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冰雪地獄中的聖誕老人>>北極航道救援行動
《重裝武器》 · 鐮池和馬 · 3萬 字
1
南不列顛地區是正統王國最著名的一個安全國。
寒冷的泰晤士河彎彎曲曲的穿過倫敦市中心,運輸直升機從泰晤士河的上空飛過,8輪裝甲車小心翼翼地沿着道路緩慢地行駛着。
對於一個安全國來說,這個警戒等級十分的罕見,但是人行道上的情侶們只是一起笑着,偶爾還會把手機攝像頭對準路上的士兵們。
「我們真的要執行這個擊落聖誕老人的任務嗎?」
「我們那個巨乳指揮官肯定是累昏頭了,看樣子她這次應該是瘋了吧。」
那是一個大雪蓋滿這座老城的晚上,庫溫瑟和賀維亞從一輛裝有120毫米火炮的8輪裝甲車裏走了出來,一邊呼着哈氣,一邊聊起了天。
「爲什麼我們要用機動戰車啊?這裏的路窄的要死開這些車太麻煩了。」
「他們在這些東西上花掉太多的稅錢了,現在他們想宣傳一下這些東西挽回一下。不過所謂的宣傳說白了就是電視上播的那點玩意兒。宣傳那些比如說『上面的東西看起來很酷啊。就像一個坦克似的呢。』像這種感覺的屁話罷了。」
賀維亞本想抱怨幾句的,但這個小書呆子壓根就不配合他。
「它們後面不是有螺旋槳嗎?這種車子的全身都經過了氣密處理,所以它們可以利用車內的空氣浮在水上。你覺得他們會不會讓我們和它們一起橫穿半凍的泰晤士河啊?」
「這樣吧,退一萬步說,他們有這樣做的理由嗎?」
「Wow,賀維亞。你都多大了,你居然還認爲軍隊做事是有理由的?所謂的理由說白了就是『別人有,所以我們也得有』。因爲這種邏輯,人類在這2000多年來一直在浪費別人的稅金啊。」
他們對那些穿着蓬鬆的毛衣和外套的情侶們投去了嫉妒的目光。當他們被困在這個冷得要命、哈氣也白得要命的夜間任務裏的時候,這些擠在一起喫着熱氣騰騰的薯條或者烤雞的情侶們毫不留情的消減他們的HP。
「我們趕緊把那個狗孃養的聖誕老人打下來,趕緊撤了吧。」
「別逗了行嗎。這可是一個足足2個小時的特輯啊,怎麼可能早回去啊?」
不過他們可不管聖誕老人到底存不存在。
他們只需要「創造」出屬於他們自己的聖誕老人就行了。
就像氣象武器不考慮寒潮或者冷鋒的位置,直接給予倫敦一個100%白色聖誕節的機會一樣。
實際上,他們只需要一些官方的新聞報道,聲稱他們擊落了聖誕老人,並在公共廣場逮捕他就行了。他們希望通過電視直播和全球的互聯網流媒體,儘量的增加目擊者,讓聖誕老人的「存在」被公衆接受。
這聽起來確實很蠢,但是官方記錄都具有一定的可信度。
賀維亞一邊抱怨,一邊把發射器扛在肩上。
它不僅體型很大,而且還飛得很低。
軍隊的特訓部隊是母親(我)的朋友哦。這個警告是一個能讓你的孩子按時睡覺的可靠的方法,不過這也體現出了這個單位的可怕。在這麼大的反差下,跟聖誕老人比一比,選項自然就出來了。
「這裏是莫妮卡,一個能歌善殺的偶像記者。有消息稱,正統王國軍方即將展開擊落聖誕老人的行動,因此軍方對倫敦的幾個地區進行了封鎖處理,嚴禁行人通行。」
「除非它在城裏或者在蘭貝斯被擊落,再也飛不回來纔行。……不過,現代的無人機確實很快。他們的速度好像比普通的摩托車還要快是吧?」
賀維亞扛起導彈,往側面看了一眼。
「淘氣的男孩被特訓部隊的年輕女人從地獄帶到集訓基地。」
「我們準備好了嗎?」
無線電傳出了一些噪音。
「雖然他們只帶了20多公斤的設備,但是一讓他們跳進冰河裏,他們還是大喊大叫了起來。」他們繼續說道。「我們跟不跟着那羣白癡進河?給我們的命令是什麼?」
剛登上這座時尚的、滿是租戶的建築的樓頂,他們就壓低身子,穿過滿是積雪的樓頂,在他們的預定位置就位。
庫溫瑟他們可不僅僅在倫敦裏到處遊行的。他們還得向城市周圍的不同地點部署部隊。說白一點,就跟登上一輛環城的巴士,在指定的車站下車是一個道理。
子彈擊中了那棵有裝飾的杉樹,這讓樹枝上的雪落了下來。只是那一顆子彈震下來的雪就有幾十公斤重,所以這個年輕人似乎就被這堆雪壓倒了。
半晌過後,庫溫瑟被彈出並蓋滿屏幕的優先級最高的窗口上的閃光拉回到現實之中。
他們的工作很簡單。首先,先讓一組整齊排列的無人機從城市的夜空中飛過。它們的燈光會像汽車尾燈一樣閃耀,就像是馴鹿和雪橇一樣,然後城裏的士兵會朝天空的某個特定座標發射地對空導彈。然後,他們只需要在公園裏設置的「墜機地點」抓住久候多時的、已經燒焦的聖誕老人(行了。
庫溫瑟和賀維亞在索霍區皮卡迪利廣場的一條購物街附近離開了這輛裝有炮塔的裝甲車。
「來吧。」
在聖誕節期間,無人機的售價只有99.99歐元,在夜空中蜿蜒而行的神祕燈光可以輕而易舉的出現。低廉的成本也能讓你輕鬆的做出不明飛行物或者聖誕老人的雪橇。除非有人在這種下雪的夜晚費勁吧啦地架上望遠鏡,否則在這種大雪紛飛的夜空下是不會有人能一眼看出它們的真身的。
這名男孩的手裏拿着跟商用的智能手機或者平板電腦不一樣的軍用移動設備。
「據一個逮捕了其中一員的小隊稱,他們基本上可以認定是一個被稱做是現實主義的公民團體。他們『虔誠的』認爲能讓每個人都看到世界的本來面目,是對世界和兒童教育的一種服務。說實話根本沒幾個人喜歡他們的,因爲他們的成員基本上都喜歡打架,不過他們似乎完全無視這個事實。」
「我很可憐那些不得不在一天內站在街頭賣掉這些金幣的兼職們。再過幾天,他們就得賣新年硬幣了。」
嫌犯肯定在下面的索霍區皮卡迪利廣場中心的購物街的某個地方。現在是聖誕節,所以這個地區到處都是情侶和父母孩子。而且,嫌犯有可能不在外面。他們可能在停車場或者商店裏。
「等等,不用那些兩棲車嗎!?現在的水太冷啦!?會凍死的啊!!」
四周的揚聲器正在放着Jingling bells。
他們移動設備上的警告消失了。
在雪夜的空中,一些光點划着完美的線條飛了過去。
「這年頭天上出現這種奇怪的鋸齒形燈光居然都不會讓人感到驚訝了是吧?」
相反庫溫瑟卻杵在旁邊無所事事。
「我們真的能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放這首歌嗎?這不是哦呵呵的聖誕歌嗎?她不會生氣嗎?」
在雪地裏等着,連一杯熱咖啡都沒得喝,這次的工作真是沉悶的要命。尤其是在下面的城市聚滿情侶的時候。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用移動設備消磨時光,同時還得遮住設備,防止設備的亮光被底下的人看到。
「你認真的嗎?」
實際上,天上飛的是2×4排列的8架多翼無人機,但從地上看只能看到兩排燈光。
「你爲什麼要維護跟我們水火不容的敵國的權利啊???」揹着導彈的賀維亞抬頭看了看雪夜的天空。「嗯,我看到了。那應該是『飛行雪橇』吧?」
「媽呀,這也太冷了吧。爲什麼我們要不喫不喝的讓屁股凍死在雪地上啊?這附近有島國溫泉嗎?那個你知道嗎,那些溫泉好像能對你的健康有益呢,因爲它們含有某種不道德的物質,所以你要是天天泡在裏面,這種物質會激活你的細胞,從而延長你30%的壽命。」
「我們兩點定位置。距離和方向!」
雖然這不是什麼大事畢竟干擾很正常嘛,但庫溫瑟的移動設備顯示了一個無聲的警告。
「看,賀維亞,他們在賣聖誕紀念金幣呢。」
「這裏是B4,完成對敵壓制。要是有時間,派一支巡邏隊接收他。因爲雪的重量壓碎了裝置,所以他可能有一兩根肋骨斷了吧。」
賀維亞帶着慣用的突擊步槍和一枚多用途肩扛式導彈,沿着裝甲車和卡車排成的隊伍行進着。
干擾信號還在繼續。
「那個是設備吧?發現現實主義了,」庫溫瑟說。「我們現在怎麼做?從梯子上爬下來,朝他摸過去嗎???」
這個肩扛式導彈實在是太像滅火器了。它們都只用在緊急的情況下,而且都是一次性的。它們給了你一些勝算,但它們不會炸掉所有的坦克和戰鬥機。重要的工作還是留給專家做吧。
「我們可沒有一出現白癡就爬來爬去的功夫,我們還得在這裏等倒計時呢。不管你怎麼想,我可是想呆在原地的。」
「無人機可沒有他們說的那麼方便。只要出現維護不佳或者意外的大風的情況,它們還是很容易墜毀的。而且我已經聽到越來越多的新聞報道說它們會因爲干擾信號或者紅外線而失去控制。你可以把責任推給網店。人們可以退掉它們,用省下的預算得到自己喜歡的其他零售商品,買了無人機的人也可以用保險來彌補損失,所以這是雙贏的。當然,人們早就開始開發干擾技術了。」
「那是肯定的啊。演藝圈就是這個樣子的。還有,那是我的幼馴染莫妮卡。我對她可是敬而遠之的,所以咱們趕快就位吧。」
「快點,你這個小XX。我在這個聖誕節裏可不想老盯着你的屁股看。」
「希望穿堂風不會把它們吹翻,」賀維亞一邊抱怨,一邊放下了發射器,把對講機拿到嘴邊。「B4呼叫總部。我們已經就位。現等待倒計時。」
「老實說……B4,正義的怒火是挺好的,但是一定不要讓孩子聽到你剛纔說的話啊。咔啦啦啦。」
