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賭場 (1)
《酒店經營者的異世界攻略》 · papapa · 5873 字
德雷梅斯的賭場十分華麗。
實際上整座酒店沒有不華麗的空間,但這裏與它們相比更是截然不同。
讓金色空間閃閃發光的是鑲嵌着透明水晶的枝形吊燈。
牆壁和地板採用黑色與藍色系配色增添優雅,其中某處僅極少量使用的紅色系點綴則爲空間增添了強烈感。
令人目眩。
那是大部分訪客的第一印象。
這些人的臉上洋溢着滿滿的期待。
畢竟,這裏可是領主親自許可的合法賭博場所啊。
想到一路來到這裏發生的事,就更是不得不如此。
賭博提供的是概率性的獎賞。
他們有時會在遊戲中大賭注輸掉,然後試圖將結果的憤懣以暴力的形式爆發出來。
「幹嘛那麼擔心。認知妨礙也好好運作着呢。」
最大限度地閹割賭博的功能,讓人們時刻銘記此處僅作爲酒店的附屬設施而存在。
從情況來看,似乎是何塞出面調解了。
條件還不止於此。
當然,那並沒有讓心情完全好轉。
感覺簡直像在訓狗一樣。
「你過來和我玩。」
每1銀幣兌換10個籌碼,限額與所住房間價格對應。
大體上規則就到此爲止。
* * *
當然,賭博輸了並不會成爲外交問題,但人心不就是這樣嗎。
他們所玩的,終究是強化了『娛樂』功能的遊戲。
「快點來。我好無聊。」
「不知能否向您討教一二。」
這是因爲魔力無法聚集。
無論如何,今天讓他和王國貴族繼續玩遊戲都不是好事。
『先掌握情況。對策之後再說。』
因爲艾希蘭在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次子也看到了我。
是在檢查賭場的流動情況。
要說說在那過程中感受到的感想,那就是。
無端地先懷疑是否作弊可不是好辦法。
艾希蘭彈了彈自己的項鍊補充道。
賭場的規則就是如此嚴苛。
「哈哈哈!給我再來杯酒…不對,兩杯!連這位朋友的份一起!」
「我確實打算去和他接頭。不過抱歉,恐怕沒法悄悄進行。」
並不僅僅是因爲贏了遊戲。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狀況感興趣的眼睛。
「是徹底的控制。老闆正遊走在他們心理抵抗線的內側,微妙地改變着人們對這個空間目的的認知。不是讓顧客爲了賭博而住宿,而是讓他們覺得是住宿時順便賭一把。」
「嚯哦,這倒是個挺有趣的故事。」
「嗯,我住的是20銀幣的房間,所以……」
「……的憤怒?」
魚上鉤了。
但賭博並未消失。
雖然知道此地的審美標準與地球並無太大差異,但空間裏的其他人似乎對他的外貌並不太在意。
爲了給他擦屁股而浪費的時間可不是一天兩天。
「那得由我來決定。你這刻薄的傢伙。」
必須積累這樣的數據,才能爲日後調整賭場的營業時間或籌碼兌換量提供依據。
成功賺到零花錢的人們歡呼着,輸掉一杯酒錢的人們則遺憾地嘆息。
艾希蘭的目標只有一個。將現在看中的這家酒店的老闆招攬到麾下。
這是爲了秩序的選擇,也是爲了運營持續性的選擇。
「既然那麼喜歡,怎麼不去讓他來侍寢呢?」
短短瞬間,想法如狂風暴雨般接連湧現。
「又見面了,將軍。」
看到他在敵陣中央仍不示弱的態度,他的回答就有點顯而易見了。
「因爲容易上癮。」
這種不確定性在遊戲過程中,同時給玩家帶來心理壓力和期待感。
「對,那不關我的事。我好奇的是到底還得這樣待到什麼時候。」
「就是啊。這可是隻有這裏才能玩到的。」
內心正感到相當愉快。
至少對一般顧客層來說是這樣。
當然,並不是說完全沒有事故。
實際上,包括房費在內,直到兌換籌碼爲止,總共要花2金幣。
純粹因美學造型而讚歎,這是繼艾麗德娜之後的第二次了。
果不其然,映入眼簾的景象是——
一無所知的莫拉克斯只是面露詫異之色。
賭場的營業時間嚴格遵守規定,只在特定時段開放。
