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暗殺
《高貴魔女 第506統合戰鬥飛行團》 · 南房秀久 · 1.5萬 字
第戎 第506統合戰鬥飛行團B部隊基地 普雷迪中校私人寢室 凌晨2點15分
打開嚴密上鎖帶換氣片的窗戶,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房間。
此人裝備了帶消音器的瓦爾特手槍和絞殺用的鋼線,而此時吉娜•普雷迪僅蓋着一條毯子在睡夢中,來人將槍口頂着吉娜的太陽穴,悄聲說道。
「這裏警備真是鬆懈。」
「那可不一定啊。」
背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不知何時背後站着一個人,用柯爾特.38手槍抵住了自己側腹。
「庫哈涅克中士。」
這人嘴角上揚,舉起雙手——
「!」
轉身瞬間一個掃腿,從失去平衡的中士手裏奪過槍,站到她身後將槍口頂住了她的太陽穴。
「你也嫩着呢。」
「槍還回去。她知道我們的事。」
人影——曾自稱庫麗絲•基拉少校的女特工——背後傳來霰彈槍的上膛聲。
「我想也是。中士是中校的心腹——」
基拉放開手,將中士亂掉的軍服衣領整好,將槍放到對方伸出的右手上。
「組織也知道這個情報的。」
庫哈涅克一臉氣呼呼地將柯爾特插回腰間的皮套中,吉娜也第一次見到她這表情。
吉安•普雷迪一絲不掛,從牀上起身,舉起鋸端霰彈槍。看來是在毯子裏放的防身用槍。

「庫哈涅克中士,能請你泡一杯咖啡嗎?儘量別泡代用咖啡。」
「知道了。老樣子來。」
以前也是,吉娜借友人的記者身份,探查了利比里昂國內反對506成立的動向。
吉娜放下霰彈槍披上一件襯衫。
與此同時。
羅莎莉小聲報告道。
羅莎莉到訪巴黎司令部,準備和高盧軍總司令戴高樂將軍面談。
羅莎莉還想反駁,卻沒能說出口。自己也清楚,從大局來看,將軍的主張纔是正確的。
吉娜苦笑着,視線一指桌子。
門關上後,吉娜催促道。
「那,可否請您終止這次南錫視察呢?而且南錫在國境線附近,也很有可能遭到異形軍襲擊。」
基拉拋了個媚眼,從開着的窗躍出房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現在有個暗殺計劃,在將軍停留南錫期間下手。本來和506魔女無關的事情我沒有義務向中校報告的——」
進入作戰室,羅莎莉向到齊的A、B部隊全體魔女打招呼。
「說說吧。」
那個時候,她事先沒和羅莎莉商量。肯定是打算出問題時讓自己不用擔責。
將軍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
看來卡拉也不知道。
下午。
「前些日子,戴高樂將軍將前往南錫視察一事,相信大家已經有所耳聞了。」
「啊。戴高樂將軍是我們的支持者。」
基拉說道。
「唔。」
色當基地作戰室20小時後
將軍的笑容像一個少年一般。
「久等了吧?」
羅莎莉一直努力裝作平靜,而在聽到發言的那一瞬,面露驚訝。珍妮佛一事本應該只有隊伍上的人才知道,而且自己也堅信沒有人把這件事情捅出去。
中士問吉娜道,似乎是故意做樣子給基拉看,誰要聽你的命令。
中士嘀咕着關上窗。
「不好意思了,下次再喝吧。」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羅莎莉也被勾着,順勢笑了出來。
吉娜點點頭,中士瞥了基拉一眼後走向茶水室。
吉娜回答後,基拉粘了起來。
◇ ◇ ◇
「……真是的。」
羅莎莉切入正題。
「謝謝各位。不過我相信你們會這麼做的。」
羅莎莉的聲音略顯安心下來。
羅莎莉嘆了口氣,放下心來。
轉動椅子,將軍看着窗外開口道,聲音略帶嘆息。
「不過,我可不打算在南錫就丟了命。所以,我有個提案——」
戴高樂轉過身越過桌子探出身體,和羅莎莉咬耳朵。
「看來,大家都願意參加啊?」
「啊,好的。」
(也就是說,這次也這麼幹了吧。)
「而且對我的暗殺計劃,這次並不是第一次。最近一次記得沒錯——」
那佳想都沒想看向卡拉。
「首先,這次並非正式命令。可以看做是我非常個人的請求。沒有人身安全保障。內人對局外人要保密,所以不願意參加的就請離開吧。」
基拉指指門,對中士使了個眼色。
雖說吉娜的情報網一如既往讓人驚歎,不過還是覺得她還是在意自己了。
「怎麼可能?」
「我這個人就是喜歡讓人喫驚。所以這點情報網還是有的呢。」
海茵莉凱坐在最前面,笑着回答道,一副事到如今還說這種話的樣子。
羅莎莉又拿起了放下的聽筒,讓交換臺接通巴黎司令部。
「具體呢?」
「那麼。你要說的,在電話中沒法說清楚是吧?」
自然,沒有人離開座位。
基拉聳聳肩說道,吉娜點頭表示同意。
「拜託了。」
「我知道了,謝謝。將軍那邊我傳達吧。」
南錫位於洛林大區,距離國境線只有65公里,其歷史能追溯到11世紀。奪回高盧之前,這裏作爲最終防線而成爲激戰區,現在終於要走上覆興之路了。
「國民正痛苦的時期,因爲害怕殺手異形軍就叫我這麼躲起來?」
