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逝去的爱Q令人惋惜,但这不代表新欢就不M好。0;131;
《恐怖游戏女仆生存记》 · 김욤뇸 · 7100 字
我把辛苦做好的绳子整齐地放进包包里,然后查看了艾德安的状态。最近因为献祭了许多祭品,所以没有像预言那样出现无数疾病,但头痛、畏寒、贫血、头晕等轻微症状还是如影随形。
到底还要再杀多少人才会全部消失?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无论如何,我都要把这些疾病从艾德安身上赶走。
我怒火中烧地盯着画面,直到一个小时后,马伕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他说我们已经抵达米勒德村了。我下了马车,径直前往的地方就是刑场。听说米勒德村的犯罪率特别高,警官经常当场处决犯人,而这时就会使用刑场。
我和艾德安一起吃松饼那天,我从窗外瞥见了刑场,当时就想着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虽然看到「助攻击杀」规则后,觉得这个想法有点荒唐。
只要以任何形式参与死亡,就能获得贡献度。在行刑过程中,贡献度最大的人当然是刽子手,但要把艾德安伪装成刽子手去杀人,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是出身贵族的少爷,不可能每次行刑都在场。除此之外,艾德安长得清秀俊美,让人一见难忘。
即使为了保护刽子手的身份而戴上头套也一样。如果有人透过头套上的孔洞看到他的眼睛,那就完蛋了。一见钟情不说,说不定还会有人想方设法摘下他的头套。
而且艾德安最讨厌别人这样对他。因为我亲身经历过,所以最清楚了……
总之,为了恶魔的心理健康和世界和平,我放弃了让他当刽子手的想法,接着就想到了工具。人不能成为工具,但可以成为工具的制造者。
让艾德安制作行刑工具吧!
这就是我带着一大捆稻草去找艾德安,让他做绳子的原因。如果可以组队的话,我就可以利用工作室快速做出绳子,然后分给他贡献度。可惜这是单机游戏。
「在那边吗?」
我凭藉着模糊的记忆一路走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开始刺激着我的鼻腔。刑场位于广场的一角,阳光直射的地方。看来今天才刚行刑完毕,地面上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
唉,真不想靠近……
我像个站在牙医诊所前的孩子一样,踌躇不前,最后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在看之后,才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我爬上三四级台阶,血迹变得更加清晰可见。刑场比我想像的还要简陋。
这里分为绞刑区和斩首区,绞刑区配备了绳索、绞刑台、椅子和头套(用来遮住犯人脸部的圆筒状工具),而斩首区则只有一根木桩和一把斧头。在这个法律松散的地方被判处死刑,可见犯的罪有多么严厉,但看到这些死亡的痕迹,我还是忍不住感到毛骨悚然。
我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那滩深色的血泊,尽量不踩到任何一滴血。我走到绞刑架旁,拿起原本放在那里的绳索,走到巷子深处丢弃,换上艾德安制作的绳子。明明是相同的绳子,但不知为何,看到它被放在刑场上,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一想到艾德安和我一起做的绳子会被用来吊死人……。
「没、没事的。反正都是用在将死之人身上。」
稍微帮一点忙让死刑顺利进行,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只是贡献了一点绵薄之力……而且也只是拿去而已……。
不过,如果我把那把斧头,也就是刀刃也擦干净的话,会不会也能算我一份功劳呢?如果可以的话,我应该去拿艾德安的手帕来擦拭一下。
「不过,亲眼看到这么傲慢的景象,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这种摆架子的样子真是可笑。」
神殿越是雄伟,就越是显得幼稚可笑。他微微勾起嘴角,朝着那座铁石心肠的堡垒走去。他曾经来过这里一次。所以他知道女神会有什么反应。
我下意识地环顾着为斩首刑准备的斧头,突然感到一阵恐惧,连忙逃离了刑场。看到血迹我还会感到害怕,却还在那里思考如何利用刑场,我被自己没有底线的想法吓了一跳。
哇,我的贡献被认可了!艾德安一直以来都受到贫血症状的困扰,现在终于开始好转了。我原本还半信半疑,没想到真的有效!太好了,如果好好利用这一点,说不定可以减少很多杀戮?
