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其实巴斯特尔也吃了很多苦 0;11;
《暗杀者把护卫工作做的太好了》 · binibig · 2899 字
「您说您有心上人?」
贝斯塔因瞪大了眼睛问道。
「是的。」
「嚯,嚯。这,这可真是。是件好事啊!怪不得您之前拒绝了那么多提亲。原来是心里早就有了一位英爱啊。我这老骨头身为大祭司,一直劝您,您一定觉得很烦吧,为什么不告诉我,一直忍着呢?」
「那时还不太方便介绍,所以才没有说。现在我才准备好向您介绍。」
巴斯特尔总是笑嘻嘻的,所以也被称为微笑的圣者。
在阿尔特纳,巴斯特尔的微笑被认为是价值最高的,他总是面带笑容,是一位圣者。
然而现在他的脸上却找不到一丝笑容。
僵硬的表情显示出他的紧张,
干裂的嘴唇勾勒出他的焦躁。
贝斯塔因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好,大概什么时候能拜见呢?圣者您如此长时间地倾心于她,那必定是位尊贵的英爱。我贝斯塔因也希望能给我些时间做心理准备。」
「…商议后再告诉您。」
「感谢您的体恤,圣者。那么我这把老骨头,会怀着喜悦的心情准备着!」
巴斯特尔舔了舔嘴唇,沾上唾液,努力挤出笑容。
只要稍有不慎,他脸上浮现的表情就会出现裂痕。
因为那是他绝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巴斯特尔用超人的力量维持着表情。
*
「听到了吗?枢长。」
「是的,大祭司。听到了。」
站在大祭司贝斯塔因身后的枢长也满面笑容。
这段时间为了不让谣言在教堂内外传播,他费了多少力气啊。
就在昨天,他成功说服了尼露。
所以,二十岁的巴斯特尔算是晚了,而且晚了很久。
巴斯特尔打断了贝斯塔因的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男人到了二十岁,本该是已经有孩子的年纪了。
「够了别说了!我胃里翻江倒海!」
也就是说活着出不了监狱。
「是。我疯了。我为尼露姐姐疯了。我不要尼露姐姐不行。其他女子我谁都不要。您不是知道吗?」
他不想知道这种违和感的正体,所以才这样。
是不是有什么——出乎他意料的,真的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但没想到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问题,她又没能好好回答,结果又口吃了。
在其他的线路上,为了收拾那个外交失礼,他吃尽了多少苦头啊。
「到底是怎么搞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刑期实际上是无期徒刑。
巴斯特尔为了保守这个秘密所付出的努力,终于在这时显现了效果。
如果连在整个教堂耳目众多的贝斯塔因和枢长都不知道,那巴斯特尔的计谋就算成功了。
「那么,究竟会是哪位英爱呢?枢长您可曾听说过什么?」
贝斯塔因满面笑容。
巴斯特尔的声音莫名地颤抖着。
「那,,如果那样的话……」
贝斯塔因连喝了几杯凉水后,才勉强开了口。
这不是谎言。
是约定的日。
「天哪,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事。圣者,如果你有嘴巴就说话。我不是要谈论年龄差异。尼露小姐,尼露小姐如果你有嘴巴也说话!」
*
巴斯特尔还没来得及说话,贝斯塔因就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像尼露那样收钱杀人,而且受害者人数超乎想象——如果还是被通缉的污渠公主。
那只是一次简单的昏迷,而且在枢长的治疗下他很快就清醒了。
握着拳头的手掌上布满老茧,不仅因为研习书本,也因为勤练武艺,文武双全。
「大祭司!」
贝斯塔因的声音颤抖了。
贝斯塔因突然发火,尼露便闭上嘴,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那笑容,简直就像亲生父亲一样灿烂。
然后走到尼露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再怎么说,感情这东西……不,等等。您刚才说什么?女儿,您说女儿?」
