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话 妹妹当两人独处后便无法忍耐

春太与雪季大玩特玩后回到家中。

雪季就好的意义相当健忘，她忘记了明天后的不安，由衷享受着放松时光。

对春太来说，自今年黄金周后，也历经了约半年的大风大浪。

幸好能在此时忘记一切，与挚爱的妹妹到处玩耍。

尽管也有不可忘却的真相──但将一切压抑在心中的话，春太有朝一日肯定会崩溃。

雪季的升学考在即，春太必须撑住。

「咦？车不在家里耶。」

「真的，爸出门了吧。」

兄妹俩站在家门口，发现车不在家里。

樱羽家的车一年到头多半都待在车库中。

父亲搭电车通勤，假日则或许因为嫌麻烦，不太爱驾车外出。

春太满十八岁之后，打算考取驾照，开车接送妹妹，因此希望家里的车还不要退休。

「嗯……啊，我漏看了，爸有传LINE。」

「哥哥……你都不认真看爸比的LINE。」

「今天松风和学校的朋友也都陆续传LINE来，我就忽略掉爸的LINE了。」

春太看了父亲传来的讯息。

他听说朋友住院，去探病了。

「他说晚饭前会回家，还会买寿司回来。」

「就算他不买，我也会煮饭啊……」

「他想减轻妳的负担吧，妳今天也累了，不是正好。」

每当与成年人交谈时，妹妹全部会丢给哥哥处理。

但春太面对雪季这身材香艳窈窕的绝世美少女，并无信心能永远把持住自己。

正当春太低头时，手机在口袋中震动起来。

比起油脂浓醇的大腹肉，雪季更爱清爽的中腹肉与赤身。

雪季微笑着退开一步，倚着玄关的门。

「不过我好难想像他们家气氛不好喔。」

春太也能不管手机，但既然雪季这么说，他也只能查看。

雪季灿烂一笑。

「哥哥……♡」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雪季躲在春太背后，除了寒暄之外不发一语。

「我会帮你留起来的。」

「呼──……哥哥，你一走进玄关就这样。」

「……呜哇。」

应该是一对差两岁的兄妹，目前都是大学生，已经离家生活了。

纵使那是一辆二手车，但仍然不算便宜，所以他担心有没有被偷。

她在工作方面很干练，但因为她不打算发挥自己的才华，所以令人头疼。

寿司是雪季最爱吃的食物，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

与两人搭话的是住在附近的太太。

「……啧。」

在那之后，两人双唇交叠，亲吻了无数次。

他自己也觉得太溺爱妹妹了，但见到雪季开心的表情就会情不自禁地宠溺她。

「没错，没错。」

春太原本就知道两人之间有这种危险的情愫存在。

当然在睡前也有晚安吻。

「我姑且必须回覆一下，就回她说『请加油吧』。」

「欸，啊，您好。」

「对、对不起，我不太擅长应付大人。」

「……雪季，妳要不要对邻居们再亲切一点？」

「真好呢，感情融洽的兄妹真温馨──我们家小孩上高中后就不互动了，已经有三年没说过话了吧。」

「我也只有外表漂亮啊。」

他们原本就是一对肢体接触频率很高的兄妹，自从雪季搬回来之后，就连接吻也变得理所当然。

他决定将鲔鱼中腹与赤身让给最爱鲔鱼的妹妹。

他深知倘若自己要求，可爱的妹妹不会拒绝自己。

自儿时起，纵使是自己爱吃的食物，春太也会让给雪季。

那位太太理应也知道春太与雪季的父母离异，以及雪季暂时搬离此地。

「那倒也是，但我不太拿个性当卖点呢。」

兄妹一同点头致意。

「对啊，他们家的哥哥和姐姐人明明很好。」

早上有早安吻，出门前有出门吻，回家后也立刻有回家吻。

尽管如此，她却并未深入询问樱羽家的私事。

过去当春太飙车去迎接雪季时，曾一度差点跨过最后一线，但之后未曾发生过那么擦枪走火的事。

「好，我的中腹肉和赤身就给妳，妳要趁新鲜时吃喔。」

雪季关上家门，当门锁发出「喀锵」一声后──

「嗯──我是知道啦。」

「哈哈，穿帮了啊。」

就现况而言，雪季似乎认为兄妹间的肢体接触只是变得稍微亲密一些──

「啊，春太、雪季。」

「话说回来，我有好几年没看到他们一起出现了。」

阳向美波，大二女生。

「但煮饭不会造成我的负担啊，不过寿司让人很开心喔。」

「雪季。」

太太高雅地笑了笑后，离开春太家前。

她是春太打工的电玩专卖店『露西达』的前辈店员，也是最老资格的工读生。

「怎么了吗？」

「哎呀呀，你们今天一起出门啊？还是一样感情真好。」

她并非调侃，而是真心觉得春太兄妹令人暖心一笑。

「她只有外表漂亮。」

「真是的，家里的气氛总是很紧绷～像你们一样感情这么好是最棒的了。」

「真是的，明明还有寿司等着我。」

雪季别有深意地盯着春太。

纵然没有特殊理由，但当两人私下共处时，便会自然而然地索求彼此的唇。

「只有妳来拜托，才能让我出手帮忙。」

「啊，是那位大学女生，她长得很漂亮呢。」

春太伸手环住雪季的腰肢，雪季也搂住春太的颈部。

「您、您好。」

「是我打工的前辈，她说『有一人缺勤，只有我一人顾店，紧急请求支援』……这样。」

「哥哥，请接吧。」

假如被旁人听见，绝对会认为「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春太打开大门，再走进家门前，看了一下车库。

