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话 妹妹想继续喜欢闺蜜

晶穗发行CD一事开始有进展了。

春太也彻底被卷入其中。原本在考试结束后能放松一阵子，生活步调却依旧匆忙。

他另有其他要处理的事。

于是，春太今天在上午时外出。

「我好几年没滑冰了呢。」

春太穿上滑冰鞋，踏上滑冰场。

里面有不少客人，但或许因为是平日的上午，并未太拥挤。

「学长，请等我一下！我不会滑冰啊！」

「喂，别慌，慢慢来。话说，妳明明不会滑冰，却找我来滑冰，吓我一跳。」

「这样你就会教我，我也能合法地抱住你吧。」

「冷泉，妳真是个智多星啊……」

冷泉素子继春太之后入场。

她留着黑发鲍勃头，戴着红框眼镜，这些是她的标准配备。

她今天身穿米色毛衣，再套着黑色防寒夹克，下半身穿白色百褶裙与黑色裤袜。

「学长，你很会调教学妹呢。」

「至少说是教育啊！」

「这是当我家教的一部分，人家想要你多教教人家很多事嘛。」

「别说得会让人想入非非！」

尽管旁人都不在乎春太与冷泉交谈的内容，但仍然让春太提心吊胆。

「妳这家伙真是的……不过，说真的，为什么要找我来滑冰啊？」

「妳要小心喔，要是妳摔断腿，才刚升上高中就得请假了。」

「住手，那才不是请我眼睛吃冰淇淋，是妳个人的癖好吧。」

她们其实也约了另一位闺密•冰川流琉，但她另有行程，所以无法过来。

「……妳也有所防备呢。」

「你们是不是在臭我？」

冷泉紧紧搂着春太的手臂。

「也不必只选这两个吧。」

「好痛痛痛……才说完我就搞乌龙了……」

她依旧跌坐在地，敞开的双腿由于穿着裤袜，因此并未走光。

「学长，你真敢讲这些不吉利的话耶。」

「哎呀──我一直这么走运，还真吓人啊。」

「没、没事，既然我有考上就好了，就算严格，我也甘之如──唉呀。」

雪季如行云流水般地滑冰，下半身紧身牛仔裤，秀出一双纤细的玉腿。

春太与冷泉同时望向雪季。

「原来如此，这理由最合理了。」

「哥哥──小冷──让妳们久等了。」

「滑冰的话，因为有室内滑冰场，所以也不会太冷。」

「哼──……哥哥，你果然很亲切吧。」

冷泉别有深意地如此说道，又心机可爱地眨了眨眼。

「冷泉，很危险啊，妳要好好抓着围墙。」

既然冷泉从春天起也会念同一所高中，感觉连校园也会变成战场了。

「不好意思，我花了一点时间绑头发，早知道就在家里绑了，但我忘记了。」

「但妳那样根本不算在滑啊，来，小心点。」

春太见状也震惊地想「我其实很严格吗？」。

「吼──你不用跟我客气啦……欸，雪好像在讲电话耶？」

春太抓住冷泉的一只手，帮忙扶她。

「其实我为了纪念能说落榜的『落』或滑铁卢的『滑』之类，想说到底要去高空弹跳还是滑冰。」

「嗯，妳根本没听懂啊。」

这幅画面不太能见人，但冷泉也经历了严苛的应考准备。

「学长，你很会教比你小的女生呢。」

「我是真的很佩服你啊，居然能让不擅长运动的雪练到这样。」

雪季原本在滑冰，但目前在稍远处靠着墙讲电话。

雪季「唰」一声地滑走。

「我只是单纯没滑过冰喔，之所以选这里也是想滑一次看看。」

「好好好，那就请你好好服务我吧。」

她的腰肢纤细到差点让他吓得放手。

「喔──好棒好棒。」

「我总觉得妳话中有话……」

冷泉跌了个四脚朝天，春太来不及伸手救援。

「她的姿势很美，也滑得很稳，不会运动的人的姿势明明多半也很差……真是神奇。」

「是喔，是你们妈妈……」

冷泉扶着滑冰场的围墙，忐忑不安地靠过来。

「不过，这么问虽然晚了，但我也能一起来玩吗？今天你们是要一起庆祝合格吧？」

「好吧，如果妳说要去玩高空弹跳，就算是闺密邀约，我也会拒绝的。」

「我知道啦，我又不想走光，而且我差不多能快步走了──呀！」

雪季穿着滑冰鞋踏上滑冰场。

由于晶穗在校内不太会来找春太，因此对春太而言，高中是能平稳度日的地方。

「如果不找雪的话，感觉之后下场会很凄惨。」

「别放雪一人比较好吧？滑冰场可能也有很多搭讪仔喔。」

「对啊，走的话倒勉强还行啦。」

「啊，白痴！」

「妳喔……」

「妳喔……因为妳考上高中了，所以我今天特别服务妳而已喔。」

稍微对她好一点也没关系吧。

「因为我们会念同一所高中，所以你要我直接让你看小裤裤对吧，收到。」

「喔喔──雪好慢喔。」

春太伸手搂住冷泉的腰。

