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话「其实我想设法解决上田兄妹的问题……」

自那件「情人节危机」过去一夜，来到二月十五日星期二的早晨。

当我在迟到前一秒冲进教室，却发现光惺还没有到校。钟声响起后，班会也随之开始。

我有传LIME给他，但他始终未读，就这么来到午休。

他今天果然要请假吗──我抱着这个想法看了看手机，他还是没有回音。

「真嶋同学。」

星野千夏带着不安的表情往我这里走来。

「光惺同学有联络你吗？」

「没有。既然到现在都还没来，应该是请假了吧？」

「他是怎么了啊？」

「不知道……妳有联络他吗？」

「嗯。早上有传LIME给他，可是他都没看……」

星野说完，以不安的视线看向手里的手机。

──我就算了，但不要也让星野同学担心啊……

我不抱希望打电话给他──意外地没多久就接通了。

『干嘛？』

「你还问。你现在在哪里？」

『老家。』

「呃……为什么？」

『来拿衣服之类的东西。』

他大概是不想和阳向碰头，才会选这个时机回家。

「反正如果有提到，就告诉我吧……晶，阳向在教室的情况怎么样？」

「也好。我知道了。」

「不是，没有这种事啦……」

「……话说回来，妳怎么会来二年级的教室啊？」

「那个，呃……老哥……」

「那可能要尽快习惯了……不然感觉好害羞……」

「……凉太同学，你跟千夏在说什么？」

「我知道……姑且知道，没错……」

「他好像很忙。」

但这实在很难。

「那么，小晶要说些什么呢？」

「这样啊。」

「好可爱～！小晶好可爱喔～！」

「没有啦……」

晶摆出臭脸。

「妳好，我是晶……」

「如果没有事，就不能找你讲话吗？」

「反正到了晚上，应该就会告一个段落，妳试着打电话给他吧？」

晶压低了声音，支支吾吾地说：

「老哥，过来集合。」

星野歪着头，发出「嗯──」的声音。

「要跟你说阳向的事。我想说，把她早上的状况告诉你。」

「其实我从没听他提过阳向的事耶……」

我才刚说完，结菜的表情便显得有点不高兴。我明明能直呼她的弟弟夏树和妹妹若叶的名字，为什么就只对她叫姓氏？这大概让她觉得自己被排挤了吧。

「凉太……」

居然若无其事地说出正妻会说的话。

「听到人家叫你的名字，很心动是吧？」

后来我和晶带着结菜和星野前往戏剧社的社办。

「不用『同学』称呼，感觉好奇怪……」

「那……──凉太……」

那样与其说是心花怒放，应该是害羞才对。比起心动，更像是心悸。

我在顾虑周遭目光的同时看向晶，只见她不怀好意地笑了。

光惺挂断电话后，我带着苦笑转告星野：「似乎没问题。」

「真嶋……凉……」

西山她们没有在使用，所以正好没人。

是因为初次见面有点紧张吧，晶有些僵硬地低头问好。

这时候，月森结菜淡然自若地走过来。

她一开口就脸红了……刚才绝对是很犹豫要用姓氏叫我，还是用名字叫我吧。

「我没有我没有……」

「好……」

身为知晓某种程度实情的人，我有些烦恼是否应该如实告诉她──

「但反正你最后都会回到我身边，就算了吧～」

「没有啦，就……今天开始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连我也开始觉得超级难为情。

「晶……！妳怎么会在这里……！」

星野突然把情绪的档位打到底，晶吓得身体抽动了一下。

「很忙……为什么？」

「练习？」

「是喔。」

总觉得对话不是很协调。原因恐怕出在我们称呼彼此的方式吧。

「月森……呃，结菜同学，妳也有事要找我吗？」

「你们之间的气氛也很好……」

我才想说现场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晶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出现了──不对，她不可能会在这里。这里可是二年级的教室。但她却在。

「那个，呃……是阳向的事……」

勉为其难地跟着晶来到走廊，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显得非常愤怒。

「为什么？」

因为我不习惯，到现在还是会忍不住想叫姓氏。

「是，很高兴认识妳……」

『好了，我很忙，先挂了──』

「──唉，他们两个从以前开始就常常拌嘴吵架，但这次有点难解……所以如果光惺说了什么关于阳向的事，希望妳也能偷偷告诉我。」

「没错，我最后都会回到妳……呃，喂……！」

「你说过和月森学姐是朋友对吧？可是已经直呼其名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最后还是避重就轻地如此说道。

「那个……你也可以不必用『同学』这个称谓喔。可以直接叫名字没关系。」

『我姑且有联络学校要请假。毕竟搬家还有很多后续作业要做。』

「结菜，怎么了？」

「妳说的阳向是光惺同学的妹妹？怎么了吗？」

「练、练习……」

「嗯，的确是……是因为还不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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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们在谈光惺请假啦。」

