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非合法悻戀人

手指率先感受到的是光滑，溫暖，以及某種溼潤的感覺。

絆川的臉上已經全是潮紅，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

她的身體壓得更緊了。腰在往下沉，像是想把我那隻手吞得更深。

我沒有抽出來。手指還留在裏面，被她身體的溫度包裹着。

手指還留在裏面，被她身體的溫度包裹着，指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緊貼，輕微動一下就能感受到她在收縮。

她的呼吸落在我耳邊，又急又亂的，帶着種說不清的悶哼。

「……嗯……」

她扭動着腰部，像是在體驗某種生理帶來的快感。

中指和無名指往深處探去。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噴在我鎖骨上，又熱又溼。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

「進…來了…」

我沒有停下來。手指慢慢地滑動，感覺到裏面的溼滑更濃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化開一樣。

她的身體一顫一顫的，呼吸越來越重，抓着我衣服的手也收緊了些。

「嗯……九川…」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她的腿夾緊了我的手腕，膝蓋不自覺地往中間收緊。

我沒有回答，但我知道她想表達什麼，讓我停下來。

我的手指開始加快動作，手指貼着內壁的弧度劃過，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迎合那個動作。

每次摳動手指劃過內壁，她的嘴裏都會忍不住叫出聲來。

隨着我動作的加快，寧寧似乎是承受不住了。

心裏那種急躁像潮水一樣退下去，頭腦瞬間清醒了不少。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側到一邊，不好意思看我。我們的呼吸又重了一點，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加快。

我不由得退開了些距離。

我沒回答她。

她慢慢坐起來，手指攏了一下衣襟。

「絆川同學，可以繼續嗎？」

她的內褲上全溼了，就連我的牀單也溼了一大片。

右手傳來更多暖流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水泡着。

「……這樣啊。」

如果我繼續的話，她肯定也是同意的吧。

我彎下腰，嘴脣碰到她的鎖骨。

上衣從她肩膀上滑落下來，露出裏面的淺色的內衣，布料很薄，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花邊。

她順着我的視線方向看過去，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準備的差不多了吧，現在應該可以了。

在那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一下，然後身體輕微的開始抽動。

寧寧似乎是更害羞了，她的臉更紅了，把頭側過一邊不去看我，像是在不好意思。

此刻的絆川在我心裏已經有了不輸於天井的地位了吧。

最後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往上弓起。腰離開牀面，背部懸空着。

手指捻了捻，分開的時候拉出一條條細絲，然後斷裂。

她的嬌喘聲不斷的刺激我的耳朵。

「怎麼了？」

我重新親了上去。舌頭探了進去，寧寧她沒有躲，舌頭迎了上來，和我纏在一起。

寧寧感覺到我的動作停下來了，她也愣了一下。她抬起頭，茫然地看着我。

「抱歉…」

她現在就這麼呆呆愣愣的看着我，等我下一步的動作。

她含糊不清的喊着着我的名字。

「律……」

溼漉漉的，手上覆着一層透明的液體，帶着黏稠的質感。

我沒有停。手指在裏面慢慢地蠕動。她的呼吸全亂了。

她的聲音變得小心翼翼很多。

我把手指抽出來。

我輕車熟路的解開了她的內衣，胸膛上大片雪白再次出現在我視野裏。

絆川寧被我壓在了身下，我雙手撐着兩邊。

第二顆。第三顆。

我才反應過來，寧寧被我弄高潮了。

「……哈…哈…哈…」

「嗯……」

膝蓋稍微用力推一下，她的時候身體又顫抖了一下。

但這樣真的可以嗎？不顧一切的繼續下去。

我低頭看着她，她沒有移開視線。

我伸出手，解開她上衣的第一顆紐扣。她沒有攔我，也沒有用手去擋，只是看着我，眼神看上去還沒有完全聚焦。

舌尖在她嘴裏攪動，她勾住了我的舌頭，像是想要更多。

剛纔太過投入，被氣氛和慾望衝昏了頭腦，天井要和我說的事情全被我拋到腦後了。

「怎麼了…爲什麼要抱歉呢？如果是九川同學的話，我很樂意哦…」

我的膝蓋頂到了她的大腿之間。

「嗯…」

我撐在她上方，膝蓋已經頂開了她的大腿之間。

雙眼緊閉着，此刻就像只緊張發抖的兔子。

隨着動作的加劇，寧寧的身體也越來越有反應了。

但我還是沒有停下來，我也順勢壓在她身上。

她躺在我身下，眼神發散着，像是在看天花板，又像是在看我。

最後我停了下來。嘴脣分開的時候，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再次抵達剛纔去過的地方。那裏還是一樣溼潤，手指幾乎沒有感到任何阻力就順利滑了進去。