所以,如果電視攝像機捕捉了逮捕的瞬間,記者們就會得到軍方想要的確切消息。四肢發達的士兵們就不需要在斯堪的納維亞的荒野上用捕蟲網搜尋聖誕老人了,不管怎麼說,今年的聖誕節總算是能讓所有人都笑出來了。
「不,這些是攝影師放出來的吧。」
和飛機一樣,無人機在極限距離下是很難判斷距離和速度的。這八盞燈看起來是在大雪紛飛的夜空中穿行着,但實際上它們已經離開索霍區了。
「嗯?你喜歡角色扮演嗎,賀維亞?」
這座建築物的外牆材料與其說是混凝土,不如說是石頭更恰當一些。
「總部呼叫B4。請不要在可能錄音的場合說這種話。別把我拖進你造成的麻煩裏。不過你做的很好。」
無聊的大衆媒體會竄到任何一個能給他們提供數字的地方。
庫溫瑟徹底呆住了,他開始懷疑,只要這東西可以健康地延長他們的壽命的話,電視上那些所謂的「專家」們會不會把微型核反應堆安到他們的肚子裏呢。
「先別打。我查一下手冊,給我3分鐘的時間。」
電視臺總會竄到任何一個能給他們提供利益和數字的地方,所以他們對着鏡頭,十分認真的報道這場可笑的鬧劇。在演播室裏,那些自稱「專家」的人正在就「聖誕老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進行着激烈的辯論,所以現場直播一直在他們和當地記者之間切來切去。
「啊,煩死了知道了。賀維亞,喂,賀維亞。到點了。把導彈準備好!」
在倫敦巡演的成排無人機的燈光已經回到這裏了。
「喂,別開這種玩笑啊!!我做,好吧!?」
而且他們要是不需要付出成本的話,那麼他們就更積極了。
在樓頂邊緣的賀維亞往後退了一步,退到地上看不見他的位置上,他架好突擊步槍,悄摸地開了一槍。
「這裏是E1,」有人在設備上說道。「前面的中士小組已經進入泰晤士河區域了。」
乍看上去,他似乎是在等他的約會對象,但他的腳上卻有一個防水的大紙袋。在和他可愛的女朋友購物前就拿一大包東西是沒有意義的。他沒有把它纏上絲帶包起來,也沒有把它藏起來的打算,所以這個應該也不是禮物。
一個年輕人在一棵掛滿燈泡的杉樹下襬弄着他的電話。
「啊,這寒意直往手套裏鑽啊。」
「哪來的混蛋啊?」庫溫瑟問道。「他們是不是那種在足球比賽裏拿着煙霧彈跑進球場的白癡啊?」
「不道德?那種東西是有放射性嗎?」
「所以那些該死的裝甲車動起來了是吧,喂?」
「是啊,雖然無人機並不與外星飛船的存在與否衝突就是了。」
正統王國裏有太多喜歡這種東西的人了。雖然大多數都是那些夢想着給自己的臉或者全身雕金鑲銀的皇室貴族們。
技術的快速進步真的讓人驚歎不已。
「是軍方派出的那些該死的傾轉旋翼機嗎?」
「這裏也有人。我檢測的所有波段都有搗亂的電磁信號。是干擾信號!」
「莫妮卡在這裏哦。我已經到達特拉法加廣場了,這裏被黃色膠帶和鐵絲網圍了起來,所以讓人不禁有一種特別危險的感覺。太可怕了!廣場裏到處都是指揮車,天線居然比我們的廣播車還要多,所以我們認爲這些都是聖誕老人行動的現場指揮。」
「難道就因爲這個纔不派警察或者志願者,而是派我們做這個工作的嗎?」庫溫瑟在參加遊樂園遊行時小聲回答道。「在你策劃一個驚喜party的時候,總會有一些混蛋打算面帶微笑的毀掉派對,所以我們得留意這些傢伙,並且採取行動制服他們啊。」
這兩個白癡一邊討論這個問題,一邊離開了大街上的一排小店櫥窗,然後溜進後巷,爬上了一架金屬梯子。
「收到,B4。我們確認到摩天輪和議會大廈有一些激光干擾。雖然目前的規模還比較小,但這已經表明外面是有敵人的。警惕意外事故。」
「看,倒計時快結束了。趕緊擊落聖誕老人,回維修基地去吧。」
「都是一羣跳樑小醜罷了,」賀維亞生氣的嘟囔到。
「我們現在還不能把它打下來。爲了起到表演的作用,它必須先繞倫敦飛一圈纔行。」
「我這是7點鐘方向80米。讓我們看看誰在十字路口上……是他!」
但是,有一個問題。
「閉嘴,沒看見我這兒很忙的嗎?」
雖然他嘀咕的很小聲,但對講機(的那一頭)肯定聽到了。班長式嚴格的女接線員之後還是費心的回答了他的疑問。
飛舞的線條雖然不會馬上墜地,但是也沒有多少時間了。飛行的發光二極管必須保持雪橇的形狀,所以一旦出現故障,那就全完了。
這不是僞裝成雪橇的無人機。
當賀維亞用給他的突擊步槍裝上一個消音器作爲回應時,這個腦子天馬行空的書呆子給了一個二 倍 的 否 定。
不過,他的目標並不是地上的那個年輕人。
「這是一種長壽礦物。貴族們對這種東西是非常討厭的,所以肯定得安全啊。這種東西會讓你永遠的活着。它打開了健康繁榮的大門,成爲了投資的目標,所以這玩意兒一克的價格好像被炒到了純金的200倍呢,我聽說。既然都這麼貴了,那肯定得管用啊,你說是吧?」
賀維亞把肩扛式導彈扔到雪地上,然後掏出自己的移動設備,跑到滿是租戶的大樓樓頂的邊緣。庫溫瑟儘量往遠處跑去,他們用各自的兩臺移動設備檢查A、B點收到的干擾信號用這種方法確定干擾信號位置。
頭頂上劃過一個發着超大噪音的東西。
「媽的,我等了這麼長時間,頭上都有積雪了,然後我只能跟一個找我麻煩的鬍子老頭打打照面嗎?難道說我們下一個任務是去抓一個在森林裏跑來跑去的黑暗精靈嗎?」
庫溫瑟嘆了口哈氣。
「我用屁股都能想到他們肯定是想嘚瑟一下,因爲這附近有一羣啦啦隊員,他們不想在那羣啦啦隊員面前丟人現眼罷了。」賀維亞說道。
「10點鐘方向70米。」
雖然庫溫瑟不知道這個男孩用那套軍事裝備在看什麼視頻網站,但是在庫溫瑟聽到賀維亞的耳機裏傳出響亮的呻吟聲後,他拍了拍自己這可怕的朋友的後腦勺,把他從屏幕另一邊的幻想世界拉了回來。
幸運的是,夜空中的燈光並沒有撞在一起、然後掉到地上。無人機編隊維持着正常的航向,朝城市的另一個地區飛去了。
舉個例子吧,鞋帶變鬆是一種普通的現象,既可以用物理定律來解釋,而且也不需要什麼神祕的解釋,但是從發現到證明所花的時間之長卻讓人感到意外。
「雖然他們把理想說的冠冕堂皇的,但他們不就是那些大晚上在街上拉開外套的暴露狂嗎?而且,聽上去他們已經把自己當成『真實』和『非真實』的仲裁者了是吧。要是他們小肚雞腸,他們肯定會認真地辯解,說什麼世界上所有的教科書都得告訴每個人,他們要是不搞清楚自己的屁股乾不乾淨的話,我是不會讓他們參加這場聖誕老人的辯論的。」
有幾種不同的方法可以故意的干擾或者擊落無人機,但幹前面這些事情的混蛋們可不是超能力者,他們可不能只靠想像就能做到這些。人眼可是看不見電磁和紅外信號的,但是機器卻正好相反。一旦找到信號,就能立刻將死把方。
「我想我們只能在這裏等馴鹿和雪橇繞完圈再說了。」
「總部呼叫全體人員。時間定爲20點。開始倒計時。」
「魔術秀都準備好了嗎?我們要是搞砸了,電視節目和互聯網都不會給我們好臉色看的。」
賀維亞在打開發射器的時候嘲弄了一句。
由於裝甲車增加了巡邏的次數,所以沒有再次出現受到干擾的情況。
對講機上的倒數聲朝着零這個數字邁進着。
「5,4,3,2,1,聖誕快樂!!」
從賀維亞的發射器裏朝夜空飛去的的多用途導彈事用來摧毀坦克和攻擊直升機的。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從發射器後面噴出的濃烈的白煙似乎比導彈本體更爲突出。
不過並不是只有賀維亞的導彈。
還有好多來自其他的樓頂、地面上的裝甲車、還有空中飛行的直升機和傾轉旋翼機射出的導彈。共有200多枚的導彈朝倫敦的夜空飛去,就像是一隻巨大的刺蝟,這些尖刺般的導彈都集中在夜空中的一個點上。
不過,實際上他們沒必要這麼做。
就算這些武器是軍用武器,它們還是屬於工業產品(而且是非常精密的那種),肯定會有故障的風險。他們在這種擁擠的城市裏打了這麼多實彈,萬一一個沒有正常運作掉到地上,成爲未爆彈該怎麼辦呢。所以,彈頭都換成了無害的低溫煙火。
剛一開始,明亮的紅色和綠色的光環向外擴張着。
就像雷聲一樣,短暫的延遲過後,低沉的隆隆聲震動着地面。
大雪紛飛的夜空中,200盞彩燈佔滿了天空。
「這是包裹嗎?」
他們不需要擊落那八架無人機。
因爲它們有特殊的信標燈,所以無人機只能在夜空中看到。
因此,如果無人機在倒計時結束的時候關掉燈光,它們看起來就像是從夜空中消失了一樣。軍方只需要配合時機,在同一時刻疏通道路,大衆電視和互聯網廣播的工作人員就可以衝進特拉法加廣場。在那之前,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老人會一直躲在白色牀單的下面,然後他只需要表現得像是剛被擊落一樣就行了。因爲地面上冒着沒有危害的煙霧,而且他看上去有些燒焦的痕跡。不過說實話一個真正的逃跑大師肯定會在他們在倒計時開始前就跑路的了。
但是……
「什麼鬼啊這個?」庫溫瑟盯着屏幕說到。
「正統王國和情報同盟之間的直接衝突源於朱利葉斯·凱撒號,一艘正在強行穿過北極附近的冰層的極光觀測船。」
攝像機捕捉到這一令人震驚的真相!!
