始吵架的二人。去年五月的對抗賽以後,二者之間都有匪淺的因緣。
【選擇吧 ① 調換乳房(時限一分鐘) ② 對琪琪魯▪妞米璐庫的乳房進行玩弄並吮吸奶水 ③ 把麗華堂絢女當做三點的下午茶喫掉 ④ 對雪平富良野的乳房進行選擇——纔怪,搓洗乳房(搓衣板) ⑤ ……哦呀!?道楽宴的乳房的 樣子……! 】 (不純:④這兒的“選擇”和“搓洗”是同音)
這時宴老師小聲嘀咕。
嘛,排除法只能選①了……雖說是有時間限制乳房調換這一超自然現象在大衆眼前發生沒關係嗎。
【啊啊,這是……從道楽宴原來的胸哪裏分出來的呢……】
雖然感覺非常的有難度……但也只能這樣做了。
「我、我的胸……我的胸沒了啊!」
「衆所周知,乳房的大小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但是除此之外還有顏色,形狀,柔軟度……加上乳頭的種類,綜合起來決定了乳房的價值」
「……不知爲何從那邊傳來一陣乳臭味呢」
富良野的太陽穴發出不妙的聲音。
【嘛,就不管天然還是什麼的,彙集這種程度的爆乳三人,還真是壯觀呢……】
「歐、歐派突然間變大了些許……裏面似乎摻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阿魯!」
對知道事情經過的富良野,麗華堂什麼都說不了。
「撒,甘草君……來選吧」
老師和琪琪魯學姐興致勃勃,但對於被我知曉硅膠這件事的麗華堂來說,完全沒有自信。
「啊、啊我我我我……我、我變成……巨乳了!?」
……雖然我知道激動是不行的。
「是哦。在這四個乳房中,請選擇出你覺得最特別的一個」
如果跟富良野說明的話,就能知道她是宴老師了吧……但這兒說不了呢。
……我被你揍太慘了,導致我現在嘴都腫了。
首先是琪琪魯學姐。
「誰像葡萄乾啊!」
「喂,甘草,給我去那邊的超市買些飲料過來」
奇怪的東西……啊(察覺到)
「甘草君……這個猥瑣女是誰啊」
「讓、讓別的男生裁定不是也可以嗎……」
「原來如此,看起來很有趣啊」
富良野無視了麗華堂的吐槽,繼續說。
「系、系,窩雞道了」
「……你說什麼?」
不經意間就幫忙吐槽了。
的確……這樣的情景在有生之年看到的機會還真是寥寥無幾。
「雪平富良野……」
「啊?」
「啊啦,麗華堂同學,你對甘草君有何不滿嗎?」
平平坦坦……那是非常的平坦。
「——你錯了哦」
【④絕對不能給本人說呢……】
「啊啦,好久不見呢,伊藤胸華堂同學」 (不純:這兒取的名字惡搞了“伊藤洋華堂”,世界500強公司之一, 總部所在地日本, 主要經營零售)
【雪平富良野似乎中獎了呢】
學校的乳房騷亂過後的一小時。我陪着老師來到了繁華街。
邊大聲宣佈自己祕密,邊轉身離去的麗華堂。
隨後我選擇了①的瞬間——
「啊,不、不是……並沒有……什麼不滿……」
「不管你再怎麼大,像麗華堂同學葡萄乾那樣皺巴巴的乳頭,魅力都會減半不少」
她照搬了老師說的話。
然後是那個麗華堂。
「系、系!」
「啊哈哈,富良野還真是幽默細胞十足呢」
「咕……」
「怎麼回事阿魯!?」「這、這是什麼啊啊啊啊!?」「誒、誒誒誒誒誒誒誒!?」「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是富良野。
「……學姐都不屑於跟你吵嘴,果然還是讓這裏的麗華堂粉來教訓你好了!」
「啊?你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已經嫁不出去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四人同時發出了尖叫。
最後的那個從各方面來說,都很糟糕吧!
琪琪魯學姐罕見地顯得不知所措起來,就這樣一去不復返了。
「不、不好了阿魯!我說不定是生病了阿魯!我去醫院了阿魯!各位拜拜阿魯!」
糟糕……沒考慮到她會因爲調換引發的事情,而二次受到牽連。
「……我?」
「嘛,無所謂了。總之給我去買」
「給我閉嘴。三點的“奶水喝的(下午茶)”是麗華堂同學」
然後她們都不見了。
「你好。我記得你是……伊吉爾▪舒米璐庫學姐吧」 (不純:富良野這兒說的是“イジル▪スウミルク”,意爲“玩弄並吮吸着奶水”)
這恐怕是琪琪魯學姐的。
「……你如果覺得乳房的魅力就只是大而已,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哦」
富良野因爲很火冒三丈,所以不斷地說出黃段子。
「啊哈哈,還真想知道奏對歐派的喜好呢阿魯」
最後不知爲何夾雜了點奇怪的東西。乳頭的種類是什麼啊……
嘛,如果過了一分鐘,也就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了,總會有辦法的吧。
3
話說這次,哪個都不能選吧這個……選擇②③④會變成立即被逮捕的案件,⑤完全想不出會變成什麼樣子。
嘛,發生那樣的狀況,沒被絞殺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庫庫……這就是扶不起胸部的人的嫉妒,嗎」
這時又出現了新的巨乳……並不是,是富良野。
宴醬,明明平時還不及富良野,真是得意忘形。
「啊,是富良野阿魯!你好阿魯!」
每次熟悉的頭痛都會襲來……只能早點解決了。
「不,你突然這麼跟我說——」
「咕……真疼啊」
我從超市裏買來果汁和冷敷紙,我邊把冷敷紙貼在臉上,邊回到宴老師的所在地。那個效果沒有幫我消腫,但最低程度讓我能恢復正常的交流。
然後,我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在那前方宴老師——
「喂、喂,快看啊那個……」「嗚噢……真糟糕啊」「什麼啊……是藝人嗎?」「話說就算是寫真偶像都不常有過這種啊」
和學校一樣,她廣受男生矚目。
這倒也是,因爲調換被消除了,宴老師的胸並沒回到原來的平坦,而是就這樣回到了豐滿的僞乳。當然,衣服的其他配件也顯得非常的性感。
「庫庫……那羣小鬼色眯眯的視線真讓我難受啊……男人還真是無可救藥啊」
所以說你爲何如此喜悅啊……我帶着呆然開始徑直走向老師的身旁,這時——
「吶,小妞,現在有空嗎?可以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啊?」
十分輕浮的男人向老師搭話。搭訕嗎……嘛,當然會那樣。
「抱歉啊。我現在沒那心情」
「不不,如果你和我一起玩的話,絕對會讓你開心的」
明明老師很明顯地散發出拒絕的氣場,卻還是沒能逼退那個男人。
「請你在我眼前消失。你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嗚哇,爽快地拒絕了呢……這是不是有些傷自尊了?】
就如特摩耶擔心的那樣,男人的態度突變。
「喂……別給老子蹬鼻子上臉啊,你個婊子。你知道我是誰——」
「啊?」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被瞪了一眼後,迅速逃走的那個男人。
「是,不管你是何姿態罵我都不會認錯宴大人的!」
「可惡……果然不行嗎」
然後,老師失去了平衡——
「對、對於那點我無力反駁。但是,我發自內心的關心宴大人的事。“如果你喜歡上了某人,我就會消失”這話如果我事前告訴給您聽的話,鄙人愚見,您會因爲內心混亂而妨礙您那難得的約會,所以我沒有說……非常抱歉」
【不……之前的你在看人看來,你也是那樣子哦】
「O……MA……E」 (不純:連起來就是“你”)
「啊,哈……我是甘草奏。是老師的“學生”」 (不純:教え子這兒有雙關語,一是指學校裏的師生關係,二是指奏在私底下向宴質詢選項問題的利害關係)
「討厭我嗎……你就那麼討厭我嗎……那我就在此消失——」 (不純:嫌い 羅馬音爲ki rai,這兒銜接的是上一句宴沒說完的話)
