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話 某黑魔術研究部的事Q
《最強咒族轉生~一個天才魔術師的愜意生活~》 · 貓子 · 2906 字
「那個…怎麼回事??」放學後的社團室。
我抓着桌子跟後輩的一醬面對着面。
桌子上放着印有用一醬獨特的幼圓體寫着的[退部申請書]的信封。
「…呀…人家就是想着是該退出這個部了什麼的…」
一醬尷尬地說着,不停用食指玩弄着發尖。
「不對…我說!這個部也就你跟我兩個人了哦!求了好久好不容易纔避免了老師將這個部廢除…然後我們明年可以再接再厲…不是這樣決定好了麼,雖然我沒說出來。」
雖然我有了決意,但是沒說出來。
啥決定都藏在心裏,這是我的壞習慣。
「老實說,這麼嚴肅的事情之前我想都沒想過啊,因爲這是黑魔術研究對吧?絕對應該是那種…大家聚在一起閒聊的那種感覺的地方不是嗎?前輩在我入部的時候不也是用那種感覺跟我介紹的嗎?這已經屬於欺詐了吧,冷卻期制度應該有效哦,現在厚生勞動省可是我的夥伴。」
一醬一邊說一邊指着部室的書架。
那裏好好放滿了我還有山前輩從海外收集到的可疑的書籍。
順便一說山前輩因爲升學考試的事情在大概一個月之前退部了。
「你們也不是認真的在研究不是嗎,因爲全國大賽什麼的不也沒參加嘛。」
總之先試着開一下玩笑吧。
在這麼沉重的氣氛下說服也難以進行。
要是能將這種氛圍打破的話應該能糊弄過去吧。
「不是啦,認真!很認真的!黑魔術研究部可是真的很危險的地方,不好的宗教的總部哦,本來可是首先就要將學校方擊潰的…」
然而我的話被無視了,而且話題還直接轉向的對社團的抱怨。
不行啊,這孩子是鐵了心要退出了。
「就這麼渾渾噩噩快一年了,果然這樣還是不行啊…」
終於追上的時候都已經跑到校門口的人行道上了,雖然這麼說,但實際上挺近的。
好熱。身體內部好熱。
重視這個部是毫無爭議的事實。
真的想退部的人應該是慢慢的就不來了纔對吧。
至少在我眼裏是這樣的。
一輛大卡車正在向她逼近。
什麼啊,原來這傢伙喜歡山先生啊。
「喂,等下!」
「不…也不是…雖說…重視是重視啦…」
一醬就這麼向馬路對面衝去。
我奔跑着去追一醬。
就在不久前,由於她要讓我看手機的畫面,然後被我很認真地說了不要讓我分心後,她很生氣的朝我喊「那你就一個人去做不就好了嗎!?」
「你看,信長也說一起去奪取天下吧不是麼!」
小心收好退部申請書,關好窗鎖上門,將鑰匙還回辦公室後,我就去追一醬了。
真吵啊,我就這樣事不關己似的想着。
最近山先生不是退部了嘛。
當然,牀也擦乾淨了。
最近,雖然有找我搭話,但是由於我在專心研究鍊金術,全部無視了。
「哼!」
如果能知道那個的話,阻止退部什麼的肯定會容易很多 。
有什麼…肯定有什麼我沒注意到的事情。
看來沒注意到信號燈。
信長這個名字也是由喜歡歷史的她給起的。
我邊說邊將花盆往一醬的方向送。
這裏說謊的話說不定會很快將情況轉好吧,但是那樣是不誠實的。
結果我一下沒拿穩,花盆掉到了牀上。(牀應該是那種鋪地上的那種)
這是在網上買的以[奇妙的會說話的植物的種子]爲宣傳語的種子。
確實一醬總是說山前輩[感覺隨時都可能會被逮捕呢。][有時候身上會有很奇怪的臭味。][神經大條。][生理上難以接受。]之類的我聽起來感覺都有點過頭的差評,不過現在想起來的話,我覺得那裏面應該也有有着對山前輩改變的期望,應該也算是一種好感的表達吧。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低頭求人也確實是因爲廢部危機,實在是難以全盤否定。
「人家真的已經…!」
「等下!真的很不妙啊!」
就這麼想着,我的意識中斷了。
「喂,等等啊!」
數月前,因爲不還鑰匙的緣故,差一點就被學生會長當成廢除黑魔法研究部的理由。
意識到現狀後我就衝了過去。
不對,線索的話還有一個。
一醬用力推了回來。
一醬一瞬間有些抱歉地皺起了眉頭,但是很快就移開視線,繼續向外走去。
