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業報 (1)
《酒店經營者的異世界攻略》 · papapa · 4799 字
在迷宮都市的所有行程都結束了。
迷宮分店成功開業,首日營業結束後還通過實際反饋成功穩定了系統。
要說超出預期的事,大概就是酒店的需求比想象中更大。
其實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迷宮內部的休息設施本身不就是無可替代的市場需求嗎。
在迷宮裏四處走動的人可不止一兩個,他們全都想擠進這有限的客房,自然就有人進不來了。
雖然對各位很抱歉,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只能建議他們另找時機了。
我能採取的對策,無非就是以禁止連住的形式儘量提高週轉率,而對此幾乎沒有任何反對聲音。
最後的行程是與會長面談。
就這樣結束商討後,我說道。
但是並沒有交談。
雖然握手時我稍微驚了一下。
這種時候我總能感覺到自己沒有走錯路。
首先檢查了我不在期間酒店運營方面的業務狀況。
『嘛,也不是我該操心的事。』
「沒事的,莫拉克斯。」
「啊啊,等我有空會再去那裏的。真是段美好的回憶。」
嗚嗯,拉蒂的身體一顫。
「殺了我吧。我要以死謝罪!」
「啊對了,關於我的身份要保密。」
「因爲他主要活動的區域離酒店很近嘛。所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認真投入工作,開始像平時一樣輕鬆地聊了起來。
『那是當然。』
總之,對於這樣的好意,我心懷感激。
我懷疑他是不是連和我待在同一個空間都感到不適,但這想法似乎自我意識過剩了,我便抹去了這個念頭。
她慢慢抬起頭看着我說道。
「我退休後說不定也去那裏做做諮詢顧問呢。看到朋友們的表情,我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有幾個是那樣。其代表不就是聖劍嘛。我也不太清楚,但據說只要勇者一出現,總會以某種方式被他握在手裏,所以我想和魔劍差不多吧。也可能不是。」
想在自己牀上舒服休息後,處理積壓的工作,再把因滯留此地而來不及處理的後續企劃都完善好。
魔劍阿布拉薩克斯,即使在固有神器之中也是歷史極爲悠久,相關的傳說無一不是駭人聽聞的兇物。
「恐怕你的鳥兒會離開吧。因爲是精靈型,所以獨自過自己的生活也行,遇到中意的對象的話,也可以和他簽訂下一份契約。能自己行動的東西就是那樣。與之相反,關於魔劍的話……」
直到那一切完成,我纔開始準備離開。
「謝什麼,你在外面的時候有危險,我也不是不知道。」
人類終究是習慣的動物,重複熟悉的工作時,總會有些地方疏忽大意或無意間放過。
一般事務在莫拉克斯那裏就處理掉了。
我稍微考慮了一下。
「這裏請重做一遍。」
令人擔憂的魔王在離開前似乎也找到了新的興趣點,這讓我可以鬆一口氣了。
「那是我先想拜託您的事。」
似乎是因爲有羞恥心,所以她纔在阻止自己先提出那樣的事。
「嗯,真的是形勢…!」
我離開了會長室。
除此之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樣建立起來了。
「假如,會長您去世的話,魔劍會怎麼樣呢?我很好奇失去主人的固有神器的未來。」
一回來就頭疼。
「那樣的話得在中層建個二號店纔行呢。如果是會長您的諮詢,想必在深層更能大放異彩。」
「…什麼事?」
會長尤其對資深探險家再就業這個架構非常滿意。
「爲什麼不讓我死啊!!!」
但這些人連我這點小危機都如此擔心,還是令人感激的。
緊接着,艾希蘭開玩笑般地拔出短刀,他就猛地衝過來想把腦袋撞上去。
爲了防止可能對德雷梅斯品牌形象造成長期負面影響的行爲,我設置了安全機制。
對我來說,有他們護衛也是件值得感謝的事。
雖然臉上掛着微笑,但他看起來是真心感到抱歉。
只是隱約猜測而已。
家。反覆咀嚼這個詞,重新感受到一股新鮮感。
貝拉奧似乎是旅途勞累,抱着胳膊流着口水睡着了;拉蒂現在雖然不再把外套蒙在頭上,但和我目光相遇時,仍然會羞愧得臉紅。
『發生了很多事啊。』
回到那座矗立在郊外的德雷梅斯。
「關於賭場的事想和您商量一下,可以嗎?」
會長的視線朝我肩上一點一點打瞌睡的納爾米望去。
遺憾的是,僅憑信任和信賴是無法消除那些事情的。
他們提及責任,堅持要求務必讓他們協助此事,於是我點了點頭。
或許是因爲終於能說出實情而感到高興,拉蒂說着近乎辯解的話,顯得如釋重負。
「到時候你也會幫忙嗎?」
