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夢
《那個坐輪椅的櫃檯小姐 ~轉生ts無論遭遇多少不幸都會頑強生活下去~》 · 鈴風奈緒子 · 1.2萬 字
第十二章:夢(含H)
夜色沉沉,窗外是被雪反覆洗淨過的天穹,星光被厚重雲層遮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幾縷淒冷的月光順着窗沿流進來。
屋裏很靜,壁爐裏火焰微弱地噼啪作響。
我已經在牀上躺了很久,卻始終無法入睡。
身體雖然疲憊,意識卻像被什麼無形的手輕輕地挑撥着,一點也不肯平靜下來。
臉頰仍微微發燙。
明明已經是第三天了,可那種感覺卻一點也沒有散去。
下面,好像溼掉了。
這幾天我一直盡力保持着正常,可是每當跟他視線重合的時候,渾身上下都好像不對勁。
我翻了個身,試圖不去回想,卻越想不去想,記憶卻仍然湧現了出來。
……我果然,有哪裏奇怪了。
意識一點點模糊。
我並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我踏入了夢境。
*
一開始,眼前是雪地。
是的,是鋪天蓋地的、白茫茫的雪。
我坐在熟悉的輪椅上,而前方,是一匹安靜站着的黑棕色馬。它的鬃毛在風中輕輕抖動,眼睛澄澈得像孩子。
那是——友友。
我仰頭,就看見約爾站在馬旁,穿着一身深色的旅行斗篷,額髮略微被風撥亂,眉眼安靜,卻仍帶着那種……讓我心口發緊的溫柔。
「……我們要去哪裏?」我下意識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牽過馬,一言不發地將我從輪椅中抱起,坐上馬背,然後自己翻身坐到我身後。
他的指節落在我背後,指尖比火爐還暖,動作很輕、很溫柔。
再睜眼的時候,我們已經不在雪地裏,而是在一間燈光昏黃的小木屋中。
不只是夢裏的溫度,而是……真的,很暖,很真實的體溫。
說着,他的手從腰間稍稍收緊了一點,我整個人幾乎陷進他懷裏,肩胛骨貼上他的胸膛,心跳變得有些不安。隔着衣物,我甚至能隱約感覺到他胯下那團硬熱的隆起,正抵在我的臀縫間,隨着馬匹的顛簸若有似無地摩擦着。
就在那一瞬,我聽見身體某處被填滿的聲音,像是雪地深處的第一滴融化的水。
身體內部傳來強烈的吸吮感,像是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透明的液體順着他的指根流下,打溼了他的手掌和我的手心。
「嗯……可以……可以進來……」
我甚至聽見自己在夢中發出微微的呻吟。那聲音如此陌生,如此嬌軟,彷彿真的是某個天生就擁有這個身體的女孩纔會發出的聲音。
「別……」
那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我們已經做過千萬次一樣。
身體像是自己學會了怎樣感受一樣,不斷顫抖,不斷迎合。
他貼近那片柔軟的皮膚,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我分明知道這是一場夢,可夢中的快感卻一層層漫上來,讓我根本無法拒絕它。
那種感覺陌生得幾乎讓人恐懼,卻又令人沉溺。
他的膝蓋半跪在我兩腿之間,隨後輕輕地別開了內褲的邊緣,帶着壓迫卻不顯粗暴地撐開了我的防線,將那個私密的地方打開,將不斷吞吐着熱氣的地方暴露在外。
那一刻,我完全溶化在他的懷抱裏。
約爾的嘴脣吻過我的胸前,一點一點地,輕柔得像是在問詢,而不是索取。
我的聲音。
風變輕了。
不,不是寒冷。是另外一種……讓我有些陌生的顫慄。
「不要……」
我整個人被壓在木屋昏黃的光影裏,胸口隨着他的動作起伏,一次次傳來既羞恥又歡愉的刺激。
我的身體。
他的聲音已經壓得很低,幾乎啞了。
「那……這樣就不冷了吧?」
胸前的空氣忽然變得涼起來,微微起伏的乳峯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粉嫩的乳頭在冷意中倏然挺立。
我臉頰發燙,根本不敢睜開眼。
可是,夢不會停下來。
他的手掌輕輕覆上來,隔着一層夢境的曖昧與距離,卻異常真實地揉捏起來,動作不快,卻不容逃避。
那是我從未感受過的觸碰。
不是因爲抗拒不夠強烈,而是因爲我心裏有個聲音在說:
我不敢看他,視線落在他垂下的睫毛上,濃密、溫柔。他的脣慢慢貼上我的頸窩,從鎖骨一路吻到胸前,最後含住了我胸前那枚挺翹的尖端。
我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收縮,在回應,在迎接。
然後,他的指尖探了進去。
不是因爲那雙大腿無法動彈,而是因爲我根本沒有真正想要阻止他。
「你冷嗎?」他問。
他的手抬起,落在我頭髮邊緣,輕輕替我撥開。
這究竟是夢境,還是我身體真正的反應?