「…而且,前輩在之前剛入部的時候明明很溫柔的,可是最近總是說着什麼鍊金術感覺很有搞頭,老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完全不理我,那個…其實跟這個也沒關係…雖然是有點…怎麼說好呢…要是前輩能多考慮一下這方面的事情的話,讓我留下來也不是不行…」
一醬拿起提包,就這麼向出口走去。
周圍開始變得吵鬧起來了。
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但是視野變得十分模糊。
難道是因爲那個嗎,問了一下,結果被本人否定了。
大概是看到了我說不出話了,一醬眯起了眼睛。
不過比起眼睛我的大腦也變得不太清醒了。
這孩子跟重度魔法中毒的我不同,是個正常人啊。
都已經衝過去了,要是還沒救到的話那也太難看了。
「喂,等下啊!」
「等…等下!那個…你走了信長的照料怎麼辦啊!」
好像有誰,將我抱住了。
在身體受到強烈的衝擊的同時,我的視野也暗了下來。
我快速從冰箱中拿出塑料瓶,切成兩半做出了簡易花盆。
畢竟都和一醬愉快地相處了一年了,不在了的話我會很寂寞的。
一醬唰地轉過身,走過交叉路口。
由於我們黑魔法研究部總是用這樣那樣的理由逃避廢部,導致我們跟學生會的爭端愈演愈烈,最後都感覺像是變成戰場了一樣,我跟學生會長都在戰爭中負了不小的傷(社會性的),不過現在這種事怎麼樣都好。
不論是視線還是聲音都好冰冷。
「因爲不還鑰匙的話會被學生會的人整的…」
現在想想我應該早點追出去的。
我又做了些過於循規蹈矩的事了。
這時很大的鳴笛聲響起,一醬這才意識到,扭頭向右看去。
「那麼,人家回去了。」
「左手是戀人,右手是愛人,但是還是不夠我就是那麼花。」總是說着那種沒啥意思的葷段子山前輩竟然也會有春天啊。
有什麼,肯定有什麼讓她做出退部決定的契機。
聽到我的話,一醬反而加快了速度。
我跑到窗邊抱起花盆,又跑回一醬身邊。
雖然感覺她跟這裏的東西確實合不來,但是有時也會有興趣滿滿的時候。
每次我興致勃勃地畫魔法陣的時候也會用十分冰冷的眼神看着我來着。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信號燈是綠色的,但是一醬卻站在那裏不過去。
太好了,我,有救下她啊。
雖然斷斷續續的,我還是聽到了一醬的聲音。
我試圖用手抓住一醬的肩膀,但是馬上就被揮開了。
「…不覺得很慢嗎?」
我甚至有如果黑魔術研究部不在了的話就從高中退學的自信。
「啊!是山前輩,山前輩對吧!你喜歡他的話我來爲你們…」
最近社團活動好像也沒有請過假。
什麼嘛,沒關係啊。
說到後面總感覺變得模模糊糊的。
信長就這麼被討伐掉了麼,可惡的光秀。
最差的情況下只要能保留學籍就行了,但是這話在這種情況下我實在說不出來。
後來對它的照料交給了一醬。
「那麼既然我的申請書已經交了,之前託您照顧了。」
然後將散落在牀上的土收集起來裝了進去,然後將信長重新種好放在了陽臺上。
不過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的話,那到底是爲什麼啊?
交通燈這個時候已經變紅了。
「…不要!!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這種事…」
難道是沒注意到嗎,估計是沒帶隱形眼鏡吧這傢伙。
「說到底,前輩也只是不想被廢部而已不是麼?就算不是人家也無所謂吧!就那麼重視這個部嗎!」
「等…真煩啊,啊!土都掉到裙子上啦!前輩這個笨蛋,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說話嘛!」
但是也不能就這麼簡單的放棄。
果然繼續讓她在社團裏呆下去是不行的麼…
嘩啦,花盆碎了。
說到底爲什麼會突然說出要退部呢。
果然不是山前輩啊,老實說,我也稍稍有點感覺到應該不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