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多佛爾

3月22日拂曉 馬賽•貝爾特朗海上運輸公司內

「嘛，隨便搞搞吧。」

那佳她們進入暗道後，薩曼莎和老大的部下一起將地毯鋪回去，並把桌子放在上面。

而幾乎同時，店鋪大門被撞破，全副武裝的警察——至少他們都穿着警服——闖了進來。

「嗨，各位地方公務員同行！」

薩曼莎雙手舉高，轉身面向闖入者精神地說道。

「能告訴我這附近，哪家店有好喫的燉羊腿和羊肚呢？」

而槍口對準了薩曼莎的笑臉。

◇　◇　◇

同一時刻 色當

因爲第二天正式發表會活動需要碰頭，因此儘管還未天亮，在大城堡中的辦公室中，除了珍妮佛和那佳，再加上卡拉之外的A、B部隊全員都露面了。

「那這麼說，珍妮佛還活着！」

從羅莎莉口中聽到薩曼莎的報告，瑪麗安當時就放下心來。

「……可惡……那個笨蛋……讓人擔心……等回來了有她好看的！」

伊莎貝爾安慰似的輕輕拍了拍抽泣着的瑪麗安的肩膀。

羅莎莉溫柔地看着那樣的瑪麗安，不就，拿起桌上電話的聽筒告訴接線員號碼。

「這裏是財務省巴黎造幣局。」

電話那一頭傳來女性的聲音。

「別搞這些僞裝了，叫你們老大出來。你們（高盧諜報部）要不是無能之輩的話，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羅莎莉的聲音冷酷又有威懾力，在場的人誰都沒有聽到過她這樣說話。

「請您稍等，少校。」

「問問電話那頭的小丑，是不是想和卡爾斯蘭全體貴族爲敵。」

那佳喃喃道。

「打招呼就免了，上校。聽說你們還想對我的隊員下手？」

「什麼？」

「早知道這樣，我纔會走啊！」

老大摸摸鬍子，笑容讓鼻頭擠出了皺紋。

那佳開口問道。

「人脈很廣嘛？」

「所以纔沒告訴你們。嘛，這是海盜謀生200年的成果啊。」

那佳理所當然地伸出手。

「警察和便衣正到處撒網抓人的樣子，不過你們坐出租車去聖夏勒站，然後對車站工作人員報我的名字。這樣就能沒事逃出馬賽了。」

老大咬開瓶蓋，叼住可樂瓶。

「從前的同伴要麼上了戰場，要麼在異形的襲擊中死了，少了不少啊。喝酒也沒什麼味道了，不過和那傢伙喝，不管是便宜金酒還是白蘭地都香啊、」

「就滅了你們。」

卡拉感嘆道。

那佳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原本板着臉的老大現在卻微笑着不知看着什麼地方。

「能拜託你們一件事嗎？」

數分鐘後，傳來一名男性的聲音。

海茵莉凱喚了羅莎莉，臉上帶着無畏的笑容。

推開暗門爬了出來，那裏是倉庫，似乎沒人使用。推開帶鏽的鋼鐵大門來到外邊，便看到打着浪花的港口。

老大指了指東邊。

「一共6法郎謝謝。」

「當局只是遵照準則，處理掉潛入內部的間諜而已。對於布蘭克上尉捲入其中一事，因事情性質儘管不能公開，但對這不幸的事故諜報部也沉痛不已——」

老大有些害羞地推了一把那佳。

水逐漸變深，漫到了腳脖子，這時，老大小聲說道。

「對酒喝也行，直接喝那是最棒的啦！」

「啊啊，你太操心了！薩姆可是紐約警察誒？平時就在世界第一危險的街道和罪犯交手，這點肯定不會有事的！」

「……那佳？」

這麼一說，那佳想起來在色當基地時，醫護室的多塞醫生邀請了基拉很多次，但後者一次都沒碰過酒精飲料。不過，基拉到底是在模仿真正的庫麗絲•基拉不喝酒呢，還是在戒備呢，這點已經無從得知了。