他笑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又是我贏了呢?」
就這樣,一邊行動一邊聽到的故事是這樣的。
「優秀的持續性。果然眼光獨到。是個懂得看大局的男人。」
試圖釋放魔力鬧事的肌肉男僵住了。
無法否認。
原因在於他們是貴族。
這引起了他的興趣。
賭場能賺錢。雖然早就知道,但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這一點,心情又格外不同。
資金的週轉也被徹底禁止。
「經,經理大人···!」
事實上,這個賭場的盈利模式核心正是他們。
看來會有好戲看了。
「放馬過來!」
「報告邊走邊聽吧。莫拉克斯,跟我來。」
「我算是比較喜歡遊戲的。不過,聽說有位戰績特別出衆的人。」
「何塞,超過一半的顧客已經出局了。」
這反倒是件好事。
「請別擔心。雖說是僞裝身份,但實際上是帝國境內存在的家族的現存人物。他只是我的心腹而已。」
我欣然入座。
他微微一笑。
「酒店禁止的是『敵對異能行爲』。這個沒被屏蔽真是萬幸,不是嗎?」
「明白。」
『禁止一切種類的敵對異能行爲』這一條目在賭場的告示中也有明確記載,會忘記這點的賭徒顯然是醉得不輕了。
但實際上抵達威斯汀纔不過幾天。
這就是賭博使人墮落的原因。
畢竟同行已久,他知道艾希蘭露出那種戲謔笑容時總會發生些什麼。
『我不記得有輸過。』
即便這樣到了威斯汀之後也有問題。
即使在德雷梅斯內部,守衛部署最多的地方也正是這家賭場。
「我說,副主管。」
『說是遊戲衝突。』
但今天白天,真是久違地享受到了像樣的休息。
必須調解因情緒激動而口出惡言的局面。
偏偏,這樣贏走錢的,是『帝國貴族』,這纔是問題所在。
想照顧他。
「有哪個國家和帝國關係好嗎?我們祖父做過那種事。把戰爭搞得那麼聲勢浩大,真是的……」
笑聲在各處迴盪開來。
那是我的拿手項目。
莫拉克斯走近我說道。
發出不甘嘆息的是坦普德爵士。
毫不誇張地說,儘管施加了層層限制,甚至都難以稱之爲賭場,但它的即時收益已經與酒店所有客房的房費總和相當。
他轉身面向正在興頭上的貴族賭客們。
鬧事的客人立刻被守衛們拖了出去,短暫的騷亂也僅僅被當作炒熱賭場氣氛的調味料而已。
因爲艾希蘭在旅途中被其他事情吸引,分了心。
即便爲了酒店的長期運營,也必須明確設置這種限制。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走進了上層。
與其如此,不如把矛頭轉向我,對彼此都更方便。
「那就是問題所在。這裏不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乎是何塞出面調解了。
不,或許連他也可能希望出現這種情況。
「你知道就好。意思是別做引人注目的事。」
大致,就是那種程度的氛圍。
一切都是何塞的意圖。
畢竟是以每日限定開放時間來運營的,測量有限的籌碼在內部循環的速度有多快,這很重要吧。
「···是。」
只能帶着這種根深蒂固的認知開始。
吉本苦笑了出來。
不是別的。
劍客隱隱透出殺氣,他便誇張地驚起離開座位。
整個空間都是納爾米的聖域。
他說要出發去威斯汀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帝國在大戰時期是埃菲爾託的敵國。雖說已經是30多年前的舊事了,但至少來這裏的客人中,有一部分是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
但這種快感具有容易消散的特性。
領主發現了我,並叫了我的名字。
「等、等等···啊!我自己走!我說走啊!」
當然,從第一天開業起,我們就該防止讓客人們對我們酒店留下負面印象吧。
再加上內部銷售的酒水、簡單下酒菜等食物的銷售收入,收益更是增加了這麼多。
