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典 幼馴染跑進我家裏來的故事
《敗給性格惡劣的天才兒時玩伴,初體驗全部被她奪走》 · 犬甘あんず · 6372 字
「蜜瓜——,蜜瓜——,蜜瓜蘇打——」
我一邊哼着歌,一邊向杯子裏倒入蜜瓜蘇打。盛滿了冰塊的杯子裏傳出碳酸的氣泡音。果然看着蜜瓜蘇打會開心起來當然喝起來也很美味,真的太棒了。要是這裏有冰激凌的話就更好了。
「若葉真的很喜歡蜜瓜呢」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蜜瓜蘇打之後,身邊的小牧如此說道。
她一直看着我。
被這樣盯着,總有種我做了什麼壞事的錯覺。還是希望她能耐心等待一下,等我把這杯喝完,就準備她的份。
「嗯,特別喜歡」
「……」
小牧露出了有些奇怪的表情,彷彿中了什麼自己從未期望過的獎賞一般,看上去有些開心。我轉頭望向她。
「怎麼了?」
「唉,啊,嗯嗯,沒什麼」
「這樣?……蜜瓜蘇打真的是,人類所能創造出的最棒的睿智啊」
「到那個地步?」
「當然。你稍等下,用不着那樣看着我,我也會準備好小牧的份啦」
「……我只要喝若葉剩下來的就行了」
小牧一邊說着,一邊看着我的眼睛。明明平時一直都是自信滿滿地開拓着自己的道路,只有這時候小牧反而會變得十分客氣。之前修學旅行的時候,也把漢堡肉給我喫。雖然她那時候說,只要給我喫一口就好。但我覺得,實際上果然還是不夠吧。
小牧最近個子長得很快,還是得多喫點東西。嘛,雖然是一邊這麼想着一邊感激地收下了,畢竟我很喜歡漢堡肉,而且我還給了她蔬菜,算是扯平了……也不算吧。
「不,不行」
「唉」
「蜜瓜蘇打啊,要在杯子裏裝滿了冰塊,兩者以絕妙的比例混合在一起的狀態喝下去,纔會第一次感受到它真正的美味的」
「在說一些彷彿對酒大有講究的人會說的話……」
閃閃發光的她的眼瞳之中,猶如蜜瓜蘇打中上浮的碳酸一般,十分美麗。
這種狀態下我什麼都做不了吧。手機留在了房間裏,小牧坐在我的身上我也動不了。要是強行起身,說不定還會傷到身體。於是我緊緊地盯着小牧的眼睛。
小牧的嘴依舊是那麼地犀利。大清早地就這樣吵架,腰不會累嗎?
我坐在小牧的旁邊,喫完了她做的所有料理。雖然之前的便當也很美味,但這次沒有用我討厭的食材,所以變得更美味了,而且還是溫熱的。
「蜜瓜蘇打就是要越倒越多才好啊」
我到底是在向誰訴說這些託辭呢。
「無所謂,我擔心若葉來弄的話說不定會把碗給摔了」
「……你倒太多了吧」
「無所謂,你快點」
「待會兒和其他衣物一起洗了……我開動了」
明明只是在洗碗而已,卻給人感覺好像一幅畫。
「不是!爲什麼梅園會在我家啊!」
「給你,梅園」
不,說是願望,也不是說想要和小牧一起迎來這種平和的早晨之類的。偶爾我還是想要在沒有其他人的客廳裏放鬆一下,只是在這種平凡的願望之中,小牧恰巧混進來了而已,絕對是。
「梅園,打開電視」
我把杯子遞給她。但她搖搖頭又擺擺手,展示出不想要的意願。
「……你要喝我剩下的?」
她抓住了我的手,停住了飲料瓶的傾倒。噗地一聲,飲料瓶中傳來液體的聲音。還有遲來的氣泡音。
「不知道。若葉你自己找點什麼事做吧」
「……這樣」
「我開動了……你不把那件圍裙脫下來嗎?」
「若葉」
秒答。似乎拒絕我的請求已經成了她的條件反射。坐在我的身上,到底有什麼目的。我一邊想着一邊看向她,她也正好看着我。
要是因爲在減肥嗎還是怎麼了,之前倒是說過自己在管理飲食的事,具體到底是如何管理的呢,每日攝入的卡路里或者營養素之類的?
