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在全力抗拒校園戀愛喜劇④
《我的腦內戀礙選項》 · 春日部タケル · 4657 字
「甘草……奏……啊!」
我急忙捂起自己的嘴。
滿腦子都是該怎麼問出所需資訊,使他的名字不小心脫口而出。
我枯木美咲居然會不知不覺念著男生的名字,簡直豈有此理……我需要冷靜一下。
「………呼嗚嗚。」
總算來到晴光學園校門前的我,作一次深呼吸。
我是從甘草奏流入我腦中的記憶得知他的校名。那不在我這個縣……而且還相當地遠。
由於這個緣故,我今天有生以來第一次蹺課了。
雖然這中斷了我自小學延續至今的全勤獎記錄,但仍是必要的犧牲。畢竟這關乎我的人生。
這麼說一點也不誇張,因爲──
『鮮扯原汁大放送喔!……最好是扯得下來啦!』
……我甚至在校長面前說了這種話。
當時我根本想不到什麼叫最爛的黃腔,頭痛還一直催我……碰巧甘草奏的記憶在那時候流過來,我就只好依樣畫葫蘆了。
一定……一定要儘快解決纔行。
而關鍵不是別人,就是甘草奏。
想問他的事,像座山那麼多。
例如他對於選項是否知道更多。
爲何他的記憶會流進我的腦袋。
爲何他的尊嚴被踐踏到那種地步,還能堅強地活下去。
流入我腦中的三段記憶,時序頗令人在意。從他和朋友彼此間稱呼的變化,可以看出傳到所謂戀愛遊戲世界那一次,是最晚發生。
「原來如此,有這樣的故事啊。那麼,我們說不定會成爲同班同學,在這裏見面也是種緣分,不如就互摸咪咪,作爲友好的象徵吧。」
……不過無論如何,非選不可這點都不會變吧。
話說回來,這個選項……感覺上就只是掛名選項而已,根本沒有選擇的空間啊。
「喔喲?富良妹,你在做什麼?」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可是我從來都沒做過所謂的瞬發搞笑,現在也沒有甘草奏的記憶可以模仿……
「唔……!」
……然而,我可不能在這種狀況下接觸他。
不如先暫時撤退,保持距離監視校門──
……也就是隻給你母親喝吧。看來她們家庭關係非常扭曲。
「我、我胯下的炸彈要爆啦!來人啊……快來摸摸我的炸彈,讓它停下來啊啊啊啊!」
「甘草!又是你!」
②用鼻子喝如狼似虎Z。
「喂,那個正妹是誰?」
「那個……我不是沒聽見,只是故意不理你而已。」
耐著頭痛想到最後──我猛然高舉雙拳,放聲大喊:
「不如就互摸咪咪,作爲友好的象徵吧。」
「…………咕嚕。」
「喔呦,這個人是誰?」
放學途中的學生都赫然駐足望來,查看發生了什麼事……真的想哭得不得了。
語尾用英文字母,更是我特別火大的主因。
唔……爲什麼大老遠跑來其他縣,還要被這麼多人白眼啊。
「少廢話!你再繼續鬧下去,老孃一定掐死你!」
但是我沒有時間同情他。
「不如就互摸咪咪──」
甘草奏被一個看起來很兇狠的小學女生追趕,躲進校舍去了……那孩子到底是什麼人?
