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話 十三歲④
《最強咒族轉生~一個天才魔術師的愜意生活~》 · 貓子 · 4124 字
從狩獵開始已經過了三小時了。
我已經,腳已經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
膝蓋開始微笑。已經,不行。想回家。
汗流的很厲害。
絕對我已經連回去的體力也沒有。
一定會死在回去的路上的,我。
姬澤露,我錯了。
我根本不需要筋力什麼的。弓術什麼的絕對不需要的。
只有魔術就行了。
「父、父親……差不多,要回去了嗎?」
我在臉上擦了擦汗,向父親說話。
「之前的魔獸交給你們處理但是成果太少了。下次抓到獵物就回去吧。」
「呃…….」
明明成果那麼少但還是不解禁我使用魔術啊。
先用魔術把魔獸引誘過來再用陷阱型的魔術將其一網打盡。
這三小時的工作就能一瞬間解決了。
已經不行了。
再怎麼說,我也已經沒有回去的體力了。
一定會死的。
如果能平安無事地回去的話,就從顯示狀態的魔術上將筋力值這項消去吧。
「嗯……有點不妙啊。相當大聲的足音,我從沒有聽過這麼大聲的足音。亞貝爾你先帶着西碧逃跑。我和加里奧去停住它。要全速跑喔。」
這個只有修行的腦袋還有實戰經驗太少而導致的這個愚蠢的失誤。
「沒有說閒話的時間,快點逃吧!」
「父親大人!我、我也能戰鬥!請不要讓我跟這傢伙在一起!」
大熊當場就雙膝着地。
「因此,我也擺起了架子。白忙一場也試過。責罵了你之後,你隱藏着一副無言的表情的事,我也知道。要怎麼辦纔好,我已經不知道了。」
大熊就對加里奧產生興趣,向他突進了過去。
「喂喂、西碧。差不多停手了。反正這是事實吧。」
聲音還不止一次,咚咚的連續着,聲音的間隔快了起來。
對我想隱藏的事也好,全部都看穿了。
「……聽清楚,萬一我們回不來的話就由你向族長報告,說是有像笨蛋那樣巨大的熊出現了。」
這傢伙,這種時候還那麼口臭……!
大熊站了起來,向我飛撲過去。
「過來這邊的大傢伙!」
就是是我也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箭尖連臉都沒有刺入。
「咕哈哈!」
「……至今爲止我,從沒有讓你看到父親那樣的身姿。」
偶然也會考慮過這個問題,但終於不是在理論上,而是在感情上接受了這件事了。
在這之後一隻接近四米的巨大青熊出現了。
西碧腿軟了,當場就蹲了下來。
「兮,兮啊!」
笑着戰鬥的角色都是很強的角色。這是毫無疑問的。我在少年JUMP裏學到的。
父親的腹部在流血,倒在地上。
看一眼就會明白,父親傷得很深。
叫聲也很像笑聲的樣子。
看見膝蓋着地就不小心鬆懈了。
然後父親就一副嚴肅的表情看着我。
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
西碧坐在地上,留着淚。
一點黑色也沒有,純白的眼睛。口像裂開一樣巨大,滴滴地流着口水。
加里奧一邊笑笑的一邊插嘴道,但是西碧卻回罵過去。
我衝到父親的身旁,抬起了他的肩膀。
「ঘুম(眠りを)」
但,這個時候,聽到了咚的一聲。
要被殺了。
啊啊,這是,危險系的傢伙。
「這是事實所以才討厭。」
「啊……」
「父、父親大人!」
「咕啊啊啊哈哈哈!」
那隻熊,把樹推到了。
我的弓和希姆帕咯特都飛了出去,不斷地滾動直到後背撞到樹上才停止。
父親也以父親的方式自己煩惱了很久了吧。