約爾的聲音帶着笑意,帶着一種我從未聽他用過的溫柔調子。
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緊緊包裹、吮吸着這根滾燙的巨物。粘膩的愛液被擠壓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我弓起身體,發出近乎哭泣的喘息。
我竟然在夢中,清清楚楚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溼透,像某種渴望被擁抱的動物,期待着他的進入、期待着他完全擁有我。
「……很漂亮。」
我本能地想伸手拉住它,可手指動了動,卻像被什麼不見的線束縛着,只能虛弱地落回大腿上。
可那分明是我。
強烈的吮吸感和舌尖靈巧的撥弄讓我渾身酥麻。快感直衝下腹,兩股之間的地方猛地收縮了一下,我能感受到那兒不斷湧出溼潤的液體。
——那一瞬,我像是被什麼擊中一樣,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哭腔般的呻吟。
我……在發抖嗎?
不是前世作爲男人時所知的經驗,也不是冷冰冰的生理反應,而是被溫柔、被渴望、被珍惜的感覺。
我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不是疼痛,而是異樣的空洞被填滿、身體深處被撐開的奇妙觸感。
「……有點。」
我身子一顫。
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我的乳房,豐滿的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乳暈被摩擦得充血發紅。同時,另一隻手已經順着我的側腰緩緩下滑,探向更私密的地方。粗糙的指腹擦過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
雪落在我們的髮梢上,也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臂從我身後繞過來,牢牢將我護在胸前。
但緊接着,約爾的手掌覆蓋上來。
他的動作很慢,一點一點、非常剋制地推進,好像生怕我會逃走。
一種讓我幾乎喘不過氣的幸福感,從心口一點點漫延下去。
背後的綁帶一根一根被解開,每鬆開一節,肩膀上的重量就少一點,可心口的悸動卻隨之攀高。禮服的布料慢慢下滑,柔軟地蹭過肩頭、胸口,一寸一寸褪去。
然後,在他懷裏,緩慢地,綿延地,被他一次次地侵犯。
他的掌心擦過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強烈的電流。
帶着點顫抖,帶着點……撒嬌。
——「你明明很想要。」
我下意識開口,聲音卻軟得幾乎不像自己。
更糟的是,我根本不想拒絕它。
「那我抱緊你一點。」
雪也像羽毛一樣慢慢地、飄飄地散落在空中,逐漸化作薄霧般的朦朧。
「哈……啊……約爾……」
我坐在牀沿,身上披着那件克拉麗莎設計的純白禮服,而約爾正站在我面前,安靜地看着我。
而我在他懷裏喘着氣,聲音破碎,幾乎不像自己:
那一下進入,比我以爲的還要……更深。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比任何稱讚都更讓我心跳加速。
他的手指沾着溼意探入更深處。指腹精準地按壓摩擦着裏面粗糙敏感的軟肉。
我的呼吸越來越亂。
我倒抽一口氣,指尖本能地扣住他肩膀,卻沒有推開。
「……這裏,會冷嗎?」
我感受到一個滾燙、堅硬、碩大的物體抵住了我溼滑不堪、微微開合的入口。他粗壯的陽物頂端擠開了那道縫隙,緩緩地向着更深處挺進。
我咬着牙說出這兩個字,卻沒有推開他。
「露露……我可以……嗎?」
「你很敏感。」
他溼熱的舌舔過另一側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了上去。
「這裏……可以嗎?」
