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話 森林裏的東西③
《最強咒族轉生~一個天才魔術師的愜意生活~》 · 貓子 · 3396 字
「受傷嚴重的人……還有一個呢」
我坐在倒下的調查隊友的跟前,確認他的臉色。
臉色發青,已經沒有血氣。
時不時還在呻吟但雙目緊閉着,看來已經失去了意識。
對於在近處的我也沒有表示任何反應。
觀察其他調查隊員時我察覺到,受傷的部位上像是有毒一樣的東西附在上面。
看上去就像無色的水,但似乎對魔力有反應。
恐怕是這些液體在擾亂着意識的吧。
也有即使受傷嚴重但還能說話的人,似乎是有個體差異的呢。
我讓梅婭把仰臥着調查隊員翻過身子。
這個人受傷的地方是背部。
打聽了一下,似乎是在逃跑的途中後背被木根刺到了的樣子。
用手把衣服捲上去。
包着血染的繃帶。
用木雕小刀把繃帶切開剝下,露出了受傷的部位。
肉被挖掉一塊,裏面還混入了泥土。
打開ヒョットル的瓶蓋,把裏面的水倒在調查隊員的後背上。
「嗚嗚……」
調查隊員發出痛苦的呻吟。
「污穢喲 去除吧」
樹皮開始蠢動,表情也改變了。
根據場合也會稱爲精靈獸和大精靈之類的,並沒有太明確的劃分。
拜訪有錢人的宅子什麼的,在前世都沒試過啊。
要是他們不行的話,對於冒險者也是很困難的事情吧。
阿蓮屈身向我詢問。
「其實是維格納大人,說想要再次和亞貝爾先生見面……。雖然也跟冒險者支援所說了,不過亞貝爾先生好像還沒有登錄呢」
我用杖抵着受傷的部位,輕輕地流入魔力。
回頭一看,她已經被嚇得臉色刷白了。
伊貝爾·巴雲的思念飛來之後,森林中的樹木搖晃,開始騷亂起來。
「不、不必了,其實也不用這麼……」
「不不不,就算是這樣也幫上大忙了!剛纔那個樣子的話,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您真是太謙虛了。那種怪物是真的存在的話,研究對策之後把其他隊伍也帶領過來的話……」
畢竟基本上是自學的,實踐經驗也很少,所以不能斷言。
途中發現了紫色的小花。
把伊貝爾·巴雲作爲素材能製造什麼的先例也完全沒有聽說過。
樹木的一部分產生變化,變成就像人臉一樣的模樣。
感謝山前輩,一直以來都幫上大忙了。
來自模仿人類笑容的伊貝爾·巴雲特有的挑撥。因爲不是寫在書上的內容而有點感動了。
這是倒下的隊友的名字吧。
急速地凝聚血小板,作出了漂亮的瘡痂。
受到異常魔力的影響變色了吧。
『把吾 當做神 崇拜吧』
未來的歐特姆已經近在眼前了。
根的部分能做成咒術的媒介和藥所以一般都會留下來。
惡魔死時會分散,變回單純的精靈的狀態。因此要留下殘骸必須慎重地用魔術進行保護。
很抱歉對那個條形碼的人沒有什麼好的印象,可以的話不想和他深交。
「是嘛……」
「艾爾瑪沒事的吧?」
「……那、那個再等一等比較好吧」
鼻子的位置上有被削掉的樹枝,雙目的部分是凹陷着的。
禮儀之類的都不懂,對我來說世界都不一樣。而且也怎麼不打算和貴族扯上關係。
用假名登錄真是太好了。
「最壞的打算,可能會燒掉森林的一部分呢」
實際上,惡魔成爲小邪教的開端的事情也很多。
奧特姆停下之後,感覺周圍就變得異常的平靜。
梅婭來回比較了世界樹歐特姆和伊貝爾·巴雲。
「……真是十分感謝。回想一下的話,一直都只是受你幫助,真是不好意思。不只是進行解析,醫療魔術也使用了呢」
一般都稱之爲伊貝爾·巴雲。
惡魔的自尊心很強。
「醫療魔術不是我的專業,回去的時候要好好地接受治療啊」
觀察着他的情況,似乎已經開始吐出微弱而安穩的鼻息。
歐特姆發出着「咚噠咚噠」的聲音前進。
過去因爲庫烏多爾教的狂信者進行徹底性的擊潰,似乎已經減少了相當的數量的邪教。
……是改變主意再去拜訪還是務必去拜訪我很難判斷啊。
我晃過頭來偷看了梅婭的角一眼。
「亞、亞貝爾……難道說那個是,亞貝爾以前雕刻的歐特姆之類的吧?」
「差不多,快到了呢」
「想要木頭的話梅婭給你買哦!其實前不久,『奇美拉之尾』的店主先生說可以買下梅婭的角……」
我想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先不管這些,一起回街道吧。改天我們會給您道謝……」
「啊、啊啊,嗯」
「嗯?啊啊,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只是,普通的花瓣應該是紅色的纔對,
再次啓動世界樹的歐特姆,切換至魔力感知和嚮導模式。
「再過不久就會醒來的。大概」
『居然把吾 和木偶人形 同等看待!』
我害羞的左右擺手。