然而,這個滿頭銀髮的女人是很善良的,所以她肯定會提前把菸灰缸放在她的眼鏡聖誕老人座位上的。
就在全世界都在爲運輸的基石征戰不已的時候,北極也開始被視爲一個可以控制當下這個Object時代的很有價值的地區。它的重要性意味着北極會成爲激戰的戰場,並且也意味着會因此失去許多士兵的生命。
她的座位下面有幾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由於任務的緊迫,他們沒有打開這些盒子。
「實際上,這就是一艘對其他六個大洋毫無興趣的北極遊輪。它的廣告問你想不想參加世界上最短的環球航行。不過它們確實繞了北極一整圈,所以從技術上講他們倒是沒說謊。」
2
「呃,芙蘿蕾緹雅?我們還需要擔心什麼嗎?」
倉促的打開一名純潔男孩的性世界大門可是一個相當嚴重的罪過。
海軍專家只能在海洋作戰。
「聽這名字,我猜這艘船是我們的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搖着又長又窄的煙桿。不過,她絕對不會讓哪怕一小塊的煙渣掉在蒙大拿小姐伊莉絲的屁股上,這說明這個銀色魔王的心裏還留有一絲仁慈。
不過,她一般是不離開駕駛艙的,所以偶爾站出來對她來說並不是問題。她覺得這套衣服更像是一套特別的節日服裝。
公主的話聽上去很是單純,不過這也解釋了爲什麼貝比麥格農沒有遇到任何船隻,而且還是在採取了直線最短的移動方式下。在一個Object對軍艦的戰鬥中,軍艦被雷達鎖定就意味着被Object擊沉,所以路上的每艘船隻一遇上貝比麥格農就不得不瘋狂地躲開。
「咿咿咿咿咿 !」椅子顫抖不止着。「哈-哈啊?你一直在製造緊張感然後就沒啦???」
「你們應該聽說過,由於全球氣候變暖,北極的冰層是一年比一年薄的。因此就出現了以前從來沒有出現的情況,破冰船可以強行破冰在北極正常通行了,因此它成爲了四極計劃開採石油和建立新航道的熱門地區。

其他人肯定都在某個地方,因爲公主聽不清他們在相互的耳語什麼。她完全不想知道他們在嘀咕什麼,她現在只想趕緊過去。
第37機動整備大隊已經分發了紅中點白的聖誕老人制服,但這對貝比麥格農來說並沒有多大意義。在擁有50米和20萬噸的質量下,簡單的視覺僞裝基本上是沒有效果的,所以不會有人在乎它到底是什麼顏色的。(*根據彩插可以看出,貝比麥格農首次更換了機體的塗裝,變成紅底色加白雪花圖案的塗裝了。)
「閉嘴,TM的!我不會讓你再說一句話的!」
「今天芙蘿蕾緹雅的情緒好糟啊。」
「我希望我能找到聖誕老人。」
「明明聖誕節一年只有一次,這些政府爲什麼要把聖誕節浪費在這些垃圾上啊?他們一年四季不都能撈到美元的嗎?」
「呃,芙蘿蕾緹雅?」
「這也難怪不是嗎?」
「我已經說過這是軍事懲罰了吧?」芙蘿蕾緹雅用空着的手擦了擦自己的太陽穴。「先說清楚,我自己也得換上迷你裙聖誕老人裝呢。這些衣服的正式名稱是新型反傳感器僞裝,但我十分懷疑它的實際效果。」
就算他們接受了全方位的訓練,也不能兼得海軍陸戰隊和軍隊的。
「那個留鬍子的老傢伙怎麼了?」
「這次是誰開的頭?」
巴拿馬、夏威夷羣島、直布羅陀和好望角。
她看上去已經是上大學,或者再大一點的年齡。
它有蓬鬆的白色填充物。
「?」
「伊莉絲。忍忍吧。還有別忘了你的所作所爲。」當她的「椅子」失去平衡,一側向下傾斜的時候,芙蘿蕾緹雅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們受到的懲罰是軍隊給的,跟公司的那種是完全不一樣的。也就是說我們得在非常不利的條件下打這場戰爭,所以你們準備一下,我接下來要告訴你們一些事情了。首先,我需要解釋一下北極現在的情況。」
庫溫瑟不知道他現在應該好好的表現呢,還是應該用故意激怒他的指揮官的方式來間接的懲罰超短裙聖誕老人呢,但他卻……
「不,不是。是聖誕老人!!」
「啊哈哈。你在裝傻嗎,公主。別告訴我你還相信聖誕老人啊!!!???」
「因爲某些原因,它被困在北冰洋裏了。」芙蘿蕾緹雅毫不掩飾地扭動着她交叉在一起的雙腿。「就算受着全球變暖的影響,浮冰層變薄了,想要破開冰層也得需要相當大的動力,所以很有可能是它們帶的黃金太多了,把自己的柴油機燒壞了吧。於是,一場正統王國和情報同盟間的戰爭開始了,前者想要拿回他們的錢,後者想要他們自以爲落入他們手中的黃金的信息。當然,雙方的官方都在堅稱,他們正在努力的營救在這場不幸的事故中被困的平民,同時也在努力的消滅妨礙他們英勇行徑的貪婪的敵軍。」
「都差不多。你可以跟敵人說我們都買了高額的人壽保險隨你們打呀。」
Object是一種巨大的武器,它們能以每小時500公里的速度移動20萬噸的重量,但它們的移動速度還是比空運慢上不少的。
「看樣子你心情挺好的嘛。」
公主在球形駕駛艙裏自言自語着,這時老維修女兵的聲音從無線電裏傳來。
「如果你找到了他,你會怎麼做呢?」
不管是情報同盟,還是正統王國,這兩個政府都認爲這是「它們的錢」。他們十分傲慢地認爲,只要它們對民衆徵收重稅,它們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得到自己想要的金錢。
「伊莉絲顫抖的時候看起來好像很高興是怎麼回事啊?」
這些制服比白金漢宮衛兵(*即英國皇家衛隊)的衣服還要紅豔。話說回來,這玩意兒居然算是軍裝?如果你穿着它到一個安全國的城市繞圈,見到你的人肯定都會叫你聖誕老人的吧。
「是啊。我實在是想不出爲什麼我們要死在這裏,給那些長得歪瓜裂棗的軍官們贏得豐厚的年終獎的理由。跟往常一樣,碾壓敵人,然後活着回來吧。」
如果庫溫瑟不壓抑內心的想法,他的表情肯定會顯現出他對銀行關注度是遠高於極光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戰鬥早就開始了嗎,你這個笨蛋?而且,斯堪的納維亞一年四季都在經歷着世界末日,所以他們是十分習慣戰鬥的。除非會出現一個被人遺忘的核武器或着殭屍武器,否則就連外行的在線新聞都上不去的。」
「咿呀!?」這個毛茸茸的金髮女郎尖叫起來。
「是啊。我已經把雷達打開了,所以他只要飛進北極,我就會發現他的!」
「我記得我們好像是在白色的北極作戰是吧?那這是什麼意思啊?」
「呃啊!庫溫瑟,你他媽的要幹啥!?」
眼賊的庫溫瑟的觀察被無視了。
她是一個戴着眼鏡,有着一頭蓬鬆的金髮,意志力似乎不怎麼堅定的女人。
「我可沒買過啊!」庫溫瑟尖叫道,但芙蘿蕾緹雅只是眨了眨眼睛。
畢竟,寒潮可是惡劣到連破冰船都無法通過的程度啊。軍服提供的可不僅僅是僞裝,在北極這種環境作戰是需要專門爲北極設計的寒冷天氣裝備的。他們剛拿到可以使用這些裝備的許可,庫溫瑟、賀維亞和其他士兵們就從一個標有「戰場裝備」的木箱裏拿出塑料包裝的制服。
「我-我聽說聖誕老人曾經被彈道導彈的雷達網發現過,所以你要是走運的話,說不定就會發現他的,公主!」
「我只是確認一下啊。聖誕老人應該是個留着白鬍子的老頭,對吧?」
「我會把你們想知道的都告訴你們的。」
不管他多麼的感謝自己,他也絕對不能毀掉自己的夢想!!
「媽的,不管需要付出多少代價,我都要活下去,」其中一個看不懂房間氣氛的男孩說道。
她那套特別的駕駛服,帶有水手製服的一些設計元素,衣服主體的紅色,點綴着蓬鬆的白色。
這就是爲什麼貝比麥格農得沿着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外的國際水域航行,避開沒有Object的北部禁獵區的原因。
「系統特殊攻擊:聖誕迷你裙情人拳!!」
庫溫瑟不在乎極光,所以他不覺得極光有什麼稀罕的。他更喜歡看聖誕老人的胸部。
庫溫瑟他們現在正在搭乘運輸機。他們現在正從南不列顛地區往正統王國北部的被佔領土移動着,朝這個方向一路下去,他們最終可以到達一個甚至超出沒有Object的北部限制區的地區。也就是北極。
那麼庫溫瑟、賀維亞和其他士兵是作爲附加人員被派過來的嗎?
一艘大型貨船一天得消耗價值數萬歐元的燃油,所以能走最短的航線自然是意義重大。另外,一條新的航線也意味着Object的移動會變得更加的自由。
「那爲什麼我看到的是一個在鏡頭前伸展雙腿的、穿着紅色比基尼的金髮女人啊?這個錯誤也太低級了吧!難道有人沒拿到寫着整個行動是從一個小孩的信開始的說明嗎!?」
「那個留鬍子的人不是北方禁獵區的嗎?」公主聽上去似乎不明白他爲什麼問這個問題。「他在24號的晚上環遊世界,所以現在該回來了吧。」
庫溫瑟展開了一件染滿鮮紅色的衣服。
「這就是這個工作爲什麼會這麼噁心的原因,所以也沒有人打算主動接手這個工作啊。而且,主寒潮推遲了最開始的日程安排,所以事情也亂成一鍋粥了。雖然冰層很厚,但它還不能承受Object的重量。而且到嘴的肥肉它們是不可能扔掉的,因此雙方派出了越來越多的部隊。……跟無底洞有什麼區別呢?就算我們贏下這場戰爭,也只能拿到一分。在陽光明媚的南半球守着聖誕遊行能讓我們拿到一樣的積分,哪個更舒服你們應該分得清吧。」
3
卡彼斯特拉諾少校閃着一雙死魚眼。
芙蘿蕾緹雅一聲不響地搖了搖她的煙桿。
一句話概括,他們又得做糟糕透頂的工作了。
「唉,因爲一個小小的誤會呢,我們可謂是丟盡了臉面呢,而且還是在全世界的範圍裏呢,所以我們第37機動整備大隊拿到了懲罰呢。真TM高興,因爲我們今年剩下的時間被排的滿滿當當的呢,滿滿當當的得滿世界飛呢。年假這玩意兒你們就別想了呢。」
她的超短裙裏露出來的布料應該不是內衣而是泳裝的布料,不過裏面的弧度真的讓人印象深刻啊。「禁果」這個詞非常適合這個女人。她是那種美麗的女人,那種看起來很完美,眼裏卻湧着淚水的不幸的女人。她之前一直在37大隊的什麼部門啊?
「四極們都有一腳的,但我們需要重點關注的是正統王國和情報同盟。」芙蘿蕾緹雅在椅子上再次交叉了一下她的長腿。「問題是在過去幾天,強烈的寒潮讓整個北極地區的氣溫驟降。冰層變得跟之前一樣又厚又硬,所以正統王國和情報同盟所有在北極航道上的船隻都被困在冰層裏了。就算是破冰船也逃不掉。所以沒法用海戰的規則解決。看來我們需要用陸戰的規則行動,穿過厚厚的冰層,接近並炸燬固定他們的碉堡纔行。」
但是,如果第37機動整備大隊能像政府設想的那樣順從地戰鬥並且死去,他們就不可能走到今天了。自從阿拉斯加的麻煩發生後,他們就以一種讓蟑螂都無地自容的執着艱難求生着。
所謂的聖誕老人,居然是一個身穿紅色比基尼和開扣下滑的迷你裙的活潑金髮女郎!!!!!!