「這裏，是哪兒？」

◇　◇　◇

「真是巧啊。」

老大很自信。

老大說道。

羅莎莉的話，讓對方啞口無言。

老大脫下皮革靴子，倒出裏面的水。

卡拉滿面笑容。

亞德里安娜擺了出拳的姿勢。

「對你們來說，那傢伙大概是敵人；我也知道那傢伙大概只是在利用我們。不過啊，和那傢伙喝酒真是好。」

「羅馬涅不會默不作聲的。」

「呼～！真爽！比起香檳說不定我更喜歡這個啊！」

卡拉從掛在肩上的包中拿出一瓶可樂，交到老大手中。

「我也沒做什麼能讓你們道謝的事。」

那佳握住了老大的手。

老大不住地左右搖頭。

「那個女人，是說基拉嗎？」

巴黎總部那邊慌忙確認消息的情形也透過擴音器傳過來。

「薩姆，會不會有事啊？」

「你們是想讓相關者閉嘴結束這段醜聞吧，可惜失算了呢。」

「…我們共享情報吧。內應的搜查資料我們提供也可以。不錯的提議吧。」

筆直的祕密暗道內，又溼又暗。

那佳遞給卡拉一個包裹，裏面裝着她剛纔買的戈爾貢佐拉奶酪注1和烤牛肉三明治。那佳自己則在中途的里昂佩拉什站注2向一個少女小販討價還價買了個麪包，簡單解決了一頓。

羅莎莉對着聽筒小聲說道。

男人的聲音雖然很直爽，但還是能聽出他的聲音有一絲困惑。

吉娜宣言道。

羅莎莉不等對方回答就掛斷了電話，微笑看向眼前的各位。

「不用說，利比里昂不會拋棄海軍成員。」

走了200米左右，在黑暗中出現了向上的階梯。或許是木質的階梯吸收了水汽腐爛了吧，一踏上就發出了令人討厭對的聲音。

「誰知道。警察還能塞點錢混過去，諜報部說不準軟硬不喫。」

「利比里昂風格的威脅，這樣就好了吧？」

「拜託你們留那個女人一條命。」

那佳揮揮手，和卡拉一起趕往車站而消失在了夜色中。

3月22日夜晚7點36分 發往巴黎的二等車廂內

「那，那個低下通路，從海下面穿過？」

「看得出你真是累了啊。」

「大叔，你很懂嘛！珍妮佛要是能平安回來的話，基拉的事，我們會遵守約定的。」

「隊長。」

「珍妮佛活下來了。當然，那個自稱庫麗絲•基拉的女性也是。」

「這個，送給你。」

「那羣當地的警察，怎麼這麼機靈了。冷不防抓人已經10年沒碰到過了啊。」

「這樣啊，基拉還會喝酒。」

「這就是可樂？」

「多謝了。」

卡拉走在最前面，就像是爲那佳和自己打氣似的笑着說道。

「…！」

電話那頭喫驚的樣子多多少少能明白。

「兩位小姐，小心腳下啊。」

「送水人情就免了。我也明白你們組在諜報部內也是特別激進的一派。但今後，你們再對我的隊員下手的話」

選了個窗邊的座位，卡拉枕在隔壁那佳的膝蓋上熟睡着，剛纔好容易才醒過來。

羅莎莉打斷了諜報部將校沒有誠意的辯解。

「老大？」

「聽到了嗎？停止作惡，別再插手這件事。」

僅靠老大手裏的汽油打火機的火光，那佳她們向前走着。

「廢話。」

卡拉哆嗦地指着漁船的亮光，後者停在港口。

男人這下開始阿諛奉承了。

◇　◇　◇

老大很討厭現在的溼度，邊撓着腦袋邊抱怨着。暗道一方通行並不需要擔心迷路，但地面很溼潤，天花板上時不時還會滴下水滴。

「這裏是港口北邊。」

「謝謝了。老大！」

「這不是少校嘛，這時候打來電話真是稀奇。公開發表會的準備順利嘛？」

羅莎莉出其不意直接拋出了正題。

「我可是掌管馬賽的啊，怎麼說這些無聊的事情，剛纔的你們忘了吧。」

而羅莎莉把電話接到揚聲器上。

「額！你這個傢伙真是！……記在吉娜隊長頭上。」

卡拉迫不及待地剝開外包裝大口咬下三明治。

「那，就記上一筆。」

「一筆？」

「就是借條啊。」

「喫完了再——」

「不行！」

「嗚嗚嗚」

於是，卡拉左手拿着三明治，右手拿筆在借條上簽字。

那佳將借條收進胸前的口袋裏，而卡拉從包裏拿出可樂，和三明治就着喫。

「……再不從哪買點可樂，可就要斷供了啊。」

卡拉看着剩下的兩瓶可樂說道，臉上的陰鬱前所未見。

「現在在哪兒？」

卡拉問道，視線看着窗外，而那裏只能看到月亮。

「再一會就到巴黎了。然後換乘到勒阿佛爾。」

那佳拿出地圖確認。

「要追上去嗎？可在那之前，對方乘潛水艇移動我們能發現嘛？」

卡拉將三明治的包裝揉成團，吐着喪氣話。

「但是，潛艇也不會一直潛行的吧？」

「是這樣沒錯，可大海也很廣啊。」

艦長瞥了眼珍妮佛。

珍妮佛坐到長椅上，有些痛苦地解開第一顆釦子。見狀，基拉問道。

「像我？」

「是什麼樣的地方？」

「忘了它。我也還會說這麼蠢的話啊。」

「如果不是因爲大義的話。不過現在我說這種話，也只會顯得很虛僞啊。」

「人口將將過1000人，真說起來沒什麼特色的地方。」

青色妖精的金髮飄舞，持續低空巡航着。

基拉慢慢站起身。

「不，不要管那些了。」

基拉再次擺出冷酷的表情，返回艦橋。

基拉在珍妮佛膝蓋上放了條毛巾。

珍妮佛回想起過去坐在父親的福特上行駛在美麗的溼原上，惡劣的路況讓車子顛簸，自己卻歡聲不斷。

U艇的艦長敬禮迎接。

烏雲低籠，海面泛着灰色。妖精那身姿，宛如絕無僅有無暇的祖母綠一般，

◇　◇　◇

「這些在你的資料上有寫，在我拿到的文件裏。」

「說說自己的事情吧，能緩解緊張的。記得沒錯你出生於路易斯安那州的……」

「想想我們認爲珍妮佛死了的時候，和那比比這還更有希望啦。」

「這位就是貨物？」

珍妮佛凝視基拉說道。

3月23日凌晨3點18分 多佛海峽上

羅莎莉有些困惑。

「真正的我既不積極也不樂觀，更不是大家的開心果啊。只是怕大家討厭我才做給大家看的。小時候就一直轉校，所以只是很會察言觀色而已。」

「可是到頭來，自己還是如扶桑諺語所說的井底之蛙。進了海軍，周圍都是比自己厲害的人，逐漸就沒了自信。」

「拉福什縣的羅克珀特注4。」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害了多少條性命，但你從心底並不想做這些。現在我能看得出來。」

