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露營地的短暫休息
《那個坐輪椅的櫃檯小姐 ~轉生ts無論遭遇多少不幸都會頑強生活下去~》 · 鈴風奈緒子 · 4655 字
第六章:露營地的短暫休息
露營地總共有三頂帳篷,經過傷害我和厄里斯小姐分別住在一間裏,而維綸先生和愛爾克先生則在一起。另外夜間的值班守夜裏也沒有我,直到這種時候我才或多或少有點意識,自己果然不再是冒險者了,至少對於「春天與秋天」的三人來說,他們從來就沒有把當冒險者看待。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變成受保護的對象啊。
以前經常接的委託還是護衛類型的呢。女性冒險者也常常在這類委託更具有優勢,護衛委託常常需要面對兩種人,女人和孩子。女性的身份在這方面有天然的親和力。
我跟其他三人說了晚安後便回到帳篷裏,換好衣服後旁邊的帳篷都還有亮光,也不知道他們要不要緊……好像我的擔心有點多慮了。他們三人的實力其實可能比曾經的我還要強吧?
吹滅了油燈,躺在帳篷的草蓆上合上了雙眼。
可是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醒了過來。
周圍也看不到有亮光,其他人應該睡了?
現在是輪到誰在守夜?厄里斯小姐還是維綸先生?
愛爾克先生是在前半夜,現在應該是後半夜吧?沒猜錯是厄里斯小姐在值班。
這種事,是誰都不重要吧,我再次試着閉上眼睛。
……睡不着,完全睡不着。
身體很熱,心裏猶如燃燒似地不停升溫,同時失去了睏意。
即使過去了好一會兒,也不管再怎麼調整睡姿,都不管用。我其實也沒什麼煩心事,更不是爲明天即將到來的迷宮探索感到緊張,單純只是……最近因爲要跟厄里斯小姐擠在一塊睡覺,差不多有半個月左右沒有……嗯,就是那個。
方纔睡着的時候……好像做了一個夢。具體內容我記不太清,畫面也不是很能想起來,可是那股觸感和溫度卻殘留了下來,在我的胳膊、我的腹部、我的口腔、我的乳房,以及那兩腿之間屬於少女的祕密場所。
似乎在夢裏有什麼東西塞入了嘴巴里……還有什麼異物在不停地撫摸乳房和下面的凸起。那股瘙癢與伴隨而來的刺激現在仍然彌散在對應的部位。
這個感覺……以及隱隱約約裏不停在嘴裏來回進出的,熾熱的東西。
那個我曾經很熟悉,但現在可以說很是陌生的東西。
不會吧……我該不會是做了,春夢?
不會,不會,不會……絕對不會吧?! 我怎麼可能做春夢?
這不對吧?!
意識伴隨着快感飄向了遠方。
現在的狀況很糟糕吧?
其實他可能聽得一清二楚很多次了,只是單純的,沒太在意。
因爲……畢竟還是在野外做,就算沒人會發現,還是感覺很不好意思。
不不不,那種事絕對不可能,作爲男性生活的時間也更長。現在,我肯定不接受自己真的全然變成女性的事實。即使再過去十五年我也不認可,有很好的證據不是嗎?我只對可愛、漂亮的美少女感興趣,像是厄里斯小姐和克萊麗莎,還有柯萊蒂,她們幾個人我都很喜歡,男人什麼的就連多看幾眼的想法都沒有,嗯!這不就是證明了,我的心靈還是男性的思維嗎?喜歡的人也只會是女性。
所以,其實答案很明顯了吧,愛爾克先生爲厄里斯小姐保密了。
啊啊……想要❤想要❤想要❤
所以我纔想到了,厄里斯小姐會怎麼辦。
好累……好累。
不對,關鍵不是這個吧?!
「約……約爾?」
隨着下面的動作愈演愈烈,隨着淫靡的水聲在耳邊迴旋,我張開了嘴巴吐出了熱氣。
然而我心底卻萌生出了一個不太好的想法。
我看向另一旁的維綸先生,他眯着眼溫柔地點點頭。
「沒沒沒沒、沒有啊,我沒在意愛爾克先生啊!我只是……只是忽然感覺愛爾克先生長得很美麗……嗯。」
需要管嗎?要處理一下吧?
同時,也很熱,很熱。
難道說……?
對了……這都是爲了睡眠,嗯,差點忘了啊。
一旦觸及到了那個,就完全回不了頭了。
「要……嗚,要、要去了——!」
沒錯,這都是爲了讓自己睡着,明天還要攻略第一層的迷宮呢。
因爲愛爾克先生也從來沒有提過。
她似乎,也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的樣子。隔着浴室的門也能隱約聽到她的聲音,帳篷和帳篷之間的距離可能很遠對於人類來說可能完全聽不到,但是,愛爾克先生的話,就不一定了。在廢棄礦坑的時候,愛爾克先生甚至連那麼遠的房間裏有女人的聲音都能聽到,大概……如果厄里斯小姐真的做過的話,絕對是聽得到吧?!