約爾俯身在我耳邊輕聲問。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臉埋進他頸側,不讓他看到我眼角的水光。
身體太敏感了。
幾乎是他每一次推進,粗硬的分身摩擦過敏感的膣壁和內褶,快感都會像潮水一樣淹沒我大腦中的某個部分,我能清晰感受到他分身血管脈絡刮蹭着內壁,帶來一陣陣強烈的痠麻感。
我再也無法思考,只能……承受。
溼膩的呻吟聲混合着肉體和體液攪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小屋中格外清晰。
啪嘰……啪嘰……
咕啾……咕啾……
溼潤的私處緊緊包裹着他的分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蜜液,順着交合處流淌,浸溼了牀單。
「哈啊……啊……約爾……」
我幾乎乞求着說,然而卻又藏不住深處的渴望。
我徹底沉淪了。
靈魂不再掙扎,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叫喊、迎合。
他吻得激烈而深入,下體的撞擊卻在逐漸加快、加重。
粗壯的分身次次深頂,重重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衝撞都讓我渾身痙攣,發出高亢的尖叫。
「哈啊!啊啊!那裏……不行……太深了……要頂壞了……啊!」
我哭着喊着,腰卻不受控制地向上瘋狂挺動,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只想把他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吞得更深,塞滿我體內每一寸空虛。
而最令人羞恥的是,我竟然在夢裏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高潮」,那種前世根本不曾擁有過的、從身體最深處炸開的快感巨浪。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發出細細的喘息與哼聲,嬌軟、帶泣,像個失控的女孩。
那是他與我結合的聲音,是我身體與他身體之間的親密,是我「作爲女性」存在的證明。
而他……並沒有抽離。
像是體內深處有一團火驟然炸裂,將所有思緒炸成白茫茫的空白。
我現在是露露安娜。
「你是我此生最珍貴的人……露露。」
他的眼睛淡漠又空洞,好像已經對身體失去了任何興趣。
我還在輕輕地喘,身體餘韻未消,胸口的起伏像是潮水還未退盡。
他伸手,撫摸我的臉頰,低頭親吻我的額頭,然後鼻尖輕輕碰了碰我,呢喃般地說:
——我真的,能就這樣徹底放棄過去的「我」嗎?
我的聲音破碎得不像話,像剛學會說話的孩子,軟弱地乞求,又藏不住撒嬌。
我張着嘴,嘴脣溼潤微紅,像被水吻過的花瓣,吐出的每一聲呻吟都顫着,帶着羞恥又帶着隱隱的渴望。
不,現在的我……確實是個女孩。
而是因爲心裏有個聲音,顫顫巍巍地對我說:
我聽見了。
那個在鏡子前西裝革履、神情木訥的中年男人。
但更害怕的是——我並不想回去。
身體比我早一步承認了這個身份,而我卻仍在最後一刻猶豫。
他的眼裏也是潮溼的,充滿情感,卻沒有慾望的粗暴,只有令人幾乎想要哭出來的溫柔。
我無法否認。
我就是現在這個,會因爲他的一個眼神而心跳不已,會因爲親吻而顫抖,會因爲他的溫度,他的陽物,他的一切而溼潤、收縮、喘息的女孩。
我在這具身體裏享受着「被佔有」的愉悅,甘願沉淪,甚至主動獻身。
我幾乎忘了自己還在呼吸。
然而,夢境沒有結束。
我的身體仍在輕輕顫抖。
我的身體正被某種更本能、更原始的律動驅動着。下腹深處的灼熱快感被一點點揉成細線,纏在一起,再由他的律動一圈圈地拉緊、絞合,直到快要崩斷。
我尖叫着,在高潮爆發的一刻弓起腰,雙腿夾緊他的腰,把他鎖在我最深的地方。
我甚至開始恍惚。
那一下太強烈了。
小腹深處仍隱隱顫抖,那是被沖刷過無數次之後留下的痕跡。
——還是說,這纔是真正的「我」?
