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話「最終決戰 幹掉惡役大小姐 其七」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8850 字
零點的鐘聲雖已敲響,卻沒有什麼別的變化。一切如常。
我還以爲伊麗莎白耍了什麼花招,卻只是多慮了嗎?似乎只是普通的勸告投降,然後失敗了。
伊麗莎白倒是擺出了一幅難以置信的臉。
哎,難不成真的以爲這麼簡單的勸告就可以讓人順利背叛嗎。
這個箭樓的守衛們,可是我最信賴的夥伴們。武力和智謀暫且不論,忠誠度可是最大的。要是覺得能這樣簡單就能挖走這些忠臣勇士,可就大錯特錯了。
我以一幅志得意滿的表情看着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滿面憤恨表情扭曲地退後了。反之,巴喬則以猛烈的氣勢開式了衝鋒。
哇,是特攻!?
巴喬衝到箭樓下近至數米停下了。這可是預想之外的態勢。
隨後,雙目圓睜,放聲怒吼,「何人能與我一戰?」
像這樣,一將前出挑釁大軍。
不、不好了!
巴喬他,向我軍陣中拋出了怎樣的爆炸發言啊。
無論城池如何牆厚池深,出了城這些就失去了意義,只是讓將士白白做餌食而已。自古來單細胞的武將,就容易中這些陷阱丟掉城池。
中了挑釁而衝出關隘不守的人,一般都沒有什麼好結果。這是被歷史所證明的。當然了,冷靜的智將一開始就不會中這種計。能中這種計策的,也就是那些單細胞的耿直武將而已。
0;司馬懿:我就算是要女裝,被衆將士嘲笑,也不會出去的。1;
雖然非常遺憾,在這裏的大家可都是後者,全是輕而易舉就上鉤的單細胞生物。不怕說出來大家知道,正如腦筋一詞所言腦袋裏全是筋肉,剩下的就只是贅肉了。正因爲缺乏武力,腦袋裏卻滿是兇蠻的想法,就顯得更加糟糕了。
我看了看受到挑釁的軍團全員。
不行了,一個個都是咬牙切齒的模樣。
「莫欺邪神軍無將!」、「不過是蟲豸中的強者,不要得意忘形!」之類怒號震耳。軍團之中怨嗟之聲亦漸上。
「呼呼呼,正如緹蕾婭大人的意志,要對付那樣的小蟲子用不到讓卡米拉大人和尼爾岑隊長親自出馬。不肖邪神軍第二師團長,這就出發清理垃圾」
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不,應該是注意着的吧。這些傢伙這種程度的智力應該還是有的。
說起來,剛剛巴喬好像是朝着緹姆的方向挑釁的。
奧爾迪西歐高聲叫道,正要從檐上飛身而出。
就是說目前還保持着冷靜的只有我是吧
「是我的錯,讓姐姐被那種跟蟲豸一般的東西侮辱」
「姐姐大人,非常抱歉,我已經忍不下去了」
「不要,根本冷靜不下來。我現在內心如刀剜火炙。敢侮辱姐姐大人,萬死亦不足惜」
我揉捏着緹姆柔軟的臉頰勸諫道。
「等、等一下」
我親自解決了緹姆和變態尼爾岑和奧爾的暴走。但以爲只要能制止邪神軍裏面最具權威的他們幾個的話就能解決的話,其他人可不會順應你的想法啊。
「緹姆,你,冷靜點」
「呼呼呼,之前抱着同情沒用全力只是和你玩玩,是我搞錯了。蟲子就該明白自己的斤兩!首先,就撕開你那張臭嘴!」
「姐姐大人,怎麼了?」
好吧,我懂了,我懂了。
我雖這樣決意了,但是現實卻十分殘酷。我該怎麼讓全都躍躍欲試的整個軍團冷靜下來。
這次,其他的邪神軍成員開始「讓我來!」「不,是我!」躍躍欲試
啊,剛剛真是太危險了。
緹姆是姐控,應該是聽到別人罵我腦袋就冷靜不下來了吧。雖然有這份心意我很高興,但是還是冷靜下來的好。要是衝出去了就中了對方的計了。
這個笨蛋,快停下……
好吧,好吧。
「姐姐大人,這與臉頰沒有關係吧。我、我們這些人的氣力各個可是人類的百倍以上。讓巴喬再也發不出聲響連五秒都不要」0;***連猜帶蒙,緹姆這個時候吐字不清1;
眼看緹姆就要飛身出去。
「緹姆,這種時候就要深呼吸喲。來,跟我學,呼、哈,呼、哈」
「奧爾迪西歐,出戰!」
「還在說這種話嗎!是這個臉頰嗎!是這個臉頰的錯嗎!」
哦啊!?不好啦!