「咖啡,不喝了?」
「這高盧之中,能頂替我的要多少有多少。即便我命喪黃泉,這個國家還是會跨過我的屍體前行。往自由而去。」
「……想對我下手的,是誘拐德•布蘭克上尉的那一派人吧?」
形式性敬禮後,戴高樂用高盧人問候的方式親吻羅莎莉臉頰,並問道。
「誒?這樣嗎?」
中士一臉您這麼說的話的樣子,抽出椅子在吉娜面前坐下。
中士手拿泡好咖啡的咖啡壺回到房間裏,看着基拉的眼神充滿疑問。
「……那麼?」
「我收到情報,說下週南錫視察之際,有人謀劃暗殺將軍。」
「真是輸給將軍了呢。」
「那是當然!」
「啊。」
第二天早上,掛斷吉娜打來的電話——爲徹底防止竊聽,而拉起了色當=第戎直通熱線——羅莎莉嘆息着。
將軍手肘撐在桌子上,兩手搭在一起問道。
基拉坐到客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我正要去探查呢。要是能得到資金援助的話。」
◇ ◇ ◇
「中士,氣鼓鼓的臉可不適合你啊。機會難得,我們一起喝吧。」
將軍搖搖頭。
「戴高樂將軍視察南錫一事,聽說了吧?」
羅莎莉微微點點頭。
「!」
「是4個月前吧?」
將軍叫所有副官都出去後,坐在了辦公室的皮椅子上。
「這些人真是愚蠢。」
「將軍……」
「別問我啊。」
不過。
「中校?」
本次視察,戴高樂要訪問收容傷兵的醫院,並在頗有歷史的斯坦尼斯拉斯廣場發表演講。
「可是——」
「是的。」
「嘛,總之就先告訴您。」
「應將軍的要求,屆時我等第506統合戰鬥飛行團將協力警衛任務。」
「這還真是光榮,不過並非正式任務是何理由?」
海茵莉凱舉手提問。
「接下來要說的,還請大家保密。」
羅莎莉再三叮囑後,看了吉娜一眼。
「據說有暗殺將軍的計劃。而且策劃這次計劃的——」
吉娜跟在羅莎莉旁邊補充道。
「似乎是之前那羣保皇派的組織。」
「……基拉……之前在的那個?」
那佳說出那個名字時,臉上閃過的神情可不好看,過去也不曾流露過。
「但是,爲什麼是我們?在場的人幾乎都沒有警衛的經歷吧?」
同海茵莉凱一樣,瑪麗安也舉手表示不理解。
「因爲護盾啊。」
羅莎莉說明道。
「我們能夠護盾保護將軍免遭子彈炸彈的毒手。而其他士兵就——」
「這樣,強人所難啊。」
海茵莉凱點點頭。
「而且,異形軍的攻擊也不是沒可能。讓魔女參與警衛是正確的。」
瑪麗安表示同意。
「各位會分成貼身組和便衣組兩組。」
來人留着考爾曼鬍鬚,身材高大的中年士官。
亞德麗安娜也理解了。
506的魔女們在任務之餘擠出時間接受貼身警衛的訓練。
那佳揮拳跳起來。
吉娜坐在露天席上回復羅莎莉,穿上便服也還是顯眼。
上校向所有人說道。
「我來介紹吧。這位是負責將軍警衛的最高責任人——」
「名字就免了吧。還請各位叫我上校。」
「我,我也是?」瑪麗安一副不解的樣子。
「所謂高貴魔女,在體現高貴義務的同時,也是利比里昂和歐洲友好的象徵。任意一方成了幕後,就會被說一些有的沒的啊。」
珍妮佛看着黑板提問道。
「那麼我們也很輕鬆——」
卡拉同樣分到了貼身組,手背到頭後面調戲她。
羅莎莉繼續說道。
將軍將降落在這個機場。
另一邊。
「屆時會給貼身組配發太陽鏡。」
此時,那佳很有精神地舉起手。
這名士官健碩的身體擋在想要介紹的羅莎莉面前。
戴高樂將軍預定發表演講的斯坦尼斯拉斯廣場對面的酒店。
士官點點頭,然後轉頭對吉娜她們說。
酒店3樓全包下來作爲臨時警衛指揮中心,羅莎莉在其中一臉緊張地最後確認警衛情況。
默爾特河則自東南向西北流經南錫境內,機場在其東北側。臨時警衛指揮中心和斯坦尼斯拉斯廣場以及視察路線上的聖朱利安醫院都位於人口密集的西南區。
卡拉點點頭同意道。
「不戴不行?」
「這是某位故人,留給我的。」
「隊長!我有問題!」
羅莎莉點點頭,隨後向便衣組的各位確認。
大佐報告道,相比羅莎莉,他沒有多少緊張神情。大概是因爲已經習慣這種場面了吧。
瑪麗安用後腳跟狠狠踩了卡拉的腳尖,不過在長官面前還是保持了笑容。
「特別獎金由將軍個人出具。」
「您們需要的是觀察人的能力。一旦發現可疑人員就馬上聯絡設置在南錫的警衛總部。請務必避免單槍匹馬追可疑人員。」
「沒有問題。」
「視察地的事先調查光靠我們沒有底,所以就交給專門警衛做。因此,我們只要當天擔當將軍的護衛就行了。」
「這邊所有的警衛員都到了各自崗位上了。」
羅莎莉點點頭,讓上校站到前面。
「這點我還是有點擅長的呢。」
「high•profile•protection就是將警衛人員部署在保護對象四周,引人注目並藉此牽制襲擊者。相反,low•profile•protection則是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部署警衛人員。一般情況下會選擇二者之一建立計劃,而這次二者都採用。這是爲了在保護將軍的同時,將襲擊將軍的犯人逮捕。」
「這樣啊。」
「太好了!」
那佳歪着腦袋,這兩天她的症狀更加惡化,連飛行都很難了。
「其他魔女幫忙代管我們負責的空域,不過要是異形軍從南錫附近的路線進攻就麻煩了呢。」