结菜见晶如此，轻声开口：

「我没有我没有……」

「我叫星野千夏喔。小晶，很高兴认识妳。」

总之我先说出晶和阳向是同班同学，也是好朋友，而且同属戏剧社，然后又说了她跟光惺兄妹俩正在吵架──

晶以求救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完，结菜就坐立不安地开始抚摸侧发。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妳好适合短发，好好喔～！肌肤也好漂亮，超羡慕的～！」

「那妳也不必对我用称谓了。」

我受到召集了。

「星野同学，妳是第一次跟晶说话吧？我来介绍。她是我的继妹（妹妹）晶。」

结菜轻声呼唤我的名字，随后害羞地脸红。

「因为她们可能会是帮手。月森同学跟光惺是同公司的人，星野同学……反正她是担心光惺的人，要是光惺有事，她也比较能开口问。」

于是星野露出一抹笑容。

以前我们都是用「真嶋同学」、「月森同学」称呼对方，前几天终于升格为朋友，于是结菜提议用名字来称呼。

她还是那张害羞的表情，就这么点了点头。

「太快了吧？而且你为什么要心花怒放？」

「这样啊……啊！那正好！干脆把他们兄妹吵架的事，只告诉星野同学和结……『月森同学』吧。」

所以我没有说谎──可是晶还是很不服气。

「老哥，你知道朋友是什么吗？」

今天会用什么理由骂人呢？

「呃……你──们两个，先暂停一下！」

受到夸奖似乎让晶感到很害羞，她完全变成「乖乖牌模式」躲在我身后。看样子她还无法适应别人这样兴奋的情绪。

我们因为读书会开始会聊天后，过了约四个月──

「咦！那个……我……没有这回事……」

星野闻言，兴致都上来了。

「还是没什么精神。就算跟班上的同学聊天，感觉也笑得很勉强……」

──唉，也是啦。毕竟昨天才发生那种事……

「我该怎么找她说话才好呢？」

「现在让她自己静一静或许比较好吧……」

这时星野随着一声「对了」，加入我们的谈话。

「真嶋同学，你和阳向的感情也很好吧。就是圣诞节前，你们在购物商场遇见我跟结菜那天。」

「哦，是我跟阳向出去玩的那天啊。」

我不经意地看向结菜，只见她有些尴尬地涨红脸，摆弄着侧发。大概是想起把要给我的圣诞礼物弄错时的事吧。

「我从以前开始就跟上田兄妹很要好了。我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晶来到我们家之后，我们四个人还一起办了圣诞派对。」

「我跟阳向一起穿了圣诞装喔。」

「我跟光惺是驯鹿装。对了，光惺他因为头上长出驯鹿脚，觉得自己超丢脸的。」

看到我和晶开心地聊着，星野露出羡慕的神情。

「你们这样好好喔。算是两对兄妹──或者该说是两家感情很要好。」

经她这么一说，或许真的是如此。

我们这段时间总是一起度过，感觉就像是自己人，也像是两家之间交好。

「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是神奇啊。」

「哪里神奇？」

「就像妳知道的，光惺那个人不怎么提起自己的事。所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跟我很要好……感觉比较像『关系不差』吧？」

「不过你们是朋友吧？」

「……应该吧？姑且是？」

后来我也说了自己这段时间始终受到上田兄妹的照顾。

以结论来说，事件的起因就是这个。

──就像这种无凭无据的传闻……

结菜发出一道类似叹气的声音后，再度以艰难的表情思考。

开始自主练习之后，过了大概两周，开始下雪了。

结菜和晶一样，都看着我的脸。

就算二年级的学长这样对我，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事件发生之后，不知道是幸或不幸，老师们开始行动了。

「当然了，我没有相信那些传闻喔。可是光惺同学对学长姐们总是很强势，所以我是抱着『谁知道实际上是怎么样』的心情……」

只觉得球队大概都是如此。

星野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但她看起来似乎不愿相信那是事实，以更悲伤的表情低下头。晶也露出阴沉的表情。

我们这届后来决定要好好对待学弟，无关学年都是很好的朋友，现在应该也是吧。

而且还换了一个顾问老师，我在国二到国三这段时间，都能好好打篮球了。

──国一的冬天，我当上了篮球县内选拔选手。

当时我刚好去县代表球队练习，所以不在学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练习结束，回到这边的时候了。顾问老师和班导来我们家做家访，我才知道发生那种事。

「事件？什么样的……？」

「他是个会跟其他学校的学生打架的危险分子。」

结果光惺的所作所为传遍了整间学校。

只有结菜极为冷静地仔细倾听我说话。

可是他为了我出手揍学长们，唯有这件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光惺惹出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候。