我毫不猶豫的出聲制止妹妹不加思考的行動。
「快停下!」
這傢伙到底要蠢到什麼程度。連這種程度的挑釁都忍不住。我真是搞不懂了。
爲了防止緹姆做出不加思考的舉動,我要從言語和身體兩方面讓她理解。
「咿呀!」
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的傢伙。是敗家子中常見的品行。
「誒噫,這種時候還在說大話嗎。用這樣柔軟的臉頰說着什麼啊。對手可是脂肪率在3%以下的怪物。單打獨鬥是絕對不行的」
這些傢伙,走到哪裏都是中二病患者。
大家都太過性急了。
「哎,爲什麼突然道歉?」
「鐵壁的尼爾岑,出戰!」
「啊……緹姆,該怎麼說呢」
緹姆的平衡被破壞,拽回來之後就那樣一屁股摔在地上。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緹姆!不可以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你在說什麼啊!緹姆是不擅長接近戰的魔法師,幹嘛還要特地衝上前去喲。無論如何都要戰鬥的話,至少躲在後方支援」
「呼呼呼,正如緹蕾婭大人的意志,那種小蟲程度的人不需要勞煩卡米拉大人的大駕。殺雞焉用牛刀。這裏就讓我去把那出言不遜的小蟲子驅除」
只是,就算明知是陷阱,也忍不下那口氣也說不定。就算是知道,也不能控制自己。確實巴喬的挑釁,聽了也忍不住。我以前也是這樣。但是,一定要忍住,這可是和性命相關的。
要是我稍有遲疑,變態尼爾岑的命就會如清晨露水般消散吧。雖然現在也是一副快死了的樣子,要是跟巴喬對戰相比也還好了很多。
「這裏面一丁點危險的影子都看不到」
無視了我的忠告,緹姆朝向巴喬的方向,浮現出無畏的微笑睥睨着他。
「姐、姐姐大人,雖然有那樣的考慮。但是我是前衛和後衛兩個位置上都能戰鬥的類型。確實如姐姐所見從後方發動魔法是我最擅長的戰鬥類型。但是,接近戰我也沒有怠慢。在上古的戰場,我與有名的強者接近戰不下數百次。更何況,對方就只是小蟲子的水平,我只用一隻手都能擊潰他」
說完這些,奧爾迪西歐一腳跨上了欄杆。
就在這時,從下層傳來了無畏的笑聲。是在三層的奧爾迪西歐的聲音,我有種討厭的預感。
不,不行了。我沒辦法一個個收拾他們。假如我把全員都打暈了,果然防禦自身就崩潰了。這些傢伙,就不會去注意敵人的陷阱嗎?
