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露露安娜的休假
《那個坐輪椅的櫃檯小姐 ~轉生ts無論遭遇多少不幸都會頑強生活下去~》 · 鈴風奈緒子 · 4182 字
冒險者公會的休假機制,跟前世有着很大的不同。不如說,這個世界從根本上就不存在星期幾這樣的概念,雖然也有類似的周和月,也將日子劃分爲了七天,月份劃爲了三十日,但實際上跟前世的歷法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體現在名稱上,幾乎每個月都是由神都名字所命名的。教會所推崇的十二主神被分配到了每個月,自然星期也是給予了神的名字。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世界的神話創造世界的神並沒有在某一天休息,僅僅是創造完世界後就與世界融爲一體了,這也就意味着……並不存在禮拜日這樣的存在。
是的,這個世界不存在雙休日,單休都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每月擁有幾天的休假次數,如果需要休假便向上司申請。這樣的制度很容易造成員工休假不足的情況,因爲不是所有資本家都會允許員工休假的請求,他們有着太多太多的理由來拒絕了,更不用說勞動法和市場監督管理局這樣的事物都不存在,簡言之實際操作下來,除了重要的節假日之外,全年都可能是在工作狀態。
好在,冒險者公會大體上是正規合法的機構,這樣的組織也很難把員工的待遇價值壓榨到最低限度,我們作爲職員每月擁有六次休假機會,只要申請大多數情況下都會得到通過。哪怕是兩個人一起申請都能通過,實在是有些令我意外。不過按照平時公會內的工作量來看,除開我第一天來的時候過於受歡迎幾乎每天都忙個不停,其他時候實際上還是蠻悠閒的。
好像也並不是完全不行,即便是少了兩個員工也能實現正常運轉。
但這樣的休假制度與根本上的問題,聽說女王陛下好像在對這方面在進行改革,先從國家機構開始,可能過上一些日子就會波及到冒險者公會吧。
女王陛下還真是有精神啊,甚至特意設計了這種……制服。
不過自從內戰結束後,就經常聽說女王陛下又要改變什麼,她應該是個勤勉的統治者吧。雖然我除了冒險者公會制服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感受到就是了。
眼下,我和克萊麗莎兩個人在街上閒逛。
原本我跟克萊麗莎就算是認識,這十幾天的相處下來我們互相聊了不少,算是結交成了朋友?總而言之就是類似的關係。我倒是不討厭就是了,多個人陪我聊聊天也算不錯,現在的自己也沒辦法戰鬥,除了聊天外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別的事可以幹了。
總感覺自己的生活好像非常的……頹廢?
「露露平時喜歡幹什麼呢?」
「嗯……睡覺?」
「這可不是女孩子會有的興趣呢。」
「是嗎?」
所以當克萊麗莎問起我的興趣時,我竟然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是啊,我平時會幹什麼呢?從公會回來之後先是洗澡,然後就是喫飯,這之後好像就是坐在房間裏發呆等到睏意湧上來便躺到牀上睡覺了。
以前的話,倒還可以在房間裏練習槍術,現在是完全不可能了。
仔細想想,還真是單調的人生啊。
畢竟日子還是最近才安定下來,我還沒來得及思考自己該怎麼活下去。
在那之後,我渾身上下都被摸了個遍。我緊咬着牙齒忍受從上到下都瘙癢,但有時候還是不自覺地叫了出來。不知道究竟是爲什麼,我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可能是因爲浴室內的溫度太高了,在瀰漫着的水汽裏我眼前泛起了一道道重影,耳邊克拉麗莎的話也聽不太真切。
「不一樣?」
「我是覺得沒什麼啦,克萊麗莎的話只要肯做一定也能做好不是嗎?平時工作的時候我手腳總是笨笨的。」
我嚇了一跳,叫了出來。
之前的瘙癢完全消失不見。
怎麼說呢,最初當然是不太明白女孩子的習慣啦,但是隨着年歲的增長,以前的記憶也逐漸變得更加模糊起來。最直接的就是,以前我偶爾會做前世相關的夢,但大概從四年前開始就完全沒有做過了。夢裏的自己也是女性,完全是沒辦法的事啊。
身後傳來克萊麗莎的聲音。
曾經,也有人這樣說過。
隨後她開始往我身上塗抹,再用清水洗掉。
「嗯,不一樣。這件事,只有露露可以做到。」
「以前的話是想當女騎士啦,可是現在這個夢想不可能了,暫時也沒什麼特別想幹的事。嗯,就這樣。」
克萊麗莎的嘴裏吐露了惡魔般的話語。
「也是呢。」
以前可能會有點想法吧,但這幾年我的觀念轉變了很多。
女孩子之間都會有類似的經歷嗎?這個會構成性侵犯嗎?