「……怎麼了?」
「你喝了不就好了」
聽到我說的話,她皺緊了眉頭。明明就是自己做的,爲什麼不願意直接承認呢。雖然我覺得這點還蠻有小牧的風格的。
「嗯?我在想梅園到底想做什麼」
身後傳來小牧的聲音。我完全沒聽到她的腳步聲,是因爲被電視的聲音蓋過了嗎。怎樣都好啦能不能別把手臂圍在我的脖子上了,手要拿不穩了。
「要是想讓我喝的話,太多了,你減少一點」
在我處理完個人衛生之後,走向餐廳,早飯已經被擺上了餐桌。
「……啊」
「要是能自動地就準備好,我就不會多辛勞了吧」
從我的願望中所誕生的,無足輕重的夢。
「啊嘞,我爸媽呢」
小牧露出了稍微有些困惑的笑容。好啦好啦還是先坐下來吧,怎麼說我也不是什麼會把喝剩下的飲料留給客人的惡鬼。
窗外傳來麻雀的鳴叫。
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任性,我把杯子移到嘴邊。喝下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量後,她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回過神來,差點要說什麼奇怪的話。下意識地閉嘴,但已經來不及了。小牧沒有動作,等待我接下來的話語。
「不,沒什麼」
「嗚哇……」
在大清早就很精神的麻雀和鴿子的叫聲環繞下,與一道很清亮的聲音一同,我睜開了眼睛。還以爲我睡醒之後依舊在夢裏,便扯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傳來平時一樣的疼痛,同時眼前的小牧也沒有消失。
不是身體,而是心。從背後傳來的熱度,正在一點點烤焦我。熱量,逐漸將我融化。但是,又覺得很舒適。
雖然我也覺得這種事還是有待商榷。
是因爲喫了早飯所以腦子終於有力氣運轉了嗎,終於察覺到了違和感。對了,總覺得哪裏不太對,明明是週末卻見不到我父母的身影,與此同時替代掉兩位的則是小牧的身影,我果然還是在夢裏嗎。
要說的話,也不是特別討厭被小牧碰觸之類的。只是,無論如何心都無法沉靜下來。緣由的話,一定。……但是
「不,我在這,等你」
總覺得,小牧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從來不讓步。我倒是無所謂啦,別老是盯着我看,我多少還是會困擾的。但是也不至於跟她說別這樣,我在她的目光守望下,拿出了新的杯子。
小牧的眼神飄忽不定起來,最後終於緩慢地站起身。然後,拿起茶几上放着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梅園你啊」
雖然不是不行,但爲什麼我的父母一有機會就會把情報都告訴小牧呢。要不還是把我倆關係變差了麻煩不要再和她聯繫的事跟他們講明吧。
「這些都是梅園做的嗎?」
來到廚房,拿了一瓶之前買過的蜜瓜蘇打。
「不要」
成色也好,光彩也好,是我無法比擬的美麗。
在這個廚房裏,我們說過多少次這樣類似的對話了。我記憶中的空洞太多,失去了大多數和小牧有關的回憶。小牧果然還是,全部都記得嗎。
「……真拿你沒辦法啊」
「這和你之前說的話不一樣吧」
「啊,對了,謝謝你幫我做早飯和洗碗。不好意思讓你一個人都做了」
喫飽喝足後,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在想小牧可能又會讓我注意這個注意那個,結果看了看她所在的方向,她似乎正在認真地洗碗。
「若葉每天早上都會思考自己醒來的理由啊,真是哲學」
「嗯,特別喜歡」
「早上好,若葉」
「……嗯」
沒什麼。比起那種事情,你還是快點刷牙洗臉,早飯要涼了」
「……唉」
「你也沒重到能把我壓扁的程度吧。……只是,稍微覺得,很漂亮」
「……又喝那個?」
我覺得,小牧多半知道那是我的圍裙才穿上的。
「……快說,若葉。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坐扁」
「……怎麼回事?」
西式蛋餅、蔬菜沙拉、法式清湯。在我家是不那麼常見的早飯。我徑直坐到椅子上。
「您覺得我是幼兒園小孩還是什麼別的?」
就這麼把違法入侵草草了事就可以了嗎。雖然抱着這樣的疑問,但剛起牀沒多久大腦還沒有正確運轉的我,老老實實按照她的要求走向了洗手間。
「好啦!你在沙發那邊坐着等我!」
「等下,若葉?」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在裝了冰塊的杯子裏倒入蜜瓜蘇打。可能是因爲我的內心有所動搖,傾倒飲料瓶的手沒有及時停下,蜜瓜蘇打快要溢了出來。