現在能夠回來也就是說……說不定這就是會長說的“給空對那些造成困擾的人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說到這,宴老師嘆了口氣。
宴老師轉向聲源處——
「是,那是因爲啊。其實自從我和宴大人分別開始到現在都記憶全無哦。不知是幾小時前醒來的……我去看了看日期,最後和您見面的那天開始竟然過了五年啊」
「宴、宴大人,你在做什……」
但是那個魄力一瞬又被老師掩藏了,她的表情變得消沉起來。
「……我不是問這個」
【完、完美的快打呢……】
「啊?」
「我打!?」 (不純:這兒是擬聲詞)
「是……哦……從那時起已經……過了……五年啊你」
宴老師以突進的勢頭撲向佳恩克先生。
【所以說,和你所做的事沒有多大區別……】
「啊,是。那時,我明明已經完全被卸載了……但不知爲何我又回來了」
「是……這樣啊……」
「宴大人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現在這傢伙擁有選項。因爲那個關係稍微……話說你居然知道是我呢」
「所以說我會負起“那五年間因爲我的罷工”的責任,把帥哥帶到您的身邊——」
【誒?你、你那是認真說這話的嗎?】
宴老師的太陽穴不停地抽動。
宴老師總算是恢復了些平靜。
「這人……也太遲鈍了吧」
「噢,難道您對選項有所瞭解嗎。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擔任宴大人奴隸長職務的佳恩克」 0;不純:ジャンク有廢品,垃圾的意思。特指汽車,電器等廢品1;
「老師……這個人難道」
當我在反省的時候,宴老師又瞪了佳恩克先生一眼。
佳恩克先生露出了明亮歡快的表情。
「給我閉嘴」
「哈?那、那是什麼」
「……老師,你怎麼了?」
「非常抱歉……我的戀愛支援一直都很不周到……但是請您放心!以後我會比以前更加發奮努力做好支援工作。該怎麼辦呢,首先開始實行逆搭訕嗎?噢,那邊有個不錯的帥哥!」
宴老師的太陽穴在抽動。
「撒~宴大人,把那個不懂規矩的人的名字告訴我!我要和他決鬥!」
佳恩克先生瞪大了眼做出了誇張的反應。
對稍微發生變化的老師,佳恩克先生浮現出疑惑的表情。
直接就往臉上揍了。
「喔、喔喔喔……這個疼痛……還真是久違了……讓我感覺到我回到了宴大人的身邊」
「你……爲何……」
特摩耶突然發出狂叫。
聽了這話的佳恩克先生,面露沉痛。
卸載……空只要判斷這不需要,就會把人格消除嗎。
「啊……哇,抱歉,我並沒那個打算」
「這話……不是故意說出來的吧?」
青年按住自己的臉,不知爲何突然愉快地站了起來。
「誒誒誒!?」
「啊,話說宴大人,請恕我冒昧問一句……那時您和您愛慕的那個人之後怎樣了?」
老師發出低沉的聲音。
「嗚……咕……太過分了。就算是我……也無法忍耐這個痛啊!」
青年就這樣原地打滾,沒、沒事吧……
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聲音有些發顫。
「不,本想就算被搭訕一次,心情也能改變的……但當他向我搭訕的時候,我察覺到……果然我還對那傢伙——」
「啊,宴大人!」
「嗚喔!?」
「那是誰啊!無法相信會有人拋棄宴大人!」
「給我……負起責任啊」
我分析他所說的話……
【誒誒……不會有錯呢】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聲音。
「別管了,給我站那別動!」
嗚……哇……始料不及地快打。
「話說回來,宴大人,您那個姿態是?」
「……你的錯啊」
「…………」
她的頭撞向了佳恩克的股間。
那個瞬間,老師的身體變回了原來的大小。
…………對不起。
切斷了……老師似乎切斷了什麼東西而發出那聲音。
順着她的視線的前方,站着的是五官非常端正的金髮青年。年齡在二十歲前後吧。那位青年走到早已凝固的老師面前。
這時,我注意到青年慌張地不停揮手。
「誒?」
「……宴大人?」
就像是想擁抱老師那樣飛撲過來。然後——
「不,你搞錯了,我剛纔是想ki(ss)——」
「咿呀啊啊啊啊啊!?」
「……因爲你的錯,讓我臨近三十歲前一直都沒人要啊」
「喂、喂……這是……」
「什!?」
然後就這樣奪走了他的脣——
——並沒被奪走。
「我想說的是“事到如今你還敢出現在我眼前呢”這句話。自顧自的消失,又自顧自的回來……別開玩笑了」
卟嘰!
話說奴隸長是什麼啊……
「嗚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睜大了眼,呆站在那。
「……嘴上再怎麼說都不明白的話……那就這樣做好了!」
「嗯……在我受到詛咒時的……神之僕」
「是,但我不會再忘記了。宴大人消除選項的那天的事情——哈!?」
「……………………被甩了」
「嘛,那都無所謂了……虧你能回到我的身邊呢」
「認真是指?」
宴老師朝思暮想之人是這個佳恩克先生。
然後,就這樣無言地抓着佳恩克先生的領子。
「咿呀啊啊啊啊!好痛!痛痛痛痛痛!」
「說了些多餘的話呢……你就忘了吧」
「什、什麼事都沒有!請你忘掉我剛纔說的話!和一般民衆說選項的事會有頭痛……嗯?……沒有頭痛?」
「………………誒?」
……真的假的。
「…………」
「就、就算你做出那麼可怕的表情也沒用哦。好、好痛啊。好過分啊……明明我每次都祈禱宴大人能一直幸福下去」
「你希望我幸福嗎?」
「那是當然。我已經只會考慮宴大人——!?」
那是一瞬之間的事。
「…………」
老師的臉變得通紅,把脣別開。
「那、那個……宴大人……剛纔的是……怎麼一回——」
「喜歡」
「……誒?」
「我說了“我喜歡你”啊,不滿嗎喂!」 (不純:コラァ屬於不良的一種說話方式,主要用於威脅和示威)
「騙人……的吧……宴大人……對我?」
「怎麼可能是騙人的!喜歡啊,你個混蛋!」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這是個夢——」
「纔不是夢!啊喂!」
「咿!」
「如何!就算被打耳光也沒醒吧!喜歡你!」
「那、那麼……也就是說……是真的……宴大人……宴大人……」
「真讓人着急!明白了的話就給我回個話!」
「是、是……」
「聲音太小了!」
「唔唔……還殘留有大猩猩的胸部的觸感……」
好、好厲害……她對那強行尋找逃避路線的超遲鈍的人,強行在此之上把心意傳達給了對方。
嘛,雖說沒有男生不喜歡色情……但公開聲明什麼的有點那啥。
【誒誒,是呢】
剛纔爲止的都只是鋪墊嗎……把我的人生所浪費掉的時間還回來啊。
「我聽錯了,便弄成了『和鼻屎相符的女生』哦」
【總之往前進了一步呢】
我和特摩耶在不被他們發覺的情況下,離開了那兒。
午休。
「嘶嗶~」
「…………」
「不行嗎……」
「是、是是是!宴大人喜歡我!」
但是,那之後不管我再怎麼跟她說話,搖她,她都沒有反應。
「我也對此進行了學習呢,“果然我比以往還要下流呢~”我是這麼覺得的。快看,我是不是有地方稍微和其他人錯開了啊?」
佳恩克先生抬高聲音說。
佳恩克先生和老師四目相對,並宣告。
「你還……記得嗎?」
【嗯?你喫那麼快,是要去哪裏嗎?】
「然後啊,最初迷上的男生的喜好是『溫柔,在此之上活潑的女生』哦。所以我就嘗試變成那樣的風格了」
「哈?所以說那是甘草君……嗯?……咦?……是甘草君……說的嗎?不,似乎是其他人說的……好奇怪,明明那話語深刻在心中……我卻無法記起說這話的那個人的名字」
我強行把便當喫完了,從座位上起身。
「因此,今天等待着作爲色情教師的那傢伙」
昨天的確和宴老師,還有富良野她們有所來往,也因爲選項而遭受了糟糕的事情……都是多虧了那些嗎?
「不,也不是真的行竊迅速,這只是裝出來的……就算這樣,我還是被甩了呢……下一個迷上的男生喜歡的是『大方,在此之上有包容的女生』」
「沒有比宴大人更完美的人存在了!宴大人是我理想中的女性」
4
「誒,學姐,你喜歡上別人了嗎?」
啵呼!