「現在在潛水艇裏啊。氣壓不一樣，還有就是心理上的壓迫感吧。」

佩琳答道，而視線不停地掃視海面，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小時候我很倔，對男孩子也不服輸，父母拿我也沒辦法。」

「到了歐洲也是這樣。我又不是吉娜隊長那樣的英雄，也不是瑪麗安那樣的努力家，就連卡拉那樣的開心果也算不上，甚至指望不上自己伊斯帕尼亞的王室血脈而分配到B部隊，自己到底是有用的人嗎，抱着這樣的疑問沒自信地活到現在。除了我，大家都是才華橫溢之人。我心中始終都是不安和嫉妒，是個醜陋的人類。」

「吶，卡拉。」

曾是強襲魔女的王牌之一。

「接下來我會怎麼樣？我是說引渡到布列塔尼亞之後。」

「高盧，我之喜悅。」

「……不需要，醜陋的人類，要真是這樣，黑田她們這麼執着地救你呢？」

「但是，我除了組織什麼都沒有。故鄉，同伴，什麼都沒有。」

基拉點點頭。

「即便如此有故鄉還是好啊。不像我連能稱爲故鄉的地方都沒了。」

「客人，或者說是長髮公主注3。」

「……一開始不就明白的嘛，我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

珍妮佛滿面笑容。

「說實話我要謝謝你。」

「作爲間諜送上軍事法庭。雖然沒有處刑現役魔女的先例，不過你也還剩幾年的時間了吧。到那時可要做好覺悟。」

珍妮佛抹去汗水答道。

「人們口中的話題至今還是1916年的大火災，還有就是本世紀初，在小河上架起的鐵橋。」

「嗯，可以的說。」

「怎麼了？」

那佳撫着卡拉的背說道。

「你嘴裏一股戈爾貢佐拉奶酪臭味。」

「客房的話，從船員寢室劃了一間出來。」

「您剛剛？」

「高盧，我之喜悅。」

那佳有些困惑。

這位艦長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紳士地向珍妮佛行了一禮。

基拉問艦長。

「保證會是一次舒適的旅途。嘛，雖然小潛艇是前提啊。」

珍妮佛把水桶貼在脖子上，感受皮膚上接觸到的涼意。

「有些胸悶。」

「上峯還是老樣子啊，從政治意圖出發下達一些難辦的命令。但趕在公開發表會進行之前於布列塔尼亞上陸還是能做得到的。把貨物交給布列塔尼亞司法部的同志，他們已經在待機了，這樣以來，這個任務就結束了啊。辛苦你了。」