「?」
但是…
「我們還不如給腦袋畫個靶子,找個空曠地方杵着給敵人看呢。」
賀維亞不禁冷笑了一聲。
「情報同盟也打算這麼做。」
「哼嗯,哼嗯嗯。哼嗯,哼嗯,哼嗯,哼嗯嗯。」
「官方把這次航行僞裝成一次聖誕節和新年的極光觀察之旅,但是從乘客名單能看出,正統王國超級富豪的人數是很不尋常的。而且,這個船員和乘客的數量,這艘船在水裏航行的水深卻低過頭了,所以他們似乎帶着相當沉重的東西。現在,如果你從斯堪的納維亞出發,穿過北極,繼續往前,你會看見白令海的一個小島,它跟阿拉斯加屬於同一個空白地帶。聯合國垮臺後,世界各地出現了太多的空白地帶,在這個位置我們正統王國祕密建造了一座存放純金的祕密銀行。
世界上有些地方就是會比槍林彈雨的戰場還要殘酷。
在這些傢伙把他們的祕密黃金轉移到祕密銀行而受到真正意義上的懲罰的時候,軍方很快就組織了這次的營救行動。公私勾結的味道實在是太重了。就算他揭露了貪贓納賄,並且找到了黃金,他也拿不到任何好處的。這些黃金都會被政府沒收,並進行充公處理,跟他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這算不算敵對行爲啊,芙蘿蕾緹雅?)」
「現在我們人在北極,所以我們可能會看到回家的聖誕老人。」
兩個白癡忍不住的抱怨了起來。現在神似多姆王后的(*原文Dom Queen,這個不懂是什麼意思,懂的請告訴我吧。)芙蘿蕾緹雅坐着說出了上面的一番話,但是有一點要注意,運輸機的貨艙裏是沒有椅子的。現在他們的指揮官可是把她的屁股壓在那個性感的、四肢着地的聖誕老人身上。
「這就是爲什麼投了重資卻沒有人願意去的原因,政府沒有選擇,只能沒收『迴避麻煩』的拒絕權。他們可以清除那些製造麻煩的傢伙,並從那些傢伙身上獲得利益,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系統嗎?」
庫溫瑟和賀維亞好像打了起來,其中一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而另一個卻沒有意識到,不過紅白兩色的公主只是歪了歪她的腦袋。
她有點喜歡這套衣服,只是顏色和那個可怕的情報同盟Elite駕駛員太相似了。
「怎麼了?」賀維亞問道。「別跟我說,在這個快樂的日子裏,出現無人機或者低溫煙火墜落傷人的情況啊。」
「怎麼了,士兵1號?」
「啊,啊啊啊啊。W-我做的只有在最後一分鐘的接手啊,因爲那個老人說他的背受不了寒氣疼得要死的說。」
「你說什麼?」庫溫瑟謹慎地問道。
「嗯,我想我會朝他揮手示意的。」
「揮手示意?」庫溫瑟問道。「你是說用一門貝比麥格農的主炮嗎???」
「把那門大菊炮對準他,他可能會舉起雙手,扔下一大袋的禮物呢。」賀維亞補充了一句。
4
比北部禁獵區還要往北一點,就是從漂在北冰洋的厚冰層上突出的斯匹次卑爾根島。衆多的運輸機降在島上的作戰機場後,士兵們(迅速的)建起第37大隊的維修基地區必需的雷達、機庫等基礎設施。
但是……
「開什麼玩笑啊?貝比麥格農呢?那東西不是能在海上以每小時500公里的速度移動的嗎!?怎麼可能跟不上!?」
「北極跟南極不一樣,它不是一塊大陸。公主她不能在冰上移動,我們也不知道冰會以什麼形式裂開,所以自然也不清楚該裝配陸地起落架還是海洋起落架。她沒辦法立刻進入北極的。」
「要是我們沒有Object,那建這個基地又有什麼意義啊?」
他們可是有着嚴格的時間安排的,所以紅兵服們必須說服自己趕緊動起來。不過,他們有一種軍隊領導層那些殘忍的老傢伙是故意用這種方式報復他們任務失敗帶給他們的尷尬的感覺。
吹來的一陣白風彷彿給世界潑濺了幾滴油墨。
天空看起來還是那樣的潔白,所以光是抬頭是無法判斷現在到底是白晝還是黑夜。
這裏的一切似乎都褪去了色彩。
他們的移動設備顯示了一個數據錯誤,不過四周的實際溫度應該是-20度上下。
「能載我們去戰場的有直升機和裝甲車。咱們選哪個啊,賀維亞?」
「只要不讓我們看到紅色制服,什麼鐵罐頭我都行。」
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裝甲車更受士兵們的歡迎。
在冰上開車聽起來雖然很嚇人,但是肯定要比強風中開一架吹的搖擺不定的直升機要安全。
「還是說這是我們崇拜Object的後果?因爲那對對空激光實實在在的恐懼感。」
「但這次雙方不是都沒有Object嗎?」
庫溫瑟和賀維亞遲遲沒有做出決定,所以他們最後選了一架直升機,儘管這架直升機不是大型運輸直升機,而是一架大腹便便的水面攻擊直升機。它有一個雙人駕駛艙,導彈和火箭彈發射器掛在往兩側延伸的固定翼上,不過這架飛機也有可以容納士兵的、位於機體後方的貨艙。庫溫瑟推開艙門看向內部,發現裏面的空間比貨車還大一些。要是稍微擠一擠,是可以容納10人左右的。
現在可不是享受這塊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的時間。
「zh-這艘大型艦船的炮火和導彈應該能擊沉對方的船隻,不過這麼做就跟互相傷害沒什麼區別了。萬幸的是,我們已經不需要束手束腳了。」
之後出現了少許的混亂,不過混亂平息後,庫溫瑟打開了一扇厚重的鐵門,現在他們可以借用船上海量的裝備了。
着陸引導員是真的被他們的問題驚到了,搞的這兩個白癡也蒙圈了。
「但是會引爆他們的燃料和彈藥,雙方都會陷入像是煙花表演事故的大爆炸裏。這些東西的設計初衷可不是爲了在近距離下互相射擊的。」
他們連情報同盟軍隊的影子都沒碰上就已經這麼悽慘了。敵人完全不需要擔心他們的年終盤點。如果第37大隊不讓這個天殺的二貨離開一段時間,他們說不定就會自滅了。
「喂!」
「賀維亞,如果我們的制服全是冰碴子的話,那我們就成冰柱了。」
庫溫瑟的小隊遇到了一些坐着裝甲車的士兵們。然後他們拿到了北歐滑雪板。
「媽的,總算開始了。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在這架直升機上再呆一段時-」
「你也知道,軍隊是一個垂直社會。喏,這個醜八怪戴着中尉軍銜呢。我們這邊沒有跟他一個軍銜的,所以像我這樣卑微的個體只能遵守這個命令了。」
「我們爲什麼要給你們這種傢伙浪費昂貴的武器呢?這些珍貴的軍需物資可是用民衆的稅錢搞來的,所以你們要是着急忙慌的想要一件更好的武器,那爲什麼不幹掉一個敵人,把敵人的武器順過來用啊?」
沒有傳感器的輔助,外面的景色只能讓肉眼看到被暴風雪和冰霧染上的白色。
賀維亞還沒說完,另一架攻擊直升機就在附近滿是白色雲朵的天空裏炸掉了。
「艦炮來一發就能把他們帶出這個範圍吧。」
就算是對冰上的步兵使用艦炮,也會被當做是對另一艘艦船的攻擊,從而導致艦隊間的交火。所以,這就意味着他們不得不用往船下運輸人員和武器代替船隻本身,在厚實的冰層上交戰。這一定是響徹空中的炮火的來源。一想到要參加這個銅管樂隊的遊行,就讓人消沉的不行。
「Fvck,居然是人型自走重災區!!爲什麼我們非得和別人一起用直升機啊!?」
「嘿呀!?」
「小心!!」
世界算是變得更體貼一點了。
「嗚嗚。」
「B-不,不行!直到結婚才能這樣這個可是常識啊!!」
士兵們從這架旋翼壞掉、冒着黑煙的大型直升機裏爬了出來。現在的它是側翻的狀態,所以他們不得不使用現在朝上的滑動門離開飛機。
「我們死定了。我們墜機了。我們就只是在這裏,像個該死的蹺蹺板一樣斜來斜去。」
槍口自然對準了引導員。
「哇,他們真的好努力喲。」
「那些巨大的戰艦就跟一座小堡壘一樣。我們不能因爲他們不會移動就掉以輕心。不過只要我們擊沉一艘,情報同盟就會失去一個可以讓他們躲藏的盾牌。這個操作可以減少他們的活動空間,所以我們趕緊先下手爲強,早點在這場爭奪安全區域的鬥爭中領先對手吧。」
爲了保持機體的平衡,他們大幅度的降低了飛行速度,但前進的速度還是維持在每小時200公里以上。
「你應該把你剛纔說的話當做把伊莉絲攆出去的藉口啊,你這個白癡。」
「不不,算了算了。那些複雜的關節和活動部件會把我嚇尿的!!」
不管是哪種情況的效果,窗上白色的冰霧短暫的消失了。
附近突然出現了一些炮兵部隊的炮火。
他們(給出)的反應是關閉保險,然後上膛。
庫溫瑟是那種就算用雙手托起別人的屁股,也能保持紳士風度的能幹的傢伙。賀維亞先她一步爬了出去,錯失了這個機會。
肯定不會只有這兩個白癡在裝甲車裏找不到位置,因爲一個聖誕老人着裝的女人跟着他們爬了進來。
「你TM到底怎麼絆倒才能在你的屁股撞到庫溫瑟臉上的同時讓你的臉鑽到他的兩腿中間的啊!?要是我不能像庫溫瑟一樣『享受』一下的話,那麼你這種極品的蠢笨就是毫無道理的啊!!」
聲音聽起來十分的輕,輕的都不像是大型船艦的艦炮打出來的。
「你想坐那種傾轉旋翼機嗎?那些是新型號的呢。」
「一個做不了引體向上的女孩真是太妙了。哈哈哈!」
「那麼軍械庫在哪裏?」賀維亞撓了撓他的棕色短髮。「你們海軍手頭有什麼型號的槍支大炮啊?卡賓槍?還是PDW?」
在(他們)發現一艘小型的正統王國驅逐艦後,他們朝着驅逐艦船尾的觀測船的直升機場降低了飛行高度。
他輕輕的揮舞着像是建築工地上的那種閃着紅光的警棍。
伊莉絲蜷縮在鐵罐頭的一角,並且捂住了自己的臉,不過她的幻想很顯然被過度誇大了,因爲她說的內容超出了那兩個白癡的想像。芙蘿蕾緹雅的威脅肯定對她造成了十分嚴重的影響,不過士兵們肯定是不會理睬這種傢伙的「建議」的。
「這尼瑪有意思嗎,你這個人型自走重災區!「哭的不成人樣的貴族喊道。「你笨的都讓我們無語了!!要是你那塊沒到D,我剛纔就把你踢出艙外了!!」