哪怕我穿上一樣的圍裙在洗碗,也只會給人一種「要給媽媽幫忙嗎?」的感覺。小牧在洗碗的話,就感覺彷彿洗碗職人一般。
「……我怎麼了?」
雖然不懂,但她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總覺得那表情似曾見過又似曾未見過,我不是很能理解的表情。即使看到了那個,我的心也不會變得輕鬆。我嘆了口氣,然後起身。要是繼續誇獎她的話,她還會露出不一樣的表情嗎。不,即使如此,要是再繼續誇的話,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吧。感覺會無法繼續保持內心的平衡了。
「你說讓我減少一點也……也沒法復原,倒掉的話又浪費」
……不,等下。
「你不要嗎」
「……我沒說那是我做的」
「梅園的……眼睛啦。閃耀着光芒,覺得真的很漂亮而已。……這樣就可以了吧?」
「啊,這樣啊。所以大早上的梅園就……」
「無所謂,什麼都不做。別看我」
小牧沒有開口,只是從身後將我緊緊地抱住。即使已經到了九月,也還是不得不開空調的溫度,小牧倒是不太在乎的樣子。被碰觸時,有種一點一點被燒焦了的感覺。
「嗯,好喫。不愧是梅園,之前的便當也是如此,果然很擅長料理」
某個普通的星期六,小牧明明沒有來我家的理由,爲什麼這麼個大清早就跑到我家裏來。「
雖然我倒是無所謂,圍裙什麼的無論穿多少次我都不介意,但不知道什麼時候甚至可能會穿我的其他衣服。不,之前來我家的時候好像已經穿了來着?就這麼想要我的東西嗎。要不我還是給她準備好舊衣服什麼的?不不,這也太蠢了。
「最近不是有那種,碳酸主題的ASMR嘛。最近有些理解愛聽那種東西的人的心情了。總覺得,很舒適」
洗完碗的小牧把圍裙掛在了原來的位置,向我走了過來。雖然我留了給小牧坐下的空間,但她還是坐在了我的屁股上。雖然我覺得至少還是坐在背上會比較好吧,反正她之後也多半不會動了,我輕輕地嘆了口氣。
「梅園你也沒說那不是你做的吧?所以可能性五五開」
我把剩下的蜜瓜蘇打全部喝下去了。感受着嘴裏的氣泡,冷靜不下來。小牧有些驚訝地看着我。
到底是害羞了,還是生氣了。
果然很漂亮啊。從以前到現在,那眼瞳中的光彩到現在都沒有變化過,有種讓人忍不住一直看下去的魅力。
我平時做飯時候所穿的圍裙,如今穿在了小牧的身上。對我來說有些偏大了的圍裙,對小牧而言倒是正好。不對,那不是重點。
記憶力真好啊。我的話,和小牧之間的日常對話也不會記得這麼多。而且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已經有十年以上了,從相遇開始到現在爲止所產生的無數的會話,把那麼多全都記住什麼的是不可能的。
我拉近了她的手臂,把自己的脣貼上傾倒而來的她的脣。然後則是一個深吻,將蜜瓜蘇打灌入她的嘴中。
及時停住我的,是小牧。
難得的蜜瓜蘇打,我卻完全感受不到味道。而且,一定是小牧唐突貼過來的錯。在品嚐美味時,精神狀態和周圍的情況很重要。這麼一想的話,剛纔的情況簡直糟透了。
「梅園不是正在看我嗎……倒不如說,不覺得很閒嗎?做點什麼事吧?」
不知爲何,看到小牧在自己家辛勤勞動會變困。雖然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但多少感覺有些安穩。要是這樣睡上回籠覺的話,也許會變成牛吧。
「……出門了,跟我說若葉就交給你了」
是與之前去卡拉OK的時候完全相反的情況。我沒想過,有一天我居然會如此對待小牧。說是意外地沒那麼糟也好,說是心中一下子變得順暢起來也好。
看到呆若木雞的小牧的臉,我稍微有些暢快。這是未曾見過的小牧的新表情。看來心中的相冊有新的一枚照片要收藏了,我的身體逐漸變得輕快起來。彷彿生出羽翼一般輕快的日子,會有到來的那一天嗎。
「你突然做什麼,若葉」「對幾個月之前的事情的反擊,好喝嗎?」
「……太冷了。完全不知道什麼味道」
「上次你還抱怨說太溫和了,真是任性啊」
「不知道」
我逐漸習慣了我主動向她親吻這件事。即使是我主動向她吻去,也不會太過動搖。但是,比起小牧吻過來的時候,感覺這邊我會更有餘裕一些。我咯咯地笑着,小牧則把臉撇向一邊。
我鬆開小牧的手,走向洗手間。在飯後的刷牙結束後來到客廳,而小牧則替換了我的位置走向洗手間。在這段時間內,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對話。我看了會兒電視後,洗手間內的水聲停止了。
我想着她過會兒會回來吧,一邊等待着,但沒有來。我想,她是不是還在洗手,然後繼續出神地看着電視。
但是,她還是沒有回來。我有點擔心她是不是倒在那裏了,回到了洗手間。