「那麼,上校,說實話,餘也覺得,本分工作被插一手不是汝等的本意?」
「那就上校。」
她在黑板上寫下分組。
珍妮佛瞪着伊莎貝爾說道,眼裏滿是責備。
伊莎貝爾問道。
「好呀!」
「……真是魔鬼。」
負責訓練的女性士官,先給海茵莉凱她們一人一副墨鏡,這東西很難稱得上是趕時髦的。
「便衣組不要穿軍服,換上平民服裝。」
「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護衛對象的安全,可不是什麼無聊的自尊心啊。女親王閣下,請務必助我們一臂之力。」
「說過頭了,盧克希克中尉。」
羅莎莉接着說明道。
房門開啓,一名男性進入微笑着進入作戰室。
「必須,爲了不讓別人察覺我方的視線。」
「那我簡單說明一下吧。」
海茵莉凱已經到達南錫•埃塞機場,透過無線電發表意見。
這類任務很看中匿名性吧。
還剩下的那佳、伊莎貝爾加上珍妮佛是便衣組的。
那佳撓撓頭歐,她穿的衣服——哪怕向着她說都覺得是扶桑來的迷了路的遊客——實在難說是合身的。
這之後,在戴高樂將軍南錫視察的前幾天
「明明不討厭引人注目的,灰姑娘。」
羅莎莉拿起粉筆,寫在黑板上。
「中校,那邊怎麼樣?」
「我是貼身嘛?就是讓我顯眼一點咯?」
「那根羽毛是?」
「那,喫完晚飯了來訓練?用撲克牌。」
卡拉一臉輕鬆。
「終於到這天了。」
吉娜•普雷迪和那佳她們換上便服混入市民中,分散在將軍搭乘的雪佛蘭敞篷車的必經之路上。
她胸口插着一根老鷹的羽毛。
羅莎莉說着,又一次看向全體魔女。
「原來如此。還要兼顧應付媒體,沒錯吧?」
「少校您指揮那一邊呢?」
海茵莉凱指正後,看向上校。
亞德麗安娜接過墨鏡擰着臉,畢竟她出身自羅馬涅,關於時尚還是有發言權的。
上校對海茵莉凱行禮。
「貼身組由維特根施坦因上尉,便衣組由普雷迪中校指揮。各組成員爲——」
◇ ◇ ◇
「什~麼嘛,輕鬆輕鬆。」
「佩服佩服。餘等也是,有勞了。」
「自上次異形軍來襲,有一段時間了吧,有些擔心啊。」
「隊長,就不能簡單A、B部隊分嗎?」
羅莎莉猜到了問題,搶先回答道。
其他魔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在會場附近設立的臨時警衛指揮中心當聯絡員。」
「嘿,真意外。自己的工作被外人插一手,還不生氣啊~我就是這麼覺得的。」
而戰鬥隊長也一回禮。
後者在提供的舊衣服中挑選合適的。
卡拉有些驚訝。
那佳答道,即便她已經欠了將近90年份的甜點。
南錫 戴高樂將軍南錫視察當天
不久前,爲她端來意式濃縮的侍者問了這個問題。
「觀察人啊。」
「high……low?」
當然亞德麗安娜微笑道。
伊莎貝爾毫不留情。
「這次和各位協同作戰擔當視察的警衛。我們一定會提供全面的支援。」
「……不準,再用這個名字叫我。」
吉娜有些感傷。
「那位故人的部族,相信羽毛裝飾可以帶來勇氣和好運。不過平時倒不怎麼戴的。」
「很有味道呢。」
侍者微笑誇讚道。
眼下,她把玩着那根羽毛,在祈求好運的同時呼叫那佳她們。
「向我報告。」
「沒問題。」
在醫院附近的珍妮佛先回復了。
「就那幾個警衛看起來奇怪而已。」
接下來是能環視河流的伊莎貝爾。
隨後——
「這裏的可頌生火腿和起司三明治,實在太好喫了!能用經費報銷真是太好了!」
那佳的聲音差點讓吉娜噴出來。
「中尉,這些報告晚點再說。」
吉娜說道,她終於明白了,羅莎莉的胃藥爲什麼喫這麼多。
「對了,剛剛我發現了迷路的女孩子了,不過她說等媽媽來應該沒關係吧。」
「……」
吉娜又一次摸了摸胸前的羽毛。看來真的需要好運。
1小時40分鐘後。
戴高樂將軍的座機比預定時間早了15分鐘降落在機場上。
那佳歪着頭不理解。
她透過墨鏡下方瞪眼掃視之後讓將軍下車,領頭走向舞臺。
那佳不禁閉上眼,再次睜開,看到了海茵莉凱張開護盾和將軍一同倒地,以及亞德麗安娜抓住小姑娘手腕扭住控制住她。
上校握拳支着嘴角。
海軍陸戰隊的罵娘,從瑪麗安嘴裏蹦了出來。
珍妮佛小聲向吉娜確認。
傳來的聲音是十分厲害的——和夜間模擬戰時完全一樣的——雜音。
「車隊到目的地。在貼身組的護衛下,將軍下車,接過市民小女孩的獻花,在特設舞臺入座,市長髮言之後發表演講,悼念陣亡者並讚賞傷兵。我們就部署在儘量靠近舞臺的位置。儘量找出可疑人物。」
儘管是歡迎將軍的重要角色,但能看得出她很冷靜。
羅莎莉聽到第戎和色當基地傳來難以置信的消息。
「既然要改計劃,那接下來的行程呢?」
「我們也改變計劃。」
卡拉和瑪麗安用護盾當做牆體,同時海茵莉凱和伊莎貝爾準備按照計劃好的路線將將軍帶離廣場。
「多數市民爲了見戴高樂將軍,都集中在河西南岸。留在東北岸的市民只有一點點,不過還請引導敵人到那邊戰鬥。」
敞篷車慢慢駛出機場後,只見道路上聚集了不少市民,舉着高盧國旗。
一名女性士官皺着眉問上校道。
小姑娘喃喃着,扣下了扳機。
「506的人沒問題嗎?她們經常被抨擊不是?」
就在那時。
(這種說不清的感覺,到底怎麼回事呢?)
