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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實驗成功了。

雖然發生巨巖魚襲擊的意外，但那是另一碼事。

「――那就再去一次吧~！」

由希塔指揮下，所有人再次出動。

中間休息了會，再次進入海里。

雖然剛纔被魔物襲擊中斷，但沒理由停手。

於是，開始第二輪搜索遇難船。

之後一直持續到天空半紅，總算上來了。

雖然第一次發生狀況，但之後就再沒出現什麼問題。

「水中呼吸法」實驗就這樣取得了成果。

之後就是提交報告，詢問是否能得到學分。

光實驗結果可能不夠。

但將實驗中拾取東西的記錄也一併提交的話，評價也會提高。

畢竟紙上談兵和有實際成果的實驗結果情報價值完全不同。

雖然這次大家被錢財所迷，但這個實驗就是所謂的海底探索。

可以研究海洋生物生態，可以調查洋流，還有各種用處。

絕不是隻將焦點放在遇難船上的實驗。

能拿到學分的只有到卡西絲爲止的六人組。

來幫忙增加的人員不計算在內。

當然已經事先說明。

彷彿在說自己對錢沒興趣。

所以才注意不到。

也是賣給值得信賴的商人。‍‌‌‍‌‌‌‍‌‍‌‍‍‍‌‍‍‌‌

因爲沒注意到正以可怕的速度衰弱。

才幫一天忙，可謂報酬豐厚。

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繼續行動，遲早會停止活動、死亡。

將撿來的寶石和貴金屬交給值得信賴的商人鑑定，如果金額合適就直接賣掉。

心臟不會突然停止跳動，也不會伴有疼痛。

「回答的根據是？」

卡西絲眺望着擺放在甲板上曬乾的貴金屬的寶石，笑得停不下。

隨意排列的樣子，簡直就像波光粼粼的海面。

倒也不是沒興趣，只是優先級不同。

雖然衰弱速度很快，但畢竟是緩慢的變化，海鳥和魚都沒什麼反應。

克農和魯爾梅特在船尾。

是因爲在夕陽照射下光彩奪目嗎。

「因爲仔細觀察，動作是慢慢變得遲鈍。雖然我看不見就是」

但是骨頭、牙齒、魔石還有頭上的岩石有很多用途，這些會相當值錢吧。

看起來是即死，實則急劇衰弱而死。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懸賞，但這種尺寸，就算沒有懸賞也能賣個好價錢吧。

三次捕撈抓到的魚直接運到魔術都市迪拉西克。

這是克農的判斷。

――這是克農收拾的獵物。

眼明手快的卡西絲粗略估計了一下，總額至少能有五千萬。

此外，克農還寬宏大量地說「今天是團隊運作，防止事後糾紛就將錢全都平分吧」，這點也不喜歡。

而且。

交給有作爲冒險者活動的桑特拉爲首的魔術師們處理。

即便十五人平分，算下來每人也能拿到三百萬左右。

即死的真面目是衰弱死。

「也就是，答對了？」

桑特拉不甘地看着海面咋舌。

「恐怕。――是『衰弱』吧？」

桑特拉想，可以的話希望能由自己收拾掉。

魯爾梅特笑了。

因爲他們乘坐的船旁邊，漂浮着跟船差不多大的巨大巨巖魚。

只有巨巖魚拿到最近的海邊城市裏的冒險者公會。

――在甲板上這麼交流，回港途中。

「你還真優秀啊。還有很多人沒注意到呢」

「搞懂了嗎，我的魔術真面目」

或者說過勞死。

因爲看過很多次收拾魚的操作，才發現了規律。

「哦呵，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因爲沒把攻擊當成攻擊。

「魯爾梅特前輩，感謝你今天讓我看到了好東西」

急劇「衰弱」不會有太突然的變化。

因爲換成桑特拉就會要求獨佔。

――但對克農而言，心思都放在跟身後的魯爾梅特對答案上了，其他怎樣都沒所謂。

肉姑且能喫，但並不怎麼好喫，所以不怎麼值錢。

沒錯。

雖然拾取的東西全員均分，但終究是給薪工作形式，而非實驗小組成員。

「……嘖，雖不爽但還是得做啊」

五千萬涅伽。

「嗯。應該說這也算對吧」

這也算對。

也就是說，還有其他要素。

「暗魔術的特性是衰弱、衰退、劣化、疲勞，將東西變弱。聽起來很樸素吧？」

「――超有趣的！好興奮啊！」

真是個優秀的孩子，魯爾梅特想。

樸素。

有什麼用處啊。

魯爾梅特瞭解完暗之魔術師時，只有這兩個感想。

變弱又能怎樣。

能讓人變累的魔術能拿來幹嘛。

對生命力旺盛的生物也沒多大效果。

充滿了這種心情。

沒錯，當時的魯爾梅特還沒注意到暗的可能性。

「該說光和暗是表裏一體嗎。

光之魔術是阻斷、保護、治癒、成長對吧。

暗則是正相反？」

但克農馬上便注意到魯爾梅特通過長年累月加深造詣才發現的暗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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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雖不能一概而論，但這麼想也許會更容易理解」

這是魯爾梅特的必殺技。

魯爾梅特真正意義上覺醒暗魔術，是在產生這種念頭之後。

――真是的，厲害的人是誰啊。

這是通過長年思考得出的一個暗的終點。

克農回到迪拉西克的家裏時，天空已經完全變暗。

「誒！？你這反應難道還看到了幽靈船！？我最喜歡聊這個了！」

不過好像沒其他人看見，也沒什麼實際損害，所以沒跟任何人說。

順便一提，克農真的看到了幽靈船。

「聽前面部分啦！」

無意義地吵了一陣。

僅憑這裏聊兩句，克農便馬上明白了。

計劃當天來回，但可能會晚歸。

有股海水的味道。

通過這種念頭，發現了暗的可能性。

所以才覺得有趣。

「林可，我回來了。抱歉回來晚了」

在海中航行的破破爛爛的帆船，應該只有幽靈船了。

「誒真的看到了！？我想聽我想聽！」

他事先說過，今天要去搜索遇難船。

「不幹！我就想聽幽靈船！」

「克農大人，歡迎回來」

「那麼那麼！加深衰弱，濃度變濃後，會不會產生一碰就會瞬間風化併吞噬一切的可怕魔術！？」

林可收起克農的上衣。

「那個海底調查怎麼樣？」

如果今天不回家就得跟父母報告，但已經回來就沒問題了。

――衰弱和衰退能到什麼地步呢？

捕魚期間，通過「鏡眼」看到了。

「事先知道所以沒問題哦」

「是看到幽靈船但這之後再說！」

「好厲害啊！我的魔術也會全部減弱並消滅吧！太厲害了！」

魯爾梅特愣住，然後笑了。

明明不是自己的屬性。

「那個啊，林可你聽我說！」

「嘿！還有這種魔術！好厲害啊！」

「克農，說太大聲了」

這特性，暗和其他屬性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