這些聲音原本應該讓我羞恥到想死,可我卻開始沉迷。
啪、啾、噗、嘰啾——
害怕這不是夢。
因爲我害怕。
我像是被徹底接納了。
——「你其實早就喜歡他了,對吧?」
啪、啾、噗、嘰啾——
我靠在他懷裏,臉頰貼着他的鎖骨,感受到他胸口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安穩卻強烈。
「啊啊啊……!」
害怕這一刻是真的。
連靈魂也不再掙扎,只剩身體在叫喊。
我是露露安娜。
身體像是被困在快感的囚籠裏,逃不掉,也不想逃。
他的手扶住我的腰,手掌很大、很穩,掌心熾熱地貼着我後腰每一寸敏感的皮膚,而我只能顫抖着貼着他,喘息、呻吟、哭泣。
露露安娜·莉絲佳·施密特。
害怕醒來之後,我會再也回不到從前。
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而那一刻,我真的……哭了出來。
即使我一直用「前世是男人」這道牆抵擋着情感,但當他抱住我、親吻我、進入我的時候,我卻沒有一點排斥,反而只想更靠近。
可他沒有停,只是俯身親吻我的脣,舌尖輕輕撬開我的齒列,溫柔地舔舐着我嘴裏的氣息。
有那麼一瞬,我看見了前世的「我」。
快感像烈火,一圈圈在我體內燃燒,熾熱的浪頭一波波逼近,掀起我神經末梢的每一寸碎片。
我甚至覺得自己身體某個地方……已經不屬於我了。
——如果我變成這樣的人,那前世的一切,會不會就真的……死了?
「哈啊……我……我要……」
不是那個站在男廁前面皺眉想象着「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男高中生,也不是那個三五成羣叫囂着男人還是該跟男人在一起玩的傢伙。
這一刻,我不是他了。
是的、是的。
不是那個男人。
他的手輕輕摸着我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身體仍貼合着,彼此的體溫交織在一起,汗水混合在肌膚上,呼吸交錯。
我不是他了。
屬於那個在夢中輕聲喚我名字的人。
屬於約爾。
我弓起身體,腰自動地向上迎合他,像要把他更深地包裹進去。
「約爾……慢一點……求你……」
他並沒有立刻退出。
他吻得很慢,動作卻在逐漸加深,溼潤的聲音在我們糾纏的身體間蔓延,如水流、如綢緞、如密林深處被風輕撥的枝葉,聲音裏混着節奏與情慾。
是他深愛着的女孩,是他用身體撫慰的情人,是——
如果這就是「女人」會有的感受……
不是那個「轉生者」。
他一遍遍念着,語氣溫柔又憐惜,像是替我守住這場快樂與崩潰的交匯點。
是我、是我。
空氣進不去肺裏,卻好像也不需要。
身體仍溫熱地貼合在我體內,粗硬的分身好好地留在了我最柔軟的地方,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分身在我體內微微脈動,像是與我融爲一體。我們之間沒有縫隙,也沒有語言,只有汗水、喘息,還有尚未平息的心跳聲。
約爾的動作漸漸加快了,每一次進入都深得讓我幾乎發出哭腔。他似乎知道我的承受極限在哪裏,始終維持在「再深一點就會失控」的邊緣來回碾磨。
「露露……露露……」
他也似乎察覺了,停下了動作,只是穩穩地抱住我,低聲喚着我的名字:
啪、啾、噗、嘰啾——
我抬起頭,眼角泛紅,睫毛粘着淚珠,看着他。
我哭着、喘着、抽搐着,身體不受控制地收緊,像是想把他整個人吸入體內。
高潮過後的子宮彷彿仍在抽搐,像是無法適應驟然的空虛感,又像是在本能地挽留那份剛剛經歷過的親密。
溼透的下體,被貫穿的柔肉,軟綿的胸脯,連聲音都帶着尖細哭腔。
那也沒關係了。
它屬於他。
不是因痛,不是因羞,更不是因夢。
而我只能抱着他,埋首在他胸口裏,淚水浸溼他衣襟,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現在的我——
反而慢慢地、緩緩地,再次向前頂了一下。
那根深埋的硬物在溼滑緊緻的深處摩擦着肉壁,帶來一陣強烈的電流感。
「……啊……!」
我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子像是被點燃一樣反射性地繃緊了。剛高潮過的內壁敏感得不堪刺激,再次劇烈收縮起來。
「不……等一下……」
我的聲音裏帶着沙啞與慌亂,剛剛結束高潮的身體仍然敏感得不可思議。
可他的動作沒有急躁,只是很輕、很慢,像是怕嚇着我那樣,一點一點地——再次,進入了我的身體深處。
他開始在我身體深處抽動起來。粗硬的分身緩緩退出大半,只留下灼熱的頂端卡在入口,然後又不容抗拒地、深深地、整根貫入,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抵花心。