「告訴車隊改行進路線。請將軍直接趕往斯坦尼斯拉斯廣場。很遺憾,這次只能跳過醫院視察了。」
「高盧,吾之喜悅。」
「好像是遭到不明人士破壞了。應該不是異形軍乾的。」
「駕駛員是我們的人。」
而市民們聽到槍聲紛紛逃散,廣場陷入巨大混亂之中。
羅莎莉並不是十分確信。
「不知道。」
「已經準備好了!」
上校笑着,回頭對羅莎莉說道。
臨時警衛指揮中心也掌握了廣場的情況,不過又發生了進一步的問題,而被迫處理問題了。
「高盧,吾之喜悅!」
「您知道斯坦尼斯拉斯廣場以前叫什麼嗎?」
「這樣就能將警衛人員集中到廣場了。」
那佳她們點點頭,隨後站起身,混入等待將軍的普通市民中。
注意到這點,那佳從市民羣中脫出身。
和說等媽媽的時候,如出一轍的眼神。
上校回過頭命令部下。
「這裏是廣場!總部請回話!」
上校點點頭,對部下下命令後,自己也趕往現場。
「住手!」
那佳長舒一口氣。
「明白!」
人羣中又跳出幾名少女。
「應該沒事吧……」
羅莎莉敬禮說道。
「沒錯。」
小姑娘一頭金髮變成了三股麻花辮,是方纔那佳搭話的迷路的孩子。
而那小姑娘手捧獻花經過那佳,慢慢靠近將軍。
「506的!」
那佳注意到一個小姑娘,在舞臺前手捧獻花準備迎接將軍。
同一時間。
市長親自迎接將軍,之後便駕車趕往聖朱利安醫院,那裏收容了大量傷兵。
吉娜點頭同意伊莎貝爾的提問。
瑪麗安想用無線電呼叫羅莎莉或是上校。
「喂快看,那個是魔女吧?記得沒錯的話,在新聞裏——」
她站的位置正好在舞臺下場口的正下方不遠,正面能看到伊莎貝爾。後者右手處10米左右的位置則是珍妮佛,她正因爲男孩子頻繁的搭話而頭疼着。
吉娜說罷看了看三個人。
「古留涅少校,看來採用您提出的警衛計劃是對的。」
「明白了。」
「X你媽(原文circle jerk注1)!」
色當那邊說道。
眼尖的市民發現了海茵莉凱。
她們的武器和先前麻花辮的小姑娘一樣,幾人同時向將軍開火。
臨時警衛指揮中心內部一片慌亂。
「隊長!」
亞德麗安娜告訴小姑娘自己的固有魔法是超聽力。
「現在雷達用不了了,那異形軍出現了也不能馬上發現嘛?」
(不知道找到媽媽沒啊?)

