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STAY WITH ME part1

光阴荏苒……不，应该用不上这么诗意的表达。

毕竟，距离卡萨迪……屠杀的事件还没过一个月。

暑假结束、9月。

——新学期。

同时也是新学年。

我们成为了四年级生。

我、米歇尔、格温……当然还有奈德。

……我的历史成绩不太好，格温不太会数学，而奈德则是两边都挺差的。

我们互相辅导，总算是熬过了补习。

……我主要是因为出席天数不够才要补习。

英雄活动是以私生活为代价的。

如此这般，纽约已至秋日。

公园里的树木有点发黄，可以暂时跟暑气说再见了。

有时候体感很冷，所以我会在衬衫外面再披一件……

这事每年都有，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成了四年级生。

也就是毕业生。

……我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纸上。

桌上有一张白纸。

是志愿调查表。

疼是不疼，但我知道我回答错误了。

她看起来毫不烦恼。

……耳朵有点疼。

「不、不知道……再说了我都没注意到。」

啪地一声，我的大腿被踢了一脚。

然后把纸对着，放进讲台前的箱子里。

「你啊，真的想让米歇尔幸福吗？」

她向我招手，我便走了过去，她拉着我的耳朵，小声对我说。

所以，这无法决定学生的前途。

「彼得。」

我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志愿——『帝国大学0;Empire State University1;』。

◇◆◇

啊，说到这个。

突然被她这么问，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要知道她是神盾局的人，那就太奇怪了。

「……哈啊，算了。这个给你。」

「你知道为什么吗？」

尽管没什么实感……但我以她不认识的身份跟她扯上了关系。

好像每张都能看一次。

能在NY电影院不限电影免费看一次的优惠券。

格温也写了点什么放到了箱子里。

看着……像是免费券。

离下堂课还有15分钟……虽说还有时间，但也没工夫细聊。

「……米歇尔她没什么精神吧？」

随便写一写，不知道写什么也行。

「抱、抱歉。」

这只是老师用来了解学生意愿的、类似问卷调查的东西。

被追查下去的话，我是蜘蛛侠这事就要暴露了。

用来给准备升学的学生提供帮助，接受他们的咨询……

「啊、诶……嗯、嗯。」

她叹了口气。

申请书不由学校负责，而是学生各自提交……论文、推荐信、面试……需要做多方面准备。

「嗯？怎么了，格温？」

所以，一切照旧。

哈利跟我说了，她是『神盾局』的特工。

……电影票？

……不过，她没跟米歇尔在一起，让我感觉很不寻常。

我在储物柜前被格温叫住了。

也就是说，这是两次的量。

格温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塞给了我。

「诶？是吗？」

而米歇尔……手中的笔完全没有动过。

「啧……给我即答啊。」

不过，格温似乎并不认同这个回答。

……不，到了这个时期还决定不了志愿……感觉不太好吧。

是两张纸。

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这个塞给我。

我提出了疑问。

「呃，这是？」

「……对Nerd来说有点难懂了吗？」

她抱着胳膊，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叹了口气。

不、不懂察言观色是我不好，但至于这样吗？这种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

说了就又要被踢了。

格温一脸无奈，但还是告诉了我答案。

「拿着这个，去约米歇尔。她喜欢看电影对吧？」

「啊，是啊。你说得对……那就再买一张牌，跟奈德三个人一起——

我的大腿啪地被踢了一脚。

比刚才还用力。

「痛——

「你真的是个笨蛋，笨死了。我是要……你们两个单独去啊。」

她这话让我吃了一惊。

「但这、等一下，这不就是约会——

「就是这个意思。啊——啊——，果然该支持哈利的吗？……有时候我觉得给你提建议真的是在浪费时间呢。」

她那过于刻薄的话语几乎摧毁了我的精神。

不过她确实说中了……我只好低头道歉。

「知、知道了，抱歉……我会去约米歇尔的。不过……就我们两个去，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啊。」