巴斯特尔的脸上泛起了喜色,还没等这房间的主人贝斯塔因开口,巴斯特尔就知道这不合礼数,却还是抢先说道。
门开了。
巴斯特尔毫不留恋地拒绝了所有的提亲。
「就是那样没错。我将和这里的尼露,和尼露结婚。因为我已经为此等了7年了。」
「我很清楚啊。我知道死在尼露姐姐手里的生命有几十、几百、几千。几千可能有点夸张。反正她是刺客,我也知道她夺走了很多人的性命。」
昨晚,她也曾多次、数十次、数百次地练习「请允许」这句话。
而此时,贝斯塔因面前只有巴斯特尔一人坐着。
「这不是玩笑,枢长。我现在,是非常认真的。」
「真令人期待啊。真想知道我们的圣者会把哪位英爱当作伴侣接回来。」
「忏悔不是万能的!」
连枢长也脸色发白。
「我,巴……斯,特尔……结,结……」
杀人罪当然是重罪。
「你疯了吗!」
他骨骼高杆,无论从哪里看都不会给人柔弱的印象。
所以说之后再结婚,也就是说,巴斯特尔——
「我不太清楚。最近也没有听到什么传闻。」
「这,这…这…这算什么…呃…」
修女长以为他又要晕倒,连忙递给他一杯凉水,贝斯塔因又一口气喝完水,才叹了口气。
传来了敲门声。
「我不是说罪过可以洗刷。如果需要,尼露姐姐会去治安所接受惩罚。然后才能结婚。」
但对贝斯塔因来说,还不如一直昏迷着。
今年二十岁的巴斯特尔,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无论放在哪里都毫不逊色的魁梧男子。
这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常识。
何况是连环杀人?这就超出了重罪的范畴。
「什么叫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正如您所见的。我在成为圣者的旅程中得到了尼露姐姐很多帮助,多亏了她我才能成为圣者。虽然说是年少的心,但这难道不是足够产生感情的时间吗?更何况我连女儿都有了。」
「是。我只会独自一人,在狱中照料尼露姐姐,然后孤独终老。」
「圣者,您玩笑开得太过火了!怎么能,在结婚这种一生只有一次的活动上开这种玩笑……!」
是和贝斯塔因约定好介绍伴侣的日。
去治安所接受惩罚,巴斯特尔现在说的话简直无法理解。
如果再晚下去,传闻肯定会像滚雪球一样愈演愈烈。
站在贝斯塔因身后的枢长,急忙向贝斯塔因冲了过去。
门被保养得很好,连铰链的旧声都没有,缓缓地开了——一个女子显露出身影。
因为即使清醒过来,迎接他的也是这个可怕的现实。
贝斯塔因的脸又一次变得苍白。
十几岁时结婚,十几岁中后期生孩子。
这该死的口吃毛病就是改不了。
「她马上就来。」
枢长扶起抓住后颈倒下的贝斯塔因,怒视着巴斯特尔。
「您怎么一个人来了,圣者。」
只有结婚不行,不如把尼斯特尔养在好环境里,如果一直这样我就躲起来,逃走——
「不是的,大祭司。」
「您明知如此还!」
看着他脸上写满了紧张,贝斯塔因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正如我所说的,她是将成为我伴侣的女子。如果再介绍一下,这位是尼露。她将成为我的妻子。」
他总是面带笑容,这笑容就如同展现其善良印象的窗户。
「我再说一遍。尼露,她将成为我的妻子。」
- 咚咚…
贝斯塔因张大了嘴巴。
贝斯塔因的脸色变得铁青。
如果再晚下去,肯定会有不好的传闻流出——其实现在也有传闻,但因为他才二十岁,所以还不算严重。
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缺点,就是至今没有婚约。
贝斯塔因清醒过来是几分钟后的事了。
「这,这…这算什么。」
就在这时,贝斯塔因感受到的违和感越来越强烈。
巴斯特尔驳回了尼露的各种拒绝的话,才得以打消她的固执。
是不是有什么,有什么不对劲。
「当神是…」
「尼露小姐。来这里有什么事。」
温柔而亲切的声音,是其海纳百川般体贴入微的表现。
「圣者,您知道尼露小姐是做什么的吗?」
「请进!」
简直就是能俘获众多女性芳心的大丈夫。
「关于报酬的事,几年前应该已经结算完了。这里不是当神能踏足的地方。快退下——」
「但她忏悔了。」
巴斯特尔说如果不是尼露,他宁愿一个人老死,这话的真诚连贝斯塔因都清楚,这让他更加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