說着這句,我更加加大了手上捏着緹姆臉頰的力道。緹姆的臉頰有着緹姆特有的彈力,宛如年糕一樣柔軟。摸起來是這樣順滑可愛的臉頰,到底在說着什麼可怕的事情啊。
這樣說着,變態尼爾岑的一隻腳也跨上了欄杆。
我跳了出去,對着探出來的奧爾迪西歐的頭就是一記迎門飛踢。奧爾迪西歐翻着白眼嘴角冒泡昏了過去。這可是從上層跳到下層施展出來的飛踢。雖然能不能成功,開始還很不安,但是好歹是成功了啊。
呼~狀況真是太危險了
所有人都是「我!」「我!」這樣,強烈地表現着自己的單挑慾望。就像把我當成教師之後「是,是的!老師的問題我已經解出來了,讓我回答!」這樣把手舉着的學生們。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無所畏懼般的笑聲。是一直陪伴在緹姆身側的變態尼爾岑的聲音。
0;***:……死在金髮大胸的美少女腳下好,還是從一個肌肉壯漢手中活過來好,我不禁陷入了沉思1;
緹姆向我轉過頭來。她此刻正是彷彿背後看得到黑色鬥氣般怒不可遏。讓緹姆都變成這樣,可是攤上大事了。之前這樣的傢伙0;奧爾迪西歐1;,可是被這種狀態下的緹姆送進了醫院。
「緹姆!」
奧爾迪西歐嘴角冒出的泡泡比變態尼爾岑還多,彷彿是猿蟹合戰時被猴子用柿子打過的螃蟹一樣吐着泡泡,不過應該沒問題。要是他單槍匹馬與巴喬對戰,怕是比這還要糟糕,不,恐怕已經死了吧。
「哇!」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以迅雷不足掩耳之勢,抓住緹姆的腳把她拽了回來。
「姐姐」
變態尼爾岑大聲吼道,正要從檐上飛身而出。
軍團全員,由我來保護!
緹姆一隻腳已經跨在欄杆上,眼看就要飛身下樓。銀髮倒豎,氣勢如羅剎惡鬼。
「真是非常抱歉」
用衝擊療吧,挨個的顏面直擊讓他們冷靜一下。先拿現在已經按捺不住的那些傢伙們開刀,依次讓他們昏迷一下。雖然戰鬥力變低很難受,卻也比讓他們去自殺式進攻要強很多。這樣想着的我向箭樓內的成員挨個看去。
我以身作則,給緹姆示範了一下怎麼深呼吸。
「所以說,快住手!」
不只是緹姆、變態尼爾岑、奧爾迪西歐。看來我不得不動手,守護在這裏的大家。
爲了阻止他,我一腳踢進了尼爾岑的側腹。變態尼爾岑飛出了十米之遠,翻着白眼氣絕了。
怎麼辦?
不好!
你們啊,莫非是知道鴕鳥具樂部的藝人捏他一般做着假裝咬鉤的行爲啊。
看着我說着「是的,是的,我要上」這樣極力表現着自己。
莫非是,那個嗎!其實是都盼着我來裝傻的嗎?
……不過,應該不是這樣的吧。這裏可是異世界,沒道理會知道這些捏他。
……。
0;***:這裏我也沒看太懂,大概意思是,A說要幹一件事,B說那我也來,A轉而說你怎麼能幹這種傻事呢。的捏他?1;
「……那,那乾脆讓我上吧」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們都表演到這個份上了,再不說點什麼也很不好意思。我微微地舉起手,用很小的聲音,畏畏縮縮的說道。
如此一來……
「哦哦!緹蕾婭大人!緹蕾婭大人親自出馬!」
「噢噢噢!可以看到邪神的技藝了!嗚嗚嗚!」
這些傢伙突然就「請、請打頭陣」了哦!
快來人說點什麼啊!不不還是讓我上吧,快說啊!我又不是想上才說的,怎麼大家都不說了!怎麼我一說大家就都不反駁了!?
欺負新人嗎?快來反駁我啊!
所有人,都以一種期盼的眼神,望着我。
明明剛剛還是那樣的躍躍欲試,突然之間全員就決定「讓緹蕾婭大人去單挑」了。
「那,那個,大家還是仔細考慮一下,單挑的話,怎麼會贏得過巴喬——」
不,等一下
這種時候應該說這種話嗎?