「他是个一碰到女生就出手的玩咖。」

「嗯……」

星野的表情突然黯淡下来。

「没什么。就气不过。」

「为什么？」

因为那会让他的父母、阳向……所有担心他的人伤心难过。

「──传闻的真相大概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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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内容并不是「为了朋友」，反而是坏话率先传出去，说他「一旦发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或许我应该趁现在这个机会，把传闻是真是假告诉她们。

星野愈说愈小声，中间还参杂一次大大的叹息。

话说回来，光惺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

就算是为了我，也不希望他动用暴力。

现在想想，我们那所国中的篮球社有点怪。

星野此时抬起头。

「啊，嗯……」

「光惺同学他们真的是很好的人耶……」

「老哥，上田学长的传闻是什么？」

是没有脱序到像个奴隶一样，不过很多事情都会推给一年级做。尤其是三年级引退后，二年级就变本加厉……

只有结菜一个人手放在下巴，一直动脑思索。随后，她对上我的视线。

星野尴尬地噤口不语。

「哦，这个嘛……」

听到「光惺的传闻」这几个字，现场只有我一个人有头绪。

后来就这样一个人单挑好几个学长。

听到星野不小心低喃说出的这句话，晶和结菜都不解地歪头说：「传闻？」

「可是到头来，我这样就跟信了没两样吧……毕竟一开始也觉得他是个可怕的人……」

星野握紧放在腿上的拳头。即使不是全盘相信，也信了一小部分。她大概是觉得自己很可耻吧。

但这些都不是事实，妳尽管放心。

话虽如此，他一开始也没有打算要惹事。

那家伙一个人到二年级学长那里，为了我低头请求他们。

「明明是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有那种传闻……」

他们甚至跟我说，反正我都有和县代表球队练球，所以不需要在学校练了。顾问老师不在的时候，他们都只准我在旁边捡球……

等光惺以后成为一个著名的艺人，身边一定会伴随很多传闻吧。

星野再度低头，而晶却像是想通了什么，静静地开口：

「所谓的传闻，就是光惺在国中时期惹出的事件。」

当时的我实在无法理解那家伙的行动。

在那种天气下还要在室外练习，实在太苛刻了。

那家伙只是这么说，不肯好好告诉我理由……

「我可能知道上田学长为什么总想避开别人了。」

「……应该有。因为我也听过那个传闻，大概在本质上不一样……」

「那事实跟传言有出入吗？」

「有是有，不过上了高中后，应该收敛不少了。」

「──大概就是这样，我们家是单亲家庭，我又是独子，而且老爸工作也很忙。每当圣诞节或是类似节日的时候，我们常常三个人一起过。」

「这样啊……」

而且传闻还遭到加油添醋──

那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就算老爸和老师们问我问题，也只能给出很模糊的回答，姑且说出学长对我做了哪些事。

「妳说的是国中时期的光惺吗？」

「是吗……」

毕竟昨天才发生动摇信心的事，说实话，我现在没什么信心。

该说是上下关系？还是地位制……总之三年级最伟大，其次是二年级，一年级排最后。

「我想在场的人一定都能谅解。所以如果以后再听到光惺的传闻，希望妳们可以忽略或是否定。就算他惹出事情是事实，真相却是……他并不像传闻所说的那样……」

因此我被选为县内代表选手这件事，对没选上的学长们来说，想必是非常不爽吧。毕竟我撇下其他二年级，雀屏中选了……

「我无所谓……重要的是，只要能让妳们明白光惺的为人就好了。」

她们似乎没听过光惺的传闻。以我的立场来说，其实不太想提起这个话题，但这个传闻以后说不定也会传进她们的耳里。

「对不起喔。我打着想了解光惺同学的如意算盘，却让你想起讨厌的事……」

毕竟我对他说过，不管学长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在意。他做这种事，我也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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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传闻现在还有吗？」