「到了。」
這樣的身體才更受男性歡迎吧,以前更其他朋友聊的時候,他們也都更喜歡這種。
好像,她的手指描到了腹部,正在肚臍眼上來回摩擦。
「……不要這樣說。」
這樣想着,像是回憶着過往似的,我繼續開口說:
或者說,自轉生到這個世界來,都沒有被人懷疑過。
「……」
「嗚哇!克萊麗莎小姐!」
「還是算了吧,那裏,是要留給重要的人。」
至於爲什麼今天突破了那道線,只能說完全無法拒絕克萊麗莎小姐呀。
「要不要試試這裏呢?」
即便是我,這也相當具有誘惑力。
等到意識恢復的時候,克萊麗莎小姐兩隻手塗滿了泡沫。
我的話……只能說算是,有保護欲但很難起性慾的那種類型。
「不對不對,這跟工作不一樣。」
雖然如今自己身爲女性自然擁有這樣的權限,就算是進去了也不會被人懷疑,可是我還是無法克服心裏的那道準線。儘管也看過不少女性的裸體了,但我仍然偏執地認爲自己如果仗着這個優勢就肆無忌憚,實在是有些不太好。就像是否定了自己曾經作爲健全男性生活了三十多年的經歷似的。
前世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體驗。在高中結束的暑假,那段時間既沒有去打工也沒有出門旅遊,外面天氣很熱更不想要出去,每天只是呆在家裏稀裏糊塗地度過了三個月。想來那時的自己完全就是浪費時間吧。
記得還是在村子裏的時候,她就說只有我纔會如此生活。
*
我把頭瞥過去,小聲地說。
「這樣不是挺可愛。也有很多人喜歡這種類型嘛。」
「這樣,也是常有的事呢。」
「哇!」
「……」
實不相瞞,這是我第一次來公共浴室。
她應該是把肥皂弄到了手上,不停地揉搓才變成這樣的。
下次再問吧。
「露露真是很厲害的人啊,我肯定做不到像你一樣。」
既然自己很可愛,那就要保持住呀。
「不行。這麼可愛的露露,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好好。」
沒錯,我們兩個人請假出來的原因是,聽說公共澡堂上新了有美容魔法效果,也有保養皮膚效果的浴水。
而且,這也算是一種武器。
「沒有反應呢。暈過去了?」
克萊麗莎突然用手揉捏着我的胸部底部,有用手指觸托起來,弄的我上半身扭捏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麼,這具身體很怕癢,哪怕是其他人輕輕觸碰就會有特別大的反應。
那個人就是柯萊蒂。
哪怕是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我也能很開心。
「……不要鬧啦,克萊麗莎小姐。」
我實在不太理解。我想,自己是個非常非常平凡的人,隨便找一個人放到自己的位置上,大概也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吧。聽她們口中的自己好像是相當特別的存在,對於這一點我着實無法認可。
「……克萊麗莎小姐,別捉弄我啦。」
比起我,克萊麗莎的胸部要大的多。這個大小,是d?還是e?我沒什麼概念,只能說和母親的大小比較相近。另外她有着一頭漂亮的金色長直髮,加上清澈透明的紫色眼睛,完全就徹頭徹尾屬於美女的範疇。
「我不太明白。女性冒險者雖然很稀有但也並不是沒有……爲什麼這樣說呢?」
畢竟現在我要面對的是,一個超乎尋常的挑戰。
事實上就算我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曾經作爲男性的過去。