她的聲音含在嘴裏，含混不清的。

她的身體很快又軟下來。嘴脣從鎖骨慢慢往上游動，落在她脖子周圍。

只要把身體再往下壓一點，就可以跨過那條線，其實我和她都想做那樣的事情。

我另一隻手順着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往下滑。

剛纔太過於衝動，以至於我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

寧寧真是可愛呢！

絆川沒反應過來，還沒明白髮生什麼。

絆川開始不斷用嘴呼吸，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先是小腿，然後到大腿，再到腰腹。整個人像是繃到了極致。

「也是沒辦法的呢。九川同學……的確是很喜歡有紀呢。」

「——嗯——！」

她的鼻息不斷噴在我臉上。

嘴脣微張着，口水從嘴角流下來，順着下巴的弧度滑落到脖子上。她沒有擦，看樣子已經感覺不到了。

她的身體再次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往我身上貼。

我心裏沒有後悔，反而已經開始想把寧寧從坂介身邊搶過來。

現在的念頭是想繼續下去。

明明我知道她還有男朋友，她也對她男朋友有感情。可現在我似乎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黏稠的水聲在房間迴盪着。

我把手抽了出來，看着手上的水光。

然後她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

攪動、摩擦、擠壓——所有聲音混在一起，像是什麼東西正在被反覆攪動。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收回撐在牀上的手，坐起來了一點。

我的手指感覺到她的裏面在收縮，一陣一陣地，不斷的裹緊又鬆開。

「倒是我……剛剛一直在逼九川同學做這種事……應該是我抱——」

她沒有說完。眼淚流了出來，像是她自己也沒想到它會掉下來。

一隻手連忙抹着眼角。

「絆川同學…」

我想伸手爲她擦一下眼角的，但是被絆川躲開了。

「沒事的…只是眼睛稍微有點…」

她坐在那裏，低着頭，另一隻手攥着衣襟沒有看我。

肩膀微微抽動着，但沒有發出聲音。絆川似乎已經習慣了用安靜來表達情緒了。

無論是第一次認識她的時候還是她男友出軌的時候，總是用這種方式來對抗傷害。

我抱住了她，將她那發抖的身子摟入懷裏。

「明明每一次都很認真。明明每一次都很努力。我又要被丟下了嗎？」

「但結果好像都不太如願呢…」

她的聲音很小聲。

她說完這些，開始掙脫了起來。

「放開我。」

「……」

「不要碰我。」

「……」

「我討厭你！」

她開始捶我。拳頭落在我胸口和肩膀上，輕微的力道一下接一下，打在我鎖骨上和胸口上，像是要把怨氣都發泄在我身上。

這樣對絆川非常不公平，我不想再傷害她了。

「停下來也是因爲天井同學…」

她還是在掙扎。她的拳頭還在捶落在我背上，可我卻沒感到痛感。

「絆川同學。」

我慢慢說了出來。

「不行呢，絆川同學不能這樣想。」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現在也還有想繼續下去是想法。」

絆川聽後，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

「九川同學還真是會…安慰…女生呢。」

「可就算是那樣，我也無所謂的……」

「不是的……」

可在這個瞬間，絆川是實實在在的在我面前，把一切都交給了我。

回想起來她在另一邊說話時那種小心翼翼的語調想和我說什麼的。

「果然。」

絆川似乎還是不信我所說的。但我喜歡她的心情也是實實在在的，我想證明給她看。

「難道我對九川同學來說……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我駁回了她那想法。

心裏慢慢產生一股想要『爲她負責』的想法

「騙子…」

不想再讓一個人在我面前哭成這樣了。

「但是，我也是很喜歡絆川同學的哦。」

她看着我，像是等我說什麼，又像是準備好了再聽一次拒絕。

「不是『我不想做』，是『我現在不能做』。」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埋在我胸口，肩膀還在抽動，聲音沒了之後，呼吸反而更急促了。

「所以真的要我和絆川同學做那種事，我希望是在我只想着絆川同學一個人的時候纔行。」

我沒有鬆開。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裏，不讓她退出去。

「但是，如果剛纔那樣繼續下去的話，我大概會一邊想着天井同學的事，一邊和絆川同學做。」

「明明我都做了那麼多丟臉的事情…也還是不行嗎？」

「絆川同學是真的一個很有魅力的女孩子呢，能被你喜歡，我是真的感到非常高興呢。」

我剛纔想做的時候是真心想做的。我停下來的原因也確實是天井。

絆川聽後，在我的懷裏又開始了掙扎，想逃離出去。

「因爲這樣對絆川同學很不公平。」

剛纔的確有那麼回事，我腦海裏出現了天井的身影。

但她說得對。都做到這種程度了，我還在想另一個人。

「那——」

她低下頭。劉海垂下來，擋住她大半張臉，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討厭九川同學……」

「明明都做到這種程度了……」

「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爲什麼……」

她的肩膀在抖。像是她在用力憋着，但她那哭腔的聲音沒有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