我驚異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真正抗拒。
甚至在他慢慢深入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反而像是自己張開了一樣,飢渴地吞吐着,用溼滑的肉壁包裹、吮吸、迎接他的再次進入。
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即使剛剛已經高潮一次,但我仍然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我體內的形狀——他每一下推進所帶來的觸感,每一寸被摩擦的內壁,每一分被填滿的實感。
身體再次被點燃。
不是突然的,而是像爐火里加了一塊乾燥的木柴,噼啪一聲,就再次燒起來了。
「露露……」
他輕聲喚我名字,聲音低啞得像是風吹過湖面。
「還可以嗎?」
我睜開眼,看見他額髮微溼,眼神裏滿是溫柔與憐惜。
但胯間的撞擊卻帶着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我咬着脣,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身體從小腹到指尖全都炸開,子宮深處的敏感點被他一點一點碾壓,幾乎把我的意識全數衝潰。
我吸了一口氣,身子輕輕一顫。
但時間,似乎慢慢變得稀薄了。
我尖叫着,被他內射的刺激和熱流燙得再次痙攣。那一瞬間,我清楚地感受到了「被填滿」的真實感。滾燙的精液沖刷着敏感的內壁,灌滿了子宮。
每一處都溫柔得像是含着光,吻得我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嗚咽。
我話還沒說完,就再次攀上了那道快感的峯值。
他便再一次吻住我。
可他並沒有粗暴,只是更溫柔、更深情地進入,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撫摸我靈魂。
約爾還抱着我,我們的身體還貼合在一起,體溫交織,但觸感卻開始模糊。
我只知道自己好想被他抱緊、好想他永遠不要離開我身體裏。
夢境不再是濃烈、沉重、溼潤、被火焰包圍的溫度,而像是悄無聲息地開始褪色。
他知道我會在什麼時候顫抖,什麼時候低哼,什麼時候緊繃身體,什麼時候發出那種……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有的聲音。
每一次頂入,都是在潮溼氾濫、灌滿精液的深處掀起一輪新的漩渦,讓快感重新甦醒,而後席捲整個神經。
不像第一次那樣試探,而是帶着一種已經熟悉我身體反應的熟稔與寵愛。
我哭着,叫着,身體像是脫力般地癱軟下去,整個人幾乎融化在他懷裏。
我貼着他的胸膛,聽見他輕聲問:
我的呼吸仍舊紊亂,像是還沉浸在高潮未歇的餘波中。
我能感覺到體內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似乎又有了甦醒的跡象,在我溼滑的內壁裏微微跳動、脹大。可我明明什麼也沒說,身體卻已經先一步給出了答案。花穴深處感受到那熟悉的硬度和熱度,內壁竟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縮起來,分泌出新的愛液。
「對不起……太舒服了……我愛你,露露……我停不下來……」
我咬着脣,低聲抽泣。
他語氣低啞,幾近乞求。
「不、不行了……我真的……已經……啊啊啊……!」
「好深……進去太深了……」
像是從肉體到靈魂都被溫柔包裹。
他說的是真話。
「等、等一下……那裏……不行……啊……!」
我沒有推開他。
「呀啊……啊……哈、哈啊……!」
哪怕多一秒,也好。
高潮後尚未平復的柔軟深處,每一次都對他更緊了些,每一下進入都像是被整個包裹、吮吸,溼滑的肉壁貪婪地纏繞着那根進出的分身。
「呃啊——!」
他也察覺到了,俯身吻住我胸前的柔軟,舌尖細細描摹過那敏感的粉色,帶起一片戰慄。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喘息才逐漸平復下來。
「露露……還好嗎?」
明明纔剛高潮過,但身體卻像是早已等不及地再次迎合他。
「嗯……啊……哈……」
我抱緊他,聲音已經帶着哭意:
身體已經太軟太熱了,理智被快感碾成碎末,而心,卻一點也不想從這份溫度裏抽離。
高潮來的比上一次更猛烈。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額頭輕輕蹭了蹭他。
