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我可没说过恐怖游戏里会有监禁事件啊。0;61;
《恐怖游戏女仆生存记》 · 김욤뇸 · 6549 字
幸好艾德安是个称职的宅男,这段时间我的文字学习才能有很大的进步。不像以前连基本文字都搞不清楚,现在已经进步到中高级的阅读和写作程度了。我第一次读到他写的小说时,还激动地站起来鼓掌,说他一定是个天才。「艾德安一定是个笨蛋」这句话差点让我写下来裱框起来,那是我人生中数一数二丢脸的时刻。
虽然文字学习方面进展神速,但钢琴却停滞不前,因为老师和学生并肩而坐,实在是太容易分心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从艾德安的手覆盖在我努力弹奏的双手上开始的。
「狡猾,你一开始说要教我弹钢琴的时候,就已经在打这个主意了吧?」
艾德安的手轻轻放下,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艾德安的嘴角漂亮地弯了起来。
「那时候我无时无刻不想牵你的手,你又不给我机会,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啊哈,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我那时候还傻傻地想,我们家少爷真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呢。」
「恶魔向人类求爱并不常见……请不要太责怪我,我的主人。」
艾德安把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像撒娇似的轻轻蹭着。可恶的「主人」称呼,他只有在对自己不利,或是想撩拨我的时候才会这样叫,为什么我的心还是会融化成一滩水呢?
我好像每次都输给他。当然,如果我说要认输,艾德安可能会找一面大白旗来挥舞。
不过,在我们像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超过两周后,我发现了一件事。
以前我只是单纯地认为艾德安喜欢我,但事实并非如此。艾德安对我的爱,远远超过我的想像。我笑了,他才跟着笑;我难过,他也跟着沮丧。他似乎正竭尽全力,倾注所有时间,以我为中心改造着他的世界。
「希尔达,你还要继续弹那个琴键吗?」
嗯?我睁大眼睛,艾德安指着我还停留在琴键上的手。上面只剩下我的食指,叫我继续弹?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用力按下琴键,钢琴发出「咚」的一声。他叫我继续,于是我就「咚咚咚」地连续按着。艾德安用左手抓住我的手,然后把我的右手放到琴键上。
「这是为花园里来野餐的猫咪弹奏的圆舞曲,这是发现你后兴奋地跑过来的猫咪。」
随着我用一根手指笨拙地弹奏,艾德安的手也开始舞动起来。我只是一直断断续续地按着同一个音,艾德安却能配合著弹奏出美妙的旋律。轻快跳跃的音符,就像水滴飞溅,生动地描绘出小猫轻盈的步伐。
我愣了一下,试着放慢速度,艾德安也配合著放慢节奏,拉长音符,仿佛一只看到陌生人而小心翼翼的猫咪。看他没有乐谱也能弹奏,应该是在即兴创作吧。
哇,太神奇了!以我现在的程度,根本不可能弹出这样的曲子,而我竟然也能参与其中,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吃到你给的零食,开心不已的猫咪。」
随着音调微妙地升高,艾德安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仿佛能看到猫咪开心地绕着我的脚边打转,喵喵叫着,伸出白色的前爪讨食,兴奋的模样透过一连串轻快的琴音传递出来。
「这是沐浴在温暖阳光下,翻滚着身体的猫咪。」
「只要能永远这样,我什么都愿意做。」
无论是阅读时、弹奏钢琴时,回过神来,我们都在接吻。整齐的额头、整齐的眉毛、深邃的眼眸、鼻子、嘴唇、耳垂、脖子……以及薄薄衣衫下结实的肩膀。我能触碰的只有这些,但也因为只有这些,才能让我百看不厌,反覆摩挲。
「不,希尔达,你……我希望你能少怕我一点。你每次看到我都露出恐惧的表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我爱你。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所以你必须待在我身边。那是你唯一的安全之所。我只有你了。如果你消失了,我一定会发疯的。所以求求你,留在我身边……
沿着一段感觉特别长的楼梯往下走,就来到铺着白色大理石的宽敞大厅。这里是我平常总是漫不经心经过的地方,但4周没看到,竟然觉得格外亲切。
「哇,刚才,哇,那是什么?是你自己写的曲子吗?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按琴键的?而且你是怎么知道花园里有流浪猫的?你该不会一直都在偷看我喂猫吧?为什么不来跟猫咪打个招呼呢?哇,哇……」
事实上,光是与他接吻,就足以让我感到兴奋不已,光是轻咬和舔舐,就能让我们消磨一两个小时。只有当艾德安有工作要忙,或是我的嘴唇因为接吻过度而感到疼痛时,我们才会勉强分开。即使如此,我依然感到意犹未尽,总是要抱着他,和他聊聊天才肯罢休。
每天都要接吻一两个小时,这算什么?更可怕的是,我对此乐此不疲,而且似乎永远都不会感到厌倦。
「真好。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永远持续下去。」
我们对彼此的渴望都太过强烈,有好几次差点跨越那条界线。每当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再次重申我定下的规矩时,艾德安总会在痛苦中挣扎。他能感受到我对他的渴望,却依然克制自己,看来他是真的很不愿意在我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虽然有些可惜,但时间还很充裕!
