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CRY FOR THE MOON part6
《REDCAP:TS轉生反派》 · MJ_What_Soon · 8488 字
我駕駛着汽車。
『……就不能再開快點嗎?』
護送車輛的裝甲很厚。
還貼着由多種材質組合而成、棱角分明的金屬板。
開不快純粹是因爲車身太重。
焦慮與罪惡感……盤踞在我心中的難以言喻的感情……交織在了一起,變成了焦躁感殘留下來。
……美隊想要救我。
獵鷹他……也能看出對攻擊手下留情了。
他們爲什麼要救我?
我根本沒有被救的價值。
不管怎麼做,車都沒法開得更快了。
我把手放在面具的下巴處,陷入思考。
……他們知道我是女人,甚至知道我是未成年人。
情報到底是從哪泄露出去的?
……我想要相信,他們沒有把我跟米歇爾·簡聯繫起來。
如果他們連那都知道了的話……保守估計我也不能再和彼得他們在一起了。
那……必須避免。
距離從中城高中畢業還有不到一年時間……就算畢業後,我也會停止以米歇爾·簡的名義活動,但現在——
不對,等等。
說起來,我爲什麼要以『米歇爾·簡』的名義活動呢?
如果這就是目的的話,那命令我去上高中的人……性格相當惡劣。
令我作嘔的不是怪物的外觀。
但我現在已經……
所以組織給了我僞造的身份證,把我轉進了高中……但這很不正常。
沒有把我轉進高中的理由。
因爲那個原因,我現在『變得不正常』了。
原本的理由是『因爲據點被炸了,所以要躲到風波過去爲止』。
……這是在考驗我嗎?
沒有人會告訴我答案。
眼前出現了一個大倉庫。
我踢開車門,將其破壞。
……不,不對。
即便培育了正常的價值觀,也保證不會背叛組織……這就是對方的目的嗎?
還是幹部所下達的?
……不,不是嗎?
鑰匙……被那些護衛拿走了吧。
金並要是得知了他的真實身份的話,應該會動用一大筆錢對付他。
我想起了在與獵鷹的戰鬥中所見的,將人類轉化爲怪物的技術……以及其中所包含的惡意。
我的目的地、下城區的物流中心……就在其中央位置。
爲什麼需要潛伏在『中城高校』?
醜惡到令我作嘔。
是因爲對方知道彼得是蜘蛛俠?
但金並沒這麼做。
換做以前,我殺人是不會猶豫的。
……那個、直屬幹部。
『…………』
只是在踐踏弱者,滿足自己的慾望罷了。
這麼想比較合理。
是我『去上學』的行爲,有着意義嗎?
我該馬上過去。
……就算煩惱,我也找不出答案。
爲了收集情報……不,如果知道的話,那應該已經對他展開攻擊了。
我一邊以無視道路交通法的速度開着車,一邊皺起眉頭。
……我就讀於那所學校,結交了彼得、格溫……還有奈德他們那樣的『朋友』。
明明都知道炸燬地獄廚房據點的兇手是誰了。
是那所學校裏有什麼東西嗎?
那傢伙沒把實驗對象當成人。
車窗碎裂,發出一聲巨響。
也就是說……另有原因。
……雖然不太情願。
……有人懷着某種目的,把我轉進了學校。
爲什麼這麼做?
臉也好、心也好,都可以用面具藏住。
而是那種技術……跟毫不猶豫地將它用在人身上的能力掮客。
門打不開。
要躲的話,一直躲在地下室裏就可以了。
我試圖打開車門……是自動鎖嗎?
沒理由冒着暴露身份的風險,特地讓我去表世界的學校上學。
我下車轉動肩膀。
能力掮客應該已經在裏面了。
給我下命令的幹部,指示我轉入高中。
我是意識到自己『變得不正常』了……吧。
憎恨他的人很多。
爲了、什麼?
那是來自組織(哀愁王庭)首領的命令嗎?