那是空在溫泉休閒設施對爆之內學姐說的話。
嘛,很多男生都很喜歡那種條件的女生。
「那是當然!我聽了那句話,人生觀發生了改變!」
「但是我稍微聽錯了。以至於我變成了『收斂家財,行竊迅速的女生』啊」
就如特摩耶所說。能取得了這樣可見的成果的話,這也給我點鼓勵。
「嘛……但是啊」
「咕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真新奇呢】
「打聽對方的喜好,以此徹底讓自己貼合對方所想」
「早啊。看到了學弟你,讓我得到了振奮!」
「那個……你這之後要做什麼嗎?」
「這不是甘草君嗎!」
「所以說這不是小偷嗎!」
「我喜歡你,宴」
【是嗎……嘛,的確這似乎起到了些許作用呢。那麼,去誰那裏?】
「……這之後也只會妨礙他倆人呢」
「呀啊啊啊啊啊!」
「努力……你是怎麼做的呢?」
「所以說四四五五的真是六的不行啊!」
這時,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有這種人呢。因爲與自己交往的男生的關係,而改變自己性格的女生……】
說完就勒緊佳恩克先生的脖子的宴老師的臉上,浮現出淚水和笑容。
我想想,那個人的班級記得在——
「對象是怪人那樣的程度的話,說不定纔會有效果……雖說不情願,但還是得和那個人見面」
不行,基本沒有食慾……不,忍忍吧……這也是爲了讓裘可拉恢復而做的。
密祕學姐。色情和黃段子的化身的變態。
「爲、爲何要直呼其名啊!你別太得意忘形了啊啊啊!」
「然後我逃避了。我沒有正視自己的感情」
特摩耶發自內心的感嘆。
「現在的只是我單方面的感情傳達出去了。如此小而暴力的傢伙……作爲女生而言,根本看不上眼呢」
剛纔……她叫了我的名字。
我找都還沒找,對方就像我搭話了。
「這不就只是個小偷嗎!你的耳朵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
「啊……」
「才、纔沒那回事!」
嘛,我也能理解這個。像那樣鬆鬆軟軟地感覺呢。
「哦呀,這不是甘草君的聲音嗎」
「這次喜歡上的男生說了『總之我喜歡色情女』」
「嘛,那種雞毛蒜皮的事情無所謂了!然後啊,我對那句話十分感動,就想着去試着喜歡某人。一這麼想着呢,在我面前出現的男生全員,我都很中意啊」
其名爲爆之內火戀。在『五黑』中也算是屈指可數的變態人物。
【選擇吧 ① 遭遇糟糕的事情 ② 被雄大猩猩溫柔地抱着 ③ 明明沒叫他,他卻來了,被雄大猩猩溫柔地抱着 】 (不純:這兒又玩數字梗,ろく“六”,ご“五”,よん“四”)
【但是這個,你不覺得要比昨天有反應嗎?】
溫柔又活潑嗎……雖說看起來是相反的,但這不是不能並存的要素呢。
是屁股……她光着屁股走來。準確來說,是穿着超短裙倒立不穿胖次的女生光着屁股向這邊走來。
「佳恩克……」
裘可拉一如既往地在睡覺,但是,
「不,太極端了吧……」
「但我聽錯了。以至於我變成了『靜悄悄地逃走的女生』」
「但是,宴大人您說了……所以我也對此給你個答覆」
之前也拿着肚兜布來代替泳衣,今天肯定也是暴露的打扮——
不,何止稍微啊,錯開過頭了,都快要斷裂的程度了。
「然後啊,如那句話所說,爲了讓那個人喜歡上我而努力」
「你在說什麼啊!不是甘草君你對我說的“去尋找自己喜歡的人”嗎。快想想,就是那個既有桑拿又有室內泳池的那個地方」
「這次也被甩了……嘛,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無所謂了。重要的是現在啊,現在!所以這和剛纔所說的特訓有所聯繫」
不行了,這個學姐……果然腦袋有問題。
「那是怎樣的女生啊!」
「嗯,我並不想被動地和女生接觸,而是想現在主動出擊和女生接觸。讓裘可拉能早點醒來」
與我的覺悟無關,我大聲呼喊起來。
「嗯,是呢」
「誒,那傢伙難道是——」
「纔不是謊言!我……說到底我覺得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抑制着對你的思念……我並不能讓宴大人你幸福」
「我又一次被甩了呢……下一個男生喜歡的類型是『和花草相符的女生』」
「裘可拉……喂,裘可拉!」
在那之後的第二天。
我如此告知特摩耶,然後走出教室,走樓梯到三樓。
這樣想着,幹勁十足地從玄關出去時——
「不,我說的不是那個……我說的是說那話的人的事」
『爆之內醬撒,是不是弄錯順序了呢?首先得喜歡上某人,想讓那人被自己迷倒……爲了能夠像這樣讓某人喜歡上你而努力,我覺得這纔是正常的吧』
「呵呵,你一如既往地做出了不錯的反應呢」
老師的臉瀕臨極限的發紅。
這時,宴老師態度一變。
「姆喵啦……奏……先興」
「我不想要那種謊言啊……那你爲何拼命地幫我找對象啊」
……這也說明了空的話語對爆之內學姐來說,是如此的深刻吧。
「是啊!我在做爲了讓那個人喜歡上我的特訓!」
密學姐取消了倒立,對我露出了什麼事都沒發生的笑容。
「那個……剛纔的……我覺得很不妙啊」
「誒?倒立是如此不好的事嗎」
「不是那個啊!我想說的是你剛纔露出屁股的事啊!」
「啊啊,是那個啊」
……只有那個啊。
「不,其實啊。前幾天自從我看了某個動畫,片頭曲開始女孩子們都一個勁地在倒立」
……啊咧?這段話,我好像在哪聽過呢……
「我對此抱有疑問。『爲何~啊?』這樣」
啊,想起來了。
之前,元『五黑』的解川真理咲對自己做過實驗,露出過胖次呢……同是怪人,都會想着相似的事情嗎。
「我對此抱有疑問。『在走廊露屁股的話,心情是不是會不錯呢?』這樣呢」
「這不是疑問啊,這單純就只是個露出狂啊!這和那段動畫沒有半毛錢關係啊!」
【話說這個是……普通的犯罪呢】
特摩耶冷靜的吐槽……嗯,剛纔的完全出局了呢。前面沒人真是太好了。 (不純:因爲密祕當時沒穿胖次,所以她的前面是……你們自行腦補吧)
「那麼,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爆之內君,你愛慕的對象是個喜好色情的人呢。沒事,交給我完全沒問題哦」
「真、真的嗎,密!」
「不爲他人,就爲了爆之內君。今天我密家的傳家之寶……衆多下流道具在我國初次公開」
下流道具……有種糟糕的預感。
密學姐揹着個大包,從裏面取出個帽子。
「而且?」
「這個形狀是……是牛仔帽嗎?」
箱庭搖木
「因爲我……沒有JJ啊」
你現在沒有眼睛吧……嘛,不管怎麼說,真是太好了呢,爽星。
【咕、咕嘶(哽咽聲)……什、什麼啊……這個學校的大家盡是些老好人……】
呈現在眼前的是遊戲廳內經常見到的東西。不是曾經那樣面對面的類型,而是像駕駛艙那樣可進入操作的大型街機。
「纔不是那個啊!」
「姆呼呼,其實我也爲了開發出了不少力啊,實際遊玩也比工作人員都強呢。這樣的人來做的話,才能呈現出絢麗多彩的技能吧?而且……」
【選擇吧 ① 喫掉『光着JJ的烏冬』 ② 邊『光着JJ行動』,邊喫掉烏冬 ③ 邊『光着JJ行動』,邊喫掉『光着JJ的烏冬』 】
如果這人嫁出去的話,丈夫的父母要精神崩潰了吧……
「那麼……就只是頭腦戰士嗎?」
「首先是這個」
啊啊,光回憶都讓我想吐……嘛,姑且還在食物的範疇裏。
正如她自稱全人類的妹妹那樣,不管是怎樣的人,她都能成爲對方的妹妹,是個完完全全的變態。
「哦呀,不合你心意嗎?那就下一個。本想在我結婚的時候帶去的嫁妝哦」
「扯淡也要有個度啊!」
話語剛落,大屏幕上就出現瞭解川真理咲的名字。
「啊,嗯嗯(搖頭),沒事。我去向其他人宣傳了,拜啦!」
緊接着第四人。大屏幕顯示的是——爽星素直。
「我之前被她問了自己身着胖次的顏色……」「那個解川要玩格鬥遊戲嗎……完全無法想象呢」「但是,這不是很有趣嗎?」
「回憶?」
「要獲勝啊,搖木!」「歐尼醬就在你身邊哦,搖木!」「搖(yu)、搖0;yu1;、搖0;yu1;、搖木!」「加油,尤里·蓋勒!」 (不純:尤里·蓋勒(Uri Geller),以色列魔術師。1946年出生於以色列特拉維夫一個猶太家庭,七零年代起,他就在歐美、日本等地作巡迴表演,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他是世界聞名的特異功能者,最出名的本領是把湯匙或鑰匙彎曲。很多魔術師想要破解他的表演,但都沒成功,他甚至接受了很多科學家的檢驗。尤里·蓋勒最著名的表演來是不借助任何外力把勺子變彎,他的表演也被沃卓斯基兄弟用在了《黑客帝國2》中。)
「什麼啊這是……街機?」 (不純:原文爲“ゲーム機の筐體”,筐體 意爲裝在機器外面保護機器的箱子。故此譯爲 街機)
爽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爽星在去年的活動上,在全體學生面前暴露了她的本性。
「這是……棉和服和琺琅鍋嗎?」
黑白院會長離開學校的現在,柔風暫居白名單的第一(特指女生方面)。要說的話,會有那種反應也是當然的吧。主持人走下臺,把馬克風對向柔風。
「光着JJ烏冬是什麼鬼啊!」
『好了,開場就迎來如此高漲的氣氛。撒,那麼開始公佈第二個人!』
5