「改變主意的話請大駕光臨!請務必!」
惡魔抱着妄想的執念的情況數不勝數。
不殺死調查隊的原因,可能是爲了讓自己的事情傳播出去而被衆人畏懼,成爲神一樣的存在吧。
「只是剛來不久而已,我還想要繼續探索一會……。啊啊,怪物所在的地方會避開的,想探索的地方是在這裏的西邊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只是關於那最重要的價值,不調查一下是不知道的。
那就是傳聞中的怪物吧。
惡魔的憑依樹有着許多前例。
「沒問題沒問題。是木頭的話應該能用木雕小刀切斷的」
那個店主,居然敢在我不在的時候這麼說。
在腦中浮現出話語。
因爲伊貝爾·巴雲只是憑依在樹木上所以不會消失,即使如此爲了不讓惡魔死亡後變質必須得迅速安全的轉移。
我用杖指向他詠唱,倒在他背上的水開始蠢動,化作一個小小的漩渦。
只會麻煩的要死。
即使惡魔死亡,信仰或儀式殘留着也是個不小的災難。
……是這麼好的素材嗎。
血和泥土相混雜,在腹部上被捲入流落,滲入到泥土當中。
因爲緣起太不吉利大多數都被焚燒處分掉了吧。
「不、不對,這個還是別了吧?是開玩笑的吧?」
「怎麼了梅婭?」
梅婭拉着我衣服的下襬。
「這樣、嗎。不要勉強自己,請務必拜訪一次領主大人的公館哦。無論何時都會歡迎您的。把您住的地方告訴我們的話,我們自己……」
心想『不叫上冒險者支援所來討伐嗎』,但想到了貴族的私兵是從冒險者中選拔出來的事情。
「啊,不是啦,那種事情,真的不用啦」
所謂的惡魔即是精靈的集合體成爲一種生物的形象。
「活性化吧」
在前線戰鬥的是瑪伊澤恩,途中又被艾貝爾海德催眠。
應該是叫做波波爾卡的花。
與其說是魔獸,不如說是惡魔在憑依着的樹木呢。
不,並沒有要使用的意思……只是稍微在意用途什麼的……。
森林一下子變得安靜。
『不然的話 給予死亡』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世界樹奧特姆也停止了行動。
花瓣散落之後會放出棉毛,有着讓種子隨風飄到遠處的性質。
眼睛下垂,就像是在嘲笑般的形狀。
和調查隊分別後向西邊進發,然後改變方向向那個怪物所在方向進發,
在族長家的書裏寫着。
在遺蹟中雖然也打算用攻擊魔術,似乎完全地被調查隊員認知爲解析的專家。
「……真的、沒問題的吧。梅婭,有點不安呢。果然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
很抱歉,都來到這裏了怎麼可以輕易折返。
隊員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肩膀上的力氣也卸了下來。
大概那奇怪的水也應該被沖掉了吧。
樹木在被憑依之前也是栽培了很久的樣子吧。能感覺到樹木對惡魔的容貌的講究呢。
啊、啊啊,變成這樣了嗎。
看來是從前面生長着的黑木處發出的意念呢。
人類的通常用之類的話語我想它應該是聽不懂的,在和歐特姆相比較的事情不知不覺的從視線中察覺到了吧。
『人類啊 吾 可怕嗎?』
用這種方法的話反彈的魔力會返還給杖,能夠模糊的明白身體的狀態。
繼續揮下杖。
雖然實際接觸還是第一次,不過應該是沒錯的。
「如同 木偶人形?你說!」
我把杖指向伊貝爾·巴雲。
在我面前停下了行動的世界樹歐特姆,向伊貝爾·巴雲突擊。
歐特姆跳了起來在空中迴轉,毆打了伊貝爾·巴雲高高的鼻樑。
『??!?什!?』
「啪嘰」的一聲,伊貝爾·巴雲鼻子的部位折斷了。
「把我的最高傑作當做是木偶人形什麼的還真敢說呢!看我讓你撤回那句話!」
我用手指着伊貝爾·巴雲。
居然敢這麼說,看我把你打個稀巴爛。
「剛、剛剛在說什麼啊?那棵樹原來可以對話的嗎!?」
雖然對方纔自己的視線變成了挑撥的事情而感到內疚,梅婭震驚地小聲說道。
精靈語必須是能使用魔法才能學會的語言,使用的魔術師也很多的樣子。
只是果然全部記住並理解的人對精靈的理解也更深,更重要的是對魔法的理解也更深。
並且即使是自己不知道的魔術,把精靈語全部記住話只是聽到咒文就知道使用了什麼魔術,這也是一個優點。
模仿着手臂的伊貝爾·巴雲的樹枝動了起來,按着鼻子的部位並死盯着我。
『吾 真的 生氣了』
從地面的四面八方開始出現了黑色的樹根。
和調查隊所說的一樣,似乎操縱樹根是它的普通攻擊。
之後是揮舞手臂後,吹起強風的攻擊什麼的。
明白攻擊方式的話對策也輕鬆多了。
伊貝爾·巴雲似乎把歐特姆當做目標。
『先從那個玩具開始!看吾捏碎它!』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