……該死。
還是別想了。
我是被組織套上項圈的走狗……不,我是跟他們一樣的怪物。
我應該跟美隊說過了。
我不能背叛。
也不會背叛。
既然選擇了不背叛……那就別去想這些,只需要壓抑住自己,繼續行惡。
所以,別去想多餘——
耳邊傳來了引擎聲。
我立刻回頭。
是摩托車嗎……有人正在接近。
我展開大腿處的護具,握住小刀的刀柄。
將其抽出,凝神注視着聲音的來源。
那是勞拉·金尼。
不久後,那輛摩托車到了……騎着它的人把腳放到了地上。
『…………』
模仿大師的合作者——梅賽德斯她怎麼了?
……不對,以勞拉這個人來看。
她應該沒有殺掉梅賽德斯。
抑或是,梅賽德斯背叛了?
我能毫不猶豫地與她戰鬥。
本該如此。
勞拉從摩托上下來,朝我走近一步。
「能先聊聊嗎?」
「這個嘛……你覺得呢?」
不會因爲罪惡感而無法戰鬥。
『不管你在想什麼,我都只會殺了你。』
她的眼神帶着懷疑……卻又好像已經知道了答案。
我就是『那種人』。
我不知道她隱瞞了什麼,但我無法信任她。
勞拉眯起了眼睛。
「不應一句?真是個冷淡的傢伙。」
「一會不見了呢。」
這次沒問題。
但她爲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呢?
「記得所有你殺掉的人吧?」
她沒理由不恨我。
她似乎對我跟模仿大師有所隱瞞。
絕對能殺掉她。
殺了她母親的人是我。
爪子從她的手背長……不對,沒有長出來。
「你還記得我媽媽嗎?」
『…………』
『你在說莎拉·金尼嗎?』
也就是說,這不是臨戰狀態。
「你……該不會……」
『……你在想什麼?』
「……你果然還記得。」
她不表現出戰鬥意願的話……我也、不會不能戰鬥。
『……聊聊——
「被綁着躺在沙發上……相當難受的哦?」
就算是不抵抗的人,我也能殺。
『那又如何?』
勞拉從那般束縛中逃了出來。
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她肯定很恨我。
我緊握住刀子。
認爲其中有人協助的話,就說得通了。
我的身體縮了起來。
握着刀子的手放鬆了。
『你有什麼根據——
「我媽媽是八年前死的。久遠到……連我都記不清媽媽的臉了。與其說那是我對媽媽的記憶,不如說是追憶。」
『……那又、怎麼了?』
「就連媽媽被殺的我,都對此失去了實感哦?你應該殺過非常多的人……但你卻記得充其量是暗殺目標之一的人……的名字。」
我感覺自己的內心彷彿被人揭穿了,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也就是說,你應該還記得其他被你殺掉的人吧……我是這麼想的。」
『……我……只是記憶力很好而已。』
超級士兵血清確實強化了我的記憶力。
所以我從來沒有忘掉我所殺的人。
銀行職員戴維斯、證券商人馬爾科、黑幫克拉克、警察斯科特、普通母親貝克、騙子本尼特、要人護衛奧托……
我記得。
臉、名字,全都記得……我還記得,殺死他們的手段。
我忘不掉。
「……你爲什麼會記得?」
『剛纔不是說過了嗎?我的記憶力——
「不對。明明只要忘掉就好了……但你爲什麼一直記着呢?」
……不能再讓這個女人說下去了。
我用殺意掩蓋內心的動搖,朝她走去。
「嗚咕!」
兩根爪子。
『是我殺了她……除此之外沒什麼……』
「所以、遇到有困難的人、我……『理應』伸出援手……」
『不是……!』
「如果你也是受害者的話……」
『……閉嘴。』
「我不要,畢竟……我很任性。」
她被我一腳踢飛,鬆開了小刀,倒在地上。
『閉嘴……!』
我把刀握得更緊了。
我踢向她腹部。
『那又怎麼了——
接着,她的雙手長出了爪子。
「我覺得,那是非常痛苦的。」
我的腦內一團亂麻。
她喘了口氣。
「我、已經……不是『X-23』了。我是勞拉·金尼……金剛狼0;英雄1;的女兒。」
『我沒什麼、可說的……』
我揮刀捅了出去。
這個女人是個白癡。
我的小刀就這樣被她握住了。
『不要把自己的妄想……強加於我……!』
刺不進去,也拔不出來。
我搞不懂她在想什麼。
勞拉把手掌伸向我的小刀……刀刃刺了進去。
『我可是殺了你的母親啊……?對着我這種人,你爲什麼……會產生那種、那種想法——
「……說吧。」
她瘋了。
勞拉一邊咳嗽,一邊瞪着我。
我緊握住刀子。
『你、這……!』
「雖然你是我媽媽的仇人……但如果那……並非你的責任的話……」
「那我就是在……打算殺掉不該殺的人。」
「你其實不想做那些事的吧?爲什麼,要爲了那種組織——
『我不需要幫助。』
「那我就強行給你提供『幫助』。可能會有點痛……忍忍吧。」
這些傢伙是怎麼回事?