「好……」

这位太太手里提着购物袋，应该是刚买完东西要回家。

兄妹俩在家门外虽然能光明正大地享受约会乐趣，但不敢在可能会被人瞧见的地方接吻。

盖着车罩的轻型机车──冷泉号稳妥地停在车库一角。

这对兄妹对春太两人都很亲切温柔。

「哎呀，对了……」

兄妹俩贪婪地吸吮彼此的唇瓣，双舌交缠，紧紧搂住对方──

「鲔鱼、透抽、比目鱼、鲑鱼、赤贝、鲍鱼、虾子、鲔鱼、鲷鱼♪」

眼神里诉说着「你被女生拜托都不会拒绝吧」。

雪季不仅个性可爱，也很善良。

「这代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

「哥、哥哥，不行啦，如果人家有困难，就要去帮忙。」

春太也认识这位太太的孩子。

目前兄妹俩仅止于接吻与稍微抚触身体。

「哥哥，再亲一次……♡」

「妳也一样吧。」

邻居相处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这支手机总是在气氛正好时介入。

「哈哈哈，真不好意思。」

「有、有这么夸张喔？」

雪季在春太以外的人面前，也绝不会理所当然似地说出自己的可爱之处。

「哥哥，不要紧的，你也有上大锁啊。」

雪季自从回来之后，曾多次去为春太探班，也在探班时见过美波。

「哈、哈哈哈……」

春太不禁堆起营业式笑容。

尽管陌生人见到也只会认为他们是一对情侣，但这是为了谨慎起见。

「嗯嗯……哥哥……嗯……♡」

春太见到妹妹开心得蹦蹦跳跳，不由自主地露出苦笑。

「你不用害羞啦。啊，我打扰到你们了呢，拜拜。」

春太露出苦笑，走回玄关前，打开门锁，走进家门。

「那就和你喜欢的海胆和鲑鱼卵交换吧。」

不对，或许没那么深的意义。

「不，妳的个性也很可爱。」

「也罢，只有我知道就够了。」

「妳好嗨喔。」

「成交。」

「好♡」

两人再度双唇交叠，春太轻轻地搂过雪季的翘臀，不断品尝妹妹的樱唇。

「……没办法，我去去就回。」

「啊，再等一下。」

「嗯？怎么了？」

被雪季喊住的话，别说一下下，无论多少时间春太都愿意奉陪。

「那个……抱歉我打扰你去祭拜。」

「……妳还放在心上啊，我真的一点也不觉得妳碍事。」

春太笑着说道。

他并非体恤妹妹，而是出自真心这么说。

他认为幸好有雪季陪自己一起去。

假如只有自己一个人，或许不到母亲墓前就会中途折返了。

生母对于自己来说过于遥远──

她或许因为父亲的背叛而在伤心中离世。

纵使她已殁，但仍需要一些勇气才能去见她。

「还有，谢谢你陪我一起玩，我最喜欢哥哥了。」

「……雪季，我也喜欢妳喔。」

春太又笑了一笑，将手轻轻放到妹妹头上。

雪季比一般人更在意发型，但就算被春太摸头，也从未嫌恶。

店长人很好，其他店员大多也很亲切。

「对对对，而且普通版和廉价版的包装不一样，我喜欢普通版的。」

「这样啊，你有玩这个的主机吗？」

「……请等一下，美波姐，妳为什么在内场？」

「我们从没在店里卿卿我我过吧！」

「就算被妳这家里堆满东西的人这么说，也没有说服力。那么，我可以买这款游戏吧？」

「如果你要偷偷干走就别让我看见啊。」

「只有人家和你的话，大家可能会觉得我们会卿卿我我？」

「呵……太天真了，回忆遇到空间不足的问题时，根本无能为力啊。」

春太环顾店内，稍微整理起架上商品。

美波也是一名美女，看着赏心悦目，她工作能力又强，除了个性以外没有问题。

「妳真难搞耶。」

他拿着商品走回柜台。

春太思考着这么失礼的问题，并站到柜台前。

「我明明回我要来了……」

春太不禁心想着「她会说出『最喜欢』这三字，就代表果然还是个孩子」。

春太曾去美波家玩，见识过她家堆满了自己从未听过的怀旧游戏。

「嗯？又是一块很老的电玩呢，你要买这个啊？」

店长一脸正经地这么说，接着走回内场。

「……我讲错话了，店长也太爱操心了。」

店内门可罗雀。

位于其中一角的电玩专卖店『露西达』。

「辛苦了──」

一名女子正坐在椅子上滑着手机。

「那柜台就拜托你了，你要好好监督阳向喔。」

「我刚刚的LINE是发到店内群组的吧？店长看到后就跑来了。」

由于春太不常排这时间的班，因此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今天的打扮是黑色高领毛衣与白色迷你窄裙。