人类为了触碰神而伸向天空的渴望之手。神殿就是将那只手雕琢而成。
但那只是人类的渴望。对神来说,神殿只不过是插在地上的旗帜,是领域的界线,同时也是战利品。神轻视人类,却又对人类崇拜自己的行为感到沾沾自喜。他们吝于施舍恩惠,却又急于炫耀艾德安的信徒们有多么虔诚,以及是否按时献上贡品。
只有经过无数阶梯般的祈祷和苦修,才能最终见到神。
「唉,那个罪犯被处死了真是太好了。这次如果又被他逃掉怎么办?他手上可是有无数条无辜的性命啊。」
我匆匆忙忙地把五个面包当作早午餐吃完,又咕嘟咕嘟地喝下一瓶优酪乳饮料。就在这时,广场突然变得吵闹起来。原本分散在各处的人们纷纷朝同一个方向聚集,待在建筑物里的人们也纷纷探出头来。
很久以前,神的信徒们认为,只有具备坚韧的毅力和虔诚的信仰,才能得到神的回应,因此他们将石阶堆砌得很高。即使凭藉毅力和信仰好不容易爬上无数的石阶,也会被高耸入云的神殿的雄伟所震撼。
我不知道绞刑什么时候会执行,所以没有时间耽搁。我迅速地走出房间,跳上马车,朝米勒德村的方向驶去。抵达村庄后,我立刻把今天准备的绳子放在刑场上,然后找了一个可以清楚看到刑场,但又不会太引人注目的地方坐了下来。
「希尔达,我也一起去……。」
「他应该要死得更痛苦才对。不应该只是处死,应该要被乱石砸死才对。就算那样,也比不上受害者和家属们感受到的痛苦的万分之一!」
「不,不行,我做不到那么残忍的事。」
「我出门了!」
「我今天也要去一趟米勒德村,你要记得按时吃药喔!」
过了一会儿,当行刑人踢倒椅子时,我转过头去。当群众爆发出仿佛迎接战争英雄凯旋归来的欢呼声时,一行白色文字出现在我眼前。
我伸长脖子,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热闹事。只见三名头戴布袋的囚犯被绳子捆绑着,正被押往刑场。
也许是因为我连续两天都跑去找他,艾德安的反应有些冷淡,但还是按照我的要求,乖乖地完成了绳子并交给我。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完成了十条绳子!可惜的是,过去两天都没有执行绞刑,希望今天能有机会吧?
艾达镇郊外,一个黑色的身影悄然潜入。寂静的夜晚,只有微风和虫鸣,急促的脚步声在其中穿梭。在昏暗的月光下,只有一座白色的神殿孤独地矗立着。一个从头到脚都被长袍遮住的男人站在神殿前。
『艾德安的疾病(贫血)正在好转。』
我用额头撞击桌面。我心想,反正都是死刑犯了,拿走贡献度应该没关系吧,但故意把痛苦加倍又是另一回事了。因为这是在他最后的路上,额外增添他不必承受的痛苦。
我知道这个世界的道德败坏。我知道在这里生活,适当的妥协会过得比较轻松,但我心里并不好受。
「少爷,今天还是要绳子吗?」
这次被捆绑的囚犯共有三名。行刑人将他们依次按在椅子上,然后把绳子套在绞刑架上。打着绳结的绳圈可以让犯人的头伸进去,并根据每个人的身高调整到合适的长度。虽然给了他们留下遗言的时间,但周围的嘘声太大,他们的声音都被淹没了。
我心惊胆战地跑回马车上。
这里他曾经来过一次。女神的神殿。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坚持不懈地去找艾德安做绳子。反正我本来就手脚俐落,都是我完成99%的进度,最后再交给他收尾,幸好道具制作者的名字是登记在艾德安名下。
恶魔们公然嘲笑这些神的行为。为了戏弄他们,他们有时会去地上破坏或污染神殿。每当这时,天堂就会发出强烈的抗议,但因为发动战争对双方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所以通常只是互相威胁一番就不了了之。
将刑场团团围住的群众发出「呜——」的嘘声,有些人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囚犯扔去,有些囚犯躲闪不及,被打得头破血流。我不敢靠得太近,只好眯起眼睛,尽量让视线变得模糊,不去看那些画面。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走比较不痛苦的路……至少现在是这样想的。
我期待已久的行刑终于要开始了。