對他們來說不幸的事實是,這個地方擁有能從根本上杜絕此類騷亂的手段。
多虧了這種謹慎,秩序維持得相當整潔。
* * *
「打算玩上幾局遊戲罷了。」
「初次見面越有衝擊性越好。你看,男女在吊橋上相遇不也常感到更強烈的心動嗎?雖然那多半不是出於異性吸引。」
畢竟是賭場這種空間固有的特性,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一位觀戰的客人突然參與進來,在所有遊戲中都獲勝了。
何塞很清楚。
也就是說,就算你再怎麼鬧着想多換,最多也只能充值相當於最高級普通客房價格——1金幣的籌碼。
艾希蘭戲謔地笑了。
我瞬間收起正在記錄筆記的記事本,邁開了步子。
「所以這不是在幫你找嘛。勇(용)……」(譯註:勇者용자,龍용)
酒店經理正和一個年輕人對坐着準備遊戲。
那傢伙說想參觀酒店,去弄票卻已經售罄。
劍客的心情非常糟糕。
緊接着,他睜大了眼睛,隨即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稍有不慎就會出事。
再加上,再往前一點就是那個自信滿滿的青年。
我點了點頭。
『果然是能賺錢的生意。』
因爲艾希蘭在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時間大概會是兩小時左右吧。」
合適的斡旋方法。會有什麼呢。
「而且也不是完全安全的情況。畢竟是僞裝身份。暴露了會麻煩的。」
和尤莉安分開後,吉本很晚纔回到酒店。
「唔哦!贏了!」
「住宿確認完畢。籌碼兌換上限爲200個。」
「嗯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乎是何塞出面調解了。
* * *
對提問的回應是這樣的。
正是賭場營業的時間,也還睡不着,他便去了那裏,並看到了一幅奇妙的景象。
是VIP名冊上的名字。
「那,上面的氣氛有點···」
正因賭博是容易沉迷的東西,若輕率地用它來榨取顧客資金,不僅會損害店鋪形象,連周邊治安也會惡化。
劍客感到不安。
「···啊,何塞。」
「客人,騷亂行爲將導致驅逐。」
當我更深地低下頭時,警衛讓開了位置。
對立羣體間的敵意,有時會助長人類的攻擊性。
德米爾子爵家的次子也看到了我。
「呃啊···!」
他們一局遊戲中流動的籌碼數量比下面整個樓層加起來還多。
「…媽的。再來一局!」
嘴角勾起了極爲頑劣的弧度。
似乎出現了不好的狀況。
他當時正在進行的項目是撲克。
「你想幹什麼……」
沒有人不知道這個事實。
「哎呀,我可不好男色。」
聽到這戲謔的語氣,剛剛輸了錢的坦普德爵士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假設在這種狀態下獲得了勝利的體驗。
「那麼,你要和我來一局嗎?新對手總是受歡迎的。」
臉上看不出絲毫反省之意。
這讓我有些在意。
離開聖域之後,他就一刻也沒能好好休息過。
我冷靜了一下變得複雜的思緒。
連傻瓜都明白,以賭博爲目的來這裏簡直是蠢事。
雖說不會勉強自己在這裏賺更多,但盈利模式的最優化方向已經浮現出好幾種了。
「那就是問題所在。這裏不是埃菲爾託王國嗎?外交上和帝國關係應該不好吧。」
劍客嘆了口氣。
「嗚啊···啊?」
「建造了這麼有趣建築的人啊,我真是感到高興。是不是要價太狠了纔來的?」
「既然都住下了,不玩幾局再走怎麼行?」
「沒什麼大不了的。」
「使用時間最長3小時。若在此之前耗盡所有籌碼,則必須離場。」
「有自信嗎?」
並非那種押上人生的豪賭。
「老頭子我太寂寞了。就當陪我說說話。」
酒,以及涉及金錢的遊戲。
所有下注的金額都成了他的籌碼,由於這件事反覆發生,內部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去接頭談完話就回來。事情結束我們就離開。」