我第一次放弃枕头,枕着艾德安的手臂睡觉时,他兴奋地问道。现在系统已经关闭,没有了枕头的限制,而且他的怀抱宽阔温暖,还散发着好闻的气息,我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糟糕,他苦涩的表情变得更加落寞了。毕竟我因为可以出来而感到开心,就表示待在房间里的时光并不那么愉快。但这次我并没有特别想去安慰他,只是兴致勃勃地探索着周围。我得先搞清楚他在搞什么鬼,这样才公平。
「……」
他像是呼吸一窒,轻轻喘了口气,停止弹奏钢琴的手。我只能在他抬起头,深深吻住我的那一刻,顺从地接受。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到了床上。像是在玩火的孩童,我们不停地触摸、渴求着彼此。
砰、砰、砰。他剧烈的心跳声在我耳边回响。虽然他看起来经验丰富,但每当我将耳朵贴近他的胸口,总能听到他如此狂乱的心跳声。这样下去,他的心脏会不会爆炸啊?
「已经傍晚了,我真不想放开你,干脆就这样睡着吧?」
「很可惜,那样不行。动物都怕我。」
我崇拜地看着艾德安,他再次紧紧握住我的手。
万事起头难,接下来只要见机行事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艾德安的心扉已经开始向我敞开!
整整四周后的外出!虽然只有短短三十分钟,但能再次踏出房门,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但是,为什么偏偏要在第二个主线任务结束后,才把我与世隔绝呢?他爱上我的时间,似乎比那更早一些。就像艾德安可以入侵系统一样,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
随着大调转为小调,音调降低,节奏也明显放慢。缓慢的旋律中,仿佛能看到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懒洋洋地踱着步,然后「啪」的一声翻倒在地上,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一下翻滚到这里,一下翻滚到那里,每次翻身时,音乐就会变得轻快活泼。
「哇,今天的天气真好啊!怎么会一点云都没有?」
以后,只要再过一段时间,等到他安心了,他就会改变心意,让我拥有更多自由。他的态度和之前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这是不是代表,他开始慢慢相信我了呢?
我竟然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唉,果然人要懂得珍惜才会满足。虽然以前放假的时候,我是个会拉上窗帘在家打电动的宅女,但连续4周不能出门,看来还是让我受不了了。我从入口开始就不自觉加快脚步,比艾德安先抵达花园。
我爱你。我相信你。所以也请你相信我的爱。我不断地对充满不信任的他低语着。
久违的出门让我心情有点雀跃,我换上舒适的洋装,跟着艾德安走了出去。由于系统故障,并没有跳出地图开启的通知,但只要跟着他一步一步走,我们周围就会亮起灯光。
这段时间没看到,花园变得更加茂密翠绿。夏季的花朵开始绽放,展现出与春天截然不同的美。精心照料的花园里空无一人,让人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你也这么认为吗?」
在我手指离开琴键的瞬间,艾德安的左手也回到了琴键上。这叫做琶音吗?他的手指从高音滑到低音,从琴键的一端滑到我的面前,一气呵成。我惊叹于他快速而密集的演奏,意识到这是猫咪发现小鸟后,兴奋地追赶的画面,我不禁再次笑了出来。最后,他有力地按下琴键,「咚咚」两声,为这场简短的音乐会画下句点。
这是我多久没有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我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深深吸了一口飘来的风,还故意在草地上走来走去。仔细想想,我好像也很久没有走超过100步了。感觉就像把房间里发霉的霉菌都清除干净了一样。
我兴奋得语无伦次。看着我难得如此兴奋地喋喋不休,艾德安只是静静地微笑着,然后牵起我的手,将它放到钢琴上。在他的引导下,我的手指也缓缓弹奏出刚才的旋律。哇,我知道他钢琴弹得好,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 * *