喝了幾口水，珍妮佛眯眼懷念起故鄉。

羅莎莉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到佩琳的耳中。

「無需道歉。我本來就說過，需要幫忙儘管提嘛。」

基拉輕輕搖搖頭。

或許佩琳想起了什麼吧，握緊拳頭有些打顫。

艙口關上的沉重聲音傳來，基拉靠在艙門上，而臉貼在上面。

基拉也同樣敬禮。

「就算自己不覺得自己積極，但只要外表積極就能帶來元氣。樂觀也能這樣爲人帶去笑容。卡拉你自己不覺自己是開心果也無所謂，你一出現大家就會覺得開心啊。」

「不。」

基拉聳聳肩，帶着珍妮佛走向船員寢室區。

基拉苦笑道。

「休息一會吧。」

珍妮佛將水壺換回去時問道。

基拉坐到珍妮佛旁邊，遞過水壺。

卡拉突然緊緊抱住了那佳。

「稍微，讓我抱一會兒吧。」

艦長說完慰勞之語後接着說道。

U艇13型，35米不到的艦體從海面200米的地方上浮。基拉包下漁船和珍妮佛一起接近U艇，從艙口進入內部。

「要是這也能算得上麻煩的話，那『承蒙』某宮藤注6做的那些……」

◇　◇　◇

那佳直直地盯着卡拉的眸子。

「但是，在鎮子上我好歹也是，德•布蘭克家的大小姐，所以不知不覺中自己陷入了這個條框中。說不準是爲了讓自己離開象牙塔，才志願加入海軍的吧。」

「那能趕上嗎？」

「感謝。」

青色妖精的名字是，佩琳•克洛斯特曼注5。

「基拉小姐？」

3月22日夜晚9點48分 佈雷斯特港口外圍

艦長說的客房裏儘管是士官用的牀，但這畢竟是在狹窄的潛艇內，和醫院候診室裏的長椅並沒有多大區別。

「所以，你選了我，對高貴魔女來說是幸運的。因爲我是最不需要的魔女。」

「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不像你呢。」

卡拉抬起頭，兩頰上留有淚痕。

基拉說道。

那佳笑着揮拳碰了下卡拉的手腕，但卡拉卻沒有抬起頭。

佩琳咳嗽了兩聲。

「要最快到達布列塔尼亞的話，路線應該就那幾條。現在於BF2531地區由南向東，逐一搜尋高可能性的經由區域。」

「您負責的區域面積很大呢。」

「沒什麼，一個人大概很辛苦吧，但畢竟是我信賴的友人的請求嘛。」

佩琳微笑道。

「比起這些，你還是稍稍睡一會吧。這段時間就沒睡過吧？」

「下次見面時一定好好道謝。」

「我等着喲。」

佩琳中斷了通訊，轉而和另一名魔女通話。

「……莉涅，你那邊怎麼樣？」

◇　◇　◇

3月23日清晨7點22分 多佛海峽上 普利茅斯注7西南方120公里

稍作休息，莉涅特•畢曉普注8，通宵和佩琳輪流搜索U艇，在日出東方、照耀陰鬱的海面之時，終於發現了潛艇的排氣管在水中畫出的細長白色軌跡。

「找到了！目標於BF3461區域朝北偏東方向航行，航速13節！」

莉涅特立即向佩琳報告。

「成功了呢，莉涅！你直接尾隨，不要被發現了！」

「瞭解！」

莉涅特切斷通訊，向上爬升跟蹤U艇。

◇　◇　◇

幾乎同時，U艇內部也發現了魔女的存在。

「被發現了啊。」

艦長自言自語道，先前通過潛望鏡看到了莉涅的蹤影。

「該說擔任舊體制注12的廣告塔也真是辛苦，嗎？」

「是啊，我是這麼想的。只要有黑田那樣的人存在，人類就不會輸給異形。」

稍作考慮，艦長決定不和基拉確認情況，而後者正在小睡。

「嘴上說着要消除AB兩隊間的隔閡，可這次的事件，說到底我還是覺得這是B部隊自己的問題。但是，黑田中尉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兩隊之間有代溝啊。」

「帶了，在這裏！」

中士轉了話題。

就在羅莎莉會見地方名宿的時候，代理班長端來茶飲並在羅莎莉耳邊小聲說道。

休息沒多久，自稱羅馬涅電影界的年輕男性出現了，似乎是個大人物。

「我也習慣你誇張的言行了啊。不過，如果允許訂正的話，真正美麗的不是我，而是經你手梳整的頭髮啊。」

「嗯，我知道。」

「離公開發表會開始還有15分鐘啊。」

「要上浮攻擊嗎？」

◇　◇　◇

那佳從布袋中——將一杆長槍注11——拿出來，斜背在背後。

原班長點點頭，而那佳和卡拉走向懸掛架。

「辛苦了！」

「今後戰爭結束和平到來了，我也想像這樣照料隊長的頭髮。」

「儘量避免和魔女進行不必要的戰鬥。這也是上峯一貫的做法啊。」

勒阿佛爾位於塞納河右岸，是一座軍港，也是漁業之地。擁有高盧大西洋海岸最大的港口。那佳和卡拉在聖瑪麗•聖萊昂站下車，而整備班員舉着牌子早已等候在那裏，牌子上寫着「歡迎！黑田大人一行人」，着實羞恥；隨後2人坐上整備班的吉普往北而去。