「还真爽呢……」

不对，不论正确或错误，春太喜欢的游戏不分古今中外，他是能全面乐在其中的玩家。

却因为意料之外的劳动，使得这一天将继续奔波下去。

春太看着看着货架，忽然留意到其中一样商品。

「阿樱，辛苦了～」

「啧啧，别把人家讲得像怀古魔人，美波会乖乖玩最近的新游戏，再和怀旧游戏比较，然后在推特上发『最近的游戏喔──』这样。」

他平常都身穿衬衫、长裤还牢牢系着领带，今天却穿着休闲的毛衣与牛仔裤。

内场并无更衣室，自后门走进的房间兼具办公室、更衣室与休息室的功能。

「照你那说法，好像我们曾在店外卿卿我我过。」

店员也不必紧紧顾着柜台，两人一起站柜台也没意义。

「咦？你不知道啊，店长的爸妈留给他好几栋公寓和华厦喔。」

「有喔，如果没坏掉的话啦。」

外头套着印有『露西达』商标的围裙。

春太偷偷带出门并弄丢后，她受到很大的打击。

露西达的店长没什么打算做生意。

实际上，店长吩咐说如果看到喜欢的游戏，可以自行买取。

「嗯──……啊！这是！」

距离樱羽家最近的一栋购物中心『艾尔』。

「他的胆子真的太小了，这明明是出于兴趣才开的店。」

这位打工前辈只论外表的话，也是爆干可爱啦。

然而──

「我总是有好好监督她。」

雪季喜欢普通版的包装，她沉迷于这款电玩时，甚至曾将它放在书桌上当作装饰。

春太担忧地想「别说毕业后，能不能撑到一年后都有问题」。

然而，好好地玩完最新游戏，也是身为一名玩家的正确礼仪。

里面有一张长桌，并摆了几张折叠椅。

「……虽然店长很可怜，但这样我不来也行吧？」

春太想起曾因为这样与雪季吵架。

春太稍微打开通往店面楼层的门，的确见到店长站在柜台。

「话说回来，你妹妹之前有来店里呢，你是要送她啊──我也懂你为什么会想送礼物讨好她了，因为她爆干可爱的嘛。」

「请妳注意一下自己的用字遣词。」

尽管如此，由于库存没什么变化，所以商品依然整齐地排列着。

「嗯──这好像是昨天收购的，我们卖了很多第一代SB的廉价版，但不太有机会看到普通版呢。」

「呃，这叫什么？第一代『SB』，这是大概十年前的游戏吧？」

「真是靠得住……这间店有天就请你继承吧。」

这间店也有贩卖全新游戏软体，但主要是贩售二手软体。

「……那美波姐，柜台就麻烦妳了。」

「我才不想被妳这怀旧玩家这么说。」

「店长，您辛苦了，我过来了，等下会和美波姐一起顾店。」

「不是聊天的时候了。」

「原来你有喔，听说『Vii Ⅴ』不容易坏，应该不要紧吧？现在还找得到地方修……嗯──我们店里没有二手货库存，咦？现在卖掉价格还不错呢。阿樱，怎么样？要是你家的主机还能用，要不要卖给我们店？」