原来这就是人们全心投入恋爱时的模样吗?简直就像发了情的猴子一样,欲火焚身。
当我尽情享受着户外空气时,艾德安小心翼翼地问道。回头一看,他脸上带着一丝苦涩。
每当我沿着他耳廓的圆润线条滑到耳垂时,艾德安就会轻声笑着说:「好痒,希尔达。」每当这个时候,他耳根就会泛起红晕,显得格外可爱。我感觉自己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描绘出他耳廓的形状,因为我已经触摸过无数次了。
我曾经多次询问他,但艾德安总是含糊其辞。他看似回答了我的问题,却又避重就轻。我决定等到他愿意开口的那一天。
「当然喜欢啊,我可是好久没出来了,怎么可能不喜欢?哇,天气真好。我可以到花园里走走吗?」
「野兽天生就能察觉到更高等的掠食者。这么说来,人类或许才是世界上最傲慢的生物。」
三个星期过去了,到了第四个星期,我终于可以去花园了。我们协商的结果是,饭后三十分钟。条件是艾德安必须全程陪同,而且我不能和其他任何人说话。由于他已经下令,在我去花园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所以这条件并不苛刻。我欣然接受了。
「然后,发现小鸟后,兴奋地追逐的猫咪。」
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美丽嗓音中,充满了喜悦。他轻轻抚摸我头发的手,泄露了他所有黑暗的情绪。
「希尔达……你喜欢吗?」
「真的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嗯,我知道。我相信你的心意。我脸上挂着美丽的笑容,假装相信他的话。他之所以不让我相信他真的爱我,是因为一旦我相信了,他就必须放我自由,对吧?
我点点头,艾德安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他用力地把我拥入怀中。
这些我无法理解的洗脑低语,不断地灌入我的耳朵,但我却不相信他所说的「爱」。他就像是在四周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将「爱」这个词阻挡在外。
「那个,伯爵大人。抱歉打扰了,我有急事……」
我像只出来散步的小狗一样,原本跑来跑去,突然停了下来。啊,是阿尔文管家先生的声音!原来艾德安现在已经被称为伯爵大人了。
「我说过这个时间不准任何人进入花园。」
由于已经有4周没有听到其他人说话,我忍不住探头探脑,结果艾德安挡住了我的视线。他充满戒备的声音听起来尖锐又阴森。我不死心地踮起脚尖,终于成功从艾德安的肩膀后方看到了阿尔文,但一看之下,我立刻就后悔了。
因为阿尔文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就像是被不透明的玻璃遮住了一样。这应该是为了避免在外面遇到其他人而做的防范措施吧。但看到人脸变得扭曲,总觉得有点可怕,于是我又缩回了脚步。难怪他会这么爽快地让我出门。对极力避免我对其他人产生好感、做出过激行为的艾德安来说,这已经是最周全的措施了。
应该只有我看起来是这样吧?从阿尔文和艾德安可以正常对话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
「非常抱歉,因为是十万火急的事情。王宫刚刚送来一封信……似乎需要伯爵大人亲自去迎接。」
「为什么是现在?不是说预计明天才会到吗?」
「少爷,我没关系,你快去快回吧。既然是王宫来的人,应该要好好招待才行。万一得罪了对方可就不好了。」
我才出来不到10分钟,他就要我回去吗?于是我抢先一步说道。艾德安面有难色地看着我。他答应让我出来了,但又不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而且王宫派人来了,也不可能不去打声招呼。无数的矛盾在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激烈交锋。
「别担心,我不会离开这附近,会乖乖待在这里的。我们约好了,一天30分钟,对吧?」
「……好吧。那就这样。」
我搬出他少数重视的约定,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太棒了!王宫都派人来了,他应该不可能只去打个招呼就回来吧。30分钟算什么,搞不好我可以趁机在外面玩个两三个小时呢?
