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話 高等精靈巫師、德文⑬
《最強咒族轉生~一個天才魔術師的愜意生活~》 · 貓子 · 2032 字
塔納託斯的半透明的臉上,開始出現不祥的漩渦。
感覺那漩渦好像和我對上了視線,簡直要把人從中間吸進去似的。我從錯覺中驚醒過來,背上起了雞皮疙瘩。
「唔~唔……」
我停下要取魔杖的手,看向德文。
「喂喂,不是說過不要使用魔法嗎。你是記性不好嗎,瑪連族啊!」
德文的臉被不祥的魔法陣籠罩着,他笑着說。
「亞貝爾!不,不要管梅婭了快動手!再這樣下去的話,亞貝爾你會被……!」
梅婭流着眼淚大聲喊道。
糟糕,普通程度的糟糕。
那個精靈男,魔力雖然很菜,但他認識到自己作爲高精靈無法力敵瑪連族,宣言不惜使用卑鄙的手段,徹底粉碎自己的尊嚴,奪取人質那種程度不在話下。也就這執念令人敬畏。
如果我開始動手,他在抱着之後會死的覺悟下,應該會不遺餘力地傷害梅婭吧。
但是,不用魔術是不可能擊退大精靈的。
突然,塔納託斯向我伸來的觸手抖了一下,停了下來。
它好像是被線拉着突然向上一樣,做出了奇怪的動作。
塔納託斯緩緩地把頭抬起來,看向半空中。
我受到它的吸引也抬起頭。感覺到了奇怪的魔力。
這和至今爲止感受過的魔力完全不一樣。
感覺自己的血液好像在被往上牽引一樣。
「喂德文!快從那裏下來!喂!」
「哈哈哈!你說什麼鬼話呢?」
阿波卡里斯的石針上刻畫的術式發光,一瞬間塔納託斯的大衣被強大的壓力壓扁,金屬塊一樣的東西從大衣裏面啪啪地掉出來。
說是很接近……實際上是在離塔納託斯很高的地方出現的。
「梅婭,你沒事吧!」
「塔,塔納託斯!爲什麼向我這……!喂,停下來!快停啊!唔!」
下一個瞬間,它身體上發光的部位飛出數不清的巨大石針,貫穿了塔納託斯。
風推着德文的背將他吹飛。他偏着頭,下顎猛地撞到豆之樹的枝幹上。
接着用銳利的觸手側面砸向德文,把他擊落。
塔納託斯很早就感知到阿波卡里斯的存在,察覺德文會有危險,所以將他敲下來吧。
阿波卡里斯在最近百年裏未曾出現……它居然是和魔女之塔的雅爾塔米亞在一起,這難免沒人能猜到。
以十年爲單位現身於世,極盡破壞毀滅之事,然後猝然銷聲匿跡。
石針上也刻畫着什麼術式。
該怎麼辦呢,我的腦裏馬上得到答案。
「你覺得這麼老土的手段會讓我上當?真是可憐!是不敢抱着必死的覺悟和我對峙嗎!哈哈哈哈哈哈!過來舔我的鞋子的裏面,我說不定就信你。不過那是在你避開塔納託斯,爬到我這裏之後的事呢!」
我在繪畫和傳說中多少聽說過它。
塔納託斯被貫穿身體後,大衣裏面伸出了大量銳利的刀刃,反擊刺向阿波卡里斯的體表。
他的身體重複地撞上樹枝和枝幹,時而擦過,一路悲鳴地往下掉。
塔納託斯的攻擊造成的裂痕部分,發出如同劇毒一樣的紫光。
那個無比巨大。向空中仰望的我的視界被完全覆蓋。
它突然轉向德文那裏,從袖子裏伸出兩根銳利的觸手,向德文襲去。
我半條件反射地把魔杖指向德文。
「你是要把梅婭牽連進去嗎?笨蛋!快下來!那個高度不對勁!飛下來!停戰啊!」
我揮舞魔杖,改寫了那個魔法陣。
「……總之,梅婭沒事太好了。被雅爾塔米亞惡劣的性格救了一命呢」
至於危險度,自然是不得而知。那是B級A級什麼的無法衡量的對像。
他打算利用風來減緩落地時的衝擊。
然後馬上看向梅婭。
「唔啊!呃!」
我看向正在下落的德文。
那聲音之恐怖,猶如天地異變的前兆。
阿波卡里斯身體上刻印的一部分術式發出亮光。
「唔啊!塔納託斯……爲什麼!……」
塔納託斯臉上的漩渦,咕嚕咕嚕地加快轉動。
「梅,梅婭沒事!但,但是,問題不是這個!上……上面……!!」
但是,奈何規模差距太大,看來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現在塔納託斯變作牽制阿波卡里斯的巨體的擋箭牌,我對此相當感激。
德文在半空中落下。
然後終於,正如我警戒的一樣,那個出現在離塔納託斯很近的地方。
德文喚出魔法陣,大叫起來。
「喂喂,開玩笑吧……巨大的毒蛇之後就來這個,階層的難度也升的太高了吧……」
塔納託斯銳利的觸手一下子彎曲,輕輕地抱住梅婭,伸展觸手靈活地讓她坐在靠近的分支上面。
「這,這樣的埋伏,一開始就該出來啊……」
然後就這樣翻滾着落下。
大概是附加了什麼咒術效果吧。
他以很不體面的姿勢下落,拿着魔杖。
這時響起了阿波卡里斯的吼聲。
德文面向塔納託斯,把梅婭推開。
應該是冒險者在攀登的中途,阿波卡里斯閃亮登場,通路被完全阻斷,不得不下決心討伐的橋段纔對啊。
一句話說,那是由巨石構成的大魚。它沒有顏色,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遍佈刻畫着各種魔法陣和術式。
——巨大的石魚姿態的魔獸,阿波卡里斯。
即使是在迪恩拉特王國,也是多次被當做恐怖和災難的象徵的魔獸,名叫阿波卡里斯(apocalypse天啓)。
廣闊青翠的草原地,與遮蔽天空的不祥巖塊阿波卡里斯,形成了極鮮明的對照。
呼啦,下落着的德文映入我眼簾。
「我,我知道了!我投降!哎呀!」
那是相傳在過去曾經毀滅過世界的,傳說中的魔獸。
梅婭也毫髮不傷地帶着逃出來了。
「風喲」
阿波卡里斯堅硬的體表上被刺出數道顯著的傷口,碎片嘩啦嘩啦地往下掉。
我向着一身血下落的德文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