就我的立場而言,好奇的只有一點。
『是想像以前那樣相處,但不太順利吧。』
所有細節都按我標準佈置的房間狀態,讓舒適感更上一層樓。
總之我先收下了草藥。
我正這麼想着聽着她說話。
沒什麼大問題,正如預期的那樣按體系順利運轉着。
我最後警告的是,關於壟斷導致的經營鬆懈問題。
再次重申,一個被沉重業障壓迫瀕死的人正身處此地。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仔細想想,和軍隊生活也有些相似。
他是從零號店時期起就體驗過德雷梅斯所有店鋪的人,而且光顧我們店的次數也格外多。
「啊對了!我是來給你這個的,差點忘了!」
聲音帶着哽咽。
「那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很多事啊。』
我把餅乾拿來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她就一塊一塊地撿起來喫。
「您處理得很好。謝謝。」
拉蒂奧薩和何塞的關係恢復如初了。
「他確實是得知在迷宮內也能休息後最高興的一位呢。」
這種感受不知該如何形容,但無論如何內心都變得舒暢許多。
安撫員工們是相當費勁的差事。
「哎喲。」
「從世上消失。準確地說,是直到下一位主人出現之前,都融入世界的流轉之中,等到合適的人出生,就會突然出現在他眼前。扔也扔不掉,甩也甩不掉,再沒有比這更麻煩的了。」
接下來是現場管理。
總之,體系就這樣建立起來了。
除此之外,我也看了看其他人。
「消失呢。」
「果然這樣更舒服呢。」
來之前行李就已經全部打包好了,而返程的護衛則由格拉迪烏斯團隊親自負責。
掉進奇幻世界後,經歷的最奇幻的事情就發生在這座迷宮裏。
進行了幾近閒談的對話後,最終我與會長道別。
拉蒂眨了眨眼,隨即嘴角微動,撓了撓臉頰。
「謝謝您。」
處理文件時,我抽空思考了相關煩惱,之後想到了一個可行的方法。
「您多少喫點這個吧。」
我歪了歪頭,她這樣回話道。
「啊啊,首先你也是固有神器的主人,那一點會好奇吧。」
「…對不起,我並不是想騙你。」
如果我通過突擊檢查巡視各個部門,就能維持一定程度的緊張感。
「有什麼可抱歉的。您又不是想騙我以謀取利益。只是形勢所迫罷了。」
「請出示辦公用品明細。」
從管理職級到下級職級,我都逐一確認並整理完畢,這些事情結束後,才能回到我的文書工作上。
「我覺得直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拉蒂說着近乎辯解的話,顯得如釋重負。
我低頭點了點。
「你這是在幹嘛?跟快要死的人似的。說起來,從離開拉特里奧薩開始你就一直是這副德性吧?」
「我會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始終保持融洽的交易關係。
我在這裏投了多少錢啊。
「種族問題暫且不論,關於魔劍的事要是隨便傳開,很多人都會爲難的。」
「是關於遊戲種類的內容。首先……」
剛回來就想幹活被攔住了,於是卸下了行李去休息。
「經理!您還活着啊!」
「因爲他主要活動的區域離酒店很近嘛。所以他才悶悶不樂的。還嘀咕着『這事可不能再傳開了……』聽着有點讓人心疼。」
我問他們探險日程會不會因此打亂,但比起那個,他們似乎更因爲我在迷宮內遭遇事故而感到十分過意不去。
「我會一直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呵呵,謝謝你。託你的福,協會里反響也很好。最重要的是,看到同時代的朋友們在晚年有了事情可做,真是萬幸啊。」
剛踏上旅程,艾麗德娜便開口說道。
她本來就是個像流浪貓一樣的人,但現在這種感覺愈發濃烈了。
* * *
我沒關係。您可以像以前那樣對待我。
到了這個地步,我似乎隱約看出了拉蒂想要什麼。
懷着這樣的心情回到了威斯汀。
「拉蒂大人。」
「…這還用說嗎。」
大喫一驚的他趕緊把短刀藏到了背後。
起初拉蒂還回答得有些彆扭,不知不覺間卻認真投入工作,開始像平時一樣輕鬆地聊了起來。
就在這時,拉蒂粗魯地推開門出現了。
換作是我,如果意識到自己一直極力掩飾的事情早已暴露,恐怕也沒法保持心態正常。
「啊,您來了。」
回答完的拉蒂一下子癱倒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普通人抓不住魔獸纔是正常的。
「冷靜點,莫拉克斯。」
是這傢伙的標準有問題。
「有受傷的地方嗎?不,這裏的擦傷…!」
語氣也恢復了原樣。
噗!噗!噗!