也沒有說「不」。
粗長的分身在溼熱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帶出「噗嗤噗嗤」的響亮水聲,每一次頂入都重重撞擊着我的子宮。
我的身體像被調教出反應一樣,越是敏感越是渴望,越是顫抖越是黏膩。
他仍然沒有離開。
我……不想離開他。
而我……已經沒有力量再去思考「對錯」。
那種觸感……既疼,又甜。
仍在我體內,靜靜地抱着我,像是怕我消散。
不像剛纔那種激烈的交纏,而是細碎的、深情的親吻,從我嘴角吻到耳垂,從耳後吻到脖頸,從肩頭一路向下。
他的身體也在輕微地顫抖,每一下都帶着剋制的力量,讓我感受到他並不是在「取悅自己」,而是真的在小心翼翼地愛着我。
而他也終於在我的高潮中跟着劇烈地顫抖。
「哈啊……啊啊……不行了……我又要……」
而他則低頭親吻我的嘴角,用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聲哄道:
「露露……我也……」
那種感覺——
身體在本能地抽動、收縮,將那份溫度緊緊鎖住,不肯放開。
或許是我那微小的動作傳達了什麼,他輕輕托起我的腰,吻了吻我眼角:
他將最後一點熱流深深注入。
我想抱緊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像是浮在某個柔軟的空間裏,連用力都變得困難。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具有侵略性。
我的聲音像是被他從喉嚨裏一點點誘出來的,隨着他抽插的節奏斷斷續續。
他的呼吸聲彷彿變輕了,像隔了一層水。
我的手指緊緊抓住牀單,指節發白,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眼角還殘留着淚意,胸脯隨着每一次深入而起伏不定。
於是,下一瞬,他又緩緩地挺入我早已氾濫一片的身體裏。那根再次勃起的分身帶着溼滑的黏液,輕易地撐開穴口,再次深深埋入那溼熱滑膩的深處。
剛剛纔高潮過兩次的身體,現在又被重新觸碰。
我的腿再次環上他的腰,像是本能地想要把他更緊地留在體內。
「……我想繼續。」
我想開口叫他,卻發不出聲音。
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把手環上他後頸,閉着眼,把臉藏進他的肩窩。
我掙不開,也不想掙開。
他的分身再次開始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直抵剛剛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酸脹和強烈的刺激。
甚至不想他從我身體裏離開。
那是最無聲的允許。
身體像是被水洗過一樣軟綿綿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腿還不自覺地輕輕抽動着。
他狠狠一顫,整個人埋在我體內,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粘稠液體猛烈地噴射而出。
明明腦子裏還有些許清醒在掙扎。
——這樣不對,我已經……
——我明明不是……
但身體卻完全不聽指揮。
胸口已經軟得像化開的果凍,乳尖還殘留着他脣舌的痕跡,混合着精液的愛液隨着他的抽插不斷溢出。
「不行……啊……別舔……哈啊……那裏……」
他低頭,舌尖捲住我已經泛紅的乳尖,用牙輕輕咬了一下。
我瞬間尖叫,整個人被點燃一樣拱起腰。
高潮後的乳尖比任何時候都敏感,他卻像是故意的一樣,親得更用力些。
而他的下體仍在我身體裏,緩慢地頂弄着,在溼滑緊緻的甬道里反覆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點。
那種雙重的刺激讓我幾乎瘋掉,連哭聲都無法控制地一聲接一聲從嘴裏湧出。
「哈啊……哈啊……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可以的,露露……你可以的……」
他用額頭抵着我,輕輕在我脣邊說。
「你的身體……已經全都記住我了。」
那句話,就像是鑰匙。
「咔噠」一聲,把我最後一點防線打開。
我再也說不出拒絕。
腦子裏混亂成一團,而我……被他壓在身下,一點點被佔據、被征服、被愛着。
「嗯……嗯啊……啊……啊啊……!」
溼潤的內壁黏膩地包裹着他,隨着他的推進一收一縮,像是主動地吮吸、挽留、貼合着他的形狀。每一寸都已經熟悉了他的溫度與節奏,不再抗拒,只剩下本能的迎合與貪戀。