『那個……如果我出場的話,會讓大家回想起不好的回憶的,所以我還是算了——』
『哎呀呀,又是個名人登場!』
『爽星選手,請你盡情發言!』
「呼呼呼。這是我家遊戲部門開發中的獨具創新的機器呢。這是何等的厲害,這個系統能夠讀取腦電波的情報,呈現出符合那個人個性的虛擬人物,然後把虛擬人物放到畫面內進行戰鬥哦」
不知爲何被拉開了,從裏面伸出個棒狀的東西。
這時,爆之內學姐沉痛地開口說。
nounai12_06
『我、我會盡力的……』
『請看大屏幕。首先公佈第一個人。到底是誰呢!』
然後,大屏幕顯示的名字是——柔風小凪。
舞臺上有兩臺頭腦戰士的街機左右擺放着。然後中央有個巨大的銀幕。
『爽星選手,大家都這麼說了哦』
「剛纔的談話讓我注意到一件事……『光着JJ行動』和『光着JJ的烏冬』非常相似呢」
不知爲何……她的樣子有些奇怪呢。
嘛,那是當然的。
會場到處都傳來竊竊私語。
「誰啊?」「你看,是去年轉校過來的孩子哦」「那孩子嗎?話說還真是可愛啊」「據說是下個白名單的候補呢」
「誒~還真是有趣……可是,你爲何要特地這麼做?」
山田阿—!太郎
四葉紙畏畏縮縮地細聲回答。
「密,糟糕了……我穿不了這個……」
在會場內響起了作爲主持人的廣播站人員的聲音。
然後迎來的是,活動當天。
「我想……創造出更多的回憶」
出、出現了啊,隱形的男同(基佬)……
「一家子聚在一起喫的是什麼啊!」
「甘草君還真是嚴格呢。那這個如何?」
「不,請仔細瞧瞧。這兒加上了拉鍊。然後“啪啦”地從那裏面溢出東西」
「對,是『JJ啪啦帽』哦」
「誒?奏親……你說什麼?」
『那麼各位,從現在開始,這個銀幕會隨機從全體學生裏選出七個名字並呈現出來。加上積極參與這個頭腦戰士開發的遊王子謳歌選手,合計八人一起進行淘汰賽』
『啊,不,但是我……』
「光JJ戰士?」
『我、我嗎……那、那個,雖然我沒玩過遊戲,但我會努裏……嗚嗚,咬到舌頭了』
「一上來就那麼糟糕啊!」
爽星帶着一副想哭的表情向着舞臺走去。
『讓我們接着往下看。第六個人到底是……哎呀呀,第一次出現了個男生!』
『撒~剩下的還有三人。下一個被選中的是……哎呀呀,來了個重量級的人物!』
『能干涉腦電波的遊戲……這也是探究真理的一環呢』
隨機,嗎……有種不祥的預感。
「然後啊,爲了既能讓大家體驗遊玩又可以對此宣傳造勢,這次將在我們學校舉辦這個遊戲的對戰活動」
「對對。很厲害哦,這個」
主持人慌張地小跑到爽星的身旁。
話說都能平常地出現在人面前了……那已經不是隱形的男同(基佬),而是普通的男同(基佬)了吧。
「這是……腰帶式大衣(戰壕大衣)嗎?」
「真是煩人啊!」
『好了,那麼有請下一位,第三個人是——』
「喂,爽星,別心存疑慮,勇往直前地上吧!」「對啊,爽星同學,你已經不用再這樣愧疚下去了!」「誒,什麼?爲何他們要安慰如此品質惡劣的傢伙啊?」「白癡啊。你還不知道啊。她爲了向受到她的困擾的人們謝罪,一直在奔波哦」「不會吧……」「嗯,我也是,明明都說了“沒事了”,她還是在我的面前低頭道歉了好幾次」「爽星,我爲你打氣!」
「嗯。順便一提,穿了這個腰帶式大衣(戰壕大衣)的三分鐘後,身體會自動溶解消失這樣的效果呢。一旦這樣,就會變成『光着JJ行動』」
「什、什麼啊,那個絕讚的帥哥」「嗚哇,我一見鍾情了……」「不,但是他是個男同(基佬)哦」
『爲了歐尼醬們,我會努力的!』
四葉紙伊緖乃
『柔風選手,來說句話吧!』
【吵、吵死了!我只是眼睛進沙了而已啊!】
「你啊……你比她本人還感動啊」
然後,普通哭出來的傢伙有一人。
說完,就如風一般地離去了。
『呼……雖說各位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見到我,但還是請多多指教』
謳歌興高采烈地給我看了智能手機上的圖像。
不知爲何摻雜了與此不同的粉絲。
「你只是想說而已,不是嗎!」
『嗚、嗚嗚……謝謝……』
「啊,嗯,抱歉……昨天我喫了相似名字的烏冬,稍微有些空耳了」
……不行了。一和這兩人交談,腦袋會變奇怪的。胡扯已經足夠了,差不多該退下了——
『終於來臨了。從正式舉辦前就成爲熱門話題的頭腦戰士的體驗活動來臨了!』
真的假的啊……雖說經常在漫畫或動畫看到過這樣的設定……但這已經到了現代科技能夠實現的程度了嗎。
對,解川總是自稱爲了探究真理,而胡亂向別人提問那些不明所以的問題的怪人。
因爲那如同冒失娘一般的發言讓會場再次沸騰起來。
『那麼終於要發表最後的一名成員了。至今爲止,雖說都選擇了與隨機這一概念相去甚遠的帥哥美女,但最後一位到底是——』
「我家老媽的味道」
「嗯?這個形狀難道是……」
「吶吶,奏親,你知道頭腦戰士(Brain fighter)嗎?」
「不是,這是『童貞啊! 早泄太糟糕了!』哦」
被麥克風指向的解川如一如既往的語調回答。
「唔噢噢噢!」「冷不及防地出現了!」「「「ko▪na▪gi(小凪)!ko▪na▪gi(小凪)!」」」
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個時候肯定會有——
【選擇吧 ① 被選中 ② 做的某件羞羞事暴露了 】
這、這是何等無情的選項啊……
【嘛……你的羞羞事被暴露的話,大家都會驚呆的呢】
「你、你在說什麼啊。我可沒有做過什麼昧良心的事哦」
【是嗎?那麼就選②——】
『出現了!最後一人是「拒絕男」的甘草奏!』
我出場……我出場行了吧。
「喂,那傢伙明明是『拒絕男』,卻有個超級可愛的女朋友哦」「是『白名單』的裘可拉醬吧?」「爆炸吧!」
……我沐浴在半數的噓聲中,登上了舞臺。
『好了,那麼快點開始比試吧!首先,第一回合戰的第一次比試!』
大屏幕呈現的對戰卡片是遊王子謳歌VS柔風小凪。
『哎呀呀,一開始就是作爲優勝候補的遊王子選手的登場!然後這是摯友間的一場比試!』
主持人抬高聲音的期間,二人聽從工作人員的指示走向各自的街機。
『那麼各位,在這頭腦戰士的街機之中有駕駛艙類型的臺座和腦電波傳送裝置(head gear),從那個傳送裝置內讀取腦電波的情報,並在大屏幕上呈現出其虛擬人物。緊接着,這個虛擬人物和本人的意識是直接相關聯的,根據頭腦所想的行動,在遊戲上得以再現!』
從分發到手上的小冊子來看,似乎就連五感都能完全再現。UOG的科學實力……真是可怕。
『然——後,這個遊戲還有一個重點。從腦電波中讀取出來的那個人的個性會作爲特殊能力來使用!』
特殊能力是什麼鬼啊?……實際不親眼瞧瞧的話,是不會知道的。
『哎呀呀,差不多該讀取完畢了。那麼請看大屏幕!』
大屏幕上呈現出謳歌和柔風她們原有樣子的遊戲角色。只是,服裝和剛纔的校服有所差異,柔風是女僕裝,謳歌的則是給人一種旗袍戰鬥裝那樣的感覺。
繃帶從眼角含淚的柔風的手中脫離,就好像是擁有自我意識那樣,進一步地勒緊了謳歌。
『撒,那麼差不多該開始比試了!』
「咕……」
「…………」
K▪O!
女僕柔風跑到了謳歌跟前。但,
繃帶……雖然結果如預想那樣起到了作用,但……
「我、我想想啊……因爲沒時間了,所以我喫的是喜瑞爾棒」 (不純:喜瑞爾,即cereal,是一種早餐食品,在臺灣地區被譯爲“喜瑞爾”或“喜瑞兒”。喜瑞爾是流行於歐美的用來沖泡的即時早餐,是一種以五穀《主要是大麥,小麥,玉米,大米,燕麥》爲原料加工而成的食品。)
HP槽在接近於零的時候,謳歌翻起白眼倒下了。
「謳、謳歌醬,請手下留情呢……」
「唔唔,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知該……誒?」
那個噴嚏本身就非常可愛,但——不知爲何,產生了巨大的龍捲。然後那個龍捲不斷地收斂集中,直奔謳歌所處的方向。
「咕……只好認爲這是“通往偶像道路修行的一環”了……」
背景是背靠巖山的荒野。這兒也是如同真實一般的場景。
「…………」
「這是什麼……啊,上面寫了“裏面有胡椒”。得、得小心不要被戳破了——啊哇哇!」
雖說在此之前她的樣子稍微有些奇怪……但今天的謳歌如往常一樣呢。
「對對對、對不起啊,謳歌醬!」
nounai12_07
READY FIGHT
爽星素直VS解川真理咲
「謳、謳歌醬!」
『哎呀呀,真是意外的展開!萬衆矚目的第一優勝候補的遊王子謳歌選手什麼都沒做就這樣品嚐到敗北嗎!』
「好燙燙!」
「爲、爲何會變成這樣啊!」
長披風上衣加上獵鹿帽如同福爾摩斯那樣的類型。與之相對的爽星——
只是示範啊……
「讓小凪碳你……昇天吧!」
柔風來到了被吹飛的謳歌身邊,手裏第三次出現了某個東西。
「吶哈哈,如果一開始就一拳搞定的話,觀衆們是無法理解這個系統的,所以我就稍微做了個被技能攻擊的示範!」
「這、這次是什麼?……啊,是繃帶!太好了,這樣就能治療謳歌醬——」
『哎呀呀,這似乎就是柔風選手的特殊能力!從名字和現象推測,這是個與本人的意志毫無關係,卻能自動做出意想不到的攻擊的技能呢!』
然後通過腦電波傳送裝置讀取的結果,大屏幕出現的解川是,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鬼打扮啊……」
「謳歌醬,振作點!謳歌醬!」
READY FIGHT!