雪季流畅地短短滑走，又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这、这样啊。」

「我当她家教的时候也很亲切喔。」

「对，我如鱼得水喔。」

「啊，从春天开始，我会每天传给你高中妹素子妹妹的裙底风光照喔。」

他虽然没有惧高症，但也不想特地尝试危险的运动。

春太放开手之后，冷泉便踏着颤颤巍巍的步伐走了起来。

「说得也是呢。」

「欸？喔喔，因为我没有想让人眼睛吃冰淇淋啊，除了学长以外。」

不知为何，雪季的脸颊红了一点。

「不过我好意外小冷不会滑冰喔，妳的运动神经明明很好。」

她将一头棕发绑成马尾，并身穿黑色高领毛衣、大衣与紧身牛仔裤。

「话说，连最爱穿裙子的雪都穿裤子呢。」

春太握住冷泉的手，拉她起身。

「因为我已经考上了，所以接下来可以滑个过瘾啊！因为不用再担心会『滑』铁卢了嘛！」

「冷泉，妳还好……喂。」

「一般来说都不会穿裙子来滑冰吧。冷泉，妳可别跌倒喔。」

雪季虽然生性温和，但意外地不服输，最讨厌被人见到自己出糗的模样。

「「啊!? 」」

「我开玩笑的。不过，嗯──……比起只有我们两个，有妳一起来还比较开心。」

「说到意外的话，没想到雪会滑冰呢。」

由于冷泉真的可能会这么做，因此必须好好劝阻她。

毕竟最近令他心惊肉跳的事已经够多了。

「可能是我妈打来的，她最近常打电话来讲开学的事。」

冷泉的气质知性，颇适合戴眼镜，但其实擅长所有运动。

冷泉身穿迷你裙，又彻底跌坐在地，因此裙底风光──

「她很习惯应付搭讪了……总之，妳必须先学会呢。」

「爱面子到这种地步，反而让人会肃然起敬呢。」

「没关系──请你们开开心心地练习吧，我去旁边滑一滑。」

雪季当然是与春太、冷泉一同造访了滑冰场，但因为她想绑头发，所以去了一趟化妆室。

她倒也不遗余力地炫耀自己的美腿。

而且春太也会拒绝可爱学妹的邀约。

「啊！」

「有、有吗!? 」

春太脑中不禁浮现出冷泉每天掀裙拍底裤照并传给自己的画面。

她对冷泉先考量到彼此之间的友谊感到开心。

「这是我亲切的忠告啊。而且妳明明不会滑冰，就别穿裙子来啊，很危险的。」

冷泉看来相当震惊。

「欸？对，真的耶。」

「好吧，今天是庆祝小冷考上，所以请哥哥手把手地亲切教她吧。」

「小冷，妳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

要去天寒地冻的室外，而且是玩自由落体，雪季根本不会接受。

冷泉不稍微酸春太一两句，似乎就无法善罢甘休。

「谢谢，我就是在期待这个啊。」

「我小时候哥哥有教过我。」

「对，来，妳可以抓着我的手，慢慢滑吧。」

「好，麻烦你了。」

冷泉被春太牵着，一步步地滑着冰。

她边缓缓地滑行，边──

「那个，学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春太边注意自己会不会妨碍到他人，边回答冷泉。

「现在这么问虽然太迟了，但雪的妈妈和你……应该说你和雪，那个……」

「对，我和我妈没有血缘关系，我和雪季也不是亲兄妹。」

冷泉借着雪季母亲的话题，试图提起『某件事』。

对春太而言，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好提的了。

尤其对方又是值得信赖的冷泉。

雪季公布过这项事实，但春太尚未亲口对冷泉提起。

「站在我的角度，雪季是『父亲再婚对象带来的孩子』。」

「啊……事情变得好复杂呢。我之前知道雪不是你的亲妹妹，虽然说那也没关系，但……我到入学考结束之前，都选择不去思考这件事。」

「妳的选择是正确的，虽然妳十拿九稳，但考生不应该胡思乱想喔。」

春太对给予考生多余的资讯感到过意不去。

「也罢，因为雪和前辈感情太好了，不是亲兄妹的话，反而能让人释怀。」

「那倒也有问题……」

毕竟至少春太与雪季本人从未怀疑过两人毫无血缘关系。

「我之前有一次骑到很远的地方，可是职业的呢。」

「不是，因为我快生日了，所以很快就能拿到机车驾照了啦。」

冷泉说「等我考上高中后，希望学长和我色色」，要求春太给予这种惊世骇俗的奖励。

在春太与素子交谈时，她似乎讲完电话了。

「那种误会对人家来说是最棒的了。」

「当然愿意，之后我们生活中也会发生许多风风雨雨吧。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们才十五岁而已啊。」