美隊也好,獵鷹也好,冬日戰士也好,就連母親被殺的勞拉·金尼……都想幫助我,爲什麼?
……不,我知道,爲什麼。
我已經知道了。
啊,沒錯。
因爲他們是英雄啊。
我看過他們的漫畫,所以我能明白。
我知道,不管身處何時……他們都要幫助他人,即便那會犧牲自己。
而且,我很憧憬那樣的他們。
我並不想成爲有超能力的特殊英雄。
但我想成爲能向他人伸出援手的人。
想成爲、我已經、絕不可能、成爲的、那種人……
勞拉成爲了英雄。
……盤踞在我心中的這種感情是什麼?
是嫉妒?
還是憤怒?
是妒恨、憧憬、憎恨、還是悲傷……?
『某物』侵蝕着我的心靈,使我變得軟弱。
酒保……好像已經去避難了。
那個女人……是指勞拉嗎?
「正是在這種時候……才得這樣!」
「你馬上去避難——
◇◆◇
腿骨也開裂了。
盾牌與模仿大師手中的劍相沖突,我腳下的瓷磚碎裂了。
「嗚……!」
模仿大師一腳踢開碎架子的木片,站起身來。
捨棄掉吧。
眼前是從高架橋的斷裂處往下看的模仿大師。
正要強行站起身時……我看到吧檯裏的酒保正看着我。
我墜落着。
模仿大師把木片握在手裏。
我以單腿爲軸,轉動身體,用盾牌把模仿大師推了回去。
「不清楚呢。」
我立刻將盾牌舉向上方。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在聽聞名爲梅賽德斯的女性的事後,他就變得非常憤怒。
「……你也有看重的女性啊。」
他被盾牌打飛了……撞進了裝飾着酒瓶的架子裏。
對方一臉震驚和害怕地連連點頭。
他要看到這一幕沒準會暈倒。
「你喜歡喝酒?那就喝個痛快吧……然後躺在那邊睡一覺。」
……我的骨頭受損了。
痛楚讓我的表情不由得扭曲了。
「抱、歉……之後會賠償的……」
……裏面還混着似乎很貴的酒。
我撞碎了玻璃天花板,掉進了一個裝飾着粉色霓虹燈的酒吧裏。
無數道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酒水飛濺到了地上。
酒吧似乎正在營業中,受驚的客人們都逃走了。
「很不巧……現在我沒心情喝酒。我必須馬上殺掉你,去追那個女的。」
「啊,真是太浪費了。」
不要拖我的後腿。
「這種時候還在擔心別人嗎?」
……上方傳來了某物落下的聲音。
我的肋骨斷了幾根。
我緊緊地、緊緊地、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小刀。
然後,朝我投了過來。
我用盾牌將其彈了回去。
木片分毫不差地瞄準了我的脖子的要害。
精準到可怕……因此很好看破。
「你在掩飾害羞?」
「……我不清楚梅賽德斯的事。」
「你不清楚?」
模仿大師脫掉被酒打溼的斗篷,露出了骷髏面具。
「嗯,準確來說,是不記得了。什麼都不記得。」
「都不記得了……卻還是很看重她嗎?」
「你不會懂的……不,沒人能懂。」
模仿大師將斗篷朝我丟了過來……躲到了斗篷後面。
就在此刻,劍尖從斗篷的背面刺出。
「嗚。」
我當即舉盾防禦。
我的視野被斗篷遮住了。
不知道他會於何時何處發動攻擊。
我用手抓住斗篷丟掉……模仿大師已經不在斗篷後了。
「不在——
我將盾牌投向後方。