「糟糕的天氣,再加上可能在他們頭上出現的極光。萬一出現磁暴,他們的無線電導航和雷達肯定會廢掉所以就沒有使用。這裏畢竟是北極,這麼接近地球磁極肯定會引起羅盤的指向問題。再加上這白色的『窗簾』,他們纔沒有注意到他們離的過近的吧。」
他們的直升機突然朝一個角度斜了過去。艙內響起了某種警報聲,同時他們也聽到駕駛艙裏的怒罵。是個人都能想到接下來的展開。
它們的下部只有冷水,所以它們能保持這種讓這麼重的物體浮在水上的這種不自然的狀態。
是一個大學生年齡,有着蓬鬆的金髮、戴着滿含淚水如點睛之筆般的眼鏡的女人。
「嘿,小心,有什麼東西刺進來了!!難道說這就是轉子明莉讓你在她死的時候把嘴閉上的方式嗎!?」
他們現在可沒功夫擔心別人。
這跟那些扔在沙漠裏的油輪是不一樣的。
爲了保證那艘滿載黃金的豪華遊輪的安全,這兩個艦隊肯定得趕往北極。他們都是從斯堪的納維亞半島進入北極的,所以他們雖然很明顯的被厚實的冰層封住了,但是卻沒有發覺他們的航向已經被截成一個巨大的X形了。
一門艦炮可以精確地擊中20-30公里外的目標,而一發導彈可以在100多公里外做到相同的事情,不過正統王國和情報同盟的軍艦卻被困在一塊厚實的冰層裏,他們之間的距離十分的近,近到不需要雙筒望遠鏡只需肉眼就能看到對方的程度。
「哼。那個,你能從下面撐我一下嗎?呃呃呃呃!」
「這他媽的什麼情況!?他們的防空武器居然開着!?」
攻擊直升機可以把部隊運到任何位置,但如果它打算降落在冰上的話,冰很有可能承受不住飛機的重量而導致斷裂。在這場暴風雪中,與其打算像降落到電線上那樣以身試險,不如使用一艘己方艦船的直升機場要更爲安全。
賀維亞被迫馬上做出決斷:是從她的制服上拿下並扔掉手雷,還是乾脆把伊莉絲扔出直升機?最後他選擇了前者。
「如果你想讓你的話更有說服力的話,那麼你最好還是別拿這麼多東西了。你帶的炸彈比任何人都要多好吧。」
「喂,在你胡說八道的時候有什麼東西過來了。那是偵察裝甲車嗎!?」
北極像溜冰場一樣被冰層覆蓋着,不過由於有着下雪的天氣,它跟溜冰場還是有區別的。比如腳下被他們踩得嘎吱作響的冰層上的雪。
「誒,」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他們很快拿到了海軍着陸引導員和其他差點被那臺水平投球機打成肉餡的傢伙對情況的概述。
「呃,呃啊啊啊。」
馬上被扔進雙方炮火裏的一羣人,和在船上快喫不上飯的一羣人,都沒有把對方當做跟自己一樣的正統王國士兵。這就是垂直社會的一個缺陷。
「但是根據規定,他們是不能從他人那裏得到補給的,」庫溫瑟回答道。「至少我們沒和飢餓作鬥爭。儘量往積極的方面想吧。」
「你們不是一個在安全國搞砸任務然後受罰的單位嗎?沒人指望你們能打敗敵人,給這場戰爭畫上句號的。你們的任務就是穿着紅的要命的制服去冰上衝鋒,高聲吶喊,吸引敵人的火力而已。只要他們朝你們開槍,我們就安全了。」
「那他們絕對不要去冰層!如果我們擊破了冰層,我們就會沉入冰冷的海里的。瞄準艦船!瞄準直升機場啊!!」
「你是想拿走這裏被人穿的滿是汗漬跟蝨子的制服嗎?」庫溫瑟問道。「真是風捲殘雲啊我們。軍械庫已經空空如也了。留在船上的人不會被情報同盟的突擊隊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宰掉嗎?」
在直升機第一次搖晃的時候,毛茸茸的金髮女郎失去了平衡,朝他撲了過去。就算她是那個讓他們深陷泥潭的人型自走重災區,胸部也是胸部。當那一對大球朝男孩撲過去的時候,他的臉「被迫」的埋了進去。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啊。他們離的太近。太近了!這什麼情況啊!?」
費勁千辛萬苦,這架大型攻擊直升機總算是成功抵達戰場的上空。
是伊莉絲·蒙大拿。
「明莉,你太蠢了!誰叫你不跟我這樣的大明星坐在一起的。像你這樣的萬事通應該知道這一點纔對的啊。」
「嘿嘿嘿。使勁兒爬吧,小姐。是的,再來,再來!」
「TMD!」賀維亞咒罵道。「他們只有武器。我們換不掉紅色制服啊!!」
他們頭上越來越大的引擎轟鳴聲,似乎是在襯托着他們那搖擺不定的未來。轉軸加快了速度,鐵罐頭搖晃了起來。攻擊直升機離開了地面,不過庫溫瑟正在神遊,沒有注意到。
「他們是在玩過氣的海盜play嗎?」
「他們在緊急着陸,所以趕緊找東西抓好!!」
「我們試下接近最近的一處目標吧:情報同盟的巡洋艦巡航導彈050。這艘巡洋艦特別重視同名的武器,同時就把所有的反艦攻擊全扔給它的護衛艦和防空部隊了,它現在不是不會使用這些同名的導彈的嘛?那麼對我們而言這就是一個活靶子啊。」
伴隨着乾巴的爆炸聲,頂風的攻擊直升機歪斜了一下機身。
是天氣出現了變化還是爆炸改變了氣壓呢?
「這幫傢伙就是羣人渣,」賀維亞抱怨道。「他們太習慣舒適的溫水浴缸了,完全忘掉該怎樣正確的擦屁股了。」
「等一等,請不要把我這樣漂亮又善良的女人拖到骯髒的公共廁所裏,拿膠帶把我捆綁起來!請絕對不要用油性記號筆在我的身上畫那些猥瑣的東西!!」
那些穿着聖誕老人服裝的可憐蟲們(上級認爲這是一種懲罰,其實主要是因爲好玩)從設置在驅逐艦一側的陡峭的舷梯上爬了下來,恍然自己已經身處於這致命的冰層之上。
他們沒有指望能用機腹平穩地降落。他們側滾着「駛」進了直升機場,主旋翼像扇子一樣斜轉着,他們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拽着一樣劃過地面,散落在四周的工具像子彈一樣被旋翼擊飛。
「老天,我恨死在這兒工作了。她已經把他洗腦了。」
可以聽到運輸直升機外部被一些很厚的東西剮蹭的聲音。
「別鬧了。我們給不了你們東西的。」
「……」
「明莉莉莉莉莉莉莉莉莉莉!!!??」庫溫瑟尖叫了起來。
「我們現在使用的是有着超長射程的防空炮,以及不會引起很大爆炸、安裝在側甲板上的加特林,請注意。」
一架直升機內的士兵們瘋狂的從艙內跳出,但是另一架直升機的主旋翼卻朝他們切了過去。
搞沉一艘船其實挺容易的。他們只需靠近船的側面,裝上相當數量的炸藥,轉移到安全地點,然後引爆就完事了。儘管這艘船的四周都被厚實的冰層困住了,但他們畢竟是浮在海里的,所以只要水線以下來一個洞就搞定了。
也許他是想讓這東西射出一束紅光吧。
細小的金屬聲在貨艙裏迴響着。當伊莉絲小姐揮舞着手臂的時候,她的手碰巧抓住了一顆掛在她紅色聖誕老人衣服上的手雷的拉環。
「並不是說這些就能打沉戰艦了。哈哈哈。不過它的威力足夠讓那些在冰上奔跑的人變成肉餡了。祝各位好運了。」
「呃,不管是冰晶呀雪呀還是別的什麼玩意兒啊只要能把我們制服上的紅色都蓋住就行啊。」
出於某些原因,受到驚嚇的引導員把紅色警棍外形的燈交叉在他的面前。
「媽的。什麼狗屁的只要長期買買買就能讓人放心的啊,這不就是鑽進了一個無法更新換代的進化死衚衕嗎?」
「對我這種可怕的看法是從哪兒躥騰出來的啊?」伊莉絲問道。「你衡量他人價值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離爆炸還有5秒鐘。
「不好意思了,先生,我們被命令說幹掉一個敵人拿走他們的武器呢。」
「散開然後趴下!!哪怕是聖誕節都不打算讓我們從戰爭的魔爪裏出來是嗎!!」
正統王國和情報同盟的戰艦都被困在厚實的冰層裏,不過相隔的距離不是很遠。這些堡壘間的距離大約有2公里,這個距離已經很靠近對方了,近到可以隨時用重機槍幹掉對方的程度。
因爲地面本質上就是冰凍的海洋,所以這片地區是沒有山巒和谷底的。
唯一能捕捉到的掩體就是巨大的戰艦和它們用起重機放下的車輛。直愣愣的站在白色的冰上就跟要求排隊槍斃一個樣子。
裝甲車離他們有700多米。雖然它只是一臺偵察車輛,但它裝有一門機槍。並且這是一臺需要一支四人小隊才能操作的重型機械。
「怎麼辦啊我們!?」
「趴下,趴下啊!!」
「他們是不會因爲我們趴在平坦的冰上就找不到我們的啊!!」
這時他們聽到低沉的、螺旋槳劃開空氣的聲音。
他們抬頭一看,一艘正統王國的大型運輸艇翱翔在潔白的天空中。不,它不僅僅是一艘運輸艇。從它側面厚實的機身往外瞄準的有機炮、速射炮以及其他的武器。
這艘運輸艇的對地方面被「魔改」了。
庫溫瑟立刻掏出他的對講機。
「請求空中支援!炸掉前面的裝甲車!!」
「哈哈哈。爲什麼被處罰的單位可以享受這樣的服務?我是來朝你們開黑槍的。我的指揮官命令我只要你們不服從命令就開火。『停止』是由我決定的,所以就算你們倖免於難,從敵人的攻擊中活了下來,我們也會找藉口幹掉你們的。祝你們玩得開心哦☆」
「賀維亞,給我一發帶走。」
一枚導彈騰空而起,伴隨着一股白色的煙霧直衝雲霄,轉而在頭頂「上演了」一場壯觀的爆炸。裝甲板、槍械零件和其他殘骸四散而下。
庫溫瑟淚流滿面地抓住那個白癡的衣領,來回的搖着他。
「你幹嘛開火啊,你這個笨蛋!?用屁股都想得出來我這是開玩笑吧!」
「煩不煩啊。出意外了好吧?軍隊可是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的。而且一個拿着槍卻不瞄準敵人的傢伙正好是最合適的人選。還有,你要是還打算抱怨的話,那就從後面給我出來!我導彈的爆炸已經把那些盾牌炸散了!!」
他們的道德觀越走越偏,但是卻讓他們在平坦的冰原上有了一些掩體。就算是最小的碎片也有輕型載具的大小,所以他們至少可以避免眼睜睜的看着裝甲車把自己打成篩子的這個場景了。