「雖說是可以報銷啦,不過好像喫太多了?」
此時——
「國王廣場。保皇派的人爲除掉將軍,選這裏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將軍會同意嗎?」
旁邊的男人也想起來了。
「咦?是剛纔那個孩子?」
「!」
當下,雷達癱瘓的同時又發生通訊系統障礙。羅莎莉判斷是異形軍襲來了。
男人們面面相覷。
將軍的敞篷車到達斯坦尼斯拉斯廣場前不久,便衣組在廣場的咖啡店集合。
她一個人在暗處讓那佳有些在意,不過她回說等媽媽就隨她去了。
不過——
「立刻執行B計劃。」
「這麼說,暗殺計劃是在斯坦尼斯拉斯廣場?」
「真是遺憾啊。我對聲音很敏感的。特別是槍聲呢。」
「不,反正那邊的是魔女。」
最終,雪佛蘭的敞篷車緩慢駛入廣場後停下,車門開啓。
那佳先安下心來,但內心還是有些在意的地方。
那佳叫道,而小姑娘拔出隱藏在花束中的.22口徑槍指向將軍。
海茵莉凱頭一個登場。
不過。
「這邊!」
A部隊的整備班長出現了。
槍聲響起。
敞篷車上,海茵莉凱也乘坐其中,前後護衛的警衛車中坐着瑪麗安和卡拉。亞德里安娜則在醫院裏待機。
「雷達癱瘓了?」
(太,太好了~)
那佳右手攥着收據,左手揉揉肚子說道。
「將軍一到就出事,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看不見摸不着。」
「馬上去!」
羅莎莉往酒店背後的停車場跑去。
暗殺部隊——儘管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該這麼叫——少女們人數已經超過10個了。
上校麾下的警衛兵們與這些少女交戰,而魔女們則專心張開護盾來回保護市民。
「這種噪音!難不成是異形軍!? 」
瑪麗安問吉娜。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對方答道。
「得迎擊!」
珍妮佛叫道。
「那,這邊怎麼辦!? 」
就在卡拉回問之時。
一臺哈雷WLA呼嘯而來,停在那佳等人面前。
「好久沒騎摩托車了,勉強還行吧?」
摘下頭盔,輕柔的金髮灑落下來。
「隊長!? 」
「能騎上哈雷啊。看來是摩托高手了啊。」
瑪麗安咂舌道。
「居然能熟練駕駛哈雷,名譽隊長,我授予您名譽利比里昂人稱號!」
「呼呼,謝啦。」
「幫我坐上去。」
「可是,在引導市民避難時,少尉被壓在塌落的建築物下,脊柱受傷了。」
暗殺部隊的少女,雙手雙槍不斷扣動扳機並向前突進。
「隨時都能飛!」
伊莎貝爾搖搖頭,而就在此時。
「這裏離最終防線默爾特河很近。能避難的人必須去避難。而且你能自己站起來走吧。」
羅莎莉確認了那佳安全,看到少女們幾乎都倒在地上,嘆了口氣安下心來。
「我做不到。」
「請不要勉強。醫生也說了吧,需要靜養啊。」
話未說完。
中士敬禮後答道。
6名魔女飛上天空。
「也用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那邊!」
「雷達不是不能用?」
「還有意識不明和需要靜養的病人沒有走。」
「交給你們了,少尉,中士。」
將軍問羅莎莉道,儘管已經催促他趕快逃跑了,不過他還是強行留在了這裏。
「明白!」
中士幫青年坐起身。
「醫生,您也該走了!」
不過,有士兵留守在動不了的住院患者之中直到最後一刻,對市民來說,是莫大的強心劑。上校閉上眼,隨後手拍到兩人肩膀上。
「久等了!」
◇ ◇ ◇
院長搖搖頭。
對那佳毫不掩飾的叫聲,少女一瞬間面露狼狽之色。那佳的頭槌命中少女的額頭,對方向後倒在地上。
「您沒有義務做到這份上。」
「明白了。」
戴高樂正接受羅莎莉的應急救治,伊莎貝爾在他面前跪地,查看他的情況。
「可是——」
「還有一個人!? 」
伊莎貝爾知道那佳無法張開護盾,便想趕過去。
「總得有人留下來的。只不過,碰巧是我而已。比起這個,有位頑固的仁兄還沒走呢。動都不肯動一下。能幫我說服他嗎?」
院長打斷了還想說服他的上校。
「少尉?」
「我來指揮住院的傷兵。既然河流是最終防線,這裏就是重要據點之一。爲了保護市民,必須死守此處。」
「腿是動不了了,槍還拿得起來。那麼,就要做好該做的事情。」
另一邊。
「……頭好疼。」
「這裏交給我們!黑田去追狙擊手!」
「這樣啊。」
另一名少女正欲追殺將軍,而那佳擋在了中間。
「我必須要保護少尉。」
不過。
「那你們馬上給我迎擊異形軍。」
「沒有雷達也無妨,餘的魔導針不會放跑那些傢伙的!諸位,跟餘上!」
「在樓下聽醫生說了。爲什麼不服從命令?」
就在中士對上校坦白的時候。
少尉指了指輪椅。
瑪麗安看了一眼東邊的天空,只見1束白煙和7束黑煙冉冉升起。
「這次,輪到我保護少尉了。我絕對不會離開這個地方的。」
一聲槍響,戴高樂應聲捂着肩膀單膝跪地。羅莎莉和伊莎貝爾的注意力都在那佳那邊,造成了短暫的空隙。