呜呜,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雄伟的神殿象征着神的威严。这里吸收了无数信徒的祈祷和神圣。这里凝聚着渴望迎接神的祭司们的功绩。在它面前,没有人不感到敬畏。
* * *
艾德安曾经说过,临死前的痛苦越强烈,治愈效果就越强。有什么方法可以增加死刑犯的痛苦呢……?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曾经有一位国王在处决政敌时,故意使用钝掉的斧头,让他们无法被一击毙命。因此,有些死囚被砍了三十四斧头才终于断气。
当然,撒旦对这两边都不感兴趣。无论神如何用神殿来炫耀,还是恶魔如何追着他们捣乱,他都毫不在乎。
不对,最𫫇心的是我,是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刺穿别人,看着尸体被烧焦,还思考着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对方死得更痛苦。我强忍着泪水,但最终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如果把这个方法应用在绞刑上呢?故意使用会断裂的绳索,而不是坚固的绳索。这样一来,死刑犯的脖子会被绳索勒住,然后绳索断裂,他们就能保住一命,但之后又会再次被绳索勒住,如此反覆,就能让他们体验到极度的痛苦。这样一来,即使只有一个死刑犯死亡,也能获得数倍的治愈效果。
「说起来,好像还有痛苦增益效果。」
『你首次参与了他人的行刑,获得经验值2000点。』
艾德安面无表情地看着神殿。
『已生成称号。0;称号:行刑助手1;』
「……」
希望今天能执行绞刑,而不是斩首。
人们纷纷散去,耳边传来愤怒的声音。
把杀人当作主要任务,并在成功后给予奖励的游戏真是太𫫇心了。每当我下定决心,它就立刻跳出讯息,这样的游戏真是太𫫇心了。
很久以前,他还很弱小,那时也来过这里一次。当时只是陪着母亲突然外出,但他很害怕会因此连累母亲。因为他们认为撒旦的存在本身就是亵渎神明,并且极其厌恶他。因为他亲手撕碎了自己比他们更加神圣的翅膀,投向了地狱,而且尽管他的血液中有一半是天使的血统,但他却是一个邪恶的存在。撒旦知道,他的存在无异于对他们的一种否定。
「你忠诚的仆人对我施加了恶毒的力量。」
艾德安默默地感到愤怒。
他毫不犹豫地踩着石阶向上走去,脚步声打破了巨大的寂静。位于神殿最深处的神像的眼睛精准地望向他。女神扭曲的脸庞浮现在石雕之上。艾德安冷冷一笑。
「他祈祷得是多么虔诚啊,竟然把我的皮肤都烧焦了,露出了骨头。虽然我很幸运地活了下来,但就这样放过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你说是吧?」
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在希尔达身上,更别提还要特意跑到这个令人厌烦的地方来,但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这个人,似乎也不太像「恶魔」的作风。看来他们对恶魔的期待还真是不低啊。
轰隆……
当他走到石阶的中间时,反对的声音开始出现。经过漫长岁月堆砌而成的石阶开始从上方崩塌。
上次他忍到我走到石阶顶端才动手,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学不会忍耐啊。
他踩着原本是石阶的虚空,轻而易举地落在了神殿前。仿佛随时都能轻盈飞起。即使没有土地,他也能行走;即使没有翅膀,他也能飞翔。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了的。
即使在作为撒旦时,他也如同呼吸般轻松地行走于世,但艾德安的肉身却从未体验过如此自由。他带着满意的笑容,走向神殿。这座经过无数岁月雕琢的堡垒,开始摇摇欲坠。
嘎啦嘎啦。嘎啦嘎啦。
从神殿滚落的沙砾,在石头地面上震动。脚下传来赤裸裸的拒绝,这里不欢迎擅闯者。巨人开始挥舞铁锤,敲击支撑神殿的巨柱。
轰隆。轰隆。
洁白的巨柱上,被黑色裂缝撕裂,仿佛张开了大嘴。石块碎屑喷涌而出,断裂的柱头朝艾德安坠落。他的嘴角扭曲成一抹冷笑。
砰!