我看到格温的腿向后扬起，便打断了自己的话。

格温看着说话都不禁变得礼貌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少看起来状态不对。

我赶紧把手从她身上拿开。

需要很大的勇气。

「啊——

……我害怕向她搭话，从而错过了开口的时机。

尽管我们只有一点点的身高差，但她确实在抬头看着我。

「……」

……格温不想让米歇尔发现她在干涉我对米歇尔的约会邀请……但还是想看结果吧。

米歇尔一脸惊讶地抬头看着我。

因为自己不是当事人她才有这自信吧……而且她还是同性。

我下意识伸出手……要只抓住手臂的话，她的后脑勺也会撞到吧。

米歇尔打开储物柜，呆呆地看着柜门后的镜子。

大概只是我太迟钝了。

「我现在就去向她提出邀约……」

再说下去肯定要被踢了。

她的肩膀猛地一缩，向后退去。

「哇、哇哇哇、抱歉！米歇尔！」

我一言不发地从后面靠近米歇尔。

……比站在枪口前需要的勇气还大。

洗发水或香水的香味扑鼻而来。

哐当一声，她踩到了储物柜的边缘，眼看就要摔倒——

……为什么之前我就没注意到呢？

对我来说，约女孩子约会可是此生头等大事啊。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住……另一只手撑在墙上。

「危险！」

「绝对没问题的。」

我朝着女子储物柜的方向走去。

是因为我太迟钝了……还是因为我在的时候，她为了不被我发现而刻意掩饰？

……嗯——确实很低落啊。

我还抓着她的手……还手撑着墙，让她动弹不得……并且紧贴着她。

不，这是自我意识过剩了吧。

格温走在我的身后，跟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听到我道歉，她的表情好转了几分。

米歇尔一言不发……平时缺乏表情的她，表情变了。

就在我感觉自己是不是靠得有点太近的瞬间……米歇尔转过身来。

「很好。」

「没、没事吧？米歇尔？」

……看样子她没受伤。

「那就明天或者后天、不，下周一——

……此时我才注意到。

……那到底是什么表情呢？

感觉不像是害羞了……难道是在遮羞？

不，也可能是生气了……或者觉得不好意思之类……难、难道是感觉恶心吗？

「没事，谢谢你。彼得。」

看到米歇尔微微一笑，我为她并没有讨厌我而放心……吐了口气。

我的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真、真的很抱歉。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我完全不介意。没关系。」

当我再次道歉时，她就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笑了起来。

「所以……怎么了？彼得？有什么事吗？」

「啊、呃——这个嘛……」

我把格温给我的两张票拿了出来。

「要一起、去看电影吗？」

「去。」

即答。

我还以为她会再犹豫一下呢……不过我很高兴。

「那、那就……今天放学后——

我的脖子一阵刺痛。

超感0;蜘蛛感应1;起反应了。

我立刻回头，只见柱子后的格温正恶狠狠地瞪着我。

这个大概是正确答案。

「女孩子要花很多时间做准备。怎么可能穿着上学时的衣服去电影院呢？这可是约会啊？」

她的喜好是……有钱、温柔、能给女性当护花使者的超级帅哥。

奈德跟我说过，说她太实在太要强了，男人都不愿意接近她。

这不几乎是不及格了吗。

「……原来如此。」

我跟米歇尔分开后，满脸成就感地走向格温。

「发生什么了？」

「啊……嗯，是吧？」

这不是奈德在背地里说的闲话，而是格温亲口告诉奈德的。

「问一下，为什么今天不行？」

刺痛感消失了。

「是的是的。说去看电影……但今天果然还是不太行……明天周六去可以吗？」

「顺便问一下，具体评分是？」

她说出了非常具体的评分。

除了保护米歇尔还有得到格温提醒以外的部分，都没得到评价啊。

「没、没什么哦？」

「……嗯？好的？」

……奇怪？

「勉强及格呢。」

我将视线移回米歇尔身上，急忙否定道。

「是、是吗？」

照这么一看，我在约米歇尔的流程上都没得分吗？

诶!? 不行吗!?