我在,嘴裏喃喃着:
可是,我任由自己的意識散去,任由那夢境猶如海浪般壓向我。
什麼都不想弄……什麼也不想做。
會……
只想被人繼續玩弄,想……想……想要?
然而我的手卻不自覺地向着下面伸過去,撐起了內褲,食指抵在那個私密的地方。
啊……
「結、結婚?欸欸欸欸欸欸?! 愛爾克先生是已婚?! 」
但是,卻沒辦法拒絕。
至少在家裏以外的地方,都不能色色!
這個,是真的?
「怎麼了露露,你一直盯着愛爾克看幹嘛,他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比起手指,那個東西要更粗壯。
抓緊時間處理掉昨天留下來的液體和被打溼自然風乾後變得有些乾癟的內褲後,我稍作洗漱了一番便從帳篷裏離開了。今後絕對不在外面幹那種事了,太浪費了,我可是新買的一條手帕,本來還想用在其他事上的,現在這條手帕就只能專用在處理自己的性慾殘留物上了。以後,以後不能再這樣放縱了!
完全看不出來是已婚人士。
厄里斯小姐歪着頭,饒有興趣地問我。
因爲……很不好意思啊,在公共場所做那種事什麼的。
太舒服了,下面溼得一塌糊塗,還渴望着更多、更多。
我閉上了眼睛,在寂靜的夜裏,享受着從那下面逐漸蔓延全身的愉悅。
說起來也有聽說過,精靈族大多都是生性冷淡、寡寞,不太喜歡說話的類型。似乎在性慾方面也提不起來,導致精靈族的數量一直很少,據說精靈族的夫妻很是罕見。幸虧他們的壽命都很長,不然可能憑藉着這樣的族羣繁衍效率,早已滅絕了吧?
正常的女生,也會這樣嗎?還是不會?
「是的哦。對於精靈來說還是新婚呢。啊,證明人就是維綸哦。」
被不斷刺激着,即使感到羞澀,即使覺得自己不應該現在做這種事,即使心裏有那麼一個聲音想讓自己停下來,可是……這麼舒服,怎麼可能停下來。
想到這裏,我也鬆了口氣。
曾經身爲冒險者的我,很明白這一點。
從今天開始,我要重啓色色禁止計劃!
啊啊……這個,忍不住。
不如說他本來話就很少。
吶,這裏面有問題吧?這只是女性身體正常的生理現象對吧?對吧?
*
之前在家裏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厄里斯小姐,對在外面自慰似乎並不抗拒。
還沒有滿足,這樣,還不夠。
平時,在野外的時候,厄里斯小姐是怎麼做這種事的?
所以爲什麼會做那種夢?還是以女性的視角……?
雖然自己其實……沒有做過就是了。
比起手指,那個東西要更熾熱。
被人發現了的話,會社會性死亡的吧……
被聽到了嗎?被聽到了嗎?我的那個聲音,那個淫亂的聲音?
意識在下個瞬間徹底消失、中斷。
腦袋一片空白。
早上我們圍在一圈喫飯的時候,我都不敢跟愛爾克先生對視,他倒也沒有朝我這邊看過來,果然昨天那個時候已經到了後半夜嗎?應該是沒聽到吧?幸好,幸好。
……雖然這樣說總一種在批判厄里斯小姐的意思,但我真想表達的不是這個。說到底這也是正常的生理問題吧?對性慾一直壓抑的話也不利於接下來的行動,萬一影響到精神可是會在戰鬥中落入危險的境地哦?稍不留神可就死掉了哦?所以很有必要,嗯。
那個地方,似乎在渴求着什麼,微微張開後又合上。
我看着面無表情喫着麪包的愛爾克先生,瞥過頭移開了視線。
手指的運動仍然持續且猛烈地進行着,私處內的肉壁在食指和無名指的來回抽插中分泌出了粘稠的液體,又因這一進一出的運動從中被帶了出來,甚至不如說……愛液的量實在太多,會自然地流出來。
隔天我一直睡到厄里斯小姐把我叫起來。
想要跟夢裏一樣……有那個東西,那個東西的話……肯定能做到。
「嗚……嗯啊……我、我……嗯?! 我應該……嗚……」
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
就算是被聽到了,愛爾克先生也不會說出來吧,畢竟他應該也習慣了。
一定,一定會更舒服……
睏意湧了上來,中斷的夢境似乎被重新載入,要繼續嗎,那個夢?