若是平時,我絕對不會理會這種人,不過既然她認識甘草奏,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麼。
「咦?……奇怪,是如狼似虎Z?大概是不小心帶出來的吧。」
我抬起頭,發現甘草奏記憶中的女孩站在我面前。
……③那個詞我從來沒聽過……對於如此能超越物理法則的選項而言,選擇內容抽象的實在危險至極。
「…………」
「……沒有。我是枯木美咲,預定最近會轉學過來。我有個在這裏唸書的親戚說你在二年級很有名,所以我一發現是你就忍不住叫出你的名字,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可是,已經開始習慣的頭痛不給我時間猶豫。
【選吧:①喝下如狼似虎Z。
「誰都好……快來摸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雪平富良野的反應是──
甘草奏看起來沒有加入任何社團,在這裏等他,一定有機會和他接觸。
但若假設正確,甘草奏的表現就顯得不太自然。他應該還記得之前傳送到奇幻遊戲世界的經過,可是後來到了戀愛遊戲世界,卻表現得有如第一次進入異世界。
「唔……」
「遊王子同學,從你口袋裏突出來的是什麼啊?」
當然,奇幻遊戲世界那次有可能真的只是夢境,不過至少那段記憶最後,被傳送到只有同性戀或GAY的世界應該是現實才對。
我要找的人──甘草奏,只穿著一條內褲躺在操場正中央,進行變態行爲。
雪平富良野表情疑惑地問。
「我不要當人啦,咪咪──!」
我不忍心多看而轉過身去,數十秒後──
仿徨尋思的途中,開始有放學的學生零星走出校門。
哎呀,遊王子謳歌的家務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得快點問出甘草奏的情報纔行。
現場親眼目睹之後……我更是深刻體會到那是多麼難看。
來的是個一頭烏黑長髮的美少女──遊王子謳歌。
「哎呀?」
「啊……」
然而就這麼走開,我也得不到任何情報。只是表面工夫也好,我有必要與她建立友好關係。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想請教兩位──」
這樣我才能對付那變態行爲的元兇──腦內選項。
「嘿~這樣啊。我是遊王子謳歌,請多指教喔,美咲咲!」
甘草奏究竟對這三段記憶具有怎樣的認知呢……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這個少女也在甘草奏的記憶中出現過。雖然她言行不像雪平富良野那麼無恥,卻非常幼稚、旁若無人。
「…………」
「遊王子同學,那不是──」
「我們在哪裏見過嗎?」
這時,有耳熟的聲音插了進來。
「對、對不起咿咿咿咿咿!」
但儘管我也很不想和這個遊王子謳歌扯上關係,這裏也不能忽視她。
…………我究竟該怎麼宣泄這滾滾怒氣纔好呢。
這時,一道似乎在哪聽過的聲音對我說話。
「……真是可敬的對手。」
感覺非常野蠻的怒吼使我再度望向操場。
「「「「「!」」」」」
我也伸出手,與遊王子謳歌交握。
其背後,雪平富良野似乎發現了什麼。
「那個雪平也在她旁邊……搞不好是同一卦的。」
「哎呀,那還真可惜。我的摸咪技巧,評價和池上的防守一樣好喔。」
…………咦?
我臨時扯謊並鞠躬道歉。從甘草奏的記憶來看,這位雪平富良野應該不曉得選項的存在。我一定要小心避免露出馬腳,儘可能蒐集情報。
選了①或②,我恐怕會被抓進某個研究所作人體實驗,可是③又很……
「也請你多多指教。」
【選吧:①從咪咪長出手來跟她握手。
不過這終究是學生鬧著玩做出來的東西。雖然自誇不太好,不過我這個人可不是普通的正經,想對我造成那麼戲劇化的效果可不簡──
她滿面笑容地伸出手來了……爲什麼能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叫得這麼親暱呢……女性應該要更莊重、更婉約纔對啊。
「……雪平、富良野?」
「嘰啊啊啊啊!竟然用踩的!踩在我的炸彈上蹭來蹭去啊啊啊啊!」
「哎呀,遊王子同學。」
「是啊……應該沒有聽錯……吧。」
這所高中的規模是日本少有地大,校地規模自然也大,胡亂找人不是辦法。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喊一些怪怪的話?」
既然如此,就只好守在校門──
「咦?……啊!」
我搶也似的抽走遊王子謳歌手上的小瓶裝如狼似虎Z,送到嘴邊。
我無論如何都要向他問清楚纔行。
這個人身爲女性也毫不忌憚,滿嘴低級又惱人的字眼……是我完全無法理解的生物。
當我再度窺視操場時──
「啊……哈啊!」
②從咪咪長出嘴來「哈啾!」
……這個人到底是怎樣,說話完全不像這年紀的女生,能這麼直接又低俗的男生也很稀有吧……真是煩死人了。
③喫阿邦式快速劍。】
居然認同我了!
③用咪咪表演瞬發搞笑。※害羞就要重來YO。】
「她是枯木美咲,聽說她最近要轉學過來。」
我聽到了什麼?剛纔那非常淫賤的聲音……是我發出來的?
……啊啊,一口就喝完了。不知道這個春藥效果有多強,我得儘可能集中精神,保持平靜纔行。
「………………抱歉。」
「………………」
喔不……她是誰根本無所謂,問題在於甘草奏不曉得跑哪去了。
「我無法接受那種友好的象徵,只是握手的話──」
「對呀,我開發的那個喝了以後感覺會色色的,有點危險的藥。所以我都不給我媽媽以外的人喝。」
「哎呀,難得有張生面孔。」
開什麼玩笑。我……我枯木美咲居然會發出那種──
「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感覺!……有、有種陌生的快感……從體內湧出來!
「啊啊……啊啊啊!」
不、不好了……聲音……聲音停不下來。
「那位小兄弟,想繼續聽下去可要付一百元喔?」
雪平富良野開始拿我做生意了!