「啊，不过我不许妳黏哥哥太紧喔。」

春太继续握着冷泉的手并深深一鞠躬──感受到这学妹吓了一跳。

素子离开雪季身旁，轻快地滑着冰。

「呀啊啊！」

「素子，我知道了，我之后都会这么叫妳。我在学校里也会这么叫妳，所以就算被其他人误会，我也不管喔。最惨的状况下，会被人误会妳和我在交往，就算升上高中也交不到男朋友喔。」

冷泉心知肚明春太与自己的约定并非实话，但或许仍然──真心抱着一丝期望。

「冷泉，抱歉，我无法遵守那个约定了。」

对春太而言，这等于仰仗素子的好意与雪季的度量，让他过意不去。

「欸？」

春太过去也曾经这么称呼过她，但固定这么称呼的话，也有些难为情。

「我们绝对不会撕破脸的啊……我希望妳一直当我的好朋友。」

对高中生而言，即使是中古车，轻型机车也算相当昂贵的东西。

雪季也伸手环住闺密的背，轻柔地搂紧她。

总而言之，素子的问题──或许又往后延宕，但总算是圆满落幕了。

「你在我考上前当然不能说无法给我奖励啊，我那时候可是纤细到不行的考生耶。虽然我这么说也很怪，但你那时候不可以拒绝我喔。」

「咦？」

「雪，对啊……说得也是。」

不过──她眼镜后方的双眸有些湿润。

春太的推测似乎猜中了。

「雪，接着想请妳教我滑冰！我想滑得更快！」

「真的很抱歉，妳明明都考上了，我应该更早一点和妳说。」

「我一直都很幼稚，虽然喜欢哥哥，但那是作为兄妹的喜欢……就像是狗狗喜欢人类一样。但我现在有所成长了，所以能懂妳的心情。」

「…………」

春太感到心痛，但既然有雪季这件事，自己便无法给予冷泉希望的奖励。

「哈哈，怎么可能，你猜猜我想要你干嘛。」

春太并未全面答应，但早已多次『预支奖励』了。

春太真心希望能好好疼这个学妹。

「除了生日礼物之外，妳还想要其他奖励啊。」

冷泉灿烂一笑。

「我虽然也想要礼物，但那和合格奖励是两回事喔。」

「好了，毕竟这算是替代奖励呢。素子，如果妳还有其他──」

冷泉的手微微颤抖着。

「好！我们一起骑去兜兜风吧！」

既然要继续聊，那就不能让素子维持摇摇晃晃的状况。

「我知道啊。啊，妳要生日礼物啊，已经快到了呢。」

「我才是，想说如果妳当我是情敌怎么办，那个……我们明明是闺密，不管有什么原因，都不想要撕破脸。」

「因为喜欢上哥哥是小冷的自由啊。」

初学者光是站在滑冰场上就会消耗体力。

春太握住冷泉的双手，轻轻地将她拉了过来。

自己主动要求奖励，却又要人只能接受要求，这确实相当寡廉鲜耻。

坦白说，春太对即使自己毁约但也没与冷泉素子绝交一事松了一口气。

「…………」

她的身体完全靠到春太身上，但因为她轻盈苗条，所以不怎么重。

纵使素子喜欢春太，也认为这种行为令人傻眼。

「妳这么说也很怪……」

「……我虽然没办法详细解释奖励的事，但妳愿意原谅我吗？」

纵使并非男女之间的喜欢，但他也喜欢着这名学妹。

「不，你们也不用说，小冷和哥哥也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吧。」

「你骑到了雪搬家的地方吧，我有听说喔，但做到那种程度就有点……正常人都不会那么做的喔。」

「…………！」

尽管两人没有正式约好，但也不代表能毁约。

她眼镜后方的眼眸闪耀着喜色。

「咦？不对，不是那样的喔。」

「素子，等妳买了机车之后，我们一起去兜风吧。」

「什、什么事？妳还有其他要求吗？」

「幸好你有对我说谎，如果没有奖励，我可能会名落孙山喔。」

「……这次让我选车种吧。」

「还有……」

这种撒娇方式虽然拐弯抹角，但简而言之，素子想说的是──

「……素子。」

雪季不知何时站在了一旁。

然而，对他而言也并非办不到。

不限一次，直到素子心满意足为止。

素子深深吐了口气，如抱住似地靠到春太身上。

「太、太好了，如果雪和我绝交……我心里一直都七上八下的啊。」

冷泉发出愣怔的嗓音，春太也不禁抬起了头。

「虽然我很在意妳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但我才不会那么做。」

素子放开春太，紧紧地抱住雪季。