羅莎莉微笑道謝後,馬上恢復神情看向所有人。
「因爲我做不到。」
那佳揉着自己的腦袋蹲坐在地上。
「早就猜到會有這種事,所以和上校商量後,在國境線到南錫的路線上,像網眼一樣每5公里設置一個哨兵。如果發現了異形軍,就用發煙筒傳信號。」
上校問道。
中士又重複一遍。
「黑田中尉,巴卡德爾少尉。此處交給汝等了!」
她眼睛很尖,發現了一棟舊公寓4層的一間房中有瞄準鏡的反光。
「這臺詞可不能讓其他隊的魔女聽到啊。」
班長開着8噸卡車到來。
「就像本土利比里昂人的狼煙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傳遞信息才知道的啊!」
「沒命了,攢下錢——」
羅莎莉笑着敬禮,隨後轉過身對魔女們說道。
「是!」那佳往公寓飛奔而去。
羅莎莉自己拉近距離,毫不猶豫地一膝蓋頂在少女胸口,使其昏厥。雖說她就快引退了,不過魔女的身體能力還是非常人可比。
他走進病房後,
牀上的青年醒了過來。
◇ ◇ ◇
上校看了看一旁病牀上躺着的青年。看樣子都不到18歲,繃帶遮住了一隻眼纏在稚嫩的臉上,邊上聽着一輛輪椅。
羅莎莉命令道,同時用手帕按住戴高樂的肩膀。
上校快步奔向樓梯。
上校趕往聖朱利安醫院,欲途說服還留在醫院裏的有關人員。有一個人,不願意拋棄患者逃跑。
「市民避難如何了?」
難怪會有輪椅。
少尉說道,臉上浮現笑容,隨後目光轉向上校。
伊莎貝爾張開護盾,護着將軍站起來並觀察四周。
將軍命令道。
「你就那個不肯避難的中士?」
「……中士。」
「減陽壽說的就是這種吧?」
海茵莉凱率先跳入戰鬥腳中。
「我不能棄他們於不顧。醫生拋棄患者和軍人臨陣脫逃是一樣的行爲啊。」
「抱歉了。」
「上校在指揮。」
「少尉是第一次上戰場。作爲老兵,我和緊張的少尉約好了。一定會保護少尉。」
「少尉!」
現實點來說,這裏幾個成不了魔女的小兵,根本成不了戰力。
中士緊咬嘴脣說道。
「不行!」
那佳抓住了少女的手腕。
「將軍!」
「高盧,吾之喜悅!」
「異形軍正在接近!大型1架,小型7架!」
「黑田中尉,巴卡德爾少尉,你們兩個留在這裏保護將軍。其他人——」
「爲什麼同爲人類卻能相互殘殺呢!? 」
「是他?」
貨臺上裝着簡易機庫。
「還是叫我夏爾叔叔吧,艾薩克。」
戴高樂因爲傷口疼痛而皺眉,同時伸出手輕觸伊莎貝爾的臉龐。
「您還記得?」
伊莎貝爾有些驚訝而問道。
「當然。第一次造訪比利時卡的伯爵府,是我剛任官那會兒吧?那時候你還沒記事呢。」
戴高樂眯眼說道。
「在發表會上沒能好好說話,真遺憾啊。」
「能站起來嗎?現在沒辦法用無線電,我們帶您去醫院。」
完成簡單的止血治療,羅莎莉對戴高樂說道。
「只是肩膀中槍了。這種程度可稱不上負傷啊。」
戴高樂對羅莎莉說道,隨後又對伊莎貝爾拋了個媚眼。
「不用擔心我。你去增援黑田中尉吧,我可愛的艾薩克。」
「叔父大人。」
伊莎貝爾點點頭,追着那佳而去。
「你的部下真是優秀啊。」
看着遠去的背影,戴高樂對羅莎莉說道。
「將軍,那些孩子也是您的部下啊。」
羅莎莉說道,同時幫戴高樂站起來。
「的確。」
他點點頭,笑容不斷。
那佳看清子彈躍起躲掉,並一口氣縮短距離。
男人無奈地回答道。
至今爲止一再壓抑的感情,同諸多身體分泌物一下子爆發出來。
男人更用力勒住對方脖子讓對方靠近自己後,在她耳邊小聲道。
「你說!」
「額,我的晾衣杆!」
「扶桑的黑田那佳。這等大目標自投羅網,我還真是走運啊。」
基拉追問道。
那佳又轉動着手中的扶桑號並喘了口氣,隨後回頭看向基拉。
男人爲避開這一擊而從那佳身上向後跳去。
男人正打算直接幹掉對方而使上了全力。
「怎,怎麼了?這麼死死地盯着我?」
「雖說算不上什麼安慰,不過那位艦長之後不幸捲入了交通事故身亡了啊。」
不知何物朝這邊扔了過來。
「我有個……問題。」
「別看我現在這幅樣子,以前可是高盧的奧運選手啊。」
「無論有多扭曲,多醜陋的思想都不肯能。即便看起來被鏟乾淨了,過一段時間又會復甦的。直到人類毀滅爲止,不停重複。」
基拉無視了那佳和男人對峙。
「可是,因爲~!」
下一秒。
她在手中轉動着扶桑號,而使魔柴犬的耳朵和尾巴從腦袋和屁股處冒了出來。
那佳插嘴道。
「你應該不是隻爲說這些屁話纔出現在這裏的吧?說吧,組織到底有什麼企圖?」
「……怎麼會」教授失去平衡跪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說來,你能扣下扳機,打我這個手無寸鐵的人嗎?」
那佳後背正中牆壁,滾落在地上歪着臉說道。
「思想是人類的產物,但又遠比人類偉大啊。再說,思想是永恆的。享樂主義,禁慾主義,素食主義,歧視女性主義,白人至上主義,經濟至上主義,帝國主義,共和主義,共產主義,國粹主義。一般來說這些思想是不可能全部根除的。」
「……就是崩壞的意思。」
「瓦解是什麼意思!? 」
「你認識我?」
「你這是謙虛?」