在那之後,謳歌和柔風平安無事地從街機裏出來。雖然回到現實的柔風並沒有失神,但卻有些精神恍惚。就算不是實體,但也還是受到了與五感相聯繫的影響吧。
「沒、沒事吧?謳歌醬」
「姆呼呼。還真是個非常符合小凪碳性格的有趣技能……但這次輪到我出招了呢」
直到剛纔都沒有任何反應的謳歌突然發出聲來。
「暫、暫停一下!這身打扮再怎麼說也——」
「奴唔唔……這出其不意的突襲,小凪碳還真是有一手呢」
嗙!
「哈啾」
「啊,小凪碳掉下來了。嘿咻」
『好、好強!特殊能力的詳情並沒有顯示出來,但遊王子謳歌……用那壓倒性的強大突破了一回戰!』
「好……好難……受……受」
《解川真理咲 特殊能力 質問訓誡(快住手!對手的HP早就歸零了啊!) 》
『那麼接着開始第二場比試。請看對戰卡——』
不經意間用指甲戳了進去,氣球理所當然地發生了破裂。被裏面的胡椒燻到的柔風——
「誒?」
「謳、謳歌醬快起來。我……像這樣贏過你,一點都不開心啊」
然後,就這樣抽搐直至一動不動。
「原來如此……就算是我都對這個能力很感興趣呢。再稍微試驗一下吧」
這時,柔風手中出現了氣球。
「謳歌醬,總之你先喝喝這個,緩一緩——啊哇哇!」
伴隨着主持人的一聲令下,大屏幕上的文字開始跳動。
「誒誒!怎、怎麼會……」
爽星對那個質問有些畏縮的瞬間——
「嘿咻」
「……偵探的打扮嗎。只好符合探究真理的我呢」
《柔風小凪 特殊能力 無惡意的疏忽(避免戰鬥從而進擊的女孩) 》 (不純:這兒用的括號是對技能的簡介。下同)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點快點,小凪碳,如果你快點攻過來的話,就由我來發起攻勢了」
在爽星還在自我暗示的時候,正好宣告比試開始。緊隨其後,解川平淡地開口說。
『哎呀呀,爽星選手的HP又減少了!看來解川選手的能力是精神攻擊的樣子!』
不出所料,柔風的捆綁方法出現了很大的錯誤,致使勒住了謳歌的脖子。
「咻(歇菜聲)……」
然後,就這樣狀態良好地站了起來。
「提出質問。那種少女趣味全開的設計是你內心潛在的願望嗎?」
「唔……就、就算你這麼問我……」
『哎呀呀,這是新舊「五黑」的對決!請二人準備就緒!』
露出領會樣子的解川進一步提出質問。
她在謳歌的眼前突然就摔倒了。
受到那個直擊而被打飛的謳歌撞到了巖山上。
謳歌對完全氣絕的柔風施以公主抱。
不知爲何,偶像的服裝被就這樣被改造成了泳衣那樣暴露的服飾。因爲本人具有偶像的天賦,所以纔會有如此結果吧。
飛濺出來的茶直接灑在了謳歌身上。那個瞬間,大屏幕的上面顯示的謳歌的HP槽有些許減少。
「提出質問。你今天喫的早飯是什麼?」
她的HP槽減少了。
「抱歉呢,小凪碳,但是爲了不讓你感到疼痛我還是下手留情了的,沒事的哦」
然後謳歌對柔風輕輕地……真的是輕輕地放出上勾拳。但是,
隨後,向爽星提問。
「報告。我明白我自己的能力了。用言靈來進行攻擊的能力……那麼快點使用吧」
「提出質問。你爲何打扮得如此不知羞恥呢?」
柔風拼命地呼喚着謳歌。
「原來如此……如果是無法動搖精神的質問的話,就不會產生傷害呢」
「咕誒誒!」
「咕,唔唔……」
「這是什麼?……如果把這茶給謳歌醬的話,就能讓她冷靜下來了吧」
『爽星選手,一旦讀取過的情報就不可能再進行變更了』
「糟、糟糕,謳歌醬……」
「嗚哇啊啊啊啊啊!」
「……哈」
HP槽一點點地減少。
謳歌接住了掉落下來的柔風的瞬間——
「嗚、嗚噢噢噢!柔風選手的滿血一次性歸零了!然後被打倒天上的柔風選手在大屏幕外消失了!」
「提出質問。終末之時你會做什麼?會很忙嗎?能讓我拯救你嗎?」
「不、不是的,我並不想那樣做——誒?」
「不要!要打的話,就得把對手打得體無完膚纔行!」
HP槽也見到了一半。這時,大屏幕上出現了某個文字。
這時,柔風手中出現了茶杯。
在大屏幕上出現了那兩個大字。
露出了邪惡微笑的謳歌。
你不就只是說了輕小說的題材而已嗎!
「那個……我週末把奶奶幹農活,所以很忙……」 (不純:終末和週末是同個讀音,念しゅうまつ)
普通地回答了啊!
當然,HP沒有減少。
「提出質問。你在那邊嗎?」
你是異界體啊! (不純:出自蒼穹的法芙娜)
「那個……我在啊……」
又普通地回答了啊!
當然,HP並沒減少。雖說理所當然,但爽星並沒被解川同化。
「提出質問。吶吶,你知道是如何造小孩嗎?」
「我想想……那是男人和女人在……咕哈啊啊啊啊啊!」
想普通地回答卻受到了傷害!
爽星的HP只剩一半多一點了。
nounai12_08
『哎呀呀,爽星選手,再這樣下去連能力都沒展示就這樣被打敗了啊!』
「可、可惡……雖說還不知是怎樣的能力……但總之先使出來吧!」
伴隨着爽星的那聲吶喊,舞臺上出現了強烈的光束。
然後,在那光束中出現的是——
「擁有我模樣的……機器人?」
《爽星素直 特殊能力 機器素直召喚 》
我因爲恐懼而膽怯的期間,大屏幕上已經宣告比試開始了。
爽星教唆機器人奔向解川。
然後,我和山田在大屏幕上對峙。
在我思考的那段期間,哥哥們高聲呼喊着向四葉紙突進。
……你是變態啊。
「我 穿的是 粉紅色 兔子圖案的 胖次」 (不純:這樣的說話方式是機器素直說的,順便一提,她說的句子都是片假名)
咕……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開始了啊!
伴隨着那聲吶喊,大屏幕的一角出現了無數的人物。爽朗的帥哥,死宅,男白領,運動員,老爺爺等等……各式各樣類型的男生們,在大屏幕上湧現。
但是,
你是猥瑣大叔啊!
