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話 九歲②
《最強咒族轉生~一個天才魔術師的愜意生活~》 · 貓子 · 2634 字
這是某天的事情,我在自家的牀上瑟瑟發抖。
時間在太陽昇高高的時候,但是我並不想出去。
我捲住毯子的同時,用手貼着額頭。
頭,很熱。腦子快要熔掉的感覺。
九年前的感覺,濃密的死亡氣息。
意識很不清晰。
「哥哥大人!振作一點,哥哥大人!」
傳來了姬澤露的聲音。
但,沒用的。
姬澤露的可愛又漂亮的臉,現在也模糊得看不清。
我今天早上很不舒服,連早飯也沒有喫。
我跟媽媽說了之後,她就把山羊奶加熱了一下給我喝。我喝了之後胃裏面有種翻滾的感覺後就吐了出來。
我就這樣倒下了,然後被運到牀上直到現在。
仔細想的話,從幾天前身體就開始有點奇怪。
說不定所有的就是這個的預兆。
這段期間被趕去了幫忙農業的原因,爲了取回被耽誤的時間,我連續三天通宵來進行魔術的研究。
不,應該是到目前爲止的勉強的原因所致的。通宵什麼的也不怎能稀奇。
是因爲自制的營養飲料沒用嗎?
果然,不應該使用那個香草纔對。
除去毒的工作也不是萬全的。
不由自主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給我真是太浪費的一個好妹妹啊。
十小時後,我坐在餐桌的椅子上。
這種事,沒有可能。
(K_K:姬澤露,到我碗裏)
看來馬爾族是傾向於病弱體質的樣子。
既有價值觀的分數,並不是從零開始,而是從負開始。
是喫了藥再熬三夜纔對。
「姬澤露……對不起,我。想起了我…只是在做自己的事,像是哥哥的事一件也沒有爲你做,這是差勁的哥哥啊……我。」
「在這個寒冷的時期亂來才這樣的。」
父親問道。
「怎,怎麼了哥哥大人!頭痛嗎?要幫你換毛巾嗎?」
「請,請不要說死了的話!哥哥大人死了的話,那我怎麼辦啊!」
「沒,問題的,讓你操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只是,想着如果就這樣死了的話……突然就寂寞了起來。」
與父親之間有很多交錯,想起來是這個原因啊。
「……嗯,是的。沒問題。雖然還有點發熱。」
「咳咳!」
菲羅啊,懷疑了你真抱歉。
話說,被熱氣所籠罩時,好像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想伸手去撫摸姬澤露的頭,手臂異常沉重,
「就算放置了十個歐特魯也這麼想嗎?這個不是病魔。一定是嫉妒着自己的才能的某人……對了,是菲羅的詛咒。一定是這樣。」
就在身邊的姬澤露的頭,好像在很遠的地方。
聽到後,我的意識就像泡沫一樣給吹散了。
如此冷淡,那還是血親嗎?
「啊……話說,菲羅桑好像也來探望你了喔。不過那時哥哥大人睡着了,所以就回去了…」
我說完,就輸給了眼簾的重量閉起了眼睛。
身體那麼熱,那麼痛苦。
「哥哥大人!」
果然不應該對那種魔術出手纔對。這是對生物的褻瀆,對神的反逆啊。
「纔沒有,纔沒有這種事呢!請不要說像是放棄了的說話!」
「但是,父親大人……我已經把避開病魔的歐特魯放在房間了。不可能會有感冒。」
菲羅是很喜歡爺爺的孩子來着。(爺ちゃんっ子)
「哥…哥?哥哥大人!哥哥大人!不,不要啊!」
「就是因爲你常常依賴歐特魯才這樣的。那個只有預防時纔有用,感冒了就沒用了。常宅在家裏身子纔會那麼虛弱。」
不,我直到現在也是個魔術狂。
這個是,僅僅的感冒?