巨石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但艾德安早已不在原地。他轻巧地落在化为尘土的柱子残骸上,继续前进。柱身随之崩塌,但他依然轻松避开。
轰隆,轰隆!
女神引以为傲的白色柱廊被撞碎,两三根柱子接连倒塌,但恶魔早已进入神殿内部。
白天人潮拥挤的神殿,此刻被黑暗和寂静笼罩。入口再次崩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却连艾德安的衣角都没碰到。
就连那尊巨大的雕像,也无法触及他的脚边,更何况是追随者的力量。
此时,摧毁神殿的狂暴力量停止了。既然他已经进入神殿,若要阻止他,就只能将整个神殿夷为平地,但这座神殿对她而言,是过于珍爱的玩具。
坚固的外墙和柱子全部断裂,屋顶塌陷。由技艺精湛的画师耗费漫长时间绘制的壁画,碎成无数碎片。五彩缤纷的碎片,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对他而言,天使不过是随时可以捕捉并折断翅膀的玩物,但这次似乎有些用处。
艾德安从地狱深处召唤出一团火焰,将神像吞噬。熊熊烈火燃烧着坚硬的岩石,炙烤着女神的面容。她的脸庞被无情地烧灼、融化。艾德安的嘴角微微上扬。可惜她已经没有脸可以扭曲了。
扭曲的喜悦深深扎根于他的灵魂深处。一开始,他只是想杀了她,没想到一个人类女子竟能如此撼动他的灵魂,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他对她的渴望强烈到令他全身颤抖。
他的视线掠过尚未散去的滚滚烟尘,最后停留在某处。原本应嵌在教堂天花板上的天使雕像,竟完好无损地躺在瓦砾堆中。
因为那个他珍视的人类,希望他活下去。
他捡起雕像,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希尔达似乎很喜欢昂贵的物品,这尊曾被珍藏在教堂的雕像,转手卖掉应该能得到一笔可观的金额。
曾经高耸入云、傲视一切的神殿,如今化为废墟。漫天的尘土如同水花四溅,将空气染成一片灰濛濛。艾德安在巨响中轻盈地走出,虚无的笑声如同乐曲般响起。
「就算你再怎么虔诚地祈祷,如果我力量尚存,你以为你的神圣之力能奈我何?」
他不喜欢看到她痛苦、无助的样子,每当她流泪,他的心就像要撕裂般疼痛。然而,这种痛苦却也构筑出牢固的依赖和信任,为他带来一种奇特的安心感。尽管这种安心感建立在不安的基础之上,如同人类其他不必要的情感,但身为恶魔的他,却沉浸在这种满足之中。
啊啊,原来你就是圣水的主人。是将刺向孩子的利刃,交给母亲的人。
为何深夜独自一人在此祈祷?不,比起这个,他身上散发出的神圣之力,更令艾德安在意。那是两天前,残忍地灼烧他身体的圣水的气息。
但如果瞒着她呢?
如果她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让他住手吧。看到他杀害祭司,她一定会非常震惊……
冰冷的目光扫视着沦为废墟的教堂,此刻化为尘埃,难道不比方才更有价值吗?