我的身高因爲幼時的營養不良停滯在了一米五,但胸部的發育沒有停止。但終歸還是停在了b cup的位置,畢竟剛進入發育期我便流浪到了城裏,又開始忍受飢餓。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能發育成這樣我大概是因爲母親的基因要優秀,另外我也繼承了母親同樣的粉色頭髮。其餘的哥哥弟弟們都是父親的褐色頭髮。
我半放棄似的,放鬆了肩膀。
我可不會放過這種巨大的優勢,絕對不會。
如此,破綻百出。
她就像是母親那樣,幫我洗澡。
當身上那件洋裙釦子被解開,胸口和裏面的文胸露出來後,克萊麗莎忽然開口了。
我們兩個走進了霧氣瀰漫的浴室內,裏面零星坐着幾個人,我拼命忍住視線想要飄過去的衝動,一股腦低下頭盯着自己的雙腿。但很快我就失策了,因爲突然眼前晃過了兩大塊白色的巨大存在。
這樣想來,伊利亞斯先生是不是就把我當女兒看待了?所以才經常塞給我糖。算了算了,這個就不想了,理由很簡單,我喜歡喫糖。
克萊麗莎小姐的雙乳,毫無預兆地出現了。
但是,很舒服。
至於我這邊,倒沒什麼可以說的。克萊麗莎問我小時候有發生什麼趣事,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滿腦子全是洗衣服打掃衛生的記憶,以及肚子餓。有那麼幾件事的確印象很深,但是我不太想講出來,那可完全不算是趣事的範疇,克萊麗莎聽到可能也會不開心。所以我轉而講述了一些解決委託時的故事,即使我感覺有些無聊,克萊麗莎聽過後說挺有趣的。
以前,自己會朝着某個目標或者夢想一直努力下去,不斷地填滿自己的生活。可是如今想想,自己好像根本沒什麼值得去做的事,各種各樣的想法也在無法動彈的雙腿前根本無法實現。這個好像就是所謂的,倦怠期呢。
「露露你還是有點料的嘛,完全沒有想到。」
「正是因爲這個,大家都喜歡着露露呀。」
我剛想問克萊麗莎究竟是什麼意識,話還沒說出口,忽然輪椅停了下來,我們到達了目的地。
「露露的反應好可愛。」
我們兩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克萊麗莎告訴她回家會畫畫,這可讓我大喫一驚,根本看不出來她像是那種喜歡畫畫的人。不過有一句話說的好,世界大無比,山高海又深,算是應照了吧。她說下次去她家可以讓我當模特,我笑了笑點頭答應。說來這個世界沒有攝像機,想要看到自己的模樣只能依靠鏡子或者繪畫了吧。
戰鬥的時候,經常有強盜看着我的模樣放鬆警惕。
因爲身體的限制,我進入後是由克萊麗莎來幫忙換衣服的。
靜靜地享受着,克萊麗莎的服務。
*
回到家裏的時候,我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一方面,是想起白天發生的事,一時半會我也想不出來到底想幹什麼。
這讓我很苦惱,我不想再白白浪費光陰。
另一方面,心底深處好像有股劇烈燃燒的東西。
我不清楚這是什麼原因,但有一點我很清楚。
下面那裏,溼掉了。
連帶着內褲也一同。
之前說好了今後禁止做這種事的。
爲什麼……?
我想起前幾天哈基米先生弄來的那個,皺起了眉頭。
因爲我說了今後不能再色色,所以我把那個放到了櫃子裏鎖了起來。
但是……
幾乎是無法控制的,我撐起了自己的身體,移動到了輪椅上。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抽屜,猶如打開潘多拉魔盒似的。
我的手裏,握着基於魔法實現的遙控器和圓形物品。
這是屬於惡魔的誘惑。
我很明白,我很明白。
我不能被慾望所支配,不能。
然而,下面流出來的愛液卻像是在述說着事實。
把這個塞進去,會怎麼樣?
只是一下下……一下下。
這樣想着,我回到了牀上,用手打開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