「是吗……那、那么、明天、见？」

「满分100，你得了31分。」

她没朝我踢过来。

……哪有那种人啊。

……这也太严格了。

对着紧张到说话支离破碎的我，米歇尔一脸疑惑地点了点头。

简直是恋爱博士。

不愧是格温。

「保护了差点摔倒的米歇尔得30分。没选今天而是明天得5分。因为不是靠自己注意到的扣四分。合计31分。」

「嗯，我知道了。正好我今天也有事。」

「还有，现在约她去看电影的话，就只能去电影院了吧？换作周六的话，就可以白天看电影……然后用一起吃个饭之类的理由来延长约会时间。」

我不太清楚，但大概……确实如此。

「……是吗？」

……我没听说过她有男朋友就是了。

「这么说来——

格温打断了我的思考。

「彼得啊，你有约会穿的衣服吗？」

「约、约会穿的？这件不行吗？」

我指着身上的衣服。

我不会穿一模一样的衣服过去，但不会相差太多。

格温听了我的话，长出一口气。

「怎么可能可以啊？」

「你、你指哪里？」

我的穿搭品味好像被否定了，便有点在意地问道。

「指你身上的长袖格子衬衫，那还有松松垮垮的休闲裤。」

「这哪里——

「有股宅男味。」

咕。

我的精神遭到了强力一击。

我试图守护的自尊心爆发四散了。

「你没别的衣服了？」

「没、没了……只有颜色不同，没太大区别……」

「那些衣服是你阿姨给你买的？」

她这话就像在拐弯抹角地说我品味太土，爱穿那种家长会喜欢的衣服，比直接说我品味烂还难听。

的、的确……上个月的工资刚到手没多久。

太尴尬了，搞得我嘴里都发酸了。

「嗯……我知道了。」

「……去买衣服吧。」

接着，格温终于开口了。

「我今晚也有安排，所以没法陪你太久，不过你都把约会定在明天了，那今天不去可不行。」

「是、是啊。」

「没、没那回事哦？」

我的脖子一阵刺痛。

「嗯？……啊——，是朋友啦，朋友。」

「说起来，格温你晚上有事？」

格温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无语。

「那就放学后见！下午一下课就过去。时间有限哦。」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非常失礼的事？」

回答完……我想起格温说她晚上有事，不禁有些好奇。

「……这人，没救了。」

但又要还奈德钱又要充当伙食费……这样那样下来，其实没几个钱能用。

被格温所影响，我也点了点头。

「不是，是我买的。」

我连忙否认。

要是今天买了很贵的衣服，这个月的伙食费就遭重了。

……因为我没钱。

「彼得，今天有空吧？看你都约今天出门了。」

格温不顾我的内心纠结，继续说道。

听到她的提议，我差点叫出声来。

顺带一提，这也不是在说她坏话，而是本人亲口说的。

奈德曾说过，格温太过要强所以朋友很少。

她大概比我更热衷于约会。

「嗯、嗯。有是有。」

「对，女性朋友。」

「朋友？」

双方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不过……在米歇尔转学过来前，我都没怎么见她跟人联系过呢……没想到她居然会有在校外见面的朋友。

◇◆◇

在装着深绿色防腐液的盒子里，放着一条皮肤白皙的少女手臂。

真是猎奇的景象。

……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肯定会惊讶地认为，这是个十分邪恶的秘密结社吧。

但实际上……这是守护世界的维和组织。

这里是『神盾局』的研究设施之一，位于华盛顿DC。

巨大地下避难所的地下六层。

这个墙壁被漆成淡绿色的房间中，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各样的机器。

我独自一人站在这个房间里。

我一边阅读专门负责验尸的科学家所摆放的资料，一边等人。

……门打开了，某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随后，有人朝我搭话。

「你找我吗？弗瑞？」

「是的。队长。」

我不会跟他拥抱或握手。

我跟他的关系没那么轻松。

即便是守护同一个国家的同志，我们也并非友人。

我向穿着便服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展示了少女的手臂。

「……这是？」

「红帽的手臂。」

队长抬起头，瞪着我看。

我说完后，队长的脸阴沉了下来。

他的话……就算被打穿了头盖骨也能活下去吧。

「冷静点，队长。这是你的朋友捡到的。」

「从这条手臂上，查出红帽的真实身份了吗？」

他隶属于被称为『X战警』的英雄团队，是个老资历的英雄。

「没有……我们手头的数据库里，不存在这种指纹图案。」

「这条手臂被赋予了异常的性质。」

「断面很平整呢。像是被锋利的刀刃给砍断的。」

队长再次看着我的眼睛。

「自愈因子。」

队长的目光依然锐利而严肃，他垂下了眼帘。

「……」

「异常的……？」

「……什么意思？」

「……话虽如此，也没到他那个程度。大概还没死吧。」

「……巴基？」

不管肉体变成何种状态，都能再生的变种人。

「你是说……『金刚狼』所拥有的、让肉体再生的因子吗？」

「要她是普通人的话、呢。」

队长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拥有硬度超越振金的艾德曼合金0;Adamantium1;锋利锐爪。