「啊哈哈,你這樣效果還沒有我媽媽強,放心放心。」
你到底把你媽灌成什麼樣啦!
「啊呼……哈啊……哈啊!」
在心裏吐槽的我再也站不住,癱坐下來。
「喂喂喂,這裏怎麼擠這麼多人?」
「你看,那個女生好像在發春耶。」
「不會吧……喂,她是不是超可愛的?再靠近一點看吧。」
「不要啦,『五黑』的雪平也在那裏……」
禍不單行,觀衆愈聚愈多。幸虧(?)雪平富良野一個勁要收錢的樣子,所有人都離得很遠,但聚過來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在那之前,我必須設法剋制這股快感──
「奇怪?富良野小姐、謳歌小姐,這裏是這麼了?」
這時有道傻呼呼的聲音傳來,一名金髮少女鑽過人羣上前。
她的名字……應該叫裘可拉沒錯。
雪平富良野非常亂來地說明狀況。
她更欽佩我了!
最好會有那種事啦!
遊王子謳歌說的明明是水分啊……
「對啊……果然是雪平和遊王子那一卦的。」
「喔?你們三個湊在一起幹什麼?」
當我總算喫完而羞憤地嗚咽時,雪平富良野的手一把拍在我肩上。
不管那是什麼,我都不想喝!
「謝、謝謝你。」
「嗯。還有別人跟你們在一起啊,沒看過耶。」
「我……我受夠了。再跟你們牽扯下去,只會害死我自己。」
……模仿著海狗啃起香蕉了。
「哎呀,裘可拉同學。我碰巧遇到一隻進入發情期的母狗喔。」
「嗚嗚……嗚嗚……」
「噢嗚噢嗚!噢嗚噢嗚噢嗚!」
然而香蕉總比什麼都沒有強,我必須儘快解決這個胃裏只有如狼似虎Z的狀況。
②在胸部全都露的狀況下大嚼香蕉。
「唔……哈啊啊!」
「…………呃!」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突然……突然好想脫衣服!
不僅如此,裘可拉小姐還一副純真樣地問:
「呃……唔唔!」
可是,雪平富良野沒那麼簡單就放過我。
「那樣喫香蕉會比較好喫嗎?」
「你真的很行。」
「唔……唔唔唔!」
「我已經可以看見……你未來扮海狗滿足丈夫性慾的樣子了。」
是有什麼差別啊!
她掏出了香蕉……在我眼前的,是香蕉。
「那個那個,你下次換模仿海獅喫香蕉好不好?」
「噢嗚噢嗚!噢嗚噢嗚噢嗚!」
【選吧:①在胸部走光的狀況下舔香蕉。
被迫模仿海狗鬼叫直到喫完的我,淚水只能往心裏流。
我幾乎解開鈕釦的手好不容易纔伸向香蕉──
可是無論我意志如何抗拒,身體仍不聽使喚,手不自禁地摸上鈕釦。
「噢嗚……噢嗚嗚……」
而且連裘可拉小姐也──
我……我賭上枯木美咲的名譽,死也不會做那種──
「有夠倒胃口……走吧走吧……」
遊王子謳歌也對我哈哈大笑。
再、再這樣下去──
唔……從旁觀角度來看,真的很悲慘。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啊,如果那樣有效的話,我有一個很棒的東西喔!」
於是我從裘可拉小姐手上接過香蕉,夾進自己胸部間的凹處──
在我死撐的時候,淫猥的情緒也不斷滾滾而出。
「甘草……奏。」
「嗯~多喝一點水稀釋藥效,應該多少能緩和她的狀況吧。這個啊,我……啊,我怎麼也把全都露C放進口袋啦?」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怎麼做得到這種事──
「唔……唔唔唔!」
③用胸部夾香蕉,模仿海狗喫。】
什麼腦袋纔會想到這麼無聊的事啊!
我的怪異舉動使得圍觀羣衆退潮似的一鬨而散。
這時,後方傳來的男性聲音使我立刻回頭。
「啊哈哈,你好好玩喔~」
「來,這給你!」
……總之,我現在知道要從她們三個問出我想知道的事,簡直難如登天。還是隻能直接找甘草──
開始學起我了!
「喂喂喂……她好像……很有事耶。」
裘可拉小姐這麼說之後,手伸進懷裏掏了掏。
難以承受的頭痛隨之襲來。同時如狼似虎Z的效果還在持續,手一不注意就開始往鈕釦跑。再這樣下去,就算不選①或②,我也會主動露出胸部……
遊王子謳歌也沒看出我的反感,直問:
……這丫頭到底聽到哪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