朦朧地,被殺了的前世的魔術師老爸在腦中閃過。
精神干涉系的魔術對於持有魔力的對手很難生效。
「嘖!拜託了、亞貝爾!揹着西碧逃跑吧!」
這真是沒有辦法,責怪也好,調戲也好,我也做不到。
「亞貝爾!」
「這隻希姆帕咯特胖胖的不是很像西碧嗎?所以……」
大熊來到我的面前,大力一揮爪子。
「如果能把這隻希姆帕咯特(鳥)燒了喫的話,現在回去也行喔。」
與其說是野獸不如說是怪物。
父親對我的出生感到喜悅,對我的一舉一動會很認真地煩惱。
「咕哈哈!」
父親舉起了他無力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傷口。
「咕哈!?」
「亞貝爾,你不聽話是事常常都會發生……你是個聰明的孩子。雖然也有時候都有問我東西,但都是問來確認而已。每次看到你那『果然是這樣』的表情都會感到不安。」
球就破裂了,有股奇妙味道的煙就散了出來。
大熊站在了倒下了的父親前面。
加里奧說話的同時,前面的樹就倒了。
「呃?】【哈?」
一副外眼角下垂的眼睛笑着的樣子,但一點可愛的地方也沒有。
我馬上就退後,但是來不及了。
「哦,叫什麼。」
現在必須要馬上治療。
「父、父親大人……這樣的,這種事……」
父親代替了我來承受了大熊的一擊。
那樣的薄皮,連尖銳的金屬也不能貫穿。
不行啊,意識變得薄弱,將想到的事直接說了出來。
看來這個球是以氣味來吸引魔獸的道具。
已經發現傷口很深了的吧。
「প্রেত(光よ)আঁকা(描け)」
聽到了父親的聲音,我抬起了頭。
澤列魯特的確是我的父親。
魔術完全發揮沒有效果。
「喂,這個,不是大熊(グレーターベア:Great Bear)嗎?」
這原本很完美地捕捉了大熊的眼珠射過去的,但是瞬間就彈開了。
啊,剛纔間接將西碧當成希姆帕咯特所以就恨我了。
「亞,亞貝爾!現在,你說了什麼!殺了你啊!」
在變成微妙的意識裏面,我這樣回答。
想着這個的瞬間,我被父親撞飛了。
是不是對我有仇啊?
擁有前世記憶的我,很難認同澤列魯特(ゼレルート:父親全稱)爲父親的部分也有。
我讓魔法陣浮在空中,指向大熊的方向。
我放鬆地吐了一口氣。
有種是虛假的東西的感覺,大概也有這麼想過。
「別、別開玩笑啊父親大人。我已經跑不動了呀。要我帶着西碧逃跑不如說要西碧揹着我……」
「不要,名字也都想好了。」
加里奧沒有再笑了,舉起了弓。
雖然說了不使用魔術,但怎麼說現在不能這樣。
指尖射出光線,射中了大熊的頭部。
西碧抓住了我的衣領。
「父、父親大人!振作點!」
加里奧射出了箭。
「沒有這種事!這樣的,像遺言這樣的話請不要再說了!」
跟西碧的聲音重疊了。
加里奧把用布包着的球在懷裏取出,然後向地上砸去。
「啊,真是不錯的……」
父親軟弱地搖了搖頭。
但是,沒有可能是虛假的東西。
然後將沾滿鮮血的手舉在眼前微微張開眼睛看着,就弱弱地笑了起來。
看來他還是有自覺的。
何況在這種情況,我的精神年齡在十二歲前後的話大概跟他一樣。
總算撐着上半身起來,看了看前面。
「也不是沒有遺憾。至少可以看到你的丈夫樣子,還有姬澤露的新娘樣子。但是……至少能在最後,做了父親該做的事真是太好了,我是這樣想的。」
父親鬆開了嘴脣,有血流了出來。
有點黏黏的,黑紅色的血。這是內臟受傷的證據。
「帶着西碧一起逃跑,亞貝爾。我已經,不行了。姬澤露和媽媽就交給你了。」
啊,我明白了。
我以爲只要知道魔術是實際上存在父親就會回來,所以在前世纔會拼了命地去研究魔法的。
在擁有魔術的今世再失去父親的話。有這種白癡的事誰能忍?
