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話 大神庫多爾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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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槍落空之時全然虛構。

混沌時間，扭曲空間，掌握萬象，逆天改命。

水神之槍以是貫穿法神之審判之眼。

（引用：作者不明『法神神話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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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中有記載，利維伊之槍能夠改寫命運，必然會貫穿對峙之人。

若真的存在這種力量，策略什麼的，牽制什麼的，一切都不需要。

『在這種狀況下，傳授那樣複雜的魔術，真是一場豪賭呢……。而且本來，妾身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噢？發動不了的話，可別埋怨妾身噢？這是妾身以前見到的，在利維伊教神殿的石碑上刻畫的文字，就算是錯也不是妾身的錯，而是刻畫文字的人的錯噢』

「我也，也沒有這麼說吧……」

『妾身是未雨綢繆，之後可不知道你會對妾身埋怨什麼呢』

佐羅摩尼亞盤腿坐在空中，鼓起臉蛋，很誇張地把臉哼地別過去，這是什麼演技。

看來她是相當在意之前我突然要求她改良轉移結界的事情。

『先不說這些玩笑和怨言……要在當場傳授，說話時間不夠。直接將情報輸進頭腦裏是最快的方法，但是有點問題。百年前妾身用這個方法傳送情報的時候，對像直接昏睡了一個月，之後不僅是知識，連那天的記憶都全部喪失了。而且現在的情報量是之前的好幾倍……』

「前言說到這就好了，請快點做」

『……嘛，是你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

佐羅摩尼亞飄浮着，與我對視。

她的手發出光，指尖觸碰我的額頭。

突然，龐大的知識進入了我的腦裏。

以我所不知的精靈語、精靈體的解釋、新魔術的可能性，還有特別奇異的魔術定理，以及以之爲基礎突飛猛進的魔術理論。

「……這個……抱歉。我也是萬不得已，才……」

庫多爾人類半身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動搖的色彩。

從這邊打過去行得通嗎。

庫多爾在空中大幅移動，躲開了直線飛來的槍。

『你，你小子……這個，難道是……』

『有趣，能做到的話就做給吾看吧。可別是戲言噢』

『呼，呼呼……過於勉強自己了。雖說是轉寫了那種情報量的記憶，但是果然，面對庫多爾，佐羅摩尼亞式轉移結界的性能極限也就到這了嗎……。即使妾身拼上性命，也只能稍微再堅持一下，別太期待噢？』

『幹掉它，亞貝爾！』

拉開了距離，處於能充分迴避的狀態，我無論打出什麼魔法都沒有用，庫多爾是這麼想的吧。

那麼，我就在對手認真起來之前，使出全力擊敗它吧。

「不，會打中的」

『……妾身也是，明明自己也明白，卻做出無聊的舉動。雖然妾身習慣被當成道具對待，不如說是很喜歡這樣子，但不知道爲何，竟然一般地生氣了』

『你還好嗎？頭痛的話，深呼吸一下？』

庫多爾沒有動。

佐羅摩尼亞在近距離一巴掌打在我的左邊臉。

佐羅摩尼亞身體搖晃，一下子倒向地上。

「才發動了不過幾分鐘而已啊……！雖然魔力效率確實很差，也不願意聽話去修改，這些我就忍了，但怎麼說也太快了吧！更重要的是，爲什麼連自己的魔力都不能好好管理啊！你不是智慧的大惡魔嗎！這……好好按我說的改變術式的話肯定會比較好吧！」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閃耀着蒼藍光輝的巨大聖槍，幾乎垂直向上地射向庫多爾所在的地方。

「喂，喂，振作一點！不會吧！？喂！」

難，難道說……她魔力見底了嗎！？

希迪姆魔鋼的巨大手臂在半空中生成。

『事到如今，還要用這個嗎。你是知道不會打中的吧？』

是以利維伊之槍爲起點扭曲事像的超高位魔術。

伴隨着魔力注入，利維伊之槍的紋章浮現，發出光輝。

「……和一般的理論有矛盾，不如說是在公理方面視野很狹隘，但事實上差不多是同理的嗎？儘管有破綻，但也可以說得通。探究到底的話也能解開大賢者安恩的悖論」

它的巨體完好無傷。

相比於魯莽地出手，它似乎在天上等待佐羅摩尼亞的魔力耗盡。

我舉起手，注入魔力。

轉移結界的術式開始產生細微的混亂。

但是，僅僅是現在，它卻露出了空隙。

現在必須將其消化，結合既存的理論並理解，變成自己的知識。

庫多爾破口大叫。

庫多爾以巨大的翅膀帶起巨體飛翔，在很高的空中俯視我。

看來它難以忘懷與水神的那一戰。

蒼藍光輝耀眼得讓人閉上眼睛……但很快光芒就遠去了，視野再次回覆。

到時候，轉移結界會中斷。

巨大的金屬手握住了利維伊之槍。

『很擔心妾身嗎，呵呵……嘛，作爲妾身最後的主人，你也是不壞呢。不過，妾身侍奉過很多不懂得知識的價值、不值得傳授知識的人，但優秀過頭，令妾身相形見絀而不配傳授知識，妾身是第一次遇到。你可以爲此自豪……』