「不过，冷泉，所以说……我趁现在想先告诉妳一件事。」

素子似乎由衷松了一口气，此时感到全身虚脱。

「呼～…………」

「欸？机车？轻型机车的吗？」

「抱歉喔。」

这样说仿佛是春太玩弄了冷泉的心。

冷泉──素子恢复成『真实』的语气，并灿烂一笑。

「……没有那回事吧，就算我什么也没做，妳也能轻松考上吧。」

这是因为冷泉是可爱的学妹，春太认为以姓氏称呼恰到好处。

「怎么了？」

既然自己毁约了，那就必须实现她某种程度的愿望。

「……我可以问问奖励是什么东西吗？」

「哇啊啊！」

冷泉的要求虽然有点厚脸皮，但也没到春太无法实现的程度。

尽管如此，春太认为等素子买了机车之后，应该陪她去兜兜风。

「由妳来说这句话确实很怪……」

雪季眯起眼望着素子，并轻轻地滑到素子身旁倚着围墙。

「叫我素子，而且不只是现在，希望你以后都这么叫我。」

素子再怎么说也不会任性地要求春太买给自己。

春太的爱车冷泉号当初便是由素子所选。

「好恐怖！别等我们贴这么近才说这句话啊！」

「凡事都需要试试看啊，至少我托你的福才能考上悠凛馆喔。」

「雪、雪？真的吗？妳没勉强自己吧？还是说，妳假装善解人意，但其实会拿刀背刺我？」

「妳不是要我买机车给妳吧？」

「好、好啊，在我能力范围内的话。」

「对，我要把它取名为冷泉Ⅱ世号。」

「没有奖励的话，我就无法维持动力啊，学长已经有好好拿着红萝卜在我面前晃了喔。」

「不过……这样啊，我能要求其他奖励吗？」

「欸，学长，五月是我的生日喔。」

「我没办法给妳『合格奖励』了。」

春太拉着素子的手，移动到围墙边。

没错，她方才也是一下靠着春太一下又离开，又会突然跑去贴着雪季等等，随意地在滑冰场上滑来滑去。

「小冷，妳会滑了吧？」

「欸？嗯嗯？」

素子绕着春太与雪季四周滑行──

「真的耶！我已经抓到诀窍了！」

「素子，妳不会滑冰是撒谎骗我的吧？」

「我才没那么奸诈咧！哇，我真的会了。」

素子滑到远离春太兄妹之处，又立刻滑了回来。

「可恶啊！我本来想要学长手把手教我的啊！我好痛恨自己的运动神经！」

「妳升上高中就加入社团吧，妳国中都是回家社，有够浪费妳的运动神经。」

「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耶，你又高又会运动，却不加入篮球社，真奇怪松风学长为什么都不会抓狂。」

「哥哥，你没法回嘴了呢。」

「……对啊。」

松风虽然并未抓狂，但在学校曾多次邀请春太入社。

「因为我忙着攻略学长，所以没时间玩社团呢。」

「我有点害怕呢……毕竟小冷长得很正……」

「呵呵呵，我煞费苦心才考上和学长同一间学校，我会拿出真本事的喔。」

「因为我知道妳很用功读书，所以也没有怨言……」

她们的友谊还好吗？

春太有点担心。

春太发觉自己相当紧绷──

身为初学者的素子再怎么说也滑不赢雪季，她裙䙓摇曳地跟在闺密的身后。

春太则跟在两名可爱的国中女生后面。

雪季与素子喜孜孜地笑着，接着一起滑走了。

「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啊……好吧，说得也是。」

「妳、妳明明才刚学会滑冰。哥哥，她瞧不起我们呢。」

「我也拿出真本事吧……」

「好，雪，我们滑吧！」

「我今天之所以找你来滑冰，是觉得你偶尔也应该出来玩玩放松喔？你对我这可爱的学妹拿出真本事的话，我也会很伤脑筋。」

那自称可爱的学妹不只自己想享受，也顾虑到学长的心情。

「好，小冷。」

「她虽然还赢不了我，但雪季很危险呢。」

「放松啊……说得也是，今天就好好玩吧。」

「你不可以拿出真本事！学长，我们是滑着玩的！」

「哈哈哈，我要先赢过雪！也不会输给学长喔！」

为了那可爱的学妹，自己也应该尽情放松吧。

「哥哥──!? 」

「好吧，小冷，我就接下妳的战帖！」

他对帮自己放松的学妹心怀感恩，并紧随着她滑去。

「好吧，会滑了也没办法。学长、雪，我们去滑冰吧，感觉也能赛跑了喔。」

「啧，我本来想让妳瞧瞧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