這樣的話,究竟是爲了什麼才一直鍛鍊着魔術,會想不明白了啊。
我站了起來,盯着大熊。
加里奧用小刀來擋着大熊的爪子。
小刀的刀刃折斷了,握住小刀的加里奧的手指也歪曲了。
但是就算如此加里奧還是面向大熊站在。
加里奧詠唱着咒文將魔法陣浮現在空中,對着大熊的臉發射出火焰的球體。
大熊輕鬆地一把爪子把火球削去。
看這樣子,身體表面受到的傷害不能直接連接到身體上。
還不止,在加里奧詠唱咒文的期間,攻擊的手停了下來。
大熊像是在玩耍那樣看着這邊。
「……不能將父親放在這裏逃跑。」
「啊、啊、亞貝爾!」
大熊是隻連箭矢也插不穿臉的堅固的傢伙。
就算是做到這種程度也不知道可以有多大傷害。
西碧悲痛地叫着。
使用的是用風之刃將其切裂的魔術。
途中,手腕碰到的樹直接就撞斷。完全沒有減速的樣子。
本來魔法陣是魔術師花上年月將其性能不斷提升的東西。
爆發了的話很危險,也沒有制御的自信。胡亂浪費魔力的話又會減少修行的時間。
真是難以置信的速度。
我花時間在空中描繪着魔法陣。
幼細的下垂眼張開了。笑笑的表情轉爲憤怒的表情。
今次雖然是配合著情況將其作部分的調整,但是因爲是緊急的調整所以失敗的風險很高。
說實話,這樣子的話,再注入更多的魔力就可以讓它普通地睡着了。
突然,像是完成了使命那樣,大熊的下半身就倒下了。
大熊沒有撲過來。
總算是趕跑了它,這樣想着我就安心起來。
可是將既存的魔術攻擊大熊的話,並不行得通。
更剛纔比起來,氣勢完全不同。
不是一顆和兩顆。
屈曲着巨大的身體的姿勢壓低身子,跟我的視線對上了。
我的手向着大熊。
「嘎哈?」
我把手蓋住了眼睛。
「咕嘎啊啊啊啊!」
「বায়ু(風よ)ফলক(刃を象れ)」
但是現在將所擁有的,能使用的魔力全部用上。
不好,趕不上了。加里奧要被殺了。
「……啊。」
魔法陣從既存的東西再將其變大,將制御所使用的魔力爲了提高威力而全部刪去,風之刃也極限地將其變薄。
至少有五十顆左右的樹就這樣很利落地削掉。
「父親大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在這裏受到一些小傷後就害怕地逃跑就好了。
說不定大熊從今爲止爲沒有受到過像樣的傷害吧。
什麼啊,這種不能理解的感覺。
在我手上的魔術之中,它是瞬間威力最強的一個。
至今也沒有全力地使用過魔術。
只感到幹過頭的感覺。
持有那樣堅固的皮膚的傢伙。
拜託了,就這樣退下吧!
我要使用我的全魔力。
「প্রেত(光よ)আঁকা(描け)」
一邊搖着頭一邊雄叫着,想着我飛撲了過來。
話說,在戰鬥中開發魔法陣是前所未聞的事。
土塵捲了起來,將周邊一帶都覆蓋了。
大熊向失去意識的加里奧的頭伸出爪去。
這個時候,大熊好像是感覺到什麼東西的樣子,身體震動了一下就停止了動作。
對那隻大熊的堅固的皮膚的話,普通的攻擊是沒有的。
在被切斷的樹裏面,大熊的下半身就站在其中。
儘管是這樣,我也只剩魔術而已了。
只是,能有將大熊嚇跑這種程度的威力就夠了。
「咕哈哈哈……哈?」
大熊的表情改變了。
至今爲止我也沒有試過全力使用魔術。
在土塵都消散的時候,眼前有同樣高度的樹並排着。
不,這樣就好了……嗯。
這不應該是要我用盡全力跟大熊死斗的場合吧。
我將擁有的知識用盡,將既存的魔法陣改造成最大的威力放出。
「……嗯?」
不知爲何大熊急速的興奮了起來的樣子。
明顯是過度傷害(OVERKILL)。
等等……這是手感不錯吧。
沒想到,會做到這種程度。
但就算如此,也無法想象能將這樣頑強的魔獸打倒。
這是抱有希望的預期,只能這樣賭下去了。
一瞬間,好像聽到了大熊的鳴叫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