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起因
《魔術師克農看見了》 · 南野海風 · 2478 字
特級班都是怪物。
現在眼前便是體現。
「――
水狼槍
!」
出現超過三十根水槍。
飄浮着,以極快的速度瞄準克農飛去。
克農只向前一步,便全部避開。
簡直就像水槍避開克農一般。
極其不可思議的現象。
「射出瞬間就讀出了軌道。必須增加扭曲或者設置時間差之類的變化」
――恐怕是第一招。
克農看到安澤爾那「大波寄」,明白兩者間的實力差距吧。
「――『
水壓彈
!!』
安澤爾頭上飄浮的巨大「水球」,彷彿隨着重力飛向克農。
是壓縮過的水球。
是一種碰到東西后,就釋放出壓縮後的水的魔術。
熟練的話,能發揮出火魔術師般爆炸的威力。
相應地,克農
就這麼接住了
。
「還能再壓縮一下哦,你看」
啾嚕、啾嚕。
克農雙手擠壓般壓縮着環抱大小的「水壓彈」。
老實說相較於從薩夫那裏聽來的印象更正經,更紳士。
克農對魔力耗盡跪下的安澤爾說。
說着,克農一抹,消除了深海。
更沒有特別無禮。
女性的邀請,而且是魔術比試。
――從頭到尾,即便看到綁着眼帶的克農也沒有輕視,而是作爲一名魔術師對待。
彷彿那是人類無法到達的深海一般。
比克農多一倍以上。
「沒所謂,但不會未成熟到不了解力量差距吧?」
並戰到了極限。
先不論安澤爾本身怎麼想。
算是明白爲什麼被稱作一年級水屬性二班的領隊級了。
以他的立場,是很難說出口的臺詞。
所以覺得沒必要做過多的事」
不管是魔力量還是魔術本身都不錯。
雖然用詞不當,但剛纔毫無疑問就是這個意思。
用法很粗糙,認真學習就能搞定。
安澤爾恨恨地說完,由隨從帶着走了。
重點是,從一開始便全力以赴。
「……爲什麼不攻擊?」
「我是紳士,而你也是。
會用的魔術也很多。
「接着呢?」
水的密度不對勁。
他本人臉色鐵青,一頭大汗瞪着克農。
「這種大小速度也許會更快哦」
「……我不喜歡,但今天就原諒你吧」
「老師,下一個是我」
――能認輸也很厲害啊,克農想。
「既然來打就想着要贏——不過哪怕參考感覺也能學到很多」
克農不喜歡因爲溫柔而不果斷攻擊的類型,所以非常中意上來就用全力的他。
――第一招就瞭解兩者差距的克農已經沒打算攻擊了。
染成深藍色的水球異常平靜。
既沒有怒罵,也沒做卑鄙的事。
該說不愧是三星的魔術師嗎。
安澤爾被帶走後,下一個申請對戰的人舉起手。
「行吧。我是女性邀請會當場答應的類型。畢竟是紳士」
克農本身沒說要打或者不打。
果然,相較於從薩夫那裏聽來的印象更加正經。
最終變成手掌大小。
那密度宛如深海般的水,瞬間便氣化了。
――安澤爾-奧·維格·阿塞爾維嘉。
「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讓它氣化了。
還真不錯啊,克農想。
是捲髮的拉蒂雅。
因爲說沒所謂,拉蒂雅就站到剛纔安澤爾站的地方。
真讓人感興趣的人才。
隨同的兩人跑過來,讓安澤爾站起身。
克農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真的完全沒有。
「我來了——水雹!」
魔法陣擴大到接近天花板大小——冰雹像暴雨般落下。
「……真可惜」
沒人聽到克農的嘟噥。
――只是。
對戰中的拉蒂雅只在一瞬間看到,被冰雹之雨遮擋的克農的表情。
依然帶着笑容,看起來卻莫名落寞。
――起因是昨天。
上完三級班最後一堂課,克農來到薩特利的研究室。
遇到先來的薩夫,被他拜託。
「其實我現在作爲臨時教師,負責二級水屬性的課」
在薩特利招呼下,克農坐到她和薩夫坐的桌子前。
然後薩夫說出他遇到的麻煩。
「水的?薩夫老師是風屬性吧?」
「沒錯,所以是臨時。算臨時補上空缺的應急處置」
臨時空缺。
也就是說,發生了造成空缺的原因嗎。
「難道,原本那水屬性的老師辭職了?」
「差不多——班主任去旅行了」
「沒事。你照這樣就行。其他周圍的人就會自己行動了」
昨天正好因爲三級班的莉姆·蕾絲的溫度差失望。
這也不很懂。
可以的話一輩子都不想想起。
難得有那麼好的設施,有讀不完的資料,有同志,也有優秀的教師。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能不能幫得上忙」
「簡單來說,就是抑鬱爆發」
「是啊。我所剩時間不多,沒空浪費。
原來如此。
「這時克農,就該你出場了」
總結一下重點,就是希望他們更認真地學魔術。
那已經死了吧。
「二級班多是王公貴族的子女或相關人員。國家關係和身份差距尤爲明顯,很多人相較於魔術更沉迷於政治。
聽教師們的意見,克農想起父親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二級班一直以來都很難教」
「那麼,具體要怎麼樣做些什麼呢?」
半死時就晚了吧。
「這就夠了。倒不如說就想要這樣」
――因爲,所以。
那個叫理貝爾的人似乎是旅行的班主任老師。
「是啊。魔術是力量,力量是兇器,希望大家明白不認真學會很危險」
「薩特利老師也是?」
「對上那幫不想認真學魔術的小鬼累了。明明不惜削減自己研究的時間來授課,學生就是不聽。
班主任去旅行。
不過強烈到這地步,克農也知道是在挖苦。
抑鬱。
「是嗎?但我只會初級魔法哦?其他的完全沒自信」
因爲魔術學校聚集了全世界來的見習魔術師,所以有各種各樣的關係。
那看來能幫得上忙。
「是受貴族束縛,沒法專注於魔術嗎?」
應該就是這樣。
於是忍耐終於到達極限」
「那個,我還有個問題……爲什麼去旅行了?找到旅行的原因了嗎?」
在王城被罵時。
如果有小鬼不認真聽我課……也就淹個半死吧」
有王家,有上級貴族,也有敵對國家。
「那還真叫人可惜」
「嗯,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總之,這就是個小型的社交場所。
旅行。
薩特利注意到克農難以理解,開口道。
恐怕跟這類似吧。
說到這裏,克農稍微懂了。
「簡單來說」
「明明來魔術學校卻不認真學魔術?這有可能嗎?」
雖然還算平穩,但近幾年有點不太妙」
也就是說。
「理貝爾其實是地下情的女方,但溫柔到出手前就消失。所以才被小看了」
薩特利說她似乎是「溫柔到出手前就自己消失的老師」。
明明如此。
現在卻不集中精神學習是想幹嘛。
王公貴族的相關人員那就更不用說了。
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吧。
明明時間有限,爲什麼不專心呢。
「我懂了。只要我能幫得上忙」
於是,克農便前往二級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