虽然我一再保证自己完全不需要担心,但艾德安的眼神依然充满了不舍。就在那一瞬间,阿尔文管家转过头来,虽然他的五官像被泼了水的水彩划一样模糊不清,但我仍然感觉到他看向我的视线。他歪着头,似乎有些疑惑,但一听到艾德安的呼唤,又立刻转了回去。
嗯,看来管家先生的记忆也被消除了?这在我预料之中,所以并不怎么惊讶。
两人转过拐角消失后,我一屁股坐在艾德安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我久违地晒着太阳,看着天空,伸着懒腰,环顾着花园四周。幸运地遇到了我每天喂食的三花猫,看着牠露出肚子撒娇的模样。
「好久不见了,但我身上没有东西可以给你,怎么办呢,三色?」
三花猫似乎不知道我两手空空,只是大声地呼噜呼噜叫着,并抬起了下巴。我顺着牠的意思轻轻地搔着牠的下巴,牠舒服地眯起了双眼。要不要去厨房拿点东西给牠吃呢?但要是遇到其他人,艾德安一定会气炸吧。我只去一下下就好……。
「三色,三色,你在哪里?」
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我的手顿时停了下来。原本还舒服地享受着按摩的三花猫也立刻站了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喵!」听到牠的叫声后,原本正要转过拐角的脚步停了下来。
「但是你是少爷的客人,我怎么能和你这么尊贵的人……」
「知道了,给你。快点吃完快点走。天啊。」
「突然这样问真的很抱歉。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很眼熟……啊?啊……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嗯。我以前常常喂牠。伯爵邀请我暂住在这里。」
「真、真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么难过。为什么……」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只是觉得心里很难过,很奇怪……」
「啊,谢谢……」
「这样啊……那个,初次见面就提出这种请求很不好意思,可以请你帮我保密,不要说在这里见过我吗?」
「……」
「嗯,请说。」
她接过手帕擦拭,但眼泪还是不断地沿着脸颊滑落。我这个人有个怪毛病,看到别人哭就会跟着哭,为了不让自己跟着嚎啕大哭,我只好紧紧咬住下唇忍住。两个初次见面的人并肩而坐,抱头痛哭,那画面一定很奇怪吧。
「我们下次还能再见面吗?」
「朋友……吗?」
「那个,我们做朋友吧?我们看起来年纪差不多。」
「请问……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也许有点奇怪……」
艾德安说过不准我进入花园。我点点头,艾米莉松了一口气,轻轻吐出「呼」的一声。对话就此结束。尴尬的气氛在我们之间流动,只有猫咪「喀滋喀滋」享受美食的声音偶尔打破沉默。
「原来你在这里啊。三色,不过这个时间不能随便进来。要是被发现我们偷偷进来,可能会挨骂的。」
我放下手中的盘子,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虽然看不清楚五官,但感觉就像阿尔文一样脸色苍白,而且似乎正在看着我。
「……」
「真是个漂亮的名字,很适合你。手帕下次再还我吧。如果你喜欢就拿去吧。」
等到艾米莉剧烈颤抖的肩膀逐渐平静下来,我鼓起勇气提议。艾米莉看不清的双眼朝我看来。
「因为你说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我也是。我也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这不就是说我们很合得来吗?」
希尔达……。艾米莉茫然地喃喃自语。希尔达。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忘记眼前的人一样,又重复了一遍。
我早就知道她是谁了。从她的声音,还有我给她准备的女仆装。
「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她慌乱地用手抹去眼泪,似乎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即使记忆被抹去,情感的痕迹依然存在吗?安心和悲伤强烈地爆发出来,仿佛难以承受。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我感觉到艾米莉的手指不安地扭绞着,不时偷瞄我。
「希尔达,真是个好名字。不知为何听起来很熟悉……。我的名字是艾米莉。」
我该说见过她吗?还是不该说?就在我犹豫的瞬间,艾米莉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接着,泪水毫无预警地夺眶而出。一开始只是眼泪一滴一滴滑落,后来便溃堤般地放声大哭。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有资格被邀请到这里做客的身份,所以你不用感到负担。我先自我介绍吧,我的名字是希尔达。」
「你平常就很容易哭吗?怎么会在陌生人面前哭成这样。」
语气轻柔,像在说悄悄话。不过猫咪才不管这些,只是在我的双腿间来回磨蹭,催促我赶快把手上的东西交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对客人这样无礼……」
我们休假时间相同时,偶尔会一起喂这只猫咪吃饭。
「你好。不好意思,请问你是……?你认识这只猫咪吗?」
「……给你。用这个吧。」
我赶紧掏出手帕,却不敢靠近。为什么要哭呢?真让人心疼。
我不敢靠近,只能紧握着手帕,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真希望等事情都解决之后再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