我舉起沉重的手,在空中畫起十字。
「哥哥大人回覆了比什麼都好。我……如果,如果,有個萬一的話,真不知要怎麼辦。」
父親啊,母親啊,誤會了你們真抱歉啊。
對不起神大人,我不會再次使用生體魔術的了。
「不,不好了!父親大人,哥哥大人他!」
比起詛咒,還是做好病魔對策比較好。
不,只有姬澤露會向身在死亡邊緣的我伸出手來,
沒有姬澤露的話,我今世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寂寞地死去吧。
可是,我明明已經是這個樣子,父母的反應真是冷淡啊。
即使如此,我想必也是個幸福的人吧。
「…….啊,我們馬爾祖先的靈魂啊,請饒恕。」
對於父母也是這麼想。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我,快要死了。」
「啊,嗯,是呀。」
所以,請原諒我。
我在這個不怎麼重視魔術的時代花了大部分的時間去專研魔術,然而令到我失去一些寶貴的東西。
已經好好地用魔術暖和了房間了。
「一直都只顧着魔術沒時間理你真是很抱歉啊……姬澤露,我喜歡你……喲。」
「是!是!非常樂意!」
「我這樣下去的話就真的會一生在泥土下面靜養了。」
「手……可以握着嗎?」
「嗯,果然是感冒。」
姬澤露的手與年紀相應,真是又小又可愛啊。
父親只會說這個嗎。
姬澤露拿起了我的手。
…………
如果前世有妹妹的話,應該會有點不同。
「嗯,是呀。那我去狩獵了哦。暫時還是先靜養一陣子吧。」
(K_K:話說你上世也不是一個人死啊,有妹子在你身邊啊。)
父親說完升起了腰,沒話好說就嘆了口氣。
父親說完就從房間裏出去。
普通的小孩不知道也是常事,但對我來說沒有才是理所當然。
是的,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可能。
啊啊,我要死了。今次真是,死了。
「希望你捱過這次後以後會成熟一點啊。」
不只是感冒啊,我都快成爲風啦。(K_K:日本冷笑話,風和感冒都是讀kaze)
魔術是儀式和教育的其中一環,對於魔術就像是家電的代用品一樣的父母看來,我就是個異樣的存在。
我弱弱地握着姬澤露的手,用拇指輕輕地揉着她的指甲。
「居然放了那麼多的歐特魯……嘛,一定是做了連那麼多歐特魯也保護不了你的事了。」
說實話沒有太多的記憶,有種在頭痛時被冤枉了什麼的感覺。
「所以說,這個是……不是僅僅的感冒啊……」
胸很痛。
「感冒了啊。所以才叫你平時多鍛鍊鍛鍊身體。就會亂來。」
「哥哥大人,哥哥大人!請不要放棄!」
雖然父親在表面上沒有這樣的表現,但可能在心底上很討厭我也說不定。
完全讓姬澤露做了無謂的擔心了。
從結論來說,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
這不是人類可以出手的範圍來的。
房間內迴響着姬澤露的悲鳴。
「能喫嗎?」
看啊,連咳嗽也出來了。
不,還是說,因爲研究生體魔術時創造了三隻老鼠而被詛咒了嗎?
「父親大人……到日落時分,我恐怕已經不在了……」
「病魔退散的法術經已施加了,到日落時分就差不多快好了吧。今晚的晚飯就喫清淡點的白湯好了。」
不,不僅如此。
因爲用魔術來做防預措施而基本上沒有人會生病,可是一旦發病了,就算是普通的感冒的威力也會很大。
姬澤露一邊哭着,一邊向我肩上抱過來。
沒事回覆了的話,就開始正式地學習對付咒術的防禦術吧。
況且,單單一個感冒也不會那麼痛苦纔對。
族長常常跟我在一起教我各種各樣的東西的原因,所以就嫉妒我的可能性也有。(莫名污)
比起馬爾族的文化。一直在家裏守護着我的成長的父母的存在,我是更不習慣。
明明兒子就在死亡的邊緣,那雙眼簡直就是在看對感冒有過剩的反應的小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