爽星慌張地塞住了機器人的嘴,但那種程度根本無法抹去聲音。
「吼,你已經開始擔心下場了嗎?你還真是輕鬆呢,甘草」
「喔、喔喔,雖然不知是什麼,但看上去挺強的。好了,上吧!」
「啊哈。這全部都是我的哥哥們哦」
爽星的HP槽一口氣被削成幾乎接近於零的程度。
「提出質問。吶……你現在穿着什麼樣的胖次呢?」
「等……什、什麼啊……就、就沒有其他的功能了嗎?」
「我最喜歡可愛的東西了 我還有其他動物圖案的胖次 現在穿着的是我最中意的『可疑子飄太』」
「唔……」
被吸進去了……啊,的確他的身姿在搖木面前消失了。
對搖木的性格並不瞭解,從而露出困惑表情的四葉紙。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在說什麼啊!」
如果和山田進行格鬥戰的話……十有八九會被貫穿的。這和公共場合無關。那傢伙不管是怎樣的狀況……都會貫穿對方。
看來似乎就只有無賴神被搖木的能力吸收了。
『不知爲何出現了個給人感覺是輕浮男那樣的人……但這也算是神明啊?』
「啊、嗯……」
要說爲何,剩下的成員有四人。根據下一個比試的分組情況——
「啊,是搖木醬。喔喔,你比想象中的還要可愛呢」
『哎呀呀,第三次比試是四葉紙伊緖乃VS箱庭搖木!』
爽星從街機裏出來,帶着紅彤彤的臉逃走了。
主持人慌張地打開街機,看到四葉紙露出了歉疚的表情。
「請多指教呢,伊緖乃姐姐!」
『雖、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第三次比試就此決出勝負!』
「哥哥們……我希望你們能幹掉那位姐姐」
「………………」
主持人發出疑問,大屏幕上顯示出文字。
『這還真是個強勁的能力!哎呀呀,四葉紙選手已經露出了白眼!到底是誰會附身在她的身上呢!』
這時,特摩耶帶着疑惑發問。
「謝、謝謝誇獎……雖說我並不執着於勝負,但我知道放水是件很失禮的事……所以我會拼盡全力跟你戰鬥的!」
……隨着連神都收入囊中的搖木的變態性取向的披露,宣告了第三次比試的結束。
「沒有」
「提出疑問。你到底是懷揣着怎樣的想法而高興地穿上那種幼稚的胖次的呢?」
「等……等……」
是神啊……我們這個世界貨真價實的神啊,那個。
『決、決勝負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麼我就早點使出來了!我的能力……『無限兄制(unlimited brothers works)』」
「吼……甘草,你似乎已經準備就緒了呢」
《夜總會神無賴成爲了箱庭搖木的哥哥,從而被無限兄制(unlimited brothers works)吸了進去。因此,對戰對手不在了,箱庭搖木勝出》
毫不留情地攻勢進一步向爽星襲來。估計解川並沒有想侮辱爽星的惡意。她只是憑着那純粹的興趣而進行質問而已。
「啊咧,竟然能忍受住我哥哥們的攻擊,還真是能幹呢,伊緖乃姐姐」
然後,在他們消失以後,留下了滿身創傷的四葉紙。
……這個能力名,好像在哪裏見過……我記得那是aqua▪galay(水銀河)……不,與之相比,略有些不同呢…… (不純:FATE的無限劍制,嘛,這我就不解釋了)
「不,不對——」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噗!!」
「啊、啊咧?」
「分析。看來你並不能很好地駕馭它呢」
「別說的好像我一定會被爆菊啊!」
『從這開始是四葉紙選手的回合!會不會成爲起死回生的逆轉呢!』
「不、不好意思……神明大人給大家添麻煩了,在此我想道個歉」
「嗚、嗚哇啊啊啊啊!」
「晴光的小貓咪們,你們好。我是夜總會神無賴」
雖然再次回到瞭解川的回合。
山田邊冷笑着,邊拍了拍我的肩,然後走向街機。
爲什麼啊!
糟糕……這太糟糕了。
……貨真價實的變態啊。
《四葉紙伊緖乃 特殊能力 成爲神的憑依(I am god) 》
……阿部先生的類型呢,我明白了。 (不純:阿部高和是一部㚻情漫畫中的人物名稱,在“《くそみそテクニック》,又譯《好男人阿部》或《信口胡謅的技術》”裏擔任汽車整備工的角色)
【抱歉呢……因爲我沒有身體,所以不能給你菊花抹藥】
『那、那麼四葉紙選手到底去哪了……』
總之先發動能力看看。
這時,機器素直首次做出了反應。
K▪O!
『雖、雖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二人之間結爲了兄妹——誒?』
「呵呵……這樣一來我的哥哥藏品又多了一個」
「是的 我是機器素直 對提出的問題 我會認真地回答」
READY FIGHT
「山田選手是藍色的連體工作服!從他身上散發出一種不分皁白的氣息!」
K·O!
四葉紙的身體在此之前都還是神的容器。如果現在能附身在她的身上的就是——
『終於到一回戰的最後一次比試了!』
對、對了……現在可不是考慮搖木的事情的時候。
我可以很明確的說勝負對我來說並沒什麼大不了……但只要是帶着選項參加的情況下,就不會允許我棄權的吧。
「「「「「交給我吧,搖木木木木木木木!」」」」」
「這樣的話,就只能選擇先發制人。在被菊爆前……」
『第四次比試自然而然是甘草奏VS山田啊—!太郎!』
『與之相比,甘草選手……竟然是肚兜布!』
是因爲對剛纔的小孩話題有了免疫嗎,所以這次爽星的HP槽並沒減少多少。但是——
「……但如此一來,下場對戰的時候會——」
雖然覺得可憐,但是……我並沒有閒情逸致去擔心他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
「誒?姐、姐姐?……嘛,雖說我的確是你的學姐……」
「對了,搖木醬。要不要我把戶籍改了,成爲你真正的哥哥啊?這樣更萌哦」
原來是你啊!
《甘草奏 特殊能力 我的腦內選項 》
「提出質問。會場中的男生以『那傢伙都這麼大了還穿着兔子圖案的胖次嗎。23333!』這樣的目光看着你,你對此有何感想?」
「…………」
『這、這殺傷力真夠強的!第二次比試的勝者是解川真理咲~』
「那、那種事怎麼可能回答啊!」
「和、和真正的哥哥……0;流口水1;」
【等、等等啊,這難道是……】
…………誒?
在我產生疑惑的那個瞬間——
【選擇吧 ① 彈飛肚兜布 ② 肚兜布像傳送帶那樣迴轉 】
怎麼可能選的了啊!
『哎呀呀,在大屏幕上顯示的選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誒?
在大屏幕上……顯示?
真、真的……至今爲止都只在我腦內展開的選項……現在的確是變成了文字在空中顯示。這個……外面的全員都看到了呢。
【看來……是和遊戲系統連接上了呢】
是嗎,因爲讀取了腦電波,所以就變成了這樣……到底,發生什麼啊。
『從甘草選手那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得出,這能力的效果似乎是“不選擇其中一個選項是不行的”……這是爽星選手之下如同廢材一般的能力啊!』
你真的這麼覺得嗎……不會吧。
「咕……」
催促的頭痛襲來。單純只是可視化了而已,這之外做法並沒有任何改變。我含着淚選了②的瞬間——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蹭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這還真是痛啊……在物理層面來說也是如此,從滿地打滾的甘草選手身上也能看得上有多麼的痛苦!』
然後,迴轉結束後的一分鐘後。
「啊、啊誒……」
因爲太過疼痛了,我癱倒在原地。
『哎呀呀,這時,露出了早已等不耐煩的山田選手開始行動了!』
「補充。我充分明白了這個質問無法給予你傷害(影響)。我只是單純地想知道而已」
「那麼,甘草,該我表演了」
「梳頭頭頭頭頭頭頭!」
「噢,真理咲親終於要認真了呢」
「哼哼哼。那是呢……」
「棄、棄權——嗚啊!」
又是這個啊!
「別把別人的哥哥叫出來啊!」
「補充。當了長時間家裏蹲的哥哥如今已認認真真地去工作了,但只有對Hgame和胖次的喜愛沒有改變。呵呵……真是個無藥可救的哥哥」
《山田—!太郎 特殊能力 獵菊時間(hall hunter) 》
「不、不要啊!」
「太可怕了啊!」
「總之,像剛纔那樣讓奏哥哥輸掉,成爲無限兄制(unlimited brothers works)的一員呢」
什、什麼……
別露出那種開心笑容說這樣的話啊!
H▪Y(沒被爆菊▪太好了呢)!
氣勢洶洶地撲過來的觸手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我的身體。
觸手一瞬消失,我被解放了。
我吐完槽後,山田的身體如一縷飄煙那樣消失了。
什麼啊,那個系統……我可沒聽說過啊!
『怎、怎麼會這樣。隨着動搖遊戲系統根基的能力出現,會場一片譁然』
這也太廢了吧!
聽到那句話的謳歌,露出了無畏的笑容。
「真無聊」
那句話不是謊言。儘管在全體學生面前連顏色都說了,謳歌的HP槽都沒有一點減少。
【嘛,這不是比之前那個正經許多的對手嗎?】
「啊哈哈,沒那個必要哦!」
K▪O!
比試開始的同時,解川發動了『質問訓誡(快住手!對手的HP早就歸零了啊!)』。
『看、看來系統有可能出現了bug呢。這兒暫時中斷,對機器進行檢修……』
「提出質問。吶……你現在穿着什麼樣的胖次?」
在舞臺上對峙的謳歌和解川。
謳歌如同魔王一般放聲大笑走下臺去。
「誒~爲什麼爲什麼?」
也許吧,但不想與她扯上關係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嘛,這次的活動也和叫醒裘可拉這件事有所關聯吧,雖說我也不能故意輸掉……
這都已經不是兄控的程度了!
糟、糟糕!他如果在我動彈不得的狀態下發起進攻的話……
「也不是我想開掛哦。機器讀取了我的腦電波就有了這樣的能力」
「……難道,你的能力是封印對手的能力之類……不對,那麼就沒法說明上一回戰對決柔風同學所使用的那超乎常理威力的上勾拳了」
「啊哈哈。不愧是真理咲親,真是敏銳呢!我的能力並不是那種普普通通~的感覺哦」
但是卻依然無法把話說下去。
「不,所以說那個正兄到底是什麼啊……」
「因爲會和五感共有,所以還期待會有什麼東西的……但再怎麼說這只是個冒牌貨,與我所追求的生肉(爆菊),在感覺上有很大的差異。喂,實況」
『哎呀呀,這還真是個意外的結局!因爲山田選手的棄權,晉級到二回戰的是甘草選手!』
「甘草,和你的決鬥……不,是交合,不應該是以那種方式來實現的。洗乾淨脖子……不,是洗乾淨菊花等着我回來」
這時,從街機出來的謳歌和解川在臺上出現。
主持人代替大家吐了槽。
啊咧,但是說起來,她的家裏蹲哥哥健二先生不是被山田爆菊後,就變回了正常人(爲什麼啊)了嗎……啊,但那是被空操控記憶時的事情了呢……難道說健二先生又變回家裏蹲了嗎?