這些人,可是認真的相信着緹蕾婭大人地上無敵的。我說出什麼連巴喬都贏不了的弱氣發言這樣好嗎。我軍難道不會陷入恐慌嗎。
軍團成員們用這樣的話語,切斷了我最後的退路。被軍團全員監視着,豈不是中途也沒法逃跑了嗎?不過,被巴喬的大軍圍困的現在,要從哪裏逃走好像也是做不到的……
真,真的不秒了。快想想有什麼麼好點子。這些傢伙是認真的想要把我往死地裏送。怎麼辦……怎麼辦,既可以不降低士氣,又可以避開這種狀況。
「呼呼。就讓我教教巴喬最強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都這樣轉動頭部了,通常應該會有反應的。可爲什麼德雷斯表現得彷彿完全沒注意到一樣。多少應該碰觸到,感覺到了啊。
「費用」最主要的特徵是,附着在對象身上,依據某種條件操作記憶。
這完全是,欺負人啊,這種狀況誰也不來阻止我,太鬼畜啦。
什麼!?我知道了一個驚天的事實
總而言之,將調查魔法向深處更進一步吧。
「姐姐大人」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嘣嘣嘣嘣嘣!
透過調查魔法可知,此物名爲「費用」0;hiyou1;
果然是愛着我的妹妹啊。是啊,就是這樣。就算緹姆是中二病,讓姐姐去跟人單挑,果然也還是會擔心和害怕的呀。一定會阻止我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吧。
「啊哈哈哈,緹姆,也能理解嗎?姐姐我,這就去把那個被稱爲靈長類最強的巴喬處理掉」
「啊,啊,啊……」
但是莫非,假設我是問題最初的起因,再來分析一下。他們的冷靜是因爲他們始終相信着有宇宙最強的我在,什麼敵人出現都不要緊。
好的好的,有好的藉口了。
軍團成員緩緩地解開鎖,門漸漸地打開了。
除此外不可不注意的是,到這裏爲止無數次登場的一個名字「鹽田」。雖然不知道「鹽田」是誰。只是,從前後文的邏輯上來推斷
喂喂,妹妹啊,不是來阻止我去單挑的嗎?
爲了單挑,我一級級的走下樓去。在我看來,這簡直是通向死刑臺的道路。誰都是一副歡呼雀躍的臉,誰都對我的勝利沒有絲毫的懷疑。
「是的,深刻地體會到了」
『救命啊。我還不想死。這種時候還敢射箭嗎』
這,這到底是……
嗯,不能說些壞事的發言。圍城戰中,士氣低落可是大忌。
「米蕾絲,怎麼了?我爲以防萬一調查了一下,並沒有受到敵人攻擊啊,你搞錯了吧」
而德雷斯居然對此沒有任何疑問。
「嗯嗯,我理解緹姆此時的心情」
「緹蕾婭大人,該怎麼辦?」
……之後就是拯救被這些單純的傢伙推向死地的自己。
聽到的完全是意想不到的發言。
又過了一會,內容就全部顯示出來了。
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哦哦,就是這樣啊!敬請安心,我們將見證着緹蕾婭大人的勇姿,一秒也不會錯過」
等、等一下。你怎麼這麼熟練啊。太快了,我連想借口的時間都沒有了。
通過調查魔法,關於「費用」的龐大的信息接連不斷地從魔杖中進入腦海。
我,期盼着緹姆接下來的話語。
「姐姐大人,是我搞錯了」
爲、爲什麼
難道,難道?難道是因爲我剛剛捏臉頰捏的太過火了嗎,了嗎?因此緹姆生氣了?
「費用」……聞所未聞。不管是學校裏的課程,還是卡米拉大人的知識中,都不存在關於這種東西的說法。
哦哦,緹姆要幫我說話了。
「是的,姐姐大人才是最想要手刃那個的人。他的斷罪,就交給姐姐大人了」
緹姆開口了
喵喵喵?
