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话 致命的毒 0;21;
《暗杀者把护卫工作做的太好了》 · binibig · 2986 字
我只是觉得那大小正好能容纳一个人进出。
所以一点也不惊讶。
我以为入侵者随时都会闯进来。
话虽如此,但在这种时候入侵,是不是有点尴尬呢?
尼露迅速将长长的浴巾卷起来,狠狠地抽向入侵者的手腕。
「嘶」的一声,握着短刀的手被弹开,尼露的拳头直捣空荡荡的胸膛,捣向那胸膛。
「咔嚓」一声,戴着遮住整个脸的头巾的入侵者撞进了浴室的墙里。
虽然狭窄,但足以容纳三四个人一起进入的浴室墙壁里,入侵者猛地撞了进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浴室剧烈震动起来。
尼露瞥了一眼巴斯特尔的情况。
巴斯特尔蜷缩在浴缸的一角,头埋在膝盖之间。
尼露在巴斯特尔的头上展开并盖上一条浴巾,然后再次看向入侵者。
入侵者正冲向尼露。
短刀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一把未经磨砂处理的短刀,再加上那幽蓝色。
『是毒。』
短刀上肯定涂了毒,而尼露赤身裸体。
尽管情况极其不利,但那都无所谓。
巴斯特尔悄悄抬起头。
掀开盖在头上的浴巾,审视着正在发生骚乱的浴室。
尼露正在和入侵者战斗。
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特殊脸庞依然美丽,蒙着整张脸的入侵者手里拿着短刀,但尼露却是赤身裸体。
阿玛尔情不自禁地失去平静,大声喊道。
而且身体雪白,是没有一丝瑕疵的洁净身体。
「不堪,的实力。」
她所了解的那个刺客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而且是这个时代极其罕见的以体术为主的刺客。
直到她听到身后传来巴斯特尔喘着粗气倒下的声音。
『真是愚蠢。』
阿玛尔兴致勃勃地想着,玩弄着怀里的药瓶。
想必他们是连尼露的气感都能骗过的家伙吧。
抓住浴室的门把手,尼露慢慢地增强了气感。
铁丝再次飞向空中。尼露徒手抓住飞向她眼睛的铁丝,然后紧握住它,反而猛地一拉。尼露握着从阿玛尔手中猛地抽出的手铐,手上用力,钢铁手铐像纸片一样弯曲变形。
『呃……!』
每当短刀划出线条时,尼露的手都比它动得更快。
尼露本就不依赖武器。
虽然组成一对并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但阿玛尔觉得这都无所谓。
倒不如在宽阔的外面应对,但既然从换气口入侵了,外面还能算是安全区吗?
这样漆黑的夜晚,再适合渗透进黑暗不过了。
身上什么都没穿,他似乎也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入侵者的右肘以奇怪的角度弯曲,虽然他用另一只手握住了短刀,但那只手也随即折断。
「你,你这怪物般的……女子……你,你和……那个小鬼……都去死吧……!」
她完全不知道。
谁会打开浴室的门走出来,成为胜者呢。
『会是谁呢。』
浴室的入侵者也相当强悍,能和尼露交手数合,如果这样的家伙入侵了好几个的话。
挡住从上方猛踢下来的手腕阵阵发麻。
拔出的手中,心脏正在剧烈跳动。跳动的心脏向四面八方喷洒着血,那血与空气接触后开始冒出粉红色的烟雾。
反倒是巴斯特尔,偷偷瞥了几眼那样的尼露,脸就涨得通红,可尼露却连那个都不在意。
浴室门开了,影子被拉得很长。
对于赞达拉卡的阿萨辛来说,性命如同草芥。命令是绝对的,性命是轻微的,所以阿玛尔不需要犹豫。
尼露比阿玛尔更快地抢过药瓶,然后远远地扔了出去。虽然她头也没回就扔了出去,但药瓶却奇迹般地「啪」一声落在沙发靠垫上,然后咕噜噜地滚走了。
戴着手铐——护手,却有如此冲击力,那这力量究竟有多大呢?
尼露向那样的阿玛尔逼近。
他没有被弹开,而是站在原地,颤抖着身体——哧溜一声,倒在了原地。
到了这个时候,这已经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阿玛尔擅长使用铁丝的丝术和毒的运用,但在这种情况下,两者都无法发挥出来。
漆黑的头发,漆黑的眼睛,就像是用黑曜石塑造成人会是这般模样。
咚,伴随着巨响,入侵者站着身体颤抖起来。
「巴斯特尔。出来,擦干净。」
没错。
赤手空拳想怎么对付铁丝?