「啊拉,還真是可愛的男孩子呢。請多指教,叫我姐姐就行了」
不愧是具有遊戲天賦的人……在電子遊戲裏也擁有着最強的能力。
從街機裏出來,回到本體的山田一本正經地看着我。
「……再次提出質問。你——」
「嗯。那麼我就提出質問了。你——」
「進一步補充。今天我的胖次是健二圖案」
「吵死了,給我閉嘴!」
「這個勝負,我棄權。算我輸了」
其他的觸手跑進了我口裏,投降也不行了。絕望與觸手支配了我的身體。
山田向我緩緩走來的期間,大屏幕出現了他的能力。
瞬間,山田的雙手變成了具有無數分支的觸手。
出現的那傢伙是邊梳着大背頭髮型邊呼喊着。
「啊哈哈,你不管再怎麼努力都是沒用的哦。因爲我讓真理咲親的特殊能力用不了了呢!」
『那、那麼讓我們振作精神開始決出第二個進入決賽機會的勝者!箱庭選手,甘草選手,請上舞臺!』
「我原話奉還給你。爲了探究真理,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事情來得太過於突然,會場內的人都呆了。
「什、什麼啊那——咿!」
把突然間變成偵探事務所的所長那樣的我放到一邊,搖木幹勁十足。
出現的那傢伙看着我不斷地眨眼睛。
「嘁嘁嘁(否定)。你太天真了,真理咲親。我已經變成熟了,我不會因爲那種程度的事情而動搖了呢。順便一提今天是紅色的丁字褲」
《遊王子謳歌 特殊能力 遊王子謳歌的世界(The world) 》
聽到那句話,解川的表情出現了些許動搖。
「哥哥② 三丁目的男同性戀酒吧老闆 鮑勃!」 (不純:原文的人名是bob,也能譯爲 齊頸短髮)
「這不就是冒牌兄貴嗎!」
「啊哈哈,所以我如果在正式版首次登場的話,肯定會被禁止遊戲的。因此,這是能好好對戰的最後一次機會了。搖木親,奏親。雖然我不知哪一方會贏,但是我在決賽等着你們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子們現在穿着怎樣的胖次呢?」
之前的那個觸手已經靠近我菊花附近了。不、不行了,要被爆——
嘛,感到安心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之先觀看比試一次轉換心情吧……
「什麼什麼!我的能力是在這遊戲內的所有,都會如我所想的那樣改變哦!」
「啊哈,好久沒像樣子和正兄普通的說話了呢!」
「…………誒?」
「哥哥③ 解川健二!」
「吵死了,給我閉嘴!」
『什。什麼啊,那個開掛的能力!』
『到、到底發生了什麼!話說到一半,解川選手就突然倒下了!』
然後,打起響指。
「雖然剛纔是以數量取勝的,但這次要不要以質量取勝呢。把具有濃~重哥哥氣息一個一個的召喚出來哦!」
「哥哥① 阿尼松的帝王 水木三郎!」 (不純:男聲優的歌曲被稱之爲爲“阿尼松《兄ソン》”)
「玩笑就到此爲止吧。我會提出具有殺傷力的質問的」
出現的那傢伙環顧會場,開口說。
那個質問自身對爽星也沒造成多大的傷害……啊,但是謳歌對胖次很忌諱呢,說不定會起到效果。
「不是哥哥,而是姐姐吧!」
對、對了。都做到這一步了,說不定已經能認同我棄權了吧。
況且這是虛擬人物,所以沒有那麼純正。
READY FIGHT!
『那麼那麼一回戰就此結束,四強集齊!就這樣繼續帶着這份緊張開始準決賽的第一場比試吧!對戰卡片顯示的是……遊王子謳歌VS解川真理咲!』
話說到一半,解川的動作停止了。
「解答。因爲哥哥拜託我去調查女高中生穿着的胖次」
「提出質問。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怎麼回事?明明謳歌並沒做出攻擊的動作……
「吵死了,給我閉嘴!」
『啊,是,怎麼了?』
「吼。能讓觸手注入到人體小穴內的能力嗎」
「啊哈哈,我不會輸的哦,真理咲親」
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擺脫這個難以置信的力量。無數中的一個順着我的身體向着我的菊花迫近。
謳歌氣宇軒昂地把手指向大屏幕。在那兒出現的是——
「那麼,你到底是——!?……咕……哈……」
「哥哥④ 夜總會神無賴!」
「你還真的被吸進去了啊!」
出現的傢伙環顧會場,開口說。
「會場的小貓咪們,你們能脫下自己的胖次嗎?」
「吵死了,給我閉嘴!」
話說③和④的角色設定是不是重複了!
nounai12_09
「呵呵,如何,哥哥。我的哥哥們通過對你說教,感染哥哥你,最後把你收入囊中」
「這是煩人啊!」
『如本人所說,出現了非常濃厚哥哥氣息的哥哥們!撒,甘草選手該如何對抗這四人呢!』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有任何攻擊的手段——
【選擇吧 ① 把肚兜布去除,發出精神攻擊! ② 投出肚兜布,進行物理攻擊! ③ 肚兜布透明化,放出透明的攻擊! 】
「結果全部都要露JJ啊!」
『哎呀呀,這、這還真是個絕望的選項!』
「這、這該怎麼辦——咕……啊啊啊啊啊啊!」
頭、頭要……裂開了!只能……選擇了!
「主、主持人!快點想想辦法啊啊啊啊!」
『但、但是,並不能很快地就能停止遊戲系統——哈!』
這時,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來到了我所在街機的身邊。
『請安心,甘草選手。我已經把街機和大屏幕之間相連的視頻線拔了!這樣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但,下一個瞬間——
『那麼,會場的各位,這段時間內,就只能請你們先聽聽這段聲音,忍耐一下了』
『啊哈哈,我在體驗遊玩的時候把父親打的落花流水之後,他哭着對我說“給我記着”,然後就落荒而逃了呢』
「哎喲,真奇怪呢?今天的設定應該是不能亂入纔對——!?」
謳歌一口氣飛出了大屏幕外,然後——
「吶,搖木」
是啊……謳歌的能力是,在遊戲內的所有一切都能以自己的想法操縱的掛中掛。
『哎呀呀,這時得知了權藤大子選手的能力!能打倒擁有絕對力量的謳歌選手的是超越其能力的愛之力!』
「…………」
然後我選擇了③……肚兜布透明化。
『哎呀呀。真是令人欣慰的兄妹之間的一問一答』
K▪O!
「大子嬸,這到底是……」
幫、幫大忙了!主持人,good job!
那傢伙突如其來地——真的是一瞬之間——出現的。
「搖木,你已經沒有勝算了。投降吧」
「別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住、住手……」
……可憐她的我還真是個笨蛋。
「奴呼呼,那是十幾分鍾前的事情……在公園的長椅上午睡的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不知爲何把大便布偶戴在身上嬉戲着」
「奴呼呼……被你發現了呢」
「…………」
一瞬,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什……」
「「誒?……」」
『嗚哇!?遊、遊王子選手……』
亂入者對着謳歌無情地發言。
「姆呼呼,接招,一擊必殺上勾拳!」
裘可拉如果醒來了的話,就去那邊約會……好了,鼓足幹勁上吧!
『這、這是,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完全不起作用!』
『然而,誰勝誰負都已瞭然。甘草選手有什麼對策嗎!』
【結果還是進到了決賽呢】
『嗯?亂入者和甘草選手不是初次見面的樣子——』
「…………」
『啊哈哈,因爲輸了,就跑過來當解說了呢~』
估計和我同齡吧……但她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嗎?