以大氣成分、精靈體以及我的魔力爲基礎，煉成了希迪姆魔鋼。

要發揮利維伊之槍的真正力量，必須要操作這麼龐大的魔法陣。

佐羅摩尼亞的極限馬上就要到了。

普通的有點痛。左耳的鼓膜稍微有點麻木了。

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腦裏整理獲得的情報，佐羅摩尼亞一臉無法理解，『看來一點都沒有擔心的必要呢……』地小聲嘟囔着。

『不可能！只有這個是絕對不可能的！這種事情不允許發生！以人之身，居然企圖侵入神之領域！這肯定是無法發動的！這，只有這，以人之身是無法操控的！』

我繼續向紋章注入魔力，利維伊之槍被蒼藍色的魔力之光覆蓋。

『你小子的魔術令吾很驚訝，但總算到此爲止了，瑪連喲』

「তুরপুন煉成」

佐羅摩尼亞叫起來。

金屬塊的巨手把利維伊之槍投出。

她從半空中降落，落在土龍的殘骸上……然後就這樣癱倒。

我慌忙扶住她。

先描繪出六芒星，然後以最外側六個角爲中心，展開六個魔法陣。

其中還有一些無聊的魔術祕聞，和無法一笑帶過的嚴重的東西。

然後是，在這一切的基礎上成立的，有莫大情報量的魔法陣。

庫多爾儘管言辭傲慢，有可怕的魔力總量和耐久力，但相反地一點都不輕敵。

「佐羅摩尼亞……？」

通過佐羅摩尼亞的『記憶轉寫』獲得的，刻畫在利維伊教神殿的石碑上的情報在腦海裏再現，我在半空編寫魔法陣。

那還用說。

「ভাগ্য命運নড়ন歪曲」

隨着我詠唱，巨大的魔法陣光芒增強。

本應飛向遠方的利維伊之槍，突然貫穿了庫多爾觸手根部肉塊上的單眼。

不，不對。槍從一開始就貫穿了它。

至少，世界是變成這樣了。被改寫了。

即使是大神庫多爾，也不能逃離利維伊之槍。

『什，這……這種事情，人類居然……！利維伊之槍，居然認可了人類……！』

一下子被利維伊之槍貫穿單眼的庫多爾，失去了飛行能力向海面下落。

我舉起左手，向手背注入魔力。

神槍再次回到了金屬塊的巨手。

庫多爾的單眼被挖開，僅僅留下一個被槍貫穿後的空洞。

『事，事像操作的術式，人類的大腦是不可能處理的纔對……你小子，到底是什麼存在？』

我讓魔力覆蓋神槍，再次向庫多爾投出。

由於利維伊之槍有優秀的回手能力，可以做到快速連續投擲，真是太爽了。

「再來一發！」

但是庫多爾強行扭曲身體調整姿態，展開巨大的翅膀在海面上一口氣加速，在槍命中的寸前逃開。

『這種程度的傷害，別以爲能打敗吾！』

「好好，ভাগ্য命運নড়ন歪曲」

我一口氣展開了六重的巨大魔法陣。

我握住下巴，思考剛纔的六連魔法陣。

還能運動，但魔力真的被很劇烈地消耗了。

不，索性花上更多的時間，把槍分解一下說不定更好。

我的魔力也要見底了。

佐羅摩尼亞的聲音傳來。

我感到頭暈目眩，手放在額頭上。

「這事完了以後，把槍拆了吧」

雖然大概要花三天的時間，我有自信能將其重修調整，至少能達到消耗一半的魔力而實現同樣的效果。

翅膀雖然不至於脫落，但其從根部被影響了。

佐羅摩尼亞驚呆了地看着我。

「那個魔法陣……魔力效率肯定很差」

『……難，難不成，這個人聰明過頭了反而變成笨蛋了嗎』

低空飛行的庫多爾肉塊的後背被貫穿，一邊翅膀的根部被刺壞。

『能，能行……？這，這樣下來，也許真的能打敗它噢亞貝爾！』

庫多爾完全失去平衡，掉到海中不見了。巨大的水柱升起。

儘管有很大的可能不能回覆原狀，但相比於繼續使用，獲得槍的魔術式情報更加有益。至少是對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