不對,不對。我應該是男的吧?現在只是身體是女性,但是心靈,應該是男性纔對。
關鍵是被聽到這件事上。
有什麼東西要被釋放出來,直直地湧向大腦。
我的臉迅速漲紅,視線不停在愛爾克先生和地上來回移動。
在意識徹底飄散之前,我好像,看清了夢裏,那個人的臉。
也許是經驗逐漸豐富,手指自覺地運動了起來。
好險,好險,差點就誤以爲自己真的徹頭徹尾變成女性了。
雖然昨天晚上已經壓低聲音了,可是,我還是感到很要命。
不行吧……春夢什麼的,也太奇怪了。
呼吸加快,全身上下的汗毛顫慄,以及從那下面似乎傳來一種劇烈的預感。
在這無盡的慾火下,在這無窮的快感裏,我彷彿失去了理智,腦袋裏想不到一句完整的話,嘴裏更是隻剩下充滿色情的淫叫聲。這個樣子……很不對勁吧?
可是,卻難以控制。
內褲也溼掉了。
「可別看上人家了哦,愛爾克其實結婚了。」
我真的變得好奇怪,自己以前會這樣想嗎?未免也太淫亂了。
這樣下去,總感覺自己會……
我把手指從裏面抽了出來,黏膩的液體勾出了透明的絲線。
——我們四個人裏面有一個耳朵和視力都太過優異的人。
原來已經結婚了嗎?
好像我也沒怎麼打聽過關於愛爾克先生的事,不論是厄里斯小姐還是維綸先生我都從他們本人那兒或者從其他人口中聽了不少。但愛爾克先生經歷過什麼,我好像一直不太清楚。包括精靈族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種族,大多也是道聽途說,實際情況我也不知道。
愛爾克先生對我們的對話好像一點興趣都沒有,仍然平淡地享用着早餐。
順帶一提,我們喝的都是維綸先生利用水魔法制造的水。
愛爾克先生則堅持喝露水。
他說只有這種水才……美味?
他把這稱之爲,品水。
是跟品酒差不多嗎?可是……
水不都是一個味道嗎?
就算有細微的差別,也大同小異吧?我反正不太能理解。
「而且,露露,偷偷告訴你,愛爾克的妻子啊,很不好講話哦。實不相瞞,他是妻管嚴,賺到的錢幾乎全部都要上交給妻子,自己只留下足夠勉強生活的部分。」
這還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是妻管嚴嗎?
難怪……康拉德會長說他們「春天與秋天」小隊,存不住錢了。
花錢大手大腳的厄里斯小姐,經常購買昂貴的書籍導致沒什麼錢的維綸先生,以及把賺到的錢都如數上交的愛爾克先生……這三人的組合,也的確,是在破產意義上的天作之合呢。
「那個……厄里斯小姐,不是偷偷,你好像直接跟大家說了。」
我縮起了肩膀,尷尬地笑着。
在別人心愛的妻子面前,講她的壞話。這樣真的好嗎?
換做正常人絕對會生氣吧?
然而,愛爾克先生仍然一動不動,舉起水杯緩緩地傾泄。
沒問題嗎……這樣?
不幸,不幸啊——!
「別看這傢伙這樣悶騷,其實心思可多啦。」厄里斯小姐說,「喂,愛爾克,你愛你的妻子菲莉婭嗎?」
「說起來,露露,你什麼時候才能接受約爾烏斯呢?」
大抵,愛爾克先生真的很愛着菲莉婭小姐吧。
「什麼時候……?我跟他沒有可能!」
「厄里斯小姐你根本就沒見過他吧,爲什麼還這樣說?」
但關鍵的並不是這個,怎麼養都無所謂了,我想說的是……厄里斯小姐也跟其他人一樣,加入了催婚的行列。
「沒有!沒有啊!」
這點應該沒有問題。
什麼時候?他們小隊離開這座城市也才兩個星期多吧?約爾烏斯不是去了王都嗎?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面?時間上也不對吧?完全一頭霧水。
厄里斯小姐用胳膊不停地碰愛爾克先生,臉上一副壞笑,看上去非常邪惡。
是我的價值觀有問題嗎?欸?很奇怪吧?
我的安寧生活,就算在厄里斯小姐這裏,也沒辦法留住了嗎?
……沉重。
「我知道啦,沒有。」
「愛。」
然後,便沒有任何後續了。
不過,他的臉上,也並非沒有變化。
「啊,見過了哦。是個帥哥,很不錯呀。」
這份愛,還真是……
沒有一點猶豫,他立刻回答了這一個字。
我似乎看到了,他的雙眸,有一點點偏轉。
「露露還是跟往常一樣嘴硬啊,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