眼淚都流出來看不見路了喲……
此刻我正面對着門口。過了這道門,就要面對巴喬了。
那些在動的東西,是活着的嗎?雖然有着金屬礦物的外形,說不定其實是蟲或者小型的動物。
緹姆帶着滿面的微笑回答道。
吶,姐姐我,剛剛聽到緹姆的發言都流出淚來了哦。
如果說是指代着我們的神緹蕾婭的暗語呢
「嗯?那裏有什麼嗎?」
軍團全員聽到我的話開始歡呼。甚至有喜極而泣痛哭失聲的。
緹姆是真的理解了事態嗎?嗯?嗯?去單挑靈長類最強這種事情,姐姐可是,會死的!真的,真的!
我指着那些附着在德雷斯頭部的東西。德雷斯的頭上,盤踞着大概幾十只直徑約十釐米、菱形的物體。如蟲羣繩繩而動。
看吧!我的一舉一動,都讓大家表現出不安。這樣的話,豈不是絕對不能做出什麼示弱的事情了嗎。
雖然受到大家信賴我很高興,但是壓力好大啊。
「德雷斯,那、那是什麼?」
那麼,那些頭上的都是什麼?
「呼呼呼,我真是個幸福的人,能在最前列見證姐姐的雄姿」
雖然討伐巴喬很簡單,但是因爲會嚇到妹妹所以我就不去了。這樣的話,既不會降低士氣也可以不用出馬。
我突然之間不說話的狀況,讓軍團全員的臉上浮現出擔心的神色。
「「哦哦哦,緹蕾婭大人萬歲!勝利屬於緹蕾婭大人!榮耀歸於緹蕾婭大人!」」
人類是絕對不可能的。擅長魔法的精靈族和長耳族,不,恐怕不是魔族就辦不到。不僅如此,還要比那個更強大……
像這樣,徒增恐慌也不奇怪。我直到現在纔想到這個可能性。其實,從旁來看,他們在這段時間確實表現得冷靜而溫順。
「不,沒什麼。考慮着把巴喬那種〇〇〇做成XXX而已。看我去秒殺他」
『嗚啊啊,就連那個緹蕾婭大人也贏不了?巴喬原來是這樣的怪物啊!快逃啊哦哦哦!』
我帶着必死的決心望向四周。
德雷斯爲什麼,居然說沒有受到攻擊?
由於這些條件分支太多,信息並沒有全部表現出來,還在查找當中。要進行如此縝密條件的詳細編寫,需要高強的魔法技術。絕不是常人可爲。自然,施法者的範圍也大幅度縮小了。
看吧,士氣都衝上天了。數值怕是連一百二十都突破了。這些人這麼單純,真是給人添麻煩啊。不過,這是圍城戰,所以還是好事。士氣這樣高昂,堅持三天三夜恐怕都沒問題吧。
比如說……
說着這個,緹姆面帶沉醉從下方向上看着我。嗚,被這樣的表情看着的話,不是不能辜負緹姆對身爲姐姐的我的期待了嗎。已經是確定事項了。
不敢相信這一結果。只是,這是用我們的神緹蕾婭的技能所調查的結果。是毫不動搖的真相。
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緹蕾婭大人,緹蕾婭大人。
不自覺地垂下淚來。眼淚止不住。我心中有多少敬愛,那愛意就讓我感到多少痛苦。那讓我無比敬愛的存在,竟然正被如此罪惡和醜陋的東西所掌握所玩弄着。
哈、哈,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絕不讓它玷污緹蕾婭大人0;有意譯成分1;。胸中澎湃的感情,已然無法抑制。心好痛。要幫她,無論如何要救她。即使要捨棄此身,也要守護那我所敬愛的、夢幻般的存在。
「米蕾絲,從剛纔開始你就在幹什麼呢?」
德雷斯說話了。應該是正擔心着行爲可疑的我吧。
冷靜,一定要冷靜,要做的事情如山一般多。
好在冷靜下來了
吸~~呼~~
深呼吸了一下
作爲高階人類0;ハイヒューマン1;,高精神力的呼吸後內心取回了平靜。
爲了救緹蕾雅大人,首先該作的是……。
德律阿斯先生,將德律阿斯先生頭上的「費用」給除去。