光惺当时嘴上抱怨冷死了，却还是会陪我练习，那让我很高兴……

星野愧疚地抬起头。

「……我要先声明，在光惺这件事中，我也是起因之一，最后却演变成最糟的结果。所以没有办法好好解释清楚……──」

毕竟到头来，光惺落得必须独自揽下那些恶评和重担……──

「真嶋同学，拜托你！告诉我吧！」

其实是相反……完全相反。

但事情还是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疙瘩。

县内代表选手在我们学校有两个人。我和另一个二年级的学长。

甚至召开监护人会议，消除篮球社内部像金字塔一样的上下关系。

当我说完，晶和星野都带着复杂的表情低下头，感觉像是悲伤，又像是难以隐忍，找不到一句话能说出口。

「咦！」晶发出惊呼声。

结果他们针对我找麻烦的行径一口气加剧，感觉像是在警告我别得意忘形。

他肯陪我自主练习，我也隐约知道他不是个完全不把别人放在心上的人。反过来说，他肯为了我，不顾自己的尊严低头求情，真的很感谢他，也觉得他很有义气。

星野同学听到的传闻──也是这种吧……

事发后的隔天，我去问了光惺打架的理由。

可是学长们好像说了什么惹怒他的话，他就生气了。

他希望学长们让我跟大家做一样的练习……

可是既然难得被选为县内代表选手，我觉得自己也必须努力，所以总会在放学回家路上公园里的篮球场自主练习。

「跟你们同一所国中的人说的。应该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吧？」

「我们国一的时候，他单枪匹马杀到二年级的教室，大闹了一场……」

「星野同学是在哪里听到光惺的传闻的？」

正因为她是这种温柔的人，我才会想把传闻的真相告诉她。

「是因为他不想把旁人卷进他惹事的传闻中吧？」

「……或许吧。」

我不知道实际原因是什么。但回想过去这段日子，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总是自己一个人。

他是个照理来说，待在现充团体里也不奇怪的人，不过他没有想和那些人交流。明明很有女人缘，却总是用「懒」来拒绝女生的告白。

他就是这样，这些年一直是有气无力又懒散，算是表现得很废。如果说，这些都是他故意为之，那确实可以接受。

另一方面，我也知道他在打工时，是很勤勉认真的人。

搬家和理货工作……他说懒得接客，所以都尽量做不必与客人接触的打工。

感觉就像按照校内、校外切换人格一样。

无论好事坏事，光惺都澈底遵照这个原则行事。

虽然现在跟星野和结菜有交流，他在班上的表情也渐趋平稳──不对，既然如此……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他这次的行动很不像他。

回到演艺圈……这跟他这一路的方针完全相反，是自己主动站出来引人注目。

──为什么事到如今要这样？他以前明明都极力避免……

我不经意看向结菜。她依旧在思索着什么。

「结菜，妳怎么了？」

「……你刚才说的话，感觉有哪个地方不太对。」

「有哪个地方不太对？」

结菜思考了一下后，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思考，或许也没什么用吧。」

「这样啊……」

另外，老哥说出上田学长国中时期惹出的事，嗯……

「可是……」

如果我站在她的立场……果然也无法接受吧。

「感觉也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阳向果然从早上开始就没什么精神……

这时候才想到，当时三年级的学长之所以跑走，大概是因为上田学长的传言吧。

「我现在比较在意阳向的情况。她跟上田同学的关系真的没问题吗？」

「其实这次情况有点糟……」

2月15日（二）

老哥让我知道，原来上田学长不只是一个嘴上不饶人的人……不对，我想他一定把老哥当成很重要的朋友吧。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算了，先不计较这件事……

「我知道妳很担心，但若是可以，就交给我们吧……」

如此说道的结菜转头面向晶。

结菜再次发问，晶再度以艰难的表情摇头。

「总之，我现在明白上田同学的传闻了……」

「那我可以理解成他们起了某种冲突，而你们要修复他们的关系吗？」

我很在意上田学长的事，但也很介意老哥的事啊……

老哥说她喜欢上田学长，是个很努力的人，原本还想说会是什么样的人，但聊过之后，就知道她是个温柔的人了。

「该回教室了。」

「这样……这是只要其中一方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那个……我也能帮什么忙吗？为了光惺同学，还有阳向。」

昨天发生了那种大事，这个臭老哥……

会担心上田学长的人，不只阳向一个，他身边的人都是啊……

这时候，星野停下脚步，叫住我们。

我想我们应该是心照不宣。

还有，老哥最近都无暇顾及我，有点寂寞……

所以午休去找老哥，想跟他商量这件事……嗯？

上田学长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这次或许别让星野介入上田兄妹之间比较好。

我今天第一次跟星野学姐说话！她是花音祭的时候，帮老哥和上田学长选服装的人。听老哥稍微提过这个人，没想到她情绪这么高昂耶。

虽然还没谈够，我们还是起身往社办的门走去。

老哥跟月森学姐酝酿出很棒的气氛耶……嗯？

他居然跟月森学姐眉来眼去、心花怒放！受不了，真是不得大意……！

「应该可以……」

我和晶面面相觑，皱起眉头。

星野嘴上虽然这么说，表情却并未接受。

他们直呼彼此的名字耶……嗯？嗯？嗯？

昨天发生的事好像让她大受打击，可是她却装作很有精神，看了好担心……

我也不知道老哥过去原来有过那么不好受的事……

「……好吧。」

「上田兄妹（那两个人）的问题可以交给我和晶处理吗？」

我没听阳向说过这件事，所以好惊讶。

晶以不确定的口吻说完，这时预备钟正好响了。

不过经老哥这么一说，我记得……第二学期刚开始的时候，我和阳向在校门被三年级的学长缠上，结果是上田学长来把人赶走的。

不过月森学姐说感觉有哪里不对……我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