「不，準確來說還要一會吧。」

「……太羞恥了做不到。」

「槍是騎士的靈魂。雖然我不是很懂，不過我覺得，要揹負大家想要救珍妮佛的希望，就要揹着它啊。」

（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啊！）

整而那名備班員將一根紫色布袋包裹的棒狀物交給那佳。

「黑田中尉啊……」

見到乘員驚慌失措，珍妮佛向守衛問道。

「好了，我泡了咖啡，稍稍放鬆下吧。隊長的戰鬥還有5分鐘。」

抑制住自己想喊出這句話的心情擠出笑臉，羅莎莉真是討厭這樣的自己。

中士說道，同時爲吉娜梳頭。

數公里後來到海岸，原班長以下色當的整備班員準備好了簡易懸掛架，在那邊等候多時了。

「有幾名魔女，鄙人怎麼沒見到呢？」

中士微笑道。

中士無意中使了太多勁，吉娜臉上一瞬間抽搐了一下。

「隊長您太小看自己了呢。」

「……黑田中尉等人到達勒阿佛爾。接下來將前往U艇。」

「黑田中尉她們到勒阿佛爾了嗎？」

中士爲吉娜上妝，同時問道。

羅莎莉點頭說道，隨後和幾位市長端起手中的杯子，杯中盛着色當產的香檳，並一同合影。而代理班長返回了城堡中。

接下來她加入了小學生的合唱，隨後應付了對開版報紙的刁鑽問題，沒多久，一位海軍軍官，看軍服應該是利比里昂人，湊過來問道。

「嗯。大概會壓着點吧。」

原班長打招呼的感覺依舊沒變。

「我知道這麼說不太好，但是這東西能派上用場嘛？與其帶這個，還不如多帶點備用彈藥——」

珍妮佛閉上眼開始深呼吸。

3月23日上午8點45分 色當 城堡內的一處房間

那佳斜眼看着圖紙問道。

「原來如此，就是說也沒忘了自我宣傳嘛。」

「打扮很漂亮。」

「班長，你把那個拿來了嗎？」

吉娜輕嘆一口氣。

「這個世界只要還有異形，我就絕不回鄉。」

◇　◇　◇

「和平，啊。」

軍官輕蔑地笑道。

「只會逐漸腐朽而已。爲結束戰爭而拿起槍，在沒有戰爭的世界卻無法生存。真是矛盾啊。」

軍曹謹慎地確認道。

「您很中意黑田中尉啊。」

「但不清楚能否在儀式結束之前趕回來。」

中士沉默不語侍弄着頭髮。吉娜傾訴往事的對象，也就只有克哈涅克中士了。

原班長翹起大拇指擠眉弄眼，隨後鋪開了圖紙。

羅莎莉按照預想回答了這個問題。

「準確來說，歐•亨利出生在郊外。」

吉娜輕輕晃了晃頭，而這並不影響中士。

儘管守衛直搖頭，但珍妮佛心中確信了。

「維特根施坦因上尉對我說過呢」

「狙擊手只能活在戰鬥中。若是回到格林斯伯勒的話——」

「那對本人去說怎麼樣呢？」

「武運昌隆。」

原班長對其中一名整備班員吹了口哨。

吉娜看了看鏡子中倒映出的時鐘。

（她們來了！黑田她們！）

◇　◇　◇

珍妮佛將手伸進牀裏側，摸出了一根彈簧。只要揹着守衛把鐵絲插進照明插口，就能放出火花。生出的火絨能讓袖子撕斷就行。接下來就等合適時機了。

吉娜眯眼說道。

羅馬涅男性自吹自擂今後的計劃，而羅莎莉好不容易逃離這男性，也沒能休息。

「她們在爲到場的小孩子分發糖果盒氣球。」

「什，什麼也沒有！沒什麼事需要你關心。」

中士讓吉娜站起身，爲她整理軍服。

」是北卡羅萊納州的格林斯伯勒注9吧？也是利比里昂短篇小說家的代表歐•亨利注10的故鄉。」

「小時候覺得這世上沒有比格林斯伯勒更大的城鎮了，但進了軍隊就覺得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已經幾年沒回去過了。」