「你看,長得漂亮誰都會給你開綠燈哦?」伊莉絲說道。
「你,怎,你-你怎麼能這樣對w-我啊!?」
「你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好嗎?我們被壓制了,我已經阻止不了情報同盟步兵的推進了。」
這兩個無所事事的傢伙拼了命的哄着他。
「閉上你的臭嘴,把你眼鏡上的霧擦乾淨掉。我們得走了。那只是個偵察兵,所以後面會有大部隊的!!」
「誒?她不怎麼害羞嘛看起來。」
他們本想盡可能的壓低身子,不過北歐滑雪板卻讓他們無法順利的做到,所以他們用腿和滑雪杆推動身子來到達下一個盾牌。就像在池塘裏從一塊石頭跳到另一塊上一樣。他們路上只要減速,就會被子彈擊中,變成血肉模糊的樣子。不過說實話地上的雪冰比溜冰場要糙太多了。
「那你自己就留這兒吧。快點,我們走!!」
敵人的增援部隊還沒有趕過來,他們就利用殘骸轉移了,轉到了他們設立的目標軍艦。巡航導彈050是一艘因困在冰中而被當成固定基地的情報同盟艦艇。
賀維亞利用她那巨大的翹臀瞄準了遠處的裝甲車。
一串爆炸聲接踵而至,不過並不是墜落殘骸的爆炸。
聽到這話,在聖誕老人羣裏最好看的那個金髮女郎不禁跳了起來。
兩個白癡把一顆細長的煙霧彈使勁扔到他們身後的殘骸上。這個金屬筒落到冰上,發出十分刺耳的雜音,同時射出多種顏色的煙霧。起到遮擋敵人視線的作用。重機槍自然是一個可怕的威脅,但只要那些拇指粗的子彈打不中的話,那就不需要擔心了。
他們剛到被撕爛的尾翼後面,這個戴眼鏡的女人就把滑雪板從腳上扯下,蹲在地上縮成一團。估計她一直想着逃避現實,但是她的這個動作給人的感覺倒更像是一個島國式的虛脫。
「q-請你不要管我。」
「其他人,往後移100米。」
「要30秒!!」
「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管他們的運動能力通過數字化的運動設施得到了怎樣的提升,不管他們的身體在完美的飲食規劃下得到了怎樣的鍛鍊,一旦他們癱倒在地上,他們只能像個嬰兒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這個情報同盟士兵還是成功的在混亂中拔下了胸前手雷的拉環。在他知道自己死定的同時,他一定是爲了友軍才決定儘自己所能消滅敵人。
「該死,不是80毫米的。他們把困住艦船的厚實冰層給打破了,所以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而且他們還爬到那臭罐頭的頂部了。」
「誒嘿嘿。伊莉絲,你讓我好好康一康這塊兒。」
「等下,啥?」
庫溫瑟解開釦子,把礙事的北歐滑雪板取了下來。
「那個,能不能在我跳脫衣舞的時候,你再炸一發呢?」
「什麼情況?我腦袋疼得要死,」賀維亞說。「呃啊,你幹嘛非得殺掉這些癱掉的敵人啊?那些非致命武器是幹嘛喫的啊?」
他聽到一個漏了氣的尖叫聲。
敵人的步兵已經消耗殆盡了,他們的卡車和雪地摩托只能裝上使用範圍十分有限的大口徑機槍和迫擊炮。情報同盟的罐頭盒(專爲寒冷氣候設計)企圖撤回他們的軍艦裏,但賀維亞的導彈刺破了空中,先他們一步葬送了他們。
不管是不是在頭上,如果砸在他們附近,他們鐵定會一命嗚呼的,所以違反規定的士兵們撒丫子溜得飛起。在爆炸物像拋出去的球一樣一樣划着拋物線落下前,他們就移動到下一個掩體的後面了—這是另一塊從天上四散下來的那艘「魔改」運輸艇的殘骸。
「這個太過了,不行。」
「煩死啦!我剛打了一發,你忘啦!?重新裝填是要時間的,所以給我爭取一下!!30秒就行!!」
就在所有人都被塞在她乳溝裏的圓柱體吸引的時候,一陣非致命的閃光和巨響控制了戰場。
「你忘了這裏的溫度是零下15度了嗎?倉廩實而後知禮節懂不懂。」
伊莉絲·蒙大拿用雙手把外套往下拉了拉(她沒有注意到這個舉動只會凸顯她的那對巨乳),然後順從的回到這兩個傢伙躲藏的掩體後面。
庫溫瑟一巴掌打在又圓又凸的屁股上。
躺在地上、並把庫溫瑟的腦袋塞進她那對巨乳裏的伊莉絲,發出一種蠢得要死的聲音。
「不過,說實話,我想應該有20%的幾率會讓你殞命吧。」
不僅僅是表現的淚流滿面,當她緊緊抱着庫溫瑟的時候,她的臉上還流下了名副其實的眼淚。
「他們會像你一樣醒轉過來的。你想讓他們再把槍口衝着你是嗎?」
「還是越界了啊我們。」
伊莉絲·蒙大拿彈了起來。
「噗。這股怒氣意味着這句話跟少年你無緣哦。誒嘿嘿。」
「你看人的標準未免也太雙標了吧?一聽到廢柴到極致的伊莉絲哭成這個德行,你這個瘦得只有皮包骨頭的傢伙馬上就裝的跟某種老牌英雄似的。」
「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去給我爭取時間啊!!」
「再說一次,我剛打完一發。請你給我裝填的時間好嗎!!」
「下一個護盾在10點鐘的50米!」
失去明莉的痛苦已經顯現了。
「一旦他們靠過來,那麼他們就會轉到我們身後的!!」
他的心腸跟他的容貌一樣好。
「呀啊!爲了我你可得使勁幹哦!」
因爲她十分大方的打開衣領、展示眩暈手榴彈留下的粉色印記,所以在庫溫瑟凝視這位金髮巨乳孃那豐滿的部分時,他露出一種帶善人式的表情。
「好的,好的。」
「咦?誒?你想讓我們撞上那些水平風暴嗎?就算他們看不見我們,但子彈可還在飛啊!!」
「怎麼辦啊我們?」
飛過來的是姍姍來遲的情報同盟的攻擊。跟坦克炮一比,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飛過來的每一發都是比拇指還粗的大型反器材子彈。只要他們的聖誕制服捱上一發,他們就會被打成碎片的。
「有什麼區別啊這個?」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躲在幾乎被切成薄片的駕駛艙後面的賀維亞往後看了一眼。
賀維亞已經認定只有怪胎才能理解怪胎的思想,所以他選擇了無視。
完全不給她質疑的機會,庫溫瑟按下了無線電的開關,就像是提前一週敲響新年鐘聲一樣的爆炸響徹天際。
「這叫門羅效應,賀維亞。這面船壁只有一面,所以讓爆炸360度的擴散實在是太浪費能量了。如果你像矛一樣讓爆炸集中在一點上,爆炸的威力會大很多的。」
「我們現在不是有盾牌了嗎!?」在一個螺旋槳和一個鼓狀發動機後面的庫溫瑟喊道。「趕緊發射導彈,讓那個臭罐頭閉嘴啊!」
庫溫瑟把垂死的士兵踢到一邊,瘋狂地往地上撲去,但他卻正好撞上了廢物伊莉絲。他們最後在冰上團成一團。
在裝甲車的乘員盯着這個胸部豐滿又戴着眼鏡的女人的眼鏡和胸部,他們因此躊躇了很長時間,在這段時間裏,賀維亞從一塊燒焦的廢鐵一側探出身子,並且扛起了導彈發射器。
「你,n。你要是再說一次這種挨千刀的話,你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喫的,」庫溫瑟怨念頗深的說道。
「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故伎重演是不可能的,所以請你用你那小的要死的腦袋想想能讓我和我這難以置信的美麗存活下來的辦法吧!只要我活下來了,你們想怎麼死都可以的!請你用你那蠢得要死的腦子擠出哪怕一絲絲的點子吧!!」(*原文Please muster every bit of stupid cleverness your stupid mind can manage!!,我這英文水平實在是翻不太好這句話,所以只能在保證大意的情況下大改這句話了,要是哪位有更好的翻譯請務必告訴我!)
「比我想的還糟啊。那個,這不是比一局俄羅斯輪盤賭更危險嗎?」
「你們兩個!!難道就不能做些像是假裝拿槍分散他們注意力之類的活兒嗎!就像打地鼠那種!!」
對他們而言,這是他們的機會。
淚流滿面的伊莉絲爬回到掩體後面,震耳欲聾的爆炸重重地打在她的背上。她顫抖着手抓住了庫溫瑟。
開闊地是不存在有利位置的。卡車和雪地摩托只會被對方當成更大的靶子,所以躲在它們後面實際上只會更危險。越來越多的敵方步兵開進這塊開闊地。顯然他們打算用機槍火力困住庫溫瑟的部隊,同時讓步兵從右方包抄他們。

庫溫瑟遂了她的「願望」,扒掉她一件紅色制服,把裸着圓潤雙腿的她踢了出去。
「20秒!」
「哇,多虧我現在不是賀維亞呢。」
剛有人在殘骸四周繞圈並窺視它們的時候,淚流滿面的伊莉絲雙手抓起她的一隻滑雪板四處亂揮,與此同時庫溫瑟用他的滑雪杆猛戳過去。他設法刺中了敵人頭盔和防彈衣的縫隙裏的喉嚨。
庫溫瑟絕望的大喊算是白費了,因爲他那個可怕的朋友已經被閃的只剩下蠕動了。那個眼鏡娘可以說是最差勁的隊友了,但毫無疑問,她有着魔鬼般的魅力。庫溫瑟別無選擇,只能抓起他那根血淋淋的滑雪竿,攻擊倒下的敵兵。
伊莉絲·蒙大拿蜷縮着身子,表現得像個受害者似的,不過這個傢伙就是他們來這兒的根本原因,所以庫溫瑟把她從掩體後面趕了出去。多虧了地上的冰雪,她那迷人的翹臀滑得比預想的要遠不少,給人一種眼前進行着一場奇怪的冰壺比賽的感覺。
「記住護盾的位置。」
賀維亞不得不接下她萬事通的位置。
裝完「煙火」後,他們只需要移動到足夠遠的地方就行了。
「喂,你就不能用導彈把他們包圓嗎!?」
「啊,啊哈哈。冷。太冷了。請把褲子還給我。快點,快點。噝噝。哆嗦,哆嗦嗦,哆嗦嗦嗦!!」
那個英俊的傢伙確實有膽量,但是在沒有事先警告的情況下引爆手雷是個錯誤。最後他沒有幹掉庫溫瑟和賀維亞,而是幹掉了幾個情報同盟的隊友。