她將扶桑號一橫掃,槍柄打在教授的側頭部。
「!」
「也就是說,對高盧的未來而言,你和戴高樂將軍的危險程度是一樣的。你纔是高貴魔女的關鍵人物。只要你消失了,AB之間的不信任感就會復燃,506也就自然瓦解了。」
「正義必勝!」
「我在這裏就是爲了阻止你的。」
「還活着啊,真是可喜可賀。」
而基拉的眼神則充滿疑惑。
「額!」
男人稍稍鬆了手上的力氣,或許是確信自己勝利了吧。
「……你在說什麼?」
「還以爲是個老爺爺呢,沒想到還挺強的?」
狙擊槍男說道。
教授優雅地一行禮,掏出從那佳那裏搶來的.38口徑手槍對準基拉。
「不是。只不過是我相信大家。」
「誒,這次不是女孩子了!? 」
那佳舉起柯爾特.38口徑手槍,這是警衛訓練擔當的士官配發給自己的。
基拉想要推開對方,然而那佳卻不肯鬆開。
基拉也從側腹的槍套中掏出瓦爾特PPK。
那佳看了看自己的槍和男人。
「黑田中尉!」
「組織當初預想德•布蘭克上尉是維繫AB兩隊的關鍵。然而實際上,解開兩隊心結的卻是你。」
「我怎麼不覺得?我都看出來你那一臉沒想到的表情了。逃亡的U艇艦長上報我已死,你們都不來確認我有沒有活下來,就匆匆接受了不是?」
「好了,我知道了,給我鬆開!」
無意中抓到的東西,是黑田家呆呆代代相傳的名槍「扶桑號」。然而,那佳卻平時用它在房間裏晾衣服。
「如此詳細的介紹,誠惶誠恐。」
「不過還是能把你打趴下的,用這幹扶桑號!」
那佳掉着眼淚撲進基拉懷裏。
「逮到了!」
那佳在無意識中接住了東西之後,用力一掃。
「別把我晾在一邊,說些聽不懂的事情啊!我會寂寞的!話說,這個人,是基拉你的熟人!? 」
那佳驚訝道。
「還活着~!」
魔女站起來,看到手中的東西喊出了聲。
那佳喘息道。
「誒,基拉小姐!」
教授用食指不停地敲着自己的太陽穴一帶,同時可以看到他眼鏡下眯起來的眼睛。
基拉終於成功推開那佳。
「不是。但那些孩子是我養大的。」
「別哭啊!真是令人不快!不是,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你啊,還是太嫩了!」
那佳站到教授面前以制止那佳。
「……基拉小姐。」
「黑田!接着!」
「好了,看你的樣子是換主人了啊,不過,你還想回到前主人這裏嗎?」
那佳回頭看到說話人而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幽靈吧~?」
「那就試試看吧!不過很可惜,你是看不到了。無論是你的信心還是我的預測啊!」
意識不斷飛走的同時,那佳勉強舉起手。
「也就是說,讓她們做壞事的也是你咯!? 」
這個男人,基拉曾稱呼他爲教授,眉頭輕揚說道。
「我說!」
「怎麼可能打中啊!」
「嗚。」
就在此時。
教授聳聳肩問道。
男人放下槍說道。
「自然,你可是名人。」
「大叔,你什麼都不懂呢。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的!」
「想超過老師可沒這麼容易啊。」
「壞事?這次行動可是救國運動啊,爲了高盧的光輝未來。我相信總有一天人們會稱讚她們的做法的。」
將扶桑號交給那佳的人就是基拉,而之前大家都認爲她已經死了。
「然後我也遭到了不幸的事故,是嗎?而且事到如今,你那愛國主義思想對我沒有一點吸引力啊。」
「這位是教授,我的老師,保皇主義過激派,恐怕也是策劃了本次暗殺的人。」
「教授,好久不見啊。」
「教授先生,的確,我剛剛沒能對你開槍。」
教授扣下扳機射出子彈。
「我,不,是!」
「那麼,就在其他魔女趕過來之前,解決掉吧。」
那佳闖入舊公寓的一間房,便看到一名戴眼鏡的男人手持狙擊槍站着。
男人拉近距離,用柔道般的動作將那佳扔出去。
「我也找到了我想守護的東西。」
「不是吧!那是扶桑號吧!」
男人撿起槍,騎在那佳身上勒住她脖子。
「我先說清楚!從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我就討厭你啊!」

「不要不要你喜歡我的——」
「聽我說話啊!還有別把鼻涕蹭我身上啊!」
「因爲,因爲……」
「……受不了你。」
基拉掏出手帕,塞給那佳。
此時。
「黑田!」
伊莎貝爾就好像故意錯開了一樣,闖了進來。
「額,有個死人站着?」
她瞪大了眼睛。
「你說誰是死人啊!? 」
基拉不快地皺眉。
「知道我還活着的,除了你倆之外,就只有吉娜•普雷迪中校和跟班的中士了。可別說出去啊。」
「那個……爲什麼?」
那佳問道。
「用死亡作掩護比較方便我到處活動啊。你的腦子連這點都推理不出來嗎?」
「我可做不到說不出口。」
她用借來的手帕擤了鼻涕後,斷言道。
「太乾脆了吧!? 」
哪怕是她那種厚臉皮,還是會因爲殺了魔女、殺了人的想法而妨礙了魔力發動吧。
「不過,要是在能聽到聲音的範圍裏又會被小型的包圍。」
望着男人的背影,伊莎貝爾問道。
「真是,礙事!」