「德律阿斯先生,請什麼都別說原地站着」
「蛤?米蕾絲,妳腦袋是有洞嗎?爲什麼要把杖對準我?」
德律阿斯先生露出了警戒心。接着維魯南德斯先生等,第四師團團員們擺出了守護德律阿斯先生的陣形。
「拜託,拜託您了。這不是背叛,也不是我腦袋有問題。拜託您了,爲了緹蕾雅大人」(注:いいからお願いします由於いいから在這裏是當作加強語氣,並不是"好了啦"或者"適可而止"的意思,中文沒辦法翻。只好在拜託前面多加個拜託,加強拜託的語氣。)
我用認真的眼神向德律阿斯先生訴說着。
「咈姆,就讓我看看妳看見的東西是什麼」
魔王爲了緹蕾雅大人做到這種地步,不知道真實(目的)爲何。
「請,請等一下」
「哎呀~真困擾啊。你知道真相是因爲沒受到「費用」的咒縛嗎?」
我懂了,做爲用生命的死鬥這形式的回報,我成功的獲得德律阿斯先生相當程度的信賴了。
決定了。
舉起暗之杖。
當然,如果現在的我使用更強力的魔法的那種狀況,是在指定範圍外的,因爲會傷到德律阿斯先生。
「米蕾絲,心理舒服了嗎?」
最大的冰咒語往「費用」身上降下。連歐克(半獸人)王都能一瞬間凍住的結冰咒語,就那樣子穿透過去了。
「你太疲累了。不,應該是急速成長的副作用吧。之後,讓卡米拉大人診斷看看」
「……」
「誰?」
「最大結冰魔法(ギガブリザド)!」
「是、是的!」
「這又如何?」
「有認真學習嘛。正確。庫庫,沒錯哦,六魔將。絕望了嗎?魔族之首,有着魔人的外貌,嘎巴~」
「我是不會死的,絕對不會!」
在那邊存在着的,是個紅頭髮的獸人。
把「費用」往周邊散佈出去的理由是什麼?
奮力將杖舉向德律阿斯先生頭上那些蠕動着的「費用」。杖碰上了「費用」,卻直接穿透過去。
魔王是,惡貫滿盈的羅剎,一定會把人類給滅亡的吧。
這次的對手完成了維魯南德斯先生、德律阿斯先生,都沒擁有的,纏繞着壓倒性的暴力的靈氣。是卡米拉大人等級的強敵。
不,不行啊,果然還是沒辦法覆蓋掉條件啊。不能認知到不正常的這狀況很不正常啊。
「我要去跟緹蕾雅大人會合了,召集的時間大概超過了」
沒,沒變。
如果明白了自己最重視的人被自己殺了的場合,那個時候會怎麼樣呢?
如果更加無理的強求會失去德律阿斯先生的信賴的。
「德律阿斯先生,這樣子不好吧!」(注:宜しいのですか!應該是疑問句,但是畫上驚歎號其實就代表這句話是否定句了,所以翻譯時直接多加上"不"字了。)
可以說是高位神器的暗之杖也碰不到?
緹蕾雅大人的力量是跟魔王之力借來的。
「嘿~這樣也能避的開啊」
就這麼回到座位上。
問題就跟山一樣高。
「是六魔將盧克森布魯克!」
「原、原來如此」
盧克森布魯克,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完全沒有破綻的架勢。(注:構える=前もって準備を整える。ある態度をとって 構えだ=?作者筆誤嗎?求解)
從卡米拉大人那兒承繼的知識,知道有個從魔王軍逃亡而杳無音信的軍團。以及,調查魔法咕咕嚕讓這情報(的真實性)更加確實。
用那個結冰魔法來試試看吧。
在那之中一定有解救緹蕾雅大人的關鍵。
我,循環了魔力,發動了魔法陣。
「德律阿斯大人,你的頭?」
「明顯的很奇怪吧?請振作一點。那個叫「費用」,是能操控人的記憶的害獸,會帶給緹蕾雅大人危險的」
「所以說,會危害到緹蕾雅大人的啊!這樣也可以嗎!」
考慮一下。
輕浮的笑着,可是眼睛卻沒笑。
一開始邪神軍、魔王軍就都是這樣。爲什麼魔王的真實身分沒人揭穿?