「啊……哈……再深一點……」我無意識地哭喊着。
「約爾……」
「我……啊……好喜歡,好喜歡你……」
我叫着,喘着,呻吟得已經不像我自己。
「啊……啊啊……哈……不、那邊……好奇怪……要尿出來了……!」
他還在進入。
那一刻,我們幾乎是同時崩潰。
我甚至聽見自己身體發出更響亮的「噗嗤噗嗤」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他喚我名字的聲音低啞到幾乎沙啞,像是剋制到了極限。
他說出這句話時,我的身體已經攀上了快感的極點。
比前兩次都更猛烈,像是海嘯前的海底湧動,像是火山噴發前的岩漿聚集。
「——啊啊啊啊啊!!」
我什麼都不想管了。
身體重重貼合,汗水混着喘息,熱流一陣陣灌入子宮,我甚至感覺體內被灌得滿滿當當,小腹微微鼓起,被徹底填滿。
舌頭探進來時,和下體那被填滿的感覺重疊在一起,我整個人都像是要溶解了。
終於可以安心地、完整地以「露露安娜」的身份,被人擁抱、被人愛、被人填滿。
我顫着聲音喚他:
眼前只剩下白芒,耳邊是風的轟鳴,意識像是被炸成碎片,跌入一片空白的蜜色虛空。
不只是身體,而是靈魂。
我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抖動,子宮像是提前感應到了什麼,緊緊地收縮着,試圖將他死死吸住。
此刻的我,真的……好幸福。
我尖叫一聲,全身繃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澆淋在我們交合的部位和牀單上。
我緊緊抱住他,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裏。
「露露……」
太溫柔了。
而是連靈魂都被他抱住、親吻、滲透、佔有。
我什麼都顧不得了。
太幸福了。
只想要他。
「再一次……可以嗎?」
不是因爲情慾的快感,而是因爲……我在夢裏找到了認同。
話語自己從我嘴裏跑出來,帶着情慾、淚水,還有……徹底沉淪的喜悅。
我想要的,不只是身體上的進入。
哪怕這一切都是夢。
「要來了……露露……」
高潮後的敏感狀態下,被這麼再次貫穿,每一下都像是電流在神經裏炸開。
混合着我們交合處不斷蠕動時擠出的汁液,越來越多,越來越響。
「嗯……約爾……喜歡你……」
我像是求饒般地哽咽,卻根本掩蓋不住聲音裏的軟與甜。
他輕輕應着,把我摟得更緊。
下腹深處被撞擊得繃緊如弓,體內一陣強烈的熱流蓄勢待發,而他也像是被緊緊包裹住,在我最深處狠狠一頂,整根分身死死抵住痙攣的子宮口。
只想要他一直抱着我、親我、進入我。
可在這個夢裏,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被愛、被需要、被填滿。
只想他更快、更深、更狠地衝撞我,把我徹底壓碎。
可我不管了。
身體像是和我完全貼合,每一下都像是要更深一寸。
他問得小心又虔誠,彷彿我是神明,他是朝聖者。
他低頭吻我,吻得更深。
哪怕醒來之後還要回到現實。
而我,早就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顫抖的脣含住他下脣,給出那最溫柔的回應。同時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讓他的進入暢通無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變得多麼敏感又渴求。
那是高潮的前兆。
尖叫着高潮來臨,身體像是被光炸開,子宮抽搐得幾乎痙攣,汁液混着淚水從身體裏迸發出來,聲音與震顫一起,在夢境中轟然迴響。
他似乎精準地找到了某個點,頂得我尖叫一聲,全身繃緊。
「喜歡你……真的喜歡你……!好舒服……好舒服……喜歡、喜歡、喜歡——」
我甚至開始主動夾緊,腰不自覺地隨着他節奏一下一下地搖動,迎合着他、回應着他、愛着他。
我想,我是真的陷進這個夢裏了。
「好熱……不行……約爾……約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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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不用再假裝自己是那個「男孩」。
我伏在他身上,淚水從眼角滑下,連自己爲什麼哭都分不清。
太不可思議了。
「哈啊……啊……不要……太深……」