迴旋踢踢到了一起。
「……呵呵。」
聽到我的回答,模仿大師露出不悅的表情,再次擺好架勢。
「唔咕!? 」
我揮起盾牌——
「哼……」
他也揮起盾牌——
彼此都不後退半步。
我舉起盾牌——
他落到了地面上,我收回了反彈的盾牌。
迎頭相撞。
緊接着,模仿大師揮劍……擲出。
我想拖點時間來治癒傷口……便開口道。
「嗚!」
在身體能力方面,超級士兵血清的確爲我贏得了優勢。
模仿大師大笑起來。
模仿大師本人也貼到了我的跟前。
貼在牆上的模仿大師用劍擋住了我的盾牌。
他也轉過身——
然而,劍是牽制攻擊。
「沒錯,但……」
但我受的傷更重。
「她是叫……梅賽德斯吧?她沒有死。勞拉不會再殺人了。」
但由於受傷與疲勞……那方面的差距已經無限縮小。
「手上一旦沾過血……就沒法輕易脫身了。」
他也舉起盾牌
他的劍技實屬奇特……但卻是建立在鑽研的技術上的切實的技術。
既然如此……負傷的我會受的傷就更重。
但我的姿勢沒有崩潰。
雙方都受了傷。
「……我已經調查過那個叫X-23的女人了。那傢伙曾經殺過人。你沒法保證她不會那麼做。」
立刻調整了姿勢。
開裂的骨頭收到了衝擊。
「……你看見了?」
我轉過身——
我的反應慢了一拍,但還是用盾牌把劍擊落了。
雙盾相撞。
「不,是直覺。」
「呵哈哈,感覺如何啊……被自己的技術給打敗……!」
「我還沒有輸……!」
如果他要使用同樣的技巧的話……
我用盾牌進行反彈——
他揮動爪子——
撕裂了我的胸口。
「咕、啊……!? 」
我的身體上……刻下了幾道絕不算淺的傷痕。
模仿大師低頭看着我,開口說道。
「我是一臺『唱片機』。只要換碟,就能成爲任何人。」
「哈啊……哈啊……!」
我按着胸口,站了起來。
壓住傷口,控制出血。
因爲超級士兵血清促進了治癒能力,所以這不是致命傷。
……儘管我沒有她們那樣的自愈因子,但傷口還是癒合得比較快的。
「不過,的確……能成爲任何人,也就意味着什麼人都不是。」
「……什麼?」
「我擁有的自我同一性0;Identity1;,只有『模仿大師』這個名字而已。我沒有記憶……也沒有能沉浸其中的回憶。但我,唯獨還記得……一樣東西。」
模仿大師繼續着他的獨白。
「我還記得,那道雞肉索瓦蘭吉0;Souvlaki1;的味道。」
那是希臘料理……一種串燒。
「……這樣啊,你也……是在爲了某人……」
他沒拿終端的那隻手正握着劍。
「是我……嗯……是嗎?很好。」
我看到了心中這份對他的同情的真貌,站起身來。
「閒話到此爲止……夠當你去死後世界的盤纏了嗎?」
電子聲響起。
模仿大師自嘲地笑了起來。
嗶哩哩哩。
聲音的來源是模仿大師的斗篷附近。
他從斗篷底下拿出便攜終端……按下了通話按鈕。
「不……這還,遠遠不夠呢。」
「……索瓦蘭吉?」
「即便在瞭解後,我會逐漸失去這份記憶……我也想了解她。」
他在通話的同時,對我的警戒從未間斷。
模仿大師舉起了劍——
模仿大師將視線移向斗篷。
「很好笑吧?臉跟名字都被我忘了……但我卻還記得……對方爲我做的那道菜。她做的菜,味道跟那很相似。」
趁此機會,調整呼吸。
「…………」
「這樣不好嗎?」
模仿大師撿起掉在地上的劍。
是他的終端在響嗎?