「原來如此,這個叫做「費用」啊,很有參考價值」
「米蕾絲!」
「庫庫,米蕾絲,別把我當蠢材。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那是不可能的」
緹蕾雅大人身體裏住着個魔王。緹蕾雅大人的那份力量的存在,如果知道了的話,會怎麼做呢?
然後,緹蕾雅大人的魂魄,也被多重的強力誘導思考的洗腦控制了。緹蕾雅大人,對於事態發展到這樣卻還搞錯(自己的實力),全都是魔王的錯。(注:括號內就是口語化的鍋,該寫出來的都沒寫。)
這種言談、氣勢,應該不是尾雜魚。是魔族,而且還是處於很高階的位置。
現狀就是我什麼都做不到,德律阿斯先生他們要回去緹蕾雅大人身邊了。
高速思考!
但是,起因我知道了。
高速思考中斷。快速的挺直身體,向右邊避開,那個橫着飛過來的東西穿了過去。瞬間,響起了轟隆聲,附近的小屋都七零八落了,威力好厲害的能源彈。
「很好哦。擊潰擁有着那種眼神的人,很有快感呦!」
唔嗯,不能這麼容易就讓事態發展下去,這裏就集中精神的埋頭解決這個問題吧。(注:腰を據えて問題に取り組む=問題を焦らずに集中して行うこと)
嗯?!有什麼……。
那麼……。
蛤,無法去除。
不抓緊時間的話,晚了魔王就復活了。現在的話,如果有着現在的我的力量,就能救出緹蕾雅大人。
哈、哈、哈,怎麼會這樣。
ルクセンブルク=Luxembourg 中文是盧森堡,這是前人的鍋。這發音要怎麼念才能把"X=kers"的ker這有聲子音給省略?挺無言的。總之翻成中文,爲了讓大家看得懂,我選擇翻譯成盧克森布魯克,愛稱盧克。
「怎麼了?」
這是,說明着物理攻擊是沒有用的。
緹蕾雅大人身體裏的魔王正沉睡着。
所以,只有這個不能退讓。
維魯南德斯先生露出着急的臉想阻止,但是卻被德律阿斯先生的手製止了。
最大結冰魔法(ギガブリザド),是人類世界最強的結冰咒語。即使是專家中的專家,花上數十年也無法到達的境界,就算能到達那種限度的冰結術師,也無法使用的大招。
「好吧,隨妳去做」
物理也好,魔法也罷,全都沒用……
……原來如此。那麼說魔王最最害怕的是那個,緹蕾雅大人本人的自殺。緹蕾雅大人持有着魔王之力,正確來說,用來讓魔王復活也是能做得到的,就是代理魔王。能殺死魔王的只有魔王本身;容器被破壞的話,魔王也會死。現在,能破壞的魔王的容器就是緹蕾雅大人本身。(注:魔王の器を壊せるのはティレア様自身のみ 直接翻譯就是魔王的容器壞掉是緹蕾雅大人本身,這要怎麼組成句子?求問。)
好強,太強了。我的全身細胞都在告訴着我,快逃,打不贏的。屈服了,對這個生物只有服從一條路。
魔王如果復活了緹蕾雅大人會怎麼樣?
「是的!」
* * *
身爲高階人類的頭腦,大量的增加思考處理的速度。調查魔法咕咕嚕調查出來的情報,再一次精密檢查。