金刚狼。

「……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手臂的主人怎么了？」

「共生体？……她没事吧？」

我把尸体的诊疗簿递给了他……上面写着我从设施人员那里得到的情报。

「就连巴基都……不过，像被这样切断手臂的话，她会失血而死的。」

「……意思是她没有公开的犯罪记录，也没被逮捕过吗？」

我对着哗啦哗啦地翻阅着情报的队长开口说道。

「这我不知道。因为她逃走了。」

还是说，他想帮助被卷入坏事中的未成年孩子？

明明是互相残杀过的对象……这就是他的善良之处吗？

队长似乎对这个词有印象，点了点头。

「似乎是被共生体切断的。」

……他好像很关心她。

听我如此断言，队长松了口气。

「嗯……而且在他赶到之前，手臂就已经被切断了。」

他是相信性善论的。

「嗯……可以从相近的遗传信息推算出她的近亲。这从血液的遗传信息也能推算出来。而且，他……那些推算出的近亲中，没有任何人在世。」

「……能证明她存在的资料……不存在于这个国家之中吗？」

「没错。所以，与其说她是红帽的本体……不如说，她就是红帽这个存在本身。她没有什么真实身份。」

「那……太悲哀了。」

队长抱起胳膊，一脸苦恼。

他表情悲痛地……开口说道。

「……那么，你为什么要叫我来呢？」

「因为我们从她的手臂上得知，是什么强化了她的身体。而且那跟你有关系。」

「跟我？」

「你……还有巴基·巴恩斯。」

我对满脸疑惑的队长说道。

「是『超级士兵血清』。」

「……用在巴基身上的血清，应该就是最后一个了。难道说……是有人重新制作了吗？」

「是……不过要劣于你们所用的那种。强化身体的效果固定下来的可能性极低。」

「意思是——

「很大概率会出现副作用。而且不对身体还在发育的孩子使用的话，就没有意义。……为了制造出成功品，到底牺牲了多少个孩子呢？」

塑料板发出了嘎吱声。

是队长手上的诊疗簿里夹着的活页夹发出的声音。

「……是谁制造的？」

「根据我从熟悉内幕的谍报员那里打听来的情报……制造者似乎是被称为『能力掮客』的男人。」

浅紫色的皮肤、没有瞳孔的黄色眼球。

但凡事都存在信任关系。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操作平板电脑，启动设施的功能。

事实上，我曾数次与被那家公司强化过身体的犯罪者相对峙。

「除此之外，还知道些什么？」

「我？……看起来是这样吗？」

投身于为自己坚守的信念前的小小烦恼。

队长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按她的年龄回溯的话……她应该是在那之后才被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

