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認真思考的結果
《魔術師克農看見了》 · 南野海風 · 2166 字
過了三天。
文件整理依然看不到終點。
正因爲有「調和」的席羅特管控,纔在前進着。
工作自身還算順利吧。
只是偶爾會被電一下。
而且,外人的席羅特幹得比誰都勤奮。
興高采烈。
似乎很開心。
沒法抱怨。
本來經常偷懶、休息、埋頭看文件。
因此,席羅特監督官老早就不通過語言提醒,轉而使用武力。
稍微停手就被電。
拜其所賜,已經沒有學生敢偷懶了。
雖然有人想逃跑。
面對文件之海,默默動手的戰士們。
全員臉色陰沉。
似乎很開心的席羅特,和一如既往地平淡的聖女除外。
其中有一人。
他並沒有放棄思考。
那便是克農。
「――就是現在!」
又想不出高效分類文件的方法。
那麼,快點整理完就好了。
跟正在附近整理的貝爾前輩搭話後。
確實很猛烈,也不是不能動。
但,現在先放一邊吧。
「――快點!跑啊!」
不,他知道。
「――噓。別跟我搭話……又要被電了哦」
克農在思考。
那麼,什麼方法會有效呢?
因爲是必然才承認。
「――你覺得按這速度,多久才能搞定?」
但其中不包括分類文件的方法。
光說話就會有懲罰。
「――席羅特!有人逃跑!」
「――什麼時候才搞清楚無法從我的雷底下逃跑的事啊」
「――貝爾前輩」
克農依然在思考這個。
按現在這情況,或許也差不了多少。
雖然意識到無法隱藏,就必然會決定讓所有人共享情報。
比較容易的是加人吧。
重點是,做之前就明顯能看得出會失敗。
不可能從席羅特手中逃跑。
雖然想找貝爾商量,但他已經被認真的監督官折服了。
但是,也不能放棄思考。
爲了學分也不能放棄。
沒辦法,克農只好繼續一個人思考。
「――閉嘴。會被電的」
區分文件的方法。
但做之前就知道,實施起來很難。
簡直像囚犯的勞動環境。
想到了幾個。
目前爲止,用「水球」和「洗泡」做了很多事。
――有沒有辦法逃離這種苦修呢。
尚未嘗試滿意的「砲魚」和「冰面」也不可能吧。
第五天。
貝爾的心似乎屈服了。
要不是必然就無法認可。
不能逃。
那是非常讓人感興趣的、前所未有的疼痛、衝擊和熱量。
分類文件的方法。
不管說他不死心還是掙扎,仍在思考。
既然牽扯上自己的學分,就只能選擇收拾。
就算被電了好幾次,仍一直在思考。
克農在思考。
畢竟這裏的文件都是某人的機密情報。
但無法採取這個方法。
呀啊啊啊啊————!!
克農打算一定要找席羅特詢問關於雷的信息。
他低聲回應。
想不出可實行的方法。
等這份工作結束之後。
――思考吧。
對克農來說,落入思考的黑暗或許纔是逃避現實的方法。
過了七天。
克農無論如何都在思考。
隨後,發現一個難以捨棄的可能性。
起因是逃犯的哀嚎。
這監獄有兩個逃跑慣犯。
每天都逃好幾次,然後被席羅特電。
兩人一男一女。
不知道是否情侶。
更讓人在意的是,哀嚎聲不一樣。
聲音。
叫法。
長度都不一樣。
換句話說,哀嚎也有個體差異。
也許男女被雷電的效果也不一樣,但現在不想驗證。
個體差異。
換成文件的話,也就是紙張尺寸吧。
紙張尺寸。
這裏散落的文件,都是學校準備的廉價、規格固定的紙。
對於喜歡培根的克農來說是很有趣的內容,但現在先不管。
而是文字。
克農想了很久。
看到重點了。
若是弄清楚,沒準,就能知道高效區分方法了。
文字有個體差異。
說到底,分類工作都過七天了。
正回頭想跟席羅特說,被電了。
克農追求的答案,一直都在克農的手中。
但如果看入迷了就會被電,所以盡力不去看。
只要申請任誰都能拿到許多量。
所以沒想到。
但,筆記總歸是筆記。
苦苦思索的克農,終於找到了答案。
「席羅――哇呀」
這種地獄般的分類工作,眨眼間就能結束吧
潦草到這地步,至少,一下就能跟別人的字區分開來。
那麼,就不應該當看到希望。
這些文件海洋中的個體差異是什麼呢。
這年頭與手觸摸書本閱讀的魔力視相似。
這是名爲「用魔術製作與肉料理相符的飲料」的實驗報告中的一頁。
――重點是,個體差異。
面對這一事實,克農不禁覺得看到光明,但又慌忙回到思考的黑暗之中。
一直持續着。
「要是能做到……按文字分類的話……」
答案就在這裏。
――這個想法,現在就想試試。
到第十天。
能行。
這樣就能通過水魔力視。
原理是,將距離相對較遠的文字和圖畫,通過附在表面特定形狀的水來識別。
字跡相當潦草,一眼看去難以解讀。
手裏拿着文件。
水含有克農的魔力。
在苦修中,想着希望分類文件。
按尺寸差別可續能區分出筆記之類的。
之所以一直耿耿於懷,大概是因爲腦袋裏有個感覺能行的點子吧。
雖然按紙張尺寸不行,但文字能行。
重點是寫這個文件的人。
個體差異。
謄清到文件上就沒用的、悲慘的紙。就算將這個區分出來效果也不大吧。
要解讀,就必須得靜下心來。
克農的「水球」是一種「模仿固定形狀的水」。
按紙張尺寸很難區分吧。
含席羅特的奮鬥,處於已經搞定大概一半的狀態。
換句話說,九成的文件尺寸都一樣。
不試試怎麼知道是否能做到。
就算現在恢復正常,這種苦修也得持續一個星期。
才一半。
但萬一能行。
克農發出個體差異性的哀嚎。
「就是這個……」
要區分的不是紙。
不過,對了。
「停手了。總算看到終點了,好好幹」
席羅特說的是有道理。
但希望先聽我說兩句。
克農頭頂和衣服冒着白煙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