不该在这种时候想这些,他用力甩甩头,将雕像塞进口袋,还不忘卷起袖子,查看手表是否完好。经历了刚才那场混乱,手表上沾满了细微的灰尘,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生怕留下任何刮痕。看着手表恢复干净,他满意地勾起嘴角。
「难道没有办法完全驱除恶灵吗?」
血染的赤红之路尽头,站着恶魔。
他甚至偷偷分离出恶灵的一部分进行分析,可惜的是,他仍然无法得知恶灵的真实身分。目前最合理的推测是,这股力量来自于异世界。
艾德安的质问让神像扭曲了面容。即使破坏神殿进行威胁也无济于事,她已经无计可施。之前的破坏都还在可修复的范围内,但再这样下去,就无法挽回了。艾德安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了出来。既然女神犹豫不决,那就由他来彻底摧毁吧。
被砍下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神圣的神殿地面。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艾德安用手指卷起一缕头发,嘲弄地望向神像。失去最忠诚仆人的女神,愤怒地咬紧牙关。
艾德安仿佛能看到女神在眼前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让撒旦踏入神殿的传闻一旦传开,就会成为其他神祇的笑柄,难怪她如此焦躁不安。
最近的生活过得相当惬意,令人意外的是,就连圣水事件也包括在内。虽然圣水剧烈地侵蚀着他的身体,几乎要将他的生命燃烧殆尽,甚至差点让他无法出手保护希尔达……但仔细想想,那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看吧,我已经进入你的神殿了,你打算放过我吗?」
他在意着她的同时,也感到一丝烦躁。不知从何时开始,她身上便附着了一个恶灵。那恶灵拥有诡异的力量,不仅影响着希尔达,似乎也影响着自己。一开始,恶灵的力量微不足道,他并不在意,但随着力量逐渐增强,他开始感到不悦,便出手压制了部分力量。
啊啊啊,啊啊啊……如此惊恐的表情,实在是可惜了。于是,他砍下了大主教的头颅,将他的身躯捏爆。内脏和碎肉散落一地,与洁白的神殿地面形成鲜明对比,竟意外地相衬。
他将满身尘土的大主教头颅摆放在瓦砾之上,用火焰灼烧那张惊恐的面容,烙印下只有天堂和地狱才知晓的撒旦印记。那是撕裂天使羽翼后留下的两道黑色伤痕。
艾德安的目光无意间落到神像的角落。大主教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拖了出来。
「石像也会流露情感,真是有趣。神果然和恶魔一样,都是贪恋美丽的种族,怎么会做出如此丑陋的事情。」
他不喜欢你孤独,但你因孤独而寻求我的样子,令我愉悦。
他不喜欢你痛苦,但你因痛苦而依赖我的样子,令我愉悦。
尤其是阻止恶灵染指她的心灵。
虽然他想将恶灵从希尔达身上完全剥离,但即使是撒旦,也无法完全掌控这个世界之外的力量。
从未有人希望撒旦活着,除了她。她为他的存在感到欣喜,希望他能继续活下去。所以,他要活下去,即使只是依附在人类躯壳上的寄生虫,也要顽强地活下去。
远处传来巨浪拍岸的轰鸣,那是女神愤怒的咆哮。他不仅踏入了她的神殿,还亵渎了她的神像,甚至将其彻底摧毁。这无疑是触碰了她的逆鳞,但她应该不至于自降身份,亲自来到人间追杀他。就算她真的来了,他也没打算束手就擒。
他转身离开,身后是燃烧的神像和崩塌的神殿。他肆意破坏着这座已经坍塌过半的神殿。巨大的蛇影出现,将整座神殿缠绕在尾巴上。
自从圣水事件之后,他和希尔达之间便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轰隆!
突然,艾德安察觉到一丝动静,转头看去。本以为深夜不会有人,却发现一个人影。那人身穿朴素的衣服,躲在神像后面,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神圣之力来看,显然是一位地位崇高的祭司。
艾德安伸出手,却在触碰到躲在神像后面瑟瑟发抖的信徒时,突然停了下来。希尔达不喜欢他伤害无辜之人。虽然她最终还是将利刃交给了他,但也再三叮嘱,要他遵守约定和规则。
「希尔达应该会喜欢。」
说起来,之前买给她的洋装,不知道有没有转卖掉?看她为钱所困,才特意多买了几件……不过还是希望能亲眼见她穿上一次。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在自己面前穿上呢?最近也不知在忙什么,总是带着一大堆绳子进城,空荡荡的房间令人感到寂寞。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同时解决这两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