「甜點!? 」
現在得知了那位基拉還活着,所以魔女的力量又回來了。
「少廢話!」
海茵莉凱對背靠背的吉娜說道。
基拉一臉無奈地說道。
「之前沒能拿到的獎金,我要在這裏統統拿回來!」
「那個,這是因爲……」
小型機纏在她背後,爲解決這些麻煩而打算回頭。
「瘋了吧!汝是從幾世紀穿越過來的!? 」
「嗚哇,好痛~」
「大概是兩年前吧。華盛頓的任務中,因爲他怕熬過來跟我搭話就把他下巴打碎了。」
「是!」
「中尉,我掩護你。」
男人嘀咕着架起教授離開。
「你說伊安•弗萊明?不列顛尼亞的間諜機構,MI6的特工。跟他因緣不淺,就利用了他。」
「嗯!那,再見啦!」
轉眼間,射線雨向那佳襲來。
「那個,是這樣。」
異形軍也對突擊的那佳照顧有加。
那佳重整旗鼓,在掩護射擊中逼近大型機。
「……啊。」
「你自己摸摸腦袋和屁股。」
那佳還在猶豫要不要說自己不能飛了。
海茵莉凱的聲音也飛了過來。
「哦哦哦!」
「是因爲之前打牌贏的點心,我答應她還1年份。」
「所以,就用那杆槍?」
那佳反問道。
那佳之所以不能飛,是因爲誤認爲殺了基拉吧。
「有緣吧。」
看着二人遠去,基拉不禁苦笑自嘲道。
「我說,你槍呢?」
「你怎麼又能飛了?」
「黑田,走吧。」
「什麼那麼?」
狀態極佳的那佳將那些光線悉數躲過。
「話說,這個人怎麼辦?」
「在這兒閒聊真的好嗎?你的同伴還在和異形軍交戰吧?」
伊莎貝爾抓住那佳的手說道。
基拉忍不住發牢騷。
「那傢伙就是黑幕?」
而對方也向她放出射線。
就在吉娜點頭同意的時候。
真是會使喚人。
那佳宣言後,單獨一人直取大型異形軍。
「那麼?」
南錫上空的戰況,很難說對魔女有利。
海茵莉凱追在後面。
「我尊重你的判斷。是時候下賭注了。」
那些小型機被射中了核心而四散。
「之前沒賺到的錢,都給我交出來!」
在刺耳的雜音中吉娜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來。
「因爲啊,大家也一定想知道你沒事呀!」
「現在無線電不能正常使用,想配合真是難吶。」
其他人一臉無奈看着那佳。
「真神奇呢,大家都這麼說的。」
海茵莉凱見到搭檔,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做好混戰的覺悟散開嗎?」
「要是不痛還打他幹嘛。」
瑪麗安脫口問道。
她覺得應該是從罪惡意識中解放了吧。
「因緣?」
「…………」
她用固有魔法遠距離葬送了一架小型異形軍。
「那麼,我走了。」
「用氣勢就好!」
那佳躲過射線,像漫天飛舞的樹葉一般。
「……我居然說這話?真是的。」
就在那時。
那佳和伊莎貝爾急上升和其他人合流。
「哼~哼,就這!? 」
那佳對基拉說道。
「是,是這樣沒錯——」
就在伊莎貝爾問二人之時——
戰鬥隊長很不高興地別過臉。
「就因爲介意這種事就不能飛了?」
那佳想起基拉要自己不要說出去,就停下了聲音。
基拉命令男人道。
對方一臉沒好氣回話。
「其實啊——」
「趕緊給我帶走。」
基拉聳聳肩,隨後看向兩位魔女。
確實,柴犬的耳朵和尾巴都在。也就是說魔法力恢復了。
「忘了!」
一個男人,身着不列顛尼亞軍服,敲了敲門後進入教室,指着教授說道。
「中尉,汝——」
伊莎貝爾插進來,馬上說出剛想到的藉口。
那佳自己也想不到更好的說明,只得撓撓頭。
「果然,沒有我當盾牌就沒狀態吧?」
那佳拍拍胸脯保證道。
「那傢伙,自說自話就!」
「餘等削弱裝甲!看到核心了就一口氣收拾了它!」
那佳隨意一轉話題,揮動扶桑號說道。
「看來跟你在一起會變得不正常。」
「那個男人是?」
也不顧還在戰鬥中,亞德麗安娜忍不住笑聲。
「黑田那佳,復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佳問道。
吉娜、伊莎貝爾,以及珍妮佛攻擊小型機,而卡拉、亞德麗安娜、瑪麗安、海茵莉凱則對大型機張開了彈幕。
「小型機,全部擊落!」
珍妮佛喊道。
亞德麗安娜等人灑下的彈雨不斷削弱大型異形軍的裝甲,對方的再生速度都趕不上了。
最後——
核心閃着銀色光輝,出現在裝甲之中。
「貫穿吧,晾衣杆!不是看,是什麼來着?」
那佳雙手緊握扶桑號,筆直想核心突擊。
一呼一吸之間——
異形軍化作銀色光粒灑落南錫的街道。
「真的」
伊莎貝爾瞪大了眼,
「用長槍」
卡拉大喫一驚,
「把異形軍」
瑪麗安一臉呆滯,
「真是,太超出常識了吧?」
亞德麗安娜苦笑着撓撓頭。
「勝利!」

那佳咧嘴笑着,回過頭對衆人比了個V手勢。
注1:circle jerk,查了查字典,指的是男性羣體手X。這裏就當做是X你媽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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