「梅園,你沒事吧?」
偷偷看了一眼,不在。浴缸和衛生間裏她也不在。難道說,因爲剛纔的吻而心情變糟,直接回去了嗎。
事到如今,只是親一下又怎麼了。
彷彿第一次親吻的時候,那麼動搖的自己是假的一般。僅僅數月,長達數月。不知不覺飛逝的日子令人目不暇接,也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完全可以,多待一會兒啊。說到底明明是被父母拜託了來照顧我的,就這麼跑掉了,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
爲什麼像個笨蛋一般這麼想啊。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一個人看家這種事多少還是能做到的。小牧不在而已,無所謂。
我假裝沒有過多在乎心中不知何時充斥的不快,準備去房間拿手機。然後才察覺,自己房間的房門似乎開着。
「……啊」
從拉開的窗簾之間撒下的陽光,稍稍照亮了牀鋪。被照到的牀鋪彷彿不是我的東西一般。
在小小的光照之中,浮現出天使的輪廓。
明明無法拯救心靈的溫柔沒有意義。
睡得很香的小牧自然不會回答。今天把自己的名字寫在她的手上吧這樣的惡作劇想法,也無法從心中浮出。
「小牧。小牧、小牧。……小牧」
「平時沒做過這種事吧」
「嘛嘛。但是,我感覺做這種事的頻度還蠻高的哦?之前在旅館裏的時候也是這樣」
「嗯,早上好,小牧」
「嗯……若、葉」
「我的枕頭就那麼好用嗎,剛纔你睡得可香了」
爲什麼會這樣呢。果然還是祭典那天的錯嗎?是和她一起度過的時間的錯?還是說。我不懂,我不懂啊,但是。
「……若葉?」
「歡迎來到現實,你做了什麼夢?」
我悄悄地湊近小牧。明明替換掉枕頭的話就睡不着,卻用着我的枕頭睡得如此之熟。我覺得這可不是你用慣了的枕頭,這樣真的可以嗎?……什麼的。
不,那是小牧的身影。蜷縮在毯子之中,安睡之中發出平穩呼吸的那副樣子,彷彿真正的天使一般可愛。這樣不行,我想着。明明之前一直都沒有覺得小牧可愛過,現在則是無論如何,都會忍不住這樣想。
她之前向我詢問過的話在我的腦海裏迴響。我的這些行爲是真正的溫柔嗎?雖然我自己不明白,至少對於小牧而言這是溫柔。她一直都覺得我很溫柔。
小牧沒有再說什麼,輕輕嘆了口氣,又轉了回去。雖然小牧沒有再次睡着,但我們又進行了幾段無意義的聊天,到了中午後兩個人一起做了午飯。安穩平和的時間,直到傍晚雙親回來之前,都一直持續着。
「嗯?爲什麼呢?可能是因爲腳陷入地板裏了」
「……那又是啥」
「和平時一樣再陪你睡一會兒吧?」
小牧慢慢站起身,卻被我用手製止了。
「你爲什麼不出去?」
「……無所謂。今天只是,比平時更困了一點」
只是,想看着她安穩的睡顏,直到她自然睡醒爲止。
話語,突然停住。小牧微微地睜開了眼睛。
如果是真正的溫柔的話,則會從心底裏,並且一直對她都很溫柔。很久以前的我,明明應該是拯救了小牧的心的。結果選錯了選項,開始怨恨、開始迷茫。如果是溫柔的人的話,是不會變成這麼麻煩的情況的。
「沒事啦,不用站起來。梅園沒什麼要緊事吧?偶爾稍微休息一下嘛」
「……啊,唉,沒什麼」
「不用了……你到那邊去」
雖然我沒問,雖然我不能問。
我靜靜地摸着她的頭。
終於察覺到我剛纔被影響到,不小心喊她小牧了。梅園這個稱呼是從我對小牧的敵意之中誕生的。要是我忘記了這件事,我一定會變得無藥可救了吧。我想,這件事一定要注意。
說出平時不太會說的話,她轉過身去背對着我。跑到我的牀上睡着還說出這種話嗎。雖然我有想着要不要順着她的意願站起身,但我不幹。
爲什麼要對我這麼溫柔。
「這樣啊」
「你一直都那樣呢。……梅園」
「……我還在做夢?」
「小牧,我的被窩睡起來感覺怎麼樣啊?」
是因爲剛睡醒嗎,小牧比平時直率多了。雖然吵架的話對腰不好,但是直率的話也有相應的困擾。我平時一直覺得小牧喜歡故意和人唱反調,但我大概也如此吧。
在說夢話嗎,還是在回覆我的呼喚嗎。我不知道,明明不會獲得回應的,我的話語,卻收到了回應。我的胸口稍稍有些疼痛。心彷彿要裂開一般,如此之痛。而那個理由是……
「……唔,嗯」
可能是察覺到我沒有出去,小牧轉過身看向我。看起來還睡眼惺忪的眼瞳中,映出了我的身影。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剛睡醒的小牧彷彿小貓一般揉了揉眼睛。那副樣子實在太過天真無邪,我忍不住笑了。
想呼喚的名字。不想呼喚的名字。將無論哪邊都算得上的小牧的名字,重複唸了幾次。
「若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