「……你是……」
「……」
「她可能瞭解我的過去。但我不瞭解她。」
我一解除架勢,模仿大師便立刻朝那邊移動。
……我現在需要給身體一點休息的時間。
而我不會攻擊現在的模仿大師。
「並不……畢竟我也是個貪婪的人。」
「所以,傷害了我的希望……傷害了她的人……我會全部殺光。」
「真是貪婪啊……你可是身爲國家象徵的男人。」
用各種香料進行調味的,雞肉索瓦蘭吉。
本來應該趁機攻擊纔對……但我覺得那樣不公平。
「知道了……嗯,你也一樣的。」
他再次按下便攜終端的按鈕,結束了通話。
……身體狀況稍微好轉了一點。
我向模仿大師問道。
「……是誰?」
「我跟你的關係,應該沒好到連打電話的人都要說出來吧?」
剛纔的緊張氣氛已經煙消雲散。
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吧,模仿大師似乎也從憤怒中解放了出來。
我把想到的那個名字說了出來。
「是梅賽德斯嗎?」
「……哼。」
他無言地肯定了。
他不做否認,把便攜終端收進了開了洞的斗篷裏……披上了斗篷。
「有新工作了。我已經沒理由跟你戰鬥了……就此退下。」
「等等。」
我不禁出聲,喊住了開始跟我拉開距離的模仿大師。
「什麼?我可不閒。」
「我想問問關於她的……關於紅帽的事。」
「……我有答應你的必要嗎?」
「是炸彈。」
「……我說過,我沒理由跟你敵對了吧?」
……他這是信任我呢,還是單純理解了我的性格呢?
這是口頭約定。
「……那個哀愁王庭的安全裝置,到底是什麼?她身上被裝了——
「你不說的話……我會盡全力攔住你。看你這樣子,應該很着急吧?」
……但我不打算食言。
「那就夠了。」
「說中了?」
「……耍小聰明的傢伙。」
「哀愁王庭……?」
我重振精神,向模仿大師提問。
……我眯起了眼睛。
對他這理所當然的問題,我點頭回應。
「什麼?你不知道嗎……?算了……這種程度的服務我還是提供一下吧。」
「我會告訴你,爲什麼那傢伙不能背叛組織。但代價是……你要發誓不再妨礙我。」
聽到這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組織,我不禁反問了一句。
「那些傢伙的前身是英國的特種部隊。他們將殺人技能當做商品出售,是一羣唯利是圖的殺手……沒錯,就像我一樣。」
我與模仿大師視線相碰。
「居然有這種組織……」
……先移開視線的人是模仿大師。
模仿大師抱起胳膊。
他無奈地笑了笑,把臉轉向我。
「名字聽起來很誇張……但他們就是一羣陰險的人渣。」
真是可怕。
模仿大師輕蔑地嘲笑着我。
無言地對視了幾秒。
模仿大師不屑地說道。
……就連無視法律的傭兵都感到厭惡的邪惡組織……這種組織居然不爲我們所知地活動着。
「炸彈……?」
「她所屬的組織……『哀愁王庭』在特工的身上安裝了安全裝置。」
「……嗯,我不會妨礙你了。但僅限今天。」
而且,模仿大師似乎也確信我不會食言。
「…………」
「對。爲了能夠立刻處理掉叛徒……特工們的心臟附近被安裝了炸彈……似乎是這樣。我也是道聽途說,但這恐怕是事實。」
我過於震驚,一瞬間什麼都聽不見了。
……掌握性命,強迫向組織宣誓效忠……讓特工參與到惡行中?