「那趕緊去幹啊,別吵架了,傻不傻啊你們!!」
庫溫瑟的工作很容易,因爲他就在目標的旁邊。
「不,算了。我可不想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被流彈打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賀維亞把導彈發射器扔給庫溫瑟,換上他的突擊步槍,從殘骸後面探出身子,快速的射擊敵人。不過,他在這裏僅有的友軍是一個連槍都不會用的爆破癮君子,還有那個沒有突出能力的金髮碧眼人形自走重災區。如果他在一個地方射的太久,這裏就會被對方集火,所以他一直在移動,要麼繞到殘骸的另一邊,要麼爬到就像是柵欄的殘骸頂部朝下射擊。
庫溫瑟把一枚眩暈手榴彈塞進這個巨乳金髮女的「某」處,給她背後一腳,把她踢出了掩體。
「賀維亞,給我打!!」
「伊莉絲,伊莉絲。」
響起了一聲悶響。
「你非得較這個真兒是嗎。先說好,情報同盟的士兵馬上就會來這裏轉悠嘍,不過我們會尊重你的意願呢,不會幫躺在這裏的你的說。雖說敵人可能會認爲你在勾引他們。」
「伊莉絲,往後移20米。」
「沒這回事。這只是一顆非致命的眩暈手榴彈而已。」
他們聽到一些很像是起泡酒的瓶塞被擠出來的聲音。
「哼嗯?」
在用超聲回波測出船壁的厚度後,他切出適當尺寸的手斧,然後把它按到船壁上。只是炸藥的話有點不保險,所以他就加了一個像是金屬碗的東西。具體的操作方法就是在碗狀物內部糊上薄薄一層像是人造黃油的黏土狀炸彈。
「你剛纔是不是把我當驚喜盒用了啊!」淚流滿面的伊莉絲怨念頗深的說道。
「喂,黑客!把那些通訊記錄給我刪掉!!」
「然後呢?」
「是迫擊炮!!」賀維亞喊道。「頭上!!」
「別給我找藉口。我這塊還震的生疼呢。你看看這兒紅成啥樣了都!!」
就算有200米長,它也只是一艘船。巡洋艦的側面纔開了一個可以讓人爬進的大洞,海水就湧了進去,船體開始傾斜。
以一個雙腿側面貼地的性感姿勢站起後,伊利斯紅着臉頰大聲怨罵道。
「你媽的,爲什麼!我到底做了什麼才這樣對我啊!?」
「伊莉絲,如果你呆在那裏,那麼碎冰會讓你沉進大海的。你說你做了什麼才這樣對你?你忘了我們被派到這裏的根本原因了嗎,你這個廢物性感眼鏡娘!?」
5
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吧。
就像在池塘裏從一塊石頭跳到另一塊上一樣。他們接近困在厚實冰層裏的情報同盟艦船,裝上炸彈,並炸沉了它們。
「我說你不覺得步兵做掉一艘軍艦這件事上面應該給個獎章的吧?」
「戰鬥機飛行員打沉船艦會拿到獎章,但是船艦用一發大的一逼的反艦導彈炸燬別的船艦卻被當做常規操作。爆炸物就是拿來炸批的,因此所有的報告裏,這種行爲全被打上了『正常』的標籤。」
在他們真的炸沉一艘戰艦後,他們才發現在戰艦上只炸一個洞實際上是不能讓它沉沒的。在它傾斜到不能再傾斜的時候,有可能是燃料管彎曲過度裂開,或者是軍械庫架子上的物品掉下來撞到一起了吧。不知道是哪個可能,這艘船艦自內向外炸開了,就像是火山爆發般,船艦的殘骸蹦的到處都是。
對他們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了。
在他們知道碎片的存在後,他們只需要利用它就行了。平潔如鏡的冰面無處藏身,所以那些四散在各處的「餡餅」可謂是幫了大忙。
「拋去燒光的『三光』纔是硬道理。我們越是進攻,就越得需要能慢慢削減他們的掩體。老天有眼,現在我們可是萬事俱備了。」
「是啊,我突然想知道那艘驅逐艦現在咋樣了。你覺得情報同盟會不會在反擊的時候把它打掉了?」
前行中的庫溫瑟的小隊突然想起他們身處的白皚的戰區是多麼的讓人絕望,所以他們在原地建起了自己的安全區。之後,風總算是停下來了。
就算是現在,被封在原地的正統王國和情報同盟的艦隊還沒有發覺他們已經以X字形交叉在一起了。雖然不能說是完美的直線,但敵人的艦隊基本上還是排成了長隊。
「看那裏,」賀維亞一邊用他的突擊步槍瞄準遠處一邊說道。「那艘船跟其他船艦完全不一樣。是平民的船隻。查一下你移動設備的地圖。那不是極光觀測船嗎!?」
「嗯,那是朱利葉斯·凱撒號。話說我們是怎麼先一步找到目標的?」
突然,白色閃進他們的眼簾。
明明沒有風,但望眼卻是白茫茫的一片,庫溫瑟發現他的視野連5米都不到。
「什麼情況!?怎麼全白了!?」
雖然她泡着跟冰激凌一樣的海水,但眼鏡被凍住的她拼命懇求他們的樣子,居然在性感之中,透着更加可憐的樣子。
「那你就是騎士了對吧!」
「我實在不想做成木耳啊!!」
銀髮女僕一邊喊着,一遍朝着男孩追了過去,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螺旋樓梯裏。
「好吧。我們追的可是黃金呢,說白了。不過他們的保鏢肯定訓練有素,所以制服他們可謂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真頭大,我們說不定連接近他們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我們就別指望能用柔道、合氣道之類的壓制他們了。得上子彈了我們。」
「賀維亞,你不也是貴族嗎,說這話不太合適的吧?嗯?那是舷梯嗎?」
「要想維持眩暈手榴彈的威力,就得做成受寒縮小的樣子!如果是立着的造型,那麼爆炸的衝擊就會殺掉他們的!!」
他的這個狐朋狗友可是那種會鋌而走險的人。
「哦喲。」伊莉絲說。
「好吧,天才君,我超喜歡那聲音的。那就開幹吧。」
庫溫瑟被這一拳撂倒在地,之後他捂起臉頰,在紅地毯上高聲喊道。
「明明是你自己把這玩意兒叫黏土的。而且這玩意兒的爆炸威力也就是拿一個球或者方塊砸人的程度,所以你爲啥不給這玩意兒搞一個唬人的形狀啊?」
「就算這裏沒有戰爭,這裏還是那個世界最強壯的動物——北極熊的家園啊。我可不打算救那些尋死的傢伙。」
是個人都能看出,他已經升起朝平民扔炸彈的打算了。沒人去聽伊莉絲的抱怨,他們的道德觀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你打贏一場戰爭後的狀態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我們當衆宣佈我們的身份。如果有人反應可疑,那我們就先發制人,把他們控制起來。」
「要不用我的炸彈吧。」
「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啊?」
「哈啊,哈啊。就是這個節奏。我們就快到了。畢竟我們沒走偏。」
「那不是一艘有錢人的船嗎?我尋思着他們到底洗沒洗那個不道德的洗浴之類的。這種長壽礦物對美容、保健和偷窺都是完美的。」
「噫!你還想讓我打你幾次!?」
如果這種破冰船抬起船頭,用自身重量壓碎冰層,它很有可能會失去平衡直接翻船。
這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在一個3米深的洞口處消失了。那是冰上的一道縫——一道裂開的縫隙。幾乎是同時,響起了水花四濺的聲音。庫溫瑟和賀維亞確實不太想救一個不聽他們警告的傢伙,但他們最後還是扔給她一條合成繩子,因爲她是一個金髮胸湧眼睛娘。如果她少了描述裏的哪怕一個特徵,他們都有可能吹起口哨,無視着離開吧。
與此同時,一個年輕女僕從一間被服室裏走了出來。銀髮的女僕尖叫不已,蹲了下來,然後間不容髮的護住了身邊的小孩。
「這室內裝修是什麼情況?我有點不好的感覺。」
「你腦子進屎了是吧!?」
那是她自己的錯,所以士兵們沒去理她,而是互相聊了起來。
「庫溫瑟!!」
「咱們還是別聊像是什麼流派最強,支持哪隻運動隊,什麼動物最強之類的話題了吧。聊那些答案不唯一的話題只會讓那些所謂的『磚家』紛至沓來的。」
「像諾查丹瑪斯(*原文Nostradamus,也指占卜者)那樣模糊的預言有個鬼的用啊?說的跟你新婚的母親給你介紹你的新姐姐,結果發現對方是你暗戀的對象似的。」
庫溫瑟漫無目的地仰望着白色的天空。
伊莉絲緊抱着她大「汗」淋漓的(不是性的那種)身體,身體抖個不停。一想到不久就能有一個溫暖的空間,前後的反差讓她覺得外面的冷風更刺骨了。
在這件事上,他們還是很幸運的,因爲他們不需要往上面扔繩索,裝成攀巖的樣子了。
庫溫瑟是那種能接受友人建議的人。然後他就萬分努力的,捏了一個非常真實的金金,伊莉絲·蒙大拿小臉一紅,毫不留情的給了一拳。
現在他們遇到了乘客,任誰都能看出來,這名女僕被賀維亞的槍嚇得呆在原地不敢動彈。她應該不知道庫溫瑟手上這塊黏土小球的用途。就恐嚇這個方面,這顆震盪彈的效果不是特別好。如果它做不到不戰而屈人之兵,那麼它就不是最好的和平的非致命武器。
淚流滿面般的抱怨自然出自伊莉絲·蒙大拿之口。
「那船上不都是那些想把自己的金山運到一家祕密銀行去的辣雞土豪嗎?我想說的是,要是我們進到那家銀行裏,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而且基本上都是好事。」
他們的北歐滑雪板在這種狹窄的舷梯上只會礙事,所以他們把它從靴子上取下,用綁的方式固定在背上,之後藉着金屬樓梯往上爬去。因爲不排除情報聯盟已經祕密接管了這艘船隻的可能性,所以士兵們在爬到舷梯頂部並登上朱利葉斯·凱撒號的側面甲板的時候,讓自己的武器處於隨時開火的狀態。
難道那個低沉的聲音是這個惡劣天氣搗鼓出來的嗎?