该不该告诉他呢……

「……就是这家伙？」

但……那家公司的老板、柯蒂斯 · 杰克逊已经死了。

这是一家反复进行各种人体实验，试图人工制造出超人的公司。

「没有了。本名也好、人种也好……不，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地球人。」

「不明。不过……他最近要来马德里坡港。我们伪装的掮客会跟他进行交易。当然，这是我们设计的圈套。」

……他锐利的眼神并不可怕。

「……你说柯蒂斯 · 杰克逊？嗯，他已经死了。」

而他的烦恼……大概是——

队长用手托住下巴。

修剪得很短的白发。

「不对，他应该已经死了。我跟浩克曾跟他战斗过……他最后被惩罚者所杀。」

「我也一起去吧。」

他在烦恼时，会摆出这个动作。

「『能力掮客』……？」

「那是为什么？……是有人这么自称吗？」

一副不同于常人的外表。

全息影像投射了出来，将资料显示在空中。

我很迷茫。

「没错，他就是『能力掮客』。这是他报上的名号。」

「没错。你能这么快理解真是帮大忙了。」

我认命地开口道。

「嗯，你是个……不怎么会怀着兴趣的人。如此执着于可以说是自身敌人的存在，以你而言实属罕见。这又不是地球的危机。」

「……这样啊。位置是？」

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不过，弗瑞。你为什么关心她？」

我点点头……过了一会儿，队长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权力代理人公司。

「嗯……」

「这是赎罪。」

「……真不像你会说的话。还有，是为什么赎罪？弗瑞，你做了……你犯了什么罪？」

对于队长的追问，我叹了口气。

既然话都到这了，那我不得不说了。

「你知道名叫拉托维利亚的国家吗？」

「啊……是『那个男人』担任君主的国家吧。」

那个国家的君主……为了削弱本国的战力，把超级科技交给了恶人。

这实质上相当于恐怖行动。

我做出了判断。

他是个危险的存在，不能让他活下去。

这个判断恐怕没错。

他自以为是、傲慢自大……而且，实在是太强大了。

「为了削弱他的力量，我想了一个对策。」

「……你做了什么？」

「我引发了内战。」

我当时认为……就算付出一些牺牲，也必须将他打倒。

我不为人知地在那个国家发动了战争……行动名为『秘密战争0;Secret War1;』。

我们潜入了拉托维利亚，支援与身为绝对君主的『那个男人』相敌对的组织。

最后，发生了内战。

我并不打算引发内战。

队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接着，他转过身，打开了这个房间的门。

「不，这不是表演。但你说得也是……我要死在这就麻烦了。毕竟我还有很多事得做。」

「如果我的考察没错的话，她正是内战的受害者。」

「……果真如此吗？」

「……这样啊，她是——

4. 马德里坡港：位于东南亚，是海上商业重镇，原型据说是新加坡。

3. 能力掮客：跟权力代理人的原文其实是一样的，但我想让公司与角色的名字有所不同，所以用了不同的译名。

……我把一直保护着我的手枪，递给了他。

5. 那个男人：指毁灭博士0;Doctor Doom1;，原名维克多·冯·杜姆0;Victor Von Doom1;。出身于拉托维利亚，学习了大量的魔法与科技。后来成为了拉托维利亚的统治者，并与第三次秘密战争相关联。

「在马德里坡港展开行动时，一定要叫上我。你想秉持秘密主义是可以，但那可是会招致反感的。」

「你明知道我不会开枪，这只不过是一场表演。」

「我完全明白。」

「嗯，没错。这对国家而言也是绝密情报……『神盾局』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件事。」

队长如此断言道。

队长开口了。

队长把手枪枪口对准了我……然后又放下了。

「弗瑞，这是……不可原谅的。」

他露出苦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

「我不会原谅你的。但为了世界的和平……『神盾局』需要一位有时不惜弄脏双手的有力领导人。」

但我在考虑到可能会引发内战的前提下……采取了行动。

我掏出怀里的手枪。

「狡猾的男人。」

「……」

6.秘密战争：这里的原事件是第三次秘密战争，不多赘述。

队长继续说道。

「想开枪就开吧，史蒂夫·罗杰斯。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而且今后也会继续做下去。」

1. 31分：Whatsoon把及格线写成了日本高中的30分，所以31分还只是「几乎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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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手枪，放回黑色大衣内侧。

我跟队长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在空洞地回响着的机械声中，我看着那条所有者甚至还未成年的……纤细而白皙的手臂。

他离开后，房间内被寂静笼罩。

「就结果而言，我没能把『那个男人』从君主的位置上拉下马……还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我不会说那是毫无意义的。但收获的成果实在是太过微小。」

2. 艾德曼合金：艾德曼合金是一种密度极高的人造合金，几乎坚不可摧，金钢狼的爪子即为艾德曼合金制成，属于外星金属。合金内含有铁，故万磁王能够控制。足够多的艾德曼合金能于核爆炸中毫发无损。一片纯艾德曼合金能够砍断几乎任何已知的物质，除了金刚狼的骨架和美国队长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