「你好呀（Ciao），少校。」

「額，這是敵方U艇的構造圖。記下多少能有點用處。」

吉娜•普雷迪中校坐在鏡子前，心情不是很好。而庫哈涅克中士，吉娜的專屬整備員，同時也是她的專屬幫傭，向吉娜搭話。

吉娜自嘲道。

「準備就緒，隨時都能起飛！」

「其實啊，我下一部作品決定以魔女爲主角——」

「對方可是魔女啊。她不開火就隨她去。」

「出什麼事了？」

3月23日上午9點50分 勒阿佛爾

大副問道。

「您說笑了，該說聯結新大陸和舊大陸的廣告塔纔是。」

說着，羅莎莉還調皮地眨了眨眼。

「若是能理解政治意圖的人擔任隊長，我們利比里昂也是很歡迎的。」

軍官似乎是很滿意羅莎莉的回答，轉身離去了。

「……我是不是該學一學啊，利比里昂風格的髒話。」

羅莎莉嘆了口氣。

「大概是因爲勝利的方法和戰場不一樣吧？」

背後傳來的聲音很熟悉。

「是啊，雖然這麼說不太謹慎，但還是和異形交手更輕鬆。」

心聲脫口而出，羅莎莉猛地轉過身。

來人正是高盧軍最高司令官，夏爾•戴•高樂。帶着幾名副官，身前是一輛輪椅，上面坐着一名十幾歲的少女。

「閣下，您不是預定下午到場嗎？」

主要賓客在意想不到的時節登場，雖然羅莎莉內心萬分焦急，但她還是裝出沒事似的，儘量不顯露出來。

「哈哈哈。這孩子央求我想早點看到『諾布魯』君啊。」

戴高樂十分高興地看着輪椅上的少女。

「少校，這是小女安妮。」

「你好呀，安妮。」

羅莎莉屈膝讓視線和安娜齊平，隨後和她握手。

「你設計的『諾布魯』君，很受歡迎哦。謝謝你。」

安妮歪着腦袋露出白齒，卻沒能說出一句話。

莉涅紅着臉擺擺手。

莉涅笑着答道。

「是的。」

然而——

基拉握着珍妮佛的手加重了力氣。

「謝謝！下次，一起喝茶吧！盧克希克中尉請客。」

「安妮收到你的信很開心呢。」

雪上加霜的是——

絕不會看錯的。透過雙重棱鏡的潛望鏡，基拉看到了可以說有些因緣的梅賽施密特。

那佳急忙低頭道謝。

「魔女一機接近中！」

莉涅有些遺憾。

「沒必要！」

◇　◇　◇

一名成員向基拉請示道。

基拉透過潛望鏡確認。

「……黑田中尉。」

「……先不管這內容，海上就我們兩個人誒，有必要悄悄話嗎？」

走上北偏西方向，卡拉問道。

卡拉豎起拇指眨眼說道。

羅莎莉和安妮說着，叫了在分發氣球的伊莎貝爾過來。

「那個，你是莉涅？」

珍妮佛眼中飽含淚水，既非蔑視也非憐憫，而是發自真心的同情。

艦長還沒說完，那佳把潛望鏡的棱鏡也破壞了。

「要上浮攻擊嗎？」

那佳斷言道。

「不是，我現在覺得你能活到現在真是不可思議。總要有個作戰計劃吧？對手可是潛水艇誒？還挺結實的誒？」

伊莎貝爾接過戴高樂手上的輪椅，推着安妮往攤店那邊走去。

「不，只要我們還有貨物，黑田中尉就不會——」

「話說，有作戰計劃嗎？」

「下次我送你們可樂，一整打！」

「謝謝。讓我和安妮都有了美好回憶。」

「艦長！排氣管的自動閉鎖功能出現故障！」

「雖然想說果然來了，但這堪比獵犬的纏人程度還真在我的意想之外。」

「公主，騎士來迎接你了。」

讓乘員打開艙口，基拉回頭命令道。

「上浮！」

「嘛，這是506的問題嘛。」

「黑田！」

「不是，這裏自滿很奇怪啊？」

「你沒有，你沒有這種同伴。真是可憐。」

珍妮佛明明白白地說道。

兩人離去後，莉涅開心地笑道。

「沒，沒事的！我和佩琳交替搜尋的。」

3月23日上午10點42分 多佛海峽上

「……這兩人真有意思。」

「那麼啊，這樣怎麼樣？」

「和這支隊伍的諸君差不多同歲啊。但是生來患了怪病。沒在學校上過學、和朋友遊玩，就連家門都沒出過。高盧第一的名醫也說，最多也就活到20歲了。」

「喂，等等！爲什麼默認是我請客啊!? 話說你有付過一次錢嗎？」

「別驚慌！切換機關……」

那佳降下高度緊貼水面，槍口對準排氣管扣下扳機，甚至還用腳踹。

「多加小心。好運。」

那佳她們從勒阿佛爾出發，按照原班長的指示和莉涅合流。

「黑田中尉和盧克希克中尉？」

「黑田她們！我有能絕對信任的同伴！」

「交給我吧。有什麼想喫的點心嗎？」

那佳問道。

「你這混蛋！」

正當莉涅開始提升速度時。

◇　◇　◇