總之是到家了。
聖域的劍客,勇者的後代,用狂亂的聲音獲得了奇怪的頓悟,叫喊道。
畢竟大家本來都是好好休息一天後,就出發去探索自己負責的區域了。
雖說算是人生中哪怕經歷一次也無妨的體驗,但絕不想有第二次。
我閉上了眼睛。
有時候,現實的理由也能成爲安慰。
但能看到笑臉還是讓人高興的。
其間太子向我遞來了餅乾。
更重要的是,拋開情感因素,這也是展現對上司的信任與信賴的時刻。
「…能請你先冷靜一下嗎?」
但是,有一個人,他們的關係不僅沒能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惡化,卻比任何人都更需要改善關係。
這該死的『虛弱』標籤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摘掉啊。
* * *
我倒向牀鋪的同時,納爾米也在牀架的窩裏安頓好了身體。
那回答是嘿嘿笑着繼續的。
深深吸氣又呼出。
真想快點回去。
「怎麼想都覺得社長你身體太虛弱了。連一隻魔獸都抓不住,這也太誇張了吧!聽說這個草藥對健康超級好!喫吧!」
太子的護衛現在真是僵硬到可疑的程度。
或許是因爲在馬車上睡了幾天的緣故,沒花多久就沉入睡眠,想着這是給我的假期,久違地睡了個好覺。
「…嗯。」
「何塞!聽說你陷入危機了!沒事吧!」
外部行程安排或用品配備等事務也有德內凡專門負責,所以沒出什麼紕漏。
畢竟,這不正說明我成了對他們如此重要、如此親近的人嗎。
就這樣出發了。
我走近拉蒂,接連說了許多話。
「他們是德雷梅斯迷宮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嗯。」
椅子應聲斷裂。
「他們是德雷梅斯迷宮分店的心臟。我和他們共事時也學到了很多。」
我抹去了思緒。
多虧如此,第二天精神飽滿地去上班了。
對他來說,是不是感覺常去的店變得有名後被搶走了呢。
『我這是有了歸處嗎。』
「啊,謝謝您。」
果然,是那樣的結構啊。
「那麼現在世上沒有的固有神器們,都是以那種方式融入着的吧。」
聖劍。在魔王之墓見過的雪白女子和她腰間懸掛的劍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拉蒂從外套的陰影裏掏出一捆草藥遞給了我。
『雖然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適的人出生,就會突然出現在他眼前。扔也扔不掉,甩也甩不掉,再沒有比這更麻煩的了。」
劍客將頭撞在椅子腿上。
到底謠言是怎麼傳的,又歪曲到了什麼地步啊。
雖然臉上掛着微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所有行程都結束了。
「…對,就是那樣。」
『雖然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迷宮也會和以前不同了吧?啊對了,你去看過揚塞爾了嗎?天哪,我做夢都沒想到那孩子會變成那樣。」
但返鄉似乎並非如我所想。
最可靠的方法是灌輸危機感。
啊,果然還是我的牀最舒服。
看來探險家職業壽命不長的問題,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
就這樣,我和會長得以始終保持融洽的交易關係。
他是個有着相當微妙一面的人。大體上是爲了自己的利益行動,但對於一旦看中的人或事,可以說是有責任感的。
明確了獎懲。
在生意場上,這種客套話的往來很重要。因爲不知何時,在真正需要的時刻,這種客套話往往就會轉化爲實際業務。
也不是簡單地整頓紀律就能解決的。
「我覺得直接詢問最高管理者要有效得多。」
「經——理——!!!」
即便嘗試那種安慰方式,也抹不去刻意被體諒的感覺。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
會長是怎麼得到那把劍的呢。雖然我也對此感到好奇,但那是過去的事了,暫且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