庫溫瑟對那個被職業女僕緊抱在懷裏的小男孩很是嫉妒,但那個男孩從她的肩上望了過來,歪了歪頭。
渾身溼透的伊莉絲惱羞成怒的喊了出來,但是這個孩子的身體卻顫抖了起來,眼睛也閃閃發光。
「只是腦震盪的程度罷了。不會在炸彈裏混入釘子或者金屬球,爆炸物的數量也維持在只會讓他們大腦不舒服的最低用量。一般情況下是要用手榴彈的,但我應該可以用我手頭的塑膠炸藥完成同樣的操作。如果我挖空炸彈塊,並且調好彈量,我就能用不致命的爆炸擊中他們。雖然範圍也就2-3米,但我要是扔出去——前提是我們必須通過武力控制這艘船的話——它肯定能幹倒敵人的。跟用麻醉槍精確射擊他們上衣的縫隙相比,這太容易了,對吧?」
庫溫瑟和賀維亞幾乎同時咂了一下嘴,不過他們知道用槍是阻止不了這些平民的,就算槍口對着他們也一樣。從現在開始,他們不得不假設他們隨時都有暴露的可能。他們需要注意掩體的位置,而且還得不斷修正已經記下的多條逃生路線。
「我們已經到達上面給的目標了,但那艘船不是被厚實的冰層困住了嗎?我們該怎麼營救他們?而且我們肯定也不能和情報同盟一直僵到春天冰雪化掉啊。」
但是這個行爲可能會導致更壞的後果。
要是他們能想起之前的所作所爲,那麼他們就得從白癡這個稱號中畢業了。
作爲一艘用來載客的遊輪,它被建造的跟一座往一側重新佈置的高大的度假酒店似的。裏面有很多的小木屋,以及又長又直的走廊。在垂直交通方面,電梯主要是給貨物和船員使用的,所以一般的乘客顯然會走那些花裏胡哨的螺旋式樓梯。
船員看到了他們,他雙目圓睜,然後他的手就朝腰間的槍套摸了過去。
「但-但-但-但-但-但是我們不是還有機會的嗎?我們要是待在原地,那我們指定會凍成一坨的,你看那裏不是有極光觀測船嗎?噝—噝—噝噝,如果我們不想辦法整點船上的熱湯什麼的,我估計我們就沒法繼續走了。哆嗦,哆嗦哆嗦,哆嗦哆嗦。」
上層建築是指主甲板上面的建築,上層建築位於上甲板圍成、主要用於佈置各種用途的艙室,如工作艙室、生活艙室、貯藏艙室、儀器設備艙室。
船殼又稱船殼板,船的外殼,它包括船側板和船底板。船體的幾何形狀是由船殼板的形狀決定的。船體承受的縱向彎曲力、水壓力、波浪衝擊力等各種外力首先作用在船殼板上。
在他就像熊孩子惡作劇那樣把雷管插在尾部的時候,一個穿着真的水手製服的(男)船員出現在拐角處。
緊靠着沿牆壁均勻排列的其中一扇防水門,庫溫瑟和賀維亞商討着一個計劃。
「你這想法有點嚇人啊。我可不想在新年倒計時期間死在友軍的手上啊!」
「該怎麼處理?」庫溫瑟喊道。「給發衝擊波嗎?」
內部修建的就像是一座經典的豪宅,裏面滿是木紋和鮮紅的地毯。很顯然是爲富人量身打造的。通常船隻會減輕大到船體骨架、小到食品托盤的重量,但這艘船卻塞滿了象徵揮霍的裝飾品。
「想讓他們屍骨無存?」
「噝噝噝。你—你—你—你—你們兩個非得一直這樣是嗎!!?」
「姑且問一下,你打算把雷管插在哪塊?」
「着我的眩暈手榴彈!放下你的武器,否則我保證我一定會送你一顆讓你好看!!」
庫溫瑟別無選擇,只能用同樣體積但不是金金形狀的炸藥製作威脅物了。
「在這種開闊地打閃?那被神罰劈到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啊。」
「嗯。我們所屬於正統王國。裝扮就請無視掉吧。」
「多往右來一點,伊莉絲。」
「嘎啊啊啊!?這永無止境的迫害能不能給我停下呀!?我-我那聖誕比基尼的鏡頭到底傳的多廣啊?難道這個電子烙印會給我的名譽留下永遠也消不掉的傷疤嗎!?」
「但是我在新聞上看到過這位女士啊。他們說他們擊落了真正的聖誕老人。」
「MD,不過我覺得這總比讓他們跟着我們,然後被流彈之類的東西打中要好啊,」賀維亞嘆聲說道。
*反射望遠鏡:反射望遠鏡是使用曲面和平面的面鏡組合來反射光線,並形成影像的光學望遠鏡,而不是使用透鏡折射或彎曲光線形成圖像的屈光鏡。
伊莉絲就像小貓心煩意亂時那樣,對庫溫瑟發着嘶嘶聲,皺着眉頭的賀維亞皺起眉頭,問了一個問題。
「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想騙我繞圈子嗎?我早就摸透l-喝誒誒!?」
「這些VIP的保鏢應該不會朝我們開槍吧?」
庫溫瑟指着從白色冰霧縫隙裏透出來的船邊。金屬梯子和樓梯的一個交匯處已經半凍在船體上面了。要是船沉了,那肯定會有人離船。雖然不太可能,但是會不會有一些冒險的乘客或者船員想去外面走走的可能呢?
她提出要救援人員救救援人員的想法,但現實是朱利葉斯·凱撒號不可能讓他們的救援人員冒着嚴寒和閃電的危險「營救」他們。而且他們本來就有着登船搭救他們的任務,所以他們只得忽視伊莉絲的建議,繼續一腳深一腳淺的接近着。
船艙是指甲板以下的各種用途空間,包括船首艙、船尾艙、客艙、貨艙、機艙、鍋爐艙和各種專門用途船艙。
「不,不行。這裏連灰色地帶都算不上。她沒有動手的意思!」
「能來幾次就來幾次!快,再來一拳!!」
要是直說的話,兩軍的高層只對船上的金子感興趣,那些船員和乘客他們完全沒有看在眼裏,但是不管他們重視這個天平的哪一邊,最後都會出現相同的問題。畢竟金子實在是太重了。如果只是因爲無法移動船隻就帶着金子橫穿戰區,那與自殺無異。
「呃嗯,」伊莉絲嘟囔了一句。「你們兩個真就沒想起來你們之前做的那些事兒唄?」
貼在牆上的地圖甚至能看到一個標着「天文臺」的環形房間。這個房間似乎裝有在夏威夷發現的其中一座巨型反射望遠鏡。明明是北極旅行,這艘船居然有一個室內游泳池。頂部的天花板是玻璃材質,所以身着泳衣在溫暖的游泳池裏漂浮着的旅客可以看到北極的極光。
「你爲啥非得做的這麼真實啊?」賀維亞問。「別忘了你會炸了這玩意兒的。」
這艘極光觀測船被冠以朱利葉斯·凱撒,即凱撒大帝的名號,實際上它確實「船如其名」,比他們最初登上的那艘驅逐艦還要大上一圈。它本可以在移動中撞破厚實冰層的,但現在的它只是斜向一邊,動彈不得。它肯定是強行衝撞超過設計限制的冰層,讓船體失去平衡,使周圍的海水趁着這個空隙凍住,把它困在這裏的。
「這—這也太冷了吧。」
「我們穿得纔不像聖誕老人吶。這是作爲懲罰強加給我們的!」
他們只能靠着回憶行動了。他們可不想跟這片白色銀幕玩兜圈遊戲,所以賀維亞在挪動北歐滑雪板和滑雪杆的時候,眼睛一直盯着地面。
「肯定是哪合適就插哪兒……嗯,我覺得吧,尿道上面吧?」
庫溫瑟一邊悄聲的發泄着不滿,一邊撕下一塊手斧,並把它捲成高爾夫球大小。他常用的筆狀雷管太大了,所以他得拆掉一個雷管,然後臨時改小雷管的體型。
「是軍人嗎?」
船體骨架是由龍骨、旁龍骨、肋骨、龍筋、舭龍骨、船首柱和船尾柱構成,它們共同組成了船舶骨架。甲板位於內底板以上的平面結構,用於封蓋船內空間,並將其水平分隔成層。甲板是船樑上的鋼板,將船體分隔成上、中、下層。
「之前約翰說聖誕老人是不存在的,但是他錯了。我得把這件事告訴克勞迪婭去!」
「而且他們肯定以爲我手上的眩暈手榴彈只是孩子玩的那種黏土。要是換個造型應該就能在不使用的前提下威懾他們了吧。」
他們轉動厚重的防水門的把手,進入船內。
賀維亞不知道叨咕了句什麼,然後就沉默不語了,而一旁的庫溫瑟則是笑的差點背過氣去。現在的這種情況很難解釋清楚,尤其是由有着一個正統的貴族身份的人來解釋的時候。
*船舶構造:船舶構造是由船殼、船體、骨架、甲板、船艙和上層建築所組成。
「這叫藝術家的驕傲好吧。鏘鏘鏘鏘,完成了:蟑螂眩暈手榴彈!!」
「呃,伊莉絲親?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就是你瞬間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的這一點。如果你真的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那你應該會做出我期待的那種『哇,好可愛呀。這是哪種動物呀?』的反應纔對吧。」
「喝啊-噝噝,快,快去船上!我需要火爐,湯,毯子,其他跟保暖有關的也要!!這個星球太缺暖意了吧!!」
「但是爲什麼騎士你穿的跟個聖誕老人似的呢?」
「不好意思,這我有點接受不能。看着這種古怪的東西,我的球兒被嚇得都縮起來了。」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腦子得多爛才能從之前那溫馨的場景直接切到這一幕的啊!?」
「是冰霧。說白了就是凍上的霧把陽光反射了!(*化學上定義霧是由微小液體構成的,霾則是由固體小顆粒構成的。)糟透了啊。別再信指南針了。我們腳下就是北極,那根針已經是廢鐵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這樣更好的。」
「誒嘿嘿。我現在可以給你暖身哦,伊莉絲。」
她又給了他一拳。
恐嚇的因子貼着天花板飄過走廊。
船員被嚇到了,腰間的槍還沒拔出來就不停的扣下扳機,所以庫溫瑟他們只能一腳踢開附近的艙門,躲了進去。
賀維亞撲到這個白癡的身上,狠狠的勒住了他。
「你TM-,你TN-,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
「噗啊!?先讓我把它扔出去啊!!」
他把那隻可愛的蟑螂從壞掉的門裏扔了出去,然後按下無線電的開關。一聲巨響過後,槍聲消失了。
「我幹掉他了對吧?沒錯吧???」
「別問我啊。你要是不清楚,就把伊莉絲踢出去確認吧。」
「所以我的權利到底怎麼啦!?」
雖然他們引發了騷動,但是因爲沒有出現新的襲擊,所以他們斷定他們成功地無力化了那名船員。當他們猶猶豫豫的往走廊探頭,他們看到那名船員臉朝下倒在離門很近的地方。
先是女僕和男孩,現在又是這個水手。他們原本打算避免無意的殺生,但是傳遍全船的槍聲和爆炸聲徹底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們來這裏是爲了營救船上的人員,但在他們連確認身份都沒開始前就發生這種事情,這讓他們的處境變得極爲不利。他們只能認爲現在更有可能被人打黑槍了。
他跟之前一樣,沿着長長的走廊往前行進着。
「這船可真大呢。肯定有1000多個小木屋了吧,那麼我們應該往哪兒搜索,然後找誰問話啊?」
「一般情況下,確實很難,但壓力會影響他人,而獨處只會讓這種影響無限放大。那些肥雞肯定會聚在歌劇院或着籃球場這種大房間裏的。」
「那個,我們現在說的應該是艘漂在海里的船吧?」
庫溫瑟並沒有想出具體的目的地。他只是打算先搜查一下大房間,如果沒查到有用的信息,再檢查所有的小木屋。
「他們在這兒,」賀維亞在一處雙扇門前小聲說道。
現在還不清楚這個房間原本的用途,但目前它算是一個宴會大廳。門邊有一個座位零食接待處的長條桌,但那裏沒有檢查請柬的接待員。只有幾把空椅子。
庫溫瑟在槍械和搏鬥方面只是個外行,但就算是這樣的他,在這裏也感知到了一些氣息。這不是一個學校在夜晚空蕩蕩的冷寂氣息。他從這扇門後感到了像是一整個班級徹夜準備文化節一般的暖意。
「他們在這裏啊。我希望只有那些又胖又懶的VIP們呢,但他們肯定會帶着很多的私人保鏢。做好應對危險情況的準備。」
是聲音。
他們只聽到從門的另一邊傳來的敲門的砰砰聲。
--待翻譯--
「噫噫噫!!開門啊!求求你了快把門打開啊!!」
「賀維亞爵士嗎?」
「似乎她沒啥兒事。所以裏面是安全的?」
然而。
他們還是擔心裏面的情況,於是賀維亞打開了雙扇門,然後庫溫瑟把這個金髮大胸女拽了進去。
「別放鬆警惕。說不定只有漂亮的人才會出想像這樣活蹦亂跳的情況呢。」
而且,並不是一顆超大口徑的馬格南子彈或着獵槍子彈穿過牆壁和他們的身體。實際上,情況恰恰相反。
他們遇到了十分出人意料的事情。
「那我該怎麼準備呢?」
庫溫瑟準備好了蟑螂炸彈,賀維亞則是抓起了他的突擊步槍,他們緊靠着雙扇門兩側的牆壁,慢慢地打開了門。
他們等了一會兒,結果沒有槍聲。
聚在大廳裏的人齊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