「这是我们家第一款买给我的游戏喔。」

「阿樱，你别发呆，如果没客人，还有其他事可以做吧。」

春太再度打开通往店面的门，悄声对店长说：

「喂喂喂。」

我都不知道他是有钱人。

「话说，根本就没客人啊……」

「那我差不多该出门了。」

店长转过头来，尽管这么说，却满面笑容，看起来喜孜孜。

「我偶尔会去找，但没想到会在我们店里看到……」

「这、这间店是出于兴趣才开的喔？」

兄妹俩自幼便几乎不曾吵架，因此相当稀奇。

「有原本正在陪家人的店长。」

这间店的打工时薪虽然不高，但对喜爱电玩的春太而言，是一个能舒适地工作的环境。

「那个，美波姐。」

仔细想想，周日傍晚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客人上门光顾电玩专卖店。

店长是一名四十岁胡渣男，长得像全球最知名的水管工。

「那样不就马上会被炒鱿鱼，不是啦，我可以买这个吗？」

的确有种假日模式的爸爸感。

「现在不是只有一个人顾店吗？那谁在站柜台？」

「我妹从以前就很爱玩这个，但我弄丢本来那块了。」

「欸？可以吗？毕竟你今天没班，真是不好意思。」

「请别开始谈生意啦，我才不会卖掉充满回忆的主机呢。」

她有一头红色中长发，左耳戴着白色耳环。

嘴角有颗性感的黑痣。

美波也来到店面，拍了一下春太的肩膀。

别说继承了，等我高中毕业时，这间店能否跨越游戏业界的大风大浪，还没关门大吉呢？

明明时值难得的星期天，办完令人忧郁的事，正要尽情地享受乐趣。

春太轻轻阖上了门。

现在他还来得及回去陪家人吧。

「美波在客人面前都是亲切又清纯的大姐姐店员就好了啊。」

雪季边哭边骂春太时，也令他受到打击。

「可以呀，如果店长碎碎念，要记得说美波姐完全不知情喔。」

「妳完全没想要袒护我这后辈嘛。」

「抱歉喊住你，打工要加油喔。」

「…………」

很遗憾，事实如她所说，所以令人伤脑筋。

许多老主顾都会算准美波负责柜台的时间上门光顾。

「我不是为了讨好我妹啦，她现在正在用功准备大考，在她课业碰壁时送给她的话，应该能帮她转换心情。」

「那不就叫做讨好？」

「……也对。」

不过，二手电玩软体一旦错过，或许就不会再有机会入手。

两千九百八十日圆，以十年前的游戏来说这价钱实在有点高，但也莫可奈何。

「不过，阿樱真不错呢，有那么爆──楚楚可人的妹妹。」

「妳意外地没什么形容词库存呢。对啊，我家妹妹很可爱喔。」

如今自己对妹妹这二字另有所思，但也只能这么说吧。

「你能直截了当地称赞妹妹的外表也很了不起呢，她的发型和长相都很成熟，身高也很高，但要说不像国中生，倒也不会呢。她还保有一些稚嫩的感觉，而且那也让她更可爱了。」

「妳的说明也太长了，但我懂妳想说什么啦。」

雪季是一名美少女，身材高䠷，长相成熟，但依然适合『可爱』这形容词。

她仍然有些不完美之处，而那令她更加可爱了。

「……对了阿樱，你有你妹的照片吗？」

「没那么多，还在三位数而已。」

「表示有可能达到四位数喔！阿樱，就算是女友，也不会拍那么多张喔！」

「是、是喔……」

春太留意周遭。

「那又怎么样妳个头！我和妳──妳明明知情，为什么和我做出那种事！」

美波八成只见过春太与晶穗两人相处的画面一、两次而已吧。

然而，自己最近的确没和晶穗在外碰面。

晶穗露出即将挥拳揍人的眼神。

「她绝对无法在陌生的大人面前拍照的。」

「不行吗？」

春太原本想说「我就不会铸下大错」，却又把这句话吞回喉咙。

符口自己喜好的女生。

不过即使美波是一位吊儿郎当的前辈，春太也知道她并非坏人。

她眼神凌厉地瞪视着春太。

「对了，你那黑长发巨乳萝莉女友呢？」

这位前辈很会装坏人脸。

「阿春，我喜欢你啊。」

纵然是违心之论，也应当反驳她，指出她的错误──

「……如果我知道真相──」

不过她并非会诉诸暴力的女孩。