無線電中傳來了佩琳的聲音。

「U艇在11點方向8公里處向北行駛。走吧！」

監視海上的乘員緊張地報告。

那佳揮揮手，轉而飛向U艇。

「可是——」

「唯有突擊（陸軍馬鹿嗎你？啊，原來你是陸航的……）！」

基拉嚇人的笑容讓周圍的乘員感到壓迫感，隨後她走向原本收放魚雷的區域。

「因爲我相信——」

「好吧，那就來了結之前的問題吧！」

「沒能問今天請務必到場啊。雖然會被職責公私不分，但說到底我也只是一名父親啊。」

「……這個時候。珍妮佛。」

「真是謝謝了！」

戴高樂看着她們遠去的背影，開始自言自語道。

「額，就沒覺得你在誇我。」

那佳和卡拉也點頭同意。

「這樣啊。卡拉，想不到你腦子還挺好的呀。」

基拉一拳打在了潛望鏡的握把上。

和發現莉涅時的艦長一樣，基拉搖搖頭。

「討厭啦。我怎麼可能付錢嘛。」

「艦內火災發生！在乘員休息區！請求緊急上浮！」

戴高樂又看向羅莎莉。

「要是對方知道我們在協助的話，問題就複雜了。」

「所以就引起火災了？你自也有可能燒死的？」

珍妮佛看着基拉，眼中滿是確信。

「……那孩子」

那佳接近卡拉的P-51，和她說悄悄話。

「莉涅，我們就到這裏了。」

「嗯，的確是。」

基拉現身因滅火而混亂的乘員休息區，在軟禁中的珍妮佛耳邊輕聲說着，抓起她的手腕強行讓她站了起來。

基拉的神情既氣又喜。

一名嬌小的魔女靠近，和藹地笑道。

「我知道了。」

「不管她。」

「是黑田她們吧？」

「今天請好好享受。」

「由少尉爲你帶路。」

卡拉忍不住問道。

戴高樂眯眼說道。

「我知道。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這個本事換個活法了。……跟我來。」

基拉大口深呼吸恢復了冷靜後，趕往艙口。

「出擊！打開上部艙口！」

基拉躍出船艙，從固定在甲板上的防水貨櫃中取出了自己的戰鬥腳，一架漆黑的噴火。

珍妮佛，你也來！

「等一下！你想讓貨物幹什麼!? 」

先前守衛珍妮佛的乘員擋在基拉麪前。

「現在這傢伙不是貨物。是誘餌。」

基拉抓住珍妮佛的手腕起飛後，如同子彈般劈開灰色天空，逼近那佳。

「黑田那佳！你在找這個嗎？」

基拉用右腕強行讓珍妮佛的臉朝向那佳那邊。

「布蘭克上尉！」

「黑田！」

雙方相距20米對峙着，而妮佛的手伸向那佳。

「單槍匹馬對付U艇，不正常啊你。」

「有什麼，只是覺得不斷搞破壞的話，基拉就會生氣然後跑出來而已。」

基拉扔下MG42。

「槍口絕不對準人，嗎？還是這麼天真啊。」

基拉鬨笑道。

「就幾天不會變多少的。……額，過了幾天了？」

「的確。」

那佳手上握着扶桑丸。那是黑田家代代相傳的名槍。

說完，那佳反問道。

漆黑的噴火噴出火花，開始冒黑煙。

說着，基拉從那佳身體上拔出了名爲憐憫注13的細身短劍。

「這裏就是你和我，只有兩人的鬥技場。」

基拉逼近，雙手握着的憐憫猛地刺出。

「在避難地和家人再會，緊緊抱住大家，那些父親的笑臉！」

「你們先回勒阿佛爾海岸！」

說完，基拉開始加速爬升。

「就用，本家的爺爺借給我的扶桑丸！」

那佳屈指數着日子，但中途放棄，轉而搭話基拉。

「怎麼了？血流得太多動作遲鈍了！」

「！」

那佳扭過身體，注意到自己左邊背上扎着尖細的金屬。

卡拉有些猶豫。

「都是我的錯——」

「黑田，不能和這個人扯上關係！這個人可是能平靜地傷害別人的啊！」

「隨便對付一下那傢伙就追上來！」

「……解決了眼前的笨蛋再追也不遲嗎。」

「……嗯。」

珍妮佛想推開那佳放開自己。

「竟然，躲在雲裏面!? 」

基拉大幅晃動急停下噴火，右手放開了珍妮佛。珍妮佛沒裝備戰鬥腳，只能束手無策直直落下。

珍妮佛掙扎着訴說道。

而下一瞬。

「沒問你這種表面的東西啊！我想問，這是基拉你真心想做的嗎!? 」

卡拉抱着珍妮佛從雲中現身。

「……看來，你是真的擅長躲避啊。我本來瞄準了你的脾臟，可惜稍稍偏了些。」

「果然，你也覺得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嗎!? 拋棄同伴而救自己！這纔是人類啊！」