然后,当她回过头时,她看到了巴斯特尔裤子前襟鼓胀的样子。
刚掏出装有麻痹呼吸的毒粉的药瓶,她就想拔开瓶盖——却没能拔开。不知何时,尼露的手按在了阿玛尔握着药瓶盖的手上。阿玛尔无法抵挡那股力量,没能打开药瓶盖,反而因为手腕被击中的冲击而失手掉落了药瓶。
「……穿,穿衣服!」
阿玛尔没有参与阿姆尔突袭浴室的计划。
明明是饱含剧毒的铁丝,如果像那样缠绕在裸露的皮肤上,应该已经腐蚀皮肤,散发出剧烈的烟雾和气味了,但却一点迹象都没有。
就算万一抓住了,这铁丝上也涂着剧毒。
再次被击飞的胳膊猛地弹开,露出了空荡荡的身体。尼露没有错过这个空隙,迅速冲了过去,用力踩踏地面,浴室地板被她脚尖一踩,嘭——冲击波扩散开来。重心向前,微微放低姿态的尼露钻入他的怀中——
就算同样是女子,但由于环境极其封闭,阿玛尔几乎从未见过其他女子的裸体,因此她的视线被尼露扰乱了。
升腾的粉红色烟雾散发出令人不适的气味。虽然是令人不适的气味,但尼露也不知道它的真实身份。
身体本身就是武器,所以没关系。
『武器。没有,但是。』
幸运的是,阿玛尔用剩下戴着手铐的手勉强挡住了一阵猛烈的乱打风暴,然后退了开来。她粗鲁地喘着气退开,已经无法看作是正常的样子,现在她急促的呼吸也无力维持呼吸。
唰啦啦。铁丝像跳舞一样游动着向影子飞去,影子则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伸出了手。
在赞达拉卡,如果女子像那样赤身裸体被发现,那简直就是大祸临头。即使被男人凌辱,也无处申诉,仅仅因为女子裸着身体这一点,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正当防卫。甚至,即使在被凌辱之后,家人也会以玷污名誉为由,反而将其杀害,她也无话可说。
- 嘭!
『两个,不,一个吗。』
小心点总没错。
「杀了。先从你开始。」
短刀被击飞,骨头碎裂的声音。
尼露的拳头猛击阿玛尔的侧腹。砰。阿玛尔发出「呃」一声,弓起身子,尼露抓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砸。阿玛尔的膝盖迎面踢来,正中她的脸,咔嚓一声,阿玛尔的脸血肉模糊。
「这、这种疯子……!」
「你,一个人?」
肩膀撞向了入侵者的胸膛。
外面感觉到的人气只有一个。
甚至还一丝不挂,但奇怪的是,巴斯特尔却不觉得那景象是煽情的。
对她来说,缩小空间反而更像是败笔——
从手掌到手肘,缠绕着阿玛尔挥舞的铁丝。
结果,浴室里传来的噪音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手铐上的铁丝也准备好了,所以即使那个女子刺客出来,应对也完全不难。
在狭窄的地方,无论如何活动范围都会受限。
阿玛尔脸上原本带着的从容微笑消失了,并没有花很长时间。
阿玛尔这才能够好好地看着女子的模样。
阿米尔将手插入自己的心脏。这是赞达拉卡的女子和阿萨辛都熟知的一种法术。流淌在心脏中的血液包含大量毒素成分,如果无法解毒,气血就会被破坏,最终导致死亡,是法术之一。
阿玛尔的手指展开。
第一,明明铁丝缠在那双赤手上,但她却一点事都没有。
客厅不知何时已经被黑暗笼罩。
尼露的旋踢准确命中(阿玛尔的)心脏,心脏啪叽一声,像一坨肉一样粘在客房的墙壁上。胸口被完全贯穿的阿玛尔扑通倒地,咽了气,尼露踩爆她的脑袋,确认她死透了。
刚一察觉到,尼露就踹开门冲了出去。
如果不是平时就培养了耐性,赤手空拳一摸,肉就会烂掉。
对阿玛尔来说,现在是做出决断的时候了。是性命,还是命令。是要遵循两者中的哪一个,选择哪一方,被迫做出选择的时间。
尼露把那扭曲变形的手铐扔掉,再次猛击阿玛尔。血花四溅,染血的牙齿噼里啪啦地飞了出来。尽管阿玛尔已经习惯了痛苦,但每当她试图拿出药瓶时,尼露反而会把盖子推上,然后把药瓶扔到后面。
- 咚!
阿玛尔从怀里掏出药瓶。
第二,她身上一丝不挂,是赤裸的身体。
「……我不会一个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