那——
「…………」
真是慘無人道。
「連話都說不出了嗎?這個世界上,存在着超乎你想象的『惡』。」
「……炸彈的啓動方法是?雖然你說只要背叛就會……但總得有人掌握開關吧?」
我追問模仿大師道。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到了這個份上,你還想救她嗎?」
「回答我,拜託了。」
「不知道。」
對着懇求的我,他撂下這麼一句。
「我只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她的事我已經忘了,我只是碰巧記得那個組織而已。不要再問我了。」
模仿大師在記憶方面有困難。
他還能記得一點情報,就該認爲是我運氣好了。
我開口說道。
「也就是說,她被人掌握了性命……被強迫犯下非自願的殺人行爲?……這、實在——
「你是想說,殘忍嗎?但是,她本人也有責任。」
必須進行治療。
若非紅帽給我留下的傷害,我也就不會苦戰至此了吧。
……蕩蛛絲。
可她——
「我話還沒——
「她還是個孩子吧……?」
「……是啊。」
透明的淡綠色液體,滲進了我的體內。
「責任?什麼責任?」
「她是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纔不斷地『殺戮』……不,她連覺悟都沒有,只是在隨波逐流地『殺人』……理應被人唾棄。」
骨折與多處切割傷,讓我的表情不禁扭曲。
模仿大師哼了一聲,彷彿在嘲笑情緒激動的我。
組織、哀愁王庭、炸彈、非自願殺人……
不對,該叫蕩威亞嗎?
我皺起眉頭。
我不願承認他的話……但我的確,能多少理解他的想法。
聽到他這冷漠的話,我不由得反問道。
……對這件事,我並不後悔。
我在腦內回味着模仿大師所說的話。
那是『蜘蛛俠』的技能吧。
「…………嗚。」
我從腰間的包裏取出『神盾局』的治療套裝……把注射器扎進了身體。
……傷得很重啊。
正當我想追問模仿大師時……一陣劇痛襲來。
威亞射向了開洞的天花板,他直接跳了出去。
「廢話就說到這。按照約定,不準妨礙我。」
……我渾身是傷。
「不對……她只是沒得選而已……!」
我縮起雙腿,跌坐在地。
「所謂的選擇,要靠自己的雙手去開拓。等待他人爲其創造選項的人,是沒那個機會的。」
好久沒受這麼重的傷了。
我一邊調整呼吸,一邊確認身體狀況。
「如果不願意『殺人』的話,那就背叛組織去死就行了。」
我目視着他……他從雙手交替射出威亞,以相當快的速度離開了。
我不願承認。
模仿大師從手臂上的護具裏射出了威亞。
「你這話,太極端了……!」
我所無法容忍的惡,就是犧牲他人獲利的人。
他們踐踏他人的幸福,將所有利益攫取到自己手中……還不弄髒自己的雙手。
而且,他們竟然用炸彈束縛住孩子的性命,讓她去殺人?
不可原諒。
我忍不住一拳砸向地面。
碎裂的瓷磚發出聲響。
……或許是對這個聲音有了反應,不遠處傳來了動靜。
「是誰……?」
我立刻看向那邊。
……是這家店的酒保。
他還沒去避難嗎……?
剛這麼一想,我便注意到了這家店的慘狀。
……不好。
「抱歉,破壞得不成樣了。」
「啊、啊,那倒沒事……」
「後面會賠償你的。不介意的話,能告訴我店名嗎?」
聽我這麼一問,酒保便指向了牆壁。
上面寫着『公主酒吧0;Princess Bar1;』幾個字。
「我知道了,謝謝你。我還有件事……想拜託你。」
我站起來,拍了拍酒保的肩膀。
「不是,那是店老闆的摩托車……」
我不能就此休息。
然後,指向了停在酒吧外……酒吧深處,像是停車場的地方的大型機車。
得想出拯救她……拯救紅帽的計劃。
很多人有靈活的摩托車。
就算服用了治療藥物,傷口也不好立刻痊癒。
「等、等一下……擅自賣掉的話我會被殺的……我打個電話,你等一下好嗎?」
我得馬上去跟弗瑞他們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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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里坡港很大,但是路很窄。
藥物僅有鎮痛和提高治癒能力的作用……無法像自愈因子那樣立刻再生。
但這就足夠了。
1. 公主酒吧:店主是奧唐納跟金剛狼。
我趁酒保打電話的時候,檢查了一下身體狀況。
「價錢無所謂。能讓我把它買下來嗎?」
「嗯……讓你費事了,不好意思。」
「那是你的摩托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