「不,不管怎麼說,也把音頻也拔了啊!你服務還真周到啊!」
對那個說話方式產生了反應。
『噢噢,出現了,謳歌的世界(THE world)!』
謳歌的HP瞬間回滿。
「唔……唔唔……啊、啊哈哈,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還真能幹呢」
『啊,嗯。奏親的鄰居小姐哦。這之前因爲亂入過教室,所以我也看見過她……但是,她當時給我的感覺並不是那樣呢~這個頭腦戰士會改變衣裝,但是會反映出本人原本的姿態呢~』
貫徹自己身爲妹妹的絕對存在觀念的搖木,在被對方當做是姐姐的時候,會失去平靜……這是有多變態啊。
「不、不要……如果我在這裏輸了……讓哥哥帶上項圈,把哥哥當狗使喚的計劃就——」
「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消失吧,礙事者」
「小奏……」
是、是誰?……到底什麼時候出現。
「對戰對手不就是我嗎!」
「難道你是……大子嬸?」
「搖▪木▪姐▪姐」
「太、太快了,根本無法確認到發生了什麼……但遊王子選手的HP瞬間被削到了一格以下!」
「唔……咕唔……」
是個梳着茶色單馬尾,五官端正的少女。
「撒,小奏……從現在起就是我的回合了哦……奴呼呼」
嘛,但是,一直讓她痛苦下去,也太可憐了,所以我打算勸說她棄權。
「嗯?怎麼了,哥哥」
嘛,已經迴避了最糟糕的事態了,無所謂了。
「搖木你別說多餘的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男人把某個特殊能力的數據給了我,並對我說“有個女人得到了絕對的力量,而變得十分狂妄。然後,請你去挫挫她的銳氣”這樣呢」
謳歌笑着站了起來。
『我、我知道哦』
『撒,準決賽裏不管哪個都發生了不可思議的展開,但總之進入決賽的第二名選手已經產生。因爲雙方在肉體上都沒收到傷害,所以就這樣開始進入決賽吧!』
「姆呼呼,這樣你的HP就一口氣歸零——誒?」
「啊咧?不知怎的比剛纔稍微縮小——」
拿着大便布偶嬉戲……他是小學生啊。
「“然後,打倒了那個女人之後,對戰對手隨你處置”這樣許諾,我就這樣痛快地承諾協助了」
READY FIGHT——
『這、這還真是神一般展開!因爲突如其來的亂入者,被認爲是冠軍既定的遊王子謳歌選手不一會兒就被打倒了!那、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那麼那麼,特殊能力,發動!」
「奴呼呼……不管怎麼說,能駕馭這個能力的在全世界中也就只有我了」
不,雖說我知道他比謳歌更像小孩子……但也太變態了吧!
果然……但是這個少女姿態到底是……
但是,現在沒有時間在意那種事。大子嬸舔了舔舌頭,向我逼近。
「不對……是搖木姐姐」
「(口吐泡沫聲)……」
「…………」
『還、還真自由呢……嘛、嘛,那個無所謂了……那個被稱爲“大子嬸”的亂入者到底是誰?』
「呵呵,我可是知道用這種稱呼對你可是有打擊的,搖木姐姐」
《權藤大子 特殊能力 愛能勝過一切(I love you) 》
「你爸是小學生啊!」
那個亂入者就這樣盯着我看。
毫無猶豫地出拳打入亂入者的腹部。
『啊,那是我父親』
這時,呆在主持人旁邊的謳歌開口說。
『UOG的社長到底在做什麼啊!』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亂入!』
這就行了嗎……強度的基準也太隨便了吧……
在我腦內還沒浮現出任何對策來對付這個能力的時候……決賽開始了。
你還做了調查啊……你到底有多閒啊。
咕……再這樣下去,我的那個的情報要一點點地被透露出去……沒想到要使出這手……沒辦法了。
與大子嬸的身姿相關的信息,似乎就連協助開發的謳歌都不清楚。
是呢……參加這個比賽的都是以冠軍爲目標的吧。剛纔聽說了,作爲優勝者的獎品,似乎會獲得露天遊樂場的門票。
然後——
當注意到的時候,伴隨着轟鳴聲,謳歌被打飛到了牆上。
有某人站在了我們中間。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
「等、等等啊,大子嬸。你不是在和山田交往……」
「咕、咕……唔。姐、姐姐什麼的……好想……吐……」
「啊哈,哥哥的哥哥(隱語)……小小的好可愛」 (不純:這兒的隱語是指 男主因爲肚兜布透明化,所以就光了,然後他的弟弟被搖木看到了,又因爲搖木的性格,所以才說“哥哥的哥哥”)
在街機內,原來的搖木早已口吐泡沫失去了意識……你到底有多討厭那個稱呼啊。
「你從哪看出來的啊!」
K▪O!
「不愧是掛中掛的能力!然後遊王子謳歌選手開始躍躍欲試了!」
「嗯,太郎啾?他對腳踏兩條船這種小事並不在意」
「給我在意啊!」
得、得想想辦法讓她對我失去興趣纔行……
「對、對了!那傢伙說了這樣的遊戲世界是冒牌貨,所以就棄權了」
「我對冒牌貨這種小事並不在意」
「給我在意啊!」
「嗯,沒事的哦,小奏。在這裏的事情一結束,我會在外面也對你百般疼愛的」
「請你別這樣做啊啊啊!」
沒救了……大子嬸的那份感情無法被撼動。
既然這樣……我這邊也以認真的感情與之對抗。
「大子嬸」
「有事嗎」
「大子嬸你說的對,但我喜歡裘可拉。那傢伙以外的女性我都瞧不上。所以,我無法回應大子嬸的感情……對不起」
「小……奏」
大子嬸瞪大了眼,露出了呆然的表情。
「是嗎……你並沒有把我當做是女生看待過呢……」
隨後——
「既然這樣就把我當做是母狗那樣疼愛就行了哦」
「這都已經超出狂熱的範疇了啊!」
沒救了。勸說已經不可能了……想想其他的方法。
就如謳歌所說,變成了原本的大子嬸的樣子。
那傢伙也想和裘可拉創造回憶吧……所以快點醒來啊,裘可拉。
「我醒悟了……我發誓,從今以後我只會愛那個人。至今爲止對你窮追不捨,真是抱歉呢」
「那是當然……」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終於變回原樣了呢』
「嗯嗯(搖頭),我玩的時候也覺得非常開心哦。真是個不錯的回憶!」
山田,搖木,大子嬸……我這邊已經不想再和他們扯上關係了。
「嗯,當然」
「奴呼呼……小奏,你還真是可愛啊……都讓我想喫掉的程度呢」
「裘、裘可拉……」
我並不想操縱她的情感什麼的,這單純只是把圖像傳送給她了而已,但效果十分顯著。在原來的大子嬸體內說不定流露出了對丈夫的負罪感。
「最後一次……行嗎。爲了完全斬斷對小奏的留戀」
如此下定決心,我打開了裘可拉睡覺的房門。
「謳歌,你不久前也說過“回憶”什麼的吧?」
【會變得……寂寞呢】
大子嬸雙膝下跪了。然後,口的大小變回了原樣。
「姆喵……奏……先香……我……肚子……餓了……」
「嘛,旁觀的話,的確如此呢……」
「嗯」
眼見的變化並不只有那個。她的身體漸漸地變得肥大——
「小奏……」
然後,大子嬸看向天空——
『哎呀呀,決出勝負了!不明所以亂入進來的權藤選手,在我們不明所以的時候輸掉了!』
一瞧發現器材已經全部撤走了,留下的人除了謳歌以外都走了。我已經發呆那麼長時間了嗎……
那個大子嬸的眼睛跟以往見過的不同,非常的清澈美麗。
我選擇了③的瞬間——
不、不行了,要被喫——
伴隨着那句臺詞,大子嬸的嘴——
「噢,暴露了。本想過段時間……再跟奏親你言明的」
把我拉到了她身邊。
然後大子嬸伸出手來。
「請快點……被山田同學……爆菊」
「怎麼會……爲何……會出現那個人的身影……」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奏……先香」
流口水……大子嬸邊流着口水,邊向我逼近。
「大、大子嬸……你在做什麼?」
「請給我做些……好喫東西……呼咻嚕嚕嚕」
「——親」
「哎呀呀~但是,今天的活動真的很有趣呢」
我對她說的話產生了違和感。
【啊,她又在說些什麼了哦】
「哈?不,不是說的是握手——」
【做到了呢!參加淘汰賽還是有收穫的】
「嗯……嘛,但是,這是謳歌自己做出的決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大子嬸驚愕地抱着頭。
雖然那是夢話,但狀態比以前看起來的要好了。
「那麼……我開動了哦!」
「啊……啊……」
變大到能吞下我的程度。
「誒?……」
我屁股坐在地上,兩手抱膝地在舞臺深處。
「安心吧。因爲會對不起裘可拉醬,所以我只會避▪開▪嘴」
「我說奏親!」
「我其實呢——」
回到家的我和特摩耶對那件事交談起來。
大子嬸握住了我的手——
「噢噢,是什麼。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聽的,快點醒過來吧」
「大子嬸……」
6
那個聲音終於把我拉了回來。
只、只能……賭賭了!
謳歌露出有些悲傷的笑容,開口說。
K▪O!
「怎麼會……在我內心深處的是……那個人嗎……」
「誒?所以說最後一次讓我舔個夠哦。小奏也同意了吧」
這、這是多麼……這是多麼完美的結局啊。
「啊哈哈,辛苦了。讓你受累了呢,奏親」
「哈!?」
「我拒絕!」
『到、到底發生了什麼!苗條的美少女突然變成胖——不對,發福的大嬸——不對,是婦女!』
「喫掉喜歡的人……啊啊,那是現實所無法體會到的事情啊。好▪棒▪啊」
「老公……對不起」
【選擇吧 ① 大子嬸的腦內出現甘草奏的圖像 ② 大子嬸的腦內出現山田啊—!太郎的圖像 ③ 大子嬸的腦內出現丈夫的圖像 】
就算不是真身,被大子嬸舔遍全身的恐懼……況且那個人爲何衣服是透明的吊帶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