而他也在我高潮的瞬間低吼一聲,將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地噴射而出,射入最深的地方。
我哭着喚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聲音越來越急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漸漸喘過氣來。
夢境沒有破碎,反而變得更加真實,像是我一直渴望卻不敢承認的現實。
我曾經以爲自己會一直揹負着「我曾是個男人」的枷鎖過完這一生。
我徹底崩潰了。
體內仍殘留着他最後的溫度和飽脹感,一股股溫熱的精液在子宮裏緩慢地流動,腿間一片狼藉,混合着大量愛液、潮吹液和濃精,溼透了身下的牀單。
只想大聲告訴他。
他像是得到了許可,腰部開始發力,節奏一點點加快,撞擊的深度也更深了。他在溼滑的肉穴裏快速進出,發出淫靡的聲響,每一次都重重頂在最深處。
我不知道明天醒來會怎樣。
但此刻,我只想做一個屬於他的女孩。
哪怕只有在夢裏,也好。
身體輕得不像話,四肢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整個人猶如沉入一個溫柔又空洞的深淵。
眼前浮現出一片光。
那不是現實的晨光,而是一種夢境將要破裂前的亮度。
它不像白晝那樣清晰,而是泛着暈的、潮溼的、淡金色的光暈,就像初雪天裏被陽光照亮的冰面,柔軟而又溫和。
我還不想醒來。
我真的……還不想。
可是身體卻開始從甜蜜的麻痹中甦醒。
胸前還殘留着他嘴脣的溫度,小腹深處還有被填滿後的酥脹與溫熱,腿根間一片溼潤、微微發涼,似乎是高潮後體液逐漸冷卻。
那種冷,是現實的。
不是夢。
也正因爲這樣,我越發清楚地意識夢在逐漸離我而去。
我開始「聽見」房間外微不可聞的聲音。
哪怕只是風吹動窗簾的輕響,哪怕只是壁爐裏木柴崩裂的咔噠。
我努力抓住夢境。
想留住他最後一次的觸碰,想記住自己在他懷裏呼吸的聲音,想繼續沉溺在「被愛着」的那種飽滿而幸福的感覺中。
可約爾的面容開始變淡了。
他的髮梢不再那麼清晰,輪廓像水墨畫被水暈開那樣柔軟而不可觸及。
我想回答,卻說不出話。
不是任何我認識的人。
我怔住了。
他站在記憶深處的教室窗邊,穿着冬季制服,脖子上圍着那條在這個世界裏,我中意的白色披肩。
我隱約能感覺到自己的頭正枕在柔軟的枕上,耳邊是熟悉的屋內空氣流動聲,窗外的雪似乎已經停了。
「還是說……你已經習慣了?」
那些剛剛在夢裏發生過的一切,帶着溼潤的觸感、收縮的快感、高潮時淚水與呻吟,都清晰地一一浮現。
內褲……好像完全溼掉了。
我打算在今年結束之前,跟他坦白。
連那種哭着叫他的名字、求他慢一點的羞恥,都讓我覺得……好像不是壞事。
……
「你……真的想一直這樣下去嗎?」
那是錯覺嗎?
「他」笑了,簡簡單單地笑了。
身體在被現實一點點喚醒,從最先恢復知覺的胸前,到腰腹的痠軟,再到腿根那片溼膩與發熱的私密處。
就在這時候,一道熟悉而遙遠的聲音,從意識的角落中傳來。
不只是夢結束了。
他卻忽然走近一步,低聲說:
我想喊他,卻只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迴音。
我也在聲音落下的瞬間,下定了決心。
「你曾經覺得男生不該哭,不該被碰,不該像個女孩一樣被壓在牀上發出那種聲音……不是嗎?」
「你真的……變得這麼快嗎?」
不,是「曾經的我」。
「你現在還覺得羞恥嗎?」
他看着我,嘴角掛着一抹難以形容的笑。
坦白所有的一切。
而我合上了眼睛,等到再想打開的時候,才發覺眼皮沉重,卻微微跳動。
我咬住脣,想逃,卻無處可逃。
我還沒睜眼。
那不是約爾的聲音。
是我自己。
愛嗎?
那個在前世鏡子前抬不起眼的中年男性更年輕的樣子,那時,他還是意氣風發的少年,立志要爲祖國做貢獻,成爲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我的呼吸慢慢歸於平穩。
我沉默了很久,終於,在夢的盡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
他繼續說:
但我還沒睜眼。
「……嗯。」
手指動了動,觸碰到柔軟的被褥。
就不把這件事拖到年後了,新年也要有新氣象。
耳邊,似乎有兩枚骰子緩緩落下的聲音。
我仍留戀夢中的溫度,留戀那種被吻、被進入、被擁抱的感覺,甚至……
但我知道,再睜開的時候,一切都不一樣了。
我知道自己快醒了。
「那你,愛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