他明白现场没有客人，但店员在柜台里聊天被人撞见就不好了，令他不禁会介意。

至少无法对着她本人这么说。

妹妹再怎样都只是妹妹──

四处寻找可爱国高中女生，有股犯罪气息。

自己应该让她知道两人究竟犯下了什么错事。

【Flashback】

「妳说喜欢，但妳是我的……！」

「请等一下，妳不会是打算让雪季去当模特儿吧？」

晶穗尚未发现春太与雪季并非亲兄妹。

「晶穗……让我问个清楚吧，妳全都知情，对吧？」

「这也太扯……也太扯了吧！」

「妳……全都知情……」

「那是什么问题？你是那种随波逐流的家伙，抱着随随便便的心态和我做的吗？」

「话说回来，她有揹着吉他呢。阿樱，你之前常和她在艾尔的停车场幽会并打得火热，但最近都没看到她呢？」

纵使知道两人并无血缘关系，却仍然在最后一刻踩了刹车。

「我有个朋友在当读者模特儿，最近在事务所也做类似经纪人的工作。」

纵然自己遭她那么直白地揭穿真相，却仍然一点儿也不会讨厌她，或许就是因为自己喜欢她吧。

「这样啊，真可惜，我那朋友说可爱国高中嫩妹不管有多少不够，一直在四处寻找呢。」

「我没放着她不管……」

坦白说，春太认为晶穗疯了。

「没问题的吧，我们每次都有戴套，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安全，但可能性几乎等于零啊。」

「我才不想被你这么说，你和小雪的关系也亲昵到很扯吧，问题在于程度吗？你想说只是卿卿我我就不算数吗？」

而即便他心知肚明，但每每想起当时的事，却又无法鼓起勇气。

她的确不知道一切的详情。

「…………」

「妹妹再怎样都只是妹妹，但和女友分手后，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符合自己喜好的女生去和其他男生交往了喔。」

尽管如此，他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不过妳为什么要她的照片？妳没打什么歪主意吧？」

这句话沉重得足以令春太的心脏停止运作。

然而，春太与雪季并未跨越最后一线。

「我懂可爱妹妹终于回家的心情，但放着女友不管很糟糕喔。」

雪季拥有成熟的美貌，看似懂事可靠，但其实很怕生。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

他无法说自己与她──与晶穗的恋爱是一场『错误』。

自己不应该噤声不语。

「别提这么刺耳的话题……」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全部是什么，但我知道──我和你有血缘关系。」

「她比起当模特儿，更爱唱歌喔。」

「光听这句话，感觉是很糟糕的人耶……」

春太自己也理解──这无法成为自己与晶穗铸下大错的借口。

那也是事实。

「我知道自己很奇怪，但晶穗──为什么？」

晶穗悄声轻喃。

单论外表，她充分具备担任模特儿的资格，但以个性来看就不可能了。

「问、问题不在那里！」

「那又怎么样？」

要是春太早知道真相──

「……我们才没打得火热，也没在停车场幽会。」

月夜见晶穗──春太必须面对她。

而春太并不认为她在说谎。

这种假设毫无意义，即便自己知道真相，被问及能否即时刹车，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说可以。

「阿春，别小瞧我了，你以为我会和不喜欢的男生做那种事吗？」

「对啊，可是我也说了『原本不打算这样的』，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无法克制自己。」

「呵呵呵，这可不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