怒火中燒的基拉，將噴火加速意圖逼近卡拉她們。

連續頭頂。

基拉歪着臉嘲笑道。

「憑那份信念，基拉你有讓誰笑過嗎!? 」

那佳懷中的珍妮佛捂住了嘴。

基拉目瞪口呆。

「好快！」

那佳緊追其後。

「——還有補貼啊！補貼很重要！」

「沒有信念的你，是打不倒我的！」

「信念什麼的」

那佳回答的瞬間。

「傷口大概有5毫米吧。看起來就像擦傷一樣吧？不過，還是改變不了在出血對的事實啊。你還能堅持戰鬥多久呢？」

那佳鬆開握着槍的手，用肩膀撞擊基拉。

太過注意珍妮佛，沒能張開護盾嗎？

或許是判斷抱着珍妮佛只會礙手礙腳吧，卡拉決定返航勒阿佛爾。

左手按着傷口比了個V字，那佳對卡拉說道。

「沒事，只是蹭了下！」

「上尉！」

「讓你覺得只有一架然後放鬆警惕作戰，大成功。」

「哭着對孩子說不要緊了，那些母親的笑臉！這些，爲了這些不勝數的笑臉——」

穿過暗雲，梅賽施密特和噴火幾乎垂直並行，青空觸手可及。

「不就是一個詞嗎！」

憐憫的刀刃不斷劃傷那佳的身體，像是在玩弄對方一般。

那佳急速降下，總算追上了下墜中的珍妮佛，抓着袖子攬在自己懷裏。

「纔不是。因爲我相信同伴啊！」

就在那一瞬間。

這一次用頭頂。

珍妮佛點點頭。

「我不是說過了，爲了古老優秀的高盧啊。」

基拉的細語在耳邊迴響。在那佳下降追珍妮佛的時候，基拉繞到了她背後。

「那個，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

就在基拉禁不住撞的瞬間，扶桑丸一閃而過。槍頭一道白光劃過，將戰鬥腳深深劈開。

「放手，嗎。真是煽情啊，不過這麼高摔下去不會有事嘛？」

雖然點點頭，但那佳心裏清楚這到底不是擦傷。

「我不懂複雜的事情，但就是這種感覺！」

那佳笑着回敬基拉。

基拉說道，她確信自己會勝利。

「可是！」

背後傳來尖銳的疼痛，那佳臉歪了。

珍妮佛直直墜入暗雲之中。

「嗯。不快點解決的話。」

「她這麼說啊，珍妮佛。」

「僅僅是珍視的家被異形燒燬而鬆了一口氣，那些人的笑臉！」

（被捅了！）

「啊啊！」

「纔不會讓你——」

聽到噴火的梅林引擎停止運轉，有如附體之物消散般，基拉笑着看向那佳。

「我等下跟上來！」

喫了一下意想不到的攻擊，基拉失去了平衡。

槍範圍很長，但是對方逼到身下則會極端不利。那佳光是躲開就盡全力了。

「那佳！我接到了！」

又一次捨身撞擊。

「接着！」

「上尉……珍妮佛，你相信我嗎？」

「……這就是你高貴的義務嗎？」

「我們時間都不多。你止不住流血，我不得不追那兩個人。」

「會還回來嗎!? 」

「沒事！我會阻止基拉的！」

「放開我快逃吧！」

那佳忍痛看向珍妮佛。

「我爲之而戰！」

那佳點點頭，同時感到按着傷口的手指間滲出了溫熱的東西。

「……誒？」

那佳的左手鬆了勁。

基拉放棄追趕卡拉，轉而對付那佳。

那佳大口喘着氣，又加了一句。

基拉聳聳肩，斜眼瞥向珍妮佛的側臉。

「來吧！黑田！」

那佳架起揹着的槍，迂迴到基拉麪前。

「喂，基拉，差不多行了吧？把上尉換回來吧。」

那佳在呼喊的同時噴火爆炸了，而基拉的身體彈飛出去。

她意識半失，螺旋落了下去。

那佳拼命降下繞過去，握住了基拉的手。

「爲什麼要救我？你們真是一羣老好——不，應該說是信念毫不動搖吧？」

基拉苦笑道。之前是瑪麗安救了她。這已是第二回，506的魔女顯現慈悲之心。

「嗯！不會讓任何人死的。這也是我高貴的義務。之前沒說過嘛？」

基拉揮動手上的憐憫斬向那佳的手腕。不，準確來說是裝作要斬切的樣子。刀刃只是在皮膚數毫米前掠過。

「！」

但是，那佳不由地放開了基拉的手腕。

「從一開始就對你不爽——很羨慕你啊。」

基拉墜落，留下了堪比那佳的笑容。

「基拉！」

那佳維持飛行已是勉強，只能錚錚看着基拉的身影逐漸變小落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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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爾貢佐拉奶酪，是最有名的一種帶紋奶酪，只採用全脂牛乳而生產，生產地點限於意大利北方倫巴第亞和皮埃蒙特區的一些省。有甜和辣兩種味道。

注2：里昂佩拉什站，是一座法國鐵路車站，位於法國里昂，修建於1855年。該站與里昂帕爾迪厄站以及里昂附近的多個火車站共同組建成爲了法國東南部最大的鐵路樞紐。

注3：長髮公主，迪士尼第50部動畫電影，2010年感恩節上映。這裏不是很明白作者的用意，2010年的作品1945年怎麼會有人知道。。。

注4：拉福什縣、羅克珀特，拉福什縣是路易斯安納州南部的一個縣，面積3,813平方公里。羅克珀特，英文原文應是Rockport，網絡上查詢相關信息是顯示該地區位於馬薩諸塞州。不清楚作者是搞錯了還是這個地區太小而沒有顯示。因此這裏直接音譯。

注5：看過系列第一、二作動畫的各位應該很熟悉了，這裏爲新入坑的人介紹一下。佩琳•H•克洛斯特曼，高盧加萊地區領主家的女兒。固有魔法是閃電，使用過後會炸毛。高盧空軍所屬，曾調任501統合戰鬥飛行團，參與瞭解放高盧的戰鬥。現在致力於高盧復興而回到自己領地。佩琳做事時非常認真、負責，同時相當有自信，並以祖國和貴族身份自豪；然其性格似乎有傲嬌與善妒的一面，另外她似乎很不喜歡豆狸（說白了就是不喜歡宮藤芳佳）。原型是自由法國空軍王牌皮埃爾•亨利•克洛斯特曼。

注6：某宮藤，指的是宮藤芳佳，501統合戰鬥飛行團所屬，參與瞭解放高盧的戰鬥。正義感十足，因此經常惹麻煩。外號有小不點、豆藤、豆狸等。固有魔法是治癒魔法，因此其志向是成爲一名醫生，父親是開發了戰鬥腳的科學家。在501時經常有意無意地摸其他人的胸部，衆人稱其爲淫魔。魔法量十分充足，但體力不行。原型是舊日本帝國海軍所屬武藤金義，有空中的宮本武藏之稱，曾以試做紫電單機迎戰12架F6F地獄貓戰鬥機，擊墜其中兩架併成功返航。

注12：舊體制，原爲法文，ancien régime。特指法國大革命前專制和身份制度形成的社會體制。

注8：莉涅特•畢曉普，布列塔尼亞空軍610戰鬥機中隊，所屬，曾調任501統合戰鬥飛行團，參與瞭解放高盧的戰鬥。愛稱是莉涅，性格溫和，擅長料理，身材十分好，乳量位列501魔女第二位。經常被宮藤芳佳襲胸。固有魔法「彈道安定」可以提升子彈的威力、穩定度和有效射程。擅長長距離射擊，可以準確命中一公里外的靶子，若搭配使視力提升的魔力，便可讓自己達到狙擊時無需瞄準鏡的程度。原型爭議很大，一說爲一戰加拿大王牌飛行員比利•畢所普，但根據「世界航空步兵」中所提到設定，莉涅的母親曾經在一戰戰場上活躍，因此莉涅也可能是該一戰飛行員（娘化後）。順帶一提，莉涅的姐姐威瑪•畢所普（原型爲Margaret Marise 0;Jackie1; Willis-O』Connor）同樣是不列顛尼亞的著名魔女，在戰爭初期調任懷特島分遣隊，退役後嫁給了一個大叔（據說她們的母親也是嫁了個大叔）。

注9：格林斯伯勒，美國北卡萊羅納州吉爾福德縣的一座城市。

注11：這裏的長槍指的是那佳從本家那裏借來的長槍，扶桑丸。也就是廣播劇第一話中那佳拿來晾衣服的那杆……

注13：憐憫，原爲法文，miséricorde。

注10：歐•亨利，原名威廉•西德尼•波特，美國著名小說家，以短篇小說聞名於世。他的構思精巧，風格獨特，以表現美國中下層人民的生活、語言幽默、結局出人意料（即「歐•亨利式結尾」）。

注7：普利茅斯，位於英格蘭西南地區德文郡，曾是英國皇家海軍的造船基地，現爲英國皇家海軍基地，是一座軍港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