賠率不大,所以失敗的風險也小。
賭博是危險的。
在那盡頭,我想到了一個看似可行的方案。
瞬間的刺激提供了日常生活中難以感受到的情感宣泄。
那是觀察與心理的遊戲。
首先,能充值的籌碼數量就很少。
現在才確切地知道,是尤莉安和那傢伙的兒子。
因爲我想起了尤莉安提到何塞時說的幾句話。
是負責上層···也就是貴族區域的工作人員。
「拜見帝國的客人。」
越是緊急,越需要冷靜。
該怎麼辦呢,劍客四處奔波想辦法,結果他慢悠悠地掏出僞裝身份,直接預定了貴族房間。
他遞出了牌。
他有着如柔軟絲線般的銀白髮絲,五官精緻得乍看之下甚至會讓人誤以爲是女性。藍色的瞳孔泛着清雅的色澤,但清澈得過分,透明到難以窺測其深度。
「啊哦!」
不過稍微有些違和感。
從他臉上能感受到濃厚的爲難神色。
這麼想着坐下的吉本,接着叫了莫拉克斯。
這構成了快感的基礎。
那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記得很清楚,他是今天客人中唯一一位從帝國來的。
「我們之間可以互相借籌碼嗎?」
同時其方式相對簡便,再次嘗試並不困難。
同時,也是這家店了不起的原因。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乎是何塞出面調解了。
這還不只是籌碼兌換的費用。
「啊,店主?」
「他,他說是德米爾子爵家的次子。」
『怎麼辦。』
我對那個問題給出了迂迴的回答。
由於籌碼數量有限,大多數顧客的下注都比較保守。
雖然對劍客來說,他不過是個經營賭場的貪婪旅館老闆,但艾希蘭似乎通過實際觀察對他興趣更濃了。
「啊,將軍……這個嘛。」
「別太放在心上。多虧如此我們才能安靜休息。你不也挺滿意嗎?安靜的房間、不錯的風景、桑拿,還有像光之慶典那樣的活動。」
坦普德有些不好意思地講述了迄今爲止的事情,以及連他自己也輸了錢的經過。
是享受的氛圍。
肩膀上的納爾米爬下來,在我手邊撅着屁股坐下。
此外,他們的遊戲規則是更高層級的,擺脫了普通層級的許多限制。
『外貌那麼顯眼卻沒有任何傳聞,真是神奇啊。』
但這會很困難。因爲他們不像普通客人那樣可以輕易趕走。
「嗯哼,這次又是我贏了呢?」
「抱歉。一經發現,兩位都將被驅逐。」
「有什麼事嗎。」
帝國的北太子艾希蘭在貴族樓層,俯瞰着普通顧客往來的下層笑了。
他的同行者劍客回答道。
他笑容加深,顯得很愉快。
比起贏錢的概念,進行遊戲的概念被強化了,因此不太容易出現危險情況。
「真快啊。第一天的耗盡時間大概會是兩小時左右吧。」
這是對人,對人才的慾望。
「……我只是爲了目的才與你同行。」
「如我所說。我只是享受遊戲而已。」
「忘記職責而鬆懈是放縱。」
有人急匆匆地跑過來叫我。
和孫子沒什麼兩樣。
他的聲音顯得有些興奮。
『是說是個特別又厲害的傢伙來着吧。』
「哎喲,居然說正論。真是卑鄙呢。」
「用這個可以嗎?」
實際上,這家酒店對他來說也是十分滿意的空間。
不過,沒有時間深入思考。
雖然目前是基於我所知的數值依據來進行的,但我知道這並不能完全反映現場數據。
「不可能!這是作弊!」
「···或許會失禮,但更多是出於個人興趣。」
「這是怎麼回事?」
因爲艾希蘭在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便誇張地驚起離開座位。
原因只有一個。
在他對面微笑的男人,是一位外貌中性的年輕男子。
我將手放在桌子上。
劍客已經開始感到疲憊了。
我恭敬地彎下了腰。
出現了幾雙對狀況感興趣的眼